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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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
江北徹再回酒吧的時候，卻看見蘇輕執原來坐著的位置上已經無人了，他把藥放在桌子上正想出去找蘇輕執，卻聽見酒吧的舞臺上幼稚鬼拿著麥克風敲了敲，然後帶著酒氣地說：“各位，看我，親嘴的都給我、我安靜，等會親，暫時不要再kiss了，接下來……”
酒吧依舊很吵鬧，蘇輕執也是喝大了，微醺的臉上泛著紅，他吹了吹蓋住額頭的劉海，理上去後又拿著麥克風說了句：“給老子閉嘴，聽老子講話。”
“我有個對象、”蘇輕執說著又看向臺下，沒看到站在角落裏哭笑不得的江北徹，他笑了笑，“太好了，他還沒回來呢，我跟你們說啊，有時候我也挺鬧心，怎麽就處了個這樣的對象，天天不讓幹這個不讓幹那個，喝點酒不夠他作我的，但是吧，有時候有他也挺好的，還可以有個人管著我，這麽多年我也是野瘋了，偶爾被束縛一下也挺不一樣的……”
蘇輕執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他家那位老媽子了。
臺上一陣噓聲：“這傻逼不他媽讓我親嘴，他倒是在臺上回憶他對象了，操。”
“接下來，”蘇輕執站起來碰了碰電吉他，“有一首歌，我要、要送給我的……愛人江文靜。”
江北徹在臺下笑了笑，拿起手機點下錄視頻的紅點。
“這首歌我以前學過，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彈……”他打開聽歌軟件，把屏幕上顯示著歌詞的手機放在支架上，“這首歌叫《私奔》。”
臺下一個男生起哄問：“給對象唱《私奔》是什麽意思啊？”
蘇輕執笑著回應道：“還能是什麽意思？字面意思。”
他抱著吉他，噠啦噠啦撥動幾下琴弦唱道：“一直到現在才突然明白，我夢寐以求是真愛和自由……”
他唱到此處恰好看到角落裏的江北徹，歌詞也恰好唱到：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蘇輕執吉他突然也不彈了，他笑著拿起麥克風說：“我其實還有一首歌呢，那首歌叫《赤裸裸》，我也想送給我愛人的，但是他、他現在回來了，我就不太方便唱了……”
他也不顧臺下一道道投向他的目光徑直奔向他的男朋友說：“江江，咱們走吧。”
“青梔，你是不是喝酒了？”江北徹問。
蘇輕執搖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你臉紅了，醫生說這是過敏現象。”
“……”
“我這是喝醉了，不是過敏。”
江北徹有點無奈：“好，喝醉了，那把藥吃了吧。”
“什麽藥？告訴你啊，過敏藥我可不吃。”蘇輕執踹了他一腳，“別把你手裏那些稀奇古怪、五顏六色的小藥丸塞進我嘴裏，我可不吃。”
“那就不吃。”江北徹放下藥瓶，攬過他說，“其實我很喜歡……你唱歌，還有你唱的歌……”
蘇輕執靠在他懷裏說：“是吧，真有品味。”
江北徹趁他說話的空隙把亂七八糟的藥片塞進了他嘴裏，蘇輕執氣得口齒不清地說：“傻逼江北徹，你他媽再餵我吃藥，我就弄死你，我根本就不過敏，你看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
“真沒事？”
蘇輕執點點頭，堅決不承認自己酒精過敏：：“真沒事，倒是你杞人憂天。”
“是，我是杞人，你是天。”
“不願意理你了，我他媽在臺上那麽深情地給你唱歌，你就這麽對我？”
“我說的是真的。”江北徹抱緊他說，“我很喜歡你唱歌。”
“那好吧，我就……”
“青梔，我倒是想知道，酒吧老板怎麽同意上舞臺唱的歌？”
蘇輕執回答地倒是很幹脆：“我給他二百塊錢。”
江北徹笑著揉揉他頭發：“一般人上去唱歌都是酒吧老板給他錢，你怎麽還倒貼兩百？”
“別提了，這逼老頭，不識好歹，我願意上去唱歌他們都得感恩戴德地聽，居然還敢管我要錢，而且給他一百還不幹，非得要兩百，真是服了。”
能聽出來蘇輕執真是喝多了。
“北徹，我想吃那個。”蘇輕執指了指其他人手裏的糕點，“就那個。”
江北徹安頓好他說：“我去買，但是答應我別亂跑。”
蘇輕執點點頭，答應他一定不亂跑。
江北徹從商店出來後果然沒有看到蘇輕執。
他對此都習以為常了，一心只想快點找到蘇輕執在哪桌耍酒瘋。
蘇輕執坐在一桌客人身旁和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哥們稱兄道弟：“我唱歌就是天籟，他們都不懂欣賞，但是我看哥們跟這幫庸俗的人不一樣，你看你這個頭發染的就非常有品味，放蕩帶著一絲不羈，好像在嘲笑每一個看過你頭發的人……所以哥你懂什麽是天籟嗎？兄弟？”
黃毛哥們抱緊了自己的女朋友：“我大概知道吧。”
蘇輕執看了以後就不願意：“你別摟她，哥，她容易打擾咱倆探討什麽是天籟，要不咱倆摟一起吧，咱倆探討探討什麽是天籟……”
黃毛哥有點生氣：“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他媽騷擾我五分鐘了，我都不認識你。”
