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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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次日清晨，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灑入室，盛聲渡卷縮在灰色的沙發上，細瘦的腳踝懸在半空，隨著光線的偏移，錯落有致的一縷光線照射在他上半身，墨黑的發絲踱上一層金光，暖光色調削減了幾分清冷，臉頰線條更顯柔和。
盛聲渡皺了皺眉，想避讓惱人的光線，往左翻身，身體懸空落下，砸在地面發出悶悶的聲響。
“嘶——”
盛聲渡被肩胛的疼痛喚醒，眼底烏青，環顧四周，眼底的迷霧瞬間消散。
原來已經過了一夜。
盛聲渡緩了好幾秒，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他僅僅睡了四個小時。
昨晚盛聲渡拿了張被子到沙發上睡覺，但沙發長度寬度有限，根本容不下長手長腳的雄蟲。
因為不適應，盛聲渡輾轉反側到淩晨才睡著。
“早上好。”竹星也醒了，他眼底下同樣墜著烏青，看得出來也睡得不怎麽樣。
盛聲渡正刷著牙沒辦法回應，打開光腦想要下單昨天同樣的早餐，支付的時候卻顯示餘額不足。
盛聲渡皺眉，還算悠閑的心情被打散大半，轉念一想拍賣會結束之後，他的賬戶將會迎來一筆充裕的資金，心情陽光了幾分，下單了兩份芒果味的營養劑送達。
早餐在兩蟲不聲不響的莫名氛圍裏結束。
盛聲渡看了看身上布滿褶皺的衣服，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味道，臉上閃過嫌棄的表情，對竹星說：“不介意我進房換件衣服吧？”
竹星主動將早餐產生的垃圾收拾幹凈，聞言搖頭：“當然。”
話音剛落，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過理所當然，很容易會被雄蟲理解為失禮的行為，於是補充：“這是您的房間，您進去並不需要問我。”
盛聲渡眉心皺起，內心湧上無奈的情緒，他不喜歡竹星說話對著他用敬語，仿佛兩蟲無比生疏。
他和竹星還需要磨合。
盛聲渡進房間換了件黑色襯衫，領口上方敞開兩紐扣的大小，修身的版型勾勒出他流暢有力的腰線。
換好衣服後，光腦響起提示音，打開來看，是拍賣場發來的確認書，盛聲渡一目十行，確認無誤附上電子簽名後回執過去。
沒多久拍賣場場主親自聯絡了他，盛情邀請他前往拍賣場。
“地契競拍需要我到場嗎？”盛聲渡詢問。
“這並不強制規定，只是如果您到場會更好。”對方恭敬回答。
盛聲渡思索幾秒便拒絕了，睡眠不足的後果是他思緒宛如漂浮的羽毛，浮浮沈沈落不到實地，他並不想花費精力去應付一場拍賣會。
邀請被拒，對方沒有多勸，只是語氣有些失落，而盛聲渡毫無負擔的掛斷聯絡。
出了房間後，盛聲渡直奔游戲房，視線掃過游戲設備，記憶中這些設備花的星幣可不少，盛聲渡不打游戲所以用不上。
“竹星。”盛聲渡朝門外喊了一聲，背對著他的欣長背影轉過身來，銀色發尾隨著他的走動而左右搖曳。
“雄主，有什麽吩咐嗎？”
“這些都賣掉吧。”盛聲渡指著游戲倉和游戲主機說道。
竹星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開玩笑，朝他輕輕頷首：“好。”
雌蟲的身體結構素來遠超雄蟲，盛聲渡眼看著竹星走到一只成年蟲大小的游戲倉前，兩手抓住游戲倉兩邊就要擡起。
“等等，我來幫你。”盛聲渡伸出手想幫忙一起擡。
竹星搖頭拒絕：“雄主，請您離我遠一點，防止游戲倉傷到您。”
