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度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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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度的歸屬
周二一上午，杜卓都在辦公室裏聆聽前段時間新招的戰略部門大佬和法務周特強加班加點趕制出來的ppt，與會的財務小姐姐、人事謝主管和運營也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未來的規劃。
下午午休結束，周特強再次強調了一下等會兒參加會議杜卓需要問些什麽，需要註意什麽，杜卓都一一記下。
換上昨晚的西裝，李念開車，一行四人含保鏢就出發了。當然，暗地裏的保鏢也不少。
原本杜卓以為會議的地點會是一個行政建築，或者市中心某個辦公樓，但是走著走著杜卓就發現他們居然進入了一個高檔別墅區，每棟別墅間離得很遠。門口一陣盤查就算了，每走幾百米就又是一個盤查，最後還是大佬派來的車護送他們才免遭後面的檢查。
在杜卓以為談話的地方會是一棟別墅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茶館。
從外觀上看的確也是一棟別墅，杜卓是怎麽知道這是茶館的？
別墅的正門上就寫著“茶館”，除此之外，啥都沒有。
周特強也有點懷疑。
在保鏢的帶領下，他們進到了裏面。
這裏並不像杜卓他們想的那樣被保護的密不透風，反而，杜卓他們還看到有一些無關緊要的老頭、老太太在草坪上打高爾夫，樹蔭下下象棋等。
兩人隨意地進到了裏面的一個包間，包間裏坐了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四個人中杜卓不認識的那位老人站起來，笑呵呵地說：“我們家剛拿獎的人估計現在也回來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正好談正事。”
“記得要簽名。”樂長明提醒道。
“我又沒得老年癡呆。”老人朝杜卓和周特強點點頭就離開了。
杜卓真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來談那麽重要的事，更沒有想到這三方的大佬居然相識，且已經熟到一起打麻將了。
看他們的神情，這還不是第一次。
不是說好了大佬都很忙的嗎？怎麽還有閑情打麻將？
“小卓啊，先過來坐。”齊泰集團董事長齊少省走過來拉著杜卓走到一旁的沙發處。
“小卓路上很多檢查吧。”C國負責人傅文武也一臉慈祥地走過來，拍了拍周特強的肩膀：“辛苦你了。”
周特強受寵若驚地表示沒有沒有，此時他在想幸好中午在公司好好地洗了個澡。
中漢集團董事長樂長明朝門口的人打了個手勢，然後就走過來坐下握了握杜卓的手，也握了握周特強的手。
“小卓最近身體恢覆的怎麽樣啊？”
雖然杜卓上一次就在視頻裏見過三位，但是沒有想到真的見面之後三位居然都這麽和藹可親，他原本還有的緊張感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樂長明的手勢後走進來，迅速地搬走麻將桌和一些無關的東西，然後擺上了會議桌、凳、茶水，不同的秘書助理在不同的位置擺好資料。
原本的麻將房，瞬間變成了辦公室會議房。
既然一切都備齊了，那麽就開始談正事了。
“小卓啊，聽說你已經考慮好六度的去向了？”傅文武先開了口，他是國家領導人，比之另外兩位對於杜卓來說會比較熟一些，畢竟天天都在政治新聞上出現，而另外兩個非必要一般不到人前。
“是的。”坐到了會議桌上，杜卓的緊張回來了一點。
“那你選擇了我們誰？”樂長明問。
杜卓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周特強，周特強朝他點點頭，杜卓看著對面三位大佬：“很抱歉，我沒有選擇你們任何一家。”
大佬們也都是見過世面的，並沒有對杜卓這樣的答案表現出多麽驚訝。
齊少省從杜卓進來就笑瞇瞇看著杜卓，現在也是如此，甚至杜卓感覺更加慈祥了。
樂長明有一絲詫異，但馬上就朝杜卓笑了笑，然後轉身對身後的秘書吩咐些事。
傅文武先是朝杜卓笑了笑，然後開口：“方不方便告訴我們你選擇了誰？”
杜卓搖搖頭。
三位大佬心裏想，不願意告訴他們也情有可原，等回去後迅速打聽出來看能不能從其他手段得到。
