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是人設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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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是人設出了問題
好消息：你的搭檔們意外的好相處
壞消息：他們果然還是很怪
大半夜接到琴酒的電話要出任務，並且因為要盜取電腦裏的加密資料，所以你也需要同行。你的怒氣值直接拉到頂點
他以為現在是幾點？這麽急，趕著給他祖母上墳嗎？！還有沒有人來關心一下高中生已經綿薄的作息時間！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一樣把頭發熬白的，是勞模了不起啊，帽子下面絕對是禿頂……
因為擔心隨時可能會穿回去面臨三十天之後的高考，你一刻也沒有松懈的每晚每晚都在覆習資料。同時還要處理組織裏大大小小的後勤任務。不是黑進官方幫組織刪違法記錄，就是在違法亂紀的擅自盜取他人信息。房間裏的常備物品是咖啡，老實說你喝不慣，你喜歡奶茶，畢竟就是普通的高三生。但沒辦法，你在被組織壓榨，盡管你是未成年。每早起來都會看著枕邊的發絲沈默
我變禿了，也變強了
雖然琴酒不做人，你也總是在罵他禿子。但無可置疑，你很羨慕他一頭飄逸長發。
可惡，一定要扒出來他用的什麽洗發水！上次幫忙監視任務目標，好像看見了他和那個金發大美人在酒吧說著什麽要調酒，後來去了裏面的房間，絕對有什麽秘密……今晚就扒酒吧監控！
“咳咳！”本來站在玄關等你穿鞋的蘇格蘭突然強烈的咳起來。你疑惑的望過去，只獲得一個側過去的後腦勺，以及變紅的耳尖。萊伊有別的任務還沒回來，波本，哦，他已經在收到任務的第一時間開車去現場打探情況了。該死的卷王
出於人文關懷，你問出聲“蘇格蘭你沒事吧？”
有病要快去治哦，然後不要傳染給我
“咳……我沒事。”蘇格蘭有些欲言又止，哭笑不得的擡手按住了你的頭，習慣性的揉了揉
擼貓上癮？本來就要禿了，可憋薅了！一會還要和煞筆成員進行接頭任務，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是那根筋沒搭好大半夜報線索，連等到明天摸魚混時間都不會嗎？
“cider”
“嗯？”你聽見聲音條件反射的擡頭，蘇格蘭的修長手指就剛好停在你唇瓣上
？！！！
他顯然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但很快又用那種帶著笑意的眼神盯著你“不能說臟話哦”
“我沒有”你下意識反駁，你只是在心裏罵人傻逼而已
“在心裏也不行。”
！！
之前只聽說波本是極有潛力的情報組成員，現在看來蘇格蘭的洞察力也絕對不差，你明明從頭到尾就只說過兩句話，卻還是被猜到心中在想什麽，難道是你明面上表現的太明顯了。可能吧，畢竟你睡眠狀態不好的時候怨氣很重。真討厭和靈敏的人打交道啊，這樣的人為什麽不去做警察，而是選擇到這種地方來浪費人生。難道是像你一樣被迫的？看上去也不太像
你邊警惕著在內心考量
偏著頭不動聲色的露出笑來“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呢。”
沒有被糊弄過去，蘇格蘭甚至順竿爬的欽點起你的罪行“cider今晚又熬夜了吧，明明之前答應吃了小蛋糕就睡覺的，我一點回到公寓的時候cider房間還有光亮著 。”湛藍的眸子像被欺騙一樣露出受傷的神情“之前也半夜出來偷拿萊伊的咖啡……”
你是真的很喜歡深海藍
可能是因為家在內陸，你一直沒機會去看海。本來和家裏約好高考完就去看海的，現在也沒有機會了。不如說穿到日本這個近海國家，每天隔三岔五就能看到海呢。但蘇格蘭顏色是更沈穩溫和的，相比你隔著高樓望過去的海岸，更像是風平浪靜的海面，因為被陽光照耀過，漂亮的湛藍
一瞬間想起來家裏隨風晃動的藍色窗簾，仿佛聽見母親絮絮叨叨還是在幫你整理房間的樣子
你情不自禁“媽……”
“欸？”
“啊啊我是說‘嘛’！嘛，下次我會註意的。”
好險差點就喊出來！還好蒙混過去了。不然對著一個男人喊媽媽什麽的也太尷尬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蘇格蘭的表情更怪了
——
cider有起床氣是很容易就發現的，她也並沒有刻意隱瞞，可能根本無意識。聽說之前都是獨行俠，除了偶爾會和琴酒搭檔
明顯警戒心不足
從早上起床就頂著希望世界毀滅的厭世臉，飄進衛生間洗漱。臉上水都沒擦幹的，就憑著習慣坐在了餐桌前，平時很熱衷於扮演的小白兔形象也無暇顧及，不如說更接近內心本我的展現著一臉的不耐煩。但是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乖的不行。如果要求多了，就會發出‘嘖’的不滿。
這個時候她的內心奇妙的安靜，明顯還處於未清醒狀態。
【糖分……嚴重不足】
有意識時的第一句心聲，大多都是這句。如果嘗試給她甜點，會加快恢覆動向，就像電腦一樣‘啪’的開機。
看見蘇格蘭把特意早起做好的布丁端到女生面前，波本極不讚成的皺眉“蘇格蘭，你太慣著她了！”
cider極其依賴糖分，屬於會在咖啡裏加糖然後因為味道太怪露出痛苦面具，但依舊會咽下去的類型。知道自家幼馴染因為對方是未成年，並且不壞的前提，對對方頗為照顧。事實上他也差不多，但這麽慣著她遲早會養成壞習慣
蘇格蘭無奈又帶著寵溺的笑著“女孩子嘛，愛吃點甜點沒事的。”
完全被當成小動物養了啊
