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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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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

蘇輕執剛出廁所出來,對著鏡子洗臉的時候感嘆了一句:“真他媽帥,就以哥這張臉真是便宜江北徹這小子了,我操……”

話音未落,蘇輕執突然被人拽到一旁,壓在墻上,那人似乎害怕他磕到頭,所以把手墊在了他腦後,蘇輕執管不了太多下意識往控制他的人身上打了幾拳,江北徹無奈抓住他手腕說了聲:“是我。”

“操,你他媽的,你怎麽回事?你有病吧?我上個廁所你就獸性大發了?你他媽是……”蘇輕執又往他身上打了幾拳,“傻逼,放開我。”

“青梔,外面。”

蘇輕執轉頭向外面望去,唐繪挽著楊鵬胳膊路過門口,只要稍微側身就能看見他們。

蘇輕執又不輕不重打了他幾拳,試圖推開他但沒什麽用,手腕還是被他緊緊抓住,蘇輕執有點生氣了擡頭跟他說:“你有病吧,他們又不知道咱們在一起了,只要是個正常人看見兩男的在廁所第一反應肯定不會覺得這倆男的談戀愛了,你說你現在把我架在這,你不就是做賊心虛、不打自招了嗎?”

與此同時。

“繪繪,等我一下啊。”楊鵬說完以後松開唐繪的手跑進廁所,結果恰巧看見自己女朋友的哥哥被另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的壓在墻上。

震驚的楊鵬:“……”

想弄死江北徹的蘇輕執:“……”

不知道是該放開還是該繼續抓緊蘇輕執的江北徹:“……”

“我草泥馬!”楊鵬把手表摘下來砸向江北徹,“你個死變態!你放開我哥!”

……

楊鵬給了江北徹兩拳,蘇輕執踹了他二十多腳。

蘇輕執坐在長椅上:“你是不是神經病?智障還是他媽腦殘?”

“那我哥長那麽好看,我不害怕、你遇上變態嗎?”

“滾,誇我也不好使。”

“哥哥,你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我擔心你嘛……”楊鵬又看了眼江北徹,有點心虛低下頭,“我哪知道他是你朋友。”

而且似乎長得似曾相識。

蘇輕執聽完以後低頭裝作不經意說了句:“他其實不是我朋友……”

楊鵬沒聽清:“啊?”

楊鵬想了想問江北徹說:“江哥,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蘇輕執突然想起江北徹跟楊鵬是有一面之緣,是那天他們去派出所時碰見的……

蘇輕執怕他想起來跟他解釋不清,於是轉移話題給了他一拳說:“你滾啊,別跟他套近乎,哎,你是不是跟蹤我呢?你怎麽最近還他媽陰魂不散呢?我幹什麽都能看見你。”

蘇輕執剛好碰到他身上的淤青,楊鵬向後躲了躲嘴裏一直喊:“疼疼疼疼疼……”

蘇輕執又懟了他一拳問:“哪疼?”

楊鵬不敢說是蘇輕執打得疼,只能看了眼旁邊給他貼創可貼的唐繪說:“繪繪你輕點,疼啊。”

沒想到蘇輕執更不滿意了:“你還嫌棄我妹?”

“沒有沒有。”楊鵬擺擺手,“絕對不可能。”

“好了,青梔。”直到江北徹開口蘇輕執才沒再為難楊鵬。

蘇輕執拿起放在長椅上的外套:“走了,沒時間陪你們兩個鬧,我要和你嫂……額和你江哥,我們倆得一起去看演唱會了。”

楊鵬聽完想獻殷勤:“哥,需不需要我開車送你?”

蘇輕執搖搖頭:“往前走兩步就到了,還有我也信不著你的開車技術。”

唐繪想了想問:“這附近有哪個歌手開演唱會嗎?”

“不是歌手,是樂隊,叫懷三年。”蘇輕執很自然靠在江北徹的肩膀上,吊兒郎當地說,“我和你江哥都挺喜歡這個樂隊的。”

蘇輕執其實還想說:還有我和你江哥都挺喜歡彼此的。

唐繪點點頭,隨後擺擺手:“哥哥再見。”

“嗯,”蘇輕執牽著江北徹剛走了幾步,又回頭囑咐楊鵬,“你們倆玩夠以後,別忘了把我妹送回家,從哪兒接來的就送回哪兒去。”

“好嘞,哥哥!”

蘇輕執牽著江北徹的手頭也沒回說了句:“滾吧,弟弟。”

唐繪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問楊鵬:“楊鵬,你們男生、額就比如你和你最好的兄弟在一起玩的時候會十指緊扣嗎?”

楊鵬:?

楊鵬非常不解:“怎麽了?繪繪?我除了你以外只在上幼兒園的時候牽過別的女生的手。”

唐繪看著自己的智障男朋友無奈道:“我不是說這個……”

……

各色聚光燈打在舞臺上,很多張天馬行空的油畫被隨意擺在舞臺後方,背景板是黑色配上他們很早之前一張專輯裏主打歌的一句歌詞:等天晴,趁雨停,去和他表白吧。

這次演唱會名字叫“懷故”。

先出場的女主唱叫初語,穿著一件藍色牛仔褲,有一對酒窩,棕色披肩長發,即使已經快三十歲了,但看上去很像二十出頭。

蘇輕執舉起自己手寫的應援牌子:“女神!阿語是我女神!太漂亮了!”

蘇輕執以為他就夠瘋狂的了,沒想到旁邊的女粉絲比他還瘋狂:“阿語老婆!速速和我結婚!!!姐姐太美了!”

