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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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本來說好楊程樂開車，但因為昨晚的情形太過嚴重，還是換成佟霖。
賀嘉楠第二次坐上副駕，看著後座上歪著頭補眠的人，這下是明白了為什麽，對這兩人來回掃視了一會，對著精神奕奕開車的好友，低聲說道“你這也，太....”
佟霖轉過頭白了一眼賀嘉楠，示意他別亂說，還反過來打趣道，“單身狗懂什麽？”
賀嘉楠當即就像反駁“我怎....”突然想到什麽，後面的話又咽了下去。佟霖也沒在意賀嘉楠的欲言又止，只當是他想反駁卻沒找到合適的話。
坐在後排的楊程樂似乎聽出了點什麽，為了不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主動開口問道“小楠，你出國的事什麽樣了？”
“應該差不多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收到offer了。”說起這個話題，賀嘉楠還像做夢一樣，從下了這個決定，到現在塵埃落定，自己其實都沒想好這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事情就變得無法控制，他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那個人。
雖然佟霖不懂為什麽好友要突然出國，當初大學本來的安排就是出國都沒去，現在卻自己要求出去，但只要不是壞事，他都會支持的，出過去看看不一樣的世界也挺好。
佟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麽和賀嘉楠說的，說完看了看後座的楊程樂，又添了一句“我和你不一樣，我就喜歡小鎮生活，平平淡淡，有愛人的生活。”
楊程樂聽了他這話就知道是怕自己多想的解釋，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看起來是那麽沒有安全感的人嗎。
半路的服務區，車子停下來賀嘉楠和楊程樂兩人換了座位。
賀嘉楠一個人坐在後面，心神有些不寧，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佟哥，我哥和你說什麽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
“那沒事了”賀嘉楠問不出什麽，也不好和佟霖說實話，自己那點事自己都弄不明白，更不知道怎麽和別人說。
“好像是公司有些忙，怕你假期無聊。”楊程樂看出賀嘉楠的欲言又止，沒將那天聽到的事深說，給了個挑不出錯誤的回答。
看著人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趁著賀嘉楠不註意，楊程樂對著駕駛位的佟霖使了使眼色，無聲地詢問怎麽回事。佟霖挑了挑眉毛，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三人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中午飯，蘇女士在家裏做了一桌子菜，就等他們回來了，說是好久沒見賀嘉楠了。
飯桌上，賀嘉楠收到哥哥的消息詢問到了沒，回覆之後在就沒有了。頓時可口的飯菜也味同嚼蠟，蘇女士看到賀嘉楠走神，問道“小楠，怎麽了，太累了嗎？聽說你準備出國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沒有的，阿姨，就是，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己這麽決定對不對。”賀嘉楠最後將原因歸於自己對未來的迷茫，不過也不算推脫，他對自己的未來確實挺迷茫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像佟霖對自己的未來生活有明確的規劃，即使是普通的生活，但是他想要的。而反觀自己，無論是感情還是學業，都不知所措，出國留學也是一時沖動，在自己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哥哥就開始著手安排，自己只要做好認真學習就好。
“沒有人會知道自己未來是什麽樣的，過成什麽樣取決於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以後得事以後會知道的。”蘇女士夾了一塊鍋包肉放進賀嘉楠的碗裏。
