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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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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再親一次,

然而秦牧風他們只聽到聲音, 卻沒見到對方的任何身影。

星耀和遲聿在擊退沖過來的生化士兵之後,立即來到了秦牧風的身邊。

“現在蕭宥齊那個家夥,一定埋伏在附近。”

“大家都註意安全, 小心突襲。”

在他們被包圍的同時,一艘小型軍艦,穿破圍堵機甲的方向,幾架微型機甲護著一艘小型飛船朝著他們飛過來。

秦牧風他們登上飛船之後, 準備立即返回星艦。

他看了一眼天空上的戰況,出聲說道:“不必戀戰,按照計劃行事。”

“是,長官。”

遲聿他們這才喘了一口氣。

不過他們身後依舊有著不少的追兵。

秦牧風見狀,直接接替了駕駛艙:“我來吧。”

遲聿也接過一旁的操控臺, 他們一個駕駛,一個進行攔擊。

“東北方向, 三十五度左右。”

遲聿精準地瞄準敵方, 一顆能量炮瞬間發射出去,後面追擊的一臺機甲瞬間爆炸。

帝都上空。

“陛下, 需要我們繼續加派並兵力嗎?”

蕭宥齊擡手撐著下巴, 默默地看著監控器上的一幕, 一聲不發。

半晌, 他勾了勾嘴角, 眼眸深黑,擡手揮了揮手。

“沒關系,他還會再回來的。”

他眼眸微暗, 沈聲說道:“你們這群廢物, 找了這麽久都沒將三皇子殿下找出來,他好歹是我的哥哥, 怎麽能讓他跟那些賤民在一起生活了。”

“我命令你們,哪怕是將整個帝都翻過來,都必須將三哥哥找回來。”

“免得我落下不容兄長的惡名,知道了嗎?”

“知道了,陛下。”

“要是連這個任務,你們都完不成的話,也不必在這裏伺候我了。 ”

聽到蕭宥齊這句話的下屬,匍匐在地上,身體瞬間抖了一下 。

秦牧風他們成功突破了包圍圈,回到了星艦上,最後從帝都港口返回。

在回去之後。

秦牧風便聯系了榮勳,將榮雅救出來的消息告訴了他。

此時的榮雅躺在病床上,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再加上生產時身體虧空太多,在登上星艦的時候,他便暈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房間,頓時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但是手裏的東西,卻告訴他這不是夢。

“你終於醒來?”秋元希看著蘇醒過來的omega,他瞇了瞇眼。

立即給遲聿發了一個消息。

“你是?”榮雅看著面前穿著一身白大褂的男人。

“我這是在哪裏?”

秋元希挑了挑眉:“我是醫生,這裏是第九軍團的星艦上。”

榮雅一聽,便準備下來,他想到之前趙啟南說的話,立即慌張地說道:“不行,我得去見秦牧風,我要見秦牧風。”

“你不用著急,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此時的榮雅不相信任何人,他在皇宮裏面受夠了欺騙,他倏地從床上跳了下來,然而卻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根本無法用力從地上爬起來。

“我這是……”

“你的身體很虛弱,需要靜養,我都勸你好好待在病床上,但是你非得不聽。”

這時接到消息的秦牧風和遲聿,已經來到了病房裏。

秋元希見狀,他無辜地攤了攤手:“這可不怪我,他自己要下來的。”

最後秋元希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就不要瞎折騰了。”

榮雅點了點頭。

在知道秦牧風和遲聿到了之後,他幾乎不敢擡頭看,一直都是低著頭,一想到之前所作所為,他沒有那個臉去見對方。

“這是趙啟南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榮雅的手裏是一個大概拇指般大小的盒子,他將手裏的東西遞了出去。

秦牧風接過盒子,如此精致小巧的盒子,上面還有著密碼。

榮雅說道:“他說密碼你知道的。”

秦牧風聽到這句話,眉間微蹙。

他輕聲問道:“他還跟你說了什麽嗎?”

