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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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3
王小亞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嗯？”
何書瑩不敢挖墻腳，“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回，還在工廠裏頭換零部件呢。”王小亞怕他嚇著，僵硬解釋，“啊……我是說他在工作，沒到放假回家的時間。”
“哦……”何書瑩低頭，看著手指，“謝謝你請我吃面。”
“不客氣，”王小亞看他人高馬大，長相帥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朝氣，“你打工的地方真好，到處都是年輕的小哥哥。”
“好什麽呀，都是工作，很累的。”何書瑩擡頭，發現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神，“你該不會覺得寂寞，想找個小白？”
王小亞笑了，“我說是，你有介紹？”
何書瑩有些驚慌，“我……”
王小亞驚訝地捂嘴，“不會是你吧？”
何書瑩側臉，“咳咳……”
“呵呵……”王小亞對他只有欣賞，“我這人再寂寞也不會出軌的，我不是同性戀，和我老公在一起，全是因為愛情。”說起自己的戀人，滿臉幸福，“我是很愛他啦，但是他是不是很愛我，我就不知道了。”看到員工捧著面走了過來，“謝謝，”取到自己點的面，抽一次性筷子，掰開，“昨晚上你在店裏也看見了，我年紀一大把，長得不醜也不算驚艷，被嫌棄我沒什麽好反駁的，就是我不太想看見，我沒走之前，老公另結新歡的樣子。”
何書瑩聽出來了，“你戀人很年輕？”
“嗯，”王小亞低頭吃面，“我現在單想他會提早離開我，我就受不了。”
“如果是這樣，你就讓他走好了，渣男得病的幾率很高，你別難過，這種人離開，等於放過你。你啊，應該燒鞭炮慶祝。”何書瑩給他建議，“最狠的報覆，不是死去活來，是活得精彩。我是不懂有錢人的快樂，但你可以。”
王小亞本來很難過，卻因為他的安穩，變得心情愉悅，“呵呵……呵呵呵……”
何書瑩像是找到了可以談心的朋友，“我叫何書瑩，能和你交個朋友嗎？”
“當然可以，”王小亞很願意認識他這個朋友，“我叫王小亞。”擡頭看他，“很高興認識你。”
“呵呵……我也很高興。”何書瑩的視線很自然地對上了他的眼睛。
—————— —————— ——————
程一荷說有事出門，不是因為工作，而是自己私人的事情，昨夜的那通電話，程一荷可以選擇來，也可以選擇不來，已經很接近人類的程一荷，混入人群中只要程一荷自己不承認，沒人會懷疑程一荷，因為程一荷每隔幾年都會換掉皮囊，更換自己的身份。
程一荷通過研究所裏的人員，見著負責自己保修和改造的主要科研人員，“你好博士。”
“不要叫我博士，”博士接手他的時候，他已經有人的意識，“你爸爸可是我恩師。”
“呵呵……”程一荷知道他是個善良的人。
“麻煩你接下來的時間，配合我們，”博士邀他和自己走進小型的實驗室。
“好，”程一荷這就和他走。
數天後，程一荷的系統被重新啟動。
博士站在手術臺邊，“更新完部件後，感覺如何啊？”
程一荷擡起手，抓手掌，“我好像更敏感了。”
“多謝讚美，”博士這幾天只幫他換了一副基礎鋼筋肢體，“等你的新皮膚上身後，就更貼近人類了。”在他試動四肢的時候，自己也沒閑著，“一荷，你還是一個人生活嗎？”
“是一個人，”程一荷剛說完，就知道他下一句想說什麽。
“各方面條件這麽好，怎麽不找個對象？”博士和他相處多年，“被你看中的人得多幸運呀。”
“我連狗都不敢養，何況是人。”程一荷想到父親的離開，“別了，一個人挺好。”
“狗比人好，”博士知道他在顧忌些什麽事情，“但不是所有的人都不值得付出代價，比如我兒子兒媳。”自己的兒子也是個機器人，“我是不想著抱孫子咯。”
“你可以造一個孫子出來，”程一荷見過他家裏人，“就像你的兒子。”
“他是半智能機器人，不像你，有自我意識，他的學習等於一種模仿，你不一樣，你是天生的，有自己的想法，如同人類，但不會像人類那樣衰老走向死亡。”博士不敢拿自己的兒子和他比。
程一荷的確和那些機器人不一樣，“我……很仿徨。”
“你的時間有很多，日久見人心，不適合可以立馬分開，”博士認為自己的兒子能找到對象，他也可以，“真的不打算試試嗎？”
“我……”程一荷還在猶豫。
