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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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強忍住要溢出來的笑意，千代憐收起那跑遠的心思把註意力重新放到鐘離的話上。
沒讓他忍太長時間，橙色的小熊捧著一盆滿是紅色的水煮魚朝著他們這一桌跑過來。
小熊圓滾滾的身體非常靈活，端著水煮魚的圓圓手掌也很穩。
“嚕嚕。”小熊開心的將菜送到千代憐這一桌。
達達利亞看到上來的菜，稍作沈思想起他和千代憐光顧著聽鐘離講喪葬禮儀，都忘記鐘離其實還沒有點菜。
這多少有點過分了。
抱著這個想法，達達利亞邀請鐘離一起吃。
“這頓飯就當是聽鐘離先生講解那些禮儀的報酬。”達達利亞很是大方，反正又不是花的他的摩拉，當執行官的好處就是他們出任務所需的衣食住都可以直接花經費。
鐘離看了看那份水煮魚，短暫的沈默過後接受了這份建議，並客氣的回應，“謝謝兩位。”
“那我們快吃吧。”達達利亞對那份紅彤彤的菜還是很感興趣，僅是聞味道，他就能感受出這道水煮魚和他最初設想的不一樣，這令感到十分的新奇。
千代憐則沒多說話，他先看躍躍欲試，要挑戰自我的達達利亞，再看不動聲色的鐘離。
笑意再度湧上來，這次他暗中深吸一口氣才壓制下去。
根據游戲裏的設定，鐘離不喜歡吃水產海鮮，至於達達利亞，在至冬的日常飲食可很少用到辣椒，他可能根本不知道絕雲椒椒很辣。
說不定這道菜只有我能吃。千代憐這般想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
筷子剛一入嘴，鮮嫩的魚肉加上絕雲椒椒的辣味，讓自詡很能吃辣的他一時間也難以承受。
但相較於飯桌上剩下的兩人，千代憐的表現姑且還算可以。
達達利亞不擅長用筷子，他勉強夾了魚肉嘗了一口，隨後就放下筷子開始喝茶水，鐘離則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就開始介紹起萬民堂水煮魚所用的原料。
同樣不再想嘗試這道菜，達達利亞選擇和鐘離聊起璃月的美食。
聽著鐘離的講述和達達利亞的附和，千代憐獨享整道水煮魚。
好在沒過多久，其他點的菜陸續被送上桌，面對新菜肴，不怎麽能吃辣的達達利亞和不愛吃水產的鐘離才又拿起筷子。
“鐘離先生知道的可真夠多的。”達達利亞在飯後感慨道，雖然他由於不怎麽會用筷子導致吃的不盡興，但聽鐘離盤點起璃月食物還是有幾分意思。
“略知一二罷了。”鐘離謙虛道。
吃飽喝足的千代憐聞言終於有機會笑出來，他笑著說，“何止是略知一二，分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講到這裏，他話鋒一轉，突然發問，“話說，鐘離先生知不知道關於巖王帝君的事？”
巖王帝君是璃月人對巖神摩拉克斯的尊稱，千代憐入鄉隨俗也用了這個稱呼，同時他也是故意對鐘離提起這個話題。
能聽巖神評價自己的機會可不多，千代憐承認他是故意不小心問的。
達達利亞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眨眨眼，只覺得可能是他們飯前的閑聊讓千代憐問出這種問題。
但是他對此無意阻止，因為他對與巖神有關的事同樣很感興趣。
然而迎著來自千代憐和達達利亞兩道期待的目光，鐘離沈思過後卻反問，“關於巖神的事我是知道一些，只是不知你想知道哪一方面。”
千代憐被問住，他還沒有細想過要問什麽。
看到陷入為難的千代憐，達達利亞主動接話，“不如鐘離先生講講璃月獨有的請仙儀式如何？”
“請仙儀式是七星每年請巖神降世的禮儀，在璃月已傳承幾百年，姑且也算是璃月歷史的一部分。”鐘離淡淡的說。
