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故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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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故事（四）
小雲還沒有開口，小雨就說了什麽，小雲臉上露出受到了打擊的表情。
但很快就恢覆，對小雨說了什麽。
這一次輪到小雨沈默。
然後兩人就像是吵了起來。
也不像是。
小雲一直在說什麽，但是小雨一直沈默著。
這個時候，杜卓又一次地想要會讀唇語的能力。
最後，兩人都沈默了一會兒，就這樣朝這邊走過來。
小風站起來，眼神詢問小雲，但是小雲沒有看他。
“好了，走吧。”小雨開口。
看來是不打算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對，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她看到了小風。
“我沒事，可能是好久沒有出來過了，吹到了風，所以一時沒有緩過來。”小雲搖搖頭，“你們聊得怎麽樣？”
“就那樣。”小雨說，一旁的小風還是沒有說話，“小和還沒有回來嗎？怎麽那麽慢？我看還是我們先走吧。”
“還是等一下吧。”杜卓提議，他感覺到了，小雨不僅不想提剛剛她和小雲之間的對話，而且還很趕時間的樣子。
“沒事的，小雨。我們可以等小和回來之後再去。還有時間。”小風說。
小雨有些激動，想要脫口而出什麽東西，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們先走，小和他到時候可以自己跟過來。”小雲這時候說。
小風有些猶豫了，他不明白小雨和小風為什麽都不想等小和。
他看了看唯一沒有說話的杜卓。
“我也想快點去看看你們說的那個地方。”杜卓開口，他其實無所謂，但唯一知道他情況的小雨趕著去那個地方，那麽，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且他也不想氣氛這麽僵硬。
“好，那我們先過去。”小風點點頭。
“我跟你一起。”小雨像是恢覆了正常，拉過小風站上一個石塊。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給小和留石塊。”小雲一邊說，一邊站上一個石塊。
“要是不給他留一個，他到時怪我們怎麽辦？”剛才緊張的氣氛完全消失不見，所有人都避開不說，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小雨的聲音聽起來和之前一樣輕快，“杜卓，你也快選一個石塊吧！”
杜卓就近站上了一個石塊：“要怎麽操控？”
“你站穩就好，我來控制。”小雨說完，石塊就開始移動。
“哎，你們真的不等我呀！”小和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過來。
幾人停了下來，等小和追上他們。
“阿婭給了你什麽？”小雨問。
“不告訴你。”小和自己一個人傻笑著。
“你們說的阿婭是？”杜卓問。
“阿婭是精靈族的小公主，她和小和看上去外表差不多，性格也差不多，所以兩個人的關系很好。”小風說。
外表？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年齡相仿嗎？
“小和看上去年紀不大，但他是和我們一起出生的。”小風坐在了石塊上，“阿婭在你離開後才出生，是真正的小孩子。”
“他的行為表現，說他和阿婭一樣大也沒什麽。”小雨補充了一句。
“你說什麽？”小和不樂意了，加快速度去追小雨，立馬就追上。
“哼，要不是小風跟我一起，你才追不上我呢。”小雨根本就沒有加快速度，就在原地讓小和追上。
“明明是你沒我厲害。”
杜卓和小雲落到了後方，於是杜卓就趁機問了起來：“你們是一起出生的，那我和你們的關系是？”
小雲先是看了一眼杜卓，沒有回答杜卓的問題：“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但現在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我們認識的杜卓，”他停頓了一下，“小雨一定從你的記憶裏看到了什麽，所以才幫你打掩護。”他又停頓了一下，“不過，只要大家開心，就好。”
的確，現在這個狀況，就算發現了，也不會直接揭穿他。
甚至，杜卓懷疑他們四個人都知道此杜卓非彼“杜卓”，只是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
“我們四個人是一起出生，當時這裏只有杜卓一個人，就這樣認識了。隨後我們五人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再之後才有其他人出現。”小雲頓了一下，微微垂下了頭，“後來杜卓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所有地方我們都找過，沒有找到。又過了很多年，在我們放棄的時候，你出現了。”
杜卓知道，小雲口中的那個“杜卓”指的並不是他。
“我不會做對你們不利的事情。”杜卓回答。
“你也做不了，在這裏，我們四個幾乎是無敵的。而你只要不再無緣無故地消失就好。如果你想要離開，最好提前告知我們一下。”小雲看著那邊打鬧的三人，“小風跟你說了創世界了嗎？”
