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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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13
“你臉上的傷不會是被男朋友打的吧？”客人4想起他帶傷上班的那幾天。
“不是，”何書瑩和戀人相處到現在都沒拌過嘴。
“別袒護他，男男情侶中有不少家暴男，”客人5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是不是分零一的時候，他為了拿到選擇權打的你？”
“沒有，”何書瑩和戀人在一起甜膩得不得了，“他對我很好。”
突然一名警察從人群中走出來，直達吧臺，“你好，是何書瑩先生嗎？”
何書瑩面對警察，一臉的懵逼，“是的，怎麽了？”
“你……”警察見過這個人，可他現在今非昔比，一身的名牌，怎麽看都不像單做酒保一項收入，就能消費得起的樣子，“我可以看你們安插在大廳裏的攝像紀錄嗎？”
何書瑩明白了，他不是來找自己問話，“這個事情，我要和老板說一聲。”
警察能理解他，“麻煩你叫老板過來。”
“好的，”何書瑩這就去找老板。
—————— —————— ——————
程一荷從老板家裏出來，直接去了最近的大醫院，程一荷聯系過老板的家人，在他的家人沒有趕過來之前，程一荷暫時墊付部分住院費，陪著老板做小型急救手術，跟著護士，進了病房，守在病床前，看老板打點滴。
“嗯……”程一荷的現老板動了動，“你回去吧。”
程一荷當然想離開這裏，“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你走吧，我還年輕，扛得住，”程一荷的現老板不想給他添麻煩。
“那我走了，”程一荷起身離開，在去取車的路上，沒遇見熟悉的外來人，“一個人……他真的可以嗎？”本想著在回去的路上可能遇見老板的家裏人，結果全是陌生人，“老板的家人還真是放心呢。”雖然很同情，但別人的事情，自己還是少管為妙。
程一荷因為老板的事情，折騰了好一會，再驅車回到酒吧門口。
“時間剛剛好，”程一荷想不到自己能在醫院耽誤這麽長時間，“差點就耽誤接寶寶的時間，”打開車門，下車，“現在的年輕人壓力真大，我才來公司多少年，三十多歲的老總……”
何書瑩的聲音突然響起，“什麽三十多歲的老總？”
程一荷回神，“啊！”看是自己匆匆跑過來的戀人，“你來了。”
“嗯，”何書瑩沒聽清楚他剛才說的話，有些介意，“一荷，你剛才說什麽三十多歲的老總？”
“哦，我說的是我老板，他胃不舒服，我過去看，情況比較嚴重，就送他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他太太在外地，一時半會趕不回來，我本想陪他，他說不需要，我就過來了，”程一荷是有一點擔心自己的老板。
何書瑩明白他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現在急性病都低齡化。”
“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程一荷的雙手各捏住他的一邊肩膀。
何書瑩熬不住的時候，肯定不會強撐，“我很健康，你別擔心。”
程一荷不禁感嘆，“人類真脆弱，沒有其他人陪在身邊，真的很危險。”
“你是外星人嗎？”何書瑩覺得他說話有時候特別有意思，“呵呵……”
“我……”程一荷知道自己瞞著他是不對的事情，但他要是覺得好玩，那自己就順著他，說笑道，“我一個人也沒問題，只要有地方充電。”
“什麽呀？”何書瑩害羞起來，“我不在你身旁，你一個人怎麽沖電？”小聲地說，“嗯……好想抱著你，互相沖電。”
程一荷能感覺得出來他對自己的喜歡，“等回到家裏，我隨便你抱。”
這麽浪的嗎？“咳咳……”何書瑩不好意思地咳嗽幾聲，“我同事都在起哄，要我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
“可以啊，”程一荷松開手，打開車門，“你找個合適的時間，約他們出來，我們一起請他們吃飯。”
“不需要吧？”何書瑩坐進車裏，“我這個月還沒有發工資呢。”
“你沒錢，我這裏有啊，一頓飯，花不了幾個錢。”程一荷關上車門。
“啊……”何書瑩透過車窗，看他坐進駕駛座，“看來我是被包養了。”
“呵呵……又說胡話了。”程一荷要不是不方便，早就親他個天旋地轉，“我愛你寶貝。”
“呵呵……謝謝，一荷，我也愛你。”何書瑩拉安全帶，“一荷，今晚警察突然來找我，看監控，又盤問，整得我像嫌疑人似的。”
程一荷也拉安全帶，“哦，後來呢？”
“沒有後來，我以前的合租人失蹤了，他們懷疑是我幹的，”何書瑩上次是拼了命，都沒站上風，還被抓去警察局，“我哪有那能耐呀？我拳頭那麽弱。”
“別這麽說自己，”在沒必要的時候，程一荷可以扮演好好先生，“你是好孩子。”
“還孩子呢，”何書瑩不高興道，“不說他了，晦氣。”