波本看著對方已然一副溺愛孩子的模樣，一時也說不出話來。然後聽到獨屬於女孩子，帶著點迷糊的軟糯聲線在耳邊響起
【唔…果然熬到四點還是太勉強了嗎，居然有出行任務，完全忘記了……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好困……】
蘇格蘭保持著剛才的笑把布丁收回去了。已經伸手準備接住的女生迷茫的跟著布丁轉頭
你看，他就說吧
萊伊盯著面前一家三口既視感的畫面，沈默的喝了口咖啡。
【話說萊伊的咖啡好難喝……看他面無表情的一罐又一罐，還以為會好喝點，昨天晚上嘗了一點好苦。因為是帥哥連這種地方也無破綻嗎】
“……”
昨天晚上是聽到有人在客廳，但是因為聽出來是小姑娘的腳步，所以完全沒放在心上……今天早上去拿咖啡的時候，架子上好像確實少了一罐
一擡起頭就對上兩個以大家長自居的男人不滿的眼神，他無奈的舉了舉雙手妥協
下次還是換個地方放吧
清醒狀態的小姑娘，毫無疑問的被制裁了
“不行哦cider，昨晚又晚睡了吧”
“難道背著我們有其他任務？我們明明這麽信賴cider的，不能告訴我們嗎？”
剛吃完早餐眼神已經清明起來的女孩子，自內而外在腦袋上彈出一個問號。
【你們是我媽嗎？為什麽一副對著青春期叛逆女兒痛徹心扉的模樣，還知道我昨天晚睡了，明明關了燈的……難道為人父母後解鎖了新技能？】
老樣子跳脫到讓人摸不著頭腦，身體卻下意識的露出懵懂青澀的笑來，以及恰到好處的疑惑“嗯？沒有啊。我最近都在休假狀態呢，今天的任務你們不是也一起的嗎”
“說謊可不好哦，cider。”波本側過身子靠近了些，手撐在桌子上，因為身高差近乎將女孩子籠罩在陰影下。能清晰的從女孩子眼眸裏看見他的全貌，他有些滿意的半瞇起眼來，耳邊毫不意外的聽見對方的心聲
【甘い……因為頭發是蜂蜜的顏色，所以連蜂蜜陷阱也有加成嗎……可惡的帥哥！連未成年都下手，你就是這麽當犯罪分子的嗎，唔，不過犯罪分子確實也沒什麽道德可言，哪怕是波本這種看上去人模狗……疼！】
捂住挨了一彈指的額頭，女孩子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瞪大了眼
腦袋裏卻飛快閃過一些聽不懂的語言，大段大段的語速極快，估計是臟話
【~%…,# *\'☆&℃$︿★我要報警！！！】
真抱歉啊，在你面前的就是日本公安
在兩個黑心公安的強權下，很快剝奪了你夜間自由的權力，雖然會因此獲得蘇格蘭特制小甜點，也不算太虧啦。你嘴上答應,背地裏關掉房間的燈，只開電腦。反正覆習資料和組織任務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這麽做他們都能很快發現
組織的任務難道很閑嗎，到底誰才是上司啊
你不得不再次思考是哪裏出了問題，然後突然頓悟
你之前接觸的都是代號成員或幹部，大家都是你來我往的試探。但是你現在面對的是組織超級新人，在他們視角和你打好關系代表著晉升道路。更何況你是檢測他們合格程度的最後關卡，親和力max的綠茶小白花人設過於好說話了，所以還是應該用點高冷寡言的形象嗎
你嘗試這麽做了，第一天就收到了波本故意買可憐的表情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讓cider生氣了嗎，為什麽都不叫我波本哥哥？”
自己惡心人的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格外惡寒，你按住瞬間立起的雞皮疙瘩
【噫——————！！！第三視角看我原來是這種樣子嗎？難怪琴酒要用槍指著我。難道我會吃這套？……嘖，好吧，黑皮金發真的很澀。呼……色即是空空既是色，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果然不能讓這種人留在組織！交上去的報告填檢測不合格算了，這種逆天的臉絕對會助長組織犯罪氣焰……唔，但是不合格好像會被組織處理掉啊】
逗過頭了。
波本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小姑娘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試圖使絆子啊，看著已經在內心思考起趁他們外派的時候舉報存活率是多少的女生，面對可能是犯罪人員的人也溫柔過頭了吧。以他的立場來說稍微有點不妙不就是了，他難得敗下陣的對著幼馴染眼神求助
最後被自家幼馴染哄騙下次給她做挪威黑森林蛋糕後，明顯猶豫起來
【嗯……吃了蛋糕再舉報吧】
——
琴酒派來的任務很可疑
一個被臨時上報的派對舞會用到了兩個情報組和狙擊手，連還在蹲上一個目標的萊伊都被通知結束後趕往現場。要麽就是有什麽隱情，或者有什麽重要的人物會出現……不管是那種，是個不容放過的機會就是了。
大概是憑著這個想法波本已經混進去了
你和蘇格蘭到地點的時候，把車停在派對別墅附近的樹林裏。你嫻熟的擡手關了車內的燈，打開電腦連了車內的數據線，完全沒有下車的打算
“cider？”剛解開安全帶的蘇格蘭見你一連串的動作楞了一下
你眼睛很習慣這種漆黑的場景，夜色掩蓋的車內，電腦發出的光亮是唯一照明的工具。映出你的臉面有些神色不明，眉宇間透露著一絲對這種任務的煩躁。聲音卻穩的沒有一點起伏
“蘇格蘭就按照原計劃行動吧，不過我不打算進去，會從這邊黑進別墅網後方支援的。”
你是確實不喜歡出行任務，也沒有打算換上舞會戰袍艷壓群芳的意思，畢竟你本質就是個高中生。尤其是穿慣了種花家能藏各種零食的運動裝校服，你對於叉開到近乎裸露的衣服很沒安全感。盡管這樣蘇格蘭單獨進場沒有女伴看上去有些奇怪，但你相信優秀的代號成員能自己解決這種問題。波本不就混進去了嗎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意外的蘇格蘭沒有多過問什麽，不像琴酒只會拿著□□威脅你‘不想做的話，我可以幫你選更輕松的方式’。他只是點了點頭，叮囑過後就打開車門，你心念一動