“為什麽是每年只請一次？巖神不能多降臨幾次嗎？”千代憐問出玩游戲後的產生的疑問，他覺得璃月人那麽愛戴巖神，怎麽不讓巖神多出現幾次。
再說巖神降臨說不定還能放假，又有誰能拒絕放假？
千代憐這麽想著，更加好奇鐘離的答案。
“就像一個時節或者節日一樣，正是因為一年僅有一次，才值得紀念。”說著鐘離點點頭，“倘若巖神三天兩頭出現在璃月，請仙儀式便成了普通的日子，何來驚喜。”
“是為了保持神秘感嗎。”達達利亞若有所思的說，緊接著他又問了句，“那豈不是除了請仙儀式，其他的時候都見不到巖神？”
鐘離想了想回答，“姑且算是吧。”
不等達達利亞和千代憐再開口，鐘離順著這個話題貌似隨意的說，“兩位想看今年的請仙儀式，可還要再等一段日子。”
“請仙儀式的時間不是固定的嗎？”千代憐順口一問，作為玩家，他其實不清楚舉辦請仙儀式的具體時間，只知道旅行者一到璃月，便是請仙儀式開始之時。
“沒有固定的時間，需要七星先選取吉日，吉日定下後才能舉辦請仙儀式。”鐘離耐心的講解。
“那現在吉日定下來嗎？”達達利亞皺起眉頭，他沒預料到中間還有那麽多彎彎道道。
鐘離回憶著說，“剛剛定下，所以我才說兩位來的有些早。”
聽到這番話，千代憐意識到他和達達利亞確實是來早，現在旅行者可能剛剛到蒙德吧。
千代憐推測著，他通過報紙看到蒙德遭風魔龍入侵，西風騎士團盡力尋找解決方法的報道。
而在游戲裏旅行者是先到蒙德，解決完龍災，拯救了風魔龍特瓦林以後再來璃月。
那麽說來留給達達利亞想辦法見到巖神的時間還有好幾個月？
回想到這裏，千代憐忽然覺得達達利亞還挺克制，不然在劇情裏他大可以拿到能夠釋放魔神的百無禁忌箓，覆制完後立刻放出被封印在海裏的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逼巖神摩拉克斯現身，不用等上那麽久，中間還花了那麽多錢。
近乎是同情的看了眼達達利亞，幾秒後千代憐發現比起達達利亞，他更該為富人潘塔羅涅點默哀。
畢竟那些花的摩拉最終都是交給北國銀行報銷。
四舍五入就是花了掌控北國銀行的潘塔羅涅的錢啊。
千代憐由衷的希望潘塔羅涅能晚點得知真相，不然因為無法得到神明的註視，而離開璃月的他一定會氣的把眼睛睜開。
暗想著憤怒的潘塔羅涅，千代憐聽見達達利亞忽然問，“如果我想再去找鐘離先生咨詢一些問題，該去哪裏找你？”
“去往生堂即可，不過我對璃月的了解也只能被稱為皮毛。”給出地址的同時，鐘離還在謙虛。
“沒事，我只是想找到向導接觸璃月的文化，不會問什麽太刁難的問題。”達達利亞說著客套話。
“我也是，反正請仙儀式開始前我們都會留在璃月，不如趁機了解這個國度，體驗它的風土人情。”千代憐適時的接話，做出他們確實為請仙儀式而來的樣子。
達達利亞有點感激千代憐幫忙作證，卻不知他只是想想找個借口圍觀璃月主線劇情。
但不知情不影響達達利亞覺得他和千代憐還挺有默契。
那邊鐘離也被說服，“那我試試，做向導於我來說也是新奇的體驗。”
“我會付摩拉的，不會讓鐘離先生吃虧。”達達利亞特意補了句。
這下千代憐看達達利亞的眼神徹底變為無奈。
其實好好想想，璃月港那麽多人，最終達達利亞怎麽就請了鐘離做向導？雖說在璃月港能給仙人神明辦葬禮的大概只有往生堂，但愚人眾能參與進去多少還是有點巧合在裏面。
搖了搖頭，千代憐覺得吃的差不多，便對達達利亞提出回去。
“你不是還要給你弟弟妹妹買紀念品？”千代憐提醒達達利亞，讓他不要忘記這次逛街的目的。
達達利亞自然沒有忘這件事，“嗯，我們先去買東西，過幾天我再去往生堂。”說完他看了看桌子上吃完的菜，取出摩拉留在桌上，按照至冬的傳統他多留了幾百摩拉的小費。
掃了眼桌上的錢，鐘離目送達達利亞和千代憐走出萬民堂。
橙色的小熊跑過來把摩拉收起來，轉身對鐘離露出驚訝神情。
鐘離只好對小熊解釋，“這並非是我留下的摩拉。”實際上他今日出門又忘記帶摩拉。
