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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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稻妻難得的晴天，踏韝砂最大的港口的碼頭上人來人往，礦物從船上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經過精密加工的零件與鍛造好的刀劍，它們將被商人們銷往提瓦特各地。
各種船只之中，有一艘不是那麽起眼的客船，它的體量很小，一看就不能進行遠洋航行。
此時千代憐正在那艘客船上，透過舷窗盯著外面的人群。
在那天捕捉陸鰻慢遇見愚人眾以後，千代憐立刻與傾奇者去找淺野夫人，告訴她，他們決定與她一起去鳴神島。
這是千代憐能想到的最快去鳴神島方法，他們的路費還沒有攢夠，要提前去鳴神島只能通過淺野夫人的幫助。
淺野夫人是個遵守約定的人，在確認千代憐和傾奇者答應後，當即幫他們買了上等艙的船票。
由於船是十天後的啟航，所以千代憐提心吊膽的又等了十天。
如今終於上船，他的內心可謂是既喜悅又緊張，生怕在最後關頭出意外。
朝窗外看了一會，忍不住轉頭對身邊正在看書的傾奇者問道，“我們是不是快起航了。”
傾奇者擡起頭，也跟著看了眼外面，隨後回答，“是快了。”通過外面的桅桿落下的影子，他估算出當前大致的時間。
想到什麽來什麽，傾奇者的話音剛落，船體便明顯的動了動。
這下千代憐又看向窗外，發現那條登船用的梯子被收起來。
終於要走了。千代憐在心裏默默的說了句，在上船以後他一直在擔心愚人眾追上來。
好在他設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船平安啟航，沒有任何波折。
這艘船的目的地是鳴神島，如果天氣狀況良好，只用三天的時間他們就能到達目的地。
千代憐決定三天都和傾奇者待在房間裏看書，飯讓船上的侍者送到門口，他們要低調的度過這段最後的危險時間。
只要到了鳴神島，那麽就取得初步的勝利。
不論如何，千代憐都認為愚人眾不可能追到鳴神島上，雷神就在鳴神島上，在神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除非得到神的默許，不然就是自尋死路。
千代憐越是這麽想，越是恨不得能瞬間移動到鳴神島上，如此一來他就不用再擔驚受怕。
“哎，真想快點到鳴神島。”千代憐嘆了口氣，對傾奇者講出心裏話。
“淺野夫人說過這是條快船，很快就能到。”傾奇者擡起頭回應，其實他覺得千代憐不用那麽著急。
不過根據傾奇者的觀察，小孩子總是對旅行這種事抱有期待。
因為這點，傾奇者沒有把那句不用著急對千代憐說出口，轉而提議，“憐如果無聊的話，我們要不要去其他的區域看一看？”
既然無法快速到鳴神島，那不如在船上逛逛，順帶解解悶。
再加上傾奇者也是第一次乘坐這種船，對裏面有什麽很好奇。
可惜千代憐的反應和傾奇者預想中的不一樣。
“不用了，我們在這裏看書就好了，淺野夫人給我們這麽多書，不看就浪費了。”千代憐拒絕了傾奇者的提議。
傾奇者沒有多勸，他點點頭，“這樣也好。”
聽著傾奇者有些失望的語氣，千代憐不好再看他。
其實他很想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奈何的有些事情沒辦法說。他總不能對傾奇者講，他來自世界之外，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千代憐忍不住在心裏發出嘆息，那些話被當成是小孩子的玩笑還好，萬一引來關註，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再次把目光放到舷窗外，碧藍色的海上，踏韝砂逐漸變得小。
遠遠地千代憐能看到那個名為禦影爐心的巨大熔爐，在經歷過那場危機後，它依舊稻作為妻鍛造業的基石，日夜不停的運行著。
而來自稻妻各處的能工巧匠匯聚在它的周圍，試圖通過它一展才華。
千代憐僅僅是憑借想象，眼前便出現那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個孩子的父母，雷神制造的人偶，踏韝砂的管理者，掌握最高鍛造技法的雷電五傳，那些在游戲劇情裏露過面或者只在文本裏出現過的角色，他們的故事也都是圍繞著禦影爐心這個標志物進行。
假如千代憐沒有穿越到游戲，成為劇情裏被散兵撿到的孩子，大概這個孩子的人生足跡也與其他人別無二致。
