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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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看熱鬧的人們聞言均議論紛紛，連帶看他們二人的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
完球，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文疏雪氣得掐了身邊男人一把。
進閣以後，文疏雪把人拽到單獨的隔間換衣裳:“你趕緊換一身行頭，不知道還以為我非禮你。”
封惟風快要壓不住往上翹的唇角:“我倒真希望有那麽一天。”
“估計外面那些人還以為我有什麽特殊癖好呢，唉。”她長嘆一口氣，生無可戀看著頭頂雕花長梁。
“什麽特殊癖好？”他探出頭來問。
文疏雪把人的腦袋按回去，冷笑道:“折磨男人為樂唄。”
“你確實以折磨我為樂啊，不算誤會。”封惟風順桿往上爬，笑瞇瞇的不知在暗爽什麽。
“那怎麽能算呢。”她伸出指甲吹了一口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又不算男人。”
封惟風:“……”
文疏雪自覺扳回一局，心情頓時暢快不少。
半柱香後，九哥和萬俟秋隨之趕到。萬俟秋臉上淚痕未幹，看樣子是在回來的途中又大哭一場。
為了避免刺激到她，幾個人默契地選擇閉嘴，一路上東扯西扯些別的話題，直至被麗娘攔住去路。
擋在前面的女人含情一笑，盈盈欠身:“東家說讓我帶你們去二層，隨我來吧。”
“去二層不應該走樓梯嗎，你這壓根走反了吧。”九哥緊皺眉頭吐槽。
麗娘淡淡白了他一眼:“地下二層，自然不在明面之上。”
他們跟著麗娘來到紅仙閣地下一條幽黑的長廊，兩側掛著朦朧的燈籠，照亮腳下的道路。墻壁滲透出大片大片的潮濕水痕，甚至能聞到陰腐黴化的味道。
一步一步往裏走，很快來到一扇石門前。
“我便送到這裏，諸位稍等片刻就是。”麗娘敲了敲石門，很快原路退下。
九哥狐疑擰眉:“她怎麽跑這麽快，該不會有詐吧？”
文疏雪搖搖頭:“應當是這石門後面有她不能看的東西，天蠍長老在紅仙閣藏身這麽久，肯定有自己的煉蠱之地，若沒猜錯，這石門後面就是。”
“小姑娘聰明得很呀，怪不得跟方惟風那家夥攪合在一塊。”
石門後傳來田歇兒的輕笑聲，只聽轟隆一聲，厚重的石門緩緩敞開。隨之映入眼簾的是一石室的瓶瓶罐罐。
壁上懸掛著各種五顏六色幹癟的毒蟲，遠遠望上去密密麻麻爬一墻，瘆得人一身雞皮疙瘩，封惟風掃了一眼，迅速移開目光，眉頭微蹙。
這一小動作被文疏雪捕捉進眼中，心想莫非這家夥有密集恐懼癥？
一股清雅的草香從角落裏種植的植物身上傳來，那植物開著白白的小花，垂莖如同小燈籠，看著有點可愛。她不禁有點迷惑，這麽香氣馥郁的草植，難不成也有毒？
田歇兒猜中她心中所想，隨口解釋道:“這是蝕骨鈴蘭，用來制作逆情蠱的原材料。”
“逆情蠱？”文疏雪半知半解，從前看書聽說過情蠱，這逆情蠱是什麽東西？
“情蠱能使人情根深種，而逆情蠱則能殺人。”田歇兒懶懶翻出書卷，平鋪在青石桌面，“中蠱之人若想解蠱，必定要與真心愛重他的人雙修，倘若對方對他有一丁點兒的異心，兩個人都會七竅流血而亡。”
文疏雪右眼皮一跳，無語道:“這蠱毒倒是十分霸道。”
田歇兒瞅了封惟風一眼，故意對著文疏雪挑撥道:“假如姑娘中了此蠱，敢讓你的道侶為你解毒嗎？”
文疏雪看出她的目的，玩笑般開口:“殉情怎麽不算真愛呢？”
