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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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城市的最中心是一座高聳入雲的白色高塔, 兩人一進來就發現這座高塔，他們悄無聲息的混入巡邏軍中，無人發現。
巡邏軍在外圍轉了一圈, 然後向著中心去, 艾斯特他們站在最後面，前面的人的後頸微微暴露在最外圍，艾斯特看了一眼, 然後縮回視線。
在他們的腺體上, 有紅色的傷痕。
他們突然停下, 還沒等艾斯特反應過來, 有一間屋子的燈沒有關，為首的巡邏軍走過去，用腳踢開房門。
艾斯特被嚇得捂住自己的胸口，他好奇的探出腦袋，想要看前面發生了什麽。顧若用指尖勾著他的手，讓他不要亂動。
沒人發現最後面的兩人的動作。
屋裏爆發奇怪的哭喊聲，門上的聖花散發著奇怪的白潔的光芒，原本給予他心安的聖花現在反而成了讓他害怕的東西。
裏面發出的嚎叫聲在整個屋子裏爆發出來，“咕滋咕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發出來, 艾斯特忍不住露出一只眼睛看過去。
剛進去的巡邏軍的衣服上沾滿血液，還沒等艾斯特思考出來裏面發生了什麽, 他揮了揮手, 示意他們進來。
顧若松開他的手，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著一眾人進去，他們的動作一致, 艾斯特一進去, 就看到躺在血泊之中的一大團蟲子。
他的兩顆眼睛是通紅的, 身上的鱗片也逐漸脫落，堆滿了整片地板。
“實驗品4352進化失敗，回收。”
巡邏軍似乎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他們掏起手中的武器，一同刺向地上的這一團蟲子，地上的蟲子費力的掙紮著起來，它張開血盆大口。
牙齒有一半已經快脫落了，巡邏軍表情嚴肅，他用武器抵住蟲子的嘴，讓它不要動，讓後尖銳的頂端直接穿過蟲子的上顎。
蟲子似乎死去，它倒下的一瞬間，很快又從發怒的從地上爬起來，撲倒面前的巡邏軍，它一口把巡邏軍吞下去，混著一大堆的血肉。
艾斯特正要撇開眸子，他的視線突然與蟲子相觸碰，蟲子突然卸下力氣，想要沖過來。
看到蟲子的舉動，顧若皺緊眉頭，他把艾斯特護在身後，好在艾斯特身高較高，旁邊的巡邏軍以為是顧若害怕，無意間擋住了艾斯特。
蟲子似乎失去反抗能力，只是一昧的想要來到艾斯特的面前，它吞噬了一個巡邏軍，已經算得上是非常惡劣的舉動。
其他巡邏軍用特制的繩子繞過它，繩子帶著一個個尖銳的金屬刺，深深的紮進它的身體裏。
前面的巡邏軍招呼艾斯特他們上前，艾斯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遞過來一根繩子，艾斯特看著蟲子期盼的眼睛，喉結動了動，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已經引起了旁邊的巡邏軍的註意，顧若長呼一口氣，悄悄的拍了一下艾斯特，艾斯特仿佛驚醒一般，他點點頭，他知道這個蟲子已經不行了，全身潰爛。
可是當他拿著繩子走過去的時候，蟲子突然不掙紮了，它乖巧的趴下來，任憑巡邏軍將他全身纏繞住，然後用個大袋子把他裝起來。
艾斯特的眼睛漫起水霧，他強忍著哭意。
袋子裏面的蟲子沒有生機，再怎麽樣，也活不了多久。
隊長看了眼地上的袋子，用對講機與對面的人匯報。
“實驗品4352已經成功回收，半小時後將會回實驗室，剩下的人將繼續巡邏。”
艾斯特身量高，在一群人當中非常突出，隊長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想了想，指著艾斯特。
“你，過來。”
艾斯特懵懂的歪頭，他有些緊張，一緊張就想咬指甲蓋，可這個時候顯然不能咬指甲蓋，他只能作罷。
顧若渾身豎起刺，他以為這人是發現了些什麽，要對艾斯特不利，他看了眼周圍的樣子，在心裏計算突圍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隊長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指著地上的袋子對他說。
“你跟著我把這個東西送過去。”
他又轉頭看著其他人，表情嚴肅，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一大半的臉，冷肅的下頜角讓人不敢直視。
“其餘人繼續巡視，發現失敗的實驗品將它們送過去。”
“是。”
任務已經分配完畢，艾斯特半蹲下，他呼出的熱氣快要模糊他的臉，他用手輕輕的隔著袋子碰了下裏面的蟲子，蟲子的生機越發的弱了，艾斯特低垂著睫毛，他收回手，旁人看不見的觸手收回來。
艾斯特讓它沈浸在幻想當中，無痛的死去。
他把所有的不該出現的表情收斂，用手抓著袋子，把巨大的袋子輕輕松松的提起來。
