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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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麽?可以換武器嗎?他不是覺得挺好的嗎?

可以把欠的九迪還給他嗎?好吧,如果是這個,杜卓的確需要去找周特強問一下了。

或者,是其他的可以?

而且不是說這個時間段都可以玩游戲嗎?怎麽突然就下線了?難道現實中發生了緊急事件?

杜卓頓時有些擔心。

“你怎麽了?”周特強一進來就看到杜卓滿臉擔憂。

“沒事。”杜卓搖搖頭,“怎麽樣?視頻會議。”

作為一個工作優先的律師,周特強一直都很守時——他忘記鴿了杜卓那麽多次——所以他在約好的晚上21點準時進入視頻會議的房間。

一進去他就驚呆了———C國最高領導人,中漢集團董事長,齊泰集團董事長。

全部都是大佬啊!

他以為最多派一個代表,沒想到是大佬親自來。

最主要的是,三個人好像已經聊了很長時間,很熟絡的樣子,居然在互相開玩笑。

說好的大佬都很忙沒有時間呢?

“你就是‘世界’游戲公司的法務周特強?”C國最高領導人傅文武看到了剛進入房間的周特強。

周特強恭恭敬敬地說:“傅先生、黎先生、齊先生,不好意思,讓您們久等了。我是‘世界’游戲開發及發行公司六度公司的法務兼臨時負責人周特強,很榮幸認識各位!”

“不用拘謹,我們幾個早就認識了。”齊泰集團董事長齊少(shao,四聲)省(xing,三聲)慈祥地笑笑。

“老齊啊,早就跟你說過,你那自以為和藹可親的笑容,在別人看來像是在打什麽壞主意,以後還是收收吧。”中漢集團董事長樂長明調侃道。

“對,老齊,你還是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吧。”傅文武也打趣。

“我這不是想表現的和善一些嗎?畢竟六度之後就是我們旗下的公司了。”齊少省還是笑著。

“誰說是你旗下的,到時候肯定是我們中漢的。”樂長明搖搖頭。

“這麽重要的資源,當然要上交國家。”傅文武也不甘示弱。

周特強在一旁不敢說話。

一般會有人當面說別人笑容假嗎?

而且,這是他所了解到的那個不茍言笑的齊少省、圓滑和藹的樂長明、慈祥憨厚的傅文武嗎?

“你們不要嚇到孩子了。”齊少省看向周特強。

“沒有,沒有,各位都很和藹可親。”周特強笑到,三人的對話其實消除了他開始看到三位大佬時的緊張感:“很感謝各位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次視頻會議,按照之前與您們的溝通,我已經在游戲裏與我們法律上的負責人杜卓先生溝通過了,他對事件的緣由都有了一個了解,並且非常樂意能夠在游戲中與您們見面詳談。”

“我知道這樣說不是很適合,但是杜志明杜先生的這款游戲會改變這個世界,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杜卓先生6歲就開始昏迷,他,能夠理解他要做的決定是多麽重要嗎?”齊少省說。

“老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杜卓小友雖然躺在床上20年,但是意識和聽力還在,所以杜志明先生讓人給他讀世界各國各種優秀讀物,還經常收聽新聞了解時事,這些東西理解起來應該不難。”樂長明之前特意調查過。

“對,而且我聽說一開始的實驗就有杜卓小友的參與。杜卓這孩子不像我們這些老頭子,他還年輕,對這個游戲的了解,可能比我們這些沒有進去過的強多了。”傅文武對杜卓和周特強,甚至這個公司的所有人的底細都一清二楚。

“你們說的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擔心那孩子的性情,畢竟一個正常人一覺醒來突然只能聽到和感覺到別的東西,卻看不到也動不了,肯定會崩潰,更何況這一下就二十年,甚至更久。”齊少省要收購別的公司,怎麽會不把對方底細查清楚,“而且,不要把我跟你們劃到一起,我之前可是體驗過這個游戲。”

“你?你之前不是說絕對不會進去嗎?怎麽,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還是誰說服你了?能夠勸得動你的只有齊銘,他居然還有時間玩游戲?而且還專門回來勸你?”樂長明他們這些老一輩的雖然知道“世界”這個全息游戲很厲害,而且自己本身也很好奇,但都因為各種原因基本上都沒有親身體驗。

齊少省又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是很相信,如果唯一的兒子齊銘不在旁邊的話,估計很難讓他進到游戲艙裏,所以樂長明對他居然進去過這件事有些詫異。

