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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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阿散。”千代憐一邊喊散兵的名字，一邊快步追出凈善宮。
而散兵似乎沒有等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向前走，直到快到出口，他才停下腳步。
“要我再提醒一遍嗎？你不應該跟著我。”散兵轉身對停在他身後半步的千代憐說道。
似乎早就料到散兵會這麽說，千代憐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反倒是笑了笑，“但是我不跟著你，我還能做什麽，而且你也沒地方可去吧？”
這句話算是把散兵問住，他確實沒有地方可以去。
觀察著他的反應，千代憐沒有給散兵回答的機會，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所以不如和我回去吧，正好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麽。”
“無聊，我要做的事不需要和你們商量。”散兵拒絕了這個提議。
千代憐稍微感到些許的難過，但他很快重新收拾好心情，對轉身又要走的散兵問道，“愚人眾在須彌還有殘兵，你想知道具體的位置嗎？”
這話促使散兵停下推門的手，他轉過頭。
“那些愚人眾，有一部分是博士的舊部，通過他們或許能問出來什麽。”千代憐說完，來到散兵身邊，“和我回去吧，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然而這次散兵又沒有答應，他直言道，“我可以自己去調查。”在這方面，他比千代憐更擅長。
“可是說不定你調查完，那些愚人眾就察覺到了。”說話間千代憐看向散兵，“傾奇者最近幾天不在須彌城，他們來報覆，我應對不了。”
這話多少有點擔心過度，愚人眾在敗退後是不敢到須彌城搞襲擊。
可是誰又能保證沒有意外？
散兵略作沈默後，終於同意和千代憐暫時去他當前的住處。
眼看成功，千代憐的心情當即變好，順口說了一句，“好啊，正好我餓了。”
“我不會給你做飯的。”散兵反駁。
千代憐眨眨眼，“我也沒有說要阿散做飯。”
一下子散兵不說話了。
這時空和派蒙也追上來，看見散兵和千代憐站在門口，他們感到奇怪。
“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麽？”派蒙不解的問。
聽到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千代憐當即回頭對派蒙說，“我們在討論去哪裏。”
“是啊，散兵沒有地方可以去。”派蒙恍然大悟，當前的散兵完全可以稱得上無事可做，他就算出去，估計也只能在須彌的大街上亂逛吧。
如此一想，派蒙更覺得他們應該看住散兵。
而空在經過謹慎的思考後，決定問問千代憐，他和散兵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我沒有說要和他一起行動。”
“回我現在住的地方。”
散兵和千代憐同時開口。
兩個截然不同的回答令派蒙瞇起眼，看向散兵的眼神變成玩味。
發出一聲冷哼，散兵不準備再多解釋，推門就要走。
千代憐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空和派蒙發出邀請，“一起過去吧，我來帶路。”
“嗯，麻煩你了。”派蒙由衷說，不光是去千代憐現在住的地方，還有散兵，目前來看，和散兵相處真的很不容易。
然而不同於派蒙的幹脆利落，空表現出猶豫，預感告訴他，最好不要過去。他們只要防止散兵做出過激舉動就夠了，沒有必要……貼近他的生活。
雖然空是這麽想，奈何派蒙先一步與千代憐一同走出凈善宮。
空沒有辦法，只好跟上去。
