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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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在柯林那兒無能狂怒的系統不會知道，它拋下的謝涯正在聊起它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
“蘇是誰？”
克爾瑪遲疑了一下：“她是我的恩人。曾經我前往遺失之地采集一種材料時，隱匿魔法突然失效，被感染體圍攻，是她救了我。”
“她看到了我的窺秘之眼，於是帶我回到一間屋子，並囑咐我一旦離開便要蒙著眼。於是直到傷好，我都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裏……然而當我問起她怎樣報答時，她卻說‘得到我的消息，就來找我吧。’”
在得到謝涯的許可後，克爾瑪輕輕吟唱，指尖浮現一面水鏡。出乎意料，鏡面中竟然是一位黑發黑眸的少女，剪著過耳的碎發，一側帶著一枚星星形狀的耳釘，穿著類似華國唐裝馬褂，深灰色的百褶裙過膝。她的容貌頂多算得上清秀，然而一雙眼睛卻幽深漆黑，仿佛聊齋裏畫皮的精怪，靈魂與軀體分外違和。
——這便是，蘇。那個女人。
不過，原來“蘇”不是西方發音，而是華國姓氏麽？
謝涯若有所思：“她是魔法師？”
克爾瑪聞言，露出點困惑：“我不知道……事實上，我對那段時間的記憶都已經很模糊了。”
既然他窺視到蘇會在不夜城出現，那麽這趟旅程的未知數便又多了一個。
然而謝涯在稍微斟酌後，就答應了：“無妨，你跟著便是。”
在克爾瑪的連聲道謝中，謝涯和喬伊斯轉頭離開西區。
=
原本的“城主府”，也就是那座三層小別墅依舊是老樣子。
院子裏的田地被芙蕾雅他們代為照料，但屋內沒人敢進去，於是推開門的一瞬間，積攢了兩年的灰塵便撲面而來。謝涯捂著口鼻，從空中拉出一個命運木偶，是個尖帽子的魔法師模樣，和克莫裏那群人很像，但氣質更邪異陰暗些，連臉都隱在陰影下看不清。
那命運木偶拿出法杖，揮舞幾下，狂風吹拂，灰塵頓時不見蹤影。
喬伊斯見了，有些意外，想起來什麽：“你能夠通過這些人使用魔法了？”
之前在記憶之城裏的依爾諾，他也看見了謝涯召喚的命運木偶用魔法攻擊。
謝涯看著那命運木偶清理角落的蜘蛛網：“是的。這是屬於[深淵]的力量，被我吞噬化用了。所以雖然我依舊是禁魔體質，但能夠通過操控他人來使用魔法。但也因此，超過對方能力的魔法不能使用。”
好在命運之塔裏的都不是等閑之輩，比如現在在給他們打掃衛生的這位魔法師，就是一位曾經毀滅了五座塔的十階魔導師……
謝涯毫無讓邪惡大/法師當保潔阿姨的心虛，踏上樓梯，走入闊別兩年的臥室，然後，端起陽臺上的花盆。
裏面種下的是系統新手大禮包裏的“神秘的種子”，直至今日，依舊毫無變化。祂若有所思，手中浮現之前[月亮]所贈的新種子，終於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小夥伴：“系統？”
遠在巴別塔另一側emo的系統聽到呼喚，瞬間支楞，不過五秒就飛到了謝涯身旁：【宿主！宿主你叫我！】
要多乖有多乖。
然而謝涯祂是個無情的男人：“你看看這枚種子。”
【啊？】系統的流光轉移到謝涯手上，不到片刻，就慌亂大叫：【這、這是梅古拉的東西！！你從哪裏拿來的！！】
“你不覺得它和你曾經送我的很像嗎。”謝涯面無表情。
【什、什麽？！啊！！我想起來了！！我就說了，本體不會莫名其妙拿一顆種子給我，原來是那家夥趁我不註意塞進來的！！！】
——果然被蒙在鼓裏。
謝涯無語，決定換個話題：“那枚獸神的聖骸呢？在系統空間裏吧。將它給我。”
系統果然停下了抓狂，變得有些猶豫：【宿主……你真的要現在融合嗎？你的人性本來就很不穩了……】
“我已經有了經驗，”謝涯平靜地說，握著那枚種子，然後看向一旁的喬伊斯，“更何況，喬伊斯在這裏。”
血魔楞了楞。
“自從和他重逢，我的人性已經穩定很多了。與其以後再反覆，不如在現在徹底解決。——我需要這份能量。”
系統依舊躊躇：【可是……】
“你要違逆我嗎？”而謝涯說，語氣平靜而不容置疑。
【……】
