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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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盛聲渡睜眼，窗戶半開，風徐徐吹起紗窗簾，房間內熟悉的陳設讓他恍然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半晌後，他猛然起身，環顧四周，房間裏只有他一人。
走出房間聽見一樓有響動，下樓後看見皮特斯和訶維弗格正在坐在客廳裏吃午飯。
“盛聲渡閣下。”皮特斯站起身來，朝他打招呼。
這時弗艾諾從廚房走了出來，緊接著就是希納安，就是沒看到竹星的身影。
盛聲渡忽然想到什麽，問道：“竹星呢？”
等了半天，沒見有蟲說話，盛聲渡心中就有了猜想，他踉蹌走出大門，正欲爬上飛行器，跟著出來的希納安拉住他，厲聲道：“你現在去有什麽用，你的易容劑已經失效了，就算過去了也不會有蟲帶你進去，工廠大門你以為想進就進？”
盛聲渡用力錘了一下車門，神色懊惱。
“你身體還沒恢覆，先去吃點東西。”希納安聲音軟了下來，“你要相信竹星。”
盛聲渡聽了希納安的話，悶悶轉身回去，弗艾諾給他端上飯菜，坐在他對面：“待會吃好了我給你檢查下身體，你現在精神力不太穩定。”
吃完飯弗艾諾再次檢查了他的身體，盛聲渡的身體狀態已經穩定了下來，並且根據數據表明，他目前的精神力仍舊在B級。
B級精神力的雄蟲不說罕見但也難得，能享受更多的權益。
“你有沒有想過修改你身份信息上的精神力等級？”弗艾諾瞇眼說道，“我想肯定會令蟲大跌眼鏡。”
“再說吧！”盛聲渡心不在焉地回答，時不時瞄向門外。
弗艾諾瞥了一眼他，說：“你精神力最近增長過快，有沒有可能你的精神力原本就不是E級。”
盛聲渡腦中突然閃過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幼時的雄蟲生得稚嫩，被家中長輩帶著進了醫院，尖銳的針頭刺進皮膚......
陌生的記憶好像是被特意拉出來一般，在他腦中浮現，再想仔細探究，又回想補起來了。
弗艾諾沒發覺他的異樣，拉開凳子站起身來：“當然這只是個假設，我帶來的設備不夠精細，建議你最好還是去主星檢查檢查。”
*
機器轟鳴。
鋪設在地面的鐵質管道縫隙冒出一縷細煙，竹星跟隨維安歐坐在某處的臺階上，後者從皮夾裏熟練的抽出煙，遞了一根給他。
竹星搖頭：“雄主不喜歡煙味。”
維安歐嗤笑一聲，什麽也沒說，徑自點燃了香煙。
管道連接處有更多的細細的白煙冒了出來，沒多久就變成了黑色。
竹星在空氣中聞到了刺鼻的味道。
“又來了。”維安歐習以為常，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口罩，“戴上，等下會更臭。”
戴好口罩，不出一會兒，黑煙變得濃郁，巨大的煙囪在一陣轟鳴聲中排出了黑色的氣體，黑煙在半空中翻滾，站在竹星這個位置看來，幾乎染黑了眼前的天。
為什麽不進行凈化？
竹星眉頭緊皺地看著這一幕，維安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提醒道：“以後排汙要記得戴口罩，分揀的活還算輕松，你時不時可以出來松口氣。”
