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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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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長久

秦牧風和遲聿正在前往薩德拉雅的星艦上。

有第九軍區的保駕護航,極大地提高了這一路上的安全性,再加上他們帶著人多。

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薩德拉雅,果然這個地方如同故事所言一般,寸草不生,在地面上堆積著無數的巨大的石塊。

他們神情嚴肅地看著一望無際的荒蕪地表,淩亂的巨石。

再加上沙塵暴的肆虐,這樣的惡劣的環境,不好尋找那宮殿的入口。

秦牧風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卻給他已經十分熟悉的感覺。

曾經蟲卵在他體內的時候,他通過蟲卵看到了薩德拉雅。

在記憶之中,這個地方有著另一番的景象,草木茂盛,山清水秀。

而現在在歲月的滄海桑田之下,整個星球的能源處於枯竭狀態,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

他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入口,正準備回去的時候。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明天再來找。”

遲聿朝著秦牧風伸出手。

秦牧風一把抓住遲聿,他隨意地攀在一塊石頭上,腳上用力一瞪。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石頭上的一瞬間,一道光從石頭上迸發出來。

突然整個大地都晃動了起來。

山頂上不斷有石塊滑落,一道巨大的聲音傳來,卷起了鋪天蓋地的塵埃。

秦牧風見狀,一把拽住了遲聿,拉著人一起滾到一旁,兩人護著身體重要部位,直到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

他們才緩緩地站起來。

當著塵埃散去,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一個巨大的地宮入口擺在他們面前。

平坦整齊的階梯,入口處聳立著高大詭異的石像,它們無聲地豎立在原地。

峽谷傳來的風呼嘯而過,像是在吟唱著某種古老的祭祀歌謠。

一行人就這樣地走了進去。

在進去之後,他們便看到在入口的不遠處,有著幾具快要化成塵埃的屍骨,只是輕輕一碰,便塵土飛揚。

周圍有著打鬥的痕跡,他們看了一下那些屍骨上的衣服,上面佩戴的徽章,這裏的確是一群雇傭兵。

他們一直往前走,越走越深,整個地宮也隨之越寬廣。

一路上周圍擺放著無數,精美而巨大雕像,他們隱約在這些雕像上看到的蟲族的身影。

在這些雕像面前,人類是多麽的渺小。

這些是蟲族的遺跡。

如此宏偉的建築簡直令人驚嘆。

莫老等人頓時欣喜若狂。

然而遲聿以及第九軍團的人,在面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此刻都緊繃著神經。

“警戒,註意安全。”

秦牧風抓住遲聿的手,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們先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來到了宮殿裏。

這時盛放著蟲卵的那個盒子,突然爆發出一道強光。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這束強光便將所有人全部吞噬了。

等到秦牧風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場景。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這是在前世的皇宮裏。

他站在走廊上隨著眾人,一道湧入房間裏。

他站在門口,如同看客一般,看著蕭宥齊環抱著他的屍體,臉上的神情無悲無喜。

只是當蕭宥齊看過來時,那雙眼眸如深潭般幽深,呢喃般地說道:“牧風,別害怕,死亡並不是終點。”

“我們下輩子還會再見面的。”

秦牧風在看到這一幕時,內心已經十分地平靜。

正當他想脫離這個場景時,突然眼前的畫面轉變。

他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但異常地寒冷。

在這裏他看到了蕭宥齊,此時的蕭宥齊卻是兩鬢斑白,形如枯槁,身體消瘦至極。

蕭宥齊朝著房間裏面走去。

秦牧風這才發現在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副冰棺。

這是一副雙人棺。

他走近一眼便看到自己屍體。

冰棺裏的屍體,看起來依舊完好無損,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十年了,牧風,我已經老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此時的蕭宥齊看著冰棺裏容顏依舊,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的人,他起身進入冰棺之中,躺在了昔日戀人的身側。

他眷戀般望著眼前的容顏依舊的alpha,通紅的眼眸裏充滿著偏執與痛苦。

“十年過去,我身邊什麽也沒留下,最後還只剩下你陪伴著我。”

“他們都說我瘋了,只有我知道我沒有,我後悔了,牧風。”

“這孤苦的十年,便是我最後的懲罰。”

然而無論他怎麽如何地痛苦,他身側的alpha都不會給他任何的回應。

那只是一具屍體。

整個房間裏只有痛苦的嗚咽聲,便是一片寂靜。

“如果當初不去搶,不去爭,你還跟我在一起嗎?”

