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手而已

關燈
第94章

逛完大型商場, 陸霽行手裏提滿大包小包,仿佛要將商場搬空,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專門負責替自己的小少爺提東西。

但不可思議的是, 其中許多都是他的衣服。

“先生, 別買了吧。”幾十個色調質感高級的紙袋的lo go各個醒目,全被陸霽行的兩只手攥緊, 方燃知小心翼翼勸道, “短時間內穿不了的。”

陸霽行拒絕這個提議並對此反駁:“我一天換一身行頭, 怎麽可能會穿不了?哦——”尾音稍微拉長,他挑眉涼呵道,“你嫌我花錢多了。我沒錢,你不想養我, 你想反悔了。”

“......”

方燃知搖頭,吸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整個下午剛過半晌,關空卻已笑了不止兩回, 笑聲像坦克, 能轟平在場的所有人,“哈哈哈哈霽行哥,你真的哈哈哈哈哈......真的樂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我大哥剛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 甚至吐槽他誇大其詞,哈哈哈哈原來不是他誇張,現在看來,還是他太保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燃知痛苦地想捂耳朵, 再躲進試衣間不出來,不好意思得無地自容。

牢牢握住陸霽行的手腕, 他氣聲祈求道:“先生,真的別買了吧,你看關......他老笑話你。”

陸霽行冷笑一聲:“我看他是想死。”

關空這才不再大笑,一手環腰,一手放在嘴邊,掩飾瘋狂上揚的唇角弧度。

整張帥臉憋得通紅,喝多酒發酒瘋似的。

關闕同樣拿大包小包,連脖子裏掛的都是紙袋,是兩雙限量版球鞋,等天暖和點就能穿,全是方燃知刷的卡。

第四次聽到二哥公雞打鳴似的笑聲,關闕一頭霧水,滿臉疑惑:“關空,你是什麽時候突然得病然後現在犯病了嗎?今天怎麽一直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母雞下蛋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關空悶笑,點頭承認,“蠢弟弟,你就當我犯病以為自己是母雞唄,我就想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十歲不得了啊。”

最後一句似感嘆似無意,音量不大也不小,剛好夠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向來以穩重、冷漠示人的陸霽行,突然想發脾氣擡腳踹他。

方燃知瑟瑟發抖,忙挽住陸霽行的胳膊,轉移話題道:“先生,買這麽多東西,我們根本帶不走呀,來的時候我們就只帶了一個行李箱,很不方便的。”

“嗯。”陸霽行應了聲,似是要放棄大買特買。

方燃知心下稍松。

誰知下一秒陸霽行便帶著他朝百貨用品區而去,不多時站定在大大小小、琳瑯滿目的行李箱面前:“買兩個箱子回去。”

方燃知:“......”

男人一旦在意起年齡來,會變得盡情瘋狂,這點從陸霽行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買的十八件衣服中,不見任何以灰、黑為主的沈色調,全是紮眼醒目的鮮艷色。

紅橙黃綠藍靛紫......湊齊了彩虹橋。

嗯......還有粉嫩的色彩。

方燃知怕刺激陸霽行陡變脆弱的幼小心靈,最後遭殃的只能是自己,他不想再承受被裊......之外的更可怕的癖好了。

因此別無二話,不敢再勸別買了,果斷地選擇加入,陸霽行想買什麽東西就買什麽東西,他只負責刷卡。

這點東西用不著陸霽行的工資卡,方燃知刷的自己的卡,刷著刷著,還真體驗到了養老公的快樂。

逐漸上癮。

留學男生震驚瞠目地看著他們,有種很奇特的感覺——這倆人是真般配。

日漸黃昏,夕陽落幕,關闕雙手告急,實在要拿不完了,提議說:“哥,我還要跟朋友做小組作業呢,今天先回去吧。”

逛到中途時,商場服務員已經替他們把結過帳的東西搬到了樓下陸霽行指定的車中。關闕跟關空的就送到他們自己的車裏。

大半個小時過去,陸霽行身上又掛滿了紙袋,像個巨型的掛物架,此時他站在紙袋堆中,勉為其難:“嗯。”

留學男生嘆為觀止。

一行人走出商場,逛街逛到出汗突然被迎面的冷風一吹,關闕冷得打了個寒戰。

察覺到風向,陸霽行便自主地站到方燃知的斜前方,替他擋了大半的風吻。

方燃知牽住陸霽行的手,悄悄問:“先生你冷嗎?”

