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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偽裝女裝攻,卻被當成嬌氣包受哄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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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偽裝女裝攻,卻被當成嬌氣包受哄07

酒店套房。

沈晚遙被抱進室內後,已經睡得不省人事,毫無戒備地蜷在男人懷裏,大片肌膚與男人的衣物相貼。

因為酒精作用,他睡得不太安分,會動來動去。

比如會用小嘴磨咬男人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膚色冷白,腕骨修長,皮下浮出蜿蜒的青絡,被名貴的銀色手表遮掩。

男人摘下了手表,就這麽讓沈晚遙咬自己的腕。

沈晚遙睡夢中,完全把男人的腕骨當成了食物,一根不熟的胡蘿蔔。

他很愛吃草食,特別是生胡蘿蔔,清清甜甜的特別好吃。

他每天的中午,總會拿上一根胡蘿蔔,只穿上衣、露出大腿地坐在床頭,一邊看手機,一邊用貝齒一點點啃蘿蔔。

現在他熟練地吃面前這根“胡蘿蔔”,唇肉覆上去,牙齒輕輕,嫩紅的舌尖緊貼。

男人的手腕,被沈晚遙弄得亮晶晶,覆了一層清甜的口水,像晶瑩剔透的冰糖水。

不知過了多久,沈晚遙吃累了,停下夢游般的醉酒動作,又安靜睡去。

男人坐在床頭,靜靜註視他,鏡片之下的黑眸漆黑。

沈晚遙熟睡,不經意把小挎包當成玩偶緊抱。

小挎包的拉鏈沒拉好,被他這麽一抱,除了沾上香軟的體溫外,還漏出了裏面的小東西。

小東西很多,零零散散,花花綠綠。

最惹人註目的,是一份禮物盒。

禮物盒巴掌大,包得很精美,沾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再配上小偶像漂亮的臉,不難聯想到這是一位男士贈送給他的小禮物。

事實的確如此,這是那位西方攝影師送給他的贈別禮。

男人眉心微蹙,輕易地拆開了包裝帶。

展現在人眼前的禮物,不是小點心,不是飾品,也不是香水。

……而是,一盒安全套。

男人掂住盒角的力度瞬間大了幾分,指尖蒼白,透出涼氣。

他的手冷白光滑,節骨分明,沒有繭子。

在人們印象裏,這雙手只會用來簽署金額上億的合同,或彈奏鋼琴與翻閱外文書籍。

現在,他的手卻掂著一位路邊的超短裙“女孩”身上的安全套。

安全套還是別的男人贈送,放在挎包裏,似乎隨時都會拿出來使用,在街頭巷子,亦或在某個廉價的小旅館。

男人眉頭緊蹙,下頷緊繃,陰沈沈地放下安全套盒。

他站起身,脫下西裝外套,摘下金邊眼鏡,走向浴室。

浴室內水汽傳出,水聲濕漉漉,嘩啦啦。

漂亮稚嫩的小男孩,裹著亂七八糟的小短裙與抹胸背心,在男人的床上昏睡,旁邊還有一盒令人遐想紛飛的物件。

今晚註定不眠。

……

沈晚遙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成了馴獸師,在馴服一條大蛇。

大蛇很大一條,通體漆黑,覆滿厚厚的鱗片。

他很冷,大蛇很溫暖,他很喜歡暖和的東西,和大蛇貼貼起來。

沈晚遙當然記得自己在馴獸,他騎.坐在大蛇身上,直起腰板,小臉揚起,很威風地命令大蛇做那個,做這個。

比如命令用蛇身緊貼他的身子,幫他取暖。

他的雙腿曲得很累,要大蛇用蛇信子幫他按腿.根。

他就連哪裏癢了,都不自己動手,要大蛇用尾巴尖幫他撓撓癢癢,包括腰窩、蝴蝶骨這些很難撓好的地方。

大蛇很乖巧溫順,什麽都聽他的。

沈晚遙很得意,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馴獸師啦。

但慢慢的,沈晚遙發現不對勁。

大蛇不聽話了。

大蛇開始用過於滾熱的身體用力貼他,蛇信子不再輕柔地幫他撫腿,而是直接鉆。

蛇尾尖也不幫他撓癢了,而是很壞地絞住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沈晚遙害怕,不知所措。

