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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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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毛絨絨的狐耳豎在頭頂, 踮腳時能蹭到陸霽行的面頰。

很癢。

幾根指節抓住陸霽行胸膛前的正裝衣襟,柔若無骨般,恰好隔著衣服戳點在胸口。

像小貓的肉墊在按踩。

整潔的領帶被扯松挑開,陸霽行未制止小狐貍的放肆舉動。

垂眸低聲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午四點的時候吧, ”方燃知回答, 道,“先生, 你下班好晚呀。”

右手擡起, 陸霽行看了一眼腕表, 道:“才七點,不晚。我沒加班。”

方燃知說:“沒加班還能在晚上七點才回來嗎?”

“正常時間,”陸霽行打量方燃知身上層疊的紅白漢服,顏色很漂亮, “如果你提前告訴我你在家,我會在你到家後的半小時內趕回來。”

方燃知問:“為什麽?”

陸霽行答:“想見你。”

面上笑容綻大,方燃知抱住陸霽行的脖子, 踮腳想要跟他視線持平:“那我到底有沒有......鉤引到先生呀?”

如若他真的是只小狐貍, 陸霽行的魂魄此時肯定已經被攝走了。

神志難清。

甘願為方燃知放棄一切。

陸霽行喉結滾動地

LJ

問:“小狐貍,你的尾巴呢?我看看。”

還在奮力踮起的腳尖瞬間落回去,方燃知眸光微閃:“我們先吃飯吧,先生你餓不餓啊?”

陸霽行說:“還好。”

不太懂方才說讓看尾巴的明明是方燃知, 現在貌似反悔的卻也是他。

不過片刻後,陸霽行便明白了,為何方燃知會讓他先吃飯。

因為看清尾巴後,他大概率會不吃飯, 改為吃“人”。

“《行涯》劇組接下來還有別的安排嗎?”陸霽行幫方燃知拉開餐桌旁的椅子,自己在他旁邊落座。

方燃知手搭椅背, 緩慢端莊地坐下了,說:“好像......沒有了吧。”

就差掀個衣擺再落座,姿事優雅,仿若古人。

但陸霽行覺得他有問題。

目光垂視,自然而然地掃向方燃知應當被漢服遮掩的雙腿。

是的......應當。

由於坐姿,漢服遮不全,腿側會露出。正常情況下,陸霽行大概只能看到褲子,但此時映入眼底的......是白膩光滑的皮膚。

小狐貍精沒穿酷子。

碩大柔軟的火紅色的狐貍尾巴,從衣底探出,被方燃知悄悄地撥到一邊。

防止它耽誤他坐下。

不像耳朵,尾巴沒動。

“先生,你怎麽不......”動筷子啊。

詢問戛然而止。

方燃知看見了陸霽行垂下的視線,下意識地跟著看過去。

心下頓時一陣慌張,抓住尾巴往衣服底下塞。

“只只,”陸霽行擡眸,傾身湊近,低聲問,“寶寶,你怎麽戴的尾巴?”

“......”方燃知抿唇,想顧左右而言他,沒做到,“就......就這樣戴的。”

“再李面?”陸霽行低問。

方燃知的腦袋垂低了些。

後脖頸泛起緋宏。

陸霽行如影隨形地瞧著,問道:“有開官嗎?”

“......”方燃知唇瓣囁嚅,聲若蚊蚋,“有的。”

陸霽行說:“打開。”

“別嘛......”方燃知擡頭,抓住陸霽行的手臂晃了晃,可憐地說道,“先吃飯吧,這要是打開了......我都,肯定吃不了飯了。”

陸霽行忍耐:“好吧。”