陸霽行悄悄回:“不冷。”

暮色四合,不錯的天氣讓空氣清新,關闕突然說起了一個屬於“年輕人”的話題:“小哥我快過21歲生日了,到時候別忘了給我發888的紅包!”

方燃知認真記下:“好。”

關闕又轉向陸霽行,眼巴巴地說道:“哥鑒於你沒錢,你給我發555吧。”

“不發,”陸霽行眉目冷淡得比快天黑的溫度還低,“一毛都沒有。”

平常陸霽行給的紅包都有好多呢,關闕撅嘴:“為什麽?”

“我不是二十歲了,”陸霽行非常排

PanPan

外地說,“跟你們有代溝,不懂你們年輕人過生日要發紅包的行為。”

關空又想要笑了,漏出了一個“噗”的音節,又被按住嘴巴的手心硬生生地堵回去。

“啊?”關闕純真道,“你跟小哥有代溝嗎?那平常你們怎麽聊天啊?這也能在一起嗎?小哥你不嫌他年紀大嗎?”

“......”

“我沒有!”方燃知急忙大聲地撇清,“我不嫌!”

說完緊致地咬緊唇瓣,深覺自己今天要被這個表弟和這個留學生搞死。

“我、跟、他、沒、有、代溝,”陸霽行的臉色黑如鍋底,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跟你倒是有鴻溝!”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關空捧著腹部,彎腰,是個肚子疼需要揉揉緩和的標準姿勢,“關闕你快閉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關闕莫名其妙,篤定:“不信。當初你追小哥時,我還給你提建議說讓你直接訂鉆戒呢......”

全黑的勞倫士停在路邊的公共車位,陸霽行看也不看關闕一眼,紙袋推著方燃知的後背大步流星地往前,那架勢有一股生死不相往來的決絕。

好像等這次回國,陸霽行就能斷了在德國這邊的親戚關系!

和關闕不同,留學男生今年過完年就要完成學業了,以後再想見方燃知,肯定難上加難。

粉絲心情還未平息,留學男生趕緊喊:“燃知啊——”

方燃知回頭,陸霽行同樣停下來,不友善地說:“同學,我愛人結婚了——和我。跟他保持點距離。”

“啊?什麽?!”留學男生震驚,“你們都結婚啦?!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不關註國內娛樂新聞,關闕又很少提陸霽行,留學男生的消息相當滯後。

他如遭雷擊似地呆滯,隨後面容傷心:“偶像怎麽就結婚了呢......踏進婚姻的墳墓太早了......”

儼然早已忘記對陸霽行有好感這件事,反而還因為關闕的表哥“玷汙”了方燃知,心中升起一種必須愛屋及烏的失落心情。

陸霽行:“。”

果然人人都覬覦他老婆。

就應該把只只關在家裏只給自己看。

勞倫士在不超速的前提下瘋狂行駛前進,將關闕他們的臉牢牢甩在看不見的身後。

“寶寶,真是哪裏都有你的粉絲。”陸霽行陰陽怪氣道。

方燃知聽出來了,說:“又不是我讓......”

陸霽行涼涼地瞟向副駕駛。

反擊的話音猝然中斷,方燃知不服,說道:“霸權主義!”

