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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搭上新歡的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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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搭上新歡的壞女人

“以墨?你還好吧?”白曉嫣跳下車,就飛快的朝著權以墨的車飛奔而來,眼裏帶著焦急與不安,還有害怕。

“痛,很痛。”權以墨雙眼無神,皺著眉頭望著前方,一臉痛苦的神色。

“傷到哪兒了嗎?哪痛啊?你先把車門打開。”眼裏帶著焦慮,白曉嫣緊張極了。

對著那只搖下了一條縫的玻璃車窗,大聲的吼叫著。

“你是肇事者的?”警察快步朝著白曉嫣走來,臉色凝重,很嚴肅。

“我是他的秘書,現在他叫痛,我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受了傷,我再配合處理好嗎?”心裏很是著急的盯著那車裏呆坐著的權以墨,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都快要哭了:“以墨,快打開車門啊!”

“小姐,你朋友,他是不是這裏有問題?”被撞的那家夥指了指腦子,歪著腦袋望著她:“就是一個小碰撞,我都叫了他一陣子了,他都不願意下車調解。”

“對啊,這樣的追尾程度,應該沒有受傷。他卻一直呆坐著,不願意配合我們出警。”警察也覺得奇怪,不由多看了那權以墨幾眼。

“以墨?你開門!”白曉嫣聽到這兩人的話也傻掉了,她著急的拉著那車門的門把。

竟然打開了。

很確定權以墨只有額頭被撞了一條小口,血似乎都幹涸了,白曉嫣這才準備下車去配合警察的出警。

“小姐,我建議你啊,把他的車鑰匙給拔了吧!”那個被撞的家夥,多嘴的提醒著她,有些擔心的望了一眼權以墨。

“對,我覺得你老板好像精神不太穩定,建議你呆會送他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生病了,不要再讓他駕駛了啊!”警察也關心的看了依舊呆滯的權以墨,囑咐著眼前的白曉嫣。

“是!”白曉嫣很聽指揮的配合著,快速的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有些不解的走到權以墨的車門前,拉開車門:“以墨,下來吧!你的車得讓汽修公司來拖去修,我送你去醫院。”

“那裏能醫好心嗎?”他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的望了一眼白曉嫣。

“什麽?”有些不解的望著權以墨,白曉嫣眼裏帶著憐惜與擔心深深的看著他。

所有的嘆息,噙在眼底的淚都咽了回去,權以墨渾身疲憊的走向白曉嫣的車。

他的身份,讓他沒有資格去痛苦,人前露出半點憂傷的表情。

不知所措,快步的跑向自己的車,白曉嫣忍不住看了一眼他。

權以墨閉著眼睛,似在小憩。

難道他昨晚沒有睡好,還是生病了?

沒有出聲音去煩他,白曉嫣開車朝著醫院駛去。

“以墨,到了。”也不知道權以墨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半闔著眉眼,白曉嫣松開安全帶,提醒著他。

一聲不響的推門而下,權以墨黑沈著一張臉:“我們來醫院幹什麽?”

“你額頭破了,去看一下吧!處理一下免得被感染。”白曉嫣拿著車鑰匙,按下了鎖車門的鍵,抿嘴望著他解釋。

“我這點小傷,沒事兒。”權以墨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醫院,他最討厭來這裏了,轉身就想要離開。

“走吧!都來了,就去消個毒也好。”白曉嫣很溫柔的看著他,拖著他的胳膊朝著那醫院裏走去,指了指大廳的椅子:“你先去坐著,我去幫你掛號!”

有些無奈的望著白曉嫣那跑遠的背影,權以墨收起想要招呼她不要去的手,長嘆了一口氣準備去無人處抽根煙。

“顧綿綿的家屬,來領藥了。”身後藥物發放處,透過喇叭傳來了喊叫聲。

權以墨的心跳漏了一拍,木楞楞的轉身望著那取藥口,一臉驚痛。

冷淩的身影就那麽毫無征兆的躥進了他的眼簾,有些失神的看向他。

擡腳就準備走過去,白曉嫣卻跳了出來,晃了晃手上的掛號單:“走吧!外科二!”

沒有反應,也沒有回答。

白曉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除了那些來來往往忙碌奔走的人,並沒有什麽特別。

權以墨收斂起眼中的神色,暗暗的苦笑。

那女人又搭上了新歡,去騙冷淩的錢了嗎?

嘴角勾起一抹痛心的難受冷笑,看了一眼陪著他就醫,滿臉疑惑的白曉嫣:“走吧!”

塗了點消毒藥水,給他貼了一小塊紗布遮灰,白曉嫣這才放過醫生。

“你女朋友啊,對你可真好!”醫生都忍不住多嘴的說了一句,他還是頭一次看到擦破了一點皮,非得纏著他給身強力壯的大男人醫治的家屬。

真是有錢燒得慌。

聽著醫生的話,白曉嫣的心裏美滋滋的,開心的偷看了一眼權以墨。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認同,就那麽默不作聲的起身離開了。

安靜得如同春天裏,靜靜生長的綠色小草。

白曉嫣心裏卻樂開了花,他不反對,就是默認的意思嗎?

快步的緊跟了上去,一臉的喜悅之情,難以掩蓋。

“以墨,系上安全帶!”白曉嫣看已經坐上車的權以墨,提醒的指了指他身邊的安全帶。

沒有反應,他的目光呆滯望著那前方。

白曉嫣又順著他的眼光瞧過去,除了那偶爾躥出來的車輛,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引起他觀察看的東西。

“以墨?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白曉嫣伸手親昵的摸了一把他的額頭,並不發燒啊。

“沒有,呵呵,只是有點心痛的感覺。”權以墨一把拉掉她的手,面無表情,雙眼空洞,絲毫沒有一點生機的看了一眼白曉嫣。

“心痛的感覺……”白曉嫣總算是察覺到了權以墨的反常,他不是病了,也不是被撞傷了,而是有重重的心事。

有些恍惚的看著他那俊俏的側臉,那張臉上沒有了半點屬於權以墨的淩厲,仿佛是一個失去了靈魂飄浮在她眼前的空殼。

心裏猛的生出一陣刺痛,難道他還在想著顧綿綿那個女人?

他這些反常的行為,都是為了那個女人而發生的嗎?

不會,他前兩天不都好好的,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就算是那樣,她相信,只要有她填補那份空白。

把自己的愛全用在他身上,很快權以墨就會好起來。

車輛緩緩的啟動,兩人各自揣著心事,好像只同車前行的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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