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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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11
程一荷這才發現，“啊！”完蛋了，我這個排水系統沒有播種功能。
“抱歉！”何書瑩自己可以不舒服，但是他不能，“我，我……”害怕被他討厭，“我很抱歉……”
程一荷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之後，嚇跑他，“……”被發現了嗎？
“一荷，”何書瑩為了不讓他嫌棄自己，慌忙解釋，“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辦法讓你感到舒服，是我的問題。對不起，我，我太笨手笨腳了。”
原來他沒有發現。“和你無關，”程一荷依舊在找借口，哄騙他相信，“我的身體比較特別。”
“比較特別？”何書瑩當然不想看到戀人難看的樣子，“我不會說出去的，一荷，你，你能和我繼續交往嗎？”
他不介意？“嗯，”程一荷找準一個適合的角度，靠向他，“我很高興，你不討厭這樣的我。”
“不討厭，”何書瑩為了親近他，躺下，“怎麽可能會討厭？”摟住他，“一荷，我喜歡你。”
程一荷如願地靠在他胸口，“我也喜歡你。”算是過關了嗎？
何書瑩摟著他的肩膀，“我什麽時候可以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給媽媽聽？”
媽媽？他的媽媽嗎？“隨時可以，”程一荷喜歡熱鬧。
“呵，呵呵……”何書瑩傻乎乎地笑，“明天我就打電話和她說，呵呵……”
程一荷抿唇，側身面對他，“嗯。”
何書瑩休息了一小會，“我們去洗澡吧，”看到他坐了起來，自己就順手將他抱起，想要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呃……”好重！
完了，我忘記告訴他我很重這個事情了。“我自己來，”程一荷不為難他，“走吧。”
“嗯，”何書瑩看到他輕輕松松地下床，自行走向衛生間，“……”我戀人的體力真好，這麽激烈的事情之後還能好好走路。
—————— —————— ——————
時間很快來到了早上，程一荷六點半就起床了，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的何書瑩，他睡得恬靜的臉，睫毛很長，高高的鼻梁，小巧的鼻頭，抿緊的唇，緊致地皮膚，水靈靈的白裏透紅，哪怕上面有幾顆小雀斑和痘痘，也依舊好看帥氣。
“嗯，真好看。”程一荷癡癡的欣賞了一會，便起身離開，梳洗換衣，到樓下廚房做早飯。
因為戀人是男子，所以程一荷不止做有甜點，還有鹹食。
程一荷將吃的打包好，分別放在微波爐和冰箱，“可以了，”快步上樓，輕輕打開臥室門，“還在睡覺覺嗎？”推門而入，看到他人果然還睡著，“真可愛，像小寶寶，呵呵……”坐在床邊，“我的小寶寶！”親吻他。
何書瑩睡得很沈，沒什麽感覺。
“真的好可愛，”程一荷離開前，先找來紙筆，寫好留言，擺一張在床頭，再擺一張在桌面，“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安心離開，去上班。
—————— —————— ——————
對於夜晚工作者何書瑩來說，能在第二天中午起得來，屬於正常現象。何書瑩打著哈欠，捂著嘴，從床上懶懶地起床，走進衛生間，看到洗手盆前早已準備好的梳洗用具，何書瑩溫柔地笑了，拿起水杯和牙刷，對著鏡子刷牙，接著摸下巴，看看需不需要剃須刀，如果不需要，就簡單洗個臉，便可以出來換衣。
“該吃點什麽好呢？”何書瑩這個時間點起床，肯定不是吃早餐了。
剛下班回來的程一荷一進門，就看見剛從樓上下來的戀人，“起來了？”
“呃……”何書瑩不好意思地撓頭，“呵呵，我剛起來，呵呵……”
“呵，我的小寶寶一定餓了，”程一荷笑得很溫柔，“我去拿吃的，你找地方坐，”走往廚房。
何書瑩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聽話，“哦，”坐在桌邊，看著他，“一荷。”
程一荷打開微波爐，取出早上自己做的冷菜，“嗯？”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何書瑩說完之後，開始緊張。
程一荷從冰箱裏取出早上切好的青菜，開火，炒個熱菜，“你問。”
何書瑩這一刻緊張到有些害怕，“我問了，你別生氣。”
“你問，我不生氣。”程一荷很快炒好菜，裝盤，將它們一一端出來，擺上餐桌。
“我是不是你這麽多個對象裏面，做得最菜的那一個？”何書瑩擡眼看他。
程一荷想不到他會誤會自己，“我不知道，我只和你有過經驗。”
“哦，是我想多了，呵呵……”何書瑩這下尷尬了，“哈哈哈……”
“主菜是蛋糕可以嗎？”程一荷沒有煮飯。