瞪圓的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彩,顯然對今天和關空關闕的見面覺得舒服。

陸霽行能怎麽辦,他又不能真糙司只只,只好點頭莞爾,附和:“你罵得對,誰讓我總是那麽混蛋,而且還不會改。”

冬天冷冽蒼白,十字街的行人匆匆往來,與春暖花開的季節相比,生機感顯得薄弱。

勞倫士車廂中的景象卻別有一番天地。

紅燈車停,方燃知松開安全帶,迅速傾身向駕駛座,倒在陸霽行紳上主動吻他,說道:“先生不用改,我喜歡你掌控我。”

“就像喜歡你在時間的閱歷中擁有的成熟魅力,它們不會改變,是你獨特的優點,還只會越來越吸引我。”

唇齒相觸,陸霽行眸光深沈地觀摩眼睛深處的人,帶有薄繭的拇指輕輕按壓方燃知脆弱的喉潔 ,略糙的指腹將他抿感的皮膚刮得血液流通更暢,過敏似地泛起微紅。

陸霽行低沈道:“寶寶這是在哄我,還是真的這麽乖啊?”

“我明明一直都很乖......”方燃知的喉潔顫動,每個字眼發出時產生的頻率都能被陸霽行感知到,“先生讓我聽話的時候,我每次都在戰力。”

他享受陸霽行賦予的支配。

這個世上,也只有陸霽行能夠支配他。

“怎樣戰力?”陸霽行好整以暇,大首不知何時已經掀開方燃知羽絨服夏面的醫擺,夏探捉祝兩騙渾園,“就像這樣嗎?”

方燃知向潛挺紳,但只是短暫的一瞬,便又後退往那道灼趟的掌心中送,未曾躲避。

下午來見關闕他們之前,才重新塗抹過要,已經完全沒什麽異樣,食只仔細做檢查似地觸到曉巧的學,往理微紳,陸霽行呵息,命令著道:“頰錦。”方燃知便下意識地收錦,咬了下純瓣說道:“紅燈......變綠了。”今天德國是工作日,還沒有到下班時間,車輛寥寥無幾,否則此時勞倫士超出十幾秒停在路邊,一定要被後面的車狂按喇叭催促。

*

臨近回國,陸霽行帶方燃知去了最東邊的陵園。

往上走2 5 8層臺階 ,右拐第六個,便是關至夏的墓碑。

陸霽行不常來,每次見到關至夏的照片,都有股由內而外的真正的陌生感。

好像他們是有些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關至夏不喜陸霽行,陸霽行也不渴求關至夏。

墓碑之上的黑白照的女人笑靨矚目,方燃知幾乎看呆了,說道:“先生,媽媽好漂亮。”

陸霽行道:“是很漂亮。”

說是風華絕代的美人,也分毫不為過。

否則陸賀沖怎能見色起意。

只是很可惜,陸霽行不記得記憶中關於關至夏的彩色照了。

而關至夏大概也不願被他記住,她巴不得徹底消失、甚至從沒來過呢。

方燃知說道:“先生,你長得很像媽媽。”

“......是嗎?”陸霽行確認地盯著關至夏的照片瞧了半天,由於沒鏡子無法比對,哂道,“我倒以為我像陸賀沖更多一些。”

“你的臉型像陸賀沖,但你的眼睛鼻子嘴巴——”方燃知捉住陸霽行的手,認真道,“你的五官,很像媽媽。”

如若真是如此,和陸賀沖的關系就又能牽扯得淺一些了,陸霽行不排斥,捏捏方燃知的手指關:“嗯

,我很樂意像她。”

這天方燃知帶著陸霽行與關至夏說了許多話,從天氣聊到未來,再從德國談到家鄉。

和往常差不多,如果沒有人做引,陸霽行幾乎不會主動對關至夏說起新話題,他更多的時候是專註地聽方燃知說,並且每個字眼都被他收盡耳中刻於心底。

那顆由於糟糕透頂的家庭而早早演變成荒原沙漠的心臟,遇到方燃知後,努力地掙紮出焦黃幹枯的嫩芽葉子,原本能不能活有待商榷,但方燃知勤奮地澆水施肥,雜草貪婪營養,終於一節一節地抽高,長成了能夠遮天蔽日的茂盛蓊郁怪物,每片葉子上都寫滿了方燃知的名字。

方燃知是陸霽行的土壤,水分,空氣......是能維持陸霽行生命前行的一切源泉。

“只只。”陸霽行喊道。

說了大半個小時,方燃知嗓子有些幹,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喉嚨,手裏不知道從旁邊的哪棵松柏上拽了根葉子,手指輕輕撚動著轉圈:“怎麽啦?”