楊程樂對於蘇女士這種類似不負責的話語並不感到驚奇，從小到大，很多事都是自己做主，只要方向不是歪的，蘇女士基本都不會過分幹預。
佟霖也羨慕這種教育方式，雖然話語聽起來是沒用的雞湯，但如果這是你的家長說出來的，那無論你做什麽背後都會有支持你的人，這種感覺就恨踏實。
聽了蘇女士的話，賀嘉楠也輕松了不少，確實，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既然決定出國，那就做好出國的準備，至於會發生什麽，都順其自然吧。
四人熱熱鬧鬧的吃過飯，賀嘉楠這次只能住酒店了，老城區的房子在年初開學的時候租給了一位陪讀媽媽。
還好鎮上並不是什麽旅游勝地，不然酒店可能都訂不上。假期本來就是楊程樂忙碌的時候，所以佟霖和賀嘉楠約好了第二天去爬山，楊程樂早上起的很早，店裏青青今天請了半天假，所以需要早早過去。
佟霖他們要去的山並不在鎮裏，而是在40公裏外，楊程樂檢查了下男朋友的背包，確定該帶的東西都在，充電寶什麽的都是滿電的狀態。他很抱歉不能跟著一起去，佟霖看出他的愧疚，抱著哄了好一會，說自己體諒他，等他畢業了，想去哪都行，不在假期出去還不用人擠人。
出了單元門，兩個人就分開走了，佟霖開車去接賀嘉楠，楊程樂則走著去店裏。
最近天氣有些變幻無常，所以備貨也是一門玄學，有時候你備好了哪樣，偏偏不賣哪樣。看了看天氣，今天顯示的事陰天，氣溫不是很高，這也是佟賀二人約去爬山的原因，既能鍛煉身體，還不熱，總比窩在家裏打游戲強。
假期的第二天，顧客其實已經不那麽多了，很多人已經出發去旅游，但今天的天氣不冷不熱，很適合出來逛街，所以人還是很多的，這一條街上很多飯店，年輕人吃飯前買杯飲品是件常見的事。
忙到下午兩點，青青事情辦完回來，楊程樂才停下手裏的活，準備吃個飯，發微信給附近一家拌飯的老板，麻煩送一份烤肉拌飯，然後開始回覆佟霖的消息。
一開始早上的時候還不那麽忙，兩個人零零星星的還能聊上幾句，這次去是賀嘉楠開車，佟霖導航，在路上，和楊程樂吐槽賀嘉楠的車技退步太大了，發音裏還能聽見賀嘉楠的反駁，說自己是很久沒開車了，馬上就能熟悉起來了，說著還要提個速秀一下車技。
聽到這楊程樂急忙一個語音打過去，嚴重警告兩人不能超速，去紅山的路上基本都是限速，玩脫了小心駕駛本不保。兩人聊到店裏陸陸續續開始進人才掛，那時佟霖他們也快到了。
接下來的消息楊程樂都是抽空回的，知道他們安全到達後，就沒再有時間看手機，現在手機裏全是佟霖發來的消息和圖片。
天氣不是很好，天灰蒙蒙的，但是山上的綠色已經很明顯了，生機勃勃的樣子，風景照片中夾雜著佟霖對賀嘉楠的吐槽，說他體力不行，才一半的路程就走不動了，他們正在半路的小亭子休息，從照片來看，小亭子有些年頭了，柱子上的漆都有些斑駁。
接下來就是盧桑遇見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再往下看，就是一張陰沈沈的天空，下面是一條語音，楊程樂看了圖片感覺不太對，急忙點開語音。
“這天氣有些不對啊，看著要下雨，我們不打算去後面的山頭了，爬到烈士紀念碑就往回返。”
“這天氣預報真不準啊，明明說沒有雨。”
“我們往回走了，別擔心。”
楊程樂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依舊是陰天，並沒有下雨，看來兩地雖然離得不遠，但天氣還是有誤差的。
佟霖的消息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楊程樂擔心他們還沒到山腳，也不摘掉天氣到底如果，沒敢打電話，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過了二十分鐘還沒得到回覆，楊程樂有些著急，又找出賀嘉楠的微信發了條詢問的消息。十多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回覆，楊程樂算了算時間，從佟霖發消息說下雨準備下山的時候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了，加上雨天下山確實不容易，這個時間還在路上也是正常的，如果雨下的大的話，聽不見手機消息或者不方便拿手機也是正常的
楊程樂有些擔心，直接給佟霖打了個電話，但確沒人接聽，皺了皺眉頭，壓下心中的不安，再一次撥了過去。
這次還是沒人接聽，外面陰沈了一上午的天空最終還是落了雨水下來。楊程樂看了看手機主界面，果然天氣由原來的陰天變成了陣雨。
像是嘲笑手機軟件的“天氣預報”應該改名為“天氣亂報”，雨來勢洶洶，門口站滿了在屋檐下躲雨的人。
楊程樂招呼雅姐和青青，讓她們將門外躲雨的人請進來避雨，拿出紙巾，一次性杯子和熱水，給了需要的人。
看著手機再次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音，楊程樂有些坐不住了，無論是佟霖還是賀嘉楠的手機都是沒有回覆，這讓楊程樂不敢深想。