“可以，”何書瑩看有煎雞蛋，香腸，涼拌菜，不只有蛋糕，“看起來很好吃。”
“慢慢吃，”程一荷轉身回廚房，給他沖一杯牛奶，“書瑩，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嗎？”
“談不上喜不喜歡，我現在就會這個，”何書瑩只會手工和體力活。
程一荷端著沖好的牛奶，回到他身邊，“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幫你找一份輕松點的工作，起碼不用熬夜。”
“啊……”何書瑩看著自己叉著擠滿奶油的海綿蛋糕，“高中畢業的我，能找到什麽輕松點的工作？”
“我想想，”程一荷總覺得將單純可愛的他放在外面很危險，“要不，你留在家裏，我養你。”
“哈哈，”何書瑩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程一荷將牛奶擺在他面前，“我給你的這份工作，不輕松嗎？”
“做家庭主夫一點也不輕松，”何書瑩不想這麽早脫離社會，“我現在年輕，還可以熬幾年，等以後我熬不動了，你再養我，怎麽樣？”
“沒問題，”只要他不覺得辛苦，程一荷便會由著他，“你慢點吃，奶油都沾臉蛋上了。”伸手去抹，“呵呵……小花貓。”
他既溫柔又多金，讓何書瑩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一荷，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程一荷只對他特別好，“是啊。”
“打我一下，”何書瑩急切的要求，“快點，打我一下。”
程一荷就依他，給他的肩膀來一巴掌，“這樣？”
何書瑩忍著痛，“嗯……”可他下手真的不輕，“好痛。”
程一荷現在很少與人大打出手，一下手便沒輕沒重，“對不起，我應該控制住力度。”起身，“我去拿藥給你擦。”
“啊……好，”何書瑩捂著被打的肩膀，“嘶……好真實，呃……”痛死人了啊！
—————— —————— ——————
程一荷提著藥箱叫何書瑩脫去上衣，讓自己搽藥的時候，何書瑩露出的肩膀，淤黑了三小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手指留下的印記。程一荷心痛的給何書瑩擦藥酒，再紮兩針，一邊要求何書瑩忍著，一邊在心裏責怪自己。從良後的程一荷，極少幹見不得人的臟話，現在可好，打架少了，反倒控制不好力度。
“對不起，我保證沒有下次。”程一荷收回針灸。
何書瑩穿上衣服，“你又不是故意的，”拉好衣服，“不過說真的，你這力氣要真的對我家暴起來，我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會家暴你的，我很愛你。”程一荷整理好藥箱，合上蓋子，“所以，你不用害怕我。”提起藥箱，放回原來的地方。
“你這麽說，我更害怕了。”何書瑩記得之前打架進局子的事情，“你這力道比我隔壁鄰居還要狠。”
程一荷停步在櫃子前，“抱歉，我……”我該怎麽說呢？說我以前是清道夫？
“一荷，你別多想，我就是說說而已，我豈會怕你？你對我這麽好，又這麽喜歡我，”何書瑩害羞地紅了臉，“我也很喜歡你。”
程一荷放好藥箱，走回他身邊，坐到他懷裏，“我也喜歡你。”
“呵呵……”何書瑩溫柔地摟上他的腰，順著他的手臂，撫摸到他手掌，“一荷的手好好看。”
程一荷知道自己的皮膚比他白一點，“喜歡白皮膚？”
“是你的都喜歡，”何書瑩揉捏他的皮膚，“好軟啊。”
“不像男人的手對嗎？”程一荷已經忘記了自己這皮膚是第幾代的仿真皮。
“有誰規定男人的手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嗎？”何書瑩細看他的手指甲，“指甲是粉紅色的！”
“我爸和我說過，我就是他夢裏面的那個人，”程一荷知道自己是為何而造。
“爸爸他一定很珍惜你，”何書瑩沒覺得他說的話語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我是他最好的作品，”程一荷翻過掌心，“他將我稱之為奇跡。”
何書瑩揉捏他白皙的掌心，“你真的很優秀。”
“你會一直喜歡我嗎？”程一荷看著他在忙活的手指。
何書瑩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當然了。”
程一荷輕輕扭頭，“不論我變成什麽樣子？”
“你什麽樣子都好看，”何書瑩親吻他，“一荷，你真的五十歲了？”
“可能比五十還要多，”程一荷笑得睫毛彎彎，“你不是不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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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荷這才發現，“啊！”完蛋了，我這個排水系統沒有播種功能。
