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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新房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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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新房瑣事

由於是自己駕車, 寧景二人回到鎮上的時候難得天色還亮著。

寧景帶冉書同去鹵菜店拿了不少鹵菜讓他回去接家人,意外聽徐王氏興致勃勃說現在她也會做了鹵菜了,味道別人吃了都說不錯。

詢問後得知是柳和宜主動教她的, 寧景有些若有所思,但也只是一想,沒有去多管,左右不礙他什麽事,怎麽決定是他們自己的事。

再次駕著馬車回家, 孤月高掛之時,寧景到了家門口, 院子門開著, 上面掛著兩個燈籠,三只小狗在下面弓著身子蓄勢待發,齜牙咧嘴, 似要兇他。

聽到門口的動靜, 柳靜秋從房內跑出來,看到馬車, 再看車上的人,果然是寧景。

“夫君,你回來了!”

寧景含笑應了一聲, 坐在馬車上, 用腳去逗弄小狗, 踢它們一下,急得它們想跳起來咬時又把腿縮回來, 然後圍著馬車轉圈圈, 汪汪汪個不停。

柳靜秋看了好笑, 道:“明明給它們窩裏墊了夫君的衣服, 但是好像還是不識人。”

寧景笑道:“無礙,兇點好,護”

他將小狗驅走,把馬解下來單獨拉進院子,將馬安頓好,又和柳靜秋一起將從城裏帶回來的東西搬進房間裏。

期間沒有看到寧何氏的人影,不由問道:“娘去哪了?”

柳靜秋聞到一個油紙包裏有股他喜歡吃的那個糕點的味道,正偷摸撚了一塊吃,聞言咬著糕點道:“娘去新房那邊守著了,那裏收拾出來了一間住人的房子,這兩天娘都在那邊守夜。”

寧景不由皺眉,道:“守夜做什麽?”

柳靜秋頓了一下,緩緩道:“最近竣工,剩了不少木材料子,娘說留著搭雞窩之類的,但是總有人半夜去拖東西,一次兩次不僅少了剩下的木材,還有人想卸走門窗,幸好雲家離得近,被雲海發現了,才把人趕走,只是沒有抓到那人是誰,娘沒有辦法,只好過去守著了。”

寧景沈思了兩下,這就是農村人口少的壞處,家業做起來了,但是無人看守,就會遭人覬覦,現在是房子裏什麽都沒有才只卸門窗,等東西齊全了,怕是桌椅床都給搬光。

看來,是時候給家裏補充點人口,不然那麽好的房子建起來也是白費了。

而且,寧景不放心柳靜秋,這樣和寧何氏分開睡,久而久之別人都知道家裏就他一個年輕哥兒,難保沒有賊心大的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也幸好這次他剛好回來,趕緊把新房子布置一下,多安排幾個人進來。

想著事,寧景鼻子一動,湊近柳靜秋,仔細聞了一下,眉頭微蹙,道:“夫郎,你身上怎麽一股藥味?”

柳靜秋一僵,眨眨眼,道:“最近偶感風寒,就吃了一些藥,無礙的。”

寧景聞言,拉過他的手,發現手心是有些虛寒,房間裏燭光並不十分明亮,只能看到柳靜秋像沒有睡好,眼下帶著疲倦。

“天氣寒冷,夫郎要多註意保暖,照顧好自己,過冬的新衣準備好了嗎?”

柳靜秋笑道:“在準備著呢,今年冷的太快,一時沒有防備,夫君的衣服靜秋已經做好了一件,另一件也快了,這次夫君出去就能帶著,等做完了夫君的,就再給娘做兩件。”

寧景眸光含笑,溫柔的看著他,道:“那你的呢?”

柳靜秋垂下眼,道:“自然也是有的,現在還不急,我到時候再做。”

寧景揉了揉他細軟的頭發,道:“別太勞神,明天夫君帶你進城去買新衣裳。”

他沒有太把柳靜秋身上的藥味當回事,因為寧景懂幾分藥理,這味道確實是養氣補血的方子,就普通調養身體的,柳靜秋體質偏虛,吃點藥無礙,但是藥三分毒,與其藥補不如膳補,看來這次買奴仆得找個懂這方面的,以後讓其給柳靜秋好好補補。

