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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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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小老板 35一家三口

聽過陳安修的解釋,陳媽媽當時雖然克制住了,沒再說什麽,但吃晚飯的時候,明顯話就不多,陳媽媽平時不這樣的,陳爸爸暗暗瞅她好幾次,陳媽媽勉強提起精神應對了兩句。♀場面總算沒有太難看。

飯後陳爸爸熱情地拉著章時年去看他收藏的茶葉,兩談得很投機,陳安修連句話都插不進去,於是主動申請去幫噸噸做手工作業,這周的作業是用廢紙殼做小相框,噸噸已經差不多完工了,只差最後的裝點部分了,陳安修第五次把樹葉部分越剪越小直至消失於無形,噸噸越來越無奈的眼神下,陳安修摸摸鼻子不得不宣布敗退,還言不由衷的說,“噸噸,這麽簡單的,就自己做吧,下次覆雜點的,爸爸再給幫忙。”

噸噸擡頭看他兩眼,很給面子的說,“好。”

“壯壯,跟去超市裏買點菜。”陳媽媽洗完碗,換了件厚點的衣服打算出門。

“哦,來了。”陳安修從沙發上跳起來,終於有發現他的用處了。

現地裏的菜還沒長出來,家裏吃的菜大多還是靠外面買,鎮上有兩家連鎖小超市晚上一過八點,所有的蔬菜都打折,差不多的東西,一半的價格,很多都選擇這個時候去買菜,陳媽媽也不例外,吃完飯出去逛逛,權當是飯後散步了。

“壯壯,老實和說,這個章先生什麽來頭?”出了村子,山路上少,陳媽媽就開始拷問了。

“媽,從下午問好幾次了,真的不知道,就知道他挺有錢的。”

陳媽媽沒好氣的說,“這個還用說,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媽,那還問?”陳安修小聲嘀咕。

陳媽媽忍住敲他頭的沖動,說,“是想問,以前認不認識他?”這兒子有時候怎麽就這麽笨呢,讓她一點都不放心。

“不認識啊,也是給他工作的時候才第一次見他。以前都沒見過。”

“那噸噸為什麽和他長得那麽像?”陳媽媽決定不再和讓他繞圈子,直接點明主題。

陳安修這下子終於明白他媽媽到底想什麽,怪叫一聲說,“媽,想到哪裏去了?噸噸怎麽可能是章先生的孩子,又不是不知道噸噸是……”這種事情不用說的太清楚吧,別不知道,他們家裏還不知道嗎?

“噸噸像那個嗎?”這麽多年,陳媽媽第一次提起關於季君恒的事情。先前幾年,季君恒打到家裏不少電話,但陳媽媽顯然沒有讓陳安修知道的意思。他們喜歡噸噸是一回事,但並不表示可以原諒讓壯壯生孩子的那個。

“有的地方很像。”不過比起來確實更像章時年。

“說的暫且相信,早點找個女朋友,別走那條路,要讓媽媽知道再和男有牽扯,回家打斷的腿。”陳媽媽公開表明態度,看到章時年,她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可不是年紀輕輕的季君恒,容易打發,壯壯如果再來這麽一次,這輩子可怎麽辦呢?但願是她多想了。做父母的就是一輩子操不完的心。

“媽,怎麽會呢,都和說了當年那次是意外了。最喜歡漂亮的小姑娘了,男有什麽好的。”陳安修無聊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看來要離著章時年更遠點才行。

“至於梅子,……也別惦記了,她是個好姑娘,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相貌品都沒得說,但既然現她選擇和蔣軒一起了,咱也不做那種壞姻緣的事情。”其實自打壯壯有了噸噸後,梅子的態度就疏遠了不少,但壯壯死心眼,總是抱著一絲希望,部隊的時候,往家裏寄信,總有一封是寫給梅子的,壯壯回家探親的時候,還特地繞道上海去看過梅子兩次。她不怨梅子不接受壯壯,畢竟壯壯有錯先,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但她不喜歡梅子和蔣軒一起了,兩個合夥把壯壯蒙鼓裏,直到讓壯壯親眼撞見他們一起。

“這個,媽更不用擔心了。”今天都被提醒過兩遍了,陳安修想逗他媽媽開心,故意耍寶說,“看,像兒子這麽帥,什麽樣的姑娘追不到手。就等著,一定給找個又漂亮又溫柔,關鍵還很孝順的兒媳婦。”

“不要只和耍嘴皮子功夫,能和望望中和一下就好了,望望就天天換,換的眼睛都花了,身邊就一個都沒有,的媳婦,也不求一定要多孝敬,和爸爸身體還好,不用們照顧,只要她真心實意和過日子,對噸噸好就行。”

陳安修一時心裏有些感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章先生什麽時候離開綠島?”

“也就這大半個月的事情吧。”

“哦,那就好。”這麽短的時間應該也翻不出什麽花來。

晚上臨睡覺的時候,陳爸爸正洗腳,陳媽媽鋪床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對,壯壯這熊孩子是不是騙?”

陳爸爸一聽這話,還以為明天承包山地的事情暴露了,差點沒一腳踢翻盆子,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這一驚一乍的,半夜裏嚇死了,壯壯騙什麽了?”

“還記得和說過天麗打過一個奇怪的電話吧?”

“記得啊,說過的,天麗問壯壯現做什麽工作的,開始還以為天麗要給壯壯介紹個工作,白高興一場什麽的。♀”

“現突然明白過來,天麗的重點不這裏,當時天麗最後說什麽勸勸壯壯不要做這個工作了,家到時候甩甩袖子走了,壯壯的名聲不好什麽的。說是不是壯壯外面和這個章先生有什麽不好的傳聞,讓天麗聽說了?”

