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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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5
“什麽叫別鬧？想辦的時候，隨時可以辦。”何書瑩真把她的話聽進心裏去了。
“真的不要鬧，”程一荷的身份特殊，不適合張揚，“證都領了，我還想跑哪裏去？”
何書瑩摟緊戀人，“沒懷疑你，呵呵……”
何書瑩的小妹透過哥哥的肩膀，看到自己認識的叔叔伯伯走了過來，“今天人多，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哥哥們可別介意。”
“不會不會，自家人，談什麽招呼不招呼，呵呵……我還要幫你招呼其他客人呢，呵呵……”何書瑩知道自己在外面幫不上什麽忙，“我們先進去坐，你忙你的。”
何書瑩的小妹是真的沒有那麽多張嘴說話，“好。”側身，面對走過的其他人，“你好，你好，歡迎，歡迎……”
何書瑩看向妹妹身旁的男人，“妹夫，我們進去了啊。”
何書瑩小妹的丈夫點著頭，“好的，哥哥們吃好喝好。”
“哎哎哎，”何書瑩帶著戀人走近大廳，“真般配，就像我們一樣，”不估計場合地吻了戀人的臉，“嗯嚒！”
“呵呵……”程一荷笑瞇瞇地看著他，“妹妹他們請有專業的新娘伴郎團隊，用不著我們招呼客人，所以晚上鬧洞房，你去嗎？”
“不太想去，”何書瑩不是很熱衷打打鬧鬧的事情，“他們的婚房我和你都見過，就你想得周到，給小妹全額買房。”
“現在婚姻法不是講究婚前財產嘛，男出房子，女出嫁妝，怎麽算，女方都是虧，既然花幾十萬裝修費，還不如多投幾十萬買個房，至少能堵住男方父母的嘴。”程一荷見過不少被老一輩人摧毀的年輕家庭，“希望他們不要因為老人的事情鬧得不順心。”
“大好日子，不要說這些，”何書瑩要為妹妹圖個吉利。
“哪怕晦氣，我也要說，”程一荷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過日子看起來是夫妻的事情，其實是兩個家族的事情，我們不計較，但人家不一定和善，我活了那麽多年，什麽場面沒見過？雞毛蒜皮也是事，累計多了，不是打一頓就完事的問題，是本質開始變質的問題。”
“寶貝，你說得我都成壞人了，”何書瑩明知道他說的不自己，自己卻要對號入座。
“你就一傻白甜，壞哪裏了？”程一荷和他走樓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有一說一，懂得心疼人。”
“那是，”何書瑩和戀人來到二樓大廳，“一荷對我最好了。”看到了紅色的主桌，“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和你說正經的呢，別飄，”程一荷拽他的衣服，“別笑，真的是。”
“呵呵……”繞過人群，何書瑩走向主桌旁邊的酒桌，“叔叔們好。”拉凳子坐下。
“好好好，”何書瑩的表叔1在大廳坐了好一會，“怎麽沒見你家大哥呢？”
何書瑩並不關心大哥的事情，“我不知道。”
提到何書瑩的大哥，何書瑩的表叔2很是佩服，“應該是工作太忙，抽不開身，怎麽說都是國家公務員。”
何書瑩的表叔1認同地點頭，“哦哦，你說的是，公務員的確辛苦。”
“我老公還科研人員呢。”何書瑩冷笑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
“書瑩，”程一荷哪怕知道這兩兄弟的關系無法調和，依舊要為了戀人的面子，站出來打圓場，“呵呵，他說笑的，呵呵……”
何書瑩的表姨1意外何書瑩找了個男朋友，“那你是做什麽的呀？”
“我……”程一荷不太好意思說。
“我老公在XXX公司做會計，”何書瑩特別強調，“跨國公司。”
程一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份工作，所以不喜歡引人註意，“啊，一般般而已，”看向戀人，小聲道，“你別說了。”
“什麽一般般？”何書瑩不理會戀人，驕傲地說，“不是雙博士，還不能進！”
程一荷揪住他的衣服，輕輕拉扯，“別說了。”尷尬的看向他家的親戚，“呵呵……”拿茶杯和茶壺，“喝茶，喝茶。”
“不喝！我要喝湯。”何書瑩難得當眾發脾氣，“一個破公務員有什麽了不起？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程一荷放下茶壺，小聲哄，“書瑩。”
何書瑩給戀人面子，“好了，我不說了。給你面子，可以了吧？”