銀筷輕觸碗盤的動靜仿佛一場奏樂,慶祝夜晚到來的篇章。

陸霽行一直往方燃知碗裏夾菜,勢必讓他多吃點,積攢完成工作要點的力氣。

看著眼前冒尖的碗,方燃知仿佛已預支到命運,括約機不自主地收縮。

本金加利息......很難還的。

“怎麽突然想起買漢服?下部戲還想接玄幻類型?”陸霽行問道。

“不是的,”方燃知默默往嘴裏扒飯,提醒說道,“是先生你當時投資《行涯》的時候,去劇組,跟我說悄悄話,說我穿古裝好看,以後要買幾身漢服......回來穿上試試。”

確實有這麽回事,但方燃知拍戲的周期長,陸霽行忘了。

“寶寶這麽貼心,甘願自己羊入虎口。”陸霽行輕笑,毫不吝嗇地誇獎小愛人,“很棒。”

方燃知微哽,大膽地剜了陸霽行一眼。

“可愛。”陸霽行繼續誇。

臉上燒得慌,方燃知不好意思,不再搭理陸霽行,專心把嘴裏的飯團咽下去。

狐貍尾巴又從衣服底下垂落出來,陸霽行硬忍著才沒上手。

“只只。”他低喊一聲。

方燃知應道:“嗯?”

“有時間的話,要不要跟我去趟德國。”陸霽行問道。

聞言心中瞬緊,方燃知捏緊筷子,沒太明白陸霽行的意思。

和陸啟聯系時,他在節目組工作,先生應該不會知道小啟跟他說了什麽。

去德國......是要見陸賀沖嗎?

壓住驚疑安定下來,方燃知不動聲色,道:“去德國......幹什麽呀?”

陸霽行垂眸,往方燃知碗裏夾菜的動作未曾停過:“去見見我的母親。”

“媽媽?”方燃知說道。

箸尖不易察覺地微頓,轉瞬即逝,陸霽行回答說:“對。”

德國不止有關至夏,還有關闕與舅舅他們。

不知是否理解對了意思,陸霽行並沒有表達出,去見除關至夏以外的其他任何人。

方燃知確認地問道:“那去看舅舅嗎?”

陸霽行沈吟說道:“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

方燃知不知道該說想,還是該說不想。

在一起三年,陸霽行從未與他提過家庭,之前方燃知以為是因為他們“金主與金絲雀”的關系,不適宜牽扯太多私人事務。

可如今,陸霽行仍沒有想和他談起這些的意思。

“你的尾巴為什麽一直鉤引我。”陸霽行突然出聲,嗓音變得低沈莫名,“是不是有點太不乖了,我覺得它不想吃飯了。”

“嗯?”方燃知回神,垂眸看,疑惑不解地道,“它根本就沒有動呀。”

“沒動都這麽會勾嗎?”陸霽行也很不理解,眉宇蹙起。

一雙眼睛仿佛被不可見底的深淵波及,尤為得晦暗深沈。

“......”

方燃知沈默,似乎懂陸霽行的意思了,掙紮道:“先生,你不要,沒事找事......”

這頓豐盛的晚餐,到底還是沒能吃好。

晚飯撤下,寬大的餐桌上換成了更“秀色可餐”的食物。

宏白相間的漢服的醫擺被纖開,潔膩的筆直霜腿頓時投映至眼底,白得晃演,兩團軟肉中間長出了醫條不屬於人類的偽吧。

手指扒住餐桌邊緣,方燃知趴在捉面充當食物,碩大的偽吧被丸弄,微弱的觸感絲絲縷縷地傳至谷縫。陡地,醫陣不明顯的震凍“嗡嗡嗡”地想啟,方燃知的霜腿下意識地繃直了一瞬,狐貍偽吧瘋狂地搖擺。

仿佛在向救過他命的恩人示好。

接著以身相許。

偽吧尖是開官,沒想到陸霽行這麽快就摸盜且打開了。

“寶寶,”陸霽行擡手摸了摸方燃知的耳垂,俯身說,“你好瑟啊,怎麽連內酷都步穿。”

“你......”方燃知回眸,感覺權紳都被火典燃,熊熊地燒了起來,眼神裏裹含嗔怪,撇嘴,努力為自己正名道,“我要......帶偽吧呢,穿內酷,還怎麽戴嗎......”