“抱歉！”何書瑩自己可以不舒服，但是他不能，“我，我……”害怕被他討厭，“我很抱歉……”
程一荷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之後，嚇跑他，“……”被發現了嗎？
“一荷，”何書瑩為了不讓他嫌棄自己，慌忙解釋，“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辦法讓你感到舒服，是我的問題。對不起，我，我太笨手笨腳了。”
原來他沒有發現。“和你無關，”程一荷依舊在找借口，哄騙他相信，“我的身體比較特別。”
“比較特別？”何書瑩當然不想看到戀人難看的樣子，“我不會說出去的，一荷，你，你能和我繼續交往嗎？”
他不介意？“嗯，”程一荷找準一個適合的角度，靠向他，“我很高興，你不討厭這樣的我。”
“不討厭，”何書瑩為了親近他，躺下，“怎麽可能會討厭？”摟住他，“一荷，我喜歡你。”
程一荷如願地靠在他胸口，“我也喜歡你。”算是過關了嗎？
何書瑩摟著他的肩膀，“我什麽時候可以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給媽媽聽？”
媽媽？他的媽媽嗎？“隨時可以，”程一荷喜歡熱鬧。
“呵，呵呵……”何書瑩傻乎乎地笑，“明天我就打電話和她說，呵呵……”
程一荷抿唇，側身面對他，“嗯。”
何書瑩休息了一小會，“我們去洗澡吧，”看到他坐了起來，自己就順手將他抱起，想要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呃……”好重！
完了，我忘記告訴他我很重這個事情了。“我自己來，”程一荷不為難他，“走吧。”
“嗯，”何書瑩看到他輕輕松松地下床，自行走向衛生間，“……”我戀人的體力真好，這麽激烈的事情之後還能好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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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了早上，程一荷六點半就起床了，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的何書瑩，他睡得恬靜的臉，睫毛很長，高高的鼻梁，小巧的鼻頭，抿緊的唇，緊致地皮膚，水靈靈的白裏透紅，哪怕上面有幾顆小雀斑和痘痘，也依舊好看帥氣。
“嗯，真好看。”程一荷癡癡的欣賞了一會，便起身離開，梳洗換衣，到樓下廚房做早飯。
因為戀人是男子，所以程一荷不止做有甜點，還有鹹食。
程一荷將吃的打包好，分別放在微波爐和冰箱，“可以了，”快步上樓，輕輕打開臥室門，“還在睡覺覺嗎？”推門而入，看到他人果然還睡著，“真可愛，像小寶寶，呵呵……”坐在床邊，“我的小寶寶！”親吻他。
何書瑩睡得很沈，沒什麽感覺。
“真的好可愛，”程一荷離開前，先找來紙筆，寫好留言，擺一張在床頭，再擺一張在桌面，“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安心離開，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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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夜晚工作者何書瑩來說，能在第二天中午起得來，屬於正常現象。何書瑩打著哈欠，捂著嘴，從床上懶懶地起床，走進衛生間，看到洗手盆前早已準備好的梳洗用具，何書瑩溫柔地笑了，拿起水杯和牙刷，對著鏡子刷牙，接著摸下巴，看看需不需要剃須刀，如果不需要，就簡單洗個臉，便可以出來換衣。
“該吃點什麽好呢？”何書瑩這個時間點起床，肯定不是吃早餐了。
剛下班回來的程一荷一進門，就看見剛從樓上下來的戀人，“起來了？”
“呃……”何書瑩不好意思地撓頭，“呵呵，我剛起來，呵呵……”
“呵，我的小寶寶一定餓了，”程一荷笑得很溫柔，“我去拿吃的，你找地方坐，”走往廚房。
何書瑩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聽話，“哦，”坐在桌邊，看著他，“一荷。”
程一荷打開微波爐，取出早上自己做的冷菜，“嗯？”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何書瑩說完之後，開始緊張。
程一荷從冰箱裏取出早上切好的青菜，開火，炒個熱菜，“你問。”
何書瑩這一刻緊張到有些害怕，“我問了，你別生氣。”
“你問，我不生氣。”程一荷很快炒好菜，裝盤，將它們一一端出來，擺上餐桌。
“我是不是你這麽多個對象裏面，做得最菜的那一個？”何書瑩擡眼看他。