“嗯，可以。”程一荷拿起茶壺，起身給各位叔叔阿姨倒茶，“他在說電視劇裏的情節。呵呵，呵呵……”
—————— —————— ——————
做服務行業的何書瑩，怎麽會在公共場所犯這種降智的錯誤，明顯是氣得臉都不要了，要與大哥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程一荷身為何書瑩的戀人，是知道不少內情，但家醜不可外傳，換句話說，自己的親人不都是好人，何況那些七拐八拐的親戚，只要程一荷在，便不會讓外人看何書瑩的笑話。
“今天你是怎麽了？”程一荷扶著戀人進屋，“有什麽想吐槽的回家和我說就是，別在外面說，這樣整得大家多尷尬。”
“那好，我這就跟你吐槽，”何書瑩正愁沒人聽自己說大哥的壞話，“那個壞東西，考得上好大學，是實力，進得了公務員是運氣，娶了領導女兒生了個兒子是老天爺眼瞎！”大喊天道不公，“你說這種人，怎麽就這麽命好呢？”想來想去都不明白，“為什麽呢？”
“我不知道。”這世上有太多的不公平，程一荷再有本事，也只顧得起自己和他，“寶貝，別生氣。”溫柔地哄，“別生氣好嗎？”
在何書瑩印象裏，他就沒發過火，“你有生氣的時候嗎？”
“有啊，”程一荷清楚的記得自己認識他沒幾天，就打了他的鄰居。
何書瑩和他上了樓，“因為什麽事情生氣？”
程一荷對於自己生氣的理由，早有總結，“當我做得不好的時候，我就會特別生氣。”
“你有做不好的事情嗎？”何書瑩笑了。
“有啊，”程一荷暧昧地揉捏他的手臂，“我現在就沒哄好你，是我的錯。”
“你這樣的定位太犯規了！”何書瑩快要因為他的寵溺，變得不知所措。
程一荷帖近他，“嗯……”深呼吸，“寶貝我們早點睡覺好不好？”推他進臥室，順手關上門，按著他的胸口，一步步往屋子裏走。
“剛吃飽，就睡覺……”何書瑩知道他想圖謀不軌。
他不願意，程一荷就換一個消食的運動，“出門走走？”
“不要，”何書瑩和他才剛回到家，“你要是讓我在上邊動動，肚子可能就不這麽撐了。”
“怎麽動？”程一荷逼他停步在床邊，“是貼合擠入試，還是跨坐試？”
何書瑩後坐進床面，昂頭看著他，“呵呵……一荷，你真行啊，一本正經的問我這個，呵呵……”
“我在征求你的意見，”程一荷脫去西裝外套，隨意丟棄在地上。
何書瑩就這麽看著，“我怎樣都可以，嗯……”軟唇被占據，包括自己的身體。
—————— —————— ——————
早上，程一荷將做好的早飯擺在盤子裏，放進微波爐，寫兩張便利貼，分別貼在冰箱和微波爐外面的鋼化玻璃上，沒做停留，套上自己從臥室裏帶出來，暫時擱在凳子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皮鞋，安心出門。
程一荷很快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今天來上班的路上真夠堵的，是上班高峰期的緣故嗎？”
“我怎麽知道，我怕堵車改騎電動車過來。”程一荷的同事4也很懵逼。
程一荷感嘆道，“人可真多啊。”
“什麽人多了？”程一荷的同事5拿著一疊文件走過來，“國家開放生三胎，你家境若是不好，一堆補貼齊刷刷地上，要是多生，還不用罰錢。”將文件遞給程一荷。
“那些哪裏是孩子，是牲口，”程一荷的同事4從自己帶鎖的櫃子裏取出一疊□□，“工作的時候嫌人少，吃飯的時候嫌人多。你不生孩子，誰去邊疆服兵役？誰接盤房子？”早已看清事實真相地輕笑一聲，“我是不會結婚生孩的了，”悲觀值拉滿，“我自己都難養活。”
程一荷的同事5瞧他一身名牌西裝，“你少買奢侈品不就有錢造小孩了嗎？”
“他要的是愛情，不是繁殖。”程一荷算是把這話題聊死了，“你給我這些文件是要幹嘛？”
“老板，要我把這個交給你，然後九點鐘去會議室找他，”程一荷的同事5很喜歡生孩子這個話題，“不繁殖就別結婚了，現在騙子太多，防不勝防。”
程一荷的同事4惡狠狠地瞪他。
程一荷的同事5笑著離開。
程一荷的同事4反感被人說教，“有這種同事，也是前世不修。”
“放寬心，他也就說說而已，沒打算拿出真金白銀來投資你的生活。”程一荷翻開同事交給自己的文件。
“一荷，你損人的功夫是跟誰學的？”程一荷的同事4聽著舒心，“很重聽呢。”
“是嗎？”程一荷只是說了實話，“呵呵……”
“我一會要去一趟銀行對數，你要是出去記得關門。”程一荷的同事4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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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別鬧？想辦的時候，隨時可以辦。”何書瑩真把她的話聽進心裏去了。