一番閑扯過後，終於進入正題。天蠍長老檢查完畢所有毒蠍，頗為滿意:“你們莫不是把五毒窟搬空了，竟帶回來這麽多？”
“你就說夠不夠吧，不夠我再去逮！”九哥嗓門極大，一嚷嚷整個石室充滿回聲。
天蠍長老趕緊道:“足夠。”
她拾起一支毛筆在書卷之上勾畫:“這雙生之蠱想要解開倒也簡單，我可以為你們畫一張反向符紙，把符紙投入靈泉，讓中蠱之人飲下，不日便可解除。”
“解蠱以後會如何？”萬俟秋總算從自己低落的情緒中解脫出來。
“會變得像普通雙生子一樣，只是壽命會比普通人短一些。”
“那也行。”萬俟秋長舒一口氣，“只要不再自相殘殺，活得短點就短點吧。”
她接著問:“那妄虛操縱人的蠱術該如何解？”
“這個蠱術雖說是我們琵琶寨所研制，但我畫不出相抵的符紙。”天蠍長老把畫好的反雙生符紙交到萬俟秋手中，“不過我在你們離開這段時間裏翻閱了一些歷代琵琶寨煉蠱大能的書籍，裏面倒是提到過這種蠱術的解法。”
文疏雪皺眉:“你之前不是說這是普通的操縱蠱術嗎？”
“普通不代表容易解除。”田歇兒不滿瞪她一眼，“這種蠱術會根據繪符之人的修為而隨之變化，換言之，妄虛修為越是高深，東谷中蠱之人就越是容易被操縱。”
“倘若是個無名小卒給人下這種普通的蠱術，時效也不過半個時辰罷了，根本沒必要刻意去尋解藥。”
“所以這麽些年，也沒人去研制這種蠱術的解法，因為用不了多久蠱術會自行失效。”
“不過據我所知妄虛那老頭已入化神境界，他畫的符紙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啊。”
萬俟秋越聽越緊張，腦門沁出薄汗:“那你說該如何解此蠱？”
“雪國之境的寒冰血花和北冥的孟婆湯。”
聽到熟悉的藥材，封惟風微微挑眉:“這北冥孟婆湯究竟是何物？”
“古籍之上是這麽寫的，其餘我也弄不清楚。”天蠍長老實話實說。
“好了，能幫你們的我已經做到，拿著符紙趕緊走吧，以後少來我的紅仙閣。”天蠍長老說完話就開始攆人，似乎讓他們多待一刻鐘都做不到。
變臉比翻書還快，不愧是琵琶寨的人，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天蠍長老推著幾個人往外攆，還沒走到石室門口，就聽見“啊——”的一聲。
文疏雪驚叫出聲，眉頭緊蹙，蹲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臉上神情十分痛苦。
封惟風趕緊蹲下，慌張問:“你怎麽了？”
天蠍長老一腦門疑惑，連忙收手道:“這可不是我幹的，我就是推了幾下而已。”
“肚子……好痛……”文疏雪脫力扶住身旁的封惟風，身子止不住一陣陣地顫抖。
“哪裏痛？”封惟風小心翼翼攬住對方肩膀，讓人整個靠在自己身上，以一個保護的姿態把她牢牢圈在懷裏。“是這裏嗎？”
他輕輕摸上她的小腹，慢慢揉了揉。
文疏雪痛得不行，皺著眉點了點頭。
天蠍長老站在一旁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封惟風，試探問:“你倆最近是不是……”
封惟風狠狠瞪她一眼:“沒有，別用那種看禽獸的眼光看我。”
“小姑娘，伸手我給你把個脈。”天蠍長老沒好氣道，“我一個煉蠱的毒婦，在你們面前倒是幹起大夫的活兒了。”
文疏雪緩緩伸手，天蠍長老手指搭上去把脈，眼中眸色頓時冷若寒霜，她沈下嗓音問:“你們遇見玄蛇了？”
“這是玄蛇幹的？”萬俟秋提到這個名字語調十分狠厲。
天蠍長老神色幽幽:“看來這老東西果真在五毒窟守株待兔啊，蠢貨。”
“應該是你與他交手的時候被下了暗毒。”
“按理說這種毒藥會當即發作，可能你體質特殊故而現在才起效。他應該是想削弱你的行動力才下了毒，這種毒藥會沈入丹田，讓你無法動用靈力。”