一旁的喬伊斯也沈默良久，最後問：“我做得到嗎？”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沒有別人能了。”
“這是你對我的信任，還是判斷？”
“後者。”
“好，”於是喬伊斯答得毫不猶豫，“我答應你。”
他無條件地信任祂。
於是在系統的抗議無效中，謝涯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枚聖骸。黯淡的尾骨還留著龍隱隱的呼嘯，而在被謝涯的手指觸碰時，便發出璀璨奪目的光，隨著向外擴散的巨大力量，將喬伊斯和系統都擊退開來。
然而這光下一秒便柔和了下來，是謝涯用手心將其包裹，神明的暴/虐由此收束,化作隱隱的龍嘯。謝涯權衡了一下，就向喬伊斯伸出手，金黃的眸瞳發著光：“隨我入/神國。”
喬伊斯深吸一口氣，然後義無反顧地握住了謝涯的手。
光芒大作，而下個瞬間，風平浪靜，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室內。
又雙叒叕被丟下的系統：……
它差不多開始習慣了，把那個花盆裏的種子收進系統空間，就跑去找本體了：
它必須得知道，[月亮]惡作劇般的擺它一道，究竟有什麽目的！
=
謝涯的神國。
又是那破敗的教堂，灰塵浮動。視線昏暗，僅在盡頭的祭壇上灑下些許光亮，而在傾瀉而下的光中，坐著一個人，取代了石雕的神像，周身圍繞著祈禱光點。
穿著風衣的神明雙眸緊閉，黑發無風自動，魅魔的盤羊角再次顯現。祂一腿曲起，隨意地坐在神座之上，卻顯得肅穆寧靜。直到喬伊斯的腳步輕輕靠近，才睜開眼睛。
一雙獸類一般的豎瞳眼睛。仔細看去，才察覺那放射狀的深色紋路是時鐘的刻度，帶著自古老時光中遺存下來的氣息。
神的眸光無悲無喜，俯視著他，宛若天空俯視螻蟻。
“……謝涯。”
於是喬伊斯輕聲道。
這個名字是一把鑰匙。願望傳遞，於是祂的情緒啟封。
第一個感情是疑惑。
融合了龍的骸骨，神明對眼前之人顯得很是陌生。金黃的視線從發頂到腳尖審視，讓喬伊斯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微卷的淩亂紅發，漂亮年輕的臉，血紅的眼睛和白皙皮膚，發間的惡魔角和身後的細長尾巴——是個血魔。祂想。
“你是誰？”
“我是喬伊斯。謝涯，我是喬伊斯。”血魔忍著那種顫抖，輕聲說，然而情緒依舊有些外洩，於是那清亮的聲音都帶上些許可憐柔軟。仿佛誰欺負他了一樣。神明忽然產生這樣的想法。
祂開始意識到了：我認識他。
那麽，是哪種認識呢？
神明還沒有仔細回想，就見那個膽大包天的惡魔又向前走了幾步，讓祂略略皺眉。似乎是本能地感到不好，祂便想要後退，背後卻是教堂那冰涼的墻面，避無可避，於是，就被迫看見那張漂亮的臉越來越近，直到柔軟的手搭上祂的肩膀。
大逆不道的惡魔踩上臺階，俯下身來。一個輕而虔誠的吻落在唇上。
柔軟繾綣。
——魔鬼親吻了他的神。
明明這已經足夠離經叛道，然而喬伊斯卻好像是伊甸園裏的毒蛇，在親吻後還仍覺渴望，於是便貪婪地咬上對方的唇瓣，撬開唇齒，讓他們宛若愛侶般耳鬢廝磨。紅發散落在他白皙的頸間，又搭在神明的肩頭，對比色顯得暧昧又熱烈。在謝涯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時，喬伊斯知道他贏了。
神明走下了神壇。
謝涯推開他，金黃的眼睛微微波動：“你是誰？”
“我是你的愛人。”
“愛人？”謝涯重覆，語氣疑惑。祂站起身來，周圍的威壓一瞬間傾瀉，喬伊斯站不穩了，只好跌坐在地，然而下一刻，就被人捏住下巴，擡起頭來。
“愛人，”祂又重覆，“什麽是愛人？”
而喬伊斯回答他，血紅的眸子和他的聲音一樣柔軟：“我渴求您，您也渴求我。”
“這是相互的願望？”
“是的，這也同樣是情感。”
於是謝涯就不說話了。
祂只是無意識地垂下眼睛，然後手指轉去摩挲喬伊斯還帶著點水光的唇瓣。這種胸膛中湧動的波濤是情感嗎？祂不知道，於是沈默半響，直到喬伊斯在那神威中難以忍受地顫抖，臉色都染上些許蒼白，才決定遵循內心的想法，俯身下去。
祂單手撫上喬伊斯的臉頰，禮尚往來地，回以一吻。
世界在背後旋轉重構，破敗的教堂盡數坍塌。世界的光照□□，使得古老的靈魂如夢初醒——
