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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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
秋游大巴緩緩行駛過了幾道公路，繞到一處林間小路，顛簸不定。
大巴的第二排，蘇輕執和江北徹坐在一起，黑色棒球服拉鏈拉到底露出裏面白色半截袖的字母塗鴉，上面是一個單詞：king。
風騷的打扮導致龍哥毫不留情地抓著他脖領就開罵：“蘇輕執你穿成這樣是去秋游還是去選妃呀，還有你這頭發是不是太長了，這周給我剪了，聽見了嗎？”
“行。”蘇輕執答應他。
“現在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把你頭發……”
“保證完成任務。”蘇輕執比了個發誓的手勢，楚龍這才離開，離開前還不忘囑咐他一句：“待會你們的檢討別忘交上來啊。”
“我日？”蘇輕執聽到著楞了一會，“臥槽，我沒寫，我都把這事忘光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江北徹！”
江北徹也了解他，立刻從包裏拿出本子撕了張白紙，壓在行李箱上就開始奮筆疾書替他寫檢討。
蘇輕執看著他的動作笑了兩聲，又管前面的餘林林借了一個發夾和皮筋，前面的劉海他用藍色發夾夾起來露出額頭，後面的碎發他就拿黑色皮筋紮成了一個特別低的小辮子。
他做完這些以後沒事幹了，支著臉給替他寫檢討的江北徹加油打氣。
他回憶起昨天的事罵道：“傻逼禽獸傻逼林隅，都怪他倆，瞎幾把鬧，害我和小江寫檢討。”
他越罵越氣，伸手從行李箱裏拿出來一盒巧克力餅幹，遞給江北徹一塊，自己放嘴裏一塊，邊吃邊罵。
江北徹嘆了口氣，擡手給他順順毛，接著繼續幫他寫檢討，蘇輕執還在繼續罵秦晝。
坐在他後面的秦晝聽不下去了，一腳踹在了他椅子上：“你沒完了吧，蘇輕執，這點破事罵我兩天了。”
“你個傻逼，討厭死你了。”蘇輕執回頭罵他，還不忘雨露均沾，“還有你，三炮林隅。”
坐在秦晝身邊一句話沒說的林隅：……
“那你自己不寫檢討還賴我了？”秦晝邊拿手機自拍邊和他說，“我檢討周日就寫完了，我寫三千字呢，你就一千五百字你都沒寫完？”
“我又沒錯，我要為什麽寫？我是受害者。”
他說著回頭從秦晝薯片袋子裏光明正大偷了幾片薯片，秦晝擋他，不讓他拿，他整了個假動作，輕輕松松偷到薯片。
他嘴裏含著東西說：“不是原味的，我喜歡吃厚切原味的。”
“吃就得了唄，你還挑上了，真不要臉。”
兩人幾乎是同時沖對方豎了個中指。
“哎哎哎，”蘇輕執拍了拍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林隅，“林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文靜？”
林隅一直在回消息，打字時鍵盤音效咚咚響，秦晝去看他手機界面：“林安？你妹？”
“小姑娘囑咐我呢，讓我別走丟了。”林隅把手機放在蘇輕執面前晃了晃。
蘇輕執又從秦晝薯片袋子裏拿了幾片薯片，趴在背靠上：“我也想要個妹妹。”
“你不有個弟弟嗎？”秦晝問他。
“不一樣，那玩意兒跟傻逼似的，我都後悔當初同意我爸媽要他了。”
……
這一段路是通往一個小鎮的，蘇輕執玩了幾把游戲，又睡了一會，醒來以後他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黑色的。
他看向身邊的江北徹：“太體貼了，小江。”
秦晝在後排不滿道：“江北徹，咱倆從初中開始同桌，同桌到現在已經3年多了，也沒見過你對我這麽好過，死鬼。”
“走了，走了。”林隅踹了他一腳。
秦晝被踹一腳後脾氣上來了：“我尼瑪，你自己過去，我難受，動不了。”說完秦晝躺在座位上開始挺屍。
“我倒是想過去，你倒是讓開啊。”林隅坐在裏面靠窗戶的位置上，秦晝不動他就無法出去，他氣憤地踹了禽獸一腳。