“嗯，今天。”杜卓點頭。
“創世界之後，每個人會怎麽樣，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每個人都有預感，我們會被分開。”小雲話題一轉，“無論發生什麽，杜卓都不會留下來，你和他都不會留下來。所以，希望你至少能夠陪我們渡過今天。”
杜卓好像明白了，盡管剛剛氣氛很尷尬，小雲還是要跟小雨告白的原因。
“我會的。”按照現在的線索，杜卓這個副本的任務，估計就是到“創世界”的那一刻。
看著那邊的三人，小雲突然苦笑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怎麽說？”
“在這種時刻告白。”小雲自嘲一笑。
若是杜卓不知道“創世界”，那他很難理解在小雨完全心不在焉的時候與她告白。
但是現在知道了，他也理解小雲這樣做的原因——不想留下遺憾，無論結果是好還是壞。
“沒有，你不傻。”杜卓說。
“明知道她喜歡的不是我，但還是要表白，不傻嗎？”小雲臉上依舊掛著自嘲的苦笑。
這個杜卓沒有料到。
從剛才兩人聊完之後的表情，杜卓可以感覺到不順利，但是沒想到小雨已經心有所屬。
看那邊玩得很開心並互動著的小雨和小風，杜卓可能知道小雨喜歡的是誰了。
杜卓搖搖頭，表示小雲做得對。
寧可一試，也比不知道好。
“哎，你們兩個怎麽那麽慢，快跟上來！”小雨註意到了他們兩個。
杜卓腳下的石塊立馬加速朝小雨他們飛過去。
“不想參與到你們幼稚的鬥嘴中。”小雲也加快了速度。
“你才幼稚！”小和馬上回嘴。
“對，你才是幼稚鬼呢，是誰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抱著東西才睡得著？”小雨也說。
“你怎麽連這個也說出來？”小雲的速度更快了，接近小雨，想要捂住小雨的嘴。
“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不算秘密。”小雨笑嘻嘻地帶著小風避開。
小和也在一旁起哄，小風就微笑著靜靜地看著他們。
無論四個人的心裏有什麽自己的想法，他們都在享受著當下。
小雨他們口中的那個地方，是這個世界的邊界。
海水在這裏垂直落下到未知的深淵，沒有水流聲，只有絕對的寧靜。
杜卓他們的面前，是一片什麽都看不到的白霧。
就像小風說的一樣，這個世界是不完整的。
“這裏是？”杜卓問。
“這裏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邊界，之前你就很喜歡來這裏。”小雨說，“後來你突然消失了，我們找遍了各個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就以為你進到這裏面。”
“之前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有傳聞說，無論誰，進去後就會迷失在裏面，出不來，也去不到別的地方。”小雲補充道。
不是這裏！
杜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能夠離開這裏的方法，是跳進他剛來到這裏時那個山洞裏的水潭中。
“後來我們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打算進去找你。”小和站在白霧旁邊，“但是……”他一腳踏了進去。
“進去之後，就像這樣，馬上就出來了。”小和從另一個地方走出來，動作和剛才進去時一摸一樣。
石塊迅速地飛到他的腳下。
小雨、小風和小雲三人也開始進進出出玩了起來。
“而且，”小雨走進白霧，“小風生病之後，”她從另一個稍遠一些的地方出現，然後又踏進去，“如果到這邊來，會感覺好一些。”她又在近一些的地方出現。
小風跨出來，與杜卓站在一個石塊上：“嗯，不知道為什麽，但在這裏我會舒服一些。”
“對，不過這只對小雲有用，對其他人都沒有用。”小和也出來。
“創世界之後這個地方可能就不在了，所以想來這裏看看。”小雨說。
“你要進去玩一下嗎？”小風玩了一小會兒就停了下來，看著杜卓提議道。
“嗯嗯，很好玩的，不用擔心，我會操控石塊接到您。”小和在一旁說。
看著兩人一樣分享好東西的表情，杜卓回答：“好。”
他擡腳踏進了白霧裏。
但是卻沒有立馬出來。
幾人開始搜索杜卓。
“在那裏！”小和指著很遠的地方，一個黑點從白霧裏出來，正在往下掉。
距離太遠，無論石塊如何快，都不能在黑點落到海裏之前趕到。
小風聞聲朝著那邊在空中劃了一下。
黑點停在了半空中。
幾人迅速趕過去。
但是，走近了才發現，這個人，不是杜卓。
杜卓踏進了白霧，並沒有像小雨他們那樣馬上就出去，而是被困在了白霧之中。
這片白霧，就像游戲剛開始研發的階段，杜卓所見的那片白霧一樣。
雖然白霧都是一樣，但杜卓對這片白霧有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之前那種明顯感覺到從別人那裏得來的熟悉感，而是杜卓自己本身的熟悉感。
“你終於來了！”一個聲音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杜卓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了下墜的感覺。
但沒多久，他就停到了空中。
“嗚嗚嗚，杜卓，您沒事吧？”小和的聲音傳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小雨他們，和一個杜卓很熟悉的人。