蘇輕執一本正經地說：“我想告訴你什麽是天籟。”
江北徹走過去把他牽起來：“倒是和我探討探討什麽是天籟。”
蘇輕執順勢站起來不老實往後仰，差點摔過去，江北徹扶住他的腰，說：“抱歉，我是他哥，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你他媽是個屁啊，你瞎逼逼什麽呢？”蘇輕執飛快地打了他一拳，“我比你大七個月，你怎麽就成我哥了。”
黃毛哥發話道：“趕緊把你弟送回去吧，他一直騷擾我和我女朋友，以後輕易也別讓他喝酒了，還好碰著我了，萬一在酒吧碰上個脾氣不好的打他一頓多危險。”
江北徹點點頭：“謝謝你保護他。”
“拉倒吧，你要是來的晚點，我他媽早就打他一頓了。”
蘇輕執還在糾結江北徹剛才說的那句話，非要和黃毛哥解釋：“他不是我哥。”
黃毛道：“他肯定是你哥。”
“為什麽？”
“他長得比你老。”
江北徹：“……”
你要說這個我不跟你犟。
……
出租車上，蘇輕執半夢半醒，揉揉了眼睛，接過糕點咬了一口，喊了聲：“江北徹。”
“嗯？”
蘇輕執莫名其妙問了一句：“跟我走嗎？”
“走。”
江北徹也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但他就想跟著這個人走，盡管可能沒有盡頭。
“我帶你去、我帶你回……”蘇輕執突然彈起來抱住他，“回h城，我帶你見我爸媽好嗎？你跟不跟我走？”
“跟你走。”
“我還有個弟弟，然後我還有個表妹、兩個表弟，一個堂哥，還有表姐，還有個妹妹叫唐繪她還有個不省心的弱智男朋友楊鵬……”蘇輕執仔細想了想所有的親戚，“很多很多，我都帶你去見他們。”
“好，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然後好多地方，去挪威、去舊金山、去曼徹斯特……然後就結婚……”蘇輕執拿起日歷看了一眼，“等你過完二十一歲的生日，你生日的第二天10月18號咱倆就結婚。”
江北徹笑著問：“二十一歲能結婚嗎？”
蘇輕執也沒思考：“那就去一個二十一歲能結婚的地方結婚。”
他又靠在江北徹身上說：“我現在就看、看一個可以回h城的航班，我今天必須帶你回去，把你圈我身邊，然後、然後你就跑不了了，到h城就是我的地盤，我的天下，看他媽你能跑到哪去。”
江北徹笑了笑，在他手腕上親了一下：“那我要真跑了，你怎麽辦？”
“打折你腿，關起來，然後……然後……”蘇輕執纏住他脖子，聲音越來越小，但依舊在放著狠話，最後靜悄悄睡著了。
江北徹有點無奈，環住他的腰，給他披上外套。
看吧，又喝多了。
……
蘇輕執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睡醒時又是在床上。
“小甜甜，”蘇輕執翻身下床，找到客廳的江北徹，“你又把我抱上來了？你其實可以把我叫醒讓我自己走的。”
“看青梔同學睡得熟，不忍心叫你起來。”
江北徹把蘇輕執昨天脫下衣服整理好，掛在陽臺上，沒料到衣服口袋裏卻掉出了一個打火機。
上面刻著一排字：我是你爹
“……”
江北徹撿起來問：“這個是用來嘲諷誰的？”
蘇輕執解釋道：“我怕有人偷我打火機，所以我故意刻的這幾個字，就是希望以後如果真有人偷我打火機，我可以隔空罵他。”
“我的意思是……”江北徹拿著打火機看了看，“你不是戒了嗎？怎麽又抽煙了？”
蘇輕執一句話漏洞百出：“不是我的，是我那個額我弟蘇白桓的。”
“那你剛才為什麽說怕有人偷你的打火機？”
“好吧，我這不是因為咱倆分手以後我難過嘛，我就借煙借酒消消愁。”
江北徹回憶起自己很久以前的一個問題問道：“當初你為什麽戒煙？”
“我媽前兩年查出來有肺炎，然後我就……把煙給戒了。”
江北徹頓了頓：“肺炎？”
“不用擔心，不是很嚴重，已經治好了，我現在也不在她面前抽煙了，怕她又犯病。”
蘇輕執坐下擺弄江北徹放在陽臺的幾盆綠植：“江北徹，其實我還是挺不負責的一個人，有時候我天天想和你一走了之算了，也不管這些屁事，蘇威許雯他倆愛同意不同意，反正我都跑了，他倆也管不著我了，但是偶爾我也放心不下他倆。”
“我知道。”
“再等四年吧，蘇白桓念完大學，就讓他承擔家裏的重擔吧，他也該成長成長了，他是一點也別指望他哥我了，現在公司那點事我都整不明白呢，更別提以後接管了，我的想好了，全給他吧，然後我管他要錢，就以我這種他掙那點估計都得我自己一人揮霍了。”
蘇輕執支著臉說：“其實這麽想想，我弟也挺慘，天天讓我打著，將來還得給我錢，攤上我這種哥，也夠他受的，這麽想想，我以後對他好點吧。”
正說著，門鈴響了，蘇輕執去開門，江北徹只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哥”，蘇輕執回覆了一個字“滾”，然後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江北徹問他：“誰來了？”
