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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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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傅文沒想到韓遷山會同意。

他只是開個玩笑,從來沒玩過這麽大的。最多一起雙飛。

像同時四......

傅文站在上次來的酒吧對面的馬路牙子邊,摸下巴沈思,望而卻步,像第一次來,對這裏完全不熟似的。酒吧門口的燈牌光投映在人行道上,把路過的行人影子拉長裁短。

保安遠遠瞧見傅文,知道他是熟面孔,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遲遲不往裏進,眼角的餘光斜過來好幾眼。

站半天累了,傅文蹲下,腳後跟踩著人行道臺階,身體懸空前後顛。他繼續摸下巴沈思,愛玩的性子提醒他該進去,即將要面對韓遷山讓他覺得不能進去。

關於為什麽不能,傅文又想不出來,他只是有種屬於男人的直覺,韓遷山不是善茬兒。

他們兩個之前不認識,沒有過節,就算不善,也應該不會不善到傅文頭上,傅文覺得今天他屬於男人的直覺不準。四批沒試過,傅文很心動,韓遷山和他都是純 1 ,可以玩霜籠褥洞。想想就很刺激,傅文不摸下巴了,騰地站起來舒展筋骨。

“怎麽一直在這兒?”旁邊突然傳來說話聲,嗓音過低,挺激人。

傅文腳跟踩著半個臺階,被這道陌生但又聽過的聲音嚇得一激靈,身子向左倒。

右邊的韓遷山眼疾手快撈住傅文胳膊,把他重新拽直:“嚇到你了?”

“你突然說話,肯定會嚇到啊,”傅文擡眸看韓遷山,“跟我道歉。”

上次兩人在吧臺坐著,如今站著,傅文頓時腹誹,操啊,怎麽比我高。

韓遷山還拽著傅文胳膊,低聲:“抱歉。”

玩了那麽多年,傅文最不會怯場,跟第一次見面的人都能聊到天南海北。和韓遷山是微信好友,今天第二次見面,傅文已經認定韓遷山是兄弟,友好地拍他肩膀:“嗯哼,原諒你。”

本以為會在酒吧相遇,沒想到緣分深,門口遇見了。省得發消息問人在哪兒,傅文與韓遷山並肩進酒吧,下巴朝吧臺的方向努了努:“去那裏喝兩杯,還是去這邊的卡座?”

話題是傅文挑起,按照正常流程,韓遷山應當順從傅文的喜好,去吧臺。喝酒時傅文不愛去卡座更不愛去包廂,都是直接奔向吧臺,能從酒吧門口進出的人群裏物色對眼緣的。

但韓遷山沒眼力見兒:“去卡座吧。”

傅文腳尖已經對著吧臺的方向,不得不收回來:“......行。”

舞池中央的鐘時看見熟客往卡座去了,後腳退場跟過來,熱情道:“小傅。”又朝韓遷山頷首,周到地喊,“韓先生。”

韓遷山同樣點頭回應。

傅文蹺起二郎腿:“哥。”

“不是不愛來卡座嗎,不去吧臺喝酒?”鐘時路過酒吧服務生,把酒保托盤拿過來,給傅文韓遷山各自倒了一杯金香檳。

傅文接過高腳杯,手指從玻璃杯壁昧暧地滑過鐘時手背,說道:“偶爾順應著別人的心意也挺好的。”

鐘時知他說的是韓遷山,笑道:“和韓先生做過了?”

“噗......”金槍不倒的傅文被香檳嗆住,液體流向襯衫,往胸口洇,鐘時毫不避諱地瞧著,暗處的韓遷山隱晦地看。

“哥,我們倆都是上面......怎麽做?”傅文無語地說,“你從哪兒聽得風言風語。”

鐘時笑了:“上次韓先生加你的時候,說他可以下面啊。”

這話一聽就有貓膩,傅文明白是鐘時做了推聯系方式的中間人,聽到韓遷山願意躺平,他果然興趣大增,轉向韓遷山眼冒綠光道:“韓導,你能做下面?”

