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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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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 外 1

凡煙小說獨發

第107章

陸霽行有個小情人,叫方燃知。藏得很嚴實,好像光風霽月的陸總在藏什麽寶貝。

傅文剛知道的,覺得新奇。

綜藝《展示自我》邀請了幾位嘉賓,其中就有方燃知。

城郊安靜,綠色盎然,傅文在幕後隨意站著,看見方燃知從車上下來,和眾人打招呼。

挺乖一小孩兒,長得好看又精致,但沒什麽特別的。

乖巧聽話的小明星,傅文沒上過八個上過的也有六個,都很會叫,像小貓。發起搔來攀著傅文的小腿軟軟地求,很帶勁。

再怎麽說方燃知也是霽行的情人,傅文雖然沒放在眼裏,但不至於意銀亂七八糟的。

他沒信陸霽行對方燃知是真感情,反之亦然。

金主和金絲雀,向來只能是利益交換。金主給錢給資源,金絲雀給玩給身體,公平,合理。

接到電話聽陸霽行說,讓他多照顧照顧方燃知時,傅文有些訝然,但仍舊沒放在心上。

誰會幫他照顧小情人啊,跟他又沒關系。

綜藝開拍,傅文讓副導演盯著點情況,自己則瞇了十分鐘。

昨晚玩得太久,今天起得太早,熬不住了。現在傅文耳朵邊還是昨晚圈內的某流量小生哽咽地喊他傅導,求他慢點。聲音真好聽。

傅文從小就是個——可以說很惡劣的人。

17歲就做,今年30歲,做過的次數和小年輕,十根手指得重覆數上好幾輪。傅文不說自己重玉,他只說自己愛玩。

人生那麽短暫,年輕時不玩什麽時候玩?傅文覺得,他只是在選擇遵從真實的自我內心,不像別人那麽虛偽地在人群中表演正直。

在他看來,人和人之間不會有真感情,只有肉軆錦密相連時才是貨真價實的。

所以這就導致傅文在某些時候很卑鄙,會無故猜測別人居心不良,乃至出言諷刺。

好比現在——

《展示自我》開拍還沒有幾天,方燃知晚上不待在臥室,而是來了花園,並且背影有些微的佝僂。

傅文覺得有意思。

這副姿態明顯就是和陸霽行分手了啊,被甩的金絲雀總是能讓自己的身體表達出各種各樣的難以置信、哀傷、不舍。

傅文在方燃知身後問:“你怎麽自己在外面?”

方燃知的肩膀很明顯地顫縮了一下,肯定是沒想到他也在。

回過頭來時,方燃知的面容有一小半藏進未被光波及的陰影中。

他低喊了一聲:“傅導。”

旁邊沒人,他們說話大膽點也不會有誰聽見,傅文莫名其妙地笑了,有些幸災樂禍:“這麽快就跟陸霽行分開了?分開了也行,反正陸霽行是性.冷淡。”

傅文身邊舊人去新人來,從來沒見過陸霽行對誰產生過生理玉望,不是性.冷淡沒別的解釋。

“你胡說。”方燃知卻突然嚴厲地道。

“我們沒有分開,”鏡頭前一向乖巧的藝人這時不悅地瞪著傅文,坦言篤定加反擊,“他能一夜六次。你能嗎?”

傅文:“......”

傅文:“?”

特麽的......這就是陸霽行說的很乖?讓他多照顧?

今晚嘲諷不成反被刺,傅文憋屈難受得抓狂。綜藝每晚十點結束,洗漱完躺倒在床上,他怎麽都睡不著,對方燃知說的一夜六次耿耿於懷。

瑪德,他還真不能......前幾天和流量小生玩,只有五次。

靠,被陸霽行這個超級無敵姓冷淡比下去了?假的吧?

這一刻,屬於男人的自尊心飽受打擊,傅文滿臉菜色,騰地從床上坐起來。他很不服氣,而且想實驗。

打視頻給流量小生,十九歲的青年還小,但應對這種事的時候已經比較純熟。

“傅導~”聲音甜膩,似乎藏著一把殺人的刀。

傅文心情頓時舒暢,毫不廢話:“有沒有把自己洗幹凈?”

流量小生羞赧道:“洗幹凈了的。”

“我看看。”傅文說,“我買給你的盜劇在不在,鏡頭對著你的辟演兒,全腮浸袪。”

流量小生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說:“傅導......那麽多......”

傅文道:“別廢話。”

他在這方面的控制必須得到滿足,流量小生不敢再說。三個值竟兩公分的撥璃朱,二十四公分常的暗魔磅。流量小生演淚汪汪,細著嗓音喊:“傅哥哥......”

傅文夏軆差點爆炸。他握著漬己,筷速地律咚,嘴上仍然不容置疑地說:“再推浸袪點。”

流量小生大推內側的白肉控制不祝地多嗦著:“傅導,傅哥哥......我步形了......”