“他說不想離開帝都,他的親人都在那裏,他一直都要留下來,找蕭宥齊報仇。”

榮雅說著便紅了眼,這段時間趙啟南幫助了他很多。

糧食短缺,將最好的食物給了他吃,自己卻吃一些邊角料,連掉落在地上的面包,都撿起來吃掉,曾經帝國的三皇子,變成了如今的樣子,看著讓人於心不忍。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裏的東西,便被對方搶了過去。

“你那個什麽眼神?”

“將你那個可憐樣子收回去,我才需要別人憐憫。”趙啟南看著榮雅,他不在乎地嗤笑了一聲。

“與其憐憫我,還不如可憐一下你自己,一個榮家的小少爺,拋棄了家人,倒貼一個垃圾,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你以後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話,東西你也不用吃了。”

榮雅頓時楞了一下,臉頰頓時臊紅起來,聲音細如蚊蠅地說道:“抱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趙啟南瞬間將手裏的食物丟了過去。

“給你吃好的,是因為你是omega,我隨便吃點什麽都能活下去,而你不能,知道嗎?我可不是同情心泛濫,沒地方用。”

趙啟南的毒舌,讓榮雅瞬間說不出話來。

榮雅眼眶泛紅,他覺得趙啟南說得對,他其實才是那個最可憐最無知的人。

回憶就此中斷。

因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最後眾叛親離,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他活該。

讓他這種人才是最不值當得救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落入蕭宥齊的手裏,成為威脅哥哥和父親的工具。

現在他已經成功脫離了蕭宥齊的魔爪。

秦牧風見榮雅情緒低落的樣子,他輕聲說道:“你別擔心了,你哥哥明天就能過來,你這幾天就在這裏安心養傷吧。”

榮雅聽到秦牧風的話,倏地睜大了眼睛,他立即擡頭看向秦牧風。

“不可以——”榮雅下意識地說道。

他的眼裏透著一絲驚恐,幾乎哀求地說道:“不要,不要讓我……哥哥……”

榮雅埋頭痛哭出聲,他想到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他這樣的人,根本還配得上哥哥和父親的原諒。

病房裏飄蕩著omega悲傷的哭聲,三個alpha對視了一眼,便無聲地走了出去。

病房門外,秋元希說道:“病人的身體和情緒不太好,等下晚點我得給他加一針安定。”

秦牧風看向秋元希,輕聲說道:“那就麻煩你了,秋醫生。”

秋元希的目光落在秦牧風身上,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面前的美人。

“對了,之前我就想問你了,你身上的那顆蟲卵怎麽樣了?”

“還好。”

秋元希的目光落在這張驚艷眾人的臉上。

這種異於常人的妖冶。

他不由挑挑眉,蟲族一般只有在發情期的時候,會發揮最大的性魅力,來吸引心儀的異性。

他看了遲聿的樣子,眼裏流露出一絲笑意。

遲聿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被秋元希給偷偷地拉住了。

“怎麽了?”

秋元希悄聲問道:“你最近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遲聿繃著一張臉,他看著秋元希說道。

遲聿的目光都落在了前面的秦牧風身上。

秋元希出聲說道:“身體啊?”

“我那裏還有一些補藥,我怕這些天,你身體太虛了。”

遲聿聽到這些話,身體頓時僵硬住了。

“你說……”

隨即他又對上了秋元希暧昧的目光,沒有緊鎖:“我好得很。”

“根本就不需要你那些東西。”

秋元希點了點頭,無比認同地說道:“我知道,是,是是,真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不過,多聽老人言,是不會吃虧的。”

秋元希說著,便給遲聿的手裏塞了一顆藥。

“喏,你拿著吧。”

“什麽東西?”遲聿頓時像拿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想扔又扔不出去。

“就保健品,我保證你累了幾天幾夜,都第二天都生龍活虎。”

遲聿想要還回去,但秋元希一下子就彈開了。

他在看到秦牧風快要消失了身影,立即追了上去。

秦牧風看著匆匆追上來的遲聿,出聲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遲聿手裏緊握著秋元希的十全大補藥,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

“我們先看看盒子裏的東西。”