話音剛落，盛聲渡眼睜睜看著竹星纖細的兩臂生生將游戲倉擡起，大步流星出了房門。
盛聲渡看得一怔，原本細長的眼簾瞬間就圓了，他雙手抱胸，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雄主，請您放一下，我要取游戲主機。”竹星淡漠的眼神掃在他身上，盛聲渡如夢初醒，往旁邊挪了兩步。
很快游戲主機也被擡了出去。
“等等。”盛聲渡翻出好幾個游戲手柄，一起交給了竹星，房間裏只留下投屏儀器，“賣掉的星幣就放到你的賬戶裏吧。”
“好。”竹星很快聯系了二手商鋪，將游戲倉和主機拍照上傳，輸入配置參數，等待二手商鋪計算出價格後，就自己運送到最近的指定回收點。
盛聲渡盤腿坐在地毯上，打開光腦在商城裏購買了電子星圖，摸索原主的記憶連上投屏儀器，紅色的電子等閃爍兩下，眼前立刻閃現出一幅高清巨屏星圖。
實景畫面的星圖十分逼真，目前已知的星球宛如一盞盞燈點綴著黑暗的宇宙，盛聲渡從地圖的某一角找到爾爾星。
從外形上看，爾爾星真的很像地球，橢圓輪廓以及藍白綠相間的飽滿色彩與他認識的地球無異。
電子星圖甚至將爾爾星傾斜的自傳運動展示在畫面上，在離爾爾星不遠有一個三倍大的星體，這個星體同樣是下等行，無蟲居住，原因是這顆星體十分不穩定，隨時散發著聚和熱量，而正是這顆星體，造就了爾爾星擁有不同時段的氣候變化。
硬件條件已經擺在眼前了，盛聲渡缺的是各種軟件。
他在星網上大量搜索更多關於爾爾星的信息，碎片化的信息繁多覆雜，盛聲渡原本就不佳的精神狀態更加糟糕。
他用力地按了按額角，閉眼假寐幾秒，然後擡起頭查看這些碎片信息。
“這是爾爾星？”
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傳來聲音，盛聲渡扭頭看去，竹星正站在門外，怔怔地看著爾爾星的實景圖。
“歡迎回來。”盛聲渡有氣無力的說道。
竹星挑眉，不明白怎麽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盛聲渡像是被吸走了靈魂一般，整只蟲焉焉巴巴的。
“雄主，這些設備賣了兩萬一千星幣。”雖然星幣是進了他的賬戶，但賣掉的設備都是盛聲渡的，竹星想了想還是給他報備一聲。
“嗯。”盛聲渡毫不在意地應了一聲，又背對著雌蟲，全神貫註的掃過信息。
竹星視線在爾爾星圖停留了半晌，猶豫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
竹星同樣盤腿坐在盛聲渡身邊，擡手觸摸星圖，纖白的指腹穿過投屏光線，表情閃過瞬間的落寞。
盛聲渡註意到竹星的動作，手指點動著一個個小屏信息，星圖冷白屏光打在他的側臉。
“你喜歡爾爾星嗎？”
竹星先是點頭，幾秒後又搖頭。
盛聲渡看他肯定又否定的樣子，好笑地問：“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竹星眼神清澈，茫然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各占一半吧。”
盛聲渡來了興趣，轉過身對著他：“哦？說說為什麽。”
竹星放在腿上的手五指不動聲色的收攏幾分，指腹互相摩擦。
“爾爾星是個很美麗的星球，那裏的景色很漂亮，我很喜歡，那裏種植的糧食也比主星好吃很多。”竹星說道。
聽起來是個很膚淺的理由，但喜歡一個地方並不需要有高大上的原因，竹星的喜歡質樸而實在。
盛聲渡鼓勵他繼續說：“那討厭的理由是？”
竹星想了想，說：“爾爾星是下等星，資源、建設都比不上其他星球，在那裏的生活十分拮據，當時雄父和雌父生病，我家連治病的星幣都出不起。”
盛聲渡腦子一空，耳邊嗡嗡作響，他驟然坐直了身，大聲地問：“你來自爾爾星？”
