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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有什麽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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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有什麽障礙?

約會2

遲聿的眼神太明顯了,以至於秦牧風一眼就將其看穿。

他頓時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於是做出保證:“當然是真的。”

遲聿臉上倏地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頭也不擡地應了一聲:“哦。”

等到兩人來到游樂場之後,坐上摩天輪之後。

秦牧風看著坐在一旁身體僵硬的alpha,頓時出聲問道:“怎麽了?”

遲聿從來到游樂場之後,身體便一直是緊繃著的。

“你不看外面的夜景嗎?”

秦牧風望著玻璃外面的景色,站在高處了望著整個帝都,燈光璀璨,距離戰爭僅僅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帝都的愈合能力比他想象中更快。

遲聿聽到這句話,也擡頭看了過去。

外面的場景看起來跟他們上次看到的景色差不多。

帝都的那場大戰,就像是沒有發生過的一般。

砰的一聲,天空之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煙花。

遲聿在這一瞬間,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人,目光倒映著那張完美的側臉。

在絢麗的火光下,他發現了比煙花更美的存在。

秦牧風似乎察覺到對方的目光,他也轉過頭,兩人在這一刻,四目相對。

煙花綻放之下,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遲聿看著對方的唇瓣張張合合,似乎在說些什麽,但聲音都被外面的煙花的聲音所掩蓋。

他有些聽不太清楚,不由靠近了一些。

然而下一秒,一股力道從胸口傳來過來,一只修長幹凈的手拽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拉了過去。

一瞬間,他便被淡雅的白檀香包圍了。

耳邊響起一道清冷的嗓音:“聽說在煙花下接吻,會被婚神祝福。”

遲聿感覺到喉嚨有些發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雙酒紅色的眼眸瞬間更紅了。

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絕對是故意的!

目光相撞的瞬間,他看到秦牧風眼中的意味不明。

他便直接伸手按住拽住衣領的手,身體直接壓了過去。

秦牧風的後背瞬間緊貼在微涼的玻璃上,他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快要將周圍的空氣烤得灼熱起來。

看著遲聿眼中,由他親手撩撥起來的欲望,不由勾了勾嘴角,擡眸看了過去。

遲聿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不停撥動心弦的alpha。

下一秒,他便直接吻了過去,當唇齒交纏的瞬間,兩人都不由發出一聲喟嘆。

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兩人的信息素相互糾纏在一起。

遲聿急切而瘋狂地汲取著對方口中的氣息,呼吸瞬間紊亂。

然而今天的遲聿比以往都更激動了些許,他的內心深處的欲望,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觸碰,促使著他想要得到更多,但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突破口,只能毫無辦法的吻得更重了一些。

秦牧風眉間微蹙,遲聿此刻吻得又急又重,像極了一只莽撞野獸。

即使他們接吻了許多次,但是遲聿依舊改不掉這個壞習慣。

直到兩人都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刺激的血腥味,就像是一種充滿危險的信號,隱藏在暗處的欲望悄然覆蘇。

兩人身體倏地一楞。

遲聿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遲聿眉間緊鎖,起伏的胸膛看起來,有些的焦躁不安。

遲聿忽然身體微怔,他察覺到自己身體難以克制的反應。

同時也嘗到了那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他抿了抿嘴角,聲音微啞地說道:“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秦牧風感覺到舌尖被吮吸得微麻,他眼眸微瞇的看著對方。

他看著遲聿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似乎忍耐的十分的辛苦。

他輕舔了舔被吮吸的艷麗的唇瓣,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雖然他不知道遲聿為什麽停了下來。

但是此時苦苦忍耐著自己欲望的alpha,卻是十分地可愛。

他擡手輕輕碰了碰對方的唇角。

當被微涼手指觸碰的瞬間,遲聿身體猛地一頓,他一把抓住秦牧風那雙作亂的手。

害怕自己在對方的再而三地撩撥之下,一時之間再也忍耐不住……

他氣息急促地說道:“別動。”

秦牧風微微一楞:“怎麽了?”

他對上那雙仿佛滴血一般的酒紅色眼眸。

遲聿穩了穩呼吸,他湊了過去,將唇貼在那微涼的唇瓣上,尋找一絲慰藉。

“我怕我忍不住。”

說這句話時,睫毛忍不住輕輕顫動,似乎在極力的克制著什麽。

“什麽要忍?”

