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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原來他是那種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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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過他,但他只說買來看看。我當時並沒有在意,慢慢的我就發現他的身邊總會出現一些鶯鶯燕燕,他的家裏也出現了一些S虐的用具,這些女人幾乎都和他睡過。而且有一次……”安遠語重心長的說了一通,但話說至此處時,頓了頓,面露痛苦的神色,像是有什麽東西難以抉擇一般。

“什麽?”所有人都在專註的聽著他說的話,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沒有說出來的話,尤為的重要。

“他……”安遠的手收緊,止不住的顫抖,臉色也變的蒼白了不少。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這句話說出口,“說吧,說了你解脫了,他也解脫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他會感激你的。他現在活的很累,四處躲避警察的逮捕。”歐慕承開了口,像是在催眠著安遠一樣。

安遠擡頭看了看歐慕承,吐了一口濁氣,似乎是下了定了決心說道:“有一次他和一個女人正在玩S虐的時候,失手誤殺了她。”安遠說出了這句話來,瞬間就覺得自己如釋重負了,他是一個醫生,一直遭受著良心的譴責。

“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劉局有些急切的問道。

“好像是叫什麽玲的。”安遠皺了皺眉頭,記不太清楚了,畢竟裴文領過太多的女人給他介紹認識。

“孫玲麗?是不是她?”劉局張口就說出了一個名字,問著安遠。

“對,就是她。”安遠聽到這個全名,點了點頭,像是恍然大悟一樣。

“沒想到,當年的池塘沈屍案的殺人兇手竟然會是裴文,他隱藏的夠深了。”劉局冷嗤了一聲,顧婉的案子還沒有解決,沒想到竟然翻出了一樁舊案。

這個裴文還真是人面獸心,顧婉聽著安遠的話唏噓不已,這個裴文還真是可怕。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包庇殺人犯,是要被加刑的。”劉局有些氣憤的說道。

“沒關系,我願意陪著他。”安遠現在算是什麽都不顧慮了,包括他的老婆孩子,他的人生已經毀了,不差在多幾年。

“安遠,張家那個女人,和你們有事什麽關系?”歐慕承問著安遠。

“張娜?她愛裴文,為了裴文什麽事情都願意去做。”安遠嗤笑了一聲,那神情滿是不屑。

安遠的這句話,可謂是直接點醒了歐慕承,難道顧婉的事情和裴文有關系?

三個人都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他們針對的都是顧婉,到底裴文是幕後的那個人,還是有人買通了他們三個人?

“裴文是不是就是那個幕後策劃的人,都是他指使你們傷害顧婉的?”歐慕承的面容嚴謹,語氣咄咄的問道。而且他說著這話時,佯裝十分篤定的模樣。

安遠聽到歐慕承的話,又是一楞,隨即咧嘴笑了笑,“你很聰明……”

安遠並沒有明確的回答著歐慕承的問話,但這一句話,足以證明了歐慕承的猜想,歐慕承心裏並不確定是不是裴文,他只是在套他的話。

顧婉也不傻,安遠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她又怎麽會不知,不過這倒是讓他更加的疑惑了。

“我和裴文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處處針對我?”顧婉一臉不悅的問著,想想裴文就是那個人面獸心的家夥,惹得她一陣惡寒,在醫院的時候裴文還是她的主治大夫。

顧婉的心裏直發毛,她能活到現在算是幸運的了。

“這個只有親自問裴文才能知道。”安遠看了看顧婉,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你……”顧婉見到安遠那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指了指他,一時語塞。

現在事情算是水落石出了,只要抓到裴文這件事情就可以結案了。

“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麽?沒有我就回去睡覺了。”安遠打著哈欠懶散的說道。說的回監舍好像回家一樣。

“裴文現在在哪?”劉局問著最後的一個問題。

“我現在在監獄裏,他的行蹤我怎麽會知道。”

安遠被帶回了監舍,顧婉,歐慕承,劉局並沒有離開,歐慕承斟酌了一番,問著劉局,“張娜在哪?也是在這裏麽?”

“也在這裏。”劉局聽歐慕承這麽一問就知道了他的意圖,畢竟這件事情不能單憑一面之詞。

“那就提審她。”歐慕承看著劉局說道,他不是在征求劉局的意見,而是在告知他。

顧婉看了看二人,她不得不承認,歐慕承的頭腦絕對有當刑警的料。

劉局和那個獄警說了一番,讓他們將張娜帶過來。他們三個人連地方都沒有動,就在此等候著張娜。

片刻後,就見兩名獄警押解著張娜進了提審室,將她束縛在了安遠剛才所做的椅子上。

張娜看向顧婉的眼神充滿了敵意,看的顧婉心裏發毛,不過她更加不解,這個張娜就像是刻意針對她一樣,不過她貌似沒有得罪過她。但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將她碎屍一般。

張娜依舊是披頭散發,遮擋住她陰測測的臉。

“張娜,你愛的人是不是裴文?”歐慕承開口問道,依舊是簡單直白。

張娜聽到歐慕承的話也是一楞,但她唯一的利處就是頭發遮擋了臉。

歐慕承指了指她蓬蓬草草的頭發,“她這頭發不能梳到後面露出臉來麽?這樣臉她的表情都看不到。表情還有眼神最能洩露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歐慕承的話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的,但他卻是看著張娜說的。

在屋裏只有一個獄警,劉局暗暗懟了懟那個獄警,給他使了一個眼神,讓他上前將張娜的頭發梳起來。

“別碰我頭發……”張娜不停的搖著頭,反抗著,但她卻是反抗無效。那獄警還是將張娜的頭發梳了起來,張娜惡狠狠的瞪著歐慕承。

她頭發沒有梳起來的時候不知道,這一梳起來,才知道她的脖子上竟然有個駭人的疤痕。這也難怪她始終都是披頭散發,將她頭發梳起來時,反應會那麽的過激。

“張娜你真是蠢,裴文現在外面還有著別的女人,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從來都沒有缺過,他可有多看過你一眼?你現在深陷囹囫,但他那?可有管過你?”歐慕承的話說的句句戳在了張娜的心上。

“我愛他,不管為他做什麽我都願意。”張娜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咬牙切齒的嚷出了這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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