蘇輕執緊靠著門：“我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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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依舊很吵鬧，蘇輕執也是喝大了，微醺的臉上泛著紅，他吹了吹蓋住額頭的劉海，理上去後又拿著麥克風說了句：“給老子閉嘴，聽老子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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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執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他家那位老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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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蘇輕執站起來碰了碰電吉他，“有一首歌，我要、要送給我的……愛人江文靜。”
江北徹在臺下笑了笑，拿起手機點下錄視頻的紅點。
“這首歌我以前學過，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彈……”他打開聽歌軟件，把屏幕上顯示著歌詞的手機放在支架上，“這首歌叫《私奔》。”
臺下一個男生起哄問：“給對象唱《私奔》是什麽意思啊？”
蘇輕執笑著回應道：“還能是什麽意思？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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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執吉他突然也不彈了，他笑著拿起麥克風說：“我其實還有一首歌呢，那首歌叫《赤裸裸》，我也想送給我愛人的，但是他、他現在回來了，我就不太方便唱了……”
他也不顧臺下一道道投向他的目光徑直奔向他的男朋友說：“江江，咱們走吧。”
“青梔，你是不是喝酒了？”江北徹問。
蘇輕執搖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你臉紅了，醫生說這是過敏現象。”
“……”
“我這是喝醉了，不是過敏。”
江北徹有點無奈：“好，喝醉了，那把藥吃了吧。”
“什麽藥？告訴你啊，過敏藥我可不吃。”蘇輕執踹了他一腳，“別把你手裏那些稀奇古怪、五顏六色的小藥丸塞進我嘴裏，我可不吃。”
“那就不吃。”江北徹放下藥瓶，攬過他說，“其實我很喜歡……你唱歌，還有你唱的歌……”
蘇輕執靠在他懷裏說：“是吧，真有品味。”
江北徹趁他說話的空隙把亂七八糟的藥片塞進了他嘴裏，蘇輕執氣得口齒不清地說：“傻逼江北徹，你他媽再餵我吃藥，我就弄死你，我根本就不過敏，你看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
“真沒事？”
蘇輕執點點頭，堅決不承認自己酒精過敏：：“真沒事，倒是你杞人憂天。”
“是，我是杞人，你是天。”
“不願意理你了，我他媽在臺上那麽深情地給你唱歌，你就這麽對我？”
“我說的是真的。”江北徹抱緊他說，“我很喜歡你唱歌。”
“那好吧，我就……”
“青梔，我倒是想知道，酒吧老板怎麽同意上舞臺唱的歌？”
蘇輕執回答地倒是很幹脆：“我給他二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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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執看了以後就不願意：“你別摟她，哥，她容易打擾咱倆探討什麽是天籟，要不咱倆摟一起吧，咱倆探討探討什麽是天籟……”
黃毛哥有點生氣：“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他媽騷擾我五分鐘了，我都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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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執順勢站起來不老實往後仰，差點摔過去，江北徹扶住他的腰，說：“抱歉，我是他哥，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你他媽是個屁啊，你瞎逼逼什麽呢？”蘇輕執飛快地打了他一拳，“我比你大七個月，你怎麽就成我哥了。”