“連續五日找人為你丹田輸入靈力，好生調養不是大事。”
聞言封惟風立馬在掌心匯聚靈力，然後慢慢將它註入文疏雪的小腹。
疼痛果真緩解不少，文疏雪慢慢擡起頭，力氣逐漸恢覆。
“好了好了，趕緊走。遇上你們凈是些麻煩事！”天蠍長老把人推出石室，九哥則被她一腳踹了出去。
被攆出紅仙閣後，萬俟秋心事重重。
九哥揉著被踹痛的屁股，低頭問:“谷主，你有心事嗎？”
“我們先把解雙生之蠱的符紙帶回去，然後去雪國之境尋寒冰血花。”她神色嚴肅不已，“最後再去北冥找孟婆湯。”
九哥:“那是自然，我會一路陪著谷主的。”
文疏雪和封惟風快速對視一眼，眼神交匯之間已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她對萬俟秋道:“我跟封惟風恰好也要去北冥，若是能先一步尋得孟婆湯，一定會通知你們的。”
萬俟秋驚訝極了:“你倆也要找孟婆湯？為啥呀？”
“此事說來話長。”
文疏雪笑了笑:“所以我們就在此分開吧，你們回東谷，我和封惟風先去北冥。”
“可是我還沒有感謝你呢阿雪，多虧你識破了妄虛長老的假符紙，不然我們東谷說不定哪天就大禍臨頭了。”萬俟秋依依不舍拉著她的手。
“想感謝以後有的是機會，又不是再也不見。”
“說的也是呢。”
封惟風走上前，把文疏雪拽到自己身旁，從身上掏出一個淡金色的香囊遞給萬俟秋，直接道:“雪國之境屬於魔族地界，若是遇到什麽麻煩可以亮出這個香囊，到時候自然有人相助。”
“你認識魔族的人？”萬俟秋臉上訝異。
“認識又如何，總之不會害你。”
萬俟秋連忙收下點點頭:“多謝。”
“不必謝。”封惟風豎起三根手指，“三千靈石，不貴吧？”
正在感動中的萬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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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人們聞言均議論紛紛，連帶看他們二人的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
完球，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文疏雪氣得掐了身邊男人一把。
進閣以後，文疏雪把人拽到單獨的隔間換衣裳:“你趕緊換一身行頭，不知道還以為我非禮你。”
封惟風快要壓不住往上翹的唇角:“我倒真希望有那麽一天。”
“估計外面那些人還以為我有什麽特殊癖好呢，唉。”她長嘆一口氣，生無可戀看著頭頂雕花長梁。
“什麽特殊癖好？”他探出頭來問。
文疏雪把人的腦袋按回去，冷笑道:“折磨男人為樂唄。”
“你確實以折磨我為樂啊，不算誤會。”封惟風順桿往上爬，笑瞇瞇的不知在暗爽什麽。
“那怎麽能算呢。”她伸出指甲吹了一口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又不算男人。”
封惟風:“……”
文疏雪自覺扳回一局，心情頓時暢快不少。
半柱香後，九哥和萬俟秋隨之趕到。萬俟秋臉上淚痕未幹，看樣子是在回來的途中又大哭一場。
為了避免刺激到她，幾個人默契地選擇閉嘴，一路上東扯西扯些別的話題，直至被麗娘攔住去路。
擋在前面的女人含情一笑，盈盈欠身:“東家說讓我帶你們去二層，隨我來吧。”
“去二層不應該走樓梯嗎，你這壓根走反了吧。”九哥緊皺眉頭吐槽。
麗娘淡淡白了他一眼:“地下二層，自然不在明面之上。”