“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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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還沒有開口，小雨就說了什麽，小雲臉上露出受到了打擊的表情。
但很快就恢覆，對小雨說了什麽。
這一次輪到小雨沈默。
然後兩人就像是吵了起來。
也不像是。
小雲一直在說什麽，但是小雨一直沈默著。
這個時候，杜卓又一次地想要會讀唇語的能力。
最後，兩人都沈默了一會兒，就這樣朝這邊走過來。
小風站起來，眼神詢問小雲，但是小雲沒有看他。
“好了，走吧。”小雨開口。
看來是不打算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對，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她看到了小風。
“我沒事，可能是好久沒有出來過了，吹到了風，所以一時沒有緩過來。”小雲搖搖頭，“你們聊得怎麽樣？”
“就那樣。”小雨說，一旁的小風還是沒有說話，“小和還沒有回來嗎？怎麽那麽慢？我看還是我們先走吧。”
“還是等一下吧。”杜卓提議，他感覺到了，小雨不僅不想提剛剛她和小雲之間的對話，而且還很趕時間的樣子。
“沒事的，小雨。我們可以等小和回來之後再去。還有時間。”小風說。
小雨有些激動，想要脫口而出什麽東西，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們先走，小和他到時候可以自己跟過來。”小雲這時候說。
小風有些猶豫了，他不明白小雨和小風為什麽都不想等小和。
他看了看唯一沒有說話的杜卓。
“我也想快點去看看你們說的那個地方。”杜卓開口，他其實無所謂，但唯一知道他情況的小雨趕著去那個地方，那麽，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且他也不想氣氛這麽僵硬。
“好，那我們先過去。”小風點點頭。
“我跟你一起。”小雨像是恢覆了正常，拉過小風站上一個石塊。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給小和留石塊。”小雲一邊說，一邊站上一個石塊。
“要是不給他留一個，他到時怪我們怎麽辦？”剛才緊張的氣氛完全消失不見，所有人都避開不說，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小雨的聲音聽起來和之前一樣輕快，“杜卓，你也快選一個石塊吧！”
杜卓就近站上了一個石塊：“要怎麽操控？”
“你站穩就好，我來控制。”小雨說完，石塊就開始移動。
“哎，你們真的不等我呀！”小和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過來。
幾人停了下來，等小和追上他們。
“阿婭給了你什麽？”小雨問。
“不告訴你。”小和自己一個人傻笑著。
“你們說的阿婭是？”杜卓問。
“阿婭是精靈族的小公主，她和小和看上去外表差不多，性格也差不多，所以兩個人的關系很好。”小風說。
外表？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年齡相仿嗎？
“小和看上去年紀不大，但他是和我們一起出生的。”小風坐在了石塊上，“阿婭在你離開後才出生，是真正的小孩子。”
“他的行為表現，說他和阿婭一樣大也沒什麽。”小雨補充了一句。
“你說什麽？”小和不樂意了，加快速度去追小雨，立馬就追上。
“哼，要不是小風跟我一起，你才追不上我呢。”小雨根本就沒有加快速度，就在原地讓小和追上。
“明明是你沒我厲害。”
杜卓和小雲落到了後方，於是杜卓就趁機問了起來：“你們是一起出生的，那我和你們的關系是？”
小雲先是看了一眼杜卓，沒有回答杜卓的問題：“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但現在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我們認識的杜卓，”他停頓了一下，“小雨一定從你的記憶裏看到了什麽，所以才幫你打掩護。”他又停頓了一下，“不過，只要大家開心，就好。”
的確，現在這個狀況，就算發現了，也不會直接揭穿他。
甚至，杜卓懷疑他們四個人都知道此杜卓非彼“杜卓”，只是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
“我們四個人是一起出生，當時這裏只有杜卓一個人，就這樣認識了。隨後我們五人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再之後才有其他人出現。”小雲頓了一下，微微垂下了頭，“後來杜卓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所有地方我們都找過，沒有找到。又過了很多年，在我們放棄的時候，你出現了。”
杜卓知道，小雲口中的那個“杜卓”指的並不是他。
“我不會做對你們不利的事情。”杜卓回答。
“你也做不了，在這裏，我們四個幾乎是無敵的。而你只要不再無緣無故地消失就好。如果你想要離開，最好提前告知我們一下。”小雲看著那邊打鬧的三人，“小風跟你說了創世界了嗎？”
“嗯，今天。”杜卓點頭。