“嗯，”程一荷知道他不是因為自己才心情不好，“明天我要去上班，所以今晚不準鬧我。”
“我沒有鬧，”何書瑩臉紅了，“真沒有。”能不能做，我不都是看你意思嘛。
程一荷發動車子，“不想啊？”
“嗯……”何書瑩更害羞了，都不好意思說話。
“呵呵……”程一荷樂得睫毛彎彎，“早睡早起身體好。”
“嗯……”何書瑩偷偷看他，“一荷先生……”
“在呢。”程一荷的聲音很溫柔。
“我，我喜歡你。”何書瑩雙手捂臉，卻沒能遮住紅通通的耳朵。
程一荷笑而不語，默默地開著車。
—————— —————— ——————
相處了一段時間，何書瑩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擁有程一荷的喜歡，面對程一荷的寵溺，何書瑩總是很害羞，任由程一荷牽著鼻子走，保持不拒絕，不主動的態度，看起來有點乖，也有點無助，惹得程一荷很是憐愛。隔天早上，何書瑩在去上班之前，先煮好了早餐。
“放在這裏，他應該看得見，”程一荷寫下紙條，擺放在餐桌，“寶貝，我走了。”
程一荷離開許久，何書瑩才揉著眼睛醒來，“嗯……嗯……”懶懶地坐起來，走一波流程，出來，換掉睡衣，到餐桌邊一邊吃，一邊刷手機，突然顯示閃出電話號碼，“嗯？”按接聽，“餵？”
是何書瑩小妹焦急的聲音，“二哥，媽媽她暈倒了，我現在在去一醫院的路上。”
“啊！”這下換何書瑩焦急了，“我現在趕過去。”掛斷電話，快速吃完早餐，起身，快步跑回樓上，“天啊，天啊……身份證，身份證……醫保卡！錢！嗯……”在衣櫃裏找到需要的文件，“還有鑰匙！”用個小袋子裝起來，速度出了門，“好了，齊了，接著是早餐牛奶。”跑回餐桌，拿起盛有牛奶的杯子，咕嘟嘟喝幹，呼一大口氣，對著戀人留下的字條，“寶貝，我也愛你。”放下杯子，速度離開。
—————— —————— ——————
程一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對一堆文件，不慌不忙地整理公司今年各項目重要的內容，合理的統一一下，用最簡潔的話語，填在一張表格裏，最後檢查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疊在一起，用訂書機訂一下。
“好了。”程一荷起身來到老板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屋裏的人同意之後，進門，“真在啊？”
“嗯，”程一荷的現老板擡頭看，“怎麽了？”
“給你，各項目的支出和進度，”程一荷將自己手裏的一疊A4紙遞給他，“老板，你怎麽來上班了？醫生不是說……”話還沒說完，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程一荷的現老板接過他交給自己的東西，“接你的電話。”
“好，”程一荷摸出手機，按接聽，“餵？”
是何書瑩不太清晰的聲音，“一荷，我中午不在家，你午餐做一份自己吃就好。”
“你不回家吃午飯，去哪裏啊？”程一荷接著電話走出老板的辦公室。
“我媽住院了，在一醫院，現在在做檢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完事，”何書瑩此刻拿著單子到下面的CT室排隊。
“哦，我知道了，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去醫院陪你，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到。”程一荷掛斷電話，走回老板辦公室，“老板，我去醫院一趟。”
程一荷的現老板看著他交給自己的東西，沒怎麽仔細聽，“哦。”等含糊地回答完，才想到要問清楚，“嗯？你去什麽醫院？”擡頭一看，他人不見了，“人呢？”辦公室裏只有自己，“動作也太快了吧？”
—————— —————— ——————
何書瑩不知道程一荷什麽時候到，家裏的大哥沒時間過來，妹妹得去學校讀書，現在何書瑩必須頂替大哥的位置，為母親做出決定。等排到何書瑩的母親做完CT，照片過一會就出來，母親突發暈眩，送去了急救室，何書瑩站在外面等，很快被負責的醫生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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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上的傷不會是被男朋友打的吧？”客人4想起他帶傷上班的那幾天。
“不是，”何書瑩和戀人相處到現在都沒拌過嘴。
“別袒護他，男男情侶中有不少家暴男，”客人5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是不是分零一的時候，他為了拿到選擇權打的你？”
“沒有，”何書瑩和戀人在一起甜膩得不得了，“他對我很好。”
突然一名警察從人群中走出來，直達吧臺，“你好，是何書瑩先生嗎？”
何書瑩面對警察，一臉的懵逼，“是的，怎麽了？”