松柏奇特的葉子故意掃向陸霽行的手背,剛開始很癢,後來習慣了就不癢了。

陸霽行道:“我們舉辦一場婚禮吧。”

轉圈的松柏頓住,方燃知微呆:“啊?”

陸霽行的雙手捉住方燃知的胳膊,說道:“領證了,但也想要婚禮。只只寶寶,你肯定不會讓我受委屈不給我婚禮吧?”

“......”

方燃知笑了,踮腳盡量與人平視:“先生,你好茶啊。”

“嗯?什麽茶?”陸霽行不懂就問。

方燃知解答:“綠茶。”

陸霽行蹙眉道:“你想喝綠茶了?”

方燃知咯咯地笑起來,沒有懷疑陸霽行真的不懂。

前幾天那個留學男生,第一眼看的就是陸霽行,但陸霽行毫無所覺,方燃知多看他兩眼,還要被責怪。

晚上回去後,方燃知還因為這完全不是陸霽行認為的那樣的眼神被罰了,淩晨三點仍在床尚努力做耕地被開墾,差點壞釣。

“現在時間來不及啦,我後天就要進組,”方燃知實事求是地說,“等拍完電影後......婚禮在哪裏舉辦,先生你來準備吧。”

陸霽行就是這個意思,有了應允,愉悅道:“好。”

1月30號早上二人返程。

29號晚上卻發生了一件讓陸霽行極其在意的事。

《看得見》電影的開機時間是確定的,來德國前陸霽行也將所有工作都安排好了。

從1月20號至1月29號,兩人就暫且與國內的所有工作斷絕了聯系,大部分時間都在斷網。

陸霽行只是收到張程發來的陸賀沖被拘留了的消息,散布謠言並推波助瀾造成重大影響,總要付出代價。

除此之外,其他事務置之不理,全權交給代理人。

所以一同關網的方燃知,也沒看過國內的新聞。

確定30號要回去,29號晚上方燃知才登錄微博,看看《看得見》官方劇組有沒有公布其他的新信息。

登上之後還真有。

但這條微博對其他人來說已經不是新信息了,六天前發的。

看得見電影官方劇組:【定妝照。[圖片]x85】

主要角色有六個,每人三張定妝照,前三張毋庸置疑是方燃知即將飾演的喻火。

第一張照片就很勁爆。

方燃知全身上下外露多處皮膚,手臂環抱膝蓋靠在角落,身體有條件反射般地躲藏,眼神卻熠著倔強刺目的芒鋒。

先不論眼神,他的優美的肩頸、胳膊,側看能被隱隱瞧見的窄腰,繃直的大腿肌理,流暢的小腿線條......全都沒有衣物遮掩。

好像他什麽都沒穿一樣。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張定妝照,但猛地看見,方燃知竟還有點不好意思。

他從沒拍過這麽大的......

“你要拍的電影裏有這麽大尺度的戲?”突然,陸霽行的聲音含著不可思議的冷漠質問,從方燃知身後傳來。

赫然受到驚嚇,方燃知朝前行進半步,又被強硬的陸霽行拉回來,轉身面對。

“我......”方燃知說,“先生你當時看過劇本的,裏面有霸淩的戲份,這個定妝照就是。”

陸霽行說道:“我可沒看見要拖光。”

“沒有拖光......”方燃知羞恥艱澀地說,“我拍的時候,穿著那種大褲衩——那種短褲呢。”

陸霽行漠然道:“所以電影開拍以後,霸淩你的人,會動手扒咣你的衣服。”

手指悄悄地捏緊手機,方燃知眼睫垂下,抿唇,語氣沒有不好意思,但又有些莫名不適,仿佛不敢細想:“肯定不會真扒......劇情需要而已嘛。”

陸霽行沒再說話,只是掏出手機垂首擺弄,方燃知問:“先生,你在幹什麽?”

