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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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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貓貓

李洛山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男的靠在某個男的身上,兩人似乎貼在一起戴著耳機竊竊私語,看不太清,似乎是在熱吻。

李洛山緩緩開口:“那什麽,我要在這打架,你倆別在這親嘴……”

小情侶聞言似乎意猶未盡扯下耳機。

“李洛山?臥槽,怎麽是你這孫子……”蘇輕執扯著眼皮說,聲音有些沙啞。

“你想好怎麽死了嗎?”蘇輕執帶著醉意很囂張問。

李洛才看清那位深情熱吻的哥們就他媽是蘇輕執。

蘇輕執擼起袖子,示意江北徹滾到一邊,看他展示。

蘇輕執一步步逼近,李洛山向後退了幾步叫住了他:“停,你等會。”

“你他媽還要說什麽?”

“出來吧!”隨即李洛山拍了拍手,身後的小弟蜂擁而至。

七個葫蘆娃……呸七個五顏六色的爆炸頭殺馬特加一個小姑娘。

9v1……

蘇輕執:……

我後悔還來的急嗎?

蘇輕執此時就算感到蛋疼,也表面上也絲毫不慌,輕飄飄地裝逼說:“李洛山,給你個機會,你現在跪下我就放過你。”

即使我快死了,死之前我也必須裝個逼。

李洛山全然不理他,扭頭問一旁莫不作聲的江北徹:“你們倆什麽關系?”

江北徹和蘇輕執對視了一眼,他不知道說什麽合適於是閉著眼睛說:“我是、額他小弟。”

“你和你兄弟都是這種關系???”

李洛山想起剛才兩人卿卿我我在親嘴……

連他媽兄弟也不放過。

他之前聽過這個姓蘇的,自己之前有一個女朋友叫康小柏,她的前男友就是這個姓蘇的,沒想到是個男女通吃的玩意兒。

聽說前幾年和七中大架把七中老大打哭了,不過他這樣清瘦的,估計也是個浪得虛名的玩意兒。

但是為什麽他盯上自己、非要和自己打架呢?

蘇輕執此時望向他的一群小弟,群魔亂舞,各自抄著家夥,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顏色的殺馬特來回閃動,在一群殺馬特身後有個和這群妖魔鬼怪格格不入的高馬尾穿著藍色校服的小姑娘。

很漂亮,很幹凈。

八個小弟裏唯一的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個初中生。

“嘶……”

難道是李洛山女朋友?

她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長的還是很漂亮的,就是看上去有些奇怪,別人手裏或多或少拿著些家夥,她卻是空手來的。

難不成……

是練散打的?拿武器反倒影響她發揮實力。

不過她似乎更像那種學校裏的清純好學生,畢竟也沒見過哪個社會小妹穿校服幹架的。

而且他似乎見過這個校服妹。

但又記不起來了。

李洛山問了江北徹一遍:“不管你和他什麽關系,你確定要陪他一起挨打嗎?”

李洛山打架有個原則:不傷及無關群眾。

蘇輕執推了推他,江北徹懂他不想讓自己摻和進來,但是江北徹卻說:“我陪他打。”

蘇輕執聽到答案後還是滿意地笑了一會,並小聲對他說了句:“你能打多少個人?”

江北徹沒打過架不太確定:“一兩個還是可以的吧。”

他半開玩笑說:“別拖我後腿啊。”

“不能,我不會托你後腿的……”

江北徹話音未落,蘇輕執就沖上去刪了李洛山一巴掌。

李洛山:……?

什麽玩意閃過去了?還有怎麽臉有點疼呢?

