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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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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 外 1

凡煙小說獨發

第111章

庫裏南開出去很遠,駕駛座的車窗降到底,冷風全往臉上招呼,都沒能消減傅文的怒火。

瑪德,他上輩子殺人放火搶別人老婆了吧?不然今晚怎麽會遇到像韓遷山這麽不要臉的人。

把柄落人手裏,沒丁點兒解決的頭緒。越想越氣憤,傅文想喝酒,打算叫幾個人出來,一摸褲子口袋,手機沒了。

十分鐘前跟韓遷山動手,動作幅度大,很可能把手機甩了出去。丟了買個新的就是,但傅文沒設密碼的習慣,正經又或不正經的人的聯系方式多,被撿到不太好。

大半夜路上行人不多,剛過去一二十分鐘,應該能找著。庫裏南掉頭拐彎返回,開到方才打架鬥毆之地,傅文從中控臺摸出備用手電,想在周圍看看。

手電筒的強光晃向路邊,把韓遷山的眼睛照得瞇起。表情毫不意外,仿佛確定傅文會回來。

本以為這裏沒人,沒想到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傻 B,還不如看見鬼。傅文使勁兒地照韓遷山的眼,沒好氣道:“你特麽怎麽還在這兒?”

韓遷山蹲在馬路邊,揚手淡聲:“手機,你的。”

傅文皺眉:“?”

戴著抽象藝術畫的紅色手機殼的手機在韓遷山手心轉著,像高中時代的高中生轉書。

看清後,傅文勃然變色,箭步上前就要奪手機。韓遷山站起身後退半步,手跟著擡高了。

傅文道:“我手機怎麽在你這兒!”

“撿的。”韓遷山說,“就掉在路邊。”

傅文伸手道:“還給我。”

“你知道我為什麽還在這裏嗎?”韓遷山問道。

同時退出去的半步挪回,站到傅文跟前。他垂著眸,抓住傅文的手腕向左推,不讓那支手電光再對著自己的臉,照得他看不清楚眼前人。

傅文暴躁,猛地甩開韓遷山的手:“我管你為什麽!”

“我的手機被你砸碎了,沒辦法叫車。”韓遷山說,低頭按亮傅文的手機屏,“目前是淩晨三點五十二,路上人少,我也沒攔到車。”

“關我屁事。”傅文咬牙。

韓遷山說:“送我回家。”

“你想都別想!”

韓遷山說:“那手機你就不用要了。監控視頻是個把柄,你手機裏好東西肯定更多。”

“......”傅文氣得想死。

瀟灑三十年,一朝翻車,竟然是這種憋屈無處宣洩的感覺。

傅文深呼吸:“我看你是個正人君子,才跟你聊天來往。”

“你看走眼了。”韓遷山哼笑,“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

“......”傅文再次深呼吸,認命道,“上車。”

就這樣,不歡而散未滿半小時,韓遷山被揍下車後,又被傅文請上了車。

全程無話,傅文冷著面色悶頭開車,不問韓遷山去哪兒。庫裏南朝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駛去。

抵達目的地,車停,傅文冷聲道:“自己找酒店住吧,滾下去。”

韓遷山指指前方:“我家就在裏面,繼續開。”

“......”傅文扭頭道,“你特麽拿我當司機?”

韓遷山動手要解安全帶,不在意地說:“你下車,我給你當司機。”

傅文重新啟動車子,邊往小區開邊罵罵咧咧。韓遷山笑了。

這處高檔小區的規格是一層兩戶,傅文在A 市有三套房,在這兒常住,黃金地段出門方便。

二人下車,韓遷山亦步亦趨地跟著傅文。傅文皺眉:“你幹什麽?入室搶劫?”

韓遷山抓住傅文胳膊,進電梯按樓層:“我回家。”

傅文被拽得一踉蹌,下意識地傾向韓遷山,靠住他肩膀才站直。電梯光滑的內壁映出二人挨得極近的身形,傅文狐疑,眼珠子瞪著韓遷山的臉,想從他臉上看出“入室搶劫”的兇惡。

“叮”一聲,18樓抵達,正是傅文的家。接著他就看見韓遷山用指紋打開了對面的門。

傅文不願相信:“......你住在這兒?”