竹星順從點頭，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機器蟲，工作燈反覆閃爍著，這裏除了他們，其他蟲完全沒有見到。
他腦中回憶起那份手繪地圖，與維安歐剛才介紹的區域大部分重合，但那些打了問號的區域就分布在A區和C區，而B區幾乎透明化，看來得找個機會去A區和C區打探打探。
想著想著，不知怎的想起了雄蟲，便拿出光腦想要聯系，卻發現上面顯示自己在未知區域，沒有任何信號。
維安歐瞧了他一眼：“工廠安裝了屏蔽器，進了這裏，再厲害的光腦都沒有信號，你最好不要在上班的時候使用。”
竹星什麽也沒說，關閉光腦收入口袋，維安歐對他的識趣感到滿意。
下工回家，維安歐將竹星送出廠區大門，他擡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仿佛剛才的排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但他心裏肯定，如果繼續放任下去，這裏遲早會被汙染。
出了工廠，竹星往外走了一段距離，再看光腦時，顯示已經有了信號，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通的聯絡，有希納安的、有弗艾諾的，也有盛聲渡的。
竹星回撥過去，對面立刻接了。
兩蟲誰也沒有開口，沈默得只能聽見對方的氣息。
竹星知道盛聲渡已經醒了，似乎能想象到對方委屈的神色，一定和上次那樣，躺在床上久久不言語，徑自生悶氣。
不知怎的忽然笑出聲來。
盛聲渡聽見這一聲笑，惱怒地說：“你上班不帶我，居然還笑出來？”
你有沒有心？
盛聲渡心裏十分委屈，但也知道自己就是無理取鬧，天知道他只是想讓老婆哄哄他，有錯嗎？
竹星斂住笑意，在光腦上答道：“雄主，我下班了，半個小時就到家了，路上不太方便接電話，你在家等我。”
雌蟲的聲音沒有特意放輕，卻仿佛一根羽毛在他耳邊輕刷，雄蟲摸摸鼻子，甕聲甕氣：“好吧。”
半個小時後，竹星準時到家，剛進小院，就看到站在菜園裏拿著水管澆菜的雄蟲，修眉明眸，金色的陽光暖融融的灑在他的身上。
希納安輕拍竹星的肩膀，低聲說道：“剛醒來就鬧了一陣，看不見你還挺傷心的，你安慰安慰。”
竹星點頭，望向修長的背影，希納安很是識趣地進了屋，留單獨相處的地方給兩蟲。
“雄主。”
盛聲渡沒回頭，仿佛沒聽見。
果然鬧脾氣了。
竹星心道，緩步走至他身旁，頭微微靠在他的肩上，難得示弱：“我回來了，今天好累。”
盛聲渡放下水管，轉身仔細打量他，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甚至衣衫都是幹凈的，對上竹星眼底的笑意，雄蟲才發覺自己被騙了，抿唇往側邊一步，離他一掌的距離，道：“你又丟下我。”
怎麽這麽黏啊。
竹星眼角微彎，聽著這句質問，想起以前他經過一家幼兒園時，剛入學的蟲崽被雌父送來上學，蟲崽嘟著嘴，奶聲奶氣地問：“雌父你是不是想把我丟掉？”
雄蟲的神情與他記憶中的蟲崽簡直如出一轍。
當時那名雌蟲是怎麽哄來著？
竹星依稀記得那名雌蟲蹲了下來環抱住蟲崽，輕聲安慰：“怎麽會呢，你是雄父雌父的寶貝，絕對不會丟掉你的......”