但他是馴獸師呀,馴過很多猛獸,怎麽能連一條蛇都馴不好。

沈晚遙有偶像包袱,不會輕易透露出自己做不好事了。

他假裝大蛇依然很聽他話,努力地裝出一副沒被欺負的樣子,還要硬著小嘴埋怨大蛇的體能不好,承.受不住他的訓練程度。

結果他直接被欺負到失去了意識。

……

沈晚遙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宿舍,而是陌生的房間。

從房間的擺設看,這是一間高檔酒店套房。

沈晚遙看向窗外,看見熟悉的街道和石墩子,頓時想起昨天的一切。

昨天系統讓他找金主,他在有開商業會議的豪宛酒店門口,看能不能蹲到一個金主。

結果金主沒等到,反而等到了一堆壞人灌他酒,他失去意識時還在街頭,很狼狽。

但現在,他不但沒有在街頭,反而住進了他想都不敢想的豪宛酒店套房。

沈晚遙來不及想其中的原因,覺得自己撿到了便宜,揚起嘴角,漏出小酒窩,笑瞇瞇地和系統分享:

“統統,我住進了高檔酒店哦,昨天還做了一個好夢,夢見了……”

當然,他只會說自己英勇馴蛇的夢,不說最後自己被蛇欺負了。

結果他沒說出來,被系統打斷。

系統罵他:【笨蛋。】

“……誒?”

沈晚遙怔住。

下一刻,他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他從床上坐起身,身體酸疼得厲害,特別是雙腿和腰。

像是蹲坐著做了很久的上下蹲,或者被人以小孩把尿的動作,被抱起了雙腿彎。

沈晚遙瞬間紅了眼眶,喃喃:“怎麽回事,好疼。”

有過很多男人和經驗的他,隱約泛起不好的預感。

系統語氣冰冷:【你確定要知道原因嗎?】

沈晚遙不明白:“當然,原因是不是你打我了?你不能因為嫌我笨就打我。”

系統:……

系統冷笑:【我沒打你,是一個陌生男人,趁你被灌醉不省人事時,睡了你。】

“……”沈晚遙怔住,遲遲沒消化這句話的信息。

系統知道沈晚遙的反射弧很長,有時候會對危險反應很遲鈍,甚至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比如會覺得自己又多了一次經驗,很厲害,還會因為經驗太多感到苦惱,像苦惱自己成績太好的凡爾賽學霸。

系統想的沒錯。

沈晚遙回過神,過於驚訝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想法。

他怎麽又多了一次和男人那個的經驗啦……

系統嘲諷:【笨蛋,被占了便宜還沾沾自喜。】

沈晚遙:“?”

系統讓他趕緊起床,刷牙洗漱。再不回公司,耽誤了工作日程,巫淵會起疑。

沈晚遙有點怕巫淵,連忙起身。

他一下床,扯到酸疼的腿,哀哀地嗚了一聲。

系統:【我已經治療過你的身體了,如果沒我的治療,你需要在床躺個三天三夜才能下地。

那個老男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矜持儒雅,結果瘋了似的要你。】

沈晚遙沒聽系統說話,他扶住墻,揉著腿,好一會才調整過來。

他慢吞吞洗漱完後,發現床頭桌放了東西。

他湊過去看,發現是他的小挎包。

沈晚遙嘴饞了,拿起小挎包,想翻翻有沒有糖果吃,結果翻到了一盒安全套。

大人用的東西,在小偶像小朋友似的白嫩手心裏,顯得很突兀。

沈晚遙楞住:“我、我沒有帶這種東西呀……”

系統冷冰冰:【這就是你的東西,那個攝影師送你的禮物,你當時沒看,不知道裏面是套子。

他是性.用品牌子的創始人,又是過於開放的外國人,送你這種東西很正常。】

沈晚遙:“……”