聽到鐘離的話，小熊發出嚕嚕聲，臉上的吃驚也消失了。
璃月的街上，錯過那頗為戲劇性一幕的千代憐和達達利亞正在聊著對鐘離的看法。
“你覺得鐘離怎麽樣？”達達利亞隨口對千代憐問，他想聽聽他的看法。
千代憐沈默片刻，然後誠懇的回答，“他長得不錯。”
“這話你別讓六席聽見。”達達利亞鬼使神差的接了句。
知道達達利亞話裏的意思，千代憐直接笑了，隨後說回正題，“他學識很淵博，好像什麽都知道，對璃月更是了如指掌。”
聽完千代憐的回應，達達利亞馬上拋出新的問題，“所以你覺得這種人真的會在一家喪儀店做客卿嗎？”在飯局上，他聽鐘離談起璃月的方方面面，那可謂是如數家珍。
這可不像是普通的客卿所有的見識。
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告訴達達利亞，鐘離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而身旁的千代憐也因達達利亞話楞了楞，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還在懷疑鐘離。
分明在飯局上，達達利亞已經請他做向導了。
千代憐眉頭皺了皺，他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問出心裏的疑問，“你認為鐘離有其他的目的？這次遇見不是偶然？”
對此達達利亞沒有隱瞞，直言道，“算是吧，我懷疑他是璃月七星的人。”
“啊？”千代憐懵了。
達達利亞無視他的驚詫分析道，“七星在無法通過那輛車來判斷我們的行動後，很可能會派遣親信出面試探。”這樣一來便解釋了為什麽鐘離知道的那麽多。
倘若他是七星的門客，那便說得過去了。
“不過他應該沒有其他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們來璃月為了做什麽。”達達利亞講出他的看法，他在鐘離身上沒有察覺到惡意。
所以最多也只是七星派過來打探他此行的目的。
達達利亞覺得回去有必要讓人調查鐘離，看看他到底屬於哪方勢力。
這時千代憐終於反應過來，“你不想坐那輛車，是怕七星追蹤？”
“是啊。”達達利亞眨眨眼，他不覺得哪裏不對。
“沒什麽，我忽然感覺我們沒有默契。”千代憐無語的說，要不是達達利亞親自講出出來，他會一直當成他想要低調。
那也怪不得他會認為鐘離是七星派來的，原來從進到璃月，達達利亞一直都在提防著七星。
可是誰能想到七星沒辦法命令鐘離幹活，或者說這世上除了往生堂的堂主，鐘離明面上的老板胡桃外，沒人能讓他幹活，甚至天理來了都不太可能。
千代憐發覺如果這麽算，胡桃比天理還厲害。
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的視線調轉，落到不明白他為什麽發出這般感嘆的達達利亞身上，接著問道，“鐘離大概和七星沒有關系，他如果是七星的人，沒有必要和我們拼桌。”
達達利亞認真思考千代憐的話，自覺有道理。
假如鐘離真的是七星的門客，那他表現的實在是過於顯眼。
可是他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和他們拼桌的往生堂客卿，他又總覺得哪裏不對。
正當達達利亞決定還是先調查一番再說時，身旁的千代憐異想天開般的問出一個問題。
“達達利亞，你覺得鐘離會不會是巖神啊？”千代憐開玩笑一般的問，他想看看達達利亞有沒有朝著那個‘離譜’的方向想。
對於這個問題，達達利亞想都沒想的說，“當然不會。”神明哪能那麽閑，沒事幹在大街上閑逛，還和其他人拼桌吃飯。