手機鈴聲響起，楊程樂急忙拿起，但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歸屬地還是B市。
“餵，您好，請問是楊程樂，楊先生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楊程樂一時沒想起來。
“是我，請問有什麽事”，此時楊程樂沒有的心情去應付其他的事，但又擔心電話有佟霖和賀嘉楠的消息。
“我是賀嘉楠的哥哥，賀嘉延，請問你們在一起嗎？”
怪不得聲音有些熟悉，楊程樂還記得賀嘉延是誰，看來他也是聯系不上二人才聯系自己的。
“賀大哥，我們沒在一起，他們兩個今天去附近的紅山爬山了，我也聯系不到他們。”楊程樂聲音有些急切。
“好的，我知道了，我查一查，有消息了我再聯系你”賀嘉延的聲音雖然依舊冷淡，但能聽得出話語中的焦躁。
“我定最近的航班過去，如果他們有消息，我讓人先聯系。”電話那頭的人輕聲吩咐著什麽，楊程樂大概聽出是交代工作和訂票的事。
楊程樂又給二人打了兩遍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看了看外面的天氣，看樣子陣雨雖然下的急，但應該不會下很久。拿起車鑰匙打算自己先過去看看。
車子很快就駛出小鎮，離開小鎮雨反而越來越大，看來只有鎮上的雨算是小的，楊程樂看這情況更加擔心了，想加速但雨實在太大，只能沈下心認真開車，自己不能出事，如果佟霖沒事，自己出事就是添麻煩，如果佟霖有事.......那自己更不能出事。
這樣的天氣即使不限速也開不快，楊程樂認真跟著導航往紅山開去，手機沒收到任何消息，看來賀嘉延那邊也沒什麽實質進展，出發前賀嘉延說賀嘉楠的手機定位依舊在紅山，兩人當時沈默不語，都不想往最壞的方向想。
路上幾乎沒什麽車，楊程樂開的小心翼翼，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上面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歸屬地是C市的。楊程樂將車停靠在一遍，打開雙閃，深吸一口氣，按下接通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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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發的時候本來說好楊程樂開車，但因為昨晚的情形太過嚴重，還是換成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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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霖轉過頭白了一眼賀嘉楠，示意他別亂說，還反過來打趣道，“單身狗懂什麽？”
賀嘉楠當即就像反駁“我怎....”突然想到什麽，後面的話又咽了下去。佟霖也沒在意賀嘉楠的欲言又止，只當是他想反駁卻沒找到合適的話。
坐在後排的楊程樂似乎聽出了點什麽，為了不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主動開口問道“小楠，你出國的事什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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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事情就變得無法控制，他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那個人。
雖然佟霖不懂為什麽好友要突然出國，當初大學本來的安排就是出國都沒去，現在卻自己要求出去，但只要不是壞事，他都會支持的，出過去看看不一樣的世界也挺好。
佟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麽和賀嘉楠說的，說完看了看後座的楊程樂，又添了一句“我和你不一樣，我就喜歡小鎮生活，平平淡淡，有愛人的生活。”
楊程樂聽了他這話就知道是怕自己多想的解釋，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看起來是那麽沒有安全感的人嗎。
半路的服務區，車子停下來賀嘉楠和楊程樂兩人換了座位。