“你那麽大的集團,就齊銘一個人負責著,每次聽到他,都是在各種忙,居然有時間?”傅文武也有些驚訝,他查最近一個月齊銘的去向,都在各個國家趕會議。

“這不是要收購六度了嘛,所以想要體驗一下,就找我外孫帶我進去體驗了一下。關了眼前奇怪的東西,就跟現實世界沒什麽兩樣,身體也輕了很多,就像回到年輕的時候。不僅如此,還有很多新奇不可思議的地方。甚至出來之後那種新奇不可思議帶來的年輕感也久久不散。”齊少省回憶了一下。

不過自從那一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進去過,他怕到時候沈迷游戲不可自拔,或者現實和游戲分不清楚,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麽厲害!”樂長明聽齊少省這樣說,也打算之後試一下。

“我都想抽個時間試一下了。”傅文武也說。

但他不像另外兩位,雖然掌握著生殺大權,卻都在做甩手掌櫃,只有他所有事情要自己來,估計能夠找到時間的機率很小。

“可能三位不知道,游戲艙中的營養液除了普通船艙中身體所需營養成分外,還額外加入了舒緩身體和放松大腦神經的無害物質,進入游戲艙中玩一個小時游戲,就相當於進行了三次快速眼動階段,能夠讓身體充分休息到。所以無需特意找時間玩游戲。”周特強終於插上了話。

“還有這種功效?”樂長明認為有必要吩咐下面的人去研究一下游戲艙的營養液。

“的確是,進了個游戲,神清氣爽。”齊長省回憶了一下那種感覺,除了精神上的亢奮,身體也輕松了不少。原來是營養液的效果。

“三位可以待會兒入睡時體驗一下。”周特強知道游戲艙有這樣的效果,對他這種熬夜過度勞累的人士很好,但為什麽他還是每天都睡眠不足或者休息不足?

其實公司一開始就給他分配了一個游戲艙,但是寄到他家之後,他連打開包裝的時間都沒有。

“關於齊老您擔心的問題,我之前與杜卓杜先生在游戲裏見過,就我個人看法,公司的未來由他來決定是再好不過了。”周特強繼續之前的話題,“當然,這也僅僅是我的個人看法。杜先生是個什麽樣的人,您們可以在游戲中與他會面後再作判斷。但,從法律上說,無論杜卓先生是怎樣的人,他都是最後做出決定的那個人。”

“這次會議主要是跟您們商談在游戲中與杜卓先生見面的事情,杜先生這邊是隨時都可以,就不知道各位什麽時候能得空?”這才是這次會議的最主要目的。

“在游戲中怎麽見面?”樂長明問。

周特強知道,樂長明這樣問是怕他們在游戲中的會談會被玩家打斷,或者發生一些其他意外,造成消息洩露。

“到時後臺會特意在游戲中的客棧開設一個獨立的房間,只有能夠參加會議的人才可以進入。”周特強之前特意與開發組商量過,“外界就算使用道具,也無法看到或者聽到游戲中的內容。並且負責的主程序員說,即使是他們也無法從後臺監控到那個房間發生的事情。”

“這怎麽可能?雖然大家都是這樣說,但是用戶在運用過程中的一舉一動,後臺都可以監測到或者有記錄。”齊泰集團是從互聯網發展起來的,游戲曾經也是屬於互聯網行業中的一員,所以多少有一些了解。

“一般的游戲,的確如同齊老您說的一樣。但是‘世界’這款全息游戲,並非如此。‘世界’有自己的意識和想法。”周特強當時了解到的時候,震驚地都說不出話,後來真的見過後,他甚至有些害怕,“很多設置,說是我們的程序員在修改,其實他們是在和‘世界’談判。雖然最後的確可以用強制手段更改,但只有杜志明先生和杜卓先生有這個權限。”

聽完這些話的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和當時的周特強一樣,震驚又有些擔憂。

都是身居高位的人,這麽多年,各行各業,各種先進科技都有接觸,但沒有一個是像這樣擁有自主意識的。

雖然一開始就調查了很多,但沒想到已經這麽厲害,或者說,恐怖。

杜志明先生怕不是從外星高級文明來的吧!

三人隔著屏幕對視了一下,心裏肯定了杜志明過勞死的說法。

“齊銘未來一年,只有下周三上午有空。”齊少省說。

其實為了這件事,齊銘之前就表示任何時候都可以,但是齊少省想的是下周三正好,反正都有時間,不用特意去調時間。

“我就說你應該像我一樣多生幾個孩子,每個人負責一部分。下周三是你生日吧。人家孩子好不容易抽出個空,估計是想給你過生日,你倒好,又給孩子安排個工作。”樂長明說。

“這不是因為我兩個孫子都還小嘛。”齊少省說,“沒辦法。”

“下周三我要參加一個會議,不能去。”傅文武下周三那個會議早在幾年前就定好了,“不過我可以派個人去。”

“你們都不去,那我一個老人家去不太好,我也派個人去吧。”樂長明也開口。

對方誰來都無所謂,只要能夠負責和決定收購就好:“那就下周三早上8點,可以嗎?”