竹星被他的聲音逼得微微後仰：“是的，我的出身在身份資料上有記錄，雄主完全有權限查詢。”
盛聲渡啞然，竹星差點就把“你沒看過”的意思表露出來了。
原主不喜歡竹星，除了一個名字和職位，其餘信息一慨不知，盛聲渡自然也沒有讀取到。
竹星垂頭不語，濃睫宛如受驚的蝴蝶輕顫的羽翼，愧疚感仿佛突如其來的海嘯將他淹沒。
“抱歉。”盛聲渡無法辯駁，只能道歉。
琉璃的眸光閃了閃，竹星神色不變，說：“是我未曾告知雄主，您不必向我道歉。”
盛聲渡心頭堵滯，幹巴巴地說：“是我不夠關註你，我以後不會了。”
竹星聽了他的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盛聲渡看出了他的不信任，話頭卡在喉嚨，說再多的話，也沒有行動來得真實。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雄主，希望您不會感到冒犯。”竹星開口說道。
“當然不會冒犯，想問什麽就問吧。”盛聲渡深陷愧疚情緒，他仿佛補救般殷切地看著竹星，“我知無不言言而不盡。”
竹星微微勾唇。
“雄主為什麽想搬到爾爾星？明明那裏什麽都比不上主星。”竹星斜眼看了看展示在他眼前的爾爾星資料以及星圖，“您看起來查閱了很多資料。”
盛聲渡茅塞頓開，對啊，他查了很多資料，到現在也查不出什麽，要說真實的信息還不如竹星口中說出來的實在。
他決定搬遷到爾爾星只是告知了竹星，腦中的計劃卻沒有全盤托出，作為三觀正直、家庭觀念正直的現代人，家裏有大事決策，一方強硬執行並不告知另一半是十分不妥的行為，盛聲渡暗罵自己不守蟲道，實在是一只失敗的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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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灑入室，盛聲渡卷縮在灰色的沙發上，細瘦的腳踝懸在半空，隨著光線的偏移，錯落有致的一縷光線照射在他上半身，墨黑的發絲踱上一層金光，暖光色調削減了幾分清冷，臉頰線條更顯柔和。
盛聲渡皺了皺眉，想避讓惱人的光線，往左翻身，身體懸空落下，砸在地面發出悶悶的聲響。
“嘶——”
盛聲渡被肩胛的疼痛喚醒，眼底烏青，環顧四周，眼底的迷霧瞬間消散。
原來已經過了一夜。
盛聲渡緩了好幾秒，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他僅僅睡了四個小時。
昨晚盛聲渡拿了張被子到沙發上睡覺，但沙發長度寬度有限，根本容不下長手長腳的雄蟲。
因為不適應，盛聲渡輾轉反側到淩晨才睡著。
“早上好。”竹星也醒了，他眼底下同樣墜著烏青，看得出來也睡得不怎麽樣。
盛聲渡正刷著牙沒辦法回應，打開光腦想要下單昨天同樣的早餐，支付的時候卻顯示餘額不足。
盛聲渡皺眉，還算悠閑的心情被打散大半，轉念一想拍賣會結束之後，他的賬戶將會迎來一筆充裕的資金，心情陽光了幾分，下單了兩份芒果味的營養劑送達。
早餐在兩蟲不聲不響的莫名氛圍裏結束。
盛聲渡看了看身上布滿褶皺的衣服，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味道，臉上閃過嫌棄的表情，對竹星說：“不介意我進房換件衣服吧？”
竹星主動將早餐產生的垃圾收拾幹凈，聞言搖頭：“當然。”
話音剛落，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過理所當然，很容易會被雄蟲理解為失禮的行為，於是補充：“這是您的房間，您進去並不需要問我。”