“沒有其他人。”杜卓說。
“你是說，你不打算賣了？打算自己經營？”樂長明皺了皺眉頭，他覺得這還是個孩子，沒有看清局勢。
杜卓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打算將我們的源代碼賣給所有人，只要有人買，我們就賣，所有人是一樣的價格。”
齊少省想了想，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樂長明感覺到了損失，但同時又很佩服這孩子有這樣的氣魄，他覺得剛剛就不應該先給人家下定義。
傅文武則是皺起了眉頭。
“當然，作為C國人，以及多謝你們最近這段時間的照拂，我們計劃的是分批次賣，先只賣給你們，一年後再面向整個C國的人，兩年後則是再對全世界公開買賣。”周特強拿出趕制出來的計劃書，杜卓遞給三位大佬。
“游戲則依舊掌握在我們六度手中，且只對你們買賣源代碼，繪畫、美術等不公開。”杜卓自己也翻開一份計劃書。
這是在見了小靜之後，又與Z程序員溝通後，杜卓思考出來的結果，“世界”太重要，要掌握在自己手上，但同時“世界”的技術太耀眼必須要放手，不能自己藏著，否則最後可能什麽都沒有。
而且想要收購六度的人，只有極少數是為了游戲，大部分都是為了游戲背後的技術和代碼。
“我知道你們游戲盈利了很多，且你們團隊還算是小，代碼一旦賣出來，別人掌握了技術，其實你們也算虧了。尤其是萬一買了你們代碼的人免費將代碼公開給其他人，你們也賺不到錢。”傅文武看過六度這幾個月的稅表，其實已經非常賺了，就算之後他們依舊只負責游戲運營者一部分也足足夠了，但想要更多，就不可能了。
“是的，我們也考慮過這個。實不相瞞，小杜先生一開始的想法是免費公開所有源代碼，但遭到了反對，才退而求其次想了這個方法。”周特強開口：“每組代碼只賣一分錢，但你們可以掌握先機，且花錢買來的東西，一般人不會想免費分享給大家。”尤其是需要博弈的人，當然最後這句周特強沒有說，畢竟眼前三人都是這樣的人。
臨走前，杜卓專門找Z程序員計算過，就目前沒有打開生物鎖的這些代碼，一組代碼一分錢，要想買下所有源代碼，也上億了，不會虧。
而且Z程序員以他蟬聯近三年世界計算機大賽冠軍的名義擔保未來二十年，是不會有人能夠掌握這些代碼的。
“如果被分享出去，那我們這些先買的人不就虧損了？”齊少省開口。
“如周律師所說，你們可以提前研發，時間就是金錢，我想那點錢對你們來說都是零頭，一點零頭買一年的研發時間，不虧。”面前三人臉上都沒了之前的慈祥，杜卓不斷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不能怯場。
“並且這一年甚至兩年內，我們還不得不保證你們六度的人員安全？”傅文武說。第一年也許是他們三家，但是第二年，只對C國開放，保護六度的主力就變成自己C國的政府了。
“我相信周律師與三位聊到過生物鎖的事，只有生物鎖打開才能看到所有的代碼，而生物鎖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打開。”杜卓點點頭，原本這裏預想的自信一笑在面前變了氣場的三位面前並沒有露出來：“我們六度的員工對於代碼的研究要先於你們，到時候他們對你們的研發肯定會有幫助。所以，不虧。”
齊少省盯著杜卓，他是越來越喜歡自己外孫看上的這個人了，原本以為昏迷了二十年會是溫順單純掛的，沒想到這麽聰慧。
三人想了一下，傅文武和樂長明身後的秘書都走上前與他們的上司聊著什麽，只有齊少省一個人恢覆了一臉慈祥地看著杜卓。
杜卓被盯得緊張的後背都要流汗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拿著杜卓身體檢測儀的小珊估計就會從公司沖過來檢查杜卓有沒有什麽問題。
樂長明這邊和助理考慮了一下得失，轉頭就看到一臉淡定什麽動作都沒有的齊少省，不禁納悶：“我說你怎麽不評估評估？”
“我已經有結論了。”無論怎樣，都要幫外孫把人帶回家！
“我們這邊也有了。”傅文武跟自己的部下點點頭。
“好吧，你們覺得這樣的提議怎麽樣？”樂長明還是想先試探一下。
“很好。”齊少省說。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傅文武點點頭。
“好吧。我們也是讚同。”樂長明覺得自己試探了個寂寞，這麽多年，在一些大事上，他們三基本上選擇都是一樣的。
