凡煙小說

第 192 章 偽裝女裝攻,卻被當成嬌氣包受哄192

關燈
第 192 章   偽裝女裝攻,卻被當成嬌氣包受哄25

……

莊園。

沈晚遙的確想依靠“送禮物”,讓粉絲發現他被人關住了,過來救他,或者報警。

但沈晚遙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發現他的暗示,如果沒發現,只會把那塊毯巾當成一塊被快遞弄臟的布料,丟進垃圾桶。

他的手機也莫名其妙地壞了,能猜到是裴聞川偷偷弄壞的,讓他沒法聯系外界。

今天,沈晚遙在臥室裏發呆,裴聞川一如既往端來了飯菜。

飯菜很清淡,又能補充營養,適合孕期吃。

裴聞川拿起一盅燉湯,小心翼翼給他餵起食。

沈晚遙乖乖喝著勺來的湯,嘴唇被湯汁浸得瑩瑩透亮。

“小晚的嘴巴臟了。” 裴聞川俯身,熟練地將他唇邊的湯汁給吻走。

突然,沈晚遙聽見……衣櫃裏有異響。

像呼吸聲。

沈晚遙疑惑,問系統:“統統,你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系統:【可能是風吹聲吧。】

沈晚遙點頭,沒當回事。

到了夜晚,裴聞川仍留在沈晚遙身邊。

臥室裏有投影儀和幕布,裴聞川讓沈晚遙和他看起電影。

電影是一部親子電影,講的是一個貧苦的單身父親,撿垃圾養兒子。

最後,兒子因為常年和垃圾住在一起,肺部細菌感染,死了。

沈晚遙:“……”

他敢肯定,裴聞川是故意挑這部電影,為了襯托出自己的喪子悲情人設——

不然正常人不會看這種片。

果不其然,電影結束後,裴聞川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沙發,雙腿交疊,合著眼眸,像在靜靜思念著什麽。

沈晚遙以往會心疼裴聞川,現在卻只感到厭惡。

他抿唇,挪動身子,縮手縮腳地在沙發上遠離對方。

而男人卻猝不及防將他抱起。

十分有力度的寬厚大手,把他抱到男人的大腿上。

裴聞川的粗重氣息,掠過沈晚遙的脖頸,嗓音低啞艱澀。

“小晚,讓叔叔親一下。”

“親一下叔叔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沈晚遙硬著頭皮,細白的手搭住男人的雙肩,仰起小臉,讓對方親他。

憋到三十幾歲,從沒有過伴侶的男人,當然不會只親沈晚遙的嘴。

他親著親著,親到了別的地方。

……沈晚遙熬不住,哭得厲害,小腿抽搐,渾身發抖。

他顫顫巍巍地捂住肚子,盡自己所能保護寶寶。

沈晚遙沒有註意到。

他被裴聞川那個時,衣櫃又響起了詭異的呼吸聲,被風聲與布料窸窣聲掩蓋,兩人都沒能聽見。

衣櫃裏的呼吸聲越發越沈重,是男性壓抑著沖動的呼吸。

……

沈晚遙清醒過來後,已經被裴聞川清理幹凈,穿著清爽的睡衣,躺在床上。

月光與晚風從敞開的落地窗吹入。

沈晚遙感到有點冷,想起床去衣櫃拿一張毯子蓋。

他起床時,感到雙腿傳來一陣陣的酸疼,他方才維持攤開腿這個動作維持得太久了。

腹內的寶寶不恰適宜地動了動,讓沈晚遙感到很不好意思,仿佛寶寶在嘲笑他是笨媽媽,總被男人欺負。

沈晚遙摸了摸肚子,安撫好寶寶後,走向衣櫃。

他摸著黑,打開衣櫃門。

——下一刻,衣櫃門伸出一只手。

沈晚遙以為又是鬼,嚇得想尖叫,卻被那只手捂住嘴。

溫熱寬大的掌心,壓住綿軟的兩瓣唇。

“唔……”沈晚遙掙紮,但四肢被男人扣住,無濟於事,只能張開被捂住的嘴,用牙齒去碰男人的掌心,希望能將對方的手戳開,殊不知濕漉漉的觸感,只會讓對方更舍不得放手。

熟悉的男聲突然響起。

“沈晚遙,是我。”

沈晚遙僵硬身體,回過頭。

月光的照映下,他看見了眼熟的臉。

“池白舟……?”

沈晚遙記得這位對他最熱情的粉絲。

英俊的金發青年,做了噤聲的動作,輕聲:“我現在帶你離開。”

沈晚遙一怔:“是你收到我、我的…… ”

他一邊說,臉頰漲紅,磕磕絆絆,怎麽都說不下去。

他送出的那張臟毯巾,對他來說很出格,如果不是為了逃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生寶寶,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池白舟淡聲:“是我收到那個禮物了,我發現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和人找你,然後發現你在裴聞川這裏。”

他的藍眸沈沈,上下打量沈晚遙。

“那個老男人,對你做到哪一步了?”