他找到糖果後,在床頭桌看見了一張紙條。

字跡有力俊朗,應該是昨晚的陌生男人留下的。

[早上好,小先生,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你後續有問題,可以聯系我。

postscript:你的追求者送你的安全套尺碼小了,我戴不上去,所以沒使用,不好意思。]

沈晚遙:“……”

攝影師只是他的合作對象而已,不是什麽追求者,送的禮物只是稍微開放了。

但他從男人的字語裏,看出了男人在暗地諷刺送他那盒東西的人“小”。

他的目光下移,看見紙條最後一行字。

[我很健康,定期體檢,在你之前沒有過性.經驗,你不必太擔心安全問題:)]

結尾還畫了一個小表情,像古板的長輩自以為能哄到小孩的把戲。

沈晚遙看了幾眼,把紙條收進挎包裏,沒有加對方的聯系方式。

他換上衣服,準備離開酒店。

他昨晚穿著的短裙吊帶,已經弄臟了,濕漉漉,皺巴巴,還沾了白色不明汙漬,穿不了。

但那個男人給他買了一套新衣服,留在他的床頭。

那是一套保守的粉白連衣裙,裙擺長至腳踝,新衣服托酒店幹洗店洗過了,帶有洗衣粉香。

沈晚遙覺得很不好意思,他們那個過了,對方肯定知道他是男孩子,事後卻給他買了裙子……

幸好他們是一夜情,不會再見面了,沈晚遙羞紅臉,窘迫地想。

……

沈晚遙穿著陌生男人買的長裙,回到經紀公司。

今天公司意外地沒有安排工作,巫淵也沒發現沈晚遙不在公司。

他悄悄回到宿舍,想休息。

當沈晚遙打開宿舍門,看見自己的床鋪時,整個人楞住。

他的床位,被破壞過。

床墊扯到地面,揉擠成一團,被子枕頭更慘不忍睹,直接被撕碎了,羽絨飛了滿地。

他疊放在床的睡衣、內褲、小毯巾、被人為地弄過,留有深深的指印與不明陷痕。

空氣中有股奇怪的味道。

沈晚遙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嚇得紅了眼,求助系統。

系統沈默:【你的舍友弄的,你昨天夜不歸宿,他一晚上沒等到你,又不知道你去哪了,所以就……生氣了。

他脾氣怪,生氣的方式也很特別。】

系統沒有說最關鍵的一點,舍友不但脾氣怪,連人都不是,是鬼。

沈晚遙尋找起舍友的身影,讓對方把他的床鋪收拾好。

結果他半個人影都沒見到,整間宿舍只有他與一床的狼藉。

系統遮遮掩掩,解釋:【他有工作,去忙了。】

“好煩哦……”沈晚遙莫名對素未謀面的舍友有脾氣。

他們不熟,他夜不歸宿,舍友沒道理生氣,還拿他的床發洩。

哪有人這樣的呀。

沈晚遙一邊氣憤地嘟噥,一邊收拾好床。

他的脾氣終究還是不大,床收拾好後,看著香軟幹凈的床鋪,又不生氣了。

沈晚遙累到不行,躺回床,匆匆睡去。

他一覺睡到晚上,被餓醒了,腹部平平坦坦,前背貼後背。

他起床,離開宿舍覓食,在公司樓道撞見了巫淵。

巫淵沒讓沈晚遙走,給他安排了新工作。

冷冰冰的長發男人,靠在墻角,雙臂抱起,薄唇輕啟。

“我有一個朋友,他今晚想和你共進晚餐。”

沈晚遙懵住,巫淵的朋友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巫淵話鋒一轉:“他手裏有不錯的演藝資源,我會送你過去。”

“你應該知道在他面前怎麽表現。”