“創世界之後，每個人會怎麽樣，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每個人都有預感，我們會被分開。”小雲話題一轉，“無論發生什麽，杜卓都不會留下來，你和他都不會留下來。所以，希望你至少能夠陪我們渡過今天。”
杜卓好像明白了，盡管剛剛氣氛很尷尬，小雲還是要跟小雨告白的原因。
“我會的。”按照現在的線索，杜卓這個副本的任務，估計就是到“創世界”的那一刻。
看著那邊的三人，小雲突然苦笑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怎麽說？”
“在這種時刻告白。”小雲自嘲一笑。
若是杜卓不知道“創世界”，那他很難理解在小雨完全心不在焉的時候與她告白。
但是現在知道了，他也理解小雲這樣做的原因——不想留下遺憾，無論結果是好還是壞。
“沒有，你不傻。”杜卓說。
“明知道她喜歡的不是我，但還是要表白，不傻嗎？”小雲臉上依舊掛著自嘲的苦笑。
這個杜卓沒有料到。
從剛才兩人聊完之後的表情，杜卓可以感覺到不順利，但是沒想到小雨已經心有所屬。
看那邊玩得很開心並互動著的小雨和小風，杜卓可能知道小雨喜歡的是誰了。
杜卓搖搖頭，表示小雲做得對。
寧可一試，也比不知道好。
“哎，你們兩個怎麽那麽慢，快跟上來！”小雨註意到了他們兩個。
杜卓腳下的石塊立馬加速朝小雨他們飛過去。
“不想參與到你們幼稚的鬥嘴中。”小雲也加快了速度。
“你才幼稚！”小和馬上回嘴。
“對，你才是幼稚鬼呢，是誰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抱著東西才睡得著？”小雨也說。
“你怎麽連這個也說出來？”小雲的速度更快了，接近小雨，想要捂住小雨的嘴。
“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不算秘密。”小雨笑嘻嘻地帶著小風避開。
小和也在一旁起哄，小風就微笑著靜靜地看著他們。
無論四個人的心裏有什麽自己的想法，他們都在享受著當下。
小雨他們口中的那個地方，是這個世界的邊界。
海水在這裏垂直落下到未知的深淵，沒有水流聲，只有絕對的寧靜。
杜卓他們的面前，是一片什麽都看不到的白霧。
就像小風說的一樣，這個世界是不完整的。
“這裏是？”杜卓問。
“這裏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邊界，之前你就很喜歡來這裏。”小雨說，“後來你突然消失了，我們找遍了各個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就以為你進到這裏面。”
“之前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有傳聞說，無論誰，進去後就會迷失在裏面，出不來，也去不到別的地方。”小雲補充道。
不是這裏！
杜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能夠離開這裏的方法，是跳進他剛來到這裏時那個山洞裏的水潭中。
“後來我們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打算進去找你。”小和站在白霧旁邊，“但是……”他一腳踏了進去。
“進去之後，就像這樣，馬上就出來了。”小和從另一個地方走出來，動作和剛才進去時一摸一樣。
石塊迅速地飛到他的腳下。
小雨、小風和小雲三人也開始進進出出玩了起來。
“而且，”小雨走進白霧，“小風生病之後，”她從另一個稍遠一些的地方出現，然後又踏進去，“如果到這邊來，會感覺好一些。”她又在近一些的地方出現。
小風跨出來，與杜卓站在一個石塊上：“嗯，不知道為什麽，但在這裏我會舒服一些。”
“對，不過這只對小雲有用，對其他人都沒有用。”小和也出來。
“創世界之後這個地方可能就不在了，所以想來這裏看看。”小雨說。
“你要進去玩一下嗎？”小風玩了一小會兒就停了下來，看著杜卓提議道。
“嗯嗯，很好玩的，不用擔心，我會操控石塊接到您。”小和在一旁說。
看著兩人一樣分享好東西的表情，杜卓回答：“好。”
他擡腳踏進了白霧裏。
但是卻沒有立馬出來。
幾人開始搜索杜卓。
“在那裏！”小和指著很遠的地方，一個黑點從白霧裏出來，正在往下掉。
距離太遠，無論石塊如何快，都不能在黑點落到海裏之前趕到。
小風聞聲朝著那邊在空中劃了一下。
黑點停在了半空中。
幾人迅速趕過去。
但是，走近了才發現，這個人，不是杜卓。
杜卓踏進了白霧，並沒有像小雨他們那樣馬上就出去，而是被困在了白霧之中。
這片白霧，就像游戲剛開始研發的階段，杜卓所見的那片白霧一樣。
雖然白霧都是一樣，但杜卓對這片白霧有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之前那種明顯感覺到從別人那裏得來的熟悉感，而是杜卓自己本身的熟悉感。
“你終於來了！”一個聲音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杜卓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了下墜的感覺。
但沒多久，他就停到了空中。
“嗚嗚嗚，杜卓，您沒事吧？”小和的聲音傳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小雨他們，和一個杜卓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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