反正達達利亞想不出來冰之女皇做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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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住要溢出來的笑意，千代憐收起那跑遠的心思把註意力重新放到鐘離的話上。
沒讓他忍太長時間，橙色的小熊捧著一盆滿是紅色的水煮魚朝著他們這一桌跑過來。
小熊圓滾滾的身體非常靈活，端著水煮魚的圓圓手掌也很穩。
“嚕嚕。”小熊開心的將菜送到千代憐這一桌。
達達利亞看到上來的菜，稍作沈思想起他和千代憐光顧著聽鐘離講喪葬禮儀，都忘記鐘離其實還沒有點菜。
這多少有點過分了。
抱著這個想法，達達利亞邀請鐘離一起吃。
“這頓飯就當是聽鐘離先生講解那些禮儀的報酬。”達達利亞很是大方，反正又不是花的他的摩拉，當執行官的好處就是他們出任務所需的衣食住都可以直接花經費。
鐘離看了看那份水煮魚，短暫的沈默過後接受了這份建議，並客氣的回應，“謝謝兩位。”
“那我們快吃吧。”達達利亞對那份紅彤彤的菜還是很感興趣，僅是聞味道，他就能感受出這道水煮魚和他最初設想的不一樣，這令感到十分的新奇。
千代憐則沒多說話，他先看躍躍欲試，要挑戰自我的達達利亞，再看不動聲色的鐘離。
笑意再度湧上來，這次他暗中深吸一口氣才壓制下去。
根據游戲裏的設定，鐘離不喜歡吃水產海鮮，至於達達利亞，在至冬的日常飲食可很少用到辣椒，他可能根本不知道絕雲椒椒很辣。
說不定這道菜只有我能吃。千代憐這般想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
筷子剛一入嘴，鮮嫩的魚肉加上絕雲椒椒的辣味，讓自詡很能吃辣的他一時間也難以承受。
但相較於飯桌上剩下的兩人，千代憐的表現姑且還算可以。
達達利亞不擅長用筷子，他勉強夾了魚肉嘗了一口，隨後就放下筷子開始喝茶水，鐘離則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就開始介紹起萬民堂水煮魚所用的原料。
同樣不再想嘗試這道菜，達達利亞選擇和鐘離聊起璃月的美食。
聽著鐘離的講述和達達利亞的附和，千代憐獨享整道水煮魚。
好在沒過多久，其他點的菜陸續被送上桌，面對新菜肴，不怎麽能吃辣的達達利亞和不愛吃水產的鐘離才又拿起筷子。
“鐘離先生知道的可真夠多的。”達達利亞在飯後感慨道，雖然他由於不怎麽會用筷子導致吃的不盡興，但聽鐘離盤點起璃月食物還是有幾分意思。
“略知一二罷了。”鐘離謙虛道。
吃飽喝足的千代憐聞言終於有機會笑出來，他笑著說，“何止是略知一二，分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講到這裏，他話鋒一轉，突然發問，“話說，鐘離先生知不知道關於巖王帝君的事？”
巖王帝君是璃月人對巖神摩拉克斯的尊稱，千代憐入鄉隨俗也用了這個稱呼，同時他也是故意對鐘離提起這個話題。
能聽巖神評價自己的機會可不多，千代憐承認他是故意不小心問的。
達達利亞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眨眨眼，只覺得可能是他們飯前的閑聊讓千代憐問出這種問題。
但是他對此無意阻止，因為他對與巖神有關的事同樣很感興趣。
然而迎著來自千代憐和達達利亞兩道期待的目光，鐘離沈思過後卻反問，“關於巖神的事我是知道一些，只是不知你想知道哪一方面。”
千代憐被問住，他還沒有細想過要問什麽。
看到陷入為難的千代憐，達達利亞主動接話，“不如鐘離先生講講璃月獨有的請仙儀式如何？”
“請仙儀式是七星每年請巖神降世的禮儀，在璃月已傳承幾百年，姑且也算是璃月歷史的一部分。”鐘離淡淡的說。