抱住有點羞恥，竹星修長的手捧住雄蟲的兩頰，瑞鳳眼對上黑亮的瞳孔，竹星開口：“我永遠不會丟下你。”
盛聲渡眨了眨眼，臉頰冒出一絲熱氣，他朝後仰頭，避開他的視線，嘴硬：“誰知道呢，雌蟲的嘴騙蟲的鬼。”
怎麽沒用？
竹星撒手，眼睫垂了下來，失落道：“不信就算了。”
盛聲渡只是心裏別扭，其實什麽都知道，他彎下腰碰了一下竹星的臉：“信、我信。”
雄蟲就這樣哄好了。
這一茬過去，兩蟲和好如初，竹星幫著盛聲渡澆水，看著比他還高葵花，金燦燦如同熱烈的陽光，心情便好上半分。
盛聲渡跨過菜苗，握住葵花粗壯的枝幹一把拉下來，從花蕊處掰下瓜子仁，攆開瓜皮放進嘴裏嚼吧嚼吧，心道，過陣子大概是能炒瓜子了。
很快到了吃飯時間，這兩天統一都是由希納安做飯，招呼大家一起吃，希爾從果園回來，看到盛聲渡，眼睛一亮，連忙跑到他跟前打招呼：“盛聲渡閣下，你終於醒了，身體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盛聲渡笑了笑：“沒有，工作怎麽樣？適應嗎？”
“適應！”希爾點頭，主動報告工作進度，“藍果已經摘下一部分，明天打好包裝就可以送到第四星了。”
盛聲渡聞言才想起他的本職工作，算算日子，藍果是該發往主星了，恍惚間他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直到泰伏的信息傳來，他才記起自己和泰伏先生的合約，需要將新出的水果寄過去試吃。
等吃完飯，盛聲渡和希爾說了這件事，希望他能夠多采摘一部分，送往泰伏先生所在的星球。
希爾自然一口答應了下，在兩蟲談話期間，竹星被希納安叫住。
“今天工作怎麽樣？有沒有被為難？”
竹星想起這一天的工作內容就是跟著維安歐瞎逛，沒有正式上手，倒是把廠區布局認了一遍。
希納安聽著竹星說道，工廠裏的分布和他記憶中大差不差，只是當時裏面的機器蟲還沒有很多，他作為雇傭兵好溜進去，現在遍地機器蟲，監控嚴格，那還能這麽容易進去。
聽到裏面有屏蔽器，而竹星想要拍下一些證據交給裏昂，屏蔽器的購買十分嚴格，同樣能屏蔽的信號很多，現在很多流行的拍攝儀器都需要信號傳輸。
想到此，希納安倒是想起了一樣東西，跑回家翻箱倒櫃拿了過來，遞給竹星：“這是老物件了，不需要信號源，但實現不了傳輸，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印出來，再掃描上傳光腦。”
盛聲渡和希爾談話完後，視線下意識尋找竹星，卻被希爾手上的東西緊緊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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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聲渡睜眼，窗戶半開，風徐徐吹起紗窗簾，房間內熟悉的陳設讓他恍然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半晌後，他猛然起身，環顧四周，房間裏只有他一人。
走出房間聽見一樓有響動，下樓後看見皮特斯和訶維弗格正在坐在客廳裏吃午飯。
“盛聲渡閣下。”皮特斯站起身來，朝他打招呼。
這時弗艾諾從廚房走了出來，緊接著就是希納安，就是沒看到竹星的身影。
盛聲渡忽然想到什麽，問道：“竹星呢？”
等了半天，沒見有蟲說話，盛聲渡心中就有了猜想，他踉蹌走出大門，正欲爬上飛行器，跟著出來的希納安拉住他，厲聲道：“你現在去有什麽用，你的易容劑已經失效了，就算過去了也不會有蟲帶你進去，工廠大門你以為想進就進？”
盛聲渡用力錘了一下車門，神色懊惱。
“你身體還沒恢覆，先去吃點東西。”希納安聲音軟了下來，“你要相信竹星。”
盛聲渡聽了希納安的話，悶悶轉身回去，弗艾諾給他端上飯菜，坐在他對面：“待會吃好了我給你檢查下身體，你現在精神力不太穩定。”
吃完飯弗艾諾再次檢查了他的身體，盛聲渡的身體狀態已經穩定了下來，並且根據數據表明，他目前的精神力仍舊在B級。
B級精神力的雄蟲不說罕見但也難得，能享受更多的權益。
“你有沒有想過修改你身份信息上的精神力等級？”弗艾諾瞇眼說道，“我想肯定會令蟲大跌眼鏡。”
“再說吧！”盛聲渡心不在焉地回答，時不時瞄向門外。
弗艾諾瞥了一眼他，說：“你精神力最近增長過快，有沒有可能你的精神力原本就不是E級。”
盛聲渡腦中突然閃過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幼時的雄蟲生得稚嫩，被家中長輩帶著進了醫院，尖銳的針頭刺進皮膚......