博士壞心眼的提醒他，“人類可沒有你這般選錯了，還可以無限再來的機會哦。”
程一荷一直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是害怕他說的這一點，“那人類一定很恨我吧。”
“呵呵……”博士沒這麽小心眼，“不不不，像你這麽可愛的機器人，只要有點良心的都討厭不起來，別說仇恨了。”
他這麽熱情推薦，程一荷是盛情難卻，“那有機會，我就嘗試追求人類。”
“需要我介紹嗎？”他這麽上道，博士得趁熱打鐵。
程一荷微笑著，“是可愛的姑娘嗎？”
“我們科研所都是大老爺們，”博士沒見過幾個漂亮姑娘，“看來我得幫你留意一下。”
程一荷的確上心了，因為一個人生活太孤單了，“謝謝。”
“不客氣，”博士透過玻璃，看到助手提著個箱子走過來，“先不要說話，我要開始給你裝皮膚了。”
“好的。”程一荷看到他去開門，讓提著箱子的助手進門……
—————— —————— ——————
晚上八點，何書瑩走進酒吧，和店裏的老板打過招呼，步入更衣室，穿上店裏統一的黑色圍裙，打好領帶，出來直走櫃臺，提前雕刻冰球，準備好基本要用到的配料和工具，保持微笑，等著客人進店。
幾個小時之後，何書瑩倒好客人要的酒水，“你的啤酒。”
“謝謝，”客人1拿到自己的酒，“小哥哥，你多大了？長得好帥呀。”
“呵呵……”何書瑩知道他想調戲自己。
客人1面對帥哥，有得是耐心，“小哥哥，你多少歲了？”
客人2加入話題，“不會是未成年吧？”
“我成年了，”何書瑩不打算一一回答他們，“要點什麽？”
客人3壞心眼的接話，“要你怎麽樣？”
客人1和2捂嘴，“噗！”
何書瑩不做線下服務，“抱歉，客人，我是酒水服務員。”
“我加錢可以嗎？”客人3很想和他發生點什麽，“五千塊，做不做？”
“抱歉，”何書瑩還是那句話，“我不接私活。”
客人4看不下去，“你們別太過分，小哥哥可是正經人。”因為是常客，所以不用看菜單點東西，“來一壺龍井。”
“晚上喝龍井，是要熬夜嗎？”何書瑩好心提議，“熬夜傷身，換檸檬水怎麽樣？”
客人4輕笑一聲，“好吧，聽你的。”
“很快就好，請你等一下。”何書瑩彎腰取一個新鮮檸檬。
“小哥哥好溫柔哦，”客人1撒嬌道，“我也要檸檬水。”
何書瑩可以一次性做兩杯檸檬水，“好的。”
“小哥哥，談戀愛嗎？”客人3越看他越喜歡，“我可以。”
“你可以啥可以？”客人1認為這事要先來後到，“別欺負我們家小哥哥。”
何書瑩調配好飲料，擺到他們面前，“二位的檸檬水。”
“我不找他，找你呀？”客人3嬌氣地說，“姐妹，我們撞號了！”
“哼！”客人1撅著嘴，“誰稀罕！”
這個時候有新客人走了過來。
何書瑩微笑著，直視來人的雙眼，“要點什麽？”
—————— —————— ——————
程一荷等仿真人皮裝上，聽博士的話，活動四肢，蹲下起來，確認視覺聽力都沒問題，程一荷照過鏡子，修剪過頭發，盡量和原來的模樣貼近，再來回走幾步，確定沒有其他修整之後，程一荷就和博士道別，回了家，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醒來，又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今天早上該做什麽好吃的呢？”穿戴整齊的程一荷站在廚房裏，“做小蛋糕吧，糯米粉好像沒有了，就小蛋糕吧。”正開始尋找食材的時候，突然有人打來電話，查看對方是誰之後，速度接聽，“餵？”
是程一荷前老板打來的電話，“一荷，是我王叔叔。”
“王叔叔，好久不見，這麽早聯系我是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嗎？”程一荷和他關系不錯。
“我太太想介紹對象給你，你要不要看一下？”程一荷的前老板突然聯系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是二十歲的小夥子，條件一般般，在酒吧工作，是我兒子的朋友。”
程一荷想不到這麽多老友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啊……”
程一荷的前老板聽不見他的回答，誤以為他不樂意，“你要是不感興趣，我就不安排你們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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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亞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嗯？”