“真的不要鬧，”程一荷的身份特殊，不適合張揚，“證都領了，我還想跑哪裏去？”
何書瑩摟緊戀人，“沒懷疑你，呵呵……”
何書瑩的小妹透過哥哥的肩膀，看到自己認識的叔叔伯伯走了過來，“今天人多，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哥哥們可別介意。”
“不會不會，自家人，談什麽招呼不招呼，呵呵……我還要幫你招呼其他客人呢，呵呵……”何書瑩知道自己在外面幫不上什麽忙，“我們先進去坐，你忙你的。”
何書瑩的小妹是真的沒有那麽多張嘴說話，“好。”側身，面對走過的其他人，“你好，你好，歡迎，歡迎……”
何書瑩看向妹妹身旁的男人，“妹夫，我們進去了啊。”
何書瑩小妹的丈夫點著頭，“好的，哥哥們吃好喝好。”
“哎哎哎，”何書瑩帶著戀人走近大廳，“真般配，就像我們一樣，”不估計場合地吻了戀人的臉，“嗯嚒！”
“呵呵……”程一荷笑瞇瞇地看著他，“妹妹他們請有專業的新娘伴郎團隊，用不著我們招呼客人，所以晚上鬧洞房，你去嗎？”
“不太想去，”何書瑩不是很熱衷打打鬧鬧的事情，“他們的婚房我和你都見過，就你想得周到，給小妹全額買房。”
“現在婚姻法不是講究婚前財產嘛，男出房子，女出嫁妝，怎麽算，女方都是虧，既然花幾十萬裝修費，還不如多投幾十萬買個房，至少能堵住男方父母的嘴。”程一荷見過不少被老一輩人摧毀的年輕家庭，“希望他們不要因為老人的事情鬧得不順心。”
“大好日子，不要說這些，”何書瑩要為妹妹圖個吉利。
“哪怕晦氣，我也要說，”程一荷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過日子看起來是夫妻的事情，其實是兩個家族的事情，我們不計較，但人家不一定和善，我活了那麽多年，什麽場面沒見過？雞毛蒜皮也是事，累計多了，不是打一頓就完事的問題，是本質開始變質的問題。”
“寶貝，你說得我都成壞人了，”何書瑩明知道他說的不自己，自己卻要對號入座。
“你就一傻白甜，壞哪裏了？”程一荷和他走樓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有一說一，懂得心疼人。”
“那是，”何書瑩和戀人來到二樓大廳，“一荷對我最好了。”看到了紅色的主桌，“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和你說正經的呢，別飄，”程一荷拽他的衣服，“別笑，真的是。”
“呵呵……”繞過人群，何書瑩走向主桌旁邊的酒桌，“叔叔們好。”拉凳子坐下。
“好好好，”何書瑩的表叔1在大廳坐了好一會，“怎麽沒見你家大哥呢？”
何書瑩並不關心大哥的事情，“我不知道。”
提到何書瑩的大哥，何書瑩的表叔2很是佩服，“應該是工作太忙，抽不開身，怎麽說都是國家公務員。”
何書瑩的表叔1認同地點頭，“哦哦，你說的是，公務員的確辛苦。”
“我老公還科研人員呢。”何書瑩冷笑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
“書瑩，”程一荷哪怕知道這兩兄弟的關系無法調和，依舊要為了戀人的面子，站出來打圓場，“呵呵，他說笑的，呵呵……”
何書瑩的表姨1意外何書瑩找了個男朋友，“那你是做什麽的呀？”
“我……”程一荷不太好意思說。
“我老公在XXX公司做會計，”何書瑩特別強調，“跨國公司。”
程一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份工作，所以不喜歡引人註意，“啊，一般般而已，”看向戀人，小聲道，“你別說了。”
“什麽一般般？”何書瑩不理會戀人，驕傲地說，“不是雙博士，還不能進！”
程一荷揪住他的衣服，輕輕拉扯，“別說了。”尷尬的看向他家的親戚，“呵呵……”拿茶杯和茶壺，“喝茶，喝茶。”
“不喝！我要喝湯。”何書瑩難得當眾發脾氣，“一個破公務員有什麽了不起？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程一荷放下茶壺，小聲哄，“書瑩。”
何書瑩給戀人面子，“好了，我不說了。給你面子，可以了吧？”
“嗯，可以。”程一荷拿起茶壺，起身給各位叔叔阿姨倒茶，“他在說電視劇裏的情節。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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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服務行業的何書瑩，怎麽會在公共場所犯這種降智的錯誤，明顯是氣得臉都不要了，要與大哥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程一荷身為何書瑩的戀人，是知道不少內情，但家醜不可外傳，換句話說，自己的親人不都是好人，何況那些七拐八拐的親戚，只要程一荷在，便不會讓外人看何書瑩的笑話。