【要不要提醒一下呢，畢竟是蘇格蘭……】
認識以來很少能聽見女孩子這樣不確信的聲線，你的心聲一直都是歡脫或擺爛，跳脫到有點聒噪的。這樣的猶豫倒是讓蘇格蘭想起出門時，女孩子難得流露出的一點憂郁。發音是‘まぁ’，但當時的神情和之後慌忙解釋的動作明顯不是那種意思。很快透過心聲聽見了，雖然常常和zero一起被吐槽是老媽子，被用那種眼神看著還是第一次。
——像是被拋棄在路邊的小動物一樣
在下車關閉車門時，透過逐漸縮小的縫隙聽見了女孩子因為熬夜被臨時叫起來，顯得有點輕微沙啞的聲音
“Gin很喜歡用那種陷阱。”
車門關上了，隔著車窗只能看見一點微弱的電腦光源，和完全沒在黑暗中沒有動靜的陰影，輕飄飄的話就像是他產生的幻聽
陷阱是指這次的任務嗎，喜歡用這種手段是指，給予一定誘餌的釣魚？
他們中有人被懷疑了，或者只是單純的測試
特意讓她跟著也是為了更好的監視
是因為插手了她這個監督任務執行者的權利，所以有點不滿嗎，雖然一直都對著琴酒有諸多不滿，除了頭發。可能是出於這種層面上，難得的拆臺。但心聲所聽見的‘畢竟是蘇格蘭……’更像是善意的提醒。
蘇格蘭其實有點高興
具體有點像是，在路邊撿到的野貓帶回家精心照料後，終於願意伸出爪子試探的給rua的感覺
——
萊伊從蹲了三天的任務地點離開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些冷冽的硝煙味。從離別墅隔了幾公裏的街道下車，背著裝有狙的吉他袋子，徒步走過去的。步子並不急切，甚至還點了支煙。到也不是他不著急，只是波本和蘇格蘭都已經潛進去了，他再費盡心思混入的必要不大。雖然是犯罪組織的成員，但那兩人的實力沒什麽好懷疑的，他在這方面一向坦誠。更何況他對舞會也沒有興趣，尤其是在為了監視目標三天沒合眼睛的情況下
這種時候是真的很想喝一罐咖啡來提神，於是他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出任務前一晚在存放咖啡的新地點抓到的小偷貓
——掛著和他如出一轍的黑眼圈，還穿著小熊花紋的睡衣，整個安全屋裏只有你會那麽做。一臉震驚的盯著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他
他徑直伸手拿了一罐咖啡“實在覺得咖啡難喝的話，可以試著在裏面加一點牛奶。”
【那不就成拿鐵了嗎？！】
所以為什麽重點在那種地方啊
想起了不能以偏概全的人，萊伊不免放松了一點神經。在這偌大的黑暗組織，像孤狼一樣硬闖，倒是沒有覺得不滿，只是偶爾會有壓不下去的疲憊感。
小姑娘是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慰籍
坦率到每天都會在腦內直言‘今天組織倒閉了嗎？’的祈禱，在確認安全屋裏只有她後，便像死屍一樣癱在沙發上補覺，聽見響動警惕著醒來時，最先灌入耳朵的就是小姑娘難掩迷惑的自我懷疑
【不是錯覺……這些家夥是不是太信任我了？果然是人設有哪裏出了問題嗎……】
明明是像麻雀一樣清脆嘰嘰喳喳的碎碎念，居然完全放心的睡過去了
沒有咖啡續命，甚至連尼古丁都見底
現在倒是很想聽見那種聲音……
【啊……果然我沒有犯罪的才能啊】
道路面前出現了安全屋裏某個人的車子
——
入侵別墅的網絡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一邊背誦著二十字真言痛苦面具的找到了要盜取的資料，加密文件在你面前就像沒關的大門。畢竟你是完完全全的開掛，五塊錢，童叟無欺。之前現場觀摩你操作的蘇格蘭還感嘆過‘果然cider很厲害啊’，那時你嘴上說著‘還好’，內心高貴冷艷的表示：厲害嗎？拿命換的。大概是當時那種裝逼氣質太強，蘇格蘭和同樣在場的波本都難得的沈默了
已經完成必要任務後，你順勢摸到了電力開關的控制臺，如果波本他們有需要的話你能隨時斷電。意外發現別墅內裏監控不少，把畫面倒進這邊倒是比較便利
然後很快你就後悔了，
你眼睛臟了
別墅一些監控安裝的位置很隱蔽，所以你想不是所有賓客都能註意到。但不管怎樣，急不可耐的在走廊就踉踉蹌蹌也太誇張了，至少也回到房間吧……特別是這種限制級畫面還不是美型人物，尤其是男方，你骨子裏的一點顏控基因發出了抗議
為什麽要讓未成年看見這種東西？該說不愧是島國嗎，簡直就像查資料時不小心點進了三流網站。
多少為青少年良好的身心發展考慮一下啊！你默默關掉畫面，調出大廳的監控，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很快找出到了波本，他正游刃有餘的在和一個漂亮晚禮服的女□□談，俊男靚女舉手投足間都恰到好處。強烈對比下這樣的畫面簡直賞心悅目
看看，這才是青少年該看的東西！
沒有發現蘇格蘭，大概是在哪個隱秘的角落和那個傻逼線人交涉。不過很快你也在大廳看到了他，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端著托盤，甚至從波本身邊路過了幾次。看來順利潛進去了啊
盯著監控裏的畫面洗了下眼睛，雖然是犯罪成員但確實有著優越的長相，這些天來相處的也稱的上和諧，甚至微妙的有種被圈養的錯覺。有時你都會短暫或刻意遺忘，但畢竟這些家夥是罪犯……是為了金錢和情報不擇手段的瘋子
不想在接下來看到平時一臉笑意的家夥做出違法操作，你嘆了口氣關掉監控畫面
果然，你沒有犯罪的才能啊。