何書瑩不敢挖墻腳，“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回，還在工廠裏頭換零部件呢。”王小亞怕他嚇著，僵硬解釋，“啊……我是說他在工作，沒到放假回家的時間。”
“哦……”何書瑩低頭，看著手指，“謝謝你請我吃面。”
“不客氣，”王小亞看他人高馬大，長相帥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朝氣，“你打工的地方真好，到處都是年輕的小哥哥。”
“好什麽呀，都是工作，很累的。”何書瑩擡頭，發現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神，“你該不會覺得寂寞，想找個小白？”
王小亞笑了，“我說是，你有介紹？”
何書瑩有些驚慌，“我……”
王小亞驚訝地捂嘴，“不會是你吧？”
何書瑩側臉，“咳咳……”
“呵呵……”王小亞對他只有欣賞，“我這人再寂寞也不會出軌的，我不是同性戀，和我老公在一起，全是因為愛情。”說起自己的戀人，滿臉幸福，“我是很愛他啦，但是他是不是很愛我，我就不知道了。”看到員工捧著面走了過來，“謝謝，”取到自己點的面，抽一次性筷子，掰開，“昨晚上你在店裏也看見了，我年紀一大把，長得不醜也不算驚艷，被嫌棄我沒什麽好反駁的，就是我不太想看見，我沒走之前，老公另結新歡的樣子。”
何書瑩聽出來了，“你戀人很年輕？”
“嗯，”王小亞低頭吃面，“我現在單想他會提早離開我，我就受不了。”
“如果是這樣，你就讓他走好了，渣男得病的幾率很高，你別難過，這種人離開，等於放過你。你啊，應該燒鞭炮慶祝。”何書瑩給他建議，“最狠的報覆，不是死去活來，是活得精彩。我是不懂有錢人的快樂，但你可以。”
王小亞本來很難過，卻因為他的安穩，變得心情愉悅，“呵呵……呵呵呵……”
何書瑩像是找到了可以談心的朋友，“我叫何書瑩，能和你交個朋友嗎？”
“當然可以，”王小亞很願意認識他這個朋友，“我叫王小亞。”擡頭看他，“很高興認識你。”
“呵呵……我也很高興。”何書瑩的視線很自然地對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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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荷說有事出門，不是因為工作，而是自己私人的事情，昨夜的那通電話，程一荷可以選擇來，也可以選擇不來，已經很接近人類的程一荷，混入人群中只要程一荷自己不承認，沒人會懷疑程一荷，因為程一荷每隔幾年都會換掉皮囊，更換自己的身份。
程一荷通過研究所裏的人員，見著負責自己保修和改造的主要科研人員，“你好博士。”
“不要叫我博士，”博士接手他的時候，他已經有人的意識，“你爸爸可是我恩師。”
“呵呵……”程一荷知道他是個善良的人。
“麻煩你接下來的時間，配合我們，”博士邀他和自己走進小型的實驗室。
“好，”程一荷這就和他走。
數天後，程一荷的系統被重新啟動。
博士站在手術臺邊，“更新完部件後，感覺如何啊？”
程一荷擡起手，抓手掌，“我好像更敏感了。”
“多謝讚美，”博士這幾天只幫他換了一副基礎鋼筋肢體，“等你的新皮膚上身後，就更貼近人類了。”在他試動四肢的時候，自己也沒閑著，“一荷，你還是一個人生活嗎？”
“是一個人，”程一荷剛說完，就知道他下一句想說什麽。
“各方面條件這麽好，怎麽不找個對象？”博士和他相處多年，“被你看中的人得多幸運呀。”
“我連狗都不敢養，何況是人。”程一荷想到父親的離開，“別了，一個人挺好。”
“狗比人好，”博士知道他在顧忌些什麽事情，“但不是所有的人都不值得付出代價，比如我兒子兒媳。”自己的兒子也是個機器人，“我是不想著抱孫子咯。”
“你可以造一個孫子出來，”程一荷見過他家裏人，“就像你的兒子。”
“他是半智能機器人，不像你，有自我意識，他的學習等於一種模仿，你不一樣，你是天生的，有自己的想法，如同人類，但不會像人類那樣衰老走向死亡。”博士不敢拿自己的兒子和他比。
程一荷的確和那些機器人不一樣，“我……很仿徨。”
“你的時間有很多，日久見人心，不適合可以立馬分開，”博士認為自己的兒子能找到對象，他也可以，“真的不打算試試嗎？”
“我……”程一荷還在猶豫。
博士壞心眼的提醒他，“人類可沒有你這般選錯了，還可以無限再來的機會哦。”