神也回應了祂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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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柯林那兒無能狂怒的系統不會知道，它拋下的謝涯正在聊起它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
“蘇是誰？”
克爾瑪遲疑了一下：“她是我的恩人。曾經我前往遺失之地采集一種材料時，隱匿魔法突然失效，被感染體圍攻，是她救了我。”
“她看到了我的窺秘之眼，於是帶我回到一間屋子，並囑咐我一旦離開便要蒙著眼。於是直到傷好，我都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裏……然而當我問起她怎樣報答時，她卻說‘得到我的消息，就來找我吧。’”
在得到謝涯的許可後，克爾瑪輕輕吟唱，指尖浮現一面水鏡。出乎意料，鏡面中竟然是一位黑發黑眸的少女，剪著過耳的碎發，一側帶著一枚星星形狀的耳釘，穿著類似華國唐裝馬褂，深灰色的百褶裙過膝。她的容貌頂多算得上清秀，然而一雙眼睛卻幽深漆黑，仿佛聊齋裏畫皮的精怪，靈魂與軀體分外違和。
——這便是，蘇。那個女人。
不過，原來“蘇”不是西方發音，而是華國姓氏麽？
謝涯若有所思：“她是魔法師？”
克爾瑪聞言，露出點困惑：“我不知道……事實上，我對那段時間的記憶都已經很模糊了。”
既然他窺視到蘇會在不夜城出現，那麽這趟旅程的未知數便又多了一個。
然而謝涯在稍微斟酌後，就答應了：“無妨，你跟著便是。”
在克爾瑪的連聲道謝中，謝涯和喬伊斯轉頭離開西區。
=
原本的“城主府”，也就是那座三層小別墅依舊是老樣子。
院子裏的田地被芙蕾雅他們代為照料，但屋內沒人敢進去，於是推開門的一瞬間，積攢了兩年的灰塵便撲面而來。謝涯捂著口鼻，從空中拉出一個命運木偶，是個尖帽子的魔法師模樣，和克莫裏那群人很像，但氣質更邪異陰暗些，連臉都隱在陰影下看不清。
那命運木偶拿出法杖，揮舞幾下，狂風吹拂，灰塵頓時不見蹤影。
喬伊斯見了，有些意外，想起來什麽：“你能夠通過這些人使用魔法了？”
之前在記憶之城裏的依爾諾，他也看見了謝涯召喚的命運木偶用魔法攻擊。
謝涯看著那命運木偶清理角落的蜘蛛網：“是的。這是屬於[深淵]的力量，被我吞噬化用了。所以雖然我依舊是禁魔體質，但能夠通過操控他人來使用魔法。但也因此，超過對方能力的魔法不能使用。”
好在命運之塔裏的都不是等閑之輩，比如現在在給他們打掃衛生的這位魔法師，就是一位曾經毀滅了五座塔的十階魔導師……
謝涯毫無讓邪惡大/法師當保潔阿姨的心虛，踏上樓梯，走入闊別兩年的臥室，然後，端起陽臺上的花盆。
裏面種下的是系統新手大禮包裏的“神秘的種子”，直至今日，依舊毫無變化。祂若有所思，手中浮現之前[月亮]所贈的新種子，終於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小夥伴：“系統？”
遠在巴別塔另一側emo的系統聽到呼喚，瞬間支楞，不過五秒就飛到了謝涯身旁：【宿主！宿主你叫我！】
要多乖有多乖。
然而謝涯祂是個無情的男人：“你看看這枚種子。”
【啊？】系統的流光轉移到謝涯手上，不到片刻，就慌亂大叫：【這、這是梅古拉的東西！！你從哪裏拿來的！！】
“你不覺得它和你曾經送我的很像嗎。”謝涯面無表情。
【什、什麽？！啊！！我想起來了！！我就說了，本體不會莫名其妙拿一顆種子給我，原來是那家夥趁我不註意塞進來的！！！】
——果然被蒙在鼓裏。
謝涯無語，決定換個話題：“那枚獸神的聖骸呢？在系統空間裏吧。將它給我。”
系統果然停下了抓狂，變得有些猶豫：【宿主……你真的要現在融合嗎？你的人性本來就很不穩了……】
“我已經有了經驗，”謝涯平靜地說，握著那枚種子，然後看向一旁的喬伊斯，“更何況，喬伊斯在這裏。”
血魔楞了楞。
“自從和他重逢，我的人性已經穩定很多了。與其以後再反覆，不如在現在徹底解決。——我需要這份能量。”
系統依舊躊躇：【可是……】
“你要違逆我嗎？”而謝涯說，語氣平靜而不容置疑。
【……】
一旁的喬伊斯也沈默良久，最後問：“我做得到嗎？”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沒有別人能了。”