眼看著千代憐追上散兵和他笑著說話，空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就在空糾結要不要尋找借口，帶著派蒙離遠一點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就是這裏，我暫時住在教令院提供的房子裏，裏面還有兩間客房空著，你們想住隨時可以來住。”千代憐拿出鑰匙，同時介紹著他現在居住的地方。
派蒙一聽有地方能住，當即一口答應。
在後面的空想要去阻止，可他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散兵的話帶走。
“哦，看來你們還要在須彌城多留幾日，是要幫小吉祥草王監視我？”
派蒙哼了一聲，“不是，納西妲沒有讓我們看著你，是我們不放心。”她和旅行者是自發行動，和納西妲沒關系，所以她不希望散兵隨意揣測。
得知是這個答案，散兵故意感慨，“你們的警覺性倒是不錯。”
沒有聽出散兵的話裏有話，派蒙昂起頭回應，“那當然。”
而被說沒警惕性的千代憐裝作沒聽懂，他打開門邀請幾人進來。
房間內非常整潔，甚至客廳裏還放著一盆插花。
“這個插花，很像稻妻的款式。”派蒙一眼看到那盆漂亮的插花。
千代憐也看過去，接著他對派蒙解釋，“那是傾奇者去奧摩斯港之前弄得。”
“看起來也確實像他會弄得東西。”派蒙撓頭笑了笑，她沒想到自己猜對了。
另一邊散兵的目光掃過那盆插花，莫名覺得有點礙眼。
不過他沒有想太久，那邊千代憐就開始問他們要吃什麽。
“我可以來做，或者我們出去吃？或者你們放好行李，我們出去吃？”咨詢著派蒙和空的意見，千代憐的視線止不住往散兵那邊轉去。
當前他比較猶豫，該不該問散兵要吃什麽，因為他覺得自己問了，大概也會得到隨便這個回應。
好在散兵看出千代憐的心思，不等他主動說自己不用吃飯，就被叫住。
“我們一起做飯，就像以前那樣。”千代憐直接對散兵發出邀請。
“啊？”
派蒙睜大眼睛，她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
另一邊的空相對的沒有那麽驚訝，但那也只是表面，在心裏他與派蒙一樣驚訝。
“你確定要讓我做飯？”散兵反問的同時，眼睛在空和派蒙身上轉了一圈。
千代憐點點頭，但他沒有勉強，反而很自然的說道，“你要是不想做的話，那就等著吃好了，我自己也能做。”
此話一出散兵才意識到千代憐其實是以退為進，他早就知道他會說什麽，索性便更進一步讓他來做飯，在拒絕之後，在順勢拐到一同吃飯上。
弄清楚千代憐的思路，散兵稍微沈思了幾秒後笑了。
笑完他回應道，“還是我來吧。”
“什麽？”派蒙這下更茫然。
空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
對於他們的反應，散兵很滿意，主動走向廚房。
千代憐望著散兵的背影，一瞬間想向派蒙和空道歉，他原本的打算僅僅是想讓散兵和他們一起吃飯，沒想到散兵真的去做飯了。
不過這也挺好的，反正散兵的手藝很不錯。
就在千代憐也要去廚房打下手的之時，散兵突然發問，“怎麽，現在後悔了。”
“沒有，我是覺得有口福了。”千代憐搖頭回答。
“有口福？散兵做飯很好吃？”派蒙回過神，滿臉的不是吧，這不會是真的吧，散兵要給他們做飯了。
千代憐認真的說，“是很不錯。”
“粗茶淡飯而已，你們不會沒吃過好東西吧。”對於這番稱讚，散兵好像很不滿意，犀利的反駁回去。
沒想到的是，派蒙當真了，只見她嘆了口氣，“我就說嘛，肯定沒有傾奇者做的好吃。”相比於散兵，她認為傾奇者才是更會做飯的那個，比如那次在阿如村吃的飯團，她現在還念念不忘。
散兵因派蒙的話臉色當即變得陰沈。
察覺到散兵情緒上的變化，千代憐馬上打圓場，快步朝廚房的方向走去，順便為空和派蒙擋住散兵冷下來的視線。
“走吧，阿散，我們去做飯。”千代憐放輕聲音說，末了他不忘補一句，“我很久沒吃過你做的飯了。”
散兵對此一言不發，但他這次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
另一邊的空和派蒙目送散兵和千代憐真的進入廚房做飯，他們都覺得如夢似幻。
“想不到能吃到散兵做的飯。”派蒙說出空的心聲。