你想起前幾天基本沒怎麽聯系過的宮野發過來的消息。你和她上次見面還是因為組織某個項目研發的會議，穿著白大褂的茶發女生冷著臉坐在一旁，一眼就看出她不過和你相差爾爾的年紀。你頓時生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難免多說了些話
後來因為各自負責的項目有重疊才互通了line，之前一直都是些工作上中規中矩的交談。那天她突然發消息，想讓你幫忙註意一下現在歸你組上管的萊伊的資料
你姑且問了緣由，她相當猶豫了一段時間才回覆，因為是姐姐的男朋友，擔心對方是不懷好意才接近姐姐。
你完全理解，但還是拒絕了
‘作為組織的代號成員cider，說這種話可能有點好笑。但是因為是宮野你問的，我可以解釋一下理由：我不想在自我清醒的情況下犯罪。’
從刑量上看來，主動和被動是沒有區別的，雖然你經常在腦內無責任的口嗨，但你很清楚一旦越過那條線，你的人生包括一些信仰都會全數崩塌。誠然你沒親自下過場，但因為你盜取的資料或情報被害的人只多不少。種花家根深蒂固的理念，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不管你怎麽補救，本質上和那些厭惡至極的罪犯沒有區別。
這是你，僅存的也是最後的底線
宮野最後沒再說什麽。
這麽想可能有點對不起宮野的姐姐，但如果萊伊真的不懷好意就好了。想方設法主動接近組織的不外乎兩種：窮途末路的罪犯；伺機而動的獵犬。
你說不準自己更篤定他是哪種。從外表看來，萊伊那種像琴酒一樣的生物，應該是前者吧。畢竟是組織內備受矚目的‘琴酒二號’。但是會有犯罪分子在每次靠近他的時候都下意識掐滅煙嗎，至少琴酒沒幹過這種事，他產出的二手煙一半被伏特加吸走了，一半在你肺裏。萊伊在波本和蘇格蘭面前好像不會這樣，蘇格蘭身上偶爾也有煙味，但你從來沒見過他抽煙，因為你是未成年？還是說難道亞撒西是□□池面的標配……
‘咚咚’
自耳邊響起的叩擊玻璃的響動讓你完全一激靈
窗戶降下來，是你上一秒還在內心吐槽的人
——
哪怕已經從本部那裏看過了你的資料，確認是適合納入證人保護計劃的人選，萊伊也做不到向你坦白身份。因為能聽到你心聲的不止他一個。你平常就很擅長打哈哈，明面上沒透露過任何組織相關的情報，他們背地裏也會透過心聲聽到不少。波本和蘇格蘭同樣是備受矚目的組織成員，雖然看上去不知什麽緣由對著擁有反叛傾向的你格外縱容，但不可能當作不存在
在他們面前暴露了，姑且不談他，也會給你帶來麻煩。
他有點慶幸你沒有去主動調查他，但要是哪天組織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你也不得不那麽做。雖然相信FBI的網絡技術，但是你被稱為天才黑客也不是空穴來風。一旦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這個有點便利的能聽見心聲的能力就會是大麻煩。
“萊伊……不進去嗎？”
“我是狙擊手。”
“蘇格蘭都進去了……”
“那就更不需要了。”
【需要！當然需要！離我遠點啊！！！為什麽那麽自然的就坐進駕駛座了？！一會蘇格蘭要是順便把波本也帶過來，絕對會吵起來吧。說著‘從我的車裏滾出去’之類的，雖然是蘇格蘭的車……】
你最後的掙紮“這裏也不是狙擊手該待的地方吧。”至少藏在樹上，邊半瞇著眼瞄準的嘲諷裏面愚蠢的聚會吧，電視裏都是那麽演的。
萊伊碧綠的、眼角上挑的眼睛輕飄飄的看過來，低啞的嗓音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嘆息“只是接近目標獲取情報而已，沒有接到狙擊的要求。”
你一向就不太喜歡仔細關註任務，一般只看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知道的少一點就能減少一點罪惡感。
你聞言哦了一聲
沈默的操縱著電腦，試圖緩解車內尷尬的氣氛
對了，看一下波本他們什麽時候出來吧，只要人多就不尷尬了。你切回後臺調出監控，並嘗試把監控的聲音也導進來一點，就好比一個人在家裏喜歡把電視機打開聽聲音一樣。
手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
大概是過於嫻熟的技術引起了萊伊的註意，就像當初波本和蘇格蘭那樣。他湊了過來，中間只隔著個手剎，距離過近了，你甚至能聞道一點冷風脅夾著的煙味，餘光透過電腦微弱的光源看見他纖長而優雅的眼睫毛……對男性來說是不是有點過於優越了。
然後毫無征兆，對方註意到了你的視線，瑪瑙色的眼眸對視上了
手一抖，好像點開了什麽
——
波本收集完情報，讓暗處接應的公安小心撤離。有些意外的從蘇格蘭那裏聽到了來自cider的提醒，但即使明知道可能是陷阱，誘餌也放的太大了。背後牽連到的勢力先不說，單是借著派對舞會的名頭，私底下毒/品交易這一點就足夠讓他驚喜了。所以哪怕有風險，他也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和蘇格蘭匯合撤離時並沒有遇到什麽阻礙，他的車停在街區的，因為在中途‘邂逅’了一位能帶他進場的舞會嘉賓。所以現在他還需要坐蘇格蘭開過來的車子去他停放車的地方，只有他記得路，便很自然的走到駕駛座打開車門，卻發現反鎖了
敲了敲車窗，降下來後看見了一張很討厭的臉
到嘴的嘲諷還沒說出口，就聽見車內不正常的聲響，至少是不利於未成年身心發展的那種
他近乎瞳孔一縮本能的想要掏出手銬
側過頭就看見cider已經宕機的僵在副駕駛，一動不敢動，聲音是置在她腿上的電腦發出來的，畫質極佳，音效奇好。與此同時還有女孩子虛弱到近乎飄渺的心聲