他們跟著麗娘來到紅仙閣地下一條幽黑的長廊，兩側掛著朦朧的燈籠，照亮腳下的道路。墻壁滲透出大片大片的潮濕水痕，甚至能聞到陰腐黴化的味道。
一步一步往裏走，很快來到一扇石門前。
“我便送到這裏，諸位稍等片刻就是。”麗娘敲了敲石門，很快原路退下。
九哥狐疑擰眉:“她怎麽跑這麽快，該不會有詐吧？”
文疏雪搖搖頭:“應當是這石門後面有她不能看的東西，天蠍長老在紅仙閣藏身這麽久，肯定有自己的煉蠱之地，若沒猜錯，這石門後面就是。”
“小姑娘聰明得很呀，怪不得跟方惟風那家夥攪合在一塊。”
石門後傳來田歇兒的輕笑聲，只聽轟隆一聲，厚重的石門緩緩敞開。隨之映入眼簾的是一石室的瓶瓶罐罐。
壁上懸掛著各種五顏六色幹癟的毒蟲，遠遠望上去密密麻麻爬一墻，瘆得人一身雞皮疙瘩，封惟風掃了一眼，迅速移開目光，眉頭微蹙。
這一小動作被文疏雪捕捉進眼中，心想莫非這家夥有密集恐懼癥？
一股清雅的草香從角落裏種植的植物身上傳來，那植物開著白白的小花，垂莖如同小燈籠，看著有點可愛。她不禁有點迷惑，這麽香氣馥郁的草植，難不成也有毒？
田歇兒猜中她心中所想，隨口解釋道:“這是蝕骨鈴蘭，用來制作逆情蠱的原材料。”
“逆情蠱？”文疏雪半知半解，從前看書聽說過情蠱，這逆情蠱是什麽東西？
“情蠱能使人情根深種，而逆情蠱則能殺人。”田歇兒懶懶翻出書卷，平鋪在青石桌面，“中蠱之人若想解蠱，必定要與真心愛重他的人雙修，倘若對方對他有一丁點兒的異心，兩個人都會七竅流血而亡。”
文疏雪右眼皮一跳，無語道:“這蠱毒倒是十分霸道。”
田歇兒瞅了封惟風一眼，故意對著文疏雪挑撥道:“假如姑娘中了此蠱，敢讓你的道侶為你解毒嗎？”
文疏雪看出她的目的，玩笑般開口:“殉情怎麽不算真愛呢？”
一番閑扯過後，終於進入正題。天蠍長老檢查完畢所有毒蠍，頗為滿意:“你們莫不是把五毒窟搬空了，竟帶回來這麽多？”
“你就說夠不夠吧，不夠我再去逮！”九哥嗓門極大，一嚷嚷整個石室充滿回聲。
天蠍長老趕緊道:“足夠。”
她拾起一支毛筆在書卷之上勾畫:“這雙生之蠱想要解開倒也簡單，我可以為你們畫一張反向符紙，把符紙投入靈泉，讓中蠱之人飲下，不日便可解除。”
“解蠱以後會如何？”萬俟秋總算從自己低落的情緒中解脫出來。
“會變得像普通雙生子一樣，只是壽命會比普通人短一些。”
“那也行。”萬俟秋長舒一口氣，“只要不再自相殘殺，活得短點就短點吧。”
她接著問:“那妄虛操縱人的蠱術該如何解？”
“這個蠱術雖說是我們琵琶寨所研制，但我畫不出相抵的符紙。”天蠍長老把畫好的反雙生符紙交到萬俟秋手中，“不過我在你們離開這段時間裏翻閱了一些歷代琵琶寨煉蠱大能的書籍，裏面倒是提到過這種蠱術的解法。”
文疏雪皺眉:“你之前不是說這是普通的操縱蠱術嗎？”
“普通不代表容易解除。”田歇兒不滿瞪她一眼，“這種蠱術會根據繪符之人的修為而隨之變化，換言之，妄虛修為越是高深，東谷中蠱之人就越是容易被操縱。”
“倘若是個無名小卒給人下這種普通的蠱術，時效也不過半個時辰罷了，根本沒必要刻意去尋解藥。”
“所以這麽些年，也沒人去研制這種蠱術的解法，因為用不了多久蠱術會自行失效。”
“不過據我所知妄虛那老頭已入化神境界，他畫的符紙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啊。”
萬俟秋越聽越緊張，腦門沁出薄汗:“那你說該如何解此蠱？”
“雪國之境的寒冰血花和北冥的孟婆湯。”
聽到熟悉的藥材，封惟風微微挑眉:“這北冥孟婆湯究竟是何物？”
“古籍之上是這麽寫的，其餘我也弄不清楚。”天蠍長老實話實說。
“好了，能幫你們的我已經做到，拿著符紙趕緊走吧，以後少來我的紅仙閣。”天蠍長老說完話就開始攆人，似乎讓他們多待一刻鐘都做不到。