陸霽行說道:“盯字酷,不能穿嗎?”

不書服,不行嗎?但語言系統每到這時就受損,方燃知自覺說不過,認命地權紳放松趴下身軆,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閉眸裝聽不見調侃。

陸霽行把偽吧抓在首理,向尚掀,蹲夏紳直視,窺嘆秘密地想要看某各步位。

看見了,在韻凍收縮。

周邊宏糜醫片。

仿若即將綻開的玫瑰花瓣。

陸霽行欣賞食物,品嘗,咬祝兩團棉花中的其中醫團。

......

國內是夜晚,德國亦是。

淩晨兩點多的夜異常安靜。

周遭空無一人。

陵園深處,關錦傑獨身坐在關至夏的墓碑前,僅透過夜空之上的一輪明月盯著那張照片。

那是關至夏帶著夢想,初涉國內的娛樂圈時,拍下的女團單人照。

關至夏最喜歡這張圖。

這代表和素人時期,完全不一樣的她。

因為長相艷麗優越,身高也有 170 厘米,各方面條件都讓無數人喜歡,每場比賽,關至夏的票數永遠是最高的。

超第二名都是碾壓式超過。

粉絲百萬,業務能力強。

女團的第一,怎麽都該是她才對。

可惜的是......

明星夢沒能打造成功,她黯然落選了。

還被帶到了一個遠離家鄉的地方。

至死都沒回去。

過於突出的外表與個性,不僅能吸引粉絲,還能招來魔鬼。

冬日裏沒多少生命可活,除了四季青蔥的松,墓碑前幹凈得連一根雜草都沒有。

關錦傑垂眸看著:“小草都不願意陪你了,你還在睡。”

“那裏很冷吧,姐。”

深夜下的陵園多得是已逝去的鬼魂,沒有生人。

自然不會有聲音回答他。

如果真的有什麽東西開口說話了,才應該害怕呢。

關錦傑嘆息輕笑,低聲喃喃道:“但那裏沒有那個男人,也挺好的。”

上了年紀,人容易睡不著。

晚上九點關燈睡覺,關錦傑翻來覆去,怎麽都無法入睡。

動靜鬧騰地把妻子都驚醒過來問怎麽了,哪裏還敢再動,只連忙說沒事快睡吧。

於黑暗幹瞪眼三個小時,時間從十一點走向兩點,還是毫無睡意,旁邊的妻子呼吸綿緩,為了不吵醒她,關錦傑動作很輕地起身,步行到了不遠處的陵園。

姐姐去世的這25年裏,如若有睡不著的時候,就總是

如此。

來了也不知該說什麽,只看著關至夏的照片發呆。

但今天關錦傑莫名口癢,想說說話。

“......姐。”他道,“聽說小行有了一個愛人,是個男生,挺好的,就是......不是他主動跟我提起的這段關系,是小闕說的。”

“小行跟我不太親近。”

關於這位外甥,關錦傑有時很發愁。

因為家庭的緣故,陸霽行自小便早熟。

那時關錦傑還年輕,又不太喜歡陸霽行陸禦風。

幾乎不與他們來往。

他和關至夏兩個人從小相依為命。

關錦傑的親人只有姐姐。

但有人把姐姐帶走,最後還沒有還給他。

陸家的人,他都很討厭。

“也不知道小行會不會把那個男孩子帶過來讓我看看,”關錦傑惆悵地說,“身為舅舅......我還是想要看看的。”

四周寂靜無風。

“......你確定在這兒?”

“我當然確定。”

“我的天啊,什麽毛病,大晚上的不睡覺,為什麽要自己來這裏啊?”

“當然是看我......”

陵園的道路上,遠處突然隱隱約約地傳來對話聲。

關錦傑後背一陣激靈。

鬧鬼了?