“這是你對我的信任，還是判斷？”
“後者。”
“好，”於是喬伊斯答得毫不猶豫，“我答應你。”
他無條件地信任祂。
於是在系統的抗議無效中，謝涯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枚聖骸。黯淡的尾骨還留著龍隱隱的呼嘯，而在被謝涯的手指觸碰時，便發出璀璨奪目的光，隨著向外擴散的巨大力量，將喬伊斯和系統都擊退開來。
然而這光下一秒便柔和了下來，是謝涯用手心將其包裹，神明的暴/虐由此收束,化作隱隱的龍嘯。謝涯權衡了一下，就向喬伊斯伸出手，金黃的眸瞳發著光：“隨我入/神國。”
喬伊斯深吸一口氣，然後義無反顧地握住了謝涯的手。
光芒大作，而下個瞬間，風平浪靜，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室內。
又雙叒叕被丟下的系統：……
它差不多開始習慣了，把那個花盆裏的種子收進系統空間，就跑去找本體了：
它必須得知道，[月亮]惡作劇般的擺它一道，究竟有什麽目的！
=
謝涯的神國。
又是那破敗的教堂，灰塵浮動。視線昏暗，僅在盡頭的祭壇上灑下些許光亮，而在傾瀉而下的光中，坐著一個人，取代了石雕的神像，周身圍繞著祈禱光點。
穿著風衣的神明雙眸緊閉，黑發無風自動，魅魔的盤羊角再次顯現。祂一腿曲起，隨意地坐在神座之上，卻顯得肅穆寧靜。直到喬伊斯的腳步輕輕靠近，才睜開眼睛。
一雙獸類一般的豎瞳眼睛。仔細看去，才察覺那放射狀的深色紋路是時鐘的刻度，帶著自古老時光中遺存下來的氣息。
神的眸光無悲無喜，俯視著他，宛若天空俯視螻蟻。
“……謝涯。”
於是喬伊斯輕聲道。
這個名字是一把鑰匙。願望傳遞，於是祂的情緒啟封。
第一個感情是疑惑。
融合了龍的骸骨，神明對眼前之人顯得很是陌生。金黃的視線從發頂到腳尖審視，讓喬伊斯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微卷的淩亂紅發，漂亮年輕的臉，血紅的眼睛和白皙皮膚，發間的惡魔角和身後的細長尾巴——是個血魔。祂想。
“你是誰？”
“我是喬伊斯。謝涯，我是喬伊斯。”血魔忍著那種顫抖，輕聲說，然而情緒依舊有些外洩，於是那清亮的聲音都帶上些許可憐柔軟。仿佛誰欺負他了一樣。神明忽然產生這樣的想法。
祂開始意識到了：我認識他。
那麽，是哪種認識呢？
神明還沒有仔細回想，就見那個膽大包天的惡魔又向前走了幾步，讓祂略略皺眉。似乎是本能地感到不好，祂便想要後退，背後卻是教堂那冰涼的墻面，避無可避，於是，就被迫看見那張漂亮的臉越來越近，直到柔軟的手搭上祂的肩膀。
大逆不道的惡魔踩上臺階，俯下身來。一個輕而虔誠的吻落在唇上。
柔軟繾綣。
——魔鬼親吻了他的神。
明明這已經足夠離經叛道，然而喬伊斯卻好像是伊甸園裏的毒蛇，在親吻後還仍覺渴望，於是便貪婪地咬上對方的唇瓣，撬開唇齒，讓他們宛若愛侶般耳鬢廝磨。紅發散落在他白皙的頸間，又搭在神明的肩頭，對比色顯得暧昧又熱烈。在謝涯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時，喬伊斯知道他贏了。
神明走下了神壇。
謝涯推開他，金黃的眼睛微微波動：“你是誰？”
“我是你的愛人。”
“愛人？”謝涯重覆，語氣疑惑。祂站起身來，周圍的威壓一瞬間傾瀉，喬伊斯站不穩了，只好跌坐在地，然而下一刻，就被人捏住下巴，擡起頭來。
“愛人，”祂又重覆，“什麽是愛人？”
而喬伊斯回答他，血紅的眸子和他的聲音一樣柔軟：“我渴求您，您也渴求我。”
“這是相互的願望？”
“是的，這也同樣是情感。”
於是謝涯就不說話了。
祂只是無意識地垂下眼睛，然後手指轉去摩挲喬伊斯還帶著點水光的唇瓣。這種胸膛中湧動的波濤是情感嗎？祂不知道，於是沈默半響，直到喬伊斯在那神威中難以忍受地顫抖，臉色都染上些許蒼白，才決定遵循內心的想法，俯身下去。
祂單手撫上喬伊斯的臉頰，禮尚往來地，回以一吻。
世界在背後旋轉重構，破敗的教堂盡數坍塌。世界的光照□□，使得古老的靈魂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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