“你……”警察見過這個人，可他現在今非昔比，一身的名牌，怎麽看都不像單做酒保一項收入，就能消費得起的樣子，“我可以看你們安插在大廳裏的攝像紀錄嗎？”
何書瑩明白了，他不是來找自己問話，“這個事情，我要和老板說一聲。”
警察能理解他，“麻煩你叫老板過來。”
“好的，”何書瑩這就去找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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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荷從老板家裏出來，直接去了最近的大醫院，程一荷聯系過老板的家人，在他的家人沒有趕過來之前，程一荷暫時墊付部分住院費，陪著老板做小型急救手術，跟著護士，進了病房，守在病床前，看老板打點滴。
“嗯……”程一荷的現老板動了動，“你回去吧。”
程一荷當然想離開這裏，“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你走吧，我還年輕，扛得住，”程一荷的現老板不想給他添麻煩。
“那我走了，”程一荷起身離開，在去取車的路上，沒遇見熟悉的外來人，“一個人……他真的可以嗎？”本想著在回去的路上可能遇見老板的家裏人，結果全是陌生人，“老板的家人還真是放心呢。”雖然很同情，但別人的事情，自己還是少管為妙。
程一荷因為老板的事情，折騰了好一會，再驅車回到酒吧門口。
“時間剛剛好，”程一荷想不到自己能在醫院耽誤這麽長時間，“差點就耽誤接寶寶的時間，”打開車門，下車，“現在的年輕人壓力真大，我才來公司多少年，三十多歲的老總……”
何書瑩的聲音突然響起，“什麽三十多歲的老總？”
程一荷回神，“啊！”看是自己匆匆跑過來的戀人，“你來了。”
“嗯，”何書瑩沒聽清楚他剛才說的話，有些介意，“一荷，你剛才說什麽三十多歲的老總？”
“哦，我說的是我老板，他胃不舒服，我過去看，情況比較嚴重，就送他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他太太在外地，一時半會趕不回來，我本想陪他，他說不需要，我就過來了，”程一荷是有一點擔心自己的老板。
何書瑩明白他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現在急性病都低齡化。”
“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程一荷的雙手各捏住他的一邊肩膀。
何書瑩熬不住的時候，肯定不會強撐，“我很健康，你別擔心。”
程一荷不禁感嘆，“人類真脆弱，沒有其他人陪在身邊，真的很危險。”
“你是外星人嗎？”何書瑩覺得他說話有時候特別有意思，“呵呵……”
“我……”程一荷知道自己瞞著他是不對的事情，但他要是覺得好玩，那自己就順著他，說笑道，“我一個人也沒問題，只要有地方充電。”
“什麽呀？”何書瑩害羞起來，“我不在你身旁，你一個人怎麽沖電？”小聲地說，“嗯……好想抱著你，互相沖電。”
程一荷能感覺得出來他對自己的喜歡，“等回到家裏，我隨便你抱。”
這麽浪的嗎？“咳咳……”何書瑩不好意思地咳嗽幾聲，“我同事都在起哄，要我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
“可以啊，”程一荷松開手，打開車門，“你找個合適的時間，約他們出來，我們一起請他們吃飯。”
“不需要吧？”何書瑩坐進車裏，“我這個月還沒有發工資呢。”
“你沒錢，我這裏有啊，一頓飯，花不了幾個錢。”程一荷關上車門。
“啊……”何書瑩透過車窗，看他坐進駕駛座，“看來我是被包養了。”
“呵呵……又說胡話了。”程一荷要不是不方便，早就親他個天旋地轉，“我愛你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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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荷也拉安全帶，“哦，後來呢？”
“沒有後來，我以前的合租人失蹤了，他們懷疑是我幹的，”何書瑩上次是拼了命，都沒站上風，還被抓去警察局，“我哪有那能耐呀？我拳頭那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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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孩子呢，”何書瑩不高興道，“不說他了，晦氣。”
“嗯，”程一荷知道他不是因為自己才心情不好，“明天我要去上班，所以今晚不準鬧我。”
“我沒有鬧，”何書瑩臉紅了，“真沒有。”能不能做，我不都是看你意思嘛。