【地球，已經不適合我生存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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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他們果然還是很怪
大半夜接到琴酒的電話要出任務，並且因為要盜取電腦裏的加密資料，所以你也需要同行。你的怒氣值直接拉到頂點
他以為現在是幾點？這麽急，趕著給他祖母上墳嗎？！還有沒有人來關心一下高中生已經綿薄的作息時間！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一樣把頭發熬白的，是勞模了不起啊，帽子下面絕對是禿頂……
因為擔心隨時可能會穿回去面臨三十天之後的高考，你一刻也沒有松懈的每晚每晚都在覆習資料。同時還要處理組織裏大大小小的後勤任務。不是黑進官方幫組織刪違法記錄，就是在違法亂紀的擅自盜取他人信息。房間裏的常備物品是咖啡，老實說你喝不慣，你喜歡奶茶，畢竟就是普通的高三生。但沒辦法，你在被組織壓榨，盡管你是未成年。每早起來都會看著枕邊的發絲沈默
我變禿了，也變強了
雖然琴酒不做人，你也總是在罵他禿子。但無可置疑，你很羨慕他一頭飄逸長發。
可惡，一定要扒出來他用的什麽洗發水！上次幫忙監視任務目標，好像看見了他和那個金發大美人在酒吧說著什麽要調酒，後來去了裏面的房間，絕對有什麽秘密……今晚就扒酒吧監控！
“咳咳！”本來站在玄關等你穿鞋的蘇格蘭突然強烈的咳起來。你疑惑的望過去，只獲得一個側過去的後腦勺，以及變紅的耳尖。萊伊有別的任務還沒回來，波本，哦，他已經在收到任務的第一時間開車去現場打探情況了。該死的卷王
出於人文關懷，你問出聲“蘇格蘭你沒事吧？”
有病要快去治哦，然後不要傳染給我
“咳……我沒事。”蘇格蘭有些欲言又止，哭笑不得的擡手按住了你的頭，習慣性的揉了揉
擼貓上癮？本來就要禿了，可憋薅了！一會還要和煞筆成員進行接頭任務，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是那根筋沒搭好大半夜報線索，連等到明天摸魚混時間都不會嗎？
“cider”
“嗯？”你聽見聲音條件反射的擡頭，蘇格蘭的修長手指就剛好停在你唇瓣上
？！！！
他顯然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但很快又用那種帶著笑意的眼神盯著你“不能說臟話哦”
“我沒有”你下意識反駁，你只是在心裏罵人傻逼而已
“在心裏也不行。”
！！
之前只聽說波本是極有潛力的情報組成員，現在看來蘇格蘭的洞察力也絕對不差，你明明從頭到尾就只說過兩句話，卻還是被猜到心中在想什麽，難道是你明面上表現的太明顯了。可能吧，畢竟你睡眠狀態不好的時候怨氣很重。真討厭和靈敏的人打交道啊，這樣的人為什麽不去做警察，而是選擇到這種地方來浪費人生。難道是像你一樣被迫的？看上去也不太像
你邊警惕著在內心考量
偏著頭不動聲色的露出笑來“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呢。”
沒有被糊弄過去，蘇格蘭甚至順竿爬的欽點起你的罪行“cider今晚又熬夜了吧，明明之前答應吃了小蛋糕就睡覺的，我一點回到公寓的時候cider房間還有光亮著 。”湛藍的眸子像被欺騙一樣露出受傷的神情“之前也半夜出來偷拿萊伊的咖啡……”
你是真的很喜歡深海藍
可能是因為家在內陸，你一直沒機會去看海。本來和家裏約好高考完就去看海的，現在也沒有機會了。不如說穿到日本這個近海國家，每天隔三岔五就能看到海呢。但蘇格蘭顏色是更沈穩溫和的，相比你隔著高樓望過去的海岸，更像是風平浪靜的海面，因為被陽光照耀過，漂亮的湛藍
一瞬間想起來家裏隨風晃動的藍色窗簾，仿佛聽見母親絮絮叨叨還是在幫你整理房間的樣子
你情不自禁“媽……”
“欸？”
“啊啊我是說‘嘛’！嘛，下次我會註意的。”
好險差點就喊出來！還好蒙混過去了。不然對著一個男人喊媽媽什麽的也太尷尬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蘇格蘭的表情更怪了
——
cider有起床氣是很容易就發現的，她也並沒有刻意隱瞞，可能根本無意識。聽說之前都是獨行俠，除了偶爾會和琴酒搭檔
明顯警戒心不足
從早上起床就頂著希望世界毀滅的厭世臉，飄進衛生間洗漱。臉上水都沒擦幹的，就憑著習慣坐在了餐桌前，平時很熱衷於扮演的小白兔形象也無暇顧及，不如說更接近內心本我的展現著一臉的不耐煩。但是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乖的不行。如果要求多了，就會發出‘嘖’的不滿。
這個時候她的內心奇妙的安靜，明顯還處於未清醒狀態。
【糖分……嚴重不足】
有意識時的第一句心聲，大多都是這句。如果嘗試給她甜點，會加快恢覆動向，就像電腦一樣‘啪’的開機。
看見蘇格蘭把特意早起做好的布丁端到女生面前，波本極不讚成的皺眉“蘇格蘭，你太慣著她了！”
cider極其依賴糖分，屬於會在咖啡裏加糖然後因為味道太怪露出痛苦面具，但依舊會咽下去的類型。知道自家幼馴染因為對方是未成年，並且不壞的前提，對對方頗為照顧。事實上他也差不多，但這麽慣著她遲早會養成壞習慣
蘇格蘭無奈又帶著寵溺的笑著“女孩子嘛，愛吃點甜點沒事的。”
完全被當成小動物養了啊
波本看著對方已然一副溺愛孩子的模樣，一時也說不出話來。然後聽到獨屬於女孩子，帶著點迷糊的軟糯聲線在耳邊響起
【唔…果然熬到四點還是太勉強了嗎，居然有出行任務，完全忘記了……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好困……】
