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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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雪仗
“我很難不懷疑你是故意偶遇我的。”
“喲！小毒蛇！這麽快就來玩啦？”
路易絲背著吉他，一出城堡，就看到了那對紅頭發雙胞胎，還有他們的兄弟和哈利。
她看著屋外的山脈平原再到近處的中庭和小徑逗落滿厚厚的雪，心血來潮就帶著吉他和克裏科斯往外走。一出門就差點被一個雪球擊中。
不過，被她眼疾手快用吉他包擋下了。並向弗雷德和喬治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這個霍格沃茨城堡也不小，怎麽這麽容易又碰上了？
“你不去當擊球手真是可惜。”克裏科斯走了過來，站到她身邊看向那些格蘭芬多們。
“魁地奇不在地上打真是可惜。”路易絲說著，和她的紅頭發朋友招了招手，就往黑湖方向走去。
“這就走了？”弗雷德大喊了一聲，一個雪球丟了過來。
“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手下敗將？”路易絲轉過身，但吉他包卻被身邊的人拿走。
克裏科斯搶過吉他包，把那飛來的雪球擋下。“別這麽煩人，韋斯萊。”他說著，順勢把吉他包扛在肩上。
“沒人管你！埃弗裏！”喬治喊著，一記雪球眨眼間就丟出。
克裏科斯再次舉起吉他包擋下。
“克裏科斯是不想欺負你們。”路易絲很仗義地站出來，“我和他一隊，就沒有輸的時候。”
“那是打牌。”克裏科斯善意提醒道。
“我知道！”路易絲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再踩他一腳。
“那就來吧。”喬治往後退了幾步，“誰贏誰輸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誰說的算，你馬上就知道了。”路易絲冷哼了一聲。而後，她看向克裏科斯，詢問道：“跟他們玩玩嘛，怎麽樣？”
克裏科斯看起來沒有太多情緒：“行啊，既然你想玩。”
“我和喬治一隊，羅恩和哈利一隊。”弗雷德一面解釋一面倒退，“珀西，珀西——你還不服氣要堅持一個人一隊嗎？”
珀西看起來是難得的兇神惡煞，或者說，一如既往的爭強好勝。
“真的假的？珀西·韋斯萊？”克裏科斯一面打量著珀西，一面邁步上前，“你也玩？”
“你要玩才奇怪吧？”珀西瞥了他一眼。
弗雷德和喬治聞言都有些驚喜地看向珀西：“回得好啊！珀西！”
“你們具體怎麽玩？輸了怎麽辦？”路易絲說著把吉他包搶了回來。
“誒！不能攜帶武器！”羅恩眼疾手快地指著路易絲搶先喊道。
“放心，我才不會作弊。”路易絲說著舉著吉他把面前的格蘭芬多挨個指了一遍，走到一邊去放下，“規則你們隨便提？”
“我們隨便提？”喬治樂了，“那就上掃帚吧。”
路易絲一個鋒利的眼刀馬上殺了過去。
“開個玩笑。”喬治順勢討好般湊到她身邊，“我們不會欺負女孩。”
“你哪來的臉說這句話。”路易絲翻了個白眼。
“你還不會騎掃帚？”克裏科斯湊到另一邊。
“你哪邊的？”路易絲作勢就要給他一個肘擊。
“坎貝爾騎掃帚？”羅恩忍俊不禁地伸手捂住嘴，“那可真是……”
哈利微笑著投來一個鼓勵的表情。
“連赫敏都能平穩的飛起來了。”羅恩細聲細語地補充道。
“我飛行課要是不及格，霍格沃茨能讓我留級？”路易絲有些心虛地問道。
“不會。”幾個高年級男孩異口同聲道。
“那你們幸災樂禍個屁！”路易絲馬上又怒目圓睜了起來。
幾個男生同時縮了縮脖子。
“速戰速決，畫一個區域，誰出圈了就淘汰。”路易絲說著拍了拍克裏科斯，示意他可以開始幹活了，“同意嗎？”