“我找韓遷山刪了你這種亂七八糟的戲份。”陸霽行冷漠。

“啊?”方燃知趕緊上去搶走陸霽行的手機,嚴肅道,“先生,你沒有投資電影——就算投資了也不能幹涉劇組的,這種行為非常不好。”

陸霽行氣而不發,磨牙字字珠璣地說:“行,回去就投資這部電影,到時候我會去監工。”

方燃知嗓音哽住。

熱搜詞條往前推六天,不難發現,# 方燃知為戲獻身 # 的熱搜曾經爆過。

非常火熱。

評論區妖魔亂舞,說就沖方燃知不穿衣服,這部電影他們也要貢獻三張票的價值!

沒有一條評論是幹凈的,只有誰比誰更凰更臟,陸霽行酸得眼睛都紅了,想怒摔手機。

幸好有些粉絲理智,只會把光光的方燃知寫成同仁文,送到陸霽行的床尚。

越看越好看,陸霽行動了歪心思,猛地按住方燃知便說要實踐那些小說劇情。

還要在 dirty talk 環節 ,對方燃知說些汙糜、不堪的,不僅如此,他還要逼著方燃知說些夏流不入耳的。

30號登上飛機,方燃知縮進頭等艙的座位,面向潔凈的舷窗外看天空,耳邊仿佛還是“糙的你書不書服”“寶寶,你都瘙得留水了”“曉母茍,你怎麽這麽慧搖辟谷”......以及他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老公好傍”“糙盜點了,傭曉學糕潮了”“我響要備你糙壞”......只要他不說,就會被陸霽行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逼迫,慘無人道。窗玻璃上倒映出方燃知生無可戀的臉,心中風馳電掣地想,這些話真的是他的粉絲寫出來的文嗎?!

——他、不、相、信!

太過分了!

他的粉絲那麽可愛純潔,怎麽會......

方燃知昨天看見了好幾個眼熟的ID,由不得他不信。

太可怕了。

昨夜睡得晚,今早五點的飛機——訂票時沒想到會有昨天那種突發情況,方燃知的睡眠根本不夠,眼睛困得要命。

陸霽行說:“繼續睡吧,到了我喊你。”

方燃知半睡半醒:“嗯。”

*

中德有時差,抵達中國機場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

幾乎在飛機上睡了一路,方燃知終於恢覆了八成精神,陸霽行拉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方燃知拽著一個行李箱,兩人身形頎長地並肩行走,再低調也會引人註目。

特別是方燃知身邊的人,身穿粉色厚衛衣,知名logo簡單卻高調地印在正面,價值不菲,把他沒戴口罩的小白臉襯得非常青春朝氣。

潮得不行。

陸霽行頭發沒打蠟,任它們自由散落,很蓬松,額前發微擋眉眼,將那種剛從大學校門出來的氣質淋漓展現。

回來前太困了,沒細瞧,現在睡醒了,方燃知的視線頻頻地往陸霽行身上擱,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現在的陸霽行,誰敢說他是陸氏集團總裁,他只能是被包養的男大學生小白臉。

方燃知感嘆道:“先生,你好帥啊。”

陸霽行冷哼,俯身按住方燃知的後脖頸,眼裏笑意濃厚。

像只黏人的大狼狗:“小朋友,你看看你,總是學不乖。怎麽說話呢?我以前不帥?”

“不是......”方燃知脖子被捏的癢,彎眸笑起來,“你別掐我了先生,國內跟德國不一樣,哪裏都有狗仔,再被拍到,影響不好的......”

陸霽行慈悲:“行,先放過你,回家我繼續算剛才的賬。”

沒成想還沒回家,先一語成讖了。

十幾分鐘後。

# 方燃知機場外遇 # 爆

# 方燃知與二十幾歲男生舉止親密疑似出軌 # 爆

# 方燃知陸霽行肯定是協議婚姻 #爆

# 陸霽行趕緊來捉堅 #爆

連續四條爆聞,在網上掀起驚天駭浪。

許多人艾特方燃知,言辭犀利地讓他出面解釋,別裝死;更有無數人艾特陸霽行,紛紛勸他看開點,別傷心。

微博服務器不堪重負,運行即將告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