蘇格蘭保持著剛才的笑把布丁收回去了。已經伸手準備接住的女生迷茫的跟著布丁轉頭
你看，他就說吧
萊伊盯著面前一家三口既視感的畫面，沈默的喝了口咖啡。
【話說萊伊的咖啡好難喝……看他面無表情的一罐又一罐，還以為會好喝點，昨天晚上嘗了一點好苦。因為是帥哥連這種地方也無破綻嗎】
“……”
昨天晚上是聽到有人在客廳，但是因為聽出來是小姑娘的腳步，所以完全沒放在心上……今天早上去拿咖啡的時候，架子上好像確實少了一罐
一擡起頭就對上兩個以大家長自居的男人不滿的眼神，他無奈的舉了舉雙手妥協
下次還是換個地方放吧
清醒狀態的小姑娘，毫無疑問的被制裁了
“不行哦cider，昨晚又晚睡了吧”
“難道背著我們有其他任務？我們明明這麽信賴cider的，不能告訴我們嗎？”
剛吃完早餐眼神已經清明起來的女孩子，自內而外在腦袋上彈出一個問號。
【你們是我媽嗎？為什麽一副對著青春期叛逆女兒痛徹心扉的模樣，還知道我昨天晚睡了，明明關了燈的……難道為人父母後解鎖了新技能？】
老樣子跳脫到讓人摸不著頭腦，身體卻下意識的露出懵懂青澀的笑來，以及恰到好處的疑惑“嗯？沒有啊。我最近都在休假狀態呢，今天的任務你們不是也一起的嗎”
“說謊可不好哦，cider。”波本側過身子靠近了些，手撐在桌子上，因為身高差近乎將女孩子籠罩在陰影下。能清晰的從女孩子眼眸裏看見他的全貌，他有些滿意的半瞇起眼來，耳邊毫不意外的聽見對方的心聲
【甘い……因為頭發是蜂蜜的顏色，所以連蜂蜜陷阱也有加成嗎……可惡的帥哥！連未成年都下手，你就是這麽當犯罪分子的嗎，唔，不過犯罪分子確實也沒什麽道德可言，哪怕是波本這種看上去人模狗……疼！】
捂住挨了一彈指的額頭，女孩子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瞪大了眼
腦袋裏卻飛快閃過一些聽不懂的語言，大段大段的語速極快，估計是臟話
【~%…,# *\'☆&℃$︿★我要報警！！！】
真抱歉啊，在你面前的就是日本公安
在兩個黑心公安的強權下，很快剝奪了你夜間自由的權力，雖然會因此獲得蘇格蘭特制小甜點，也不算太虧啦。你嘴上答應,背地裏關掉房間的燈，只開電腦。反正覆習資料和組織任務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這麽做他們都能很快發現
組織的任務難道很閑嗎，到底誰才是上司啊
你不得不再次思考是哪裏出了問題，然後突然頓悟
你之前接觸的都是代號成員或幹部，大家都是你來我往的試探。但是你現在面對的是組織超級新人，在他們視角和你打好關系代表著晉升道路。更何況你是檢測他們合格程度的最後關卡，親和力max的綠茶小白花人設過於好說話了，所以還是應該用點高冷寡言的形象嗎
你嘗試這麽做了，第一天就收到了波本故意買可憐的表情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讓cider生氣了嗎，為什麽都不叫我波本哥哥？”
自己惡心人的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格外惡寒，你按住瞬間立起的雞皮疙瘩
【噫——————！！！第三視角看我原來是這種樣子嗎？難怪琴酒要用槍指著我。難道我會吃這套？……嘖，好吧，黑皮金發真的很澀。呼……色即是空空既是色，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果然不能讓這種人留在組織！交上去的報告填檢測不合格算了，這種逆天的臉絕對會助長組織犯罪氣焰……唔，但是不合格好像會被組織處理掉啊】
逗過頭了。
波本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小姑娘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試圖使絆子啊，看著已經在內心思考起趁他們外派的時候舉報存活率是多少的女生，面對可能是犯罪人員的人也溫柔過頭了吧。以他的立場來說稍微有點不妙不就是了，他難得敗下陣的對著幼馴染眼神求助
最後被自家幼馴染哄騙下次給她做挪威黑森林蛋糕後，明顯猶豫起來
【嗯……吃了蛋糕再舉報吧】
——
琴酒派來的任務很可疑
一個被臨時上報的派對舞會用到了兩個情報組和狙擊手，連還在蹲上一個目標的萊伊都被通知結束後趕往現場。要麽就是有什麽隱情，或者有什麽重要的人物會出現……不管是那種，是個不容放過的機會就是了。
大概是憑著這個想法波本已經混進去了
你和蘇格蘭到地點的時候，把車停在派對別墅附近的樹林裏。你嫻熟的擡手關了車內的燈，打開電腦連了車內的數據線，完全沒有下車的打算
“cider？”剛解開安全帶的蘇格蘭見你一連串的動作楞了一下
你眼睛很習慣這種漆黑的場景，夜色掩蓋的車內，電腦發出的光亮是唯一照明的工具。映出你的臉面有些神色不明，眉宇間透露著一絲對這種任務的煩躁。聲音卻穩的沒有一點起伏
“蘇格蘭就按照原計劃行動吧，不過我不打算進去，會從這邊黑進別墅網後方支援的。”
你是確實不喜歡出行任務，也沒有打算換上舞會戰袍艷壓群芳的意思，畢竟你本質就是個高中生。尤其是穿慣了種花家能藏各種零食的運動裝校服，你對於叉開到近乎裸露的衣服很沒安全感。盡管這樣蘇格蘭單獨進場沒有女伴看上去有些奇怪，但你相信優秀的代號成員能自己解決這種問題。波本不就混進去了嗎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意外的蘇格蘭沒有多過問什麽，不像琴酒只會拿著□□威脅你‘不想做的話，我可以幫你選更輕松的方式’。他只是點了點頭，叮囑過後就打開車門，你心念一動