空沈重的點點頭，這個發展和他設想的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他突然擔心起來，假如傾奇者從奧摩斯港趕來，那會怎麽樣？
暗中抖了抖，空覺得他最好在傾奇者從奧摩斯港回來前，從這套房子裏搬出去。
計算著傾奇者回來的時間，空順便和派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做飯這件事。
沒有聊太久，廚房的門打開。
空和派蒙下意思的看過去，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們仿佛看到了光。
飯菜的香味失去阻隔，從廚房內飄出來。
“好香啊。”抽了抽鼻子，派蒙的口水都要冒出來。
空原本也想說一聲好香，但轉念一想那香噴噴的飯菜是散兵做的，他心情很難不變得覆雜。
嘆了口氣，空沒有說太多，與迫不及待的派蒙一同來到餐桌前。
千代憐剛好端著裝有菜品的盤子從廚房裏出來，見到空和派蒙，他揚起一個笑，用客套的語氣對他們打招呼，“我正準備去叫你們，這些菜聞起來還不錯吧。”
“是啊，好香啊，這都是你們做的嗎？”派蒙盯著千代憐手裏的菜，忽然對散兵的印象有所刷新。
“對，但是我僅僅是打下手。”千代憐如實回答。
派蒙得知這頓飯居然全是散兵做的，表現出明顯的糾結。
可是對美食的渴望戰勝了那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糾結，派蒙肚子和那些飯菜，感嘆道，“雖說還是有點擔心，但只要好吃就夠了。”品嘗美食的時候，不應該帶有任何其他想法。
“是怕我下毒？”恰巧聽到派蒙的話，從廚房走出來是散兵涼涼的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被誤會。
“不是了，我是想說，吃飯不要管那麽多。”派蒙能感受她說話時的底氣不足。
這一刻，派蒙突然明白什麽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如今還沒吃上飯，她對散兵就開始硬氣不起來了。
順著這個思路一向，突然間派蒙覺得這頓飯她要是不吃，豈不是更虧。
想到這點，派蒙沒再耽誤，招呼空和千代憐吃飯。
面對派蒙這幅反客為主的模樣，空又感到無奈，他就知道他不該過來。
不過在無奈之餘，他也好奇散兵做飯到底是什麽味道。
再看似乎在等待評價的散兵，空默默拿起餐具。
第一口食物送入口中，是超乎尋常的好吃。
這大大出乎空和派蒙的預料，他們不約而同的產生一個想法，平時在愚人眾散兵不會還兼職做飯吧。
“味道很好對吧。”千代憐適時的發問。
“嗯！”派蒙發自內心的讚同，真沒想到，散兵的手藝居然這麽好。
後半句她沒有說出口，畢竟還算是‘敵人’，誇讚的話是可以不用說的。
“這些你們就滿意了？還真是沒吃過好東西。”散兵用一種能被稱為嘲弄的口吻評價。
“聽你這麽說，那一定有人做的飯更好吃對吧？”派蒙說到這裏，專門補了句，“是傾奇者嗎？你們是同一個人，而且他看起來更會做飯的樣子。”
“呵，你們可以讓他做。”散兵冷笑著回應。
派蒙聞言想都不想的接話，“我們已經拜托千代憐，請傾奇者做飯了。”說話間她又吃了一口美味的鰻肉，“到時候我會對比的，哼哼，他一定比你做的好吃。”
不得不說，這話對於散兵很奏效，他的神情明顯又變了。
無聲觀察的空也在這時發覺，散兵和傾奇者好像存在競爭心理。
空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只好繼續吃飯。
坐在對方的千代憐眼看氣氛冷場，趕忙開口，“我覺得差不多，只是味道的取向上不太一樣吧。”
回憶傾奇者和散兵在做飯這件事上的差別，千代憐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派蒙不知為何越聽覺得身邊有兩個手藝這麽好的人，實在是太讓人羨慕，這促使她忍不住對千代憐說，“你們三個如果一起生活，那一定很幸福。”