秦牧風看著手心的盒子,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了書房。

秦牧風看著盒子,榮雅說密碼他知道。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即按下了幾個數字,試了幾次,終於打開了盒子。

盒子的密碼,是趙啟南送他們離開的日期。

遲聿看到密碼的瞬間,也反應了過來。

那天趙啟南將他和秦牧風的手,交握在一起,讓他好好照顧對方。

也就是那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遲聿喉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向側身的秦牧風。

秦牧風似乎有感應一般,他側過頭,剛好四目相對,兩人都同時怔楞了一下。

兩人再次回想到當時的那一幕。

他們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秦牧風看著盒子裏面,是一個存儲卡,當他查看到儲存卡裏的內容之後,頓時臉色大變。

遲聿看到秦牧風的樣子,不由微微吃驚,他隨即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裏面的內容之後,眼裏頓時也閃過一絲驚訝。

這些都是蕭宥齊犯下的證據,包括他殺害老皇帝的證據也在裏面。

那些生化士兵都是蕭宥齊用活人做的實驗,這些過程看了讓人心驚膽戰。

他們不知道這些證據,趙啟南是如何得到的,必定是經過千辛萬苦,才將這些證據收集起來的。

當時趙啟南在知道老皇帝被蕭宥齊害死,心中又是怎樣的仇恨,才讓他隱忍到現在,也要報仇雪恨。

直到秦牧風點開最後一個音頻,趙啟南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聲音聽起來有些微啞。

“牧風、遲聿,我知道你們拿到這個盒子,是什麽時候,可能我已經不在了,你們不要擔心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現在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動力,便是覆仇,蕭宥齊他殺了父皇,甚至連我最小的弟弟也不願放過。

他簡直沒有人性,他做了那麽多的壞事,將好好的帝國給毀了,身為帝國的皇子,為那些失去的士兵報仇,這是我不能逃避的責任。

所以不要為我擔心,如果聽到了我的死訊,也不好為我難過,我希望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對了,我給你們一人留了一封信,這封信當你們打開盒子的時候,就發到了你們的電腦裏。”

趙啟南的話音落在。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寂靜得有些讓人難以適應。

他打開趙啟南的信。

【還知道上次的占蔔嗎?占蔔結果現在告訴你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哈哈哈。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命理師,還得將結果告訴你。

我占蔔了兩次,第一次占蔔是在我們宴會開始之前,結果是,死局,欺騙與謊言,惡魔已悄然降臨在你的身後,但你從未發現,無法逃脫,無法破解,唯一解脫的方式死亡。

這讓我無法相信。

在你到來了之後,我又占蔔了第二次,第二次的結果是輪回,亡靈輪回轉世,背負著命運的沈重枷鎖,如同戴著鐐銬起舞,稍不註意就會萬劫不覆。

遠離那些傷害你的人,不過不用擔心,逃脫騙局,解開誤會,一切都是會好轉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我感覺你並不是很快樂,你還是之前的那個你,但又有什麽在悄然發生改變。

我看得出來,你是喜歡遲聿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你沒有說出來,或許你的內心有著一副沈重的枷鎖,如果哪天你徹底將枷鎖去掉了,到時候不要忘記和遲聿一起來看望我,記得帶酒。

我最懷念,當初我們一起偷跑出學校去喝酒的時候,真的很快樂。】

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如雨季一般逐漸蔓延,秦牧風突然覺得心口有些悶得慌。

他看完了信之後,便陷入了沈默之中。

遲聿看完信之後,也陷入了沈默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秦牧風的身上。

如此的安靜。

卻又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帶著各種情緒的噪點,在耳邊不斷地響起。

在這一刻,遲聿腦海中閃過許多的畫面。

在不知不覺之中,他的生命中就擠入了另一個人,永遠也無法割舍。

他嗅著從旁邊傳來的淡淡的白檀香,躁動的內心,又突然地安靜了下來。

“遲聿……”

“嗯。”遲聿輕應了一聲,他不知道秦牧風為什麽會突然喊他的名字。

“如果,我們之間永遠都沒有結果,你會怎麽辦……”

遲聿不知道秦牧風為什麽會這麽說,他幾乎想都沒有想的說道:“不知道,沒想過那麽多……”

“沒結果,就沒結果吧,我喜歡就行。”

秦牧風聽到這個答案,輕輕地笑了一聲。

“如果我喜歡上其他人呢?”