杜卓沒想到這麽順利，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就來談一談購買交接的問題吧。”周特強也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臉上的興奮有點止不住，但也沒有忘記正事，他又拿出幾個文件。
“我原本以為會選我，資金、對接團隊和開發團隊都已經找好了，所以你們要是方便，我們這邊隨時可以購買派人交接。”傅文武馬上說。
“我這邊也是一樣。”齊少省說。
“我也是。”樂長明不甘示弱，早一個小時拿到代碼，也比別人早一個小時研發，時間就是金錢啊。
杜卓兩人沒想到這麽迅速，互相對視了一下，由周特強開口：“很抱歉其實一開始我們沒有想到會這麽順利，所以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需要的文件表格資料，甚至都沒有清算過具體有多少組代碼，因此，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沒事，法律程序上的文件表格，我等會兒派人去協助你們辦理，但你們要盡快整理好你們要賣的代碼。”傅文武說，他是C國負責人，法律程序這邊派出的人絕對是最專業熟練的人。
隨後大家又聊了聊一些後續事宜，氛圍也沒有那麽緊張了。
樂長明就起了心思：“小卓啊，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呀？我有兩個孫女，都還沒有對象，不知道考慮不考慮？”
傅文武笑笑：“你怎麽又來了，上次老齊的外孫，這次又盯上了小卓。”
“小卓肯定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齊長省淡定地開口。
“多謝樂老厚愛，是的，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杜卓感激地看了眼齊長省。
“嘖嘖，真是。”樂長明一臉遺憾。
“既然沒有其他的事了，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離開了。”杜卓和周特強站起來。
“我也一起走了，我外孫來接我了。”齊長省也站起來。
“你們都走了，我跟老傅兩個有什麽好玩的，走了走了。”樂長明也站起來。
最後所有人都走了出去。
於是大家都在門口看到了剛從車上下來接外公的夏閱。
杜卓當然也看到了，他不小心叫了出來：“夏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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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午休結束，周特強再次強調了一下等會兒參加會議杜卓需要問些什麽，需要註意什麽，杜卓都一一記下。
換上昨晚的西裝，李念開車，一行四人含保鏢就出發了。當然，暗地裏的保鏢也不少。
原本杜卓以為會議的地點會是一個行政建築，或者市中心某個辦公樓，但是走著走著杜卓就發現他們居然進入了一個高檔別墅區，每棟別墅間離得很遠。門口一陣盤查就算了，每走幾百米就又是一個盤查，最後還是大佬派來的車護送他們才免遭後面的檢查。
在杜卓以為談話的地方會是一棟別墅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茶館。
從外觀上看的確也是一棟別墅，杜卓是怎麽知道這是茶館的？
別墅的正門上就寫著“茶館”，除此之外，啥都沒有。
周特強也有點懷疑。
在保鏢的帶領下，他們進到了裏面。
這裏並不像杜卓他們想的那樣被保護的密不透風，反而，杜卓他們還看到有一些無關緊要的老頭、老太太在草坪上打高爾夫，樹蔭下下象棋等。
兩人隨意地進到了裏面的一個包間，包間裏坐了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四個人中杜卓不認識的那位老人站起來，笑呵呵地說：“我們家剛拿獎的人估計現在也回來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正好談正事。”
“記得要簽名。”樂長明提醒道。
“我又沒得老年癡呆。”老人朝杜卓和周特強點點頭就離開了。
杜卓真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來談那麽重要的事，更沒有想到這三方的大佬居然相識，且已經熟到一起打麻將了。
