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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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面已經貼滿了“囍”字,羅德一邊走還一邊給艾斯特科普。

“據說在萬年前,還不像我們現在這樣,以前的人分為男女性別,所以男性和女性結婚,也不知道我的新娘會是誰。”

艾斯特疑惑的看著這個小屋。

“你的這個屋子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的東西都被小狗弄掉,看來今天晚上我無法完成任務。”

游戲裏面的流速與外面完全不同,僅僅過了一小會,天邊就已經有些橙紅色的晚霞。

艾斯特已經繞著村子走好幾圈,他想找到顧若,卻什麽也沒發現。

這裏只有老人,他們表情詭異的看著艾斯特,其他三位舍友也沒有找到,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艾斯特把顧若也進來的消息告訴羅德。

羅德“謔”了一聲,驚嘆:“沒想到你們現在關系這麽好,之前你還和我說顧若性子冷,誰都看不上,這才多久,嘖嘖嘖,果然,舍友還是好交流感情。”

艾斯特很認真的點頭,直到黑色徹底降臨,他都沒有再次看到顧若。

心裏難免有些失望,

掛著的紅燈籠閃著光,木制的門大開著,紅綾懸掛在房梁上,游戲給羅德換了件紅色的婚服,出人意料的是,艾斯特也隨之換了件相同的。

他的黑發用紅色發帶綁著,身量高,整個人顯得面容如玉。

羅德新奇的動著身上的衣服,艾斯特撐著下巴,他不知道自己的新娘會是誰,而且,自己的婚房並沒有布置好,他難道和羅德共用一個嗎?

嗩吶的聲音從村頭響徹到村尾,村子裏的老人全部出來,他們的面容都很憔悴,用恐怖的眼神盯著羅德與艾斯特,羅德與艾斯特兩人人僵硬的站著,只是一瞬間,面前就擺滿了喜酒。

老人們手裏掏出份子錢,他們有的人在吸煙,有的人在吃飯,只有一位老人站出來。

他看起來有上百歲,稀疏的胡子直直垂下來,一直到胸口。

臉上的溝壑很深,他佝僂著身子,冷漠的開口。

“山神會誕下祝福,為了整個村子,你們要無私的奉獻。”

艾斯特不理解,他打斷老人,道:“為什麽?”

“為什麽我們要為你們奉獻?”

“你們呢?”

老人的臉有些許的扭曲,他把拐杖狠狠的敲擊地面,不滿的說:“你們是享受福利的人,必須做你們應做的事!”

“哦。”艾斯特無所謂的應下,這樣的態度讓老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昏厥過去。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自遠方而來的轎子搖搖晃晃的過來,他們分分退開,留下一條路給轎子裏面的人。

艾斯特發現這些老人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大,但他們的行動都很流暢,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羅德緊張的手裏冒汗,鈴聲消失,燈也熄滅,一切歸於平靜與黑暗,只剩下一輪紅月在照射著月光。

身穿嫁衣的女人從轎子上面下來,羅德急急忙忙好奇的就想過去牽住女人的手,艾斯特皺著鼻子,他隨意看了眼,突然頓住。

燈籠亮著的時候還是正常的,但當熄滅時,在月光下,他看到燈籠的外殼一點點掉落在地上,透露出來的白色蠟燭讓艾斯特瞪大雙眸。

“等等……”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個轎子從後面的樹林中一塊出來,無數的新娘緩緩走過來。

羅德剛伸過去的手被新娘拉住,露出的半截手臂是暗灰色的,還有點點屍斑。

血液從羅德身體噴濺出來。

“游戲失敗。”

羅德的身體倒在地上,他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宿舍的地上,舍友也都面色蒼白。

“靠,這個這麽嚇人,女鬼出來的時候,我都要被嚇死了,我現在就死了?”

“你還好。”一個舍友接話,他忍不住吐槽:“這游戲真狗,醒來的時候我被關在棺材裏,還沒緩過神,就因為在裏面太久,窒息而死。”

羅德看了眼正靠在一起的兩人,舍友正打算出去買晚飯,羅德撓了撓頭發也就跟著一塊出去。

游戲的電量正在最後一格橫跳。

艾斯特大喘氣,他仿佛又一次看到自己死前的樣子,他無意識的捏緊自己的手,猛烈的精神力釋放出來,整個游戲即將承受不住。

新娘臉上帶著血,一個又一個走過來,艾斯特閉緊眼睛,在他們即將摸過來的一瞬間,一只手握住他。

穿著嫁衣的顧若掀開蓋頭,他的臉頰畫著蒼白的妝,血紅的唇艷麗。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還沒等他再做什麽,整個游戲崩塌,他們被強制彈出去。