秦牧風這才察覺到一絲怪異。

“你是我的男朋友,對我有欲望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遲聿喉結滾動,眉間緊鎖:“你不懂。”

他都已經決定好了柏拉圖地。

遲聿深吸了一口氣,他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

直到兩人回去之後。

秦牧風看著遲聿先一步的進入浴室裏面,沖了一身冷水澡。

直到出來之後,對方與他目光註視時,眼神莫名地有些發虛。

“今天我的訓練還沒完成。”

遲聿的身上似乎還帶著一絲水汽。

秦牧風來到冰冰涼涼的浴室裏,除了一股濃郁的信息素之外,他還嗅到了一絲淡淡的石楠花香。

他轉過頭,眼眸微瞇看門口那個略顯倉皇的背影。

秦牧風眼眸微暗。

遲聿什麽時候,在他眼皮底下藏著一些小心思呢?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對彼此沒有欲望才是不正常的。

而且遲聿並不是能禁得了欲的人。

遲聿在外面跑了三十圈,將自己過於充沛的精力消耗殆盡之後,他才回到房間裏。

他輕腳輕手地進入浴室,將身上的汗水洗凈之後,才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床邊。

他看著床上睡著的人,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輕輕地貼了過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早在他進入房間的瞬間,原本躺在床上睡著的人,倏地睜開了眼眸。

秦牧風眸光幽暗,嘴角微勾。

他以為對方今天不會回來睡覺了。

遲聿將腦袋埋在秦牧風的脖頸,深深地嗅了一口對方的身上的氣息,淡淡的白檀香撫慰著心中無法紓解的欲望。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背對著他的人,倏地轉過身來。

遲聿被嚇了一跳,頓時渾身一僵。

他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呼吸,剛才似乎只是犯了一個身。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都放松了起來。

突然他的腰間搭上來了一只手,微涼的觸感順著背脊緩緩地往上延伸。

遲聿頓時全身緊繃,目光落在那張沈睡的臉上,對方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印象之中,秦牧風睡覺一直都十分的老實,從來沒有這麽的不安分過。

他瞬間屏住呼吸,感受到那抹微涼的觸感,在他身上不停地點火,明明他一動不動,卻出了一身的汗。

“牧風……”

他小聲地喊道,期盼著能將對方喚醒,但他心中又有著一絲忐忑,又不想讓他對方這個時候醒過來。

不知道秦牧風是不是真的聽到了一聲他的呼喚。

下一秒,便“滾”入了他的懷中。

他們的身體像連體嬰兒一般緊貼在一起,四肢相互交纏著。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親密。

他呼吸倏地有些急促,指尖忍不住輕顫起來。

原本將其熄滅掉的浴火,這次倏地燃燒了起來。

他的理智在不斷地忍受著煎熬。

特別是那一聲微不可聞的低喘落入耳際之時,再加上肢體不經意間的觸碰。

他心跳在那瞬間倏地漏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身體就像是受驚了的魚一般,倏地從床上彈了一起來,大口喘息著,滿頭大汗。

這麽劇烈的反應,秦牧風要是再沒醒過來,那就有些過了。

他幽幽地睜開眼,看著遲聿被汗水浸透著水光粼粼的後背,舒展的肩胛,有著一股純然的性感。

他眼眸微暗,無聲地嘆息了一聲。

遲聿在這方面如同白紙一張,他只是輕輕撩撥一下,就如此激動。

但就算是他這樣的撩撥之下,對方都還忍住了。

所以這才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照遲聿的性格來說,這樣的反應十分的不對勁。

難道對方心中有什麽難以言說的心理障礙?

他發現了,他們可以正常地親吻擁抱,但只要一勾起欲望之時,對方就仿佛瞬間變化苦行僧。

他們是伴侶,不可能一直這樣。

“出什麽事情了?”秦牧風起身問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似乎什麽也不知道。

遲聿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眼神發直,努力地平覆著身體的反應,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我剛才不小心做了一個噩夢,所以反應有些大。”

秦牧風聽到這個解釋,半磕著眼眸,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隨即語氣平穩地說道:“哦,什麽噩夢,可以跟我說嗎?”

“這個噩夢有些嚇人,我怕嚇到你。”

秦牧風聞言,也就不追究了。

“需不需要開燈?”