樂長明和傅文武沒有問題。

“時間我沒問題,但是你要怎麽保證到場的就是杜志明先生唯一的兒子杜卓呢?還有在游戲中簽的協議要怎麽帶出來?就算帶出來了,法律上有效嗎?”齊少省還是有些顧慮。

雖然他之前調查過周特強,是一個優秀且正直的律師,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且人都會變,更何況面前還有這麽大的利益。

要是他隨便找了一個人,假裝杜卓,最後擅自把公司賣個他們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自己卷款跑了怎麽辦。

周特強當然知道齊少省擔心的是什麽:“不瞞您說,我們已經與‘世界’溝通過,TA那邊的回覆是可以安排,並且主動提出只有杜卓先生在房間裏的時候,其他人才可以進入。若是您們還是有顧慮,兩天後您們派來的保鏢就會過來保護我們,到時您們可以讓他們帶一些暗號給杜卓先生,在現實中單獨告訴他,之後在游戲中會面之時對暗號,這樣如何?”

“你之前這樣試驗過?”樂長明當然知道杜卓的情況,但是沒想到周特強有對暗號這個辦法。

“我與杜卓先生在游戲裏的第一次會面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雖然只見了一次,但當時的確是他在現實世界中告訴杜卓地點和時間的。

三人都表示可以。

“關於第二個問題,游戲中簽訂的協議的確不能夠帶出來,目前沒有任何一個法律明確規定,在游戲中簽訂協議是否有效。”周特強本職是律師,對於這些法律相關的東西當然一清二楚,“會議的目的也並不是簽訂協議。只是進行簡單的初步商討,杜卓先生定下來之後與哪一方繼續溝通,至於最後的協議簽訂,很抱歉,我們目前還沒有商討到這一步。”

“這樣也可以。”齊少省點點頭。

“行吧。”樂長明也同意這樣處理。

“這樣嚴謹些,可以。”傅文武讚同。

“那麽,這一次會議就結束了。不知道三位還有什麽想要問或者想要知道的嗎?”周特強覺得這次會議比想象中結束的快。

“要是有的話,之後再聯系你。”齊少省說。

另外兩位搖搖頭。

“你要是忙的話,可以先去忙,我們三個要再聊聊。”傅文武說。

“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再次感謝三位抽出寶貴的時間與我見面,之後若是有什麽問題,歡迎隨時聯系我。再見!”周特強說完點了退出。

退出前聽到樂長明說:“對,老齊啊,你外孫今年多大了?你看我孫女怎麽樣?”

“就是這樣,下周三早上8點在這裏見面。”周特強總結到,“其實,視頻會議結束之後,我的襯衫都濕透了,沒想到是三位大佛親自來參加這個小會議。”

相比於周特強見到經常在新聞裏聽到的人,杜卓對這個游戲具有的自主性更加震驚。

尤其是在他剛剛經歷了一個,由於NPC不承認自己是數據,從而導致bug的副本之後。

其實就大多數NPC能夠意識並承認到自己只是一串數據,並不真實存在這一點,就已經夠震驚了。

現在又告訴杜卓連活動、修改游戲中的東西都是和游戲本身商量,而不是後臺開發直接改,這直接顛覆了杜卓從護工小姐姐那裏聽到的關於游戲的認知。

他不禁開始回想杜志明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以他僅有的關於杜志明的記憶,包括躺在床上不能動時聽到的杜志明的聲音,杜志明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會因為加班抱怨老板,會擔心頭發的多少,會因為劉淩靜忘記煮飯不開心,會跟他搶最後一個冰淇淋。

也會在打雷的夜裏哄他睡覺,在他半夜發高燒時將他送到醫院,飯後主動要求洗洗碗。

就和萬千父親一樣的人。

即使杜卓躺在床上,杜志明開始研究開發這個游戲,他每次來也都是說一些雜七雜八的日常。

但是,他卻創造出這樣的一個游戲。

“後臺真的沒有辦法改變游戲裏的設定嗎?”杜卓還是問了一下。

“我們改不了。”周特強是過來人,當然能夠理解杜卓的震驚,“你還記得你十八歲的時候進入的地方嗎?”