盛聲渡眉心皺起，內心湧上無奈的情緒，他不喜歡竹星說話對著他用敬語，仿佛兩蟲無比生疏。
他和竹星還需要磨合。
盛聲渡進房間換了件黑色襯衫，領口上方敞開兩紐扣的大小，修身的版型勾勒出他流暢有力的腰線。
換好衣服後，光腦響起提示音，打開來看，是拍賣場發來的確認書，盛聲渡一目十行，確認無誤附上電子簽名後回執過去。
沒多久拍賣場場主親自聯絡了他，盛情邀請他前往拍賣場。
“地契競拍需要我到場嗎？”盛聲渡詢問。
“這並不強制規定，只是如果您到場會更好。”對方恭敬回答。
盛聲渡思索幾秒便拒絕了，睡眠不足的後果是他思緒宛如漂浮的羽毛，浮浮沈沈落不到實地，他並不想花費精力去應付一場拍賣會。
邀請被拒，對方沒有多勸，只是語氣有些失落，而盛聲渡毫無負擔的掛斷聯絡。
出了房間後，盛聲渡直奔游戲房，視線掃過游戲設備，記憶中這些設備花的星幣可不少，盛聲渡不打游戲所以用不上。
“竹星。”盛聲渡朝門外喊了一聲，背對著他的欣長背影轉過身來，銀色發尾隨著他的走動而左右搖曳。
“雄主，有什麽吩咐嗎？”
“這些都賣掉吧。”盛聲渡指著游戲倉和游戲主機說道。
竹星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開玩笑，朝他輕輕頷首：“好。”
雌蟲的身體結構素來遠超雄蟲，盛聲渡眼看著竹星走到一只成年蟲大小的游戲倉前，兩手抓住游戲倉兩邊就要擡起。
“等等，我來幫你。”盛聲渡伸出手想幫忙一起擡。
竹星搖頭拒絕：“雄主，請您離我遠一點，防止游戲倉傷到您。”
話音剛落，盛聲渡眼睜睜看著竹星纖細的兩臂生生將游戲倉擡起，大步流星出了房門。
盛聲渡看得一怔，原本細長的眼簾瞬間就圓了，他雙手抱胸，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雄主，請您放一下，我要取游戲主機。”竹星淡漠的眼神掃在他身上，盛聲渡如夢初醒，往旁邊挪了兩步。
很快游戲主機也被擡了出去。
“等等。”盛聲渡翻出好幾個游戲手柄，一起交給了竹星，房間裏只留下投屏儀器，“賣掉的星幣就放到你的賬戶裏吧。”
“好。”竹星很快聯系了二手商鋪，將游戲倉和主機拍照上傳，輸入配置參數，等待二手商鋪計算出價格後，就自己運送到最近的指定回收點。
盛聲渡盤腿坐在地毯上，打開光腦在商城裏購買了電子星圖，摸索原主的記憶連上投屏儀器，紅色的電子等閃爍兩下，眼前立刻閃現出一幅高清巨屏星圖。
實景畫面的星圖十分逼真，目前已知的星球宛如一盞盞燈點綴著黑暗的宇宙，盛聲渡從地圖的某一角找到爾爾星。
從外形上看，爾爾星真的很像地球，橢圓輪廓以及藍白綠相間的飽滿色彩與他認識的地球無異。
電子星圖甚至將爾爾星傾斜的自傳運動展示在畫面上，在離爾爾星不遠有一個三倍大的星體，這個星體同樣是下等行，無蟲居住，原因是這顆星體十分不穩定，隨時散發著聚和熱量，而正是這顆星體，造就了爾爾星擁有不同時段的氣候變化。
硬件條件已經擺在眼前了，盛聲渡缺的是各種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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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地按了按額角，閉眼假寐幾秒，然後擡起頭查看這些碎片信息。
“這是爾爾星？”
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傳來聲音，盛聲渡扭頭看去，竹星正站在門外，怔怔地看著爾爾星的實景圖。
“歡迎回來。”盛聲渡有氣無力的說道。