男主唱付深出來的時候比了個叫停的手勢,隨後拿著話筒扯了幾句:“我在後臺就聽見你們喊了,警告你們,你們說的那些話想想就夠了,阿語是我女朋友。”

“滾下去!我不想看見你!”蘇輕執旁邊那個女粉絲痛哭流涕,“我恨死你了,就他媽是你搶走了我老婆!滾下去!不想看你!”

……

第一首歌伴奏響起之前,意外地整個現場黑了幾秒,估計是設備故障。

就在現場黑掉的那幾秒,蘇輕執趁著這個機會快速地親了他一下,剛想親完就躲開,沒想到江北徹反應過來抱緊他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人聲嘈雜,可那一刻仿佛一切靜止,只有近乎瘋狂的心跳。

在恢覆正常燈光的前幾秒,蘇輕執和他分開,很大聲說了句:“江北徹!我愛你!”

“我也愛你。”

告白被淹沒在紛紛擾擾中,只有彼此能聽見。

伴奏響起,臺上居然出乎意料跳了一段很短暫的舞蹈。

江北徹其實對這場演唱會期待了很久,他原本想買票約蘇輕執去看的,但是沒搶到門票,然而此刻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舞臺上,而是在看他的蘇青梔。

蘇輕執的綠色衛衣上寫的是懷三年的名字,他今天還紮了個辮子,頭發很蓬松蓋過了額頭,江北徹看他玩的很開心喊的很用力甚至有點傻的樣子鬼使神差掐了掐他的臉,蘇輕執躲到一旁說:“幹嘛?別跟我鬧啊,親都親過了,想再幹點什麽的話……必須等到回家。”

他舉起手機放大鏡頭越過前面的一個個障礙,對準舞臺拍了張照,正好拍到初語側頭微笑。

蘇輕執把手機放到他面前晃了晃:“好看嗎?”

“好看。”

蘇輕執轉頭說:“我問的是他們跳的舞好看嗎?”

“我說的是你好看。”

“傻逼。”蘇輕執低頭沒忍住笑了笑,說,“咱倆說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傻狗。”

隨後他不再和江北徹說話,舉起熒光棒隨著音樂搖晃,跟著觀眾一起合唱。

順著座位間的縫隙,蘇輕執摸索到他的手,剛碰到手指就被他緊緊抓住。

江北徹似乎看見了很多年前穿著校服的蘇輕執和他十指緊扣,心無旁騖地說:“我愛你。”

……

蘇輕執最後拿到一件白色襯衫,上面是用彩色漸變筆寫的懷三年親筆簽名,還有一張有著初語親筆簽名的照片。

“初語姐姐的,我必須發朋友圈!”蘇輕執說完,拍了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隨後打字寫文案,“嫉妒死他們。”

“嗯。”

“我有點困了。”蘇輕執坐在車子後座上,“叫個司機吧,困死了,不想開車了玩累了。”

“嗯,要是困現在就睡覺會兒吧。”

“讓我枕會。”

“好。”

蘇輕執說完枕在他腿上,兩條長腿在後座伸展不開,有點難受,但江北徹在他就覺得很安心,迷迷糊糊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了,衣服都換完了,蘇輕執揉揉頭發看向臥室外,沒見到江北徹的身影,從床上跳起來,跑到客廳外張望四周,最後下定結論:“完了,占完我便宜就跑了。”

隨後要出門找他,沒想到推開門看見了正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秦晝。

“老秦?”

“昂。”

“我靠,你回來住了?”

“今天剛回來,我這幾天都在我家住呢。”

“為什麽啊?你不是不想跟你爸住在一起嗎?”

“那還不是因為我家離顏幻家近嘛。”

“不跟你扯了嗷,我要找北徹。”蘇輕執說完要出門,秦晝把他推了回去。

“我在超市看見他了,他說給你買東西去了。”

秦晝坐在他家沙發上給陳顏幻發消息。

“你要幹嘛?”蘇輕執踹了他一腳,“你是不是故意影響我和我男朋友談戀愛?”

秦晝翻白眼說:“我沒吃飯,就來蹭個飯,吃完就走,我還是自知之明的,不會打擾你和你的小男朋友的。”

蘇輕執坐下把他往那邊擠了擠:“困死我了,媽的,我什麽都不想吃了,就想睡覺。”

隨後蘇輕執癱坐在沙發上,秦晝看他這樣想了想問他:“你倆昨天晚上折騰到幾天?”

原本還有點困意的蘇輕執:“……”

“滾啊,”蘇輕執不輕不重踹了他一腳,“我倆啥都沒發生呢。”

此時江北徹恰巧拿備用鑰匙打開門,手裏拿著一堆東西,看見秦晝一點也不意外,問蘇輕執:“想吃什麽?”

“你把他攆出去!”蘇輕執指了指秦晝,“就這個刁民,他膽敢冒犯朕。”

江北徹搖搖頭去廚房做飯,留兩個智障在客廳胡鬧,因為江北徹提前把鋒利的東西都收好了,所以兩人只能拿抱枕互毆。

期間兩人怎麽喊江北徹,江北徹都不搭理。

江北徹也明白自己去勸架沒啥用,他倆該打還得打,打完以後第二天肯定又和好了,果然江北徹做完飯以後兩人就坐在沙發上看起了足球比賽。

秦晝看得一臉嫌棄:“踢得什麽玩意?哪能這麽踢啊?”

蘇輕執點點頭:“我晝哥踢的都比這踢得好。”

“越看越來氣。”秦晝說完把電視關了看向一旁的江北徹,“呀,弟妹。”

江北徹看這樣就知道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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