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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那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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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那麽喜歡你

徐意白把沈杳從沙發上抱起來,他一腳踹開房門,把沈杳摔到了床上。

過高的匹配度影響著雙方,沈杳的領口散開,露出半邊圓滑的肩,那片白皙的肌膚已經染上紅暈,跟著紊亂的呼吸節奏一起浮動著。

他已經開始假性發情,渾身的骨頭都像是發燒一樣變得酥軟。他撐著手臂試圖從床上坐起來,手心在床單上一滑。

“砰。”

沈杳再次摔進著綿軟當中,四肢仿佛被束縛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的睫毛掛滿了水意,漂亮得非常適合用來接吻的唇瓣也被自己咬出來傷口,顏色深深淺淺。

“聽話,別咬著嘴唇。”

緊咬著的牙關被人強行抵開,他再一次用力咬住時已經是徐意白的手指,溫熱的舌頭總是不經意間會舔過。

徐意白的手指長,壓得有些深,讓沈杳感覺到點難受,他微微仰起臉往後躲著,同時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徐意白的手腕。

他根本無處可躲,徐意白的手指再用力地往下壓點,仿佛就能觸碰到他最深的喉管,完全受徐意白的掌控。

沈杳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著,他現在只能仰視著徐意白,順著手臂的方向往上看——

徐意白的眉眼清雋俊秀,瞳仁卻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

要是換成別的omega,現在已經完全喪失理智,沈杳卻在夢與清醒間掙紮。

“徐……唔……”

他想要說些什麽安撫住徐意白,嘴唇剛張開,深入他口腔內的手指往下一壓,沈杳頓時難受得從眼角流出來了點眼淚。

“不要說話,我不想聽。”

徐意白不想再聽一句謊言,這一次,他要親手從沈杳嘴裏撬出來實話。

他半跪在床上,低下頭吻了吻沈杳濕潤的眼睛。風玲花香越來越強勢,徐意白把手指從沈杳唇裏抽出來。

失去了咬合的東西,沈杳卻仍然楞楞地張著唇。

omega的身體發著燙,受著信息素的影響,尤其是在假性發情的情況下,很渴望alpha的觸碰。

徐意白卻一點也不急,手指上沾著點唾液。他的手指太長,還帶著薄繭。

沈杳不停張合著的唇猛然一停,他幾乎要從床上彈跳而起,卻又被壓住肩膀。

他們在一起太久,徐意白對他的身體太了解。徐意白像是在幫他,卻更像是縱了把火,把溫度越點越高。

“別……別碰……我!”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足弓蹦起來,他不受控制地亂蹬了好幾下。

他踹中了徐意白大腿好幾腳,有幾下力氣還不小,徐意白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來,也一點也沒被踹動。

再次踹過來時,徐意白抓住了他的腳腕。沈杳試圖把腳抽回來,卻像是被鐵鉗鉗住,腳踝生疼,他只能胡亂地伸手往後去抓。

他妄想扯住徐意白的手臂,腳心被手指滑過,身體卻又是驀地一軟。

更過分的還沒來,他就仿佛被推上了懸崖邊,無可去從。沈杳從剛開始的掙紮,到現在一點點失去力氣,只能把手指搭在徐意白的衣角上。

只離頂峰有那麽一寸距離時,被徐意白活生生地遏制住,他停頓住動作,手指反而停留在了沈杳的身前。

“我、關殊、晏知行。”

徐意白一個一個地把名字念出來,他看著沈杳泛紅的臉頰,盯著他水汽彌漫的眼睛。他躬下身,低聲地在沈杳耳邊問道:“你還有別的alpha嗎?”

他看起來很有耐心,等著沈杳一點點回過神,但徐意白完全控制不好手上的力度。

沈杳發出道吃痛的聲音,他難受得渾身都在發抖。“沒有,我只有你。”他舔了下幹澀的唇,開口的嗓音也變得有些沙啞,他甚至還擡手摸著徐意白的臉,“徐意白,我只有你。”

意識已經支離破碎,沈杳依舊本能地說著這種甜言蜜語,企圖安撫住alpha的情緒。

臉頰被輕撫著,徐意白沈靜的神色開始被打破,先出現了道輕微的裂痕。

“只有我嗎?”徐意白輕聲地問道,“可是只有我你為什麽要出軌?關殊在軍校待了四年,那你應該最起碼有四年沒見過他,他這才回來多久,你怎麽就迫不及待地和他搞到一塊去了?”