每天都有人輪番做好吃的，在派蒙看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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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千代憐一邊喊散兵的名字，一邊快步追出凈善宮。
而散兵似乎沒有等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向前走，直到快到出口，他才停下腳步。
“要我再提醒一遍嗎？你不應該跟著我。”散兵轉身對停在他身後半步的千代憐說道。
似乎早就料到散兵會這麽說，千代憐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反倒是笑了笑，“但是我不跟著你，我還能做什麽，而且你也沒地方可去吧？”
這句話算是把散兵問住，他確實沒有地方可以去。
觀察著他的反應，千代憐沒有給散兵回答的機會，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所以不如和我回去吧，正好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麽。”
“無聊，我要做的事不需要和你們商量。”散兵拒絕了這個提議。
千代憐稍微感到些許的難過，但他很快重新收拾好心情，對轉身又要走的散兵問道，“愚人眾在須彌還有殘兵，你想知道具體的位置嗎？”
這話促使散兵停下推門的手，他轉過頭。
“那些愚人眾，有一部分是博士的舊部，通過他們或許能問出來什麽。”千代憐說完，來到散兵身邊，“和我回去吧，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然而這次散兵又沒有答應，他直言道，“我可以自己去調查。”在這方面，他比千代憐更擅長。
“可是說不定你調查完，那些愚人眾就察覺到了。”說話間千代憐看向散兵，“傾奇者最近幾天不在須彌城，他們來報覆，我應對不了。”
這話多少有點擔心過度，愚人眾在敗退後是不敢到須彌城搞襲擊。
可是誰又能保證沒有意外？
散兵略作沈默後，終於同意和千代憐暫時去他當前的住處。
眼看成功，千代憐的心情當即變好，順口說了一句，“好啊，正好我餓了。”
“我不會給你做飯的。”散兵反駁。
千代憐眨眨眼，“我也沒有說要阿散做飯。”
一下子散兵不說話了。
這時空和派蒙也追上來，看見散兵和千代憐站在門口，他們感到奇怪。
“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麽？”派蒙不解的問。
聽到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千代憐當即回頭對派蒙說，“我們在討論去哪裏。”
“是啊，散兵沒有地方可以去。”派蒙恍然大悟，當前的散兵完全可以稱得上無事可做，他就算出去，估計也只能在須彌的大街上亂逛吧。
如此一想，派蒙更覺得他們應該看住散兵。
而空在經過謹慎的思考後，決定問問千代憐，他和散兵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我沒有說要和他一起行動。”
“回我現在住的地方。”
散兵和千代憐同時開口。
兩個截然不同的回答令派蒙瞇起眼，看向散兵的眼神變成玩味。
發出一聲冷哼，散兵不準備再多解釋，推門就要走。
千代憐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空和派蒙發出邀請，“一起過去吧，我來帶路。”
“嗯，麻煩你了。”派蒙由衷說，不光是去千代憐現在住的地方，還有散兵，目前來看，和散兵相處真的很不容易。
然而不同於派蒙的幹脆利落，空表現出猶豫，預感告訴他，最好不要過去。他們只要防止散兵做出過激舉動就夠了，沒有必要……貼近他的生活。
雖然空是這麽想，奈何派蒙先一步與千代憐一同走出凈善宮。
空沒有辦法，只好跟上去。