我真的改變了劇情嗎？千代憐突然感到迷茫。
直到船又走遠一些，回過神的千代憐才把視線又收回來。
這時他註意到傾奇者正在看著自己。
“憐，你很苦惱嗎？”傾奇者直白的問道。
被看出來的千代憐想了想回答，“我在想離開踏韝砂，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他和傾奇者一起逃開原劇情，就像逃開命運，這本該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們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這使得千代憐在茫然的同時又覺得很不真實。
“前往新的地方沒有對錯之分吧。”
傾奇者的話打斷千代憐又飄走的思緒，他定睛看過去。
坐在對面的傾奇者思考著繼續說，“我倒覺得這是新生活的開始，一種新的嘗試。”比如在最初他不想去鳴神島，直到後來慢慢轉變了主意，發現只要能與家人在一起，那去哪裏都無所謂。
可是千代憐不知傾奇者內心的轉變，他琢磨著對方的話，覺得自己沒有那麽無措，不論如何，他至少還有傾奇者陪著。
在這個認知下，千代憐笑了一聲，對傾奇者感慨，“還好我遇見了你。”
“我也是。”傾奇者笑著附和。
氣氛變得松弛，與之一同松下來的是千代憐頭腦裏繃緊的弦。
不知是不是因忽然放松，千代憐變得有點困了。
打了個哈欠，他對傾奇者說，“我去睡會。”
“到晚飯時間我會叫你。”傾奇者溫和的接話，好讓千代憐不要擔心。
千代憐面對這番話變現出不好意思，他撓撓頭，講出後半句沒說完的話，“那傾奇者能不能在我睡著的時候，不要去其他地方。”他的聲音逐漸變小。
對著千代憐這幅不好意思的模樣，傾奇者眨了眼，直截了當的問，“憐，你是在撒嬌嗎？”
千代憐一下子清醒過來，當場反駁，“我不是！”他只是怕船上又愚人眾，傾奇者出去被抓走，才不是在撒嬌。
他又不是身邊沒有人陪著，就睡不著的小孩子啊！
奈何這些話和之前不願意出去的原因一樣，千代憐沒辦法對傾奇者講出來。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輕笑幾聲，緊接著回覆道，“好，我不會去出去。”
剛剛千代憐的樣子讓傾奇者想到氣呼呼的小鳥，雖然毛都炸起來，看起來卻更加的蓬松可愛。
傾奇者為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又笑了笑，直到千代憐睡著他才收起笑容。
重新坐回床邊，傾奇者拿起沒有看完的書。
原本他不太喜歡過度的安靜，此刻卻覺得正好。
傾奇者在這份安靜中慢慢的閱讀著，他正在看的是一本與妖怪有關的小說，讀起來還挺有意思。
就在傾奇者馬上要看到小說結局，房門突然被敲響。
“請問有人嗎？”陌生的男聲從外面傳來。
傾奇者沒有立刻去開門，他先掃了眼床鋪，發現千代憐沒有醒來後才起身，放輕腳步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在門外站著船上的侍者和一對年輕男女。
“出什麽事了嗎？”傾奇者壓低聲音詢問。
侍者有點尷尬，他低下頭盡可能客氣的對傾奇者說，“先生，是這樣的，這兩位客人說想要見您。”
聽說是要見自己，傾奇者望向那對男女，“見我？”
“就是你，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年輕的女人氣憤的握緊拳頭，“傾奇者是吧，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
傾奇者被突然扣上罪名，一時間懵了。
見他不說話，女人更加憤怒，她盤點起丟失的東西，“之前你在工坊偷拿那些刀劍上的裝飾我也不說什麽，如今你偷到我們身邊……”
面對一項項指控，傾奇者更加的疑惑，他根本沒見過這個女人。
聽著女人的聲音在激動中變大，傾奇者微微皺起眉頭，“小姐，你能不能小聲一些，房間裏還有個孩子在休息。”
“什麽？你這時候還管小孩子休息？”女人氣的肺都要炸了。
一旁的男人則沈默不語，任由女人在那發飆。
因女人的聲音，走廊裏的其他房門被打開，不少乘客紛紛出來看發生了什麽事。
傾奇者見狀還想讓女人小點聲，然而與於事無補。
竊竊私語在走廊裏響起，映襯著女人的指責。
“總之，你今天必須把偷我們的東西交出來！”女人豎著眉頭對傾奇者下最後通牒。
“我沒有偷你說的東西。”傾奇者坦然道。
他不會撒謊，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他現在唯一好奇的只有女人為什麽會如此篤定是他偷的東西？