不過,若寧景知道柳靜秋吃這個藥是為“求子”,估計人都麻了。

他和柳靜秋現在純蓋被子聊天,純潔的不能再純潔,冷知識,純睡覺和碰嘴唇是不能生寶寶的。

倒不是寧景真是聖人或者不行,而是想等柳靜秋長大,雖說過完年就十七了,已經是位翩翩少年郎,在姜朝這樣的年紀也足以成家生子,但在寧景眼裏,還在太青澀。

在華夏,這個年紀柳靜秋應該還在為高考而煩惱。

明年開春婧院開始全面招生,寧景覺得,柳靜秋也應該去“進修”了,他和澹禦商談時,很順手的要了三個名額,給柳靜秋一個,其他兩個隨他分配。

柳靜秋還不知道寧景又準備把他塞進學院去,把飯菜熱了熱讓寧景吃了個宵夜,又燒了熱水讓寧景泡澡,一切妥當後,兩人睡進溫暖的被窩。

至於寧何氏,今天太晚了,寧景打算明天起來了再去見見她。

第二日一早,寧景還在睡夢中,就聽到門口寧何氏罵罵咧咧的聲音,也不知誰惹了她,站在院門口就是無差別破口大罵。

他睜開眼睛,靜神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什麽情況了——昨夜又有人試圖溜進新房偷盜東西,被寧何氏追了三四條鄉間小道,結果還是跑了,沒抓到人。

寧何氏為了追人還摔了一跤,憋著一肚子火,大早上就從村頭罵到村尾,誓要把這口氣出了。

被窩裏柳靜秋還睡得迷迷糊糊,被這聲音吵的直往被子裏鉆,哼了兩聲,抓了寧景的手就貼在自己耳朵上,用力按住,這才安分下來,繼續睡覺。

寧景覺得好笑,醒著的柳靜秋乖乖巧巧,也只有睡著的時候才表現出一點“脾氣”,倒是難得可愛。

外面聲音罵了沒一會兒就有人受不了出來勸寧何氏,這大早上的,天氣冷大家夥都想睡個懶覺,晚點起來,可遭不住這樣叫罵,吵的人不得安生,若是夏天時候他們倒是還能端著個碗,邊吃邊看戲似的瞅著寧何氏罵。

寧何氏還有點不服氣,在門口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然後才註意到馬車回來了,自己兒子還在房裏睡覺,這才收住嘴,但沒一會就看到寧景從房內出來。

頓時,她就像找到主心骨,過來和寧景大吐苦水。

“景兒啊,你這不在家咱們家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那些個潑皮就是見不得咱們家好,砸窗偷門的,這新房子還沒有住進去呢,門都被砸壞個洞!”

寧景皺著眉,道:“那娘您昨晚看見是誰了嗎?”

這事可大可小,說小了是扇門和些木材,說大了就是別人看他們男人不在家欺負人,一次兩次如此,要是欺負上癮了,其他人看到他們家沒有辦法,都會有樣學樣糟踐他們

寧何氏道:“就是胡家那兩個無賴小子!我剛剛找上門去,他們還不認,我都看到他們家後院就有從我們家拖走的木頭!太欺負人了啊!”

她急得跳腳,要不是那家有兩個男人,她都氣的上去把那家婆娘的臉都抓花,那婆娘死不承認也就罷了,還笑話她家沒男人,不服氣有種打上門去啊。

在村裏,家裏男丁不興旺就是得受氣,這也是村裏人重男輕女子哥兒的一個原因。

寧景聽寧何氏像他描述的那些,點點頭,臉上不動聲色,道:“娘,我知道了,這事您不用操心。”

有寧景這句話,寧何氏心裏就先出了口氣,也不知何事起,她就習慣事事聽寧景的,依靠寧景解決問題。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以往的“寧景”都是把擔子丟給她,遇到了事就躲在她身後,而現在的寧景,卻已是這個家的頂梁柱。

等柳靜秋睡足了起床,洗漱收拾好,寧景就駕出馬車,帶著人往城裏去。

他先是去收了聽風樓的分成,這次有六百兩銀子,聽風樓現在放開了一些銷量,他的分成也隨之多了。

不過,寧景聽蘇先生說,城裏有家點心鋪子裏已經仿出了奶茶,味道大差不差,蛋糕對方估計還在摸索,推出來些樣品,味道還是比不上聽風樓。

讓蘇先生吐槽的是,那家點心鋪子做事不太厚道,聽風樓奶茶賣五十文一份,它直接三十文,還有意無意到處宣傳成本低廉,導致現在不少人覺得聽風樓做事不厚道,不買聽風樓的奶茶,都去了那家點心鋪子。

這就屬於惡意競爭了,大家一起做生意,你便宜一些競爭無可厚非,但一下降這麽多,還宣傳詆毀對手,這就是明明可以一起愉快賺錢,偏偏搞這種操作,損人也不怎麽利己。

而五十文一茶壺的奶茶,人家客人一直也沒有覺得貴,市場還大的很,現在搞得大家夥都得一起降價。

寧景笑了笑,五十文自然賺得多,但三十文也還可以,蘇先生真正氣的是對方這手段,被膈應到了。

“既然如此,蘇先生何不換種方法。”

蘇先生看向寧景,道:“什麽方法?”

寧景微微一笑,道:“開奶茶店。”

蘇先生有些傻眼,他好像接觸到了什麽很新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寧景:一回家就好多蒼蠅要處理,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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