程一荷發動車子，“不想啊？”
“嗯……”何書瑩更害羞了，都不好意思說話。
“呵呵……”程一荷樂得睫毛彎彎，“早睡早起身體好。”
“嗯……”何書瑩偷偷看他，“一荷先生……”
“在呢。”程一荷的聲音很溫柔。
“我，我喜歡你。”何書瑩雙手捂臉，卻沒能遮住紅通通的耳朵。
程一荷笑而不語，默默地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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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了一段時間，何書瑩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擁有程一荷的喜歡，面對程一荷的寵溺，何書瑩總是很害羞，任由程一荷牽著鼻子走，保持不拒絕，不主動的態度，看起來有點乖，也有點無助，惹得程一荷很是憐愛。隔天早上，何書瑩在去上班之前，先煮好了早餐。
“放在這裏，他應該看得見，”程一荷寫下紙條，擺放在餐桌，“寶貝，我走了。”
程一荷離開許久，何書瑩才揉著眼睛醒來，“嗯……嗯……”懶懶地坐起來，走一波流程，出來，換掉睡衣，到餐桌邊一邊吃，一邊刷手機，突然顯示閃出電話號碼，“嗯？”按接聽，“餵？”
是何書瑩小妹焦急的聲音，“二哥，媽媽她暈倒了，我現在在去一醫院的路上。”
“啊！”這下換何書瑩焦急了，“我現在趕過去。”掛斷電話，快速吃完早餐，起身，快步跑回樓上，“天啊，天啊……身份證，身份證……醫保卡！錢！嗯……”在衣櫃裏找到需要的文件，“還有鑰匙！”用個小袋子裝起來，速度出了門，“好了，齊了，接著是早餐牛奶。”跑回餐桌，拿起盛有牛奶的杯子，咕嘟嘟喝幹，呼一大口氣，對著戀人留下的字條，“寶貝，我也愛你。”放下杯子，速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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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對一堆文件，不慌不忙地整理公司今年各項目重要的內容，合理的統一一下，用最簡潔的話語，填在一張表格裏，最後檢查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疊在一起，用訂書機訂一下。
“好了。”程一荷起身來到老板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屋裏的人同意之後，進門，“真在啊？”
“嗯，”程一荷的現老板擡頭看，“怎麽了？”
“給你，各項目的支出和進度，”程一荷將自己手裏的一疊A4紙遞給他，“老板，你怎麽來上班了？醫生不是說……”話還沒說完，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程一荷的現老板接過他交給自己的東西，“接你的電話。”
“好，”程一荷摸出手機，按接聽，“餵？”
是何書瑩不太清晰的聲音，“一荷，我中午不在家，你午餐做一份自己吃就好。”
“你不回家吃午飯，去哪裏啊？”程一荷接著電話走出老板的辦公室。
“我媽住院了，在一醫院，現在在做檢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完事，”何書瑩此刻拿著單子到下面的CT室排隊。
“哦，我知道了，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去醫院陪你，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到。”程一荷掛斷電話，走回老板辦公室，“老板，我去醫院一趟。”
程一荷的現老板看著他交給自己的東西，沒怎麽仔細聽，“哦。”等含糊地回答完，才想到要問清楚，“嗯？你去什麽醫院？”擡頭一看，他人不見了，“人呢？”辦公室裏只有自己，“動作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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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瑩不知道程一荷什麽時候到，家裏的大哥沒時間過來，妹妹得去學校讀書，現在何書瑩必須頂替大哥的位置，為母親做出決定。等排到何書瑩的母親做完CT，照片過一會就出來，母親突發暈眩，送去了急救室，何書瑩站在外面等，很快被負責的醫生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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