賀嘉楠一個人坐在後面，心神有些不寧，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佟哥，我哥和你說什麽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
“那沒事了”賀嘉楠問不出什麽，也不好和佟霖說實話，自己那點事自己都弄不明白，更不知道怎麽和別人說。
“好像是公司有些忙，怕你假期無聊。”楊程樂看出賀嘉楠的欲言又止，沒將那天聽到的事深說，給了個挑不出錯誤的回答。
看著人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趁著賀嘉楠不註意，楊程樂對著駕駛位的佟霖使了使眼色，無聲地詢問怎麽回事。佟霖挑了挑眉毛，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三人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中午飯，蘇女士在家裏做了一桌子菜，就等他們回來了，說是好久沒見賀嘉楠了。
飯桌上，賀嘉楠收到哥哥的消息詢問到了沒，回覆之後在就沒有了。頓時可口的飯菜也味同嚼蠟，蘇女士看到賀嘉楠走神，問道“小楠，怎麽了，太累了嗎？聽說你準備出國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沒有的，阿姨，就是，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己這麽決定對不對。”賀嘉楠最後將原因歸於自己對未來的迷茫，不過也不算推脫，他對自己的未來確實挺迷茫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像佟霖對自己的未來生活有明確的規劃，即使是普通的生活，但是他想要的。而反觀自己，無論是感情還是學業，都不知所措，出國留學也是一時沖動，在自己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哥哥就開始著手安排，自己只要做好認真學習就好。
“沒有人會知道自己未來是什麽樣的，過成什麽樣取決於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以後得事以後會知道的。”蘇女士夾了一塊鍋包肉放進賀嘉楠的碗裏。
楊程樂對於蘇女士這種類似不負責的話語並不感到驚奇，從小到大，很多事都是自己做主，只要方向不是歪的，蘇女士基本都不會過分幹預。
佟霖也羨慕這種教育方式，雖然話語聽起來是沒用的雞湯，但如果這是你的家長說出來的，那無論你做什麽背後都會有支持你的人，這種感覺就恨踏實。
聽了蘇女士的話，賀嘉楠也輕松了不少，確實，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既然決定出國，那就做好出國的準備，至於會發生什麽，都順其自然吧。
四人熱熱鬧鬧的吃過飯，賀嘉楠這次只能住酒店了，老城區的房子在年初開學的時候租給了一位陪讀媽媽。
還好鎮上並不是什麽旅游勝地，不然酒店可能都訂不上。假期本來就是楊程樂忙碌的時候，所以佟霖和賀嘉楠約好了第二天去爬山，楊程樂早上起的很早，店裏青青今天請了半天假，所以需要早早過去。
佟霖他們要去的山並不在鎮裏，而是在40公裏外，楊程樂檢查了下男朋友的背包，確定該帶的東西都在，充電寶什麽的都是滿電的狀態。他很抱歉不能跟著一起去，佟霖看出他的愧疚，抱著哄了好一會，說自己體諒他，等他畢業了，想去哪都行，不在假期出去還不用人擠人。
出了單元門，兩個人就分開走了，佟霖開車去接賀嘉楠，楊程樂則走著去店裏。
最近天氣有些變幻無常，所以備貨也是一門玄學，有時候你備好了哪樣，偏偏不賣哪樣。看了看天氣，今天顯示的事陰天，氣溫不是很高，這也是佟賀二人約去爬山的原因，既能鍛煉身體，還不熱，總比窩在家裏打游戲強。
假期的第二天，顧客其實已經不那麽多了，很多人已經出發去旅游，但今天的天氣不冷不熱，很適合出來逛街，所以人還是很多的，這一條街上很多飯店，年輕人吃飯前買杯飲品是件常見的事。
忙到下午兩點，青青事情辦完回來，楊程樂才停下手裏的活，準備吃個飯，發微信給附近一家拌飯的老板，麻煩送一份烤肉拌飯，然後開始回覆佟霖的消息。
一開始早上的時候還不那麽忙，兩個人零零星星的還能聊上幾句，這次去是賀嘉楠開車，佟霖導航，在路上，和楊程樂吐槽賀嘉楠的車技退步太大了，發音裏還能聽見賀嘉楠的反駁，說自己是很久沒開車了，馬上就能熟悉起來了，說著還要提個速秀一下車技。
聽到這楊程樂急忙一個語音打過去，嚴重警告兩人不能超速，去紅山的路上基本都是限速，玩脫了小心駕駛本不保。兩人聊到店裏陸陸續續開始進人才掛，那時佟霖他們也快到了。
接下來的消息楊程樂都是抽空回的，知道他們安全到達後，就沒再有時間看手機，現在手機裏全是佟霖發來的消息和圖片。