看他們的神情，這還不是第一次。
不是說好了大佬都很忙的嗎？怎麽還有閑情打麻將？
“小卓啊，先過來坐。”齊泰集團董事長齊少省走過來拉著杜卓走到一旁的沙發處。
“小卓路上很多檢查吧。”C國負責人傅文武也一臉慈祥地走過來，拍了拍周特強的肩膀：“辛苦你了。”
周特強受寵若驚地表示沒有沒有，此時他在想幸好中午在公司好好地洗了個澡。
中漢集團董事長樂長明朝門口的人打了個手勢，然後就走過來坐下握了握杜卓的手，也握了握周特強的手。
“小卓最近身體恢覆的怎麽樣啊？”
雖然杜卓上一次就在視頻裏見過三位，但是沒有想到真的見面之後三位居然都這麽和藹可親，他原本還有的緊張感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樂長明的手勢後走進來，迅速地搬走麻將桌和一些無關的東西，然後擺上了會議桌、凳、茶水，不同的秘書助理在不同的位置擺好資料。
原本的麻將房，瞬間變成了辦公室會議房。
既然一切都備齊了，那麽就開始談正事了。
“小卓啊，聽說你已經考慮好六度的去向了？”傅文武先開了口，他是國家領導人，比之另外兩位對於杜卓來說會比較熟一些，畢竟天天都在政治新聞上出現，而另外兩個非必要一般不到人前。
“是的。”坐到了會議桌上，杜卓的緊張回來了一點。
“那你選擇了我們誰？”樂長明問。
杜卓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周特強，周特強朝他點點頭，杜卓看著對面三位大佬：“很抱歉，我沒有選擇你們任何一家。”
大佬們也都是見過世面的，並沒有對杜卓這樣的答案表現出多麽驚訝。
齊少省從杜卓進來就笑瞇瞇看著杜卓，現在也是如此，甚至杜卓感覺更加慈祥了。
樂長明有一絲詫異，但馬上就朝杜卓笑了笑，然後轉身對身後的秘書吩咐些事。
傅文武先是朝杜卓笑了笑，然後開口：“方不方便告訴我們你選擇了誰？”
杜卓搖搖頭。
三位大佬心裏想，不願意告訴他們也情有可原，等回去後迅速打聽出來看能不能從其他手段得到。
“沒有其他人。”杜卓說。
“你是說，你不打算賣了？打算自己經營？”樂長明皺了皺眉頭，他覺得這還是個孩子，沒有看清局勢。
杜卓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打算將我們的源代碼賣給所有人，只要有人買，我們就賣，所有人是一樣的價格。”
齊少省想了想，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樂長明感覺到了損失，但同時又很佩服這孩子有這樣的氣魄，他覺得剛剛就不應該先給人家下定義。
傅文武則是皺起了眉頭。
“當然，作為C國人，以及多謝你們最近這段時間的照拂，我們計劃的是分批次賣，先只賣給你們，一年後再面向整個C國的人，兩年後則是再對全世界公開買賣。”周特強拿出趕制出來的計劃書，杜卓遞給三位大佬。
“游戲則依舊掌握在我們六度手中，且只對你們買賣源代碼，繪畫、美術等不公開。”杜卓自己也翻開一份計劃書。
這是在見了小靜之後，又與Z程序員溝通後，杜卓思考出來的結果，“世界”太重要，要掌握在自己手上，但同時“世界”的技術太耀眼必須要放手，不能自己藏著，否則最後可能什麽都沒有。
而且想要收購六度的人，只有極少數是為了游戲，大部分都是為了游戲背後的技術和代碼。
“我知道你們游戲盈利了很多，且你們團隊還算是小，代碼一旦賣出來，別人掌握了技術，其實你們也算虧了。尤其是萬一買了你們代碼的人免費將代碼公開給其他人，你們也賺不到錢。”傅文武看過六度這幾個月的稅表，其實已經非常賺了，就算之後他們依舊只負責游戲運營者一部分也足足夠了，但想要更多，就不可能了。
“是的，我們也考慮過這個。實不相瞞，小杜先生一開始的想法是免費公開所有源代碼，但遭到了反對，才退而求其次想了這個方法。”周特強開口：“每組代碼只賣一分錢，但你們可以掌握先機，且花錢買來的東西，一般人不會想免費分享給大家。”尤其是需要博弈的人，當然最後這句周特強沒有說，畢竟眼前三人都是這樣的人。
臨走前，杜卓專門找Z程序員計算過，就目前沒有打開生物鎖的這些代碼，一組代碼一分錢，要想買下所有源代碼，也上億了，不會虧。
而且Z程序員以他蟬聯近三年世界計算機大賽冠軍的名義擔保未來二十年，是不會有人能夠掌握這些代碼的。
“如果被分享出去，那我們這些先買的人不就虧損了？”齊少省開口。
“如周律師所說，你們可以提前研發，時間就是金錢，我想那點錢對你們來說都是零頭，一點零頭買一年的研發時間，不虧。”面前三人臉上都沒了之前的慈祥，杜卓不斷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不能怯場。