黃毛哥發話道：“趕緊把你弟送回去吧，他一直騷擾我和我女朋友，以後輕易也別讓他喝酒了，還好碰著我了，萬一在酒吧碰上個脾氣不好的打他一頓多危險。”
江北徹點點頭：“謝謝你保護他。”
“拉倒吧，你要是來的晚點，我他媽早就打他一頓了。”
蘇輕執還在糾結江北徹剛才說的那句話，非要和黃毛哥解釋：“他不是我哥。”
黃毛道：“他肯定是你哥。”
“為什麽？”
“他長得比你老。”
江北徹：“……”
你要說這個我不跟你犟。
……
出租車上，蘇輕執半夢半醒，揉揉了眼睛，接過糕點咬了一口，喊了聲：“江北徹。”
“嗯？”
蘇輕執莫名其妙問了一句：“跟我走嗎？”
“走。”
江北徹也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但他就想跟著這個人走，盡管可能沒有盡頭。
“我帶你去、我帶你回……”蘇輕執突然彈起來抱住他，“回h城，我帶你見我爸媽好嗎？你跟不跟我走？”
“跟你走。”
“我還有個弟弟，然後我還有個表妹、兩個表弟，一個堂哥，還有表姐，還有個妹妹叫唐繪她還有個不省心的弱智男朋友楊鵬……”蘇輕執仔細想了想所有的親戚，“很多很多，我都帶你去見他們。”
“好，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然後好多地方，去挪威、去舊金山、去曼徹斯特……然後就結婚……”蘇輕執拿起日歷看了一眼，“等你過完二十一歲的生日，你生日的第二天10月18號咱倆就結婚。”
江北徹笑著問：“二十一歲能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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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靠在江北徹身上說：“我現在就看、看一個可以回h城的航班，我今天必須帶你回去，把你圈我身邊，然後、然後你就跑不了了，到h城就是我的地盤，我的天下，看他媽你能跑到哪去。”
江北徹笑了笑，在他手腕上親了一下：“那我要真跑了，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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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徹有點無奈，環住他的腰，給他披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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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甜，”蘇輕執翻身下床，找到客廳的江北徹，“你又把我抱上來了？你其實可以把我叫醒讓我自己走的。”
“看青梔同學睡得熟，不忍心叫你起來。”
江北徹把蘇輕執昨天脫下衣服整理好，掛在陽臺上，沒料到衣服口袋裏卻掉出了一個打火機。
上面刻著一排字：我是你爹
“……”
江北徹撿起來問：“這個是用來嘲諷誰的？”
蘇輕執解釋道：“我怕有人偷我打火機，所以我故意刻的這幾個字，就是希望以後如果真有人偷我打火機，我可以隔空罵他。”
“我的意思是……”江北徹拿著打火機看了看，“你不是戒了嗎？怎麽又抽煙了？”
蘇輕執一句話漏洞百出：“不是我的，是我那個額我弟蘇白桓的。”
“那你剛才為什麽說怕有人偷你的打火機？”
“好吧，我這不是因為咱倆分手以後我難過嘛，我就借煙借酒消消愁。”
江北徹回憶起自己很久以前的一個問題問道：“當初你為什麽戒煙？”
“我媽前兩年查出來有肺炎，然後我就……把煙給戒了。”
江北徹頓了頓：“肺炎？”
“不用擔心，不是很嚴重，已經治好了，我現在也不在她面前抽煙了，怕她又犯病。”
蘇輕執坐下擺弄江北徹放在陽臺的幾盆綠植：“江北徹，其實我還是挺不負責的一個人，有時候我天天想和你一走了之算了，也不管這些屁事，蘇威許雯他倆愛同意不同意，反正我都跑了，他倆也管不著我了，但是偶爾我也放心不下他倆。”
“我知道。”
“再等四年吧，蘇白桓念完大學，就讓他承擔家裏的重擔吧，他也該成長成長了，他是一點也別指望他哥我了，現在公司那點事我都整不明白呢，更別提以後接管了，我的想好了，全給他吧，然後我管他要錢，就以我這種他掙那點估計都得我自己一人揮霍了。”
蘇輕執支著臉說：“其實這麽想想，我弟也挺慘，天天讓我打著，將來還得給我錢，攤上我這種哥，也夠他受的，這麽想想，我以後對他好點吧。”
正說著，門鈴響了，蘇輕執去開門，江北徹只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哥”，蘇輕執回覆了一個字“滾”，然後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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