“輸了的——”弗雷德看向喬治。
“那就——”喬治看向弗雷德。
“去敲自己院長辦公室的門求著要關禁閉。”路易絲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直到關了禁閉為止。”
弗雷德和喬治一臉佩服地對她豎起大拇指。
“你還是人嗎？”羅恩難以置信地說。
“為什麽要幹這種事？”珀西雙手抱臂看向路易絲。
“你們要是不敢，可以改。”路易絲也雙手抱臂看向他。
“你不覺得這對我們的威脅更大嗎？”克裏科斯已經用魔杖在雪地裏畫好了一個大圈，直起身來看向路易絲。
“沒出息。我們會輸？”路易絲嚴厲地看了他一眼。
“你去求斯內普給你關禁閉。”哈利一邊搖頭一邊嘖嘖稱奇。從他的眼神裏可以看到一絲悲憫和惋惜，似乎他已經看到了那恐怖的下場。
“我比較想看你們的好級長。”克裏科斯伸手並點名道，“分清楚重頭戲，獅子們。”
弗雷德和喬治馬上看向珀西。
“你們是哪邊的？”珀西不可置信般看向他的兩個弟弟。
“真狡詐！他們在挑撥我們！”羅恩馬上面向兩個斯萊特林，“從訂規則那裏就開始蓄謀了！”
“一開始分四隊可是你們說的。”路易絲已經開始搓雪球了，“你們打算五打二嗎？”
“廢話真多！”
“別說廢話了！”
弗雷德和喬治喊著，幾個雪球飛向他們的哥哥。
路易絲在選擇參與這個活動的時候是沒料到可以看到這麽滑稽的畫面的。弗雷德和喬治追著珀西丟雪球，直到這位優秀的級長扶著眼鏡跌坐在地上了還在他們的攻勢下不斷往後退。
“去找麥格教授吧！”
“但願她不會把你送到醫療翼！”
“或許你可以直接省掉麻煩——”
“去告訴龐弗雷夫人你有神經病！”
那兩個紅頭發的惡魔還在張牙舞爪地對珀西進攻。羅恩和哈利看得起勁，後背同時被什麽打中。
“別鬧，哈利。”
“別鬧，羅恩。”
他們倆異口同聲之後看向對方，眨了眨眼，餘光瞥見有白色的東西飛來，馬上轉過身伸出手臂格擋。
路易絲和克裏科斯的手裏都掂著結實的雪球。
“太狡猾了！居然偷襲！”羅恩憤怒地喊著，抓起腳邊事先搓好的雪球展開進攻。
“是你們不專心！”路易絲繼續搓著雪球，交給克裏科斯進攻。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哈利的眼裏也閃起了好勝的光芒。
“該死的坎貝爾！”遠處珀西的叫喊聲傳來，“你這只陰險的小毒蛇！”
“怎麽又賴我！”路易絲的臉上展開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又不是我讓他們針對你！”
“你怎麽能搶我的詞？珀西？”喬治上下拋著手裏的雪球，猛地一擊成功讓珀西退出圈子。
“還是她厲害，珀西的級長架子都不要了。”弗雷德心情很好的說。
“走吧，去清理那個破壞我們兄弟感情的家夥。”喬治猛地轉過身，對上路易絲的雙眼。
“誒誒誒！什麽都算我頭上是吧？”路易絲笑著轉換方向，不斷攻擊雙胞胎的膝蓋和小腿。
克裏科斯倒是意外地靠得住，羅恩和哈利那裏的攻勢他的身板還算擋得下。
“往哪丟呢？小不點！”弗雷德一拉外袍擋下了一道軌跡有些跑偏的雪球。
“不要懷疑我的準心！別裝！打不到你那什麽！”路易絲蹲得有些酸了，想站起來時腿一軟
“真笨啊，腿麻了吧？”克裏科斯往後撤了一步正好讓路易絲可以倒在他身上。
就在這一空檔，數不清的雪球朝兩個斯萊特林飛來。克裏科斯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把路易絲摟進懷裏，一拉袍子擋下氣勢洶洶的一波進攻。
綠色的裙擺在雪地上空轉了一圈，有不止一人眼裏泛起了漣漪。
有一道雪球正中了克裏科斯的腦袋，讓他一個重心不穩，但被路易絲重新扶正。女孩目光一凜，抄起兩顆雪球，一前一後砸中羅恩和哈利的臉，轉換方向時很開心地看到弗雷德揮開克裏科斯的進攻時視線暫時因為紛飛散落的雪而