“我在衣櫃裏躲了兩天,看見他總會用嘴欺負你,還會用手,你都被他欺負到亂七八糟,好像要尿出來了,好可憐……”

池白舟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偶像被壞人那個過。

漂亮甜美的小偶像,只能永遠被粉絲捧在手心中,絕對不能被壞人玷汙。

沈晚遙連忙:“他沒有把我那個……”

裴聞川雖然壞,但很照顧他,會考慮到他懷孕,不會太過分。

沈晚遙遲鈍地註意到什麽:“池白舟,你在我的衣櫃裏躲了兩天?”

池白舟:“嗯,我兩天前就混進來了,然後一直找時機救你。”

沈晚遙:“……”

對方能看見 這兩天他獨自在房間裏做過什麽。

昨天天氣很熱,他沒有穿小褲子 。

昨晚他的月匈被蚊子叮了,他見房裏只有他一人,就掀起衣擺去撓撓揉揉。

上午裴聞川啃得太厲害了,他嬌氣得很,中午悄悄擡腿抹了很久的藥膏,還對著風扇晾了很久。

更不用說池白舟還全程目睹了兩天以來,裴聞川是怎麽欺負他,他又是怎麽哭,狼狽到不像一個光鮮亮麗的小偶像。

沈晚遙頓時無地自容,腦袋窘迫低垂,小臉紅透,睫毛亂顫,兩片唇繃得平平。

怎麽能被粉絲看見這些事啊……

好丟臉。

小偶像快哭了。

池白舟沒有多問沈晚遙,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沈晚遙帶出狼窩。

他在衣櫃裏拎出自己的背包。

那是一個行軍包,裏面放滿了逃生工具。

池白舟拿出一套登山繩索,又寬又大的麻繩尾端,系在了房內柱子。

然後另一端,徑直拋向陽臺,垂落到樓下。

池白舟喃喃:“這裏是四樓,待會我會抱住你,帶你攀下去。”

“我的舍友已經在樓下等待接應。”

沈晚遙探頭,從樓上望地面,不免有些恐高,小臉白了白。

池白舟摟住沈晚遙,替他系上安全扣,安全扣能讓沈晚遙緊緊掛在他身上。

他一米九幾,肩寬腿長,拿過運動員證,自認將沈晚遙這種瘦拎拎、輕飄飄的小男孩帶下四樓沒有任何問題。

他快系完安全扣時,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池白舟暗罵:“我草他怎麽來了?!”

沈晚遙也聽見了,哀哀地喊了一聲:“有人……”

來的人沒給他們時間,打開了臥室門。

高大沈穩的年長男人,迎著月光出現。

裴聞川瞇起眸,溫溫和和地看向沈晚遙。

“小晚好不聽話。”

“叔叔早就知道你去過那間收藏室,也看出來你討厭叔叔了。”

“你送出去的禮物,我一一檢查過,但只特地檢查了書信,漏了那一塊小毯巾。”

“是叔叔沒想到小晚竟然這麽聰明了。”

裴聞川一步步走近,笑得意味不明,令人毛骨悚然。

沈晚遙嚇得不輕,驚叫一聲,拼命往池白舟懷裏躲。

池白舟系好了安全扣,而裴聞川也臉色驟然一變,陰冷暗沈,擡起手,想將池白舟打暈。

千鈞一發之時,池白舟從背包抽.出刀子,狠狠紮在男人迎來的上身。

血肉被紮破的噗嗤聲響起。

“去死吧老男人!”

他抱起沈晚遙,一手撐住陽臺欄桿,縱身一躍,往陽臺外一翻——

沈晚遙順著繩索急速下墜,陽臺在視野裏迅速縮小。

臥室裏的裴聞川受了重傷。

鮮血從胸口流湧,西裝被鮮血浸透,他捂住傷口,跌跌撞撞,靠在了陽臺欄桿。

冷冷的眸往下望,看見青年將沈晚遙帶走。

他其實有最後一句話想對沈晚遙說。

他思念亡子的感情,的確是假的。

但沈晚遙每次安撫過他後,他所感受到的幸福與溫暖,沒有半分摻假。

裴聞川孤零零地站在陽臺上,背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鮮血不斷滴落在地,讓他宛若被拋棄的孤王。

他擡眸,望著諾大空曠的莊園,嘆口氣。

他似乎又要一個人了。

……

池白舟帶著沈晚遙落地一樓後,抱起他,迅速往已經找好的狗洞跑去。

池白舟和舍友們研究過,大門有保鏢在駐守,搞定他們又得花時間,不如鉆狗洞。

他們找的狗洞,在一個草叢裏,他推著沈晚遙的屁.股,把人塞出去了,然後自己再費力鉆出去。

沈晚遙迷迷糊糊就被送到了莊園外。

其實以他的體型,自己就能爬出狗洞,空間還綽綽有餘,池白舟卻當作沒看見,硬要假裝幫忙地摁他臀部,把他摁出去。

不過怎麽樣,他終於逃出來了。

頭頂上是璀璨的星空,清涼的晚風吹起他的碎發,他得以松出口氣。

沈晚遙跟著池白舟往前走幾步,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越野車。

池白舟打開車門:“小晚,先上車。”

沈晚遙乖乖地坐到車後排。

他這才發現,車裏有人。

不止一個人。

足足有三個男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