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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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他們將025帶走了。”空間撕裂出一道裂縫,操縱著空間的神秘人從裂縫之中鉆出。

哪怕帶著兜帽和面具也難掩其憤怒和焦慮。

教主沒看向他,繼續完成手上的畫像:“花花是個不懂分寸的小孩,查克也跟著胡鬧。”

似是覺得好笑,他收筆時輕呵了一聲,眼中卻無半分著急。

“這是您默許的。”神秘人頓了一下,視線逐漸發冷,“為什麽在下達了要活抓那個旅館老板後還讓他們將S級汙穢物帶走。”

那可是S級的汙穢物,其恐怖程度足夠讓一整座基地的人都陷入幻境,哪怕青年再厲害,生存下來的概率依舊不高。

教主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察覺到自己逾越的神秘人立馬低下頭。

仿佛並不在意他莽撞的問句一般,教主感嘆了一句:“若是真這麽輕易死掉,那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不管是那只S級的汙穢物還是溫北,兩個只要活一個就夠了。

作為貢獻給邪神的祭品,只需要一個。

他很想看看,被人工培養出來的頂級汙穢物,能夠成長到什麽地步。

神秘人不說話了,他只覺得有點寒意從腳底板升起。

不管是方花花還是那只耗費無數人力心血培養而成的S級汙穢物,在這個人眼裏都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

他不僅僅是想讓S級汙穢物和溫北對上,同時還想借用他們的手,殺死方花花和查克。

畢竟不聽話的釘子,會影響整個組織的穩定性。

聖進教必須是共用一個大腦的整體,這是他入教時背的第一條規定,幾乎是用烙鐵刻印在大腦之中,靈魂都被打上印記。

也許最終溫北會出事,那個叫仇酊的男人護不住他,S級汙穢物也許能接受這次考驗成長成更恐怖、另一個緯度的怪物,但只要他這個用於保命的空間系不插手這件事。

無論是哪方贏了,方花花和查克都必須死在那裏。

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那般,教主伸出左手輕輕撫了撫在他右肩上的女人:“我需要的只有臣服。”

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神秘人將頭埋得更低了:“......是。”

...

“你再說一遍?”溫北捂住了腦袋,那裏疼得快要炸裂,也讓他的思考能力變得混沌。

兔子管家毛茸茸的兔臉上面無表情:“你該走了。”

它不願意再多說,伸出爪子在空中虛虛點了兩下,一陣猛烈的吸力突然從溫北腳下出現,將他整個人徹底卷住。

再次睜開眼,溫北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純白色的天花板和頂上的白熾燈配合有些刺目。

“你醒了啊?”一道有些驚訝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溫北眼神變得淩厲,快速看向發聲的人,在被子下面的身體想繃緊,隨時方便做出應對反應,卻只覺得無力。

剛來上班沒多久的小護士原本看著他這張帥氣又有辨識度的臉紅了雙頰,被看了以後又嚇了一跳:“我、我去替你叫醫生。”

帥哥好帥,但眼神好兇。

這種眼神比電影裏演殺手的影帝還要恐怖。

小護士著急忙慌的去找醫生,溫北並沒有放松警惕,他只覺得身體仿佛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發軟得厲害。

很快護士就帶著醫生過來了,溫北盯著他們,確定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兇器也沒有殺氣。

從外表上來看,都和他一樣是完全的普通人。

他好像真的回到了曾經的世界。

一通檢查過後,醫生發出驚嘆:“真是奇怪,你身體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溫北搖搖頭:“有些沒力氣。”

醫生:“這是很正常的,你出了車禍後昏迷,在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月,剛恢覆意識可能會有些肌無力,覆建一段時間就好了。”

“真是太奇怪了。”

醫生還是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可是無論他怎麽看那些數據,都顯示這個剛剛從昏迷中清醒的人十分健康。

那場車禍似乎並未對他的身體產生太大的破壞。

堪稱醫學奇跡。

“謝謝醫生。”溫北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警惕漸漸變回溫和。

藏在被子下的手卻用力的攥緊直到產生痛感。

...

在醫院又覆建了一段時間,溫北很快就能跟正常人一樣行動自如,他支付了欠下的醫藥費,不顧醫生勸阻離開了醫院。

在這段時間裏他搜索過許多東西,也驗證了許多人,都能確定這裏就是在他重生前的世界。

明明是他的原生世界,此刻卻覺得處處都讓他不安。

溫北壓下這種奇怪的感覺,試圖接受這個事實。

他無法再使用異能,也沒有任何方法回去。

再說,他為什麽要選擇回去那個到處都是殺機的末世,留在這裏才是最好的選擇......