陌生的記憶好像是被特意拉出來一般，在他腦中浮現，再想仔細探究，又回想補起來了。
弗艾諾沒發覺他的異樣，拉開凳子站起身來：“當然這只是個假設，我帶來的設備不夠精細，建議你最好還是去主星檢查檢查。”
*
機器轟鳴。
鋪設在地面的鐵質管道縫隙冒出一縷細煙，竹星跟隨維安歐坐在某處的臺階上，後者從皮夾裏熟練的抽出煙，遞了一根給他。
竹星搖頭：“雄主不喜歡煙味。”
維安歐嗤笑一聲，什麽也沒說，徑自點燃了香煙。
管道連接處有更多的細細的白煙冒了出來，沒多久就變成了黑色。
竹星在空氣中聞到了刺鼻的味道。
“又來了。”維安歐習以為常，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口罩，“戴上，等下會更臭。”
戴好口罩，不出一會兒，黑煙變得濃郁，巨大的煙囪在一陣轟鳴聲中排出了黑色的氣體，黑煙在半空中翻滾，站在竹星這個位置看來，幾乎染黑了眼前的天。
為什麽不進行凈化？
竹星眉頭緊皺地看著這一幕，維安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提醒道：“以後排汙要記得戴口罩，分揀的活還算輕松，你時不時可以出來松口氣。”
竹星順從點頭，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機器蟲，工作燈反覆閃爍著，這裏除了他們，其他蟲完全沒有見到。
他腦中回憶起那份手繪地圖，與維安歐剛才介紹的區域大部分重合，但那些打了問號的區域就分布在A區和C區，而B區幾乎透明化，看來得找個機會去A區和C區打探打探。
想著想著，不知怎的想起了雄蟲，便拿出光腦想要聯系，卻發現上面顯示自己在未知區域，沒有任何信號。
維安歐瞧了他一眼：“工廠安裝了屏蔽器，進了這裏，再厲害的光腦都沒有信號，你最好不要在上班的時候使用。”
竹星什麽也沒說，關閉光腦收入口袋，維安歐對他的識趣感到滿意。
下工回家，維安歐將竹星送出廠區大門，他擡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仿佛剛才的排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但他心裏肯定，如果繼續放任下去，這裏遲早會被汙染。
出了工廠，竹星往外走了一段距離，再看光腦時，顯示已經有了信號，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通的聯絡，有希納安的、有弗艾諾的，也有盛聲渡的。
竹星回撥過去，對面立刻接了。
兩蟲誰也沒有開口，沈默得只能聽見對方的氣息。
竹星知道盛聲渡已經醒了，似乎能想象到對方委屈的神色，一定和上次那樣，躺在床上久久不言語，徑自生悶氣。
不知怎的忽然笑出聲來。
盛聲渡聽見這一聲笑，惱怒地說：“你上班不帶我，居然還笑出來？”
你有沒有心？
盛聲渡心裏十分委屈，但也知道自己就是無理取鬧，天知道他只是想讓老婆哄哄他，有錯嗎？
竹星斂住笑意，在光腦上答道：“雄主，我下班了，半個小時就到家了，路上不太方便接電話，你在家等我。”
雌蟲的聲音沒有特意放輕，卻仿佛一根羽毛在他耳邊輕刷，雄蟲摸摸鼻子，甕聲甕氣：“好吧。”
半個小時後，竹星準時到家，剛進小院，就看到站在菜園裏拿著水管澆菜的雄蟲，修眉明眸，金色的陽光暖融融的灑在他的身上。
希納安輕拍竹星的肩膀，低聲說道：“剛醒來就鬧了一陣，看不見你還挺傷心的，你安慰安慰。”
竹星點頭，望向修長的背影，希納安很是識趣地進了屋，留單獨相處的地方給兩蟲。
“雄主。”
盛聲渡沒回頭，仿佛沒聽見。
果然鬧脾氣了。
竹星心道，緩步走至他身旁，頭微微靠在他的肩上，難得示弱：“我回來了，今天好累。”
盛聲渡放下水管，轉身仔細打量他，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甚至衣衫都是幹凈的，對上竹星眼底的笑意，雄蟲才發覺自己被騙了，抿唇往側邊一步，離他一掌的距離，道：“你又丟下我。”
怎麽這麽黏啊。
竹星眼角微彎，聽著這句質問，想起以前他經過一家幼兒園時，剛入學的蟲崽被雌父送來上學，蟲崽嘟著嘴，奶聲奶氣地問：“雌父你是不是想把我丟掉？”
雄蟲的神情與他記憶中的蟲崽簡直如出一轍。
當時那名雌蟲是怎麽哄來著？
竹星依稀記得那名雌蟲蹲了下來環抱住蟲崽，輕聲安慰：“怎麽會呢，你是雄父雌父的寶貝，絕對不會丟掉你的......”