如果沈晚遙再聰明些,能從巫淵的話裏,聽出一點暗示,比如讓他用一些積極的“小表現”,博得資源。

可惜沈晚遙沒聽明白,只知道今晚有人要請他炫大餐,能吃得很飽。

巫淵允許他穿男裝去,他高興地換上日常裝,短褲與吊帶衫。

其實沈晚遙的日常裝,很偏中性,如果眼神不好的人,會以為沈晚遙是一個短發小女孩。

走近了才會發現是一個過於漂亮,穿著清涼的小男孩。

……

沈晚遙坐上巫淵的車,去往用餐地點。

巫淵的車呈黑色,內部寬敞,車座皮革的用料很好,沈晚遙忍不住摸了摸車座,眸光好奇。

這個車看起來好貴。

他對別人的東西不感興趣,好奇了一小會,就沒放在心上,還覺得沒他有過男人和生過孩子厲害。

車開到郊區的一座私房中餐館。

巫淵將車停在餐館門口,對副駕駛座的沈晚遙頷首,示意他下車。

沈晚遙遲遲不下車,很緊張,支支吾吾:“請我吃飯的好心人,叫什麽名字?”

巫淵:“裴聞川。”

沈晚遙哦了一聲,又想起巫淵說過他應該知道怎麽表現。

他怕巫淵不放心,思索片刻,認真說:“我會在他面前好好表現,唔,比如盡量吃少點、不吃小零嘴。”

巫淵皺眉,握住方向盤的手捏緊。

……

沈晚遙按照服務員指示,來到餐館包間。

推門進去前,他念了好幾遍裴聞川這個名字,生怕記錯,記成裴川聞,或川聞裴,那樣就很丟臉了。

他整理好衣服和頭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推門,探入腦袋。

入目是舒適精致的包間內部。

雙人飯桌前,已經坐了一個男人。

男人身穿黑色西裝,身形高大,黑發梳得整整齊齊,膚色是很貴氣的冷白。

他正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垂眸,專註地閱覽一本外文報刊。

他見到沈晚遙進來,放下報刊,對著沈晚遙瞇了瞇眸:

“沈先生,晚上好。”

聲音溫柔,帶有長輩獨有的沈穩。

——不難發現,這位年長而英俊的男人,和昨晚把沈晚遙帶到酒店套房裏睡了的人,是同一個人。

可惜沈晚遙壓根沒發現。

他那時醉得很厲害,沒看見睡了自己的人長什麽樣。

眼前的男人對他來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沈晚遙覺得他看起來很好相處,便毫無戒備心,乖軟地喊了一聲:“裴叔叔。”

裴聞川輕笑,讓沈晚遙坐過來。

沈晚遙小心翼翼地坐下。

裴聞川:“飯菜都上齊了,小先生隨便吃,不用拘束。”

擺在沈晚遙面前的,一盤盤色味俱全的餐點。

沈晚遙的確餓了,就動筷子吃飯。

他食量不多,拿了一個小碗,盛了小半碗米飯,他不愛吃肉,只用公筷夾了一些玉米、蘿蔔、青菜放進碗裏。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餵小兔子。

沈晚遙吃飯的模樣的確很像小兔子,軟紅的小嘴一動一動,會在食物上咬下整齊的小牙印,舌頭會伸出來,仔細地舔.舐食物、認真地品嘗味道。

裴聞川一直笑瞇瞇地望著小男孩吃飯。

不知過了多久,裴聞川輕聲。

“小先生,我從巫淵那裏聽說,你在他的經紀公司當偶像,是嗎?”

沈晚遙擡起腦袋,嘴裏含著食物,點點頭。

裴聞川:“我的集團名下有幾家演藝公司,以後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沈晚遙眨眨眼,禮貌回應:“謝謝叔叔哦。”

突然,系統的聲音,不恰適宜地響起。

【小宿主,裴聞川這個角色,給你觸發到了新的系統任務。】

沈晚遙:“???”

系統:【裴聞川,裴式集團總裁,商業巨鱷。

而你,是一個籍籍無名,惡劣卑鄙的小偶像炮灰攻。

你昨天去蹲金主,結果什麽都沒蹲到,反而被陌生男人睡了,白白丟了身子。

你煩悶得很,直到經紀人讓你和裴聞川見面。

裴聞川符合你對金主的一切幻想,儒雅,溫柔,多金。】

【你決定一邊吃飯,一邊偷偷撩撥他。】

沈晚遙:“……”

他頓時覺得嘴裏的飯不香了。

他拒絕不了,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這個任務,反正系統也沒說具體怎麽撩撥,他看心情來就行。

在撩撥之前,沈晚遙想起一件事。

他放下碗筷,仰起腦袋,圓潤的眼瞅著男人,認真問道。

“裴叔叔,您有妻子和孩子嗎?”