“並且這一年甚至兩年內，我們還不得不保證你們六度的人員安全？”傅文武說。第一年也許是他們三家，但是第二年，只對C國開放，保護六度的主力就變成自己C國的政府了。
“我相信周律師與三位聊到過生物鎖的事，只有生物鎖打開才能看到所有的代碼，而生物鎖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打開。”杜卓點點頭，原本這裏預想的自信一笑在面前變了氣場的三位面前並沒有露出來：“我們六度的員工對於代碼的研究要先於你們，到時候他們對你們的研發肯定會有幫助。所以，不虧。”
齊少省盯著杜卓，他是越來越喜歡自己外孫看上的這個人了，原本以為昏迷了二十年會是溫順單純掛的，沒想到這麽聰慧。
三人想了一下，傅文武和樂長明身後的秘書都走上前與他們的上司聊著什麽，只有齊少省一個人恢覆了一臉慈祥地看著杜卓。
杜卓被盯得緊張的後背都要流汗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拿著杜卓身體檢測儀的小珊估計就會從公司沖過來檢查杜卓有沒有什麽問題。
樂長明這邊和助理考慮了一下得失，轉頭就看到一臉淡定什麽動作都沒有的齊少省，不禁納悶：“我說你怎麽不評估評估？”
“我已經有結論了。”無論怎樣，都要幫外孫把人帶回家！
“我們這邊也有了。”傅文武跟自己的部下點點頭。
“好吧，你們覺得這樣的提議怎麽樣？”樂長明還是想先試探一下。
“很好。”齊少省說。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傅文武點點頭。
“好吧。我們也是讚同。”樂長明覺得自己試探了個寂寞，這麽多年，在一些大事上，他們三基本上選擇都是一樣的。
杜卓沒想到這麽順利，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就來談一談購買交接的問題吧。”周特強也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臉上的興奮有點止不住，但也沒有忘記正事，他又拿出幾個文件。
“我原本以為會選我，資金、對接團隊和開發團隊都已經找好了，所以你們要是方便，我們這邊隨時可以購買派人交接。”傅文武馬上說。
“我這邊也是一樣。”齊少省說。
“我也是。”樂長明不甘示弱，早一個小時拿到代碼，也比別人早一個小時研發，時間就是金錢啊。
杜卓兩人沒想到這麽迅速，互相對視了一下，由周特強開口：“很抱歉其實一開始我們沒有想到會這麽順利，所以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需要的文件表格資料，甚至都沒有清算過具體有多少組代碼，因此，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沒事，法律程序上的文件表格，我等會兒派人去協助你們辦理，但你們要盡快整理好你們要賣的代碼。”傅文武說，他是C國負責人，法律程序這邊派出的人絕對是最專業熟練的人。
隨後大家又聊了聊一些後續事宜，氛圍也沒有那麽緊張了。
樂長明就起了心思：“小卓啊，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呀？我有兩個孫女，都還沒有對象，不知道考慮不考慮？”
傅文武笑笑：“你怎麽又來了，上次老齊的外孫，這次又盯上了小卓。”
“小卓肯定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齊長省淡定地開口。
“多謝樂老厚愛，是的，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杜卓感激地看了眼齊長省。
“嘖嘖，真是。”樂長明一臉遺憾。
“既然沒有其他的事了，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離開了。”杜卓和周特強站起來。
“我也一起走了，我外孫來接我了。”齊長省也站起來。
“你們都走了，我跟老傅兩個有什麽好玩的，走了走了。”樂長明也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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