隊長有些驚訝的看了眼艾斯特，驚奇於他的力氣，又覺得這人有些陌生，但在城裏的巡邏軍每天穿著相同的衣服，行走在黑夜當中，每天的隊伍也各不相同。
所以，他只當自己以前沒有和艾斯特分配到一支隊伍，他表情嚴肅，帶著艾斯特走出去。
艾斯特不開心的皺著鼻子，他又要和顧若分開，他們明明才剛相遇，就又要分離。
兩人即將擦肩的時候，顧若的手在他的手心掃過，溫暖的手指落在手心，轉瞬即逝，像一只撲騰的白色蝴蝶。
艾斯特帶著袋子，巡邏軍很快就離開，袋子在他的身邊，唯一亮著的屋子很快便暗下去，整條街又恢覆黑暗。
艾斯特和隊長之間保持沈默，直到隊長突然開口。
“它一見到你就沒有動了，為什麽？”
敏銳的眼神從隊長的眼睛出來，他很聰明，也很謹慎，他手裏的武器尖銳的一端直接對著艾斯特。
艾斯特緊張的咬唇，他問：“是不是因為我不想殺它，所以它覺得我是個好人。”
艾斯特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也有些心虛，畢竟他剛剛才讓蟲子死去。
隊長似乎有些迷茫和不理解，“蟲子也會有智慧嗎？你在說什麽鬼話。”
被反駁的艾斯特有些不開心的鼓著兩頰，他悄咪咪的翻了個白眼，正當他又要開口的時候，隊長又說。
“這話別到處亂說。”
艾斯特一時之間不知道隊長是什麽意思，他一向不太聰明，不知道隱藏在這句話裏的是什麽。
如果顧若在的話，他一定知道是什麽意思，艾斯特想。
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面對這種情形。
隊長的表情覆雜，運輸車來了之後，他和艾斯特一起把袋子扔上去，兩人坐上運輸車。
微風徐徐，夜晚的風帶著一點微涼，很舒服。
運輸車開到城中心的高塔面前，艾斯特和顧若兩人本想來這裏，沒想到誤打誤撞，艾斯特先過來了。
高塔的墻壁光滑，只有一個連著一個的小窗戶，壓抑，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害怕。
艾斯特忍不住收回視線，他想著日記本裏面記載的東西，往旁邊看了看，發現確實有草坪，但石頭並沒有看到。
他的動作有些大，被隊長發現，他忍不住開口：“別弄得太明顯，跟我進去。”
“好哦。”艾斯特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帶著袋子走了進去，進去才發現，整個高塔四周是彎彎繞繞的墻壁，他們巡邏軍只允許在一樓，其他地方不能過去，所以艾斯特只能提著袋子在這裏。
隊長也在他的旁邊，艾斯特無聊，便隨意的到處看，無意間看到隊長腰間的一串珠子，他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還沒等他說出什麽，從樓上下來的研究員走過來，她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袋子，“東西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雖然這麽說，但什麽消息都不知道，就這麽走顯然虧了，艾斯特正在回想過來的路，想著自己待會怎麽偷偷再進來。
隊長看了眼地上的袋子，“這幾天的實驗品都在失控，進化失敗的比前幾個月加起來都要多，巡邏軍已經犧牲了一堆人，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研究員雙手抱臂，她頂著腮幫子，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一樣。
“你們這些骯臟的，懦弱的平民，有什麽資格來向我們問罪，為了整個人類的未來，為了人類的永生，這些事情是值得的。”
“你也想像你滴厄一樣，你的那個情人一樣背叛整個聯邦？聽著，愚蠢的家夥，再告訴你個事情，滴厄的東西我們早就丟出去了，希望你不要再質問我們，因為你沒有資格。”
隊長一言不發，但站在艾斯特的角度卻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紅通的眼角，他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說到。
“抱歉。”
他們留下東西就被趕走，艾斯特看著他的背影，終於想起他腰間的是什麽東西，正要伸出手時。
隊長站在角落，背對著他說：“要走趕快走，否則會被發現，到時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暴露了。”
艾斯特的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好意思，還有點尷尬，他抓著自己的衣服，走是不可能走的，他只是還想說其他的。
“你身上的那個串珠，我見過一樣的。”