程一荷想不到他會誤會自己，“我不知道，我只和你有過經驗。”
“哦，是我想多了，呵呵……”何書瑩這下尷尬了，“哈哈哈……”
“主菜是蛋糕可以嗎？”程一荷沒有煮飯。
“可以，”何書瑩看有煎雞蛋，香腸，涼拌菜，不只有蛋糕，“看起來很好吃。”
“慢慢吃，”程一荷轉身回廚房，給他沖一杯牛奶，“書瑩，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嗎？”
“談不上喜不喜歡，我現在就會這個，”何書瑩只會手工和體力活。
程一荷端著沖好的牛奶，回到他身邊，“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幫你找一份輕松點的工作，起碼不用熬夜。”
“啊……”何書瑩看著自己叉著擠滿奶油的海綿蛋糕，“高中畢業的我，能找到什麽輕松點的工作？”
“我想想，”程一荷總覺得將單純可愛的他放在外面很危險，“要不，你留在家裏，我養你。”
“哈哈，”何書瑩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程一荷將牛奶擺在他面前，“我給你的這份工作，不輕松嗎？”
“做家庭主夫一點也不輕松，”何書瑩不想這麽早脫離社會，“我現在年輕，還可以熬幾年，等以後我熬不動了，你再養我，怎麽樣？”
“沒問題，”只要他不覺得辛苦，程一荷便會由著他，“你慢點吃，奶油都沾臉蛋上了。”伸手去抹，“呵呵……小花貓。”
他既溫柔又多金，讓何書瑩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一荷，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程一荷只對他特別好，“是啊。”
“打我一下，”何書瑩急切的要求，“快點，打我一下。”
程一荷就依他，給他的肩膀來一巴掌，“這樣？”
何書瑩忍著痛，“嗯……”可他下手真的不輕，“好痛。”
程一荷現在很少與人大打出手，一下手便沒輕沒重，“對不起，我應該控制住力度。”起身，“我去拿藥給你擦。”
“啊……好，”何書瑩捂著被打的肩膀，“嘶……好真實，呃……”痛死人了啊！
—————— —————— ——————
程一荷提著藥箱叫何書瑩脫去上衣，讓自己搽藥的時候，何書瑩露出的肩膀，淤黑了三小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手指留下的印記。程一荷心痛的給何書瑩擦藥酒，再紮兩針，一邊要求何書瑩忍著，一邊在心裏責怪自己。從良後的程一荷，極少幹見不得人的臟話，現在可好，打架少了，反倒控制不好力度。
“對不起，我保證沒有下次。”程一荷收回針灸。
何書瑩穿上衣服，“你又不是故意的，”拉好衣服，“不過說真的，你這力氣要真的對我家暴起來，我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會家暴你的，我很愛你。”程一荷整理好藥箱，合上蓋子，“所以，你不用害怕我。”提起藥箱，放回原來的地方。
“你這麽說，我更害怕了。”何書瑩記得之前打架進局子的事情，“你這力道比我隔壁鄰居還要狠。”
程一荷停步在櫃子前，“抱歉，我……”我該怎麽說呢？說我以前是清道夫？
“一荷，你別多想，我就是說說而已，我豈會怕你？你對我這麽好，又這麽喜歡我，”何書瑩害羞地紅了臉，“我也很喜歡你。”
程一荷放好藥箱，走回他身邊，坐到他懷裏，“我也喜歡你。”
“呵呵……”何書瑩溫柔地摟上他的腰，順著他的手臂，撫摸到他手掌，“一荷的手好好看。”
程一荷知道自己的皮膚比他白一點，“喜歡白皮膚？”
“是你的都喜歡，”何書瑩揉捏他的皮膚，“好軟啊。”
“不像男人的手對嗎？”程一荷已經忘記了自己這皮膚是第幾代的仿真皮。
“有誰規定男人的手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嗎？”何書瑩細看他的手指甲，“指甲是粉紅色的！”
“我爸和我說過，我就是他夢裏面的那個人，”程一荷知道自己是為何而造。
“爸爸他一定很珍惜你，”何書瑩沒覺得他說的話語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我是他最好的作品，”程一荷翻過掌心，“他將我稱之為奇跡。”
何書瑩揉捏他白皙的掌心，“你真的很優秀。”
“你會一直喜歡我嗎？”程一荷看著他在忙活的手指。
何書瑩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當然了。”
程一荷輕輕扭頭，“不論我變成什麽樣子？”
“你什麽樣子都好看，”何書瑩親吻他，“一荷，你真的五十歲了？”
“可能比五十還要多，”程一荷笑得睫毛彎彎，“你不是不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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