天氣不是很好，天灰蒙蒙的，但是山上的綠色已經很明顯了，生機勃勃的樣子，風景照片中夾雜著佟霖對賀嘉楠的吐槽，說他體力不行，才一半的路程就走不動了，他們正在半路的小亭子休息，從照片來看，小亭子有些年頭了，柱子上的漆都有些斑駁。
接下來就是盧桑遇見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再往下看，就是一張陰沈沈的天空，下面是一條語音，楊程樂看了圖片感覺不太對，急忙點開語音。
“這天氣有些不對啊，看著要下雨，我們不打算去後面的山頭了，爬到烈士紀念碑就往回返。”
“這天氣預報真不準啊，明明說沒有雨。”
“我們往回走了，別擔心。”
楊程樂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依舊是陰天，並沒有下雨，看來兩地雖然離得不遠，但天氣還是有誤差的。
佟霖的消息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楊程樂擔心他們還沒到山腳，也不摘掉天氣到底如果，沒敢打電話，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過了二十分鐘還沒得到回覆，楊程樂有些著急，又找出賀嘉楠的微信發了條詢問的消息。十多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回覆，楊程樂算了算時間，從佟霖發消息說下雨準備下山的時候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了，加上雨天下山確實不容易，這個時間還在路上也是正常的，如果雨下的大的話，聽不見手機消息或者不方便拿手機也是正常的
楊程樂有些擔心，直接給佟霖打了個電話，但確沒人接聽，皺了皺眉頭，壓下心中的不安，再一次撥了過去。
這次還是沒人接聽，外面陰沈了一上午的天空最終還是落了雨水下來。楊程樂看了看手機主界面，果然天氣由原來的陰天變成了陣雨。
像是嘲笑手機軟件的“天氣預報”應該改名為“天氣亂報”，雨來勢洶洶，門口站滿了在屋檐下躲雨的人。
楊程樂招呼雅姐和青青，讓她們將門外躲雨的人請進來避雨，拿出紙巾，一次性杯子和熱水，給了需要的人。
看著手機再次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音，楊程樂有些坐不住了，無論是佟霖還是賀嘉楠的手機都是沒有回覆，這讓楊程樂不敢深想。
手機鈴聲響起，楊程樂急忙拿起，但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歸屬地還是B市。
“餵，您好，請問是楊程樂，楊先生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楊程樂一時沒想起來。
“是我，請問有什麽事”，此時楊程樂沒有的心情去應付其他的事，但又擔心電話有佟霖和賀嘉楠的消息。
“我是賀嘉楠的哥哥，賀嘉延，請問你們在一起嗎？”
怪不得聲音有些熟悉，楊程樂還記得賀嘉延是誰，看來他也是聯系不上二人才聯系自己的。
“賀大哥，我們沒在一起，他們兩個今天去附近的紅山爬山了，我也聯系不到他們。”楊程樂聲音有些急切。
“好的，我知道了，我查一查，有消息了我再聯系你”賀嘉延的聲音雖然依舊冷淡，但能聽得出話語中的焦躁。
“我定最近的航班過去，如果他們有消息，我讓人先聯系。”電話那頭的人輕聲吩咐著什麽，楊程樂大概聽出是交代工作和訂票的事。
楊程樂又給二人打了兩遍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看了看外面的天氣，看樣子陣雨雖然下的急，但應該不會下很久。拿起車鑰匙打算自己先過去看看。
車子很快就駛出小鎮，離開小鎮雨反而越來越大，看來只有鎮上的雨算是小的，楊程樂看這情況更加擔心了，想加速但雨實在太大，只能沈下心認真開車，自己不能出事，如果佟霖沒事，自己出事就是添麻煩，如果佟霖有事.......那自己更不能出事。
這樣的天氣即使不限速也開不快，楊程樂認真跟著導航往紅山開去，手機沒收到任何消息，看來賀嘉延那邊也沒什麽實質進展，出發前賀嘉延說賀嘉楠的手機定位依舊在紅山，兩人當時沈默不語，都不想往最壞的方向想。
路上幾乎沒什麽車，楊程樂開的小心翼翼，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上面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歸屬地是C市的。楊程樂將車停靠在一遍，打開雙閃，深吸一口氣，按下接通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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