面前的人突然轉身，急切地抓住他的手。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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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最中心是一座高聳入雲的白色高塔, 兩人一進來就發現這座高塔，他們悄無聲息的混入巡邏軍中，無人發現。
巡邏軍在外圍轉了一圈, 然後向著中心去, 艾斯特他們站在最後面，前面的人的後頸微微暴露在最外圍，艾斯特看了一眼, 然後縮回視線。
在他們的腺體上, 有紅色的傷痕。
他們突然停下, 還沒等艾斯特反應過來, 有一間屋子的燈沒有關，為首的巡邏軍走過去，用腳踢開房門。
艾斯特被嚇得捂住自己的胸口，他好奇的探出腦袋，想要看前面發生了什麽。顧若用指尖勾著他的手，讓他不要亂動。
沒人發現最後面的兩人的動作。
屋裏爆發奇怪的哭喊聲，門上的聖花散發著奇怪的白潔的光芒，原本給予他心安的聖花現在反而成了讓他害怕的東西。
裏面發出的嚎叫聲在整個屋子裏爆發出來，“咕滋咕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發出來, 艾斯特忍不住露出一只眼睛看過去。
剛進去的巡邏軍的衣服上沾滿血液，還沒等艾斯特思考出來裏面發生了什麽, 他揮了揮手, 示意他們進來。
顧若松開他的手，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著一眾人進去，他們的動作一致, 艾斯特一進去, 就看到躺在血泊之中的一大團蟲子。
他的兩顆眼睛是通紅的, 身上的鱗片也逐漸脫落，堆滿了整片地板。
“實驗品4352進化失敗，回收。”
巡邏軍似乎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他們掏起手中的武器，一同刺向地上的這一團蟲子，地上的蟲子費力的掙紮著起來，它張開血盆大口。
牙齒有一半已經快脫落了，巡邏軍表情嚴肅，他用武器抵住蟲子的嘴，讓它不要動，讓後尖銳的頂端直接穿過蟲子的上顎。
蟲子似乎死去，它倒下的一瞬間，很快又從發怒的從地上爬起來，撲倒面前的巡邏軍，它一口把巡邏軍吞下去，混著一大堆的血肉。
艾斯特正要撇開眸子，他的視線突然與蟲子相觸碰，蟲子突然卸下力氣，想要沖過來。
看到蟲子的舉動，顧若皺緊眉頭，他把艾斯特護在身後，好在艾斯特身高較高，旁邊的巡邏軍以為是顧若害怕，無意間擋住了艾斯特。
蟲子似乎失去反抗能力，只是一昧的想要來到艾斯特的面前，它吞噬了一個巡邏軍，已經算得上是非常惡劣的舉動。
其他巡邏軍用特制的繩子繞過它，繩子帶著一個個尖銳的金屬刺，深深的紮進它的身體裏。
前面的巡邏軍招呼艾斯特他們上前，艾斯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遞過來一根繩子，艾斯特看著蟲子期盼的眼睛，喉結動了動，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已經引起了旁邊的巡邏軍的註意，顧若長呼一口氣，悄悄的拍了一下艾斯特，艾斯特仿佛驚醒一般，他點點頭，他知道這個蟲子已經不行了，全身潰爛。
可是當他拿著繩子走過去的時候，蟲子突然不掙紮了，它乖巧的趴下來，任憑巡邏軍將他全身纏繞住，然後用個大袋子把他裝起來。
艾斯特的眼睛漫起水霧，他強忍著哭意。
袋子裏面的蟲子沒有生機，再怎麽樣，也活不了多久。
隊長看了眼地上的袋子，用對講機與對面的人匯報。
“實驗品4352已經成功回收，半小時後將會回實驗室，剩下的人將繼續巡邏。”
艾斯特身量高，在一群人當中非常突出，隊長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想了想，指著艾斯特。
“你，過來。”
艾斯特懵懂的歪頭，他有些緊張，一緊張就想咬指甲蓋，可這個時候顯然不能咬指甲蓋，他只能作罷。
顧若渾身豎起刺，他以為這人是發現了些什麽，要對艾斯特不利，他看了眼周圍的樣子，在心裏計算突圍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隊長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指著地上的袋子對他說。
“你跟著我把這個東西送過去。”
他又轉頭看著其他人，表情嚴肅，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一大半的臉，冷肅的下頜角讓人不敢直視。
“其餘人繼續巡視，發現失敗的實驗品將它們送過去。”
“是。”
任務已經分配完畢，艾斯特半蹲下，他呼出的熱氣快要模糊他的臉，他用手輕輕的隔著袋子碰了下裏面的蟲子，蟲子的生機越發的弱了，艾斯特低垂著睫毛，他收回手，旁人看不見的觸手收回來。
艾斯特讓它沈浸在幻想當中，無痛的死去。
他把所有的不該出現的表情收斂，用手抓著袋子，把巨大的袋子輕輕松松的提起來。
隊長有些驚訝的看了眼艾斯特，驚奇於他的力氣，又覺得這人有些陌生，但在城裏的巡邏軍每天穿著相同的衣服，行走在黑夜當中，每天的隊伍也各不相同。