……

這個問題,對沈晚遙真的很重要。

因為裴聞川看上去三十多歲了,這個小世界又不是星際或別的,三十多歲的現代男人,很有可能已經有家庭。

沈晚遙不可能讓自己當小三,所以先問問。

小男孩突如其來的奇怪問題,讓裴聞川挑了挑眉,低笑一聲。

“我沒有過妻子,但我有一個兒子。”

他修長的雙腿交疊,雙手攏在桌面,在沈晚遙好奇的目光中,簡單提了幾句。

“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是我姐姐的孩子,我的姐姐和姐夫去世得很早,留下一個小孩,被我收養。”

“我和他現在的戶口關系是父子。”

沈晚遙聽完,眼眸亮了亮,隱形的小尾巴豎起來。

他聞到了同類的氣息,下意識興奮地說:“叔叔,我也……”

他想說他也有過兒子,很多很多個,和他有過的男人一樣多。

但沈晚遙及時反應過來,慌亂地改口。

“我、我也喜歡小孩。”

嚇死了。

裴聞川鏡片下的黑眸打量沈晚遙:“小孩的確很可愛。”

他和天下所有的長輩一樣,會溫和地誇讚小朋友。

這是沈晚遙第一回見到喜歡小孩的男性。

他之前接觸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喜歡小孩,特別是他和別人生的孩子,他都怕那些男人會虐待孩子。

沈晚遙親近起對方,搬過椅子,坐到男人身邊。

只穿了清涼布料的小身體,與男人的西裝緊貼,兩人氣息相融。

沈晚遙眼眸亮亮地湊到男人身前,拍起小馬屁:“叔叔看起來這麽厲害,兒子肯定養得很好吧。”

沈晚遙看著西裝革履的矜貴男人,心生羨慕。

裴叔叔肯定是一個好父親,能讓孩子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他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笨蛋媽媽,沒有本事,總會被男人欺負,要孩子們保護他。

有時候他不小心哭了,被孩子們又摟又抱地安撫,很丟臉,仿佛他才是小寶寶。

他除了會分.開腿,勇敢地把寶寶們生下來外,什麽都不會了。

他努力地想了想,他還會分泌食物哺育寶寶們,但總是不夠寶寶們分食,他們每次都會為此打起來。

過去世界的記憶雖然被模糊過,但沈晚遙還是記得一些,特別是關於孩子的事。

沈晚遙想著,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媽媽,低垂頭,眼眶紅紅,雪白的手攥弄衣角。

他怕裴聞川發現異樣,匆忙地調整狀態,故作無事問問題。

“裴叔叔,您的孩子多大了?上幼兒園了嗎?”

裴聞川聲音含笑。

“他已經十八歲了,和你一樣大。”

沈晚遙驚訝:“誒,我以為他是一個小寶寶呢。”

他繼續問:“您的孩子在哪裏上學呀?”

裴聞川耐心回答:“他在京大讀書,金融系。”

沈晚遙皺眉,若有所思:“我有個熟人好像也在這個大學讀書,但想不起來是誰。”

裴聞川的唇角勾起,笑意不明。

沈晚遙小心翼翼問:

“裴叔叔,有時間的話,我可以見見您的兒子嗎?”

他想看看裴聞川會把兒子養成什麽樣,會不會比他在以前小世界的兒子養得好。

年輕的小媽媽總會有攀比心,然後才是和他人交流育兒經驗。

裴聞川聽了沈晚遙的請求,頓住,沈默 。

半晌後,他的眉尾低垂,鏡片下的雙眸暗淡,呼吸收起,尾音顫抖,帶有無奈的悲意。

“小先生,抱歉。”

“我的兒子,在半年前,意外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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