韓遷山應:“嗯。”

“什麽時候搬過來的?”傅文常住這裏,但並非每天住。此處算他半個家,和人玩傅文從不帶人回來。三個月前對面好像還是空的,沒有人住。

韓遷山:“三個月前。”

傅文:“......”

別人回自己家,傅文再有滿腔怨恨,也都無處發洩。緊攥著手機摔門而入,留給背後的韓遷山一聲震響,仿佛在怒罵他。

手機的東西全在,沒有被人動過,傅文心情好了不少。

便是自這天開始,傅文的生活起了變化。

翌日早起,傅文要去監工綜藝的後期剪素材。這期的《展示自我》采取直播形式,播完需要剪輯再播,算作兩期綜藝錄播。

打開門,傅文便在門上看見一大捧火艷的玫瑰。花瓣上有露水,肯定是花店現摘的。玻璃紙被透明膠帶規矩整齊地粘在胡桃色的門板,給傅文展現心形。

數不清具體多少年,除了高中有個追求者天天往自己的桌兜塞各種花,沒抓到人是誰,從來都是傅文給別人送花。乍一看見不覺新奇,傅文只覺得驚悚。

對面同為胡桃木色的房門被拳頭“邦邦邦”敲響,韓遷山穿戴整齊地開門,看見傅文,沒看他懷裏的花,問:“怎麽了?”

玫瑰猛地遞到韓遷山眼睛底下,三十歲了還收花,傅文覺得臉皮掛不住:“這是你送的?”

韓遷山說:“我一支一支親手挑的。”

“你有病吧!”傅文把那束玫瑰拍向韓遷山胸口,花瓣簌簌地掉了幾片,“你在幹什麽?”

韓遷山說:“追求你。”

傅文:“你還玩兒真的?”

韓遷山皺眉:“你以為這是玩笑?”

昨晚與今日,和韓遷山的每一次對話,傅文都想掐人中。礙眼的玫瑰物歸原主後,傅文提起車鑰匙就跑,幾天沒回來。

可令他更驚悚的事發生了。

看工作人員剪了一天的綜藝成片,傅文眼睛疼,傍晚開車去了另一套房子。韓遷山的小人行徑給傅文留下陰影,平常空閑時間愛玩,這兩天也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自愈,怕自己硬不起來。

第二天剛出門,他驀地看見門上粘著一束心形的百合,用透明膠帶的手法和粘玫瑰時一模一樣。傅文倒抽一口冷氣,猛地轉頭看走廊,沒有人。

韓遷山怎麽知道他在這裏的住處?高檔小區一戶兩層,他們兩個住對面,昨天遇見,知道正常,那今天呢?這是獨棟別墅。

傅文心亂如麻,仿佛被鬼盯上脊背一陣一陣地冒寒汽。沒遇到過這種變太,太特麽嚇人了。

把那束百合匆匆卸下來,扔進垃圾桶,傅文換陣地。

第三天住在第三幢房子,臨近郊外,當初圖個清凈傅文就買了。這裏肯定安全,不好找。

想是這麽想,等翌日開門傅文小心翼翼,害怕再看見花。幸好,門上什麽都沒有。傅文松了一口氣,覺得是自己把韓遷山想得太變太了,其實正常人一個。

前腳邁出,後腳頓住。門外墻邊豎著一捧郁金香,裏面夾著卡片,傅文僵硬著四肢,彎腰看卡片上的題字。

【什麽時候回這邊的家?】

落筆,韓遷山。

傅文覺得自己要瘋。韓遷山說追求他時,要挾的態度歷歷在目,傅文並不覺得是玩笑,但他沒想到韓遷山會采取這樣的追求方式,像個跟蹤狂。

昨天收到百合,傅文便想到自己是不是被跟蹤了,特意留意過,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車輛。

韓遷山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他住的地方,似是在告訴傅文,他無路可逃無處可去。

想明白這點,傅文愈加的氣憤,憑什麽要受他要挾?誰的追求者會是這副態度?