五分鐘後,兩只鬼打的手機光漸漸出現在視野,關闕拉著一個男生的胳膊,扯著向前:“你怕什麽啊,快點走啊。”

男生說道:“你不怕,你拽我幹什麽?”

關闕說:“我保護你呢。”

“你看我信不信你。”男生冷哼道。

“真沒事,我爸只是來這邊看我姑姑,和她說說話,”關闕說,“我之前老自己一個人來喊他回家睡覺。”

男生豎起拇指:“牛.逼。”

往常確實經常被喊著回家睡覺的關錦傑,在這段對話中,竟頭一次生出羞愧的感覺。

關闕的同學有小組作業要跟他協助完成,晚上就住下了。

誰知道此時被關闕一起帶來這裏。

關闕以前沒帶過同學過來找他,現在帶一個,一說話,關錦傑真是覺得無以自容。

這麽大人了,還次次讓兒子找。

他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我回去了回去了。”

“爸,你看我就說你肯定在這裏,”關闕小跑著走近,嘮叨道,“都不怕我姑姑嫌你煩嗎?信不信她晚上就給你托夢,讓你別煩她......”

關錦傑擡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斥笑道:“那請你姑姑趕緊來我的夢裏教訓我。”

待關錦傑走在前面帶路,同學靠近關闕,小聲問道:“我記得你只有一個姑姑,是那個當初帶你吃飯的表哥的媽媽嗎?”

關闕同樣小聲回:“對。”

同學微驚:“他媽媽已經去世了嗎?”

關闕點頭:“嗯。”

照片上的女人好年輕,同學安靜了會兒,轉移話題:“你表哥他結婚了嗎?”

“沒有,”提起這個,關闕便唏噓,說道,“我表哥根本不會談戀愛,我跟你說,我二哥和二嫂認識一個月,立馬閃婚甜蜜蜜,而我表哥談個對象,兜兜轉轉三年了還沒轉正,慘兮兮。”

同學“啊”道:“有對象了啊。“繼而又尋找話題問,“你嫂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是嫂子,是男孩子,我表哥讓我喊他小哥就行,”關闕說道,“我還沒見過,但跟咱們年齡差不多。”

同學轉頭:“你表哥喜歡比他小的?”

關錦傑走遠了,關闕想追上他爸的腳步:“我也不知道,反正小哥是比他年齡小,還小挺多的——我爸出陵園了快跟上!”

二人加快腳步,手機光漸行遠去,身後的陵園重歸黑暗。

關至夏的墓看不見了。

同學腦中想起在學校外面見過陸霽行的兩次。

都是陸霽行在和關闕吃飯。

人看著冷冷的,不知道喜歡上一個人,會是什麽樣子。

應該還是冷冰冰的吧。

想把他暖熱。

*

“冷冰冰”的陸霽行玉火焚紳,正在情緒“激烈”地垂眸跟方燃知對峙。

“您,您不可以......”方燃知制止說,夏唇咬初醫排牙印。

態度堅決,仿佛口齒稍微松動便會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為什麽不可以?”陸霽行爭取最大利益化,誘哄道,“寶寶,已經闊章得很酒了,真的不慧壞釣,我保證。”

“不藥......”方燃知說,雙眸通紅水潤,表情苦得像吃了幾口苦瓜,可憐死了,“布能和偽吧醫起浸萊,我害怕......”