……
高一一班跟在高二的末尾走，蘇輕執就在隊伍的倒數第二排背著黑色書包聽隨身聽。
到了指定位置，向導開始和他們介紹小鎮的歷史。
天氣有點涼，蘇輕執把棒球服拉鏈拉到鎖骨處，他有點後悔自己沒拿厚衣服，行李箱裏全是單薄的衣服了。
“哎，老江。”他叫了聲江北徹，“什麽時候讓我們自由活動啊？”
江北徹看向前排：“應該快了。”
“你帶錢了嗎？”
江北徹想了一會：“帶了。”又問，“你要買什麽？”
“你白帶錢了，這兩天秋游你的一切消費我包了，我爸媽心情不錯，最近給我不少零花錢。”
“這家夥，給你牛逼壞了，你那點零花錢夠花幾天的……”秦晝過來嘲諷他，無意瞥見他手機裏閃過的餘額。
“你他媽管這叫零花錢？”秦晝第一次找茬找到了自取其辱的感覺。
雖然知道你很有錢，但是沒有想到你的零花錢……
向導介紹完他們就解散了，四個人無聊地四處游蕩時，無意看到景區裏有一個四人一起騎的自行車。
四人眼神交匯，立刻掃碼支付幾十塊錢把車租下了。
“它和小毛驢誰快？”江北徹問他。
“小毛驢？”蘇輕執沒想起來小毛驢是什麽東西。
“你的豪華浪漫環保自行車。”
蘇輕執回憶後去反駁他：“那個不是小毛驢，那是南瓜馬車。”
“你倆嘮啥呢？上車啊！”林隅喊他們。
蘇輕執這才發現車已經開出一段距離了。
“你喊他倆幹嘛呀，讓他倆膩歪去，咱倆把車蹬走。”秦晝一邊把著方向盤控制車的方向一邊說
“我尼瑪！”蘇輕執說著抓著江北徹往前追車，“我他媽付的錢，禽獸你真不要臉。”
林隅費了半天勁把他倆拽上來了。
上了車以後，蘇輕執拉開拉鏈，露著半袖，從背包裏拿出來一瓶牛奶喝，又扔給林隅一瓶，前面兩個免費勞動力禽獸和江北徹對此全然不知。
四人騎車逛景區還是十分瀟灑的，羨煞一眾楚龍在內的旁人。
“我尼瑪？”蘇輕執回頭，“剛才那個看咱們的人是不是楚龍？”
“好像是吧？”林隅回頭扒著後窗看了一眼，“真他媽是。”
“……”
“快點蹬，”蘇輕執拍了拍前面的江北徹和秦晝，“楚龍看見了。”
“快點快點快點。”林隅也催他們。
“你倆倒是蹬啊！動動腿大少爺！”秦晝回頭罵他們。
“不行，蹬不了，我牙疼。”蘇輕執很叼著吸管說。
“你們兩個傻逼，就他媽會壓榨我和江北徹。”
然而秦晝側身就看見蘇輕執伸手給前排的江北徹了一瓶牛奶。
“我尼瑪……不幹了！”
……
集合的時候楚龍管他們要檢討，檢討到手後龍哥還瞪了他們幾眼。
四人不約而同地心虛，低頭選擇視而不見。
龍哥心裏非常懵氣憤。
他剛才看見這幫崽子有車坐，自己一把年紀逛景區逛的挺累的，所以想著跟這幫崽子混一混坐一趟車，結果聽見蘇輕執在車上大聲喊：“楚龍來了，趕緊跑！！！”
“……”
龍哥拿著一本叫“寬容讓你更豁達”的書，怎麽也沒辦法豁達起來。
下午，高一組織爬山。
山路陡峭，他只能扶著欄桿慢慢爬上山，山上的樓梯拿黑色油漆塗上色了，應該是新刷的，不過油漆的味道是真不好聞。
他是被後面那三個冤種推上去的，秦晝在此期間一直逼逼賴賴：“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千米跑的跟兔子似的，爬個山就爬三分鐘牙疼上了。”
林隅補充說：“而且咱也沒見你這種牙疼，吃東西一點也不耽誤，偷我五包辣條我看你吃的可香了，啥事沒有，一爬山牙就疼上了，而且你牙疼跟走不動道有什麽關系？”
“你倆事真多，我體弱多病怎麽了？”蘇輕執頓了一會，就開始瞎扯，“牙疼是什麽？神經痛，神經痛呃牽動了我全身的肌無力。”蘇輕執說完江北徹還配合他還若有其事點了點頭。
蘇輕執轉頭看半山腰的天，是被染紅的黃昏晚霞，遠處有人家，零零散散飄著幾縷炊煙。
他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頓了幾秒，又嚴絲合縫地擰了回去，然後遞給江北徹：“老江，我擰不開。”
江北徹剛才在和他父母視頻，此刻回頭剛想接過他手裏的水，然而秦晝卻搶先搶了過來，輕輕松松擰看了瓶蓋並且嘲諷道：“這你都擰不開？太虛了。”
“……”
“禽獸，你死。”蘇輕執掄起包砸他，秦晝閃身躲開，跑上幾層臺階後又回頭嘲諷一句：“小垃圾。”