“進去後可以感覺到我的身體,但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的地方?”杜卓當然記得。

“對。你只在那一年周末的時候去過那裏,之後沒有再沒去過。”周特強從那時起就已經是六度公司的法務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杜卓搖搖頭,杜志明沒有跟他說過原因。

“因為那個時候游戲就有自主性了,但處於初期,還沒有控制好,所以怕你出事,就沒有再讓你進去。”周特強說,“從那個時候開始,修改就只有杜志明先生一個人負責了,其他人若是要改游戲的一些設定或者添加東西,不是通過杜志明先生就是和游戲本身進行交涉。”

杜卓突然覺得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看著他:“如果游戲有自主性,我們這樣明目張膽地說這些,沒有問題嗎?”

周特強頓了一下,他沒有考慮到這一層。

兩個人都沈默了。

“所以,現在沒有辦法從後臺修改游戲。”杜卓先開口。

“也不一定,還有你。”周特強看著杜卓,“杜志明先生應該給你設了很高的權限。但是我們目前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你進副本的時候,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杜卓回想了一下,從第一個副本到剛經歷的副本,的確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說拉特、時間、總導演看他的眼神就像很早就認識他一樣。

學校37副本裏那個修覆bug的少年也說對他有熟悉感。

S導演說在他身邊就慢慢變得不口吃了。

讓游戲中的人像是之前見過他一樣,並且有修覆的作用,這就是杜志明給他的權限嗎?

“有一些我沒有弄懂的地方,可能是因為我經歷的副本之間都有聯系,信息還不完整。至於權限,我想,我應該沒有辦法直接修改游戲。”杜卓說。

周特強突然指著桌上的鏡花水月:“你試一下,看能不能讓這個道具變個樣子或者變一下功能。”

杜卓很配合地在周特強的指導下用各種方式嘗試了一下,鏡花水月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能只是沒有發現而已,杜志明先生肯定給你設了不一樣的東西。”周特強認為杜卓不可能就像一般的玩家一樣,但他也不急於現在知道。

“後天他們派的保鏢就過來了,你到時候記住他們跟你說的話,作為暗號。”周特強說,“這次會議,他們每一方都會準備一些資料,讓你更加了解他們,同時他們也會把今後怎麽使用我們游戲的計劃告訴你。”

“到時候我就只需要聽著,然後做出判斷嗎?就我一個人做決定?”畢竟這是一件大事,杜卓害怕做出這樣一個大的決定。

而且,游戲有自主性,如果他做了一個游戲不喜歡的選擇,會發生什麽?

“我也在,除此之外,董事會也會派三個代表跟你一起。”周特強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很大的決定,“如果你到時候不能定下來,你就直接跟他們說你想考慮幾天也可以。”

這樣也是一個解決辦法:“好。”

“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了。”周特強還要去處理現實中的事情,“你想繼續待在游戲裏,還是讓我把頭盔取下來?”

“先取下頭盔吧。”月下不在線,他還不想進入游戲。

雖然不久前他剛做了決定不能太依靠月下。

“等一下,我們加個好友吧,這樣之後聯系就方便一些。”杜卓突然攔住正要下線的周特強。

“怎麽加?”周特強有些懵,隨後他就看到眼前的界面來自獨酌的好友申請。

“對了,剛進游戲的時候我向別人借了9迪,要怎麽還給他?”杜卓想起了這件事。

也許月下之前想說的就是“可以還錢嗎?”。

“額......我的確忘了這件事。我這個賬號倒是有錢,但是游戲裏只能幫忙支付,沒有辦法轉錢。要不我加他好友,再現實中轉錢給他?”周特強說,“或者我等會兒下線之後我給你申請一個終端,然後看一下怎麽把你的賬號跟銀行卡綁在一起。”

“這樣最好。”杜卓點點頭。

周特強剛下線,杜卓就發現月下上線了。

距離月下上一次上線已經過了2個多小時。

杜卓發了條消息:“你之前怎麽突然下線了?你下線前想說什麽?”

“突然有事,就下線了。”月下回到,“你到游戲廳門口來,我跟你說。”

杜卓回了個“好”字,內心有些莫名的忐忑。

“要一起進副本嗎?”月下又發了一條信息。

杜卓剛從客棧的二樓下來,依舊回了個“好”。

隨後他就收到一起游戲的邀請。

等杜卓好不容易擠到游戲廳門口月下所在的位置,已經過去10分鐘了。

月下沒有直視杜卓,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開了口:“記得還錢。”

杜卓楞了一下,果然是想要說這個!

之前的句式完整的應該是“可以還錢嗎?”

杜卓的內心,有一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失望。

“放心,我記著呢,這幾天就可以還給你了。”

“其實.....也不用那麽快還,你記得就好。”月下眼神不再閃躲,“進游戲吧!”

這邊周特強從游戲艙中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到了杜卓的房間,卻發現杜卓又進入游戲了。

不是說要拿下頭盔嗎,怎麽又進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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