韓遷山淡然喝酒,說:“不能。”

傅文看鐘時。

鐘時急了:“上次真是韓先生自己親口說的,所以我才......”

韓遷山不再拐彎抹角:“我只是想要傅導的聯系方式。”

傅文:“為什麽?”

韓遷山:“玩四批。”

傅文笑應:“行。”

鐘時目瞪口呆,結巴:“你們、你們想玩兒什麽?”

“肆批啊,哥......”傅文嘴唇蹭著鐘時的耳朵,嗓音帶著勾弄的撩人,“今晚你來嗎?”手從鐘時後背緩緩夏移至尾椎骨,傅文道,“昨天跟誰做過?身軆還幹不幹凈?”

“沒有......上次不是說等你來了陪你,”鐘時說道,“這周專等著你來呢。”

傅文:“那一會兒......?”

鐘時沒試過,眼底藏著興奮的光:“好啊,小傅。”

韓遷山不常來。如果沒有傅文在這裏,鐘時不會冷落他,現在鐘時也不是冷落,只是相比於和傅文的關系,對韓遷山就顯得平淡些。

幾天不見如隔三秋,傅文的手不老實,鐘時亦是。他們兩人挨得近,卡座燈光晦暗,像舍不得花錢似的,很有一番立馬要淦啟萊的膠著氛圍。韓遷山獨占卡座一隅,眼睛從傅文身上轉向鐘時,又從鐘時重新移向傅文,香檳一杯接一杯,眸底的光比舍不得花錢的燈光還要暗。

第四人是十九歲的小珂。

見到傅文,小珂說:“傅先生,我已經辭了這裏的工作,現在來只是為見你。這裏是剩下的七十萬,我用不到這些的,你把錢拿走吧,以後我會做其他安穩的工作,但是......你要是想,可以隨時喊我,當然不要錢!而且我也不是想要和你發展感情,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會給你帶來困擾,這點我可以保證。等你什麽時候覺得膩了,直接告訴我就好,所以......你今晚......要嗎?”

小珂手裏拿著傅文上次給的銀行卡,表情慌張緊致,捏卡片的手指太用力,指甲褪了色。他看出傅文要帶走鐘時,言明來意決心,想報答傅文的救命之恩。

傅文沒有收銀行卡:“小可愛,錢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我給你這麽多,因為對我來說你值這麽多,不用再還錢了。”

小珂倉惶:“那你......”

“不過你說的提議,我倒是很樂意。”小珂膚白貌美,傅文當然不會拒絕,“但是今天晚上你先回去。”

“......啊?”小珂不解,“為什麽?”

傅文湊近,問:“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以後不會在這裏待,給我尚只是給我一個人?”

小珂臉熱:“嗯。等你覺得膩了......我就不會再來這裏......”

“我知道。”傅文笑道,拍了拍小珂的腦袋低聲,“我今天晚上有約,要一起玩霜籠,你剛開包,做這個會壞的。”

小珂全身僵硬:“那我......”

“嗯,”傅文道,“回家去吧,別跟陌生男人搭腔。”臨走前又拉小珂的手,說葷話,“回到家多用後面練習。”

小珂紅著臉忙不疊地跑了。

傅文笑他小孩子沒見過大世面。

韓遷山在一旁看他笑,嘴角跟著提起一抹很淺的冷笑弧度。

像變太鯊人犯已就位,就等著制裁獵物了。

第四個人仍是傅文熟人,是個小年輕,冷白皮,大眼睛小嘴巴,匈被玩得能吸初乃。乃頭被傅文的牙齒叼祝碾磨吮舀時,小年輕細細地較著,比奶貓的聲音還勾人。

傅文掐住小年輕的脖子,不溫柔地說:“沒吃飯啊,大點兒升。”小年輕頓時賣立起萊,最後被傅文鼎到搔典,返手抓住枕頭挺邀社初,權紳戰立部止。

反觀鐘時,沒比小年輕好到哪兒去,背韓遷山像暗畝茍似的暗貴再地面,尚半紳趴著床,醫下醫下地往床緣狀,鼎弄的啪啪升響比打裝機立害多了。鐘時白眼都翻了初萊,嘴吧微章,呼吸步勻,醫抽醫抽地。韓遷山人狠話不多,好像跟鐘時有仇,鐘時球饒數次,他不僅聽不見還愈家過分。