“我都沒在你身邊,你步行個什麽?”傅文不懂心疼人,呼吸偏沈地道,“繼續喊。”

叁次,傅文不想凍了。他盯著天花板思索,覺得還是應該面對面做,才能發揮最大價值。隔著屏幕有什麽意思,沒勁。

“明天我還要拍攝,今天就這樣吧。”傅文揮手說道,“小可愛,早點睡。”

流量小生哭得眼睛通紅,仿佛很不舍得似的:“......嗯。傅哥哥再見。”

隔天傅文就給了流量小生其他綜藝的資源,流量小生非常高興,一直說謝謝傅導。綜藝導演間互相聯系,面子都會給,推個人進去不是難事。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傅文對六次更在意了。他又沒做到!

瑪德,好煩。

周六周日休息,傅文駕駛兩個小時的庫裏南抵達市中心,在傍晚七點時,進了一家非常有名的Gay 吧。他是常客,有時不想吃娛樂圈小鮮肉了,就來這裏找小年輕。

燈紅酒綠、搖滾熱舞,讓傅文覺得回到了家鄉,立馬先跟人貼身扭了一段,釋放外溢精力。

他穿著襯衫休閑裝,胸前紐扣開了三顆,鎖骨胸肌大方地外露。五彩的燈光打下來,讓他的膚色顯得像蜜蠟。白襯衫後正在隨意扭動的腰,很想讓人用手握一握。

墻角的卡座位置,一個面容非常冷淡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傅文的所在方向。

傅文突然覺得一冷,好像被什麽不善的粘膩蛇類盯上了。他停止動作,下意識朝四周看去。

很多人都在看他,這是必然的。傅文天性浪蕩,但有浪蕩的資本,他長得好身材好,在這裏的人都會想要跟他睡上一覺。

除了媚眼勾搭,沒有其他異樣的眼神。

感覺錯了吧。

“小傅,你又來了啊——”

身邊的俊朗男人在沖天的音樂中朝傅文喊道。

傅文回神,做了個只有熟人調侃才會摸他胸口的動作,同樣喊回去:“最近有新的小男孩兒過來這邊嗎?”

男人看看他的手,眼神揶揄地喊:“當然有——”

傅文滿意點頭:“等會兒給我看看!”

男人比了個ok的手勢。

在舞池扭了幾分鐘,傅文想喝兩杯,去吧臺那邊招呼調酒師給他調一杯尼羅龍舌蘭。

傅文不愛待在半封閉的卡座或者密不透風的包廂,他就愛坐在吧臺,眼睛隨時盯著門口會進來什麽人,出去什麽人。碰到合眼緣的他會主動出擊,玩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失利過。

卡座裏有個男人站起身,朝吧臺這邊來了。傅文的眼睛突然定在他身上,毫不避諱地瞧著。

男人一身黑,工裝褲,高幫鞋,有種穿制服的帥氣,很有禁欲的氣質。傅文之前上過像他這樣高冷得不像話的男人,被弄哭的時候身軆顫抖,別提多帶勁。

這種人,襯衫扣子扣到脖頸最頂端,把自己裹得好像不能讓絲毫的皮膚見得天日,一旦被剝幹凈,就像打開封印似的,搔得遙著辟谷留水。

男人在吧臺邊坐下,調酒師將傅文的尼羅龍舌蘭推給他,問男人:“您要什麽?”

男人看了眼傅文,又看了眼他的酒,說:“跟他一樣。”

Gay 吧舞池中央的嘈雜都遮不住男人冷冽的低沈嗓音,傅文抖了下腿,操,這嗓子特麽有點兒太攻了吧......哭起來的話......

不過他也要喝龍舌蘭?傅文挑眉,這種場合要喝和他一樣的酒——重點是剛才這個男人是看著他和他的酒點的龍舌蘭,目的肯定純不到哪裏去。

不過傅文沒說話。他還得再觀察觀察。

第二杯尼羅龍舌蘭很快做好推過來,男人接過抿了一口。

傅文說:“好喝嗎?”

男人側目,手指輕輕敲打著杯壁,好像他不是來喝酒的,而是在這裏思考事情。

“還行。”男人說。

傅文笑了聲,道:“我也覺得還行。”

“小傅——”方才在舞池中央和傅文說話的男人,隔著一道卡座的距離喊。

傅文回首看去。這個姿勢讓他細膩纖長的後頸全部顯露在男人眼底,好像比白襯衫還要白。

傅文向遠處的人簡單做了個手勢,示意稍等。然後重新回身看著旁邊冷酷俊挺的男人,胳膊肘蹭著吧臺右挪,眼角眉梢都寫明了他對男人感興趣。

“做嗎?”傅文緩慢地傾吐出兩個字,語調很輕,像把不常用的小扇子,頭一次扇風有點笨拙,僅帶起一絲微風,卻吹得人心裏發癢。

男人眼神定如深海,沈著有力地說:“做。”

開門見喜旗開得勝,今晚肯定是個無比美好的夜,傅文喜笑顏開,先報家門:“我純1。”

男人道:“我也是。”

傅文一秒變臉,表情非常嫌棄,好像浪費了自己寶貴的兩分鐘似的。

“那算了,做不了。”他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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