遲聿微微一楞,倏地眉間緊鎖,透著一絲煩躁。

“那我就……將他趕跑,讓你不喜歡他。”

“如果,你阻止不了我呢?”

遲聿想說,到時候就將你關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但這句話,他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舍不得對對方吃苦受難,拿繩子綁的話,對方的皮膚白,很容易勒出印子,而且還疼。

就算是一只鳥,被禁錮了自由都會抑郁,更何況是一個人。

他舍不得讓牧風不開心。

“你喜歡誰?我看看他值不值得你喜歡,要是你眼光太差的話……”

他不介意將親自動手解決掉。

遲聿後面的話說不出來,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閃過一道狠戾。

忽然他耳邊響起了一道無聲的嘆息。

遲聿轉過頭,眼睛便被遮住了,微涼的指尖搭在他的眼皮上,讓他的倏地緊張了起來,心跳在這一刻加速。

他感覺到那股白檀香幽幽地靠近。

但卻又不敢出聲,害怕一不小心就將人給嚇跑了。

秦牧風看著面前緊張的全身僵硬的alpha,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覺得眼前的遲聿有些的可愛。

他傾身靠近,想在他的眉心落在一吻。

然而最終,那個吻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對方似乎沒有一絲的察覺。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答案嗎?”

微啞的聲音,在安靜的方向裏倏地響起。

遲聿喉頭倏地滾動了一下,他忍不住舔了舔微癢的犬齒。

“……什麽?”

遲聿有些緊張地問道。

然而下一秒,搭在眼皮上的手掌,倏地松開,帶白檀香的氣息驟然抽離。

他倏地張開眼睛,看著眼前遠去的身影,心中被勾起了一絲著急。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一刻他忽然心領神會,遲聿倏地睜大了眼睛,有著一絲難以置信。

立即急忙地追了上去,他一把抓住秦牧風的手腕。

他語氣急促地問道:“你剛剛說的答案,是什麽?”

秦牧風目光落在被緊拽住的手腕上。

“你不是知道了嗎?”他的語氣平常。

遲聿眉間緊鎖,他知道什麽?

他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他眸光灼灼,看著眼前的人,倏地對上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幽火。

胸膛劇烈起伏著。

晦暗不明的目光,倏地落在了幅度優美的唇瓣上。

倏地逼近,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我知道什麽?”

遲聿幾近於逼問的說道,眼尾因為過於激動,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微瞇的眼眸,手上微微用力,幾乎像野獸一般的目光,將面前眼前的牢牢鎖定住。

“你說啊。”濕熱的吐息撲打在臉上。

暧昧的氣息幾乎讓他灼傷。

秦牧風掃過遲聿眼尾的那抹紅,此時的遲聿像極了一只倔強的小獸,眼裏執拗與偏執,仿佛沒有得到就誓不罷休。

他眼眸微暗,指尖難以置信克制般地微微動了動。

倏地嘆息了一聲。

他擡起另一只輕輕地搭在對方的脖頸上,擡眸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眸,濃烈似酒一般的情緒在無聲地湧動著。

秦牧風握住遲聿脖頸的手,微微一用力,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跟近了。

鼻尖抵著鼻尖。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

未來會出現什麽事情,誰也預判不了,何不如只爭朝夕。

秦牧風垂下眼眸,在對方的註視之下,直接地吻了上去。

“這便是答案。”

這次沒有醉酒,沒有狂躁不安的易感期。

這是在他們兩人都清醒時的一吻。

當然微涼的唇吻上的瞬間,遲聿眼眸倏地睜大,身體也僵硬在了原地。

或許是被遲聿的反應取悅了。

秦牧風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你是這樣接吻的嗎?”