“牧風,放心吧,我很快就來陪你了。”

蕭宥齊說完,便拿出手裏的佩劍插入胸口。

在最後意識消失的那一刻,他都怔怔地望著身側的人,眼裏滿是懷念與悔恨。

這就是他死後發生的事情。

這時昏暗的房間被一束照亮。

一群士兵進來,將整個房間都包圍了。

秦牧風看到士兵身上,熟悉的標志突然微微一楞。

“遲將軍,我們在裏面發現了蕭帝屍體。”

遲將軍?正當秦牧風在想士兵中的遲將軍是誰的時候,他倏地對上了一雙暗紅色眼眸。

他頓時微微一楞。

兩人就這樣隔著時空對視著。

仿佛宿命一般,時間在這一刻按下了暫停鍵。

十年後的遲聿就這樣闖入了他的眼中。

這才是他曾經熟悉的那個遲聿,眼眸淩厲,周身充滿了殺戮的氣息,身上還沾在血跡,似乎剛從戰場上下來。

“死了就死了,大驚小怪做什麽,拉出去埋了就是。”

口吻隨意,仿佛裏面只是死了一只臭蟲一般,毫不在意。

“我們還在裏面發現了另一具屍體,要將他們葬在一起嗎?”

正準備離開的遲聿,腳下倏地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眸一沈。

當他看到冰棺裏那具熟悉的屍體時,在怔楞的瞬間,倏地紅了眼眶。

臉上神情夾雜著冷怒,讓他忍不住破口大罵,擡手錘在了冰棺上,頓時鮮血從指骨上流了下來。

“將軍!”一旁的士兵看到這駭人的一幕,立即驚呼出聲。

遲聿朝著身後擺擺手。

周圍無一人敢靠近。

遲聿懷念地看著冰棺裏那張熟悉的容貌,他伸手想要觸碰,卻最後縮了回去。

“十年了……”

“十年過去了。”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任由滾燙的淚水從臉頰滑落,心底隱藏多年的感情在眼底翻滾,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遲聿內心悲痛萬分。

他再次睜開眼睛,眼神冰冷,對著士兵下令說道:“將姓蕭的屍體給擡出去,他根本就不配跟他埋在一起。”

士兵上前,立即迅速地將蕭宥齊的屍體擡出冰棺。

遲聿眼眶通紅地看著冰冷裏仿佛沈睡的alpha,後悔地說道:“如果我當初將你打暈了,強行擄走,是不是就是不一樣的結果。”

“到時候你恨我也好,討厭我也罷。”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就直接從蕭宥齊手裏將你搶了,一刻都不會離開。”

秦牧風倏地恍然大悟。

他心疼的看著眼前的遲聿,忍不住想要上前觸碰時。

然而他剛走出一步,眼前的畫面又倏地變化。

“牧風,是你嗎?”

秦牧風聽到身後的呼喚,他倏地轉過頭,便看到一臉激動的蕭宥齊。

蕭宥齊望著他,此時充滿了淚水。

秦牧風看著眼前的蕭宥齊,容貌維持著的前世臨死前的樣子。

“我在這裏等了許久,你終於來了。”蕭宥齊說道。

“牧風,我後悔了。”

正當蕭宥齊準備上前抓住秦牧風時。

卻一下子撲了個空,被秦牧風躲開了。

蕭宥齊眼裏露出一抹失落:“牧風,我知道我做錯了許多事,只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原諒。”

秦牧風站在原地,他已經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說道:“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很清楚。”

“蕭宥齊,我不愛你。”

“我也不會原諒你。”

此時的蕭宥齊聽到這句話,全身倏地楞在了原地,眼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

秦牧風:“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我只希望你通過蟲卵將從我這裏拿走的記憶,都還給我。”

蕭宥齊微怔一下:“你都知道了。”

他眼前的秦牧風,比記憶中要年輕許多。

秦牧風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在平靜地訴說這件事:“我知道了。”

“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一抹留在蟲卵的殘魂。”