這時傾奇者想起某些往事，他再看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意外的發現對方很眼熟。
不等他細想，男人拉了拉女人，“就這樣吧，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女人不為所動，想都不想的拒絕，“不值錢？！那可是我三十萬摩拉買來的項鏈，而且要不是他，你也不會被辭退，現在他還得寸進尺偷到我們頭上來了，這是挑釁吧？！實在是是太過分了！”
“偷東西？”
屬於孩子的聲音從傾奇者身後冒出來。
眾人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包括傾奇者在內，都想室內看去。
千代憐揉著眼睛走過來，他用一種沒睡醒的語氣說，“大姐姐，誣告別人偷東西可是犯法的。”
“小孩子懂什麽，這裏沒你的事。”女人不耐煩的要打發千代憐走。
“傾奇者是我的家人，怎麽沒我的事。”千代憐被吵醒本就心情不好，聽到女人的話，更是感覺到一股火氣。
女人沒有在乎千代憐的話，她冷哼道，“家人？你們一起偷東西啊，也對啊，不偷東西哪能住上等艙。”
千代憐瞇起眼，他本以為女人是誤會了，現在看來她好像認定傾奇者就是小偷。
他們上船後就沒出過房門，哪有可能去偷東西？
於是千代憐問道，“你丟的東西有特征嗎？”
“一條含有雷元素力的項鏈。”女人不悅的說。
得知含有元素力，千代憐無聲的打開元素視野，很出乎預料的，他在男人的衣兜裏看到閃著紫色光芒的物品。
“大姐姐，那條項鏈很可能在你旁邊那個人左邊的衣服口袋裏。”千代憐徑直說道。
此話一出，男人的臉色馬上變了。
女人卻沒註意到身邊人的變化，她瞇起眼，“我勸你別挑撥離間。”
“就是，你說在我身上，你有什麽證據？”男人大聲反問。
面對心虛的男人和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千代憐大致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不知為何，他很想單手插兜扶眼鏡，在眼鏡反光之時說出那臺詞，真相只有一個。
奈何他沒有戴眼鏡，所以他故作天真的拿出那枚雷系神之眼。
“我能看到元素力哦。”千代憐用上陳懇的語氣。
他剛說完，那對年輕男女雙雙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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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船只之中，有一艘不是那麽起眼的客船，它的體量很小，一看就不能進行遠洋航行。
此時千代憐正在那艘客船上，透過舷窗盯著外面的人群。
在那天捕捉陸鰻慢遇見愚人眾以後，千代憐立刻與傾奇者去找淺野夫人，告訴她，他們決定與她一起去鳴神島。
這是千代憐能想到的最快去鳴神島方法，他們的路費還沒有攢夠，要提前去鳴神島只能通過淺野夫人的幫助。
淺野夫人是個遵守約定的人，在確認千代憐和傾奇者答應後，當即幫他們買了上等艙的船票。
由於船是十天後的啟航，所以千代憐提心吊膽的又等了十天。
如今終於上船，他的內心可謂是既喜悅又緊張，生怕在最後關頭出意外。
朝窗外看了一會，忍不住轉頭對身邊正在看書的傾奇者問道，“我們是不是快起航了。”
傾奇者擡起頭，也跟著看了眼外面，隨後回答，“是快了。”通過外面的桅桿落下的影子，他估算出當前大致的時間。
想到什麽來什麽，傾奇者的話音剛落，船體便明顯的動了動。
這下千代憐又看向窗外，發現那條登船用的梯子被收起來。
終於要走了。千代憐在心裏默默的說了句，在上船以後他一直在擔心愚人眾追上來。
好在他設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船平安啟航，沒有任何波折。
這艘船的目的地是鳴神島，如果天氣狀況良好，只用三天的時間他們就能到達目的地。
千代憐決定三天都和傾奇者待在房間裏看書，飯讓船上的侍者送到門口，他們要低調的度過這段最後的危險時間。
只要到了鳴神島，那麽就取得初步的勝利。
不論如何，千代憐都認為愚人眾不可能追到鳴神島上，雷神就在鳴神島上，在神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除非得到神的默許，不然就是自尋死路。
千代憐越是這麽想，越是恨不得能瞬間移動到鳴神島上，如此一來他就不用再擔驚受怕。