“今天你是怎麽了？”程一荷扶著戀人進屋，“有什麽想吐槽的回家和我說就是，別在外面說，這樣整得大家多尷尬。”
“那好，我這就跟你吐槽，”何書瑩正愁沒人聽自己說大哥的壞話，“那個壞東西，考得上好大學，是實力，進得了公務員是運氣，娶了領導女兒生了個兒子是老天爺眼瞎！”大喊天道不公，“你說這種人，怎麽就這麽命好呢？”想來想去都不明白，“為什麽呢？”
“我不知道。”這世上有太多的不公平，程一荷再有本事，也只顧得起自己和他，“寶貝，別生氣。”溫柔地哄，“別生氣好嗎？”
在何書瑩印象裏，他就沒發過火，“你有生氣的時候嗎？”
“有啊，”程一荷清楚的記得自己認識他沒幾天，就打了他的鄰居。
何書瑩和他上了樓，“因為什麽事情生氣？”
程一荷對於自己生氣的理由，早有總結，“當我做得不好的時候，我就會特別生氣。”
“你有做不好的事情嗎？”何書瑩笑了。
“有啊，”程一荷暧昧地揉捏他的手臂，“我現在就沒哄好你，是我的錯。”
“你這樣的定位太犯規了！”何書瑩快要因為他的寵溺，變得不知所措。
程一荷帖近他，“嗯……”深呼吸，“寶貝我們早點睡覺好不好？”推他進臥室，順手關上門，按著他的胸口，一步步往屋子裏走。
“剛吃飽，就睡覺……”何書瑩知道他想圖謀不軌。
他不願意，程一荷就換一個消食的運動，“出門走走？”
“不要，”何書瑩和他才剛回到家，“你要是讓我在上邊動動，肚子可能就不這麽撐了。”
“怎麽動？”程一荷逼他停步在床邊，“是貼合擠入試，還是跨坐試？”
何書瑩後坐進床面，昂頭看著他，“呵呵……一荷，你真行啊，一本正經的問我這個，呵呵……”
“我在征求你的意見，”程一荷脫去西裝外套，隨意丟棄在地上。
何書瑩就這麽看著，“我怎樣都可以，嗯……”軟唇被占據，包括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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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程一荷將做好的早飯擺在盤子裏，放進微波爐，寫兩張便利貼，分別貼在冰箱和微波爐外面的鋼化玻璃上，沒做停留，套上自己從臥室裏帶出來，暫時擱在凳子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皮鞋，安心出門。
程一荷很快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今天來上班的路上真夠堵的，是上班高峰期的緣故嗎？”
“我怎麽知道，我怕堵車改騎電動車過來。”程一荷的同事4也很懵逼。
程一荷感嘆道，“人可真多啊。”
“什麽人多了？”程一荷的同事5拿著一疊文件走過來，“國家開放生三胎，你家境若是不好，一堆補貼齊刷刷地上，要是多生，還不用罰錢。”將文件遞給程一荷。
“那些哪裏是孩子，是牲口，”程一荷的同事4從自己帶鎖的櫃子裏取出一疊□□，“工作的時候嫌人少，吃飯的時候嫌人多。你不生孩子，誰去邊疆服兵役？誰接盤房子？”早已看清事實真相地輕笑一聲，“我是不會結婚生孩的了，”悲觀值拉滿，“我自己都難養活。”
程一荷的同事5瞧他一身名牌西裝，“你少買奢侈品不就有錢造小孩了嗎？”
“他要的是愛情，不是繁殖。”程一荷算是把這話題聊死了，“你給我這些文件是要幹嘛？”
“老板，要我把這個交給你，然後九點鐘去會議室找他，”程一荷的同事5很喜歡生孩子這個話題，“不繁殖就別結婚了，現在騙子太多，防不勝防。”
程一荷的同事4惡狠狠地瞪他。
程一荷的同事5笑著離開。
程一荷的同事4反感被人說教，“有這種同事，也是前世不修。”
“放寬心，他也就說說而已，沒打算拿出真金白銀來投資你的生活。”程一荷翻開同事交給自己的文件。
“一荷，你損人的功夫是跟誰學的？”程一荷的同事4聽著舒心，“很重聽呢。”
“是嗎？”程一荷只是說了實話，“呵呵……”
“我一會要去一趟銀行對數，你要是出去記得關門。”程一荷的同事4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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