在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打了個措手不及時,蘇輕執給完李哥一巴掌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拉著江北徹就開始狂奔。

剛開始江北徹什麽也沒反應過來,全靠蘇輕執扯著跑,直到蘇輕執喊了一句:“你他媽傻逼啊?還他媽不趕緊跑?”江北徹才開始奪命狂奔。

之前蘇輕執拉著跑都是拽手腕,這次來不及做太多反應,等江北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蘇輕執的手鏈還在那只手上,上面的小掛墜時不時會甩在江北徹手臂上。

身後的人也是迅速反應,很重很雜的腳步從身後傳來。

不過蘇輕執畢竟也是長跑的king,即使身後有九人,也沒人追的上他。

“蘇輕執我操你媽!!!”李洛山氣急敗壞在兩人身後抄起東西砸了過去。

“你媽逼,你他媽搞偷襲,操!!!”

“你媽的,操了,你個傻逼,王八孫子,搞偷襲你他媽死全家!!!”

“去你媽的!”蘇輕執扯著他跑,還不忘回頭對罵,“你媽的,你他媽玩賴,他媽帶八個小弟太他媽過分了。”

“死逼李洛山,你他媽敢那麽對我妹!你他媽必須死全家!你全家就是被你拖累死的,你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傻逼、掃把星!你是不是怕爺爺把你打死,所以找了一堆廢物給你撐場子啊!”

跑了不知道不久,蘇輕執表面上什麽事沒有,還有心情和人家對罵,但江北徹能清晰地聽見他急促的喘息,還有他的手都是涼的,甚至都有些冰。

他氣息很亂,似乎撐不下去了。

李洛山九人依舊在兩人身後,緊追不舍,但只要微微放松,李洛山幾人就立刻追了上來。

蘇輕執心道,好累,要不現在停下被打死吧,總比累死強。

這麽想著,蘇輕執忽然被人一拉,重力使他向後倒去,江北徹扶住他,他只覺得昏頭轉向,隨後沒有了什麽反抗能力,兩人位置反生了顛倒,此刻他被江北徹扯著拽著上了臺階。

一階一階,平時不覺得有多長的臺階,此刻每邁一步都格外煎漫長。

“江北徹,你慢點,我操,我不行了……”蘇輕執在他身後大口喘息。

江北徹雖然也累但沒有說什麽,只是拽著他繼續上臺階。

終於蘇輕執迷迷糊糊間看見“三樓”的指示牌,江北徹扯著他跑到三樓,蘇輕執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蘇輕執看向四周,這片是已經荒廢的筒子樓。

李洛山幾人追到樓下,盤旋了一陣,蘇輕執和江北徹就躲在欄桿後隱隱聽見他們的談話。

為首的李洛山問一眾小弟:“蘇輕執那孫子呢?”

蘇輕執隱隱看見小弟指了指樓上。

江北徹立刻拉起他往樓上跑,四樓五樓六樓,蘇輕執感覺自己要死在這了。

昔日長跑的king就此隕落。

上了六樓,走到長廊盡頭,很明顯,兩人已經無路可走,江北徹向後退了幾步,似乎在想退路,蘇輕執癱坐在六樓末尾,看向四周,視線落到最後一間房生銹的鐵門。

蘇輕執心道,已經荒廢這麽久了,應該問題不大……

隨即蘇輕執站了起來,猛踹了幾下門,傳出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響,巨大的聲響中夾雜著淩亂的腳步聲,很明顯,蘇輕執動靜太大,他們追上了。

蘇輕執知道今天不他媽把門踹開,他就得死這。

隨即猛地一踹,“呱噠”的一聲門開了。

腐敗的氣味撲面而來,蘇輕執也沒時間挑剔這個,拽著江北徹躲了進去。

裏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灰塵到處都是,稍不留神就會嗆一嘴灰,家裏一些電器早已生銹,四周萬籟俱寂,只聽見兩人的喘息聲,很明顯荒廢許久。

江北徹才發現,蘇輕執此刻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手還是涼的。

江北徹心道,明明這麽慫,還要去約架……

江北徹起身輕輕關上門,已經壞掉的門鎖只能插上,其實輕輕一推門就能打開,根本就是個擺設。

外面很嘈雜,通過窗紙能看見李洛山幾人在外面來回走動。

他們先是走到長廊盡頭,搜尋一圈無果,他們隨後意識到兩人躲進了其中的一間房子。

那麽……

他們也不可能一間間找,只能去讓小弟看那件房鎖松了,蘇輕執大抵就在那裏。

蘇輕執聽見外面的噪音中摻著一道女聲:“李洛山,算了吧,不就扇你一巴掌嗎,至於嗎?”