所以，他只當自己以前沒有和艾斯特分配到一支隊伍，他表情嚴肅，帶著艾斯特走出去。
艾斯特不開心的皺著鼻子，他又要和顧若分開，他們明明才剛相遇，就又要分離。
兩人即將擦肩的時候，顧若的手在他的手心掃過，溫暖的手指落在手心，轉瞬即逝，像一只撲騰的白色蝴蝶。
艾斯特帶著袋子，巡邏軍很快就離開，袋子在他的身邊，唯一亮著的屋子很快便暗下去，整條街又恢覆黑暗。
艾斯特和隊長之間保持沈默，直到隊長突然開口。
“它一見到你就沒有動了，為什麽？”
敏銳的眼神從隊長的眼睛出來，他很聰明，也很謹慎，他手裏的武器尖銳的一端直接對著艾斯特。
艾斯特緊張的咬唇，他問：“是不是因為我不想殺它，所以它覺得我是個好人。”
艾斯特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也有些心虛，畢竟他剛剛才讓蟲子死去。
隊長似乎有些迷茫和不理解，“蟲子也會有智慧嗎？你在說什麽鬼話。”
被反駁的艾斯特有些不開心的鼓著兩頰，他悄咪咪的翻了個白眼，正當他又要開口的時候，隊長又說。
“這話別到處亂說。”
艾斯特一時之間不知道隊長是什麽意思，他一向不太聰明，不知道隱藏在這句話裏的是什麽。
如果顧若在的話，他一定知道是什麽意思，艾斯特想。
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面對這種情形。
隊長的表情覆雜，運輸車來了之後，他和艾斯特一起把袋子扔上去，兩人坐上運輸車。
微風徐徐，夜晚的風帶著一點微涼，很舒服。
運輸車開到城中心的高塔面前，艾斯特和顧若兩人本想來這裏，沒想到誤打誤撞，艾斯特先過來了。
高塔的墻壁光滑，只有一個連著一個的小窗戶，壓抑，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害怕。
艾斯特忍不住收回視線，他想著日記本裏面記載的東西，往旁邊看了看，發現確實有草坪，但石頭並沒有看到。
他的動作有些大，被隊長發現，他忍不住開口：“別弄得太明顯，跟我進去。”
“好哦。”艾斯特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帶著袋子走了進去，進去才發現，整個高塔四周是彎彎繞繞的墻壁，他們巡邏軍只允許在一樓，其他地方不能過去，所以艾斯特只能提著袋子在這裏。
隊長也在他的旁邊，艾斯特無聊，便隨意的到處看，無意間看到隊長腰間的一串珠子，他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還沒等他說出什麽，從樓上下來的研究員走過來，她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袋子，“東西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雖然這麽說，但什麽消息都不知道，就這麽走顯然虧了，艾斯特正在回想過來的路，想著自己待會怎麽偷偷再進來。
隊長看了眼地上的袋子，“這幾天的實驗品都在失控，進化失敗的比前幾個月加起來都要多，巡邏軍已經犧牲了一堆人，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研究員雙手抱臂，她頂著腮幫子，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一樣。
“你們這些骯臟的，懦弱的平民，有什麽資格來向我們問罪，為了整個人類的未來，為了人類的永生，這些事情是值得的。”
“你也想像你滴厄一樣，你的那個情人一樣背叛整個聯邦？聽著，愚蠢的家夥，再告訴你個事情，滴厄的東西我們早就丟出去了，希望你不要再質問我們，因為你沒有資格。”
隊長一言不發，但站在艾斯特的角度卻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紅通的眼角，他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說到。
“抱歉。”
他們留下東西就被趕走，艾斯特看著他的背影，終於想起他腰間的是什麽東西，正要伸出手時。
隊長站在角落，背對著他說：“要走趕快走，否則會被發現，到時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暴露了。”
艾斯特的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好意思，還有點尷尬，他抓著自己的衣服，走是不可能走的，他只是還想說其他的。
“你身上的那個串珠，我見過一樣的。”
面前的人突然轉身，急切地抓住他的手。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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