變臉比翻書還快，不愧是琵琶寨的人，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天蠍長老推著幾個人往外攆，還沒走到石室門口，就聽見“啊——”的一聲。
文疏雪驚叫出聲，眉頭緊蹙，蹲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臉上神情十分痛苦。
封惟風趕緊蹲下，慌張問:“你怎麽了？”
天蠍長老一腦門疑惑，連忙收手道:“這可不是我幹的，我就是推了幾下而已。”
“肚子……好痛……”文疏雪脫力扶住身旁的封惟風，身子止不住一陣陣地顫抖。
“哪裏痛？”封惟風小心翼翼攬住對方肩膀，讓人整個靠在自己身上，以一個保護的姿態把她牢牢圈在懷裏。“是這裏嗎？”
他輕輕摸上她的小腹，慢慢揉了揉。
文疏雪痛得不行，皺著眉點了點頭。
天蠍長老站在一旁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封惟風，試探問:“你倆最近是不是……”
封惟風狠狠瞪她一眼:“沒有，別用那種看禽獸的眼光看我。”
“小姑娘，伸手我給你把個脈。”天蠍長老沒好氣道，“我一個煉蠱的毒婦，在你們面前倒是幹起大夫的活兒了。”
文疏雪緩緩伸手，天蠍長老手指搭上去把脈，眼中眸色頓時冷若寒霜，她沈下嗓音問:“你們遇見玄蛇了？”
“這是玄蛇幹的？”萬俟秋提到這個名字語調十分狠厲。
天蠍長老神色幽幽:“看來這老東西果真在五毒窟守株待兔啊，蠢貨。”
“應該是你與他交手的時候被下了暗毒。”
“按理說這種毒藥會當即發作，可能你體質特殊故而現在才起效。他應該是想削弱你的行動力才下了毒，這種毒藥會沈入丹田，讓你無法動用靈力。”
“連續五日找人為你丹田輸入靈力，好生調養不是大事。”
聞言封惟風立馬在掌心匯聚靈力，然後慢慢將它註入文疏雪的小腹。
疼痛果真緩解不少，文疏雪慢慢擡起頭，力氣逐漸恢覆。
“好了好了，趕緊走。遇上你們凈是些麻煩事！”天蠍長老把人推出石室，九哥則被她一腳踹了出去。
被攆出紅仙閣後，萬俟秋心事重重。
九哥揉著被踹痛的屁股，低頭問:“谷主，你有心事嗎？”
“我們先把解雙生之蠱的符紙帶回去，然後去雪國之境尋寒冰血花。”她神色嚴肅不已，“最後再去北冥找孟婆湯。”
九哥:“那是自然，我會一路陪著谷主的。”
文疏雪和封惟風快速對視一眼，眼神交匯之間已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她對萬俟秋道:“我跟封惟風恰好也要去北冥，若是能先一步尋得孟婆湯，一定會通知你們的。”
萬俟秋驚訝極了:“你倆也要找孟婆湯？為啥呀？”
“此事說來話長。”
文疏雪笑了笑:“所以我們就在此分開吧，你們回東谷，我和封惟風先去北冥。”
“可是我還沒有感謝你呢阿雪，多虧你識破了妄虛長老的假符紙，不然我們東谷說不定哪天就大禍臨頭了。”萬俟秋依依不舍拉著她的手。
“想感謝以後有的是機會，又不是再也不見。”
“說的也是呢。”
封惟風走上前，把文疏雪拽到自己身旁，從身上掏出一個淡金色的香囊遞給萬俟秋，直接道:“雪國之境屬於魔族地界，若是遇到什麽麻煩可以亮出這個香囊，到時候自然有人相助。”
“你認識魔族的人？”萬俟秋臉上訝異。
“認識又如何，總之不會害你。”
萬俟秋連忙收下點點頭:“多謝。”
“不必謝。”封惟風豎起三根手指，“三千靈石，不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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