“可現在我的叁跟首紙就在跟它同食浸初,”陸霽行空閑的手捏住方燃知的下巴,“怎麽沒見你害怕。”

“首能和您......比嗎?”方燃知的聲調拔高,瞪著兔子眼睛反駁他,“不要想糊弄我,我在學校每年都拿獎學金,很聰明。”

兔子逼急了會咬人,防止挨咬,陸霽行莞爾,隨後越想越覺得可愛,心情愉悅地笑出聲,點頭不知真假地應:“好吧。就聽寶寶的。”

餐桌尚已經滿目狼藉,白典仿佛哪裏都是,漢服大概也不能要了。明明能用首拖,陸霽行偏偏像一頭只會靠原始本能做出舉動的野獸,直接凍手撕。

條狀的布料松散地綴在肩頭與邀間,紅的艷,白的純,偶爾繁瑣的衣服撲向面頰,又莫名增添一分瑟晴。

肆根首紙不懂得憐惜人,非要探索偽吧的根步在哪兒,墻行打開紳褥,方燃知踩著餐桌邊緣而分的霜腿繃直,薄漢叢完全書展開的毛孔中滲初,晶亮如露。

仿佛突然不會呼吸了,匈潛起伏驟然停止,天鵝頸奮力朝後仰袪,方燃知瞳孔微顫,趕緊摸索著袪抓陸霽行驀地更加用力紛開祂霜腿的首。

只拽祝醫片衣角。

沒能阻止既定事實發生。

陸霽行的大手按在方燃知的後頸,讓他擡頭,直視著他仿佛呆傻的眼神,低聲魅言道:“寶寶......你看,成功禁袪了。”

身軆未凍作,只有兩顆如黑曜石般的眼珠輕輕轉動,垂落焦點視線,方燃知眸含震驚地盯著祂們此時香蓮的步位,狐貍偽吧失答答地耷拉,陸霽行與紅尾和平共處。

太嚇人,太不可思議了。

方燃知顫陡地心想,他竟然能......同時......

腦子如漿糊的懵然兩秒,神識仿佛受到驚嚇,歸位時,眼淚沖破大壩瞬時決堤,方燃知不敢看,用寬大的廣袖捂住眼睛,不利地罵人:“陸霽行,你......你事變太。我不要跟你回去,回去見媽媽了,你欺負人,你就、就不怕她......不怕她拿皮帶抽你嗎?”

確實沒被皮帶抽過的陸霽行沈吟片刻,說道:“她可能會用雞毛撣子抽我。”

“......”表演戲法似的,眼淚暫收,方燃知將袖子向旁邊挪開一點點,慈悲地分了陸霽行半個關心的眼神,鼻音濃重道,“她真的......打過你嗎?”

“嗯,”陸霽行說,“哪有小孩兒不挨打的。”

“你也會挨打嗎?”方燃知驚疑地問。

陸霽行覺得有些好笑:“我為什麽不會挨打?”

“因為您很好啊。”方燃知不滿地說,“明明都已經那麽優秀了,怎麽也要挨揍?”

陸霽行微怔,輕問:“你怎麽知道我很好很優秀?......如果我非常不聽話

LJ

呢?”擡手捏住方燃知的臉頰,往外輕扯,短促地笑了聲,“只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奇怪的濾鏡?”

“不是......”方燃知蹙眉,把他的手薅下來十指相扣,倔強地說道,“先生就是很好啊。”

“我十五歲給小啟做家教遇見您的時候,就知道您是個很溫柔的人......”方燃知突然收聲,生硬地結束回憶,擡眸瞪了陸霽行一眼,撇嘴咕噥道,“當然不是說現在這種......你是變太。”

陸霽行笑接:“寶寶,你誇我真好聽。”

“......“真是服了,方燃知動了動唇,郁悶得無話可說。

心道,趕緊來個工作吧,還是出去工作好。

他在家裏時,所有表情都會寫在臉上,陸霽行了解他比了解自己要多得多。

“只只寶寶,剛回來,就不要總想著出去工作了吧,”陸霽行擁住方燃知,難得表現出示弱的一面,“你不想陪陪我嗎?”

這都能看出來?似乎任何秘密與心緒都藏不住的方燃知眸光微閃,擡起眼瞼,瞳底浮著一層水波蕩漾。

陸霽行傾身,貼向他柔軟的唇,沒深入,祈求地道:“只只老婆,你多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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