眼看著千代憐追上散兵和他笑著說話，空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就在空糾結要不要尋找借口，帶著派蒙離遠一點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就是這裏，我暫時住在教令院提供的房子裏，裏面還有兩間客房空著，你們想住隨時可以來住。”千代憐拿出鑰匙，同時介紹著他現在居住的地方。
派蒙一聽有地方能住，當即一口答應。
在後面的空想要去阻止，可他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散兵的話帶走。
“哦，看來你們還要在須彌城多留幾日，是要幫小吉祥草王監視我？”
派蒙哼了一聲，“不是，納西妲沒有讓我們看著你，是我們不放心。”她和旅行者是自發行動，和納西妲沒關系，所以她不希望散兵隨意揣測。
得知是這個答案，散兵故意感慨，“你們的警覺性倒是不錯。”
沒有聽出散兵的話裏有話，派蒙昂起頭回應，“那當然。”
而被說沒警惕性的千代憐裝作沒聽懂，他打開門邀請幾人進來。
房間內非常整潔，甚至客廳裏還放著一盆插花。
“這個插花，很像稻妻的款式。”派蒙一眼看到那盆漂亮的插花。
千代憐也看過去，接著他對派蒙解釋，“那是傾奇者去奧摩斯港之前弄得。”
“看起來也確實像他會弄得東西。”派蒙撓頭笑了笑，她沒想到自己猜對了。
另一邊散兵的目光掃過那盆插花，莫名覺得有點礙眼。
不過他沒有想太久，那邊千代憐就開始問他們要吃什麽。
“我可以來做，或者我們出去吃？或者你們放好行李，我們出去吃？”咨詢著派蒙和空的意見，千代憐的視線止不住往散兵那邊轉去。
當前他比較猶豫，該不該問散兵要吃什麽，因為他覺得自己問了，大概也會得到隨便這個回應。
好在散兵看出千代憐的心思，不等他主動說自己不用吃飯，就被叫住。
“我們一起做飯，就像以前那樣。”千代憐直接對散兵發出邀請。
“啊？”
派蒙睜大眼睛，她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
另一邊的空相對的沒有那麽驚訝，但那也只是表面，在心裏他與派蒙一樣驚訝。
“你確定要讓我做飯？”散兵反問的同時，眼睛在空和派蒙身上轉了一圈。
千代憐點點頭，但他沒有勉強，反而很自然的說道，“你要是不想做的話，那就等著吃好了，我自己也能做。”
此話一出散兵才意識到千代憐其實是以退為進，他早就知道他會說什麽，索性便更進一步讓他來做飯，在拒絕之後，在順勢拐到一同吃飯上。
弄清楚千代憐的思路，散兵稍微沈思了幾秒後笑了。
笑完他回應道，“還是我來吧。”
“什麽？”派蒙這下更茫然。
空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
對於他們的反應，散兵很滿意，主動走向廚房。
千代憐望著散兵的背影，一瞬間想向派蒙和空道歉，他原本的打算僅僅是想讓散兵和他們一起吃飯，沒想到散兵真的去做飯了。
不過這也挺好的，反正散兵的手藝很不錯。
就在千代憐也要去廚房打下手的之時，散兵突然發問，“怎麽，現在後悔了。”
“沒有，我是覺得有口福了。”千代憐搖頭回答。
“有口福？散兵做飯很好吃？”派蒙回過神，滿臉的不是吧，這不會是真的吧，散兵要給他們做飯了。
千代憐認真的說，“是很不錯。”
“粗茶淡飯而已，你們不會沒吃過好東西吧。”對於這番稱讚，散兵好像很不滿意，犀利的反駁回去。
沒想到的是，派蒙當真了，只見她嘆了口氣，“我就說嘛，肯定沒有傾奇者做的好吃。”相比於散兵，她認為傾奇者才是更會做飯的那個，比如那次在阿如村吃的飯團，她現在還念念不忘。
散兵因派蒙的話臉色當即變得陰沈。
察覺到散兵情緒上的變化，千代憐馬上打圓場，快步朝廚房的方向走去，順便為空和派蒙擋住散兵冷下來的視線。
“走吧，阿散，我們去做飯。”千代憐放輕聲音說，末了他不忘補一句，“我很久沒吃過你做的飯了。”
散兵對此一言不發，但他這次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
另一邊的空和派蒙目送散兵和千代憐真的進入廚房做飯，他們都覺得如夢似幻。
“想不到能吃到散兵做的飯。”派蒙說出空的心聲。
空沈重的點點頭，這個發展和他設想的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他突然擔心起來，假如傾奇者從奧摩斯港趕來，那會怎麽樣？