秦牧風剛才看到的畫面,全都是蟲卵記載著前世的場景。

蕭宥齊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眼眸通紅地看著秦牧風,心裏的情緒十分的覆雜。

有著不甘,懷念,悔恨,執念,這麽多的情緒,在眼底反覆掙紮。

他見到眼前心心念念的人,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釋懷地說道:“好,我給你。”

“你不是他。”蕭宥齊突然說道:“你走吧。”

秦牧風不知道蕭宥齊為何要這麽說。

“從前那個愛著我的秦牧風,已經消失了。”

那個曾經一心一意只有他的秦牧風已經消失了。

如果這就是他心心念念期待著見面,他寧願抱著曾經美好的過去,就這樣地消失。

至少在他記憶中,曾經的秦牧風是愛著他的。

蕭宥齊眼中有著傷悲,任由淚水滑落,他呢喃地說道:“我應該知道,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秦牧風不知道蕭宥齊為何這麽說,不過有一點對方的確是說對了。

他不再是曾經的那個秦牧風。

他看著蕭宥齊身體,在他眼前漸漸地消失。

在蕭宥齊消失的瞬間,他的腦海中多出了許多的記憶。

他看著小時候跟在父親身後,探出腦袋的遲聿正在偷偷地看他,被抓住之後,又若無其事地扭過頭。

經常跟在他身後,不停地喊著哥哥,一刻都離開不了,是個黏人的跟屁蟲。

他翻閱著自己彌足珍貴的回憶,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一聲聲著急的呼喚。

“牧風!”

“牧風,你醒醒!”

秦牧風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看著身旁一臉著急的遲聿。

此時的遲聿眼睛充滿了紅色血絲,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對上:“別哭了。”

“你……醒了。”

遲聿倏地喜極而泣,他一把將人抱住。

秦牧風清醒過來,看到已經回到了星艦裏,他出聲問道:“我睡了多久?”

“兩天。”

秦牧風目光看著眼前的alpha,他輕笑著說道:“才兩天就這麽著急。”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手上卻傳來了刺癢感。

“胡子都長出來了。”

遲聿一把拉住秦牧風的手,眼裏盛滿了擔憂。

“你暈倒的那刻,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秦牧風嘆了開口氣,他忍不住傾身吻了吻對方的唇。

“別怕,我不會出事的,我不會離開的,因為舍不得你。”

經過秦牧風安撫,遲聿的情緒好轉了不少。

遲聿眼眸倏地一沈,他回吻了回去,一雙眼眸緊緊地看著眼前的人,說道:“真的,還是假的,剛才不還嫌棄我長胡子了嗎?”

秦牧風聞言笑了起來:“是啊,你不知道我在夢裏,夢見你一個小屁孩,粘著我身後一直喊著哥哥。”

遲聿倏地一楞,之後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你都記起來了?我以為你早就忘記了。”

“是啊,記起來了。”

秦牧風按住遲聿的後頸,再次地吻了上去。

“你準備什麽時候再叫我一聲哥哥?”

遲聿聽到秦牧風的這句話,眼眸倏地睜大,臉頰頓時通紅一片,嘟囔著說道:“明明就比我大一個月,怎麽現在來擺哥哥譜?”

許久之後……

【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時間,可以見個面嗎?】

【好。】

正從床上爬起來的遲聿,在看到許久沒登上的小號上的未讀消息時,頓時楞了幾秒鐘。

這條消息他看了下日期,都是好幾周之前的事情了。

但因為他太忙了,所以根本就沒註意到。

他怎麽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做什麽,不再多睡一會兒?”

遲聿從床上爬起來:“網友見面。”

秦牧風一聽到這句話,頓時便沒了睡意。

“什麽網友見面?”