“哎，真想快點到鳴神島。”千代憐嘆了口氣，對傾奇者講出心裏話。
“淺野夫人說過這是條快船，很快就能到。”傾奇者擡起頭回應，其實他覺得千代憐不用那麽著急。
不過根據傾奇者的觀察，小孩子總是對旅行這種事抱有期待。
因為這點，傾奇者沒有把那句不用著急對千代憐說出口，轉而提議，“憐如果無聊的話，我們要不要去其他的區域看一看？”
既然無法快速到鳴神島，那不如在船上逛逛，順帶解解悶。
再加上傾奇者也是第一次乘坐這種船，對裏面有什麽很好奇。
可惜千代憐的反應和傾奇者預想中的不一樣。
“不用了，我們在這裏看書就好了，淺野夫人給我們這麽多書，不看就浪費了。”千代憐拒絕了傾奇者的提議。
傾奇者沒有多勸，他點點頭，“這樣也好。”
聽著傾奇者有些失望的語氣，千代憐不好再看他。
其實他很想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奈何的有些事情沒辦法說。他總不能對傾奇者講，他來自世界之外，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千代憐忍不住在心裏發出嘆息，那些話被當成是小孩子的玩笑還好，萬一引來關註，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再次把目光放到舷窗外，碧藍色的海上，踏韝砂逐漸變得小。
遠遠地千代憐能看到那個名為禦影爐心的巨大熔爐，在經歷過那場危機後，它依舊稻作為妻鍛造業的基石，日夜不停的運行著。
而來自稻妻各處的能工巧匠匯聚在它的周圍，試圖通過它一展才華。
千代憐僅僅是憑借想象，眼前便出現那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個孩子的父母，雷神制造的人偶，踏韝砂的管理者，掌握最高鍛造技法的雷電五傳，那些在游戲劇情裏露過面或者只在文本裏出現過的角色，他們的故事也都是圍繞著禦影爐心這個標志物進行。
假如千代憐沒有穿越到游戲，成為劇情裏被散兵撿到的孩子，大概這個孩子的人生足跡也與其他人別無二致。
我真的改變了劇情嗎？千代憐突然感到迷茫。
直到船又走遠一些，回過神的千代憐才把視線又收回來。
這時他註意到傾奇者正在看著自己。
“憐，你很苦惱嗎？”傾奇者直白的問道。
被看出來的千代憐想了想回答，“我在想離開踏韝砂，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他和傾奇者一起逃開原劇情，就像逃開命運，這本該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們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這使得千代憐在茫然的同時又覺得很不真實。
“前往新的地方沒有對錯之分吧。”
傾奇者的話打斷千代憐又飄走的思緒，他定睛看過去。
坐在對面的傾奇者思考著繼續說，“我倒覺得這是新生活的開始，一種新的嘗試。”比如在最初他不想去鳴神島，直到後來慢慢轉變了主意，發現只要能與家人在一起，那去哪裏都無所謂。
可是千代憐不知傾奇者內心的轉變，他琢磨著對方的話，覺得自己沒有那麽無措，不論如何，他至少還有傾奇者陪著。
在這個認知下，千代憐笑了一聲，對傾奇者感慨，“還好我遇見了你。”
“我也是。”傾奇者笑著附和。
氣氛變得松弛，與之一同松下來的是千代憐頭腦裏繃緊的弦。
不知是不是因忽然放松，千代憐變得有點困了。
打了個哈欠，他對傾奇者說，“我去睡會。”
“到晚飯時間我會叫你。”傾奇者溫和的接話，好讓千代憐不要擔心。
千代憐面對這番話變現出不好意思，他撓撓頭，講出後半句沒說完的話，“那傾奇者能不能在我睡著的時候，不要去其他地方。”他的聲音逐漸變小。
對著千代憐這幅不好意思的模樣，傾奇者眨了眼，直截了當的問，“憐，你是在撒嬌嗎？”
千代憐一下子清醒過來，當場反駁，“我不是！”他只是怕船上又愚人眾，傾奇者出去被抓走，才不是在撒嬌。
他又不是身邊沒有人陪著，就睡不著的小孩子啊！
奈何這些話和之前不願意出去的原因一樣，千代憐沒辦法對傾奇者講出來。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輕笑幾聲，緊接著回覆道，“好，我不會去出去。”
剛剛千代憐的樣子讓傾奇者想到氣呼呼的小鳥，雖然毛都炸起來，看起來卻更加的蓬松可愛。
傾奇者為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又笑了笑，直到千代憐睡著他才收起笑容。