猶如蚌殼一般閉緊了唇瓣。

遲聿聽到那一道笑聲,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下一秒,微涼的指尖按在了唇上,他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很乖。”

轟的一下,遲聿只覺得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濕熱的口腔,被白檀氣息的唇齒徹底侵占,對方吻得很溫柔,像一道柔柔的風一般,然而他卻緊張得跟一根木頭一樣,他的舌頭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不知道如何擺動,始終找不到停放的位子。

腦海被攪成了一團糨糊,耳邊只有令人臉紅心跳的漬水聲。

吐出的呼吸幾乎要將他整個融化。

不知道何時,被他拽住的手,反客為主地將他按在了微涼的墻上。

秦牧風微涼的指尖搭在被汗浸潤的脖頸上,他不著痕跡地按了按微凸的腺體,果不其然聽到了一聲輕哼。

遲聿被親得舒服極了,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吻了多久。

當秦牧風退出時,他睜開猩紅的眼眸,餓狼似一般的盯著對方,有些意猶未盡舔了舔濕潤的唇角。

此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微亂。

秦牧風對上遲聿的目光,當然察覺到了對方眼裏的興味盎然。

在遲聿追吻上來的同時,他擡手拎住了對方的脖頸。

在這樣親下去都要出事。

他不由想到上次,遲聿強烈的反應。

他想給對方一個美好的回憶,但顯然現在不是時候。

他對著遲聿搖了搖頭。

遲聿深吸了一口氣,喉頭滾動了一下,平覆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欲望。

所以他現在的身份,是男朋友嗎?

上次是默認,而這次是幾乎是還是明示了,他不是傻子,當然明白。

“再親一下,只親一下。”

他低聲說道,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著急。

他眼眶泛紅看著秦牧風。

秦牧風頓時無奈地笑了笑,他眼眸落在那張被他親得微紅的唇瓣,猶豫了一瞬間。

他輕聲說道:“那你學會了嗎?”

學會了怎麽接吻。

遲聿被吻得身體微微一頓,耳尖微紅,他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

像是征得同意一般,傾身吻了上去。

只見對面的玻璃上,倒映著兩個相互糾纏的身影。

*

第二天當秦牧睜開眼睛瞬間,他便感覺到禁錮在腰間的力道,他側過頭便對上了一雙精神奕奕的紅色眼眸。

對面沙發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滾落在了地上。

昨晚上信誓旦旦,在沙發上睡覺,絕不越矩的人此時正躺在床上。

溫熱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

“已經是第二天了,我想再親一次。”

遲聿說道。

自從體會過昨晚那般有回應的吻之後,遲聿就跟著迷了一般。

他看著秦牧風,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

秦牧風:“……”

他總算是發現了,眼前的男人是怎麽都親不夠。

自從昨天晚上他回應了之後,便如同開了閥門的洪流,根本不加以節制。

永遠都是再親一次……

如果在剛開始這樣地沈溺,那之後的話又如何得了。

秦牧風覺得,作為一個年長者,他有必要對遲聿進行引導。

“你確定嗎?”

“我們昨晚上說過的,一天只有一次。”

聽到這句話,遲聿眼裏的光倏地暗了下來,他舔了舔唇,昨晚上他興奮得一夜未睡。

生怕一醒來,便是一場夢境。

自從昨晚上對方定下這個規矩之後,他心裏便躍躍欲試,一直耐心地等到第二天早上。

滿眼期待地等待著身邊的人蘇醒。

當他聽到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下來。

只有一次,他有點舍不得。

“今天還有其他事情,我們得早點去會議室。”

遲聿這次戀戀不舍地松開手。

秦牧風起身脫下身上的綢質睡衣,當著遲聿的面,換上了一件件衣服。

遲聿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喉頭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所以這就是轉正了的待遇。

秦牧風穿好衣服之後,回過頭看著一臉呆滯的遲聿,他眉尾微挑。

“在那裏楞著做什麽?”

今天要來許多人,秦牧風早早地便準備好了。

沒一會兒,遲青便過來了,他的目光首先便落在了遲聿身上。

看到遲聿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頓時揚了揚眉。

看起遲聿這小子,在這邊過的不錯,估計都不舍得回去了。

再過段時間,怕是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牧風,你有大事商量,是什麽事情?”