陳爸爸背著陳媽媽拍拍胸口,好險,原來是這回事。

陳媽媽說著就要從床上下來,就要穿鞋子,陳爸爸趕緊阻止說,“說這怎麽聽風就是雨啊?天麗說的就是對的?看他們兩個態度很正常啊,別以為壯壯和那個什麽季君恒生了噸噸,看到壯壯身邊有個男就疑神疑鬼,都說最好能讓壯壯忘記那事,重新開始,可這麽天天提防著,讓他怎麽忘啊?那個……長寧……後來不是也娶媳婦了嗎?現不也過得挺好的。”

陳媽媽坐床邊沈默一會,還是說,“不行,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個章先生有哪裏不對,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不對。不能讓壯壯離他近了。”

陳爸爸擦幹腳換上拖鞋說,“那還能怎麽樣啊?大晚上的攆著家出門嗎?”

陳媽媽沒話說了,但她還是不死心,起身說,“那去門口聽聽,有什麽動靜沒有。”說完不顧陳爸爸反對,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這屋裏章時年正給陳安修換藥,上完藥後順便幫他揉開淤青的地方。

陳安修呲牙咧嘴,“餵餵,輕點,輕點……有點疼……”

“這樣呢?”

“恩,這樣剛剛好……就是這裏,就是這裏……多來兩下……”

噸噸趴床上,手中的漫畫翻的嘩嘩作響,爸爸還真是的,受不了了,好想捂住耳朵。

房子還算隔音,但實架不住陳安修這個叫法,陳媽媽剛把耳朵貼門邊,氣得臉色都綠了,但這種事情她又不敢大聲喊,驚動了街坊鄰居,更有好戲看了,她忍著氣問,“壯壯,們睡了沒有?看噸噸晚飯吃的不多,要不要吃點餅幹?”

陳安修趕緊把袖子擼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給媽媽開門,“媽媽,還沒睡呢?”

“奶奶,不吃了。”噸噸屋裏喊。

陳媽媽探頭去看,章時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衣著整齊,噸噸還醒著,壯壯的衣服也穿身上,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剛剛幹什麽呢?大吼小叫的,旁邊屋裏都聽到了。”

都瞞著這麽久了,陳安修也不能手上的事情抖落出來,就說,“讓噸噸給踩背呢,有點疼。”天知道這話多虛偽,噸噸肯給他踩背才奇怪呢,幸虧噸噸也沒拆穿他的打算。

陳媽媽拉他出來說,“這屋裏住的開嗎?如果擠的話,和噸噸去睡晴晴那屋,反正晴晴也不家,屋裏空著。”

陳安修心裏苦笑一萬遍,他媽媽對章時年的防備比他還厲害,“媽,去睡了。噸噸還呢。”就算他和章時年真的要做什麽也不會當著噸噸的面吧。

“那行吧,們也早點睡。”陳媽媽猶猶豫豫的走了。

陳媽媽一進門,陳爸爸就笑她,“就說沒事找事吧。”

”就不覺得這個章時年和噸噸長得太像了嗎?就沒有點懷疑?”

“壯壯自己默認了噸噸是季君恒那個臭小子的,怎麽也不可能和小章聯系到一起啊,要說長相相似,今天遇到小章的時候,還覺得他和多年前見到的那個季家老爺子的小兒子長得很像呢。”

陳媽媽上床後關燈,問,“哪個季家老爺子啊?”

“以前療養院住著的那個啊,以前不是常去療養院送菜嗎?經常和那個老爺子下象棋,他家有個小兒子和這小章長地還挺像的。”

陳媽媽還是沒想起來,陳爸爸提醒她,“就是把壯壯腦門磕一坑的那個。”

“不是說壯壯腦門上那坑是自己調皮磕的嗎?”

陳爸爸冷不防把埋藏多年的實話暴露了,他嘿嘿笑了兩聲,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頭發一遮不也看不到了,再說壯壯當時給也咬破嘴唇了,也沒吃虧。這事不記得了,總該記得壯壯八歲那邊,有個半大孩子騙他,把他兩顆門牙給揪掉的事情吧。”

“這事倒是記得的。”壯壯八歲那年換牙,上面兩顆門牙,晃晃蕩蕩的就是不掉,有一天壯壯跟到療養院邊上玩,有個哄他給他看看牙,結果趁他不註意,一把把兩顆牙都給揪掉了,半夜裏找不到孩子,他們打聽來打聽去,最後急火火趕到療養院,結果壯壯吃了家的蛋糕,衣服都換了,撅著屁股家床上呼呼大睡呢,“不過當時光急著去抱壯壯了,沒註意那個孩子長什麽樣子。”

“和小章真挺像的,如果不是姓氏不一樣,還真以為是那個孩子呢,所以說啊,這世上相似的多了去了,只要不是季君恒,真沒必要那麽防備。”

這個家裏防備章時年的可不是只有陳媽媽一個,陳安修鋪被子的時候,噸噸就直挺挺往中間一躺。

“噸噸,以前不是都睡裏面的嗎?”

噸噸看看陳安修,又看看章時年,翻個身說,“今天不想睡裏面。”

“行,行,願意睡中間就睡中間吧,爸爸睡裏面。”陳安修也沒多想。

倒是正換睡衣的章時年抿嘴笑了笑。這小子護食還真是挺厲害的。

第二天陳爸爸借口要盤點東西,把陳媽媽拖去店裏了,陳安修去鎮上銀行取了錢,馬不停蹄地就奔到村委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陳媽媽最多防備啊,在認定季君恒是噸噸爸爸的前提下,陳媽媽再聰明,想一次猜到也很難啊。這是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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