然後就在蘇輕執的咒罵中消失在了他視線盡頭。
“大傻逼……”
“再逼逼把你踹下去。”林隅懟了他一拳威脅道。
“哎我去，林隅，你也這麽對我？你跟禽獸那個逼沒什麽兩樣……”林隅就是翻著白眼在小寡婦的罵聲中和江北徹一起把他攙扶到山上去的。
到了山頂，他們擡頭看見秦晝坐在頂層臺階給他們攙著蘇輕執上山的樣子拍了張照：“我都想到你們成老頭以後就這麽攙著蘇輕執把他送到養老院的那個逼樣我擦哈哈哈……”
兩人隔著幾層臺階，蘇輕執現在徹底把自己體弱多病這碼事徹底給忘了，罵了一句：“你大爺。”
三兩步就甩開江北徹，去追秦晝。
秦晝原本坐在臺階上欣賞自己拍的照片，擡頭就看他朝自己跑過來，於是他立刻翻身往觀景臺跑，因為太著急了導致起身時還摔了一下，但他屁事沒有，回頭和蘇輕執對罵。
“倆傻逼。”林隅罵完也去追他倆了，留下江北徹一個人猶豫了一會，然後慢慢悠悠上去了。
然而他到了觀景臺看見三個人並排站著。
秦晝蹲著捂臉見人就喊：“我對不起蘇輕執。”
蘇輕執則在他身後監督。
林隅則是在最後排錄視頻紀念，嘴裏還說：“將來秦溫柔你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我就把這段視頻放出來哈哈哈……”
此刻一個高一學生路過，秦晝立刻扯住人家衣袖指著自己說：“我林隅對不起蘇輕執，記住了嗎？我叫林隅，高一一班的林隅……
高一同學：？
那個同學緩了一會：“你叫什麽？”
“林隅。”秦晝抓著那個男生說，“記住我了嗎？”
“我記住了、吧……”男生說完立刻抽走了手，和身邊同學小聲嘀咕，“神經病嘛，這不是。”
與此同時的真林隅：……
他立刻決定破罐子破摔：“一個也別想好。”
蘇輕執聽他說完察覺到了什麽不對，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林隅喊：“我他媽叫蘇輕執，蘇是草字頭的蘇，輕是病的不輕的輕，執是執迷不悟的執，你們記住我了嗎？”
“媽的，林隅你想死是不是……”
……
不出意外，幾人鬧了一出，檢討又寫了三篇。
林隅對此事不慌不忙習以為常，他手機裏甚至有個網站上面有各種檢討的圖片，他甚至都不願意手抄，找個打印社打印了一份，他還不忘關系蘇輕執問：“需要我分享給你這個網站嗎？”
“不需要。”
我有江北徹。
雖然說這個東西不太智能，有點木訥，但是他無條件相信語文課代表的檢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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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把你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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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完這些以後沒事幹了，支著臉給替他寫檢討的江北徹加油打氣。
他回憶起昨天的事罵道：“傻逼禽獸傻逼林隅，都怪他倆，瞎幾把鬧，害我和小江寫檢討。”
他越罵越氣，伸手從行李箱裏拿出來一盒巧克力餅幹，遞給江北徹一塊，自己放嘴裏一塊，邊吃邊罵。
江北徹嘆了口氣，擡手給他順順毛，接著繼續幫他寫檢討，蘇輕執還在繼續罵秦晝。
坐在他後面的秦晝聽不下去了，一腳踹在了他椅子上：“你沒完了吧，蘇輕執，這點破事罵我兩天了。”
“你個傻逼，討厭死你了。”蘇輕執回頭罵他，還不忘雨露均沾，“還有你，三炮林隅。”
坐在秦晝身邊一句話沒說的林隅：……
“那你自己不寫檢討還賴我了？”秦晝邊拿手機自拍邊和他說，“我檢討周日就寫完了，我寫三千字呢，你就一千五百字你都沒寫完？”
“我又沒錯，我要為什麽寫？我是受害者。”