【要不要提醒一下呢，畢竟是蘇格蘭……】
認識以來很少能聽見女孩子這樣不確信的聲線，你的心聲一直都是歡脫或擺爛，跳脫到有點聒噪的。這樣的猶豫倒是讓蘇格蘭想起出門時，女孩子難得流露出的一點憂郁。發音是‘まぁ’，但當時的神情和之後慌忙解釋的動作明顯不是那種意思。很快透過心聲聽見了，雖然常常和zero一起被吐槽是老媽子，被用那種眼神看著還是第一次。
——像是被拋棄在路邊的小動物一樣
在下車關閉車門時，透過逐漸縮小的縫隙聽見了女孩子因為熬夜被臨時叫起來，顯得有點輕微沙啞的聲音
“Gin很喜歡用那種陷阱。”
車門關上了，隔著車窗只能看見一點微弱的電腦光源，和完全沒在黑暗中沒有動靜的陰影，輕飄飄的話就像是他產生的幻聽
陷阱是指這次的任務嗎，喜歡用這種手段是指，給予一定誘餌的釣魚？
他們中有人被懷疑了，或者只是單純的測試
特意讓她跟著也是為了更好的監視
是因為插手了她這個監督任務執行者的權利，所以有點不滿嗎，雖然一直都對著琴酒有諸多不滿，除了頭發。可能是出於這種層面上，難得的拆臺。但心聲所聽見的‘畢竟是蘇格蘭……’更像是善意的提醒。
蘇格蘭其實有點高興
具體有點像是，在路邊撿到的野貓帶回家精心照料後，終於願意伸出爪子試探的給rua的感覺
——
萊伊從蹲了三天的任務地點離開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些冷冽的硝煙味。從離別墅隔了幾公裏的街道下車，背著裝有狙的吉他袋子，徒步走過去的。步子並不急切，甚至還點了支煙。到也不是他不著急，只是波本和蘇格蘭都已經潛進去了，他再費盡心思混入的必要不大。雖然是犯罪組織的成員，但那兩人的實力沒什麽好懷疑的，他在這方面一向坦誠。更何況他對舞會也沒有興趣，尤其是在為了監視目標三天沒合眼睛的情況下
這種時候是真的很想喝一罐咖啡來提神，於是他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出任務前一晚在存放咖啡的新地點抓到的小偷貓
——掛著和他如出一轍的黑眼圈，還穿著小熊花紋的睡衣，整個安全屋裏只有你會那麽做。一臉震驚的盯著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他
他徑直伸手拿了一罐咖啡“實在覺得咖啡難喝的話，可以試著在裏面加一點牛奶。”
【那不就成拿鐵了嗎？！】
所以為什麽重點在那種地方啊
想起了不能以偏概全的人，萊伊不免放松了一點神經。在這偌大的黑暗組織，像孤狼一樣硬闖，倒是沒有覺得不滿，只是偶爾會有壓不下去的疲憊感。
小姑娘是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慰籍
坦率到每天都會在腦內直言‘今天組織倒閉了嗎？’的祈禱，在確認安全屋裏只有她後，便像死屍一樣癱在沙發上補覺，聽見響動警惕著醒來時，最先灌入耳朵的就是小姑娘難掩迷惑的自我懷疑
【不是錯覺……這些家夥是不是太信任我了？果然是人設有哪裏出了問題嗎……】
明明是像麻雀一樣清脆嘰嘰喳喳的碎碎念，居然完全放心的睡過去了
沒有咖啡續命，甚至連尼古丁都見底
現在倒是很想聽見那種聲音……
【啊……果然我沒有犯罪的才能啊】
道路面前出現了安全屋裏某個人的車子
——
入侵別墅的網絡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一邊背誦著二十字真言痛苦面具的找到了要盜取的資料，加密文件在你面前就像沒關的大門。畢竟你是完完全全的開掛，五塊錢，童叟無欺。之前現場觀摩你操作的蘇格蘭還感嘆過‘果然cider很厲害啊’，那時你嘴上說著‘還好’，內心高貴冷艷的表示：厲害嗎？拿命換的。大概是當時那種裝逼氣質太強，蘇格蘭和同樣在場的波本都難得的沈默了
已經完成必要任務後，你順勢摸到了電力開關的控制臺，如果波本他們有需要的話你能隨時斷電。意外發現別墅內裏監控不少，把畫面倒進這邊倒是比較便利
然後很快你就後悔了，
你眼睛臟了
別墅一些監控安裝的位置很隱蔽，所以你想不是所有賓客都能註意到。但不管怎樣，急不可耐的在走廊就踉踉蹌蹌也太誇張了，至少也回到房間吧……特別是這種限制級畫面還不是美型人物，尤其是男方，你骨子裏的一點顏控基因發出了抗議
為什麽要讓未成年看見這種東西？該說不愧是島國嗎，簡直就像查資料時不小心點進了三流網站。
多少為青少年良好的身心發展考慮一下啊！你默默關掉畫面，調出大廳的監控，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很快找出到了波本，他正游刃有餘的在和一個漂亮晚禮服的女□□談，俊男靚女舉手投足間都恰到好處。強烈對比下這樣的畫面簡直賞心悅目
看看，這才是青少年該看的東西！
沒有發現蘇格蘭，大概是在哪個隱秘的角落和那個傻逼線人交涉。不過很快你也在大廳看到了他，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端著托盤，甚至從波本身邊路過了幾次。看來順利潛進去了啊
盯著監控裏的畫面洗了下眼睛，雖然是犯罪成員但確實有著優越的長相，這些天來相處的也稱的上和諧，甚至微妙的有種被圈養的錯覺。有時你都會短暫或刻意遺忘，但畢竟這些家夥是罪犯……是為了金錢和情報不擇手段的瘋子
不想在接下來看到平時一臉笑意的家夥做出違法操作，你嘆了口氣關掉監控畫面
果然，你沒有犯罪的才能啊。
你想起前幾天基本沒怎麽聯系過的宮野發過來的消息。你和她上次見面還是因為組織某個項目研發的會議，穿著白大褂的茶發女生冷著臉坐在一旁，一眼就看出她不過和你相差爾爾的年紀。你頓時生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難免多說了些話