重新坐回床邊，傾奇者拿起沒有看完的書。
原本他不太喜歡過度的安靜，此刻卻覺得正好。
傾奇者在這份安靜中慢慢的閱讀著，他正在看的是一本與妖怪有關的小說，讀起來還挺有意思。
就在傾奇者馬上要看到小說結局，房門突然被敲響。
“請問有人嗎？”陌生的男聲從外面傳來。
傾奇者沒有立刻去開門，他先掃了眼床鋪，發現千代憐沒有醒來後才起身，放輕腳步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在門外站著船上的侍者和一對年輕男女。
“出什麽事了嗎？”傾奇者壓低聲音詢問。
侍者有點尷尬，他低下頭盡可能客氣的對傾奇者說，“先生，是這樣的，這兩位客人說想要見您。”
聽說是要見自己，傾奇者望向那對男女，“見我？”
“就是你，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年輕的女人氣憤的握緊拳頭，“傾奇者是吧，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
傾奇者被突然扣上罪名，一時間懵了。
見他不說話，女人更加憤怒，她盤點起丟失的東西，“之前你在工坊偷拿那些刀劍上的裝飾我也不說什麽，如今你偷到我們身邊……”
面對一項項指控，傾奇者更加的疑惑，他根本沒見過這個女人。
聽著女人的聲音在激動中變大，傾奇者微微皺起眉頭，“小姐，你能不能小聲一些，房間裏還有個孩子在休息。”
“什麽？你這時候還管小孩子休息？”女人氣的肺都要炸了。
一旁的男人則沈默不語，任由女人在那發飆。
因女人的聲音，走廊裏的其他房門被打開，不少乘客紛紛出來看發生了什麽事。
傾奇者見狀還想讓女人小點聲，然而與於事無補。
竊竊私語在走廊裏響起，映襯著女人的指責。
“總之，你今天必須把偷我們的東西交出來！”女人豎著眉頭對傾奇者下最後通牒。
“我沒有偷你說的東西。”傾奇者坦然道。
他不會撒謊，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他現在唯一好奇的只有女人為什麽會如此篤定是他偷的東西？
這時傾奇者想起某些往事，他再看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意外的發現對方很眼熟。
不等他細想，男人拉了拉女人，“就這樣吧，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女人不為所動，想都不想的拒絕，“不值錢？！那可是我三十萬摩拉買來的項鏈，而且要不是他，你也不會被辭退，現在他還得寸進尺偷到我們頭上來了，這是挑釁吧？！實在是是太過分了！”
“偷東西？”
屬於孩子的聲音從傾奇者身後冒出來。
眾人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包括傾奇者在內，都想室內看去。
千代憐揉著眼睛走過來，他用一種沒睡醒的語氣說，“大姐姐，誣告別人偷東西可是犯法的。”
“小孩子懂什麽，這裏沒你的事。”女人不耐煩的要打發千代憐走。
“傾奇者是我的家人，怎麽沒我的事。”千代憐被吵醒本就心情不好，聽到女人的話，更是感覺到一股火氣。
女人沒有在乎千代憐的話，她冷哼道，“家人？你們一起偷東西啊，也對啊，不偷東西哪能住上等艙。”
千代憐瞇起眼，他本以為女人是誤會了，現在看來她好像認定傾奇者就是小偷。
他們上船後就沒出過房門，哪有可能去偷東西？
於是千代憐問道，“你丟的東西有特征嗎？”
“一條含有雷元素力的項鏈。”女人不悅的說。
得知含有元素力，千代憐無聲的打開元素視野，很出乎預料的，他在男人的衣兜裏看到閃著紫色光芒的物品。
“大姐姐，那條項鏈很可能在你旁邊那個人左邊的衣服口袋裏。”千代憐徑直說道。
此話一出，男人的臉色馬上變了。
女人卻沒註意到身邊人的變化，她瞇起眼，“我勸你別挑撥離間。”
“就是，你說在我身上，你有什麽證據？”男人大聲反問。
面對心虛的男人和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千代憐大致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不知為何，他很想單手插兜扶眼鏡，在眼鏡反光之時說出那臺詞，真相只有一個。
奈何他沒有戴眼鏡，所以他故作天真的拿出那枚雷系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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