“遲伯伯,我等下在會議室裏面告訴你,現在還有人沒有到齊。”

遲青聞言只是笑著說道:“遲聿這小子,最近沒惹麻煩吧。”

秦牧風視線掃過身後的人:“沒有,遲聿幫了我許多忙。”

“哦,那就好,今天是誰要過來?是那個榮勳是嗎?”

“榮勳這小子,現在年紀大了,也學會了耍大牌,現在都幾點了,人還沒到。”

然而遲青的話剛落落下,那邊榮勳就到了。

榮勳的臉色一臉的倦容,眼裏帶著一絲急迫,在看到秦牧風時,頓時微微一楞。

只是短短時間不見,他怎麽覺得面前的秦牧風,似乎更加地好看了。

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十足的魅力。

他出聲說道:“好久不見。”

秦牧風:“好久不見,榮上校。”

“榮雅現在在第九軍團進行治療,您等下就可以看到他。”

遲青早就聽說過榮勳追求秦牧風的事情,他看著一身風塵仆仆的榮勳,出聲說道:“小榮啊,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榮勳被遲青突然地稱呼,頓時弄得有些不自然。

他不知道遲青是哪根筋搭錯了,語氣居然這麽親近。

現在終於到期了,秦牧風便在會議室裏面,將趙啟南好不容易找到的證據拿了出來。

遲青和榮勳在看到那些證據之後,臉色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遲青一臉怒容地拍了拍桌子。

“這簡直沒有天理了,畜生!畜生啊!居然拿那些活人做實驗,拿平民百姓去餵養那些變異蟲。”

“就連陛下也被害死,陛下對他那麽好,卻也被他害死,真的是狼心狗肺。”

秦牧風打算將這些證據曝光。

“我同意。”榮勳這次來晚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一個在路上遇到了一次小的蟲潮。

跟在遲青身後的姜南,因為這件事情立即上前,開始擬定一封檄文。

就在同一天,這篇檄文,瞬間發送到了帝國的各個角落。

秦家、遲家、榮家三大家聯名聲討新帝。

趙啟南拍的那些照片,也頓時發了出去。

【天哪!這些都是新帝做的?】

【這簡直也太可怕了,這樣的魔鬼,居然有活人做實驗。】

【蕭宥齊居然才是殺害老皇帝的兇手,所以當初他欺騙了我們所有人,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人,居然成了帝國皇帝。】

……

在知道蕭宥齊的真面目之後,特使蕭宥齊用不正當的手段得到了皇位。

各地人們都開始紛紛抗議起來,他們要求蕭宥齊退位。

這件事情很快傳到了下蕭宥齊耳裏。

蕭宥齊無所謂地笑了笑:“只是一些愚民罷了,不用管他們,現在我才是帝國的皇帝。”

*

在開完會議之後,榮勳正前往第九軍團,然而當他們剛踏入軍艦,便提到了一道熟悉聲音。

“牧風你們可來了。”

“糟糕了,那個omega鬧得要自殺,我剛給他打了一針安定。”

“現在情緒還算穩定。”

榮勳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慌,立即朝著病房裏走過,很快他只看到了一截纖長白皙的手腕。

手腕上包裹著一層白色繃帶,瘦骨嶙峋,臉色蒼白。

榮雅可能是因為心中羞愧,所以寧願自殺也不忍見自己親人一面。

秦牧風和遲聿守在門外,他們同榮勳探望病房裏面的omega。

榮勳再知道榮雅還活著之後,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管這樣活著,現在遠離蕭宥齊就好了。

榮勳在病房裏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遲聿和秦牧風也沒必要呆在病房裏。

遲聿好不容易等到人都走完了,終於輪到他跟秦牧風獨處之後,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

在一條沒有人的走廊上,他悄然靠近。

秦牧風突然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一道力量,將他拉到了一旁的昏暗拐角,隨即聽到遲聿輕聲道:“好了,這裏沒有其他人了。”

"你不要忘記了,還有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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