聲音有些輕,慵懶中有些不耐煩。

很明顯來自那個校服妹。

李洛山楞了好一會:“他媽的,什麽叫扇一巴掌至於嗎?怎麽不至於,陳顏幻,你他媽什麽意思?”

蘇輕執沒忍住笑了一聲,和江北徹小聲說:“自己人起內訌了。”

陳顏幻笑著說:“本來就是你先泡的人家妹妹,這事要擱我身上,我不把把你閹了,都算他媽有人性了。”

“你妹的,顏幻妹妹,我叫你過來是他媽讓你幫我撐場子的,不是讓你他媽倒戈的……還有我什麽泡過他妹?我都不認識他,他主動找我約架的。”

“你媽的,山哥哥,你忘性好大啊。”陳顏幻交叉雙臂,悠閑地提起了一個名字,“唐繪,你不會忘了她吧?”

外面的戰爭一觸即發,蘇輕執透過窗紙看見幾人劍拔弩張,爭執不休,蘇輕執暗自竊喜,想提醒一下江北徹看戲,沒想到,剛低下頭就看見自己和江北徹十指緊扣的手。

嗯……

蘇輕執輕輕松開了手,手上還有他的餘溫。

江北徹的手突然被松開,他驚了一下然後看向蘇輕執。

“走。”蘇輕執給他比了個口型,兩人緩步起身,勘察了一遍地形,最後放棄掙紮決定在屋裏死等。

蘇輕執就不相信,他們能在外面待一晚上不走。

陳顏幻在外面檢查了幾間房子的門鎖,最後輪到了走廊盡頭蘇輕執所在的這間房子,她在門外輕輕扭動了一下門鎖。

裏面的蘇輕執聽到了清晰的“哢嚓”聲,下一秒,老舊的門鎖不堪摧殘的掉落在了地上。

陳顏幻在那一刻也震驚了,她撿起門鎖,握在了手裏。

她向屋內看去時恰好和蘇輕執對視上。

蘇輕執一起一伏踹息著,陳顏幻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後視線轉移到另一邊,看向正在尋找他們的其他人,唇齒輕啟。

恰巧那時李洛山問:“陳顏幻,你那裏看見他們了嗎?”

蘇輕執緊張地握著江北徹的手,想著下一秒要不要沖出去。

誰料下一秒陳顏幻沖李洛山說:“我不知道,反正我這邊沒看見他。”

她隨即擺了擺手,裝作找不找的到人她都無所謂的樣子,又輕飄飄地把鎖扔進門裏,動作輕柔,門鎖落地時候甚至沒有聲音。

蘇輕執小聲問江北徹:“她是不是看見咱們了?”

江北徹肯定道:“是。”

蘇輕執小聲問:“那她為什麽不推門進來?”

“可能因為你長得帥。”

“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麽關系嗎?”蘇輕執不解道。

江北徹笑著問:“那我們不能回到你沒喝醉以前和我是個掃把星有什麽關系嗎?”

“你在說什麽?”蘇輕執不解道。

江北徹笑了笑,沒有回話。

醒酒以後,蘇輕執似乎就把自己喝多了以後幹的事、說的話全部忘光了。

隨著外面幾人腳步越來越遠,蘇輕執和江北徹漸漸起身,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兩人覺得外面幾人已經走了才慢慢下樓。

蘇輕執問江北徹:“你那句話什麽意思?還有你怎麽來了?”

蘇輕執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大搖大擺地踩在樓梯上。

江北徹剛想回話,忽然停在原地,導致蘇輕執一頭撞在他背上。

蘇輕執剛想罵街,擡頭卻看見在樓梯口恭候多時的李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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