“為什麽是每年只請一次？巖神不能多降臨幾次嗎？”千代憐問出玩游戲後的產生的疑問，他覺得璃月人那麽愛戴巖神，怎麽不讓巖神多出現幾次。
再說巖神降臨說不定還能放假，又有誰能拒絕放假？
千代憐這麽想著，更加好奇鐘離的答案。
“就像一個時節或者節日一樣，正是因為一年僅有一次，才值得紀念。”說著鐘離點點頭，“倘若巖神三天兩頭出現在璃月，請仙儀式便成了普通的日子，何來驚喜。”
“是為了保持神秘感嗎。”達達利亞若有所思的說，緊接著他又問了句，“那豈不是除了請仙儀式，其他的時候都見不到巖神？”
鐘離想了想回答，“姑且算是吧。”
不等達達利亞和千代憐再開口，鐘離順著這個話題貌似隨意的說，“兩位想看今年的請仙儀式，可還要再等一段日子。”
“請仙儀式的時間不是固定的嗎？”千代憐順口一問，作為玩家，他其實不清楚舉辦請仙儀式的具體時間，只知道旅行者一到璃月，便是請仙儀式開始之時。
“沒有固定的時間，需要七星先選取吉日，吉日定下後才能舉辦請仙儀式。”鐘離耐心的講解。
“那現在吉日定下來嗎？”達達利亞皺起眉頭，他沒預料到中間還有那麽多彎彎道道。
鐘離回憶著說，“剛剛定下，所以我才說兩位來的有些早。”
聽到這番話，千代憐意識到他和達達利亞確實是來早，現在旅行者可能剛剛到蒙德吧。
千代憐推測著，他通過報紙看到蒙德遭風魔龍入侵，西風騎士團盡力尋找解決方法的報道。
而在游戲裏旅行者是先到蒙德，解決完龍災，拯救了風魔龍特瓦林以後再來璃月。
那麽說來留給達達利亞想辦法見到巖神的時間還有好幾個月？
回想到這裏，千代憐忽然覺得達達利亞還挺克制，不然在劇情裏他大可以拿到能夠釋放魔神的百無禁忌箓，覆制完後立刻放出被封印在海裏的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逼巖神摩拉克斯現身，不用等上那麽久，中間還花了那麽多錢。
近乎是同情的看了眼達達利亞，幾秒後千代憐發現比起達達利亞，他更該為富人潘塔羅涅點默哀。
畢竟那些花的摩拉最終都是交給北國銀行報銷。
四舍五入就是花了掌控北國銀行的潘塔羅涅的錢啊。
千代憐由衷的希望潘塔羅涅能晚點得知真相，不然因為無法得到神明的註視，而離開璃月的他一定會氣的把眼睛睜開。
暗想著憤怒的潘塔羅涅，千代憐聽見達達利亞忽然問，“如果我想再去找鐘離先生咨詢一些問題，該去哪裏找你？”
“去往生堂即可，不過我對璃月的了解也只能被稱為皮毛。”給出地址的同時，鐘離還在謙虛。
“沒事，我只是想找到向導接觸璃月的文化，不會問什麽太刁難的問題。”達達利亞說著客套話。
“我也是，反正請仙儀式開始前我們都會留在璃月，不如趁機了解這個國度，體驗它的風土人情。”千代憐適時的接話，做出他們確實為請仙儀式而來的樣子。
達達利亞有點感激千代憐幫忙作證，卻不知他只是想想找個借口圍觀璃月主線劇情。
但不知情不影響達達利亞覺得他和千代憐還挺有默契。
那邊鐘離也被說服，“那我試試，做向導於我來說也是新奇的體驗。”
“我會付摩拉的，不會讓鐘離先生吃虧。”達達利亞特意補了句。
這下千代憐看達達利亞的眼神徹底變為無奈。
其實好好想想，璃月港那麽多人，最終達達利亞怎麽就請了鐘離做向導？雖說在璃月港能給仙人神明辦葬禮的大概只有往生堂，但愚人眾能參與進去多少還是有點巧合在裏面。
搖了搖頭，千代憐覺得吃的差不多，便對達達利亞提出回去。
“你不是還要給你弟弟妹妹買紀念品？”千代憐提醒達達利亞，讓他不要忘記這次逛街的目的。
達達利亞自然沒有忘這件事，“嗯，我們先去買東西，過幾天我再去往生堂。”說完他看了看桌子上吃完的菜，取出摩拉留在桌上，按照至冬的傳統他多留了幾百摩拉的小費。
掃了眼桌上的錢，鐘離目送達達利亞和千代憐走出萬民堂。
橙色的小熊跑過來把摩拉收起來，轉身對鐘離露出驚訝神情。
鐘離只好對小熊解釋，“這並非是我留下的摩拉。”實際上他今日出門又忘記帶摩拉。
聽到鐘離的話，小熊發出嚕嚕聲，臉上的吃驚也消失了。