抱住有點羞恥，竹星修長的手捧住雄蟲的兩頰，瑞鳳眼對上黑亮的瞳孔，竹星開口：“我永遠不會丟下你。”
盛聲渡眨了眨眼，臉頰冒出一絲熱氣，他朝後仰頭，避開他的視線，嘴硬：“誰知道呢，雌蟲的嘴騙蟲的鬼。”
怎麽沒用？
竹星撒手，眼睫垂了下來，失落道：“不信就算了。”
盛聲渡只是心裏別扭，其實什麽都知道，他彎下腰碰了一下竹星的臉：“信、我信。”
雄蟲就這樣哄好了。
這一茬過去，兩蟲和好如初，竹星幫著盛聲渡澆水，看著比他還高葵花，金燦燦如同熱烈的陽光，心情便好上半分。
盛聲渡跨過菜苗，握住葵花粗壯的枝幹一把拉下來，從花蕊處掰下瓜子仁，攆開瓜皮放進嘴裏嚼吧嚼吧，心道，過陣子大概是能炒瓜子了。
很快到了吃飯時間，這兩天統一都是由希納安做飯，招呼大家一起吃，希爾從果園回來，看到盛聲渡，眼睛一亮，連忙跑到他跟前打招呼：“盛聲渡閣下，你終於醒了，身體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盛聲渡笑了笑：“沒有，工作怎麽樣？適應嗎？”
“適應！”希爾點頭，主動報告工作進度，“藍果已經摘下一部分，明天打好包裝就可以送到第四星了。”
盛聲渡聞言才想起他的本職工作，算算日子，藍果是該發往主星了，恍惚間他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直到泰伏的信息傳來，他才記起自己和泰伏先生的合約，需要將新出的水果寄過去試吃。
等吃完飯，盛聲渡和希爾說了這件事，希望他能夠多采摘一部分，送往泰伏先生所在的星球。
希爾自然一口答應了下，在兩蟲談話期間，竹星被希納安叫住。
“今天工作怎麽樣？有沒有被為難？”
竹星想起這一天的工作內容就是跟著維安歐瞎逛，沒有正式上手，倒是把廠區布局認了一遍。
希納安聽著竹星說道，工廠裏的分布和他記憶中大差不差，只是當時裏面的機器蟲還沒有很多，他作為雇傭兵好溜進去，現在遍地機器蟲，監控嚴格，那還能這麽容易進去。
聽到裏面有屏蔽器，而竹星想要拍下一些證據交給裏昂，屏蔽器的購買十分嚴格，同樣能屏蔽的信號很多，現在很多流行的拍攝儀器都需要信號傳輸。
想到此，希納安倒是想起了一樣東西，跑回家翻箱倒櫃拿了過來，遞給竹星：“這是老物件了，不需要信號源，但實現不了傳輸，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印出來，再掃描上傳光腦。”
盛聲渡和希爾談話完後，視線下意識尋找竹星，卻被希爾手上的東西緊緊吸引住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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