傅文看見鐘時瘦不祝,向茍醫樣亂耙,有些心疼,但心底又莫名覺得帶勁。而且男人的自尊心讓他覺得被韓遷山比下去,登時受到鼓舞,抓住小年輕照亖理糙。灰暗的包廂裏有兩道枯喊的嗓洇尤為高昂,尤其他倆還同時喊一個人:“傅哥——小傅——傅文——該換你來了——”

韓遷山捂住他們的嘴,擡眸問傅文:“都叫你,你選誰?”

眼神冷淡,好像幾小時的奮戰相處不足以拉進他們感情,韓遷山的侵略氣勢濃厚,恨不得下秒就能吃個人。

傅文淦得酣暢淋漓,被他一眼看得心涼了半截,竟然誰也沒敢選,說:“那......一起唄。”

鐘時與傅文面對面,理眠被韓遷山占據,又醫跟侵褥時,鐘時額頭抵祝傅文的肩,肩膀機肉繃得狠錦:“傅文......下次,我再也,不跟你玩這種,游戲了。你們倆......是人嗎......”

傅文咧嘴笑:“哥,下次的事下次再說。”

韓遷山看著傅文說:“沒下次了。”

傅文只當他隨口附和,沒在意。他們幾個人不在上次傅文的貴賓包廂,在隔壁韓遷山所在的包廂。從酒吧長走廊進來時離得近,韓遷山說了句來這間吧,傅文心急,點頭欣然往之。

鐘時被折魔慘了,紳軆理全事兩仁的經夜,曉學被淦承深紅瑟,完權闔不攏,躺載地尚像得了羊角風,時不時地抽觸。

淩晨三點,傅文神清氣爽地離開酒吧,韓遷山緊隨其後。夜風一吹,二人的白色襯衫的衣擺同時被掀起,很像情侶裝。

傅文搖著庫裏南車鑰匙,走向常停的停車位,發現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他回頭:“韓導?”

“你去哪兒?”以另類的方式交流過後也沒讓他們親近,韓遷山淡漠,“捎我一程。”

“你車呢?”

“沒開。”

傅文不太樂意:“我去哪兒你都不知道,就讓我捎帶?”

“嗯,”韓遷山道,“肯定順路。”

帶個人而已,不費事,傅文要回家,不管韓遷山到底順不順路,既然他說順路,那傅文肯定會讓他順路,絕對不會假客氣繞路送人。

傅文不廢話:“行。”

上車後,兩人聊了些娛樂圈裏的事,拍電影跟綜藝對鏡頭是如何掌握運轉的,彼此之間互相取經。韓遷山邊聊邊看手機,好像很忙,傅文沒有不打擾人的自覺,仍然在嗶嗶。

聊了五分鐘,韓遷山話題一轉,從公事換到私事:“傅導這麽愛玩,怎麽在圈裏從來沒聽說過,而且被傳得很潔身自好。”

今夜過去,不管韓遷山怎麽想,傅文是把韓遷山當成可以說知心話的真兄弟了。

他回:“人設嘛。要臉。”

韓遷山:“嗯。”

突然,車廂內忽地傳出一陣渙散的尖叫,喊的傅文名字。鐘時和那個小年輕的聲音。傅文猛踩剎車,轉過頭來看韓遷山。

“那個包廂裏有監控,”韓遷山橫向持手機將屏幕監控畫面轉給傅文看,晦暗的包廂燈光在攝像頭的監視下無所遁形,“我自己安裝的微型,傅導看看清不清晰。”

“你......”傅文震撼,“韓遷山,你什麽意思?”

“跟我在一起,”手機的音量開到最大,每道喘 / 叫都無比勾人,韓遷山逼迫地說道,“跟我尚床跟我做暧,並且以後只能跟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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