沾有露珠的郁金香被傅文狠狠地踢散,大步離去。哪個家都回不了又怎麽樣,他住酒店。

時間越久,傅文越覺得韓遷山可怕。沒有察覺到任何跟蹤痕跡,但無論傅文在哪兒落腳,第二日一定會收到韓遷山精心準備的追求花束。

玫瑰、百合、郁金香、山茶花、繡球花、薔薇、白茉莉、滿天星、紫羅蘭、向日葵......

傅文開車出去,在路邊看見花店都覺得頭昏腦脹。

又一次收到紅色玫瑰後,傅文給韓遷山打電話,崩潰地怒聲罵道:“你瘋了是不是?!你特麽是不是瘋了!天天閑得沒事幹你去跳樓自鯊行不行?!”

“啊~傅文,你輕點......”

屏幕中的聲音在電子設備的電流處理下顯得更加虛幻,傅文瞬間啞火,哽得難受。兩邊安靜地落針可聞,韓遷山沈重紊亂的呼吸聲便愈發明顯不容忽視。

傅文下意識地懵道:“你在幹什麽?”

韓遷山沒答,只說道:“躲了那麽久,今天回來,讓我看看你。”

傅文的火氣“噌”地又躥起老高:“憑什麽你說回去我就回去,你特麽誰啊還想管我!韓遷山你趕緊去死!”

猛地掛斷電話,恰巧小珂給傅文發消息,問他最近有沒有時間。

自上次分別已過半個月,傅文從來沒有半個月不和人做的經歷,被韓遷山的追求花束搞得身心憔悴。看到消息登時心動,傅文驅車去了剛認識小珂的酒吧。

目的明確,不用再物色對眼緣的,傅文便沒去吧臺,先去卡座等人。

小珂確實已經辭了這裏的工作,並且以後都不會再來。他現在還找傅文只為報恩,任由傅文玩膩喊停為止。

疲憊半個月,傅文真的覺得累,希望小珂今晚能主動些,好好揉散他心裏的郁氣。

幾分鐘後,小珂來了。傅文擡眸伸手,手指沒挨到人又立馬縮回,不是小珂。

晦暗的卡座裏,傅文看不清韓遷山的表情,只聽見他居高臨下地道:“你想跟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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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男團出身的江隨最近很煩惱,他被人追求了,追求者還是粉絲遍布大江南北的影帝謝鳴寒。

人人都知謝鳴寒謙遜紳士,待人溫和,但只有江隨知道他到底有多惡劣。

他根本不給江隨任何拒絕的機會,必須要讓他答應追求。

江隨躲進化妝間,看著跟在他身後一起擠進來的謝鳴寒,幾近祈求地道:“前輩,我真的不喜歡男人,我也不想談戀愛,重要的是我不喜歡您......”

謝鳴寒笑著打斷他:“喜歡這個東西最沒用了,你人是我的就行。”

他不顧拒絕地給江隨塞各種資源,然後作為交換,要求江隨跟他吃飯,約會,牽手。

江隨受不了,約朋友出去打算訴苦,還沒出門,謝鳴寒先一步闖進來,面無表情:“想瞞著我跟誰出去?江隨,是我太慣著你,給你的自由太多了是嗎?”

還沒來得及說話,江隨就被推進了臥室,有苦難說。

經過這次“背叛”,謝鳴寒的紳士假面徹底被撕裂,要求也愈加過分,擁抱,接吻......睡覺。

兩年下來江隨也習慣了,在謝鳴寒半強半拖地要求後,他們結婚了。

婚後謝鳴寒需求更大,江隨需要每天鍛煉身體才能應付,又怵又喜歡,很奇怪。

後來江隨拿了影帝和各種獎項,粉絲同樣遍布大江南北,他覺得自己有底氣了,不用再受謝鳴寒掣肘,說話磕絆但莫名硬氣:“我想......我想離婚。”

謝鳴寒剛殺青一部飾演變態狂的電影,氣質沒轉換回來,聞言低頭點燃了一根煙,笑容意味不明:“離婚?”

“呵,你還挺會想。”他盯著江隨,眼神侵略如野獸,語氣卻越發地柔和,“跟我回家,我告訴你怎麽跟我離婚。”

那天江隨幾乎哭到斷氣,大喊表忠心:“我不離婚了!我再也不離婚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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