程一荷一直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是害怕他說的這一點，“那人類一定很恨我吧。”
“呵呵……”博士沒這麽小心眼，“不不不，像你這麽可愛的機器人，只要有點良心的都討厭不起來，別說仇恨了。”
他這麽熱情推薦，程一荷是盛情難卻，“那有機會，我就嘗試追求人類。”
“需要我介紹嗎？”他這麽上道，博士得趁熱打鐵。
程一荷微笑著，“是可愛的姑娘嗎？”
“我們科研所都是大老爺們，”博士沒見過幾個漂亮姑娘，“看來我得幫你留意一下。”
程一荷的確上心了，因為一個人生活太孤單了，“謝謝。”
“不客氣，”博士透過玻璃，看到助手提著個箱子走過來，“先不要說話，我要開始給你裝皮膚了。”
“好的。”程一荷看到他去開門，讓提著箱子的助手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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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何書瑩走進酒吧，和店裏的老板打過招呼，步入更衣室，穿上店裏統一的黑色圍裙，打好領帶，出來直走櫃臺，提前雕刻冰球，準備好基本要用到的配料和工具，保持微笑，等著客人進店。
幾個小時之後，何書瑩倒好客人要的酒水，“你的啤酒。”
“謝謝，”客人1拿到自己的酒，“小哥哥，你多大了？長得好帥呀。”
“呵呵……”何書瑩知道他想調戲自己。
客人1面對帥哥，有得是耐心，“小哥哥，你多少歲了？”
客人2加入話題，“不會是未成年吧？”
“我成年了，”何書瑩不打算一一回答他們，“要點什麽？”
客人3壞心眼的接話，“要你怎麽樣？”
客人1和2捂嘴，“噗！”
何書瑩不做線下服務，“抱歉，客人，我是酒水服務員。”
“我加錢可以嗎？”客人3很想和他發生點什麽，“五千塊，做不做？”
“抱歉，”何書瑩還是那句話，“我不接私活。”
客人4看不下去，“你們別太過分，小哥哥可是正經人。”因為是常客，所以不用看菜單點東西，“來一壺龍井。”
“晚上喝龍井，是要熬夜嗎？”何書瑩好心提議，“熬夜傷身，換檸檬水怎麽樣？”
客人4輕笑一聲，“好吧，聽你的。”
“很快就好，請你等一下。”何書瑩彎腰取一個新鮮檸檬。
“小哥哥好溫柔哦，”客人1撒嬌道，“我也要檸檬水。”
何書瑩可以一次性做兩杯檸檬水，“好的。”
“小哥哥，談戀愛嗎？”客人3越看他越喜歡，“我可以。”
“你可以啥可以？”客人1認為這事要先來後到，“別欺負我們家小哥哥。”
何書瑩調配好飲料，擺到他們面前，“二位的檸檬水。”
“我不找他，找你呀？”客人3嬌氣地說，“姐妹，我們撞號了！”
“哼！”客人1撅著嘴，“誰稀罕！”
這個時候有新客人走了過來。
何書瑩微笑著，直視來人的雙眼，“要點什麽？”
—————— —————— ——————
程一荷等仿真人皮裝上，聽博士的話，活動四肢，蹲下起來，確認視覺聽力都沒問題，程一荷照過鏡子，修剪過頭發，盡量和原來的模樣貼近，再來回走幾步，確定沒有其他修整之後，程一荷就和博士道別，回了家，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醒來，又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今天早上該做什麽好吃的呢？”穿戴整齊的程一荷站在廚房裏，“做小蛋糕吧，糯米粉好像沒有了，就小蛋糕吧。”正開始尋找食材的時候，突然有人打來電話，查看對方是誰之後，速度接聽，“餵？”
是程一荷前老板打來的電話，“一荷，是我王叔叔。”
“王叔叔，好久不見，這麽早聯系我是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嗎？”程一荷和他關系不錯。
“我太太想介紹對象給你，你要不要看一下？”程一荷的前老板突然聯系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是二十歲的小夥子，條件一般般，在酒吧工作，是我兒子的朋友。”
程一荷想不到這麽多老友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啊……”
程一荷的前老板聽不見他的回答，誤以為他不樂意，“你要是不感興趣，我就不安排你們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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