竹星挑眉，不明白怎麽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盛聲渡像是被吸走了靈魂一般，整只蟲焉焉巴巴的。
“雄主，這些設備賣了兩萬一千星幣。”雖然星幣是進了他的賬戶，但賣掉的設備都是盛聲渡的，竹星想了想還是給他報備一聲。
“嗯。”盛聲渡毫不在意地應了一聲，又背對著雌蟲，全神貫註的掃過信息。
竹星視線在爾爾星圖停留了半晌，猶豫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
竹星同樣盤腿坐在盛聲渡身邊，擡手觸摸星圖，纖白的指腹穿過投屏光線，表情閃過瞬間的落寞。
盛聲渡註意到竹星的動作，手指點動著一個個小屏信息，星圖冷白屏光打在他的側臉。
“你喜歡爾爾星嗎？”
竹星先是點頭，幾秒後又搖頭。
盛聲渡看他肯定又否定的樣子，好笑地問：“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竹星眼神清澈，茫然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各占一半吧。”
盛聲渡來了興趣，轉過身對著他：“哦？說說為什麽。”
竹星放在腿上的手五指不動聲色的收攏幾分，指腹互相摩擦。
“爾爾星是個很美麗的星球，那裏的景色很漂亮，我很喜歡，那裏種植的糧食也比主星好吃很多。”竹星說道。
聽起來是個很膚淺的理由，但喜歡一個地方並不需要有高大上的原因，竹星的喜歡質樸而實在。
盛聲渡鼓勵他繼續說：“那討厭的理由是？”
竹星想了想，說：“爾爾星是下等星，資源、建設都比不上其他星球，在那裏的生活十分拮據，當時雄父和雌父生病，我家連治病的星幣都出不起。”
盛聲渡腦子一空，耳邊嗡嗡作響，他驟然坐直了身，大聲地問：“你來自爾爾星？”
竹星被他的聲音逼得微微後仰：“是的，我的出身在身份資料上有記錄，雄主完全有權限查詢。”
盛聲渡啞然，竹星差點就把“你沒看過”的意思表露出來了。
原主不喜歡竹星，除了一個名字和職位，其餘信息一慨不知，盛聲渡自然也沒有讀取到。
竹星垂頭不語，濃睫宛如受驚的蝴蝶輕顫的羽翼，愧疚感仿佛突如其來的海嘯將他淹沒。
“抱歉。”盛聲渡無法辯駁，只能道歉。
琉璃的眸光閃了閃，竹星神色不變，說：“是我未曾告知雄主，您不必向我道歉。”
盛聲渡心頭堵滯，幹巴巴地說：“是我不夠關註你，我以後不會了。”
竹星聽了他的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盛聲渡看出了他的不信任，話頭卡在喉嚨，說再多的話，也沒有行動來得真實。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雄主，希望您不會感到冒犯。”竹星開口說道。
“當然不會冒犯，想問什麽就問吧。”盛聲渡深陷愧疚情緒，他仿佛補救般殷切地看著竹星，“我知無不言言而不盡。”
竹星微微勾唇。
“雄主為什麽想搬到爾爾星？明明那裏什麽都比不上主星。”竹星斜眼看了看展示在他眼前的爾爾星資料以及星圖，“您看起來查閱了很多資料。”
盛聲渡茅塞頓開，對啊，他查了很多資料，到現在也查不出什麽，要說真實的信息還不如竹星口中說出來的實在。
他決定搬遷到爾爾星只是告知了竹星，腦中的計劃卻沒有全盤托出，作為三觀正直、家庭觀念正直的現代人，家裏有大事決策，一方強硬執行並不告知另一半是十分不妥的行為，盛聲渡暗罵自己不守蟲道，實在是一只失敗的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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