後來因為各自負責的項目有重疊才互通了line，之前一直都是些工作上中規中矩的交談。那天她突然發消息，想讓你幫忙註意一下現在歸你組上管的萊伊的資料
你姑且問了緣由，她相當猶豫了一段時間才回覆，因為是姐姐的男朋友，擔心對方是不懷好意才接近姐姐。
你完全理解，但還是拒絕了
‘作為組織的代號成員cider，說這種話可能有點好笑。但是因為是宮野你問的，我可以解釋一下理由：我不想在自我清醒的情況下犯罪。’
從刑量上看來，主動和被動是沒有區別的，雖然你經常在腦內無責任的口嗨，但你很清楚一旦越過那條線，你的人生包括一些信仰都會全數崩塌。誠然你沒親自下過場，但因為你盜取的資料或情報被害的人只多不少。種花家根深蒂固的理念，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不管你怎麽補救，本質上和那些厭惡至極的罪犯沒有區別。
這是你，僅存的也是最後的底線
宮野最後沒再說什麽。
這麽想可能有點對不起宮野的姐姐，但如果萊伊真的不懷好意就好了。想方設法主動接近組織的不外乎兩種：窮途末路的罪犯；伺機而動的獵犬。
你說不準自己更篤定他是哪種。從外表看來，萊伊那種像琴酒一樣的生物，應該是前者吧。畢竟是組織內備受矚目的‘琴酒二號’。但是會有犯罪分子在每次靠近他的時候都下意識掐滅煙嗎，至少琴酒沒幹過這種事，他產出的二手煙一半被伏特加吸走了，一半在你肺裏。萊伊在波本和蘇格蘭面前好像不會這樣，蘇格蘭身上偶爾也有煙味，但你從來沒見過他抽煙，因為你是未成年？還是說難道亞撒西是□□池面的標配……
‘咚咚’
自耳邊響起的叩擊玻璃的響動讓你完全一激靈
窗戶降下來，是你上一秒還在內心吐槽的人
——
哪怕已經從本部那裏看過了你的資料，確認是適合納入證人保護計劃的人選，萊伊也做不到向你坦白身份。因為能聽到你心聲的不止他一個。你平常就很擅長打哈哈，明面上沒透露過任何組織相關的情報，他們背地裏也會透過心聲聽到不少。波本和蘇格蘭同樣是備受矚目的組織成員，雖然看上去不知什麽緣由對著擁有反叛傾向的你格外縱容，但不可能當作不存在
在他們面前暴露了，姑且不談他，也會給你帶來麻煩。
他有點慶幸你沒有去主動調查他，但要是哪天組織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你也不得不那麽做。雖然相信FBI的網絡技術，但是你被稱為天才黑客也不是空穴來風。一旦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這個有點便利的能聽見心聲的能力就會是大麻煩。
“萊伊……不進去嗎？”
“我是狙擊手。”
“蘇格蘭都進去了……”
“那就更不需要了。”
【需要！當然需要！離我遠點啊！！！為什麽那麽自然的就坐進駕駛座了？！一會蘇格蘭要是順便把波本也帶過來，絕對會吵起來吧。說著‘從我的車裏滾出去’之類的，雖然是蘇格蘭的車……】
你最後的掙紮“這裏也不是狙擊手該待的地方吧。”至少藏在樹上，邊半瞇著眼瞄準的嘲諷裏面愚蠢的聚會吧，電視裏都是那麽演的。
萊伊碧綠的、眼角上挑的眼睛輕飄飄的看過來，低啞的嗓音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嘆息“只是接近目標獲取情報而已，沒有接到狙擊的要求。”
你一向就不太喜歡仔細關註任務，一般只看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知道的少一點就能減少一點罪惡感。
你聞言哦了一聲
沈默的操縱著電腦，試圖緩解車內尷尬的氣氛
對了，看一下波本他們什麽時候出來吧，只要人多就不尷尬了。你切回後臺調出監控，並嘗試把監控的聲音也導進來一點，就好比一個人在家裏喜歡把電視機打開聽聲音一樣。
手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
大概是過於嫻熟的技術引起了萊伊的註意，就像當初波本和蘇格蘭那樣。他湊了過來，中間只隔著個手剎，距離過近了，你甚至能聞道一點冷風脅夾著的煙味，餘光透過電腦微弱的光源看見他纖長而優雅的眼睫毛……對男性來說是不是有點過於優越了。
然後毫無征兆，對方註意到了你的視線，瑪瑙色的眼眸對視上了
手一抖，好像點開了什麽
——
波本收集完情報，讓暗處接應的公安小心撤離。有些意外的從蘇格蘭那裏聽到了來自cider的提醒，但即使明知道可能是陷阱，誘餌也放的太大了。背後牽連到的勢力先不說，單是借著派對舞會的名頭，私底下毒/品交易這一點就足夠讓他驚喜了。所以哪怕有風險，他也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和蘇格蘭匯合撤離時並沒有遇到什麽阻礙，他的車停在街區的，因為在中途‘邂逅’了一位能帶他進場的舞會嘉賓。所以現在他還需要坐蘇格蘭開過來的車子去他停放車的地方，只有他記得路，便很自然的走到駕駛座打開車門，卻發現反鎖了
敲了敲車窗，降下來後看見了一張很討厭的臉
到嘴的嘲諷還沒說出口，就聽見車內不正常的聲響，至少是不利於未成年身心發展的那種
他近乎瞳孔一縮本能的想要掏出手銬
側過頭就看見cider已經宕機的僵在副駕駛，一動不敢動，聲音是置在她腿上的電腦發出來的，畫質極佳，音效奇好。與此同時還有女孩子虛弱到近乎飄渺的心聲
【地球，已經不適合我生存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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