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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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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這個上午, 這倆熱戀期大男孩在盥洗室內坦誠相見、彼此慰藉,身心說不出的愉悅和甜蜜。

時箋收拾幹凈躺在床上,眼角眉梢都是情|欲過後的艷色, 他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透著懶洋洋的饜足,貓兒一般,慵懶又閑適。

這種紓解過後的懶散和放松很是難得, 時箋思緒頗為散漫, 無來由便看到床頭櫃上, 陸延遲之前拿進來的曼塔玫瑰桶,他靜靜地看了三秒, 纖白如玉的手探出,輕撫玫瑰。

陸延遲在陪美人睡覺,又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觸美人潮濕溫熱的身體, 他全部的註意力都在時箋身上,自然而然地註意到了時箋撫摸玫瑰花的動作。

美人和玫瑰, 很搭,尤其是在床上。

霎時間,邪念和綺念在陸延遲腦海裏荒煙蔓草般生長。

陸延遲喉結滑動,不想當人了。

當禽獸才會開心快樂的話,幹嘛當人啊。

美院頭牌自制力頃刻間崩得稀碎,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微微坐起身, 探手, 從玫瑰花束裏拽了一把玫瑰花瓣, 撒在美人臉上、身上……

新鮮嬌嫩的玫瑰花瓣蓋在時箋身上, 隱隱綽綽地露出他瓷白又染著咬痕和吻痕的身體。

欲到爆炸。

時箋臉頰沾著粉色花瓣,他擡起眼簾, 和陸延遲對視,隱約猜到了什麽。

盥洗室那一場,如何都無法止渴。

這從來都是兩具年輕的欲望極重的身體,又由愛到性,從靈魂到肉|體的彼此歡喜。

陸延遲一瞬不瞬地望入時箋岑黑幽深的雙眸,他桃花眸一片深谙,呼吸都變得粗重,他一把把地揪玫瑰花,一把把地往人身上撒。

粉色玫瑰很快就被薅禿了,與此同時,時箋渾身上下都鋪滿了玫瑰花瓣,就連眼睛、紅腫撕裂的嘴唇,也被花瓣蓋住。

這樣被粉色玫瑰蓋住的美人很欲很誘。

又是陸延遲親手打造的作品。

不論是美人身上暧昧的痕跡,又或者身上那些花瓣,都離不開陸延遲。

陸延遲再也不想忍耐,就著那片軟嫩的玫瑰花瓣,和時箋接了個玫瑰味的吻,又弄了一場玫瑰味的I。

這一次弄完,陸延遲才比較佛,倒不是不可以,不到二十歲的,稍微休息一下他又行了。

只是吧,陸延遲決定做個人,男朋友剛回國,還是要倒倒時差的,晚上時箋還有livehouse的演出,他已經把人折騰得夠嗆,不說別的,盥洗室那一場,他真的連人嗓子眼都給弄開了,床上更是連人的手都給弄廢了,身上也都染滿了吻痕和咬痕,尤其脖頸喉結,那真的是重災區,感覺喉結都要被他啃掉了。

陸延遲隨便掃了一眼,都覺得自己簡直禽獸不如。

虧得時箋慣他,不然絕對把他踹下床。

時箋呢,這一場結束,神色之間便只餘松懶和困倦,未曾調整的時差以及消耗一空的體力逼得他昏昏欲睡,他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

他有點想睡覺了。

陸延遲把人摟在懷裏,也註意到美人洶湧的困意,他想到了什麽,嗓音微啞地詢問:“要不……吃點東西再睡。”

時箋嗓子有點廢,也不太想說話,便沒做聲,只是他早餐午餐都沒吃,飛機上的餐飲也談不上多合口味,剛才瞎鬧的時候倒也不覺得餓,如今陸延遲一提,他確實感覺自己又困又餓又累。

陸延遲和他莫逆於心,見他略有些心動,爽快敲定道:“做完愛,吃頓飯,再去睡,嗯?”

時箋唇角抽抽:“……”

這話,騷斷腿了。

時箋受不了,打了他一下,只是手都快廢了,連打人都沒力氣。

陸延遲沒覺得疼,只覺得撩人,又忍不住打了回去。

時箋又打了一下。

陸延遲便也跟著打了回來。

小學雞鬧來鬧去的那種打法,但是小情侶打情罵俏的,莫名的甜。

陸延遲和時箋鬧騰了一會兒,到底先停了手,他望著時箋單薄纖瘦的身體,不無心疼:“還是先吃完飯再睡,波斯頓呆了幾個月,你身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那點肉,全都瘦沒了,我掐著你的腰,都能摸到肋骨了。”

異國他鄉,如果是出去旅游,吃得愉快倒也不難,但是長住,飲食、氣候不適應,暴瘦最正常不過。

時箋忙於學術,壓力大得空前,他又急著做出點成績回國,是真的辛苦,他吃飯也不太認真,陸延遲和他視頻的時候,就看到他天天早上吃三明治和牛奶。

龍蝦三明治那玩意兒頭一回吃自然新鮮新奇,天天吃,膩得慌。

時箋天天在波斯頓吃龍蝦,楞是給吃瘦了。

時箋也確實感覺自己瘦了不少,他本身就不是那種容易長胖的體質,這幾個月學術壓力大,吃得也不太合胃口,瘦一點最正常不過。

如今回了國,談著甜甜的戀愛,這學期學分也已經修完了再無半點學業壓力,又即將刊發一篇極有分量的paper,副業也大獲成功,時箋心想自己怎麽著也能幸福肥一波。

他歪在男人懷裏瞎想了一通,便也緩過來了一點,嗓子也好了一些,便含混著“嗯”了一聲,低聲應:“我手機呢,看看吃點啥。”

陸延遲立馬回:“不用,我已經點好了。”

時箋微訝。

恰好此時,陸延遲電話響起,是陸延遲點的餐到了,他開了外放模式接聽,又飛快地起身,套衣服,去拿餐。

簡單溝通過後,電話掛斷。

時箋驚訝地問道:“你什麽時候點的餐?我怎麽沒註意。”

陸延遲舔著唇笑了一下:“昨天。”

時箋揚眉,不解。

陸延遲道:“我叫的不是外賣,是我媽媽經營的酒店送的餐,這種店一般不接外賣單的,但是,我是我家大美女親兒子,所以,還是有點特權的。”

時箋怔住。

陸延遲性格低調隨和,本身也不愛麻煩別人,去年他闌尾炎,陸延遲都是開車去他爺爺奶奶家打包食物,這一次居然讓家裏的酒店開後門給他送餐。

是因為他回國嗎?

陸延遲倒是沒這樣想,他套好衣服往外邊走去,又道:“放心,這是我斥了重金點的外賣。”

時箋笑了笑,沒說什麽,有錢從來都為所欲為。

門口很快傳來細微聲響。

陸延遲拿到了餐,又道了聲謝,接著闔上門,又把打包袋拎到了圓桌,開始擺盤……

時箋剛經過長途飛行本就有些勞累,又撐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和男朋友連著搞了好幾回,哪怕精力旺盛的Z大卷神也被榨得有點幹,他從頭發絲到腳趾尖,渾身上下都叫囂著懶倦,但也確實餓得需要補充營養,他坐起身,又胡亂地拽著床單,裹住身體。

這一坐起,無數花瓣被抖落在地上,時箋也看到床頭櫃上已經禿了的玫瑰花束,他表情略有些微妙。

真的,他壓根沒想到玫瑰花還能這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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