溫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焦慮,打開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原本住的出租屋房東早就收回了,他也不在意,最近重新找了一棟十分高級的公寓一下子簽了一整年的合同。

之前不敢花的錢,仿佛都要報覆回來似的大手大腳。

口袋裏的電話響起,溫北接通後從裏面傳來一道男音。

“今晚有空嗎?”

這是他的朋友......同時也是追求者。

溫北不知道自己的理想型是什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喜歡男人。

比起硬邦邦的男人,他一直堅信軟乎乎的、能激起保護欲的女生更適合他,所以對待女性朋友時他總是顯得更加紳士。

放在以往,他定然是不會同意這明晃晃的約會邀請,但今時不同往日,他的腦袋亂得很,需要一點酒精麻痹。

所以二話不說同意了。

打著以往舍不得打的車來到酒吧門口,這是一家清吧。

那位追求者對於溫北難得的應邀感到受寵若驚,有所收斂只敢帶他來清吧。

他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了,於是便想留下個好點的印象,穿著自己最貴的衣服,看到溫北過來時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來了。”

宛如一個普通朋友般迎上。

溫北的情商很高,所以身邊不缺朋友,卻因為骨子裏的疏遠性格和只想賺錢的性格而無法和任何人深交,看似人緣好,實則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更別說和別人來酒吧喝酒了。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種領域的地方。

氛圍還算不錯,放出來的音樂並不炸耳,每桌人都各自兩兩三三成群,從溫北踏進後,有些昏暗的燈光也難掩他身上出彩的閃光點。

很多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只是略有矜持。

“陳尋。”溫北叫著他的名字,他用十分平和的態度道謝,“謝謝你。”

他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親人,所以住院的時候就是他幫自己墊付的醫藥費,盡管錢已經都還上了,人情還在。

這是位有錢的富二代。

溫北之所以和他當朋友,一開始也只是想要個人脈,沒想到他開始追求自己。

於是便遠離了一段時間。

現在看來,他依舊是十分喜歡自己。

感謝的話也說了,今晚過後就徹底拒絕吧。

溫北眼神清冷,他本就不是個多良善的人,不可能因為對方幫了自己就感激戴德。

陳尋低咳一聲掩飾激動:“你剛出院沒多久,能喝嗎?”

溫北:“嗯。”

他擡起手拿起酒保現調的酒虛空朝他一晃,然後喝了。

上下滾動的喉結讓陳尋看傻了眼,耳朵都紅了:“那還是註意一點吧。”

他掩飾性的拿起桌上的酒也喝了下去。

酒精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能夠消除某個階段的煩惱,麻痹大腦的感覺能讓很多理性生物難以抗拒。

不知不覺,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溫北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點緋紅,眼眸像是水光漣漣,明明是不顯女氣的長相,卻漂亮得讓人難以挪開視線。

陳尋咽了咽口水:“別喝了,你醉了。”

他感覺自己十分的沒出息,大腦裏想了很多種處理這種狀況的方案,甚至想直接一口氣表白,可實際上他只是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看著他。

像是在望著國王的子民。

酒吧裏有其他人試圖來搭訕,都被拒絕了。

陳尋心裏不由得升起一點希望,自己是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他剛想再次開口,溫北突然站了起來。

他皺起眉捂住了腦袋喃喃:“好痛。”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用針攪和。

讓他的理智一點點被瓦解擊碎。

他為什麽在這裏喝酒?是為了逃避什麽嗎?為了什麽?

陳尋緊張了,奪過他手中的杯子:“不要喝了,你剛出院不應該喝酒的。”

他有些後悔帶著溫北來酒吧了,盡管這讓他看到了青年難得軟化的一面。

住院?我是為什麽住院來著?可我記得我明明是當場死亡。

死亡後為什麽能覆生,我不應該在這裏的。

溫北拼命的回想,想去回憶細節,可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像是有一雙大手在無形之中洗去什麽。

一定是因為他喝醉了,所以記憶才會出現一點混亂,等酒醒了後,就能想起全部了吧。

這麽想著,他一點點放松了警惕,任由大腦裏的記憶碎片開始變得更加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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