艾斯特只感覺他的腦袋非常疼,後頸有腫脹的感覺,他靠在櫃子上,似乎有什麽味道,是甜膩的奶油味道,他的額頭掉下一顆顆的汗珠。

顧若捏緊自己的手,強忍著自己的痛苦,把宿舍門口反鎖,避免有人闖進來。

他又把這窗戶打開,讓整個宿舍裏面的信息素的味道散發出去,做完這一切,他捂住正在發燙的腺體,倒下去。

現在的他還沒從Beta變成Omega,更不用說他現在還在服用藥品,強烈的沖擊感讓他一時之間使不上勁。

艾斯特感到非常的難受,他在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了顧若,他走過去抱住顧若。

“為什麽,我這麽難受。”艾斯特委屈的開口,他懷疑自己的這具身體有問題,零零散散的記憶在他腦中飄過,有人遞給他的藥,有人對他說。

“你是殘次品。”

“只有這樣,你才能有地位,才能得到你父親的註視。”

不屬於他的記憶紛紛湧進來,但是還有一些蒙上了紗,讓他無法探究。

“藥,我的藥在宿舍。”艾斯特想起來了,原身似乎從家裏帶來了一些藥物,每個月都要服用。

顧若壓下心中的厭煩,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可滿屋子的奶油味讓他又狠不下心生氣,他把手中的匕首收回去。

不留情的在他的後頸貼上白色的隔離貼,攙扶著他從這個宿舍出去。

出去的時候他往羅德的宿舍噴了清新劑。

顧若把艾斯特扶到床上,他在桌上找藥。

裏面的藥分的很清楚,和普通的藥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如果他拿走的話,也很容易被發現。

顧若沒有多想,他當是艾斯特易感期就要到了,受到驚嚇,提前釋放信息素。

艾斯特劉海被汗水糊住,他氣鼓鼓的抱著自己買的玩具,整個人都像是浸泡在巖漿之中。

他看著顧若手中的水杯和藥,艾斯特不斷的往床角縮,他把頭縮進自己的雙臂之中。

“不要,藥你吃了,我不能,苦的。”

哪怕說話顛三倒四,他也強烈拒絕藥片,在蟲族,藥是一種很重要的東西,他們會往裏面加入很多元素,這也就導致藥物非常的苦。

艾斯特從小就被當做最厲害的雄蟲培養,他的身體必須是健康的,所以雌父會強制他喝下許多的藥,這也就導致艾斯特對藥有陰影。

顧若這個時候不打算順著他的心。

“必須喝。”

艾斯特的信息去對他有非常大的影響,不快點解決,會有麻煩。

顧若嚴肅不留情面的樣子讓艾斯特感到很難受和叛逆,他很生氣,把娃娃踢到床尾,再一個人裹在被子裏。

甕聲甕氣的開口:“我不要,藥很苦。”

顧若把被子掀開,他現在才真正感受到,這個外來的靈魂有多麽的蠻不講理。

兩方僵持不下。

顧若像是敗給他,耷拉著肩,“既然你不喝我話,我就喝了。”

艾斯特露出一只眼睛看著他,發現顧若真的一口氣把藥全部喝下,他心裏愧疚,是他的錯,才讓他的好朋友也喝下這藥。

“你……”

他想道歉,卻被顧若壓倒在床上,兩人嘴唇觸碰,柔軟的觸感讓艾斯特僵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牙齒被人挑開,苦澀的藥水從他的嗓子進入。

沒有他想象中的苦。

顧若很快就松開兩人觸碰的唇,他也有些羞澀,輕咳一聲。

艾斯特把藥水全部吞下,藥效很快就開始發揮作用,他開始想剛剛的那個猝不及防的吻。

嬌縱的拉住顧若的袖子:“你以後不能再那麽做。”

他們可能是兩個雄蟲呢,怎麽能接吻呢。

他開始怪罪起顧若:“你要好好和我說,你要哄哄我,你剛剛都把我的手弄疼了。”

顧若沒忍住回懟。

“哄你,你會好好喝?呵。”

艾斯特心虛的看著自己的枕頭,又撅起嘴,把自己的衣服拉開一點,露出光滑的肩膀。

方才顧若為了不讓他掙紮,緊緊箍住他的肩膀,指甲弄破肌膚,上面留下痕跡。

他企圖轉移話題,“你看,你看。”

藥效上頭,他開始神志不清。

顧若用手點他的頭,不打算和病人計較,正打算下床的時候被艾斯特一把摟住。

“你可不可以陪我睡?”

艾斯特越是難受就越黏人,他現在只想讓顧若陪著他。

“不行。”

顧若想也不想就拒絕,一張小床,根本睡不下兩個人。

可艾斯特才不願意,他剛剛玩完恐怖游戲,現在還害怕,再說了,他是病人,就必須聽他的話。

“你都把我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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