他說著回頭從秦晝薯片袋子裏光明正大偷了幾片薯片，秦晝擋他，不讓他拿，他整了個假動作，輕輕松松偷到薯片。
他嘴裏含著東西說：“不是原味的，我喜歡吃厚切原味的。”
“吃就得了唄，你還挑上了，真不要臉。”
兩人幾乎是同時沖對方豎了個中指。
“哎哎哎，”蘇輕執拍了拍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林隅，“林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文靜？”
林隅一直在回消息，打字時鍵盤音效咚咚響，秦晝去看他手機界面：“林安？你妹？”
“小姑娘囑咐我呢，讓我別走丟了。”林隅把手機放在蘇輕執面前晃了晃。
蘇輕執又從秦晝薯片袋子裏拿了幾片薯片，趴在背靠上：“我也想要個妹妹。”
“你不有個弟弟嗎？”秦晝問他。
“不一樣，那玩意兒跟傻逼似的，我都後悔當初同意我爸媽要他了。”
……
這一段路是通往一個小鎮的，蘇輕執玩了幾把游戲，又睡了一會，醒來以後他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黑色的。
他看向身邊的江北徹：“太體貼了，小江。”
秦晝在後排不滿道：“江北徹，咱倆從初中開始同桌，同桌到現在已經3年多了，也沒見過你對我這麽好過，死鬼。”
“走了，走了。”林隅踹了他一腳。
秦晝被踹一腳後脾氣上來了：“我尼瑪，你自己過去，我難受，動不了。”說完秦晝躺在座位上開始挺屍。
“我倒是想過去，你倒是讓開啊。”林隅坐在裏面靠窗戶的位置上，秦晝不動他就無法出去，他氣憤地踹了禽獸一腳。
……
高一一班跟在高二的末尾走，蘇輕執就在隊伍的倒數第二排背著黑色書包聽隨身聽。
到了指定位置，向導開始和他們介紹小鎮的歷史。
天氣有點涼，蘇輕執把棒球服拉鏈拉到鎖骨處，他有點後悔自己沒拿厚衣服，行李箱裏全是單薄的衣服了。
“哎，老江。”他叫了聲江北徹，“什麽時候讓我們自由活動啊？”
江北徹看向前排：“應該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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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管這叫零花錢？”秦晝第一次找茬找到了自取其辱的感覺。
雖然知道你很有錢，但是沒有想到你的零花錢……
向導介紹完他們就解散了，四個人無聊地四處游蕩時，無意看到景區裏有一個四人一起騎的自行車。
四人眼神交匯，立刻掃碼支付幾十塊錢把車租下了。
“它和小毛驢誰快？”江北徹問他。
“小毛驢？”蘇輕執沒想起來小毛驢是什麽東西。
“你的豪華浪漫環保自行車。”
蘇輕執回憶後去反駁他：“那個不是小毛驢，那是南瓜馬車。”
“你倆嘮啥呢？上車啊！”林隅喊他們。
蘇輕執這才發現車已經開出一段距離了。
“你喊他倆幹嘛呀，讓他倆膩歪去，咱倆把車蹬走。”秦晝一邊把著方向盤控制車的方向一邊說
“我尼瑪！”蘇輕執說著抓著江北徹往前追車，“我他媽付的錢，禽獸你真不要臉。”
林隅費了半天勁把他倆拽上來了。
上了車以後，蘇輕執拉開拉鏈，露著半袖，從背包裏拿出來一瓶牛奶喝，又扔給林隅一瓶，前面兩個免費勞動力禽獸和江北徹對此全然不知。
四人騎車逛景區還是十分瀟灑的，羨煞一眾楚龍在內的旁人。
“我尼瑪？”蘇輕執回頭，“剛才那個看咱們的人是不是楚龍？”
“好像是吧？”林隅回頭扒著後窗看了一眼，“真他媽是。”
“……”
“快點蹬，”蘇輕執拍了拍前面的江北徹和秦晝，“楚龍看見了。”
“快點快點快點。”林隅也催他們。
“你倆倒是蹬啊！動動腿大少爺！”秦晝回頭罵他們。
“不行，蹬不了，我牙疼。”蘇輕執很叼著吸管說。
“你們兩個傻逼，就他媽會壓榨我和江北徹。”
然而秦晝側身就看見蘇輕執伸手給前排的江北徹了一瓶牛奶。
“我尼瑪……不幹了！”
……
集合的時候楚龍管他們要檢討，檢討到手後龍哥還瞪了他們幾眼。
四人不約而同地心虛，低頭選擇視而不見。