“不了,醒了我就不怕了。”遲聿慌忙圓著自己說的鬼話。

“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那好。”

秦牧風重新躺下了,他翻了風身,背對了過去。

整個人籠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遲聿在等到身體欲望消退之後,他躺下看向身旁的人,想伸手抱過去,但伸在半空中的時候,又突然頓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又重新收了回去。

只是側過身,朝著相同的方向,炙熱而滾燙的目光隱秘地落在對方的身上。

緩緩地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

遲聿早早地就醒了過來,他看著還沒有睡醒的秦牧風,他低頭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吻。

吻剛落下,秦牧風就倏地張開了眼,露出一個笑容來。

“早上好。”

“早上好,我今天得先走,老頭子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你在家裏好好休養,不要到處亂跑。”

“我不會去那裏的。”

此時的遲聿絮絮叨叨地,像在念叨著孩童一般的認真。

“要去什麽地方,等我回來,到時候陪你一起去。”

“好,我等你回來。”

遲聿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極大的滿足感,瞬間就將昨晚上的“噩夢”事件拋之腦後。

秦牧風看著遲聿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

在遲聿剛走不久,他去吃早餐的時間,就收到帝國軍校上學通知。

當秦管家將這份通知遞交到秦牧風手上的時候,他眼裏露出一絲驚訝。

這時應該是系統發放的。

因為之前時局不穩,所以帝國軍校一直處以閉校的狀態,現在戰亂結束,所以逐漸開始恢覆正常。

他算了算時間。

他和遲聿都憑空長了兩屆。

如果沒有戰亂的話,他們應該現在應該是帝國軍校大三的學生。

秦管家含笑著看向秦牧風。

“如果您對此感到困惑的話,可以向學校提前申請畢業考試。”

“不過您現在需要靜養,有著大把的時間,在家裏待著無聊,也可以去學校感受一下不一樣的環境。”

“一段美好的校園時光值得被永遠珍藏。”

秦牧風覺得秦管家的話十分的有道理,或許他應該好好地考慮一下。

不過這件事情,可以等遲聿回來,他們好好的商量一下。

他想到遲聿的同時,便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垂眸看著盤子裏的食物,或許他應該再給對方加一些燃料。

讓遲聿心中的那把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一些。

遲聿剛解決完任務之後,已經到了晚上。

正當他準備離開第九軍區的時候,他忽然接到了一則通訊,看到熟悉的名字,他想也不想地接通了。

然而接通的瞬間,對面沒有一絲的聲音。

安靜得讓他有些詫異。

“牧風……”

他眉間微蹙,立即出聲問道。

然而對面沒有半點動靜,直到一聲粗重地呼吸聲傳入耳中,讓他頓時一楞。

“哈……”

“遲聿……”

對方的呼喊聲就像是勾人心魄能力,不停地勾動著他的心弦,讓他頓時失去了理智。

“牧風!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嗎?”

然而他的一聲聲呼喚,仿佛石沈大海一般沒有回應。

難道是誤觸到嗎?

此時對方正在做什麽?

他舌尖有些發顫,大腦完全想象那個畫面。

只得瘋一般的往回跑。

直到他跑回去,打開了大腦熟悉的大門。

他只看到在昏暗的臥室裏面,倚靠在床上朦朧綽約的人影。

修長漂亮的身體,原本應該蝴蝶般舒展來。

此時卻全身緊繃著如同拉滿弓的弦,揚起了天鵝般的脖頸,微蹙的眉間,臉上的神情似愉悅,又似痛苦,讓人捉摸不透。

對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出現,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他仿佛丟魂一般地走了進去,身體完全不受自己克制一般。

他眼眸赤紅一片,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沖上去咬著那脆弱而性感的脖頸。

身體裏面,那屬於原始野性的欲望,在此刻躁動到了極點。

而此時那個如同魅魔一般的alpha,倏地睜開了眼眸,看向了他。

對方任由絲質的黑色浴袍從肩膀上滑落,絲毫不避諱他的目光。

遲聿從秦牧風眼裏似乎還有著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他會這個時候回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個時候,忽然有什麽東西從秦牧風手中滑落,一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遲聿絲毫沒有錯過對方眼裏的一絲慌亂,他心中緊繃,反應極快,直接先一步上前將東西撿了起來。

然而當他看清楚手裏的東西之後,整個人都倏地楞在了原地。

這是他昨晚上換下的衣服,上面還帶著他的味道。

此時衣服上面原本屬於他的氣息,已經完全被另一股氣息覆蓋住了。

除了濃郁的白檀香之外,還有著另一股他絲毫不陌生的氣味。

讓他瞬間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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