璃月的街上，錯過那頗為戲劇性一幕的千代憐和達達利亞正在聊著對鐘離的看法。
“你覺得鐘離怎麽樣？”達達利亞隨口對千代憐問，他想聽聽他的看法。
千代憐沈默片刻，然後誠懇的回答，“他長得不錯。”
“這話你別讓六席聽見。”達達利亞鬼使神差的接了句。
知道達達利亞話裏的意思，千代憐直接笑了，隨後說回正題，“他學識很淵博，好像什麽都知道，對璃月更是了如指掌。”
聽完千代憐的回應，達達利亞馬上拋出新的問題，“所以你覺得這種人真的會在一家喪儀店做客卿嗎？”在飯局上，他聽鐘離談起璃月的方方面面，那可謂是如數家珍。
這可不像是普通的客卿所有的見識。
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告訴達達利亞，鐘離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而身旁的千代憐也因達達利亞話楞了楞，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還在懷疑鐘離。
分明在飯局上，達達利亞已經請他做向導了。
千代憐眉頭皺了皺，他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問出心裏的疑問，“你認為鐘離有其他的目的？這次遇見不是偶然？”
對此達達利亞沒有隱瞞，直言道，“算是吧，我懷疑他是璃月七星的人。”
“啊？”千代憐懵了。
達達利亞無視他的驚詫分析道，“七星在無法通過那輛車來判斷我們的行動後，很可能會派遣親信出面試探。”這樣一來便解釋了為什麽鐘離知道的那麽多。
倘若他是七星的門客，那便說得過去了。
“不過他應該沒有其他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們來璃月為了做什麽。”達達利亞講出他的看法，他在鐘離身上沒有察覺到惡意。
所以最多也只是七星派過來打探他此行的目的。
達達利亞覺得回去有必要讓人調查鐘離，看看他到底屬於哪方勢力。
這時千代憐終於反應過來，“你不想坐那輛車，是怕七星追蹤？”
“是啊。”達達利亞眨眨眼，他不覺得哪裏不對。
“沒什麽，我忽然感覺我們沒有默契。”千代憐無語的說，要不是達達利亞親自講出出來，他會一直當成他想要低調。
那也怪不得他會認為鐘離是七星派來的，原來從進到璃月，達達利亞一直都在提防著七星。
可是誰能想到七星沒辦法命令鐘離幹活，或者說這世上除了往生堂的堂主，鐘離明面上的老板胡桃外，沒人能讓他幹活，甚至天理來了都不太可能。
千代憐發覺如果這麽算，胡桃比天理還厲害。
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的視線調轉，落到不明白他為什麽發出這般感嘆的達達利亞身上，接著問道，“鐘離大概和七星沒有關系，他如果是七星的人，沒有必要和我們拼桌。”
達達利亞認真思考千代憐的話，自覺有道理。
假如鐘離真的是七星的門客，那他表現的實在是過於顯眼。
可是他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和他們拼桌的往生堂客卿，他又總覺得哪裏不對。
正當達達利亞決定還是先調查一番再說時，身旁的千代憐異想天開般的問出一個問題。
“達達利亞，你覺得鐘離會不會是巖神啊？”千代憐開玩笑一般的問，他想看看達達利亞有沒有朝著那個‘離譜’的方向想。
對於這個問題，達達利亞想都沒想的說，“當然不會。”神明哪能那麽閑，沒事幹在大街上閑逛，還和其他人拼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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