龍哥心裏非常懵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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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高一組織爬山。
山路陡峭，他只能扶著欄桿慢慢爬上山，山上的樓梯拿黑色油漆塗上色了，應該是新刷的，不過油漆的味道是真不好聞。
他是被後面那三個冤種推上去的，秦晝在此期間一直逼逼賴賴：“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千米跑的跟兔子似的，爬個山就爬三分鐘牙疼上了。”
林隅補充說：“而且咱也沒見你這種牙疼，吃東西一點也不耽誤，偷我五包辣條我看你吃的可香了，啥事沒有，一爬山牙就疼上了，而且你牙疼跟走不動道有什麽關系？”
“你倆事真多，我體弱多病怎麽了？”蘇輕執頓了一會，就開始瞎扯，“牙疼是什麽？神經痛，神經痛呃牽動了我全身的肌無力。”蘇輕執說完江北徹還配合他還若有其事點了點頭。
蘇輕執轉頭看半山腰的天，是被染紅的黃昏晚霞，遠處有人家，零零散散飄著幾縷炊煙。
他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頓了幾秒，又嚴絲合縫地擰了回去，然後遞給江北徹：“老江，我擰不開。”
江北徹剛才在和他父母視頻，此刻回頭剛想接過他手裏的水，然而秦晝卻搶先搶了過來，輕輕松松擰看了瓶蓋並且嘲諷道：“這你都擰不開？太虛了。”
“……”
“禽獸，你死。”蘇輕執掄起包砸他，秦晝閃身躲開，跑上幾層臺階後又回頭嘲諷一句：“小垃圾。”
然後就在蘇輕執的咒罵中消失在了他視線盡頭。
“大傻逼……”
“再逼逼把你踹下去。”林隅懟了他一拳威脅道。
“哎我去，林隅，你也這麽對我？你跟禽獸那個逼沒什麽兩樣……”林隅就是翻著白眼在小寡婦的罵聲中和江北徹一起把他攙扶到山上去的。
到了山頂，他們擡頭看見秦晝坐在頂層臺階給他們攙著蘇輕執上山的樣子拍了張照：“我都想到你們成老頭以後就這麽攙著蘇輕執把他送到養老院的那個逼樣我擦哈哈哈……”
兩人隔著幾層臺階，蘇輕執現在徹底把自己體弱多病這碼事徹底給忘了，罵了一句：“你大爺。”
三兩步就甩開江北徹，去追秦晝。
秦晝原本坐在臺階上欣賞自己拍的照片，擡頭就看他朝自己跑過來，於是他立刻翻身往觀景臺跑，因為太著急了導致起身時還摔了一下，但他屁事沒有，回頭和蘇輕執對罵。
“倆傻逼。”林隅罵完也去追他倆了，留下江北徹一個人猶豫了一會，然後慢慢悠悠上去了。
然而他到了觀景臺看見三個人並排站著。
秦晝蹲著捂臉見人就喊：“我對不起蘇輕執。”
蘇輕執則在他身後監督。
林隅則是在最後排錄視頻紀念，嘴裏還說：“將來秦溫柔你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我就把這段視頻放出來哈哈哈……”
此刻一個高一學生路過，秦晝立刻扯住人家衣袖指著自己說：“我林隅對不起蘇輕執，記住了嗎？我叫林隅，高一一班的林隅……
高一同學：？
那個同學緩了一會：“你叫什麽？”
“林隅。”秦晝抓著那個男生說，“記住我了嗎？”
“我記住了、吧……”男生說完立刻抽走了手，和身邊同學小聲嘀咕，“神經病嘛，這不是。”
與此同時的真林隅：……
他立刻決定破罐子破摔：“一個也別想好。”
蘇輕執聽他說完察覺到了什麽不對，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林隅喊：“我他媽叫蘇輕執，蘇是草字頭的蘇，輕是病的不輕的輕，執是執迷不悟的執，你們記住我了嗎？”
“媽的，林隅你想死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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