遲聿揉了揉眼睛,感覺到腰間搭上了來的手,回頭親了親床上還未起身的alpha。

“就是之前打游戲認識的。”

遲聿沒有多說,他今天的事情不僅僅是這些。

還有軍區那邊的事情要處理,老頭子丟給了他一大堆事情。

事情都給他做了,老頭子就知道自己一個人悠閑。

“寶貝,你再睡一會兒,今天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秦牧風看著拼命三郎的遲聿,想到昨晚上兩人胡鬧了一夜,眼底忍不住有些擔憂。

“要不晚點去,我一會兒去幫你。”

遲聿自然知道秦牧風說的什麽,他低頭親親對方的嘴,將他還要說的話都給堵住了。

“別,你男人我,還沒廢到那個地步。”

遲聿耳尖微紅的說道。

秦牧風聞言也不再說什麽,他欣賞著遲聿臉上的神色,嘴角微微翹起,俯身在遲聿耳邊說道:“好啊,我會在家乖乖等著老公回來的。”

遲聿沒想到秦牧風會這麽說,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之後。

他倏地激動地看著對方:“你剛剛叫我什麽?”

“老公。”

秦牧風笑吟吟地看著遲聿:“你不是喜歡嗎?”

“想聽多少遍都可以。”

遲聿現在整個人都要瘋了,如果時間再倒退兩個小時,他怎麽都在床上再來一次。

但現在不行,出門的時間就要到了。

他忍不住狠狠地親了上去,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堪堪停了下來。

“你是故意的。”

故意一大早上就來勾他魂不守舍。

“等我胡來。”

遲聿說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房間。

幾天之後,遲聿來到約定的時間跟網友見面時,卻沒想到秦牧風也在這裏。

秦牧風看到遲聿時,也微微一楞。

兩人同時出聲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不是說的網友見面嗎?”

當遲聿開口的瞬間。

秦牧風倏地沈默了:“zero?”

這時遲聿眼眸倏地睜大,同時恍然大悟地看著秦牧風。

半晌,兩人都沒說出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牧風突然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在網上,還挺高冷的。”

遲聿沈默一會兒,隨即湊了過去,主動牽住秦牧風的手,解釋地說道:“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

“什麽年輕?明明就幾年前的事情,你現在才多大?”

“要是我知道適合你的話,肯定不會這樣……”

於是這場網友見面,最終以兩人牽著手回家結束。

在回去的傍晚,夕陽將兩人的相互依偎地拉得很長很長。

秦牧風望著前方的路,他牽著遲聿的手,內心寧靜,感到十分的幸福。

只想他們一直牽著手,就這樣永遠地這麽走下去。

平安喜樂,幸福長久。

完結啦~

寶貝們,我們下本見面,感謝陪伴。

主攻文預收1:《被退婚後,我娶了未婚夫的叔叔》

江星遠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身為alpha,就只有一張臉能拿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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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謝淮為了拒婚,直接給他下藥。

“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嫁給江星遠這樣不學無術的草包A!”

中藥之後,他闖入了那滿是神佛的房間,在肅穆的檀香之中,慌張的緊拽著手中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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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君卿,謝家的實際掌權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只有江星遠不明白,明明謝君卿為人儒雅隨和,為什麽謝家的每一人都那麽怕他。

或許是因為謝君卿一次又一次的縱容,讓江漓逐漸的生出不該有的貪念來。

反正他從來也不是一個好人。

江家需要跟謝家聯姻,那人不一定是謝淮,只要那個人姓謝就行了,他為何不選謝家地位最高的那個——謝淮的九叔。

江家瀕臨破產,江星遠不得不再次出現在謝君卿面前。

"九叔,再幫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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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江星遠變得越來越優秀耀眼,謝淮在被白月光拋棄之後,他看著這樣的江星遠,突然有些後悔了。

或許江星遠沒有他認為的那不堪。

然後當他去找江星遠時,卻沒想到會看到那令人震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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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自以為是的蓄意引誘。

一個老奸巨猾設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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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互寵,古早狗血味】

主攻文預收2:

《拯救被白月光拋棄的可憐男配[快穿]》

謝異洲意外死亡,被系統綁定,穿越無數個小世界。

他的任務就是平息這些可憐男配的怨氣,賺取足夠積分,獲得重生。

沒想到第一個世界,就成了毫無存在感的啞巴。

第一個世界【小啞巴攻*備胎少爺受】

系統:【顧嶼嵐有個白月光,奈何白月光已經有了男朋友,慶幸的是他們的感情並不穩定。

每當白月光被渣男傷心時候,便是他有機可乘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這個備胎當的窩囊,也覺得丟人,但總相信有撬動墻角的一天。

直到他某天發現司機家的小啞巴兒子,坐在一旁安靜沈默,特別是低頭垂眸的角度,跟白月光特別像,特別的純。

他按耐不住心中的癢意,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學著了搞替身文學。】

謝異洲:“所以我就是那個替身小啞巴?”