暗中抖了抖，空覺得他最好在傾奇者從奧摩斯港回來前，從這套房子裏搬出去。
計算著傾奇者回來的時間，空順便和派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做飯這件事。
沒有聊太久，廚房的門打開。
空和派蒙下意思的看過去，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們仿佛看到了光。
飯菜的香味失去阻隔，從廚房內飄出來。
“好香啊。”抽了抽鼻子，派蒙的口水都要冒出來。
空原本也想說一聲好香，但轉念一想那香噴噴的飯菜是散兵做的，他心情很難不變得覆雜。
嘆了口氣，空沒有說太多，與迫不及待的派蒙一同來到餐桌前。
千代憐剛好端著裝有菜品的盤子從廚房裏出來，見到空和派蒙，他揚起一個笑，用客套的語氣對他們打招呼，“我正準備去叫你們，這些菜聞起來還不錯吧。”
“是啊，好香啊，這都是你們做的嗎？”派蒙盯著千代憐手裏的菜，忽然對散兵的印象有所刷新。
“對，但是我僅僅是打下手。”千代憐如實回答。
派蒙得知這頓飯居然全是散兵做的，表現出明顯的糾結。
可是對美食的渴望戰勝了那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糾結，派蒙肚子和那些飯菜，感嘆道，“雖說還是有點擔心，但只要好吃就夠了。”品嘗美食的時候，不應該帶有任何其他想法。
“是怕我下毒？”恰巧聽到派蒙的話，從廚房走出來是散兵涼涼的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被誤會。
“不是了，我是想說，吃飯不要管那麽多。”派蒙能感受她說話時的底氣不足。
這一刻，派蒙突然明白什麽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如今還沒吃上飯，她對散兵就開始硬氣不起來了。
順著這個思路一向，突然間派蒙覺得這頓飯她要是不吃，豈不是更虧。
想到這點，派蒙沒再耽誤，招呼空和千代憐吃飯。
面對派蒙這幅反客為主的模樣，空又感到無奈，他就知道他不該過來。
不過在無奈之餘，他也好奇散兵做飯到底是什麽味道。
再看似乎在等待評價的散兵，空默默拿起餐具。
第一口食物送入口中，是超乎尋常的好吃。
這大大出乎空和派蒙的預料，他們不約而同的產生一個想法，平時在愚人眾散兵不會還兼職做飯吧。
“味道很好對吧。”千代憐適時的發問。
“嗯！”派蒙發自內心的讚同，真沒想到，散兵的手藝居然這麽好。
後半句她沒有說出口，畢竟還算是‘敵人’，誇讚的話是可以不用說的。
“這些你們就滿意了？還真是沒吃過好東西。”散兵用一種能被稱為嘲弄的口吻評價。
“聽你這麽說，那一定有人做的飯更好吃對吧？”派蒙說到這裏，專門補了句，“是傾奇者嗎？你們是同一個人，而且他看起來更會做飯的樣子。”
“呵，你們可以讓他做。”散兵冷笑著回應。
派蒙聞言想都不想的接話，“我們已經拜托千代憐，請傾奇者做飯了。”說話間她又吃了一口美味的鰻肉，“到時候我會對比的，哼哼，他一定比你做的好吃。”
不得不說，這話對於散兵很奏效，他的神情明顯又變了。
無聲觀察的空也在這時發覺，散兵和傾奇者好像存在競爭心理。
空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只好繼續吃飯。
坐在對方的千代憐眼看氣氛冷場，趕忙開口，“我覺得差不多，只是味道的取向上不太一樣吧。”
回憶傾奇者和散兵在做飯這件事上的差別，千代憐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派蒙不知為何越聽覺得身邊有兩個手藝這麽好的人，實在是太讓人羨慕，這促使她忍不住對千代憐說，“你們三個如果一起生活，那一定很幸福。”
每天都有人輪番做好吃的，在派蒙看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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