原本平緩的音調突然開始起伏起來,他的另一只手根本就沒從沈杳腳腕上松開過。

連一點預兆都沒有,他的手掌就猛然收緊,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著,然後用力地一個下拉,把沈杳拖到了他的面前。

痛與歡愉交織在一起,沈杳只來得及發出一道短促的悶響,接下來全部的聲音都被堵在唇間。他被alpha的氣息占有著,從頭到腳。

徐意白從未這樣親過沈杳,這不像是吻,更像是場撕咬,唇瓣上原本就未愈合的傷口破開得更甚,他嘗到了鐵銹味也沒有停下來。

他還是太年輕,無法再繼續戴住那假溫柔的面具。徐意白原本的唇色不重,現在嘴唇上卻染上了刺眼的紅。

“沈杳,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忘記過他?你喊我哥哥,是不是因為你過去也這樣喊他。”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你見不到他?如果你還喜歡他的話,那你又把我當成什麽?”

“他的替代品?!”

沈杳掉在深海當中,他只能聽清楚徐意白的只言片語,在欲海裏沈浮著,他更加沒有時間去認真地回答問題。

徐意白把自己心中的猜測一股腦說出來,他緊緊摟著沈杳的腰。

每掐緊一次沈杳的腰,他都要質問一個問題,這更像是一場逼供。

徐意白扣住沈杳的手腕,他每次都要把晃出去大半個身子的沈杳給抱過來,再繼續。

“晏知行呢?你和晏知行又是什麽時候有糾葛的?是我去國外的時候,還是他給你名片的時候,你說他硬塞給你,那既然你不想要又為什麽要拿下?”

“又是在騙我嗎,還是真的實話?”

“我那麽多次想要帶你回家,你從來沒有同意過,找了一個又一個借口,拖延了一陣又一陣。”

“你和晏知行的事情全讓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和他那麽恩愛地站在我父母、我姐姐面前,這是我過去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完成了對嗎?但為什麽是你跟別人一起?!”

“回答我。”

沈杳不回答他,他就把問題重覆一遍又一遍,一遍比一遍要來得焦躁。

他每一次都送著沈杳走上踏上雲端的天階,又在他觸碰到潔白雲朵之際,用力地把他拽下來,逼著他給出答案。

沈杳就沒停止過顫抖,他斷斷續續著回答道:“沒有……我沒有把你當成過替身。”

“我和晏知行、我和他沒有關系……他討厭我、我也討厭他,我們之間只是、只是綁定著的交易關系……”

“晏知行給你什麽?”徐意白的手掌在沈杳腰間留下分明的掌印,他失控地攥著追問道,“他給你的我也會竭盡全力給你,就算我拿不到我也會給你,你和他斷掉關系!”

這一次,無論他怎麽做、怎麽問,沈杳都一句話都不肯說,他緊閉著眼睛、緊咬住唇,抓著床單忍耐著。

徐意白心中的焦躁感愈深,他只能低下頭咬住沈杳的唇,質問道:“那關殊呢?你和他也是交易關系?還是餘情未了?”

沈杳茫然不知地眨著眼睛,像是在回憶“關殊”這個名字,最後他輕聲地道:

“我和他……是情人關系。”

徐意白的耳邊轟鳴一聲,他聽不到其他聲音,耳邊只是無限重覆著那兩個字,這麽惡心低劣的關系,卻被沈杳說得那麽坦然。

沈杳還騙他不喜歡關殊?!不喜歡為什麽還一定要在暗地裏保持著這種關系。

他的唇瓣動了動,輕聲覆述道:“情人?”

徐意白想知道,“情人”的“情”是什麽意思,是愛情的情,還是偷情的情。

無論是哪個含義,只要他永遠不同意和沈杳分手,關殊就永遠是那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徐意白的手臂一掃,床頭櫃上放置著的東西都栽倒下去,特別是那盞用來維持光照的臺燈,直接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他不可能去打沈杳,他也不舍離開。徐意白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沈杳像是要死在床上。

徐意白的眼眶再次紅起來,卻始終沒有眼淚流下。掌痕在沈杳的腰上越留越深,變成一個烙印刻在皮肉之上,難以抹去。

“你跟我提分手的時候就已經不要我了。”他完全失去理智,像是一個病人一樣自言自語地後悔著,“我就不應該出國……我應該在國內每分每刻都看著你,或者我應該帶著你一起出去。”

“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要拋棄我?”

“為什麽要出軌?”

徐意白迫切需要得到點回應,俯身下去摟住沈杳的腰,把比他瘦許多的沈杳抱緊在懷裏,手掌自然地停留在了小腹上。

腹部是最柔軟的位置,只是輕輕觸碰著,就讓人感覺到了完全被掌控的驚懼感。

像是摸不聽話的野貓,徐意白的手掌用力地壓了下。

只是那麽簡單的一下,強烈的壓迫感讓沈杳的眼淚簌簌流下,他繃直了脖頸卻哪裏都躲不開,滅頂般地快要把他整個人都吞沒。

他無力地栽到身後的徐意白懷裏,嘴裏無意識地說著點求饒的話,連自己說了點什麽都不清楚。

徐意白攬住他,他輕輕拍著沈杳的背,把臉埋在沈杳的肩頸處,聲音幹澀地道:

“我那麽喜歡你……我那麽喜歡你……”

“你騙我好多次……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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