直到後來,顧嶼嵐這才發現自己當時錯的離譜,簡直就是一個小瘋子。

沈默高大的少年拉著他,一對一進行手語教學,露著一臉的無辜單純:[聽說當初我在你眼裏特別的純。]

顧嶼嵐欲哭無淚,後悔當初不應該招惹這個小瘋子,現在他快要被逼瘋了!

“你純,你比tmd礦泉水還純!”

[那你的戀愛腦治好了嗎?還給人當備胎嗎?]

“嗚嗚嗚……不了,再也不了。”

第二個世界:【維修工攻(擦邊男主播)*綠帽總裁受。】

系統:【總裁娶了白月光,然而白月光心裏有一個心上人,白月光以為心上人死了,才嫁給了總裁的。

然而沒過多久,心上人回來了,還是總裁的死對頭,白月光偷偷將公司機密偷了心上人,還給總裁帶了綠帽,最後總裁人財兩空,落水而亡。】

謝異洲:“我一個維修工,是有多大本事才能幫總裁逆天改命。”

是靠行善積德嗎? 【對。】

轉眼間,謝異洲開始一天打兩份工,白天他是清貧的維修工,晚上變成深夜主播,變成性感男菩薩——只為拯救綠帽總裁一顆愁苦的心。

總裁無意打開一個深夜直播軟件,突然發現這個福利主播的身材看起來有些眼熟?

這時,突然一道低啞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

“先生,你也不想這件事被您的丈夫知道吧?”

主播的低音炮回蕩在耳邊一晚上。

當天晚上,被戴綠帽的總裁豪擲千金,一舉就成了榜一大哥。

第三個世界:【學生攻(情敵)和禁欲雙性受教授】

系統:【教授他有一個戀人,戀人心中有個心上人,這個戀人又小又嬌,總是PUA教授,拿教授跟心上人做對比,說教授這也不行,那兒也不行。】

謝異洲忍不住吃瓜問道:“所以教授是真不行,還假不行?”

【當然是真的。】

【教授害怕被發現身體缺陷的秘密,一直瞞著,對小戀人一直充滿著愧疚,將對方寵的十分驕縱。

但教授的這個秘密還是被小戀人發現了,戀人覺得惡心,忍不住將這個秘密告訴了心上人,也就是教授的情敵。

教授的秘密被捅出,最後被學校開除,下場淒慘無比。】

謝異洲:“所以我這次的身份是?”

【你是那個情敵。】

第四個世界:[禁欲和尚攻*風流蛇妖受]

系統:【蛇妖風流成性,有許多個藍顏知己。白月光就是其中的一個,但是白月光只是利用蛇妖喜歡就救自己的心上人,蛇妖最後被掏心挖膽而死,一具全屍都沒留下。】

你就是那個去度化蛇妖的和尚,並勸誡蛇妖禁欲,改變原本的命運。 】

第五個世界:【皮膚饑渴癥校霸攻*裝乖病嬌有錢的小結巴受】

【小結巴喜歡白月光,然而白月光有心上人,但是為了錢,不得不巴結小結巴。

小結巴知道白月光是鳳凰男,但是小結巴有錢,高興,願意捧著鳳凰男。剛開始只是想玩玩而已,但哪知道後面投入感情成本太多,最後被渣男騙身騙心。

小結巴占有欲強,性格偏執,在鳳凰男背叛之後,小結巴是人狠話不多的,搞了一個小黑屋。

但在最後一刻,小結巴因為渣男的花言巧語猶豫,最後被渣男反殺。】

“感覺挺厲害的,真的要我出手嗎?”

【必須得,因為他戀愛腦。】

【這次你是惡毒校霸,想盡一切辦法拆散他們。】

謝異洲:“那給我解釋下皮膚饑渴癥是什麽玩意?”

小結巴看著總是無故擋住他去路的校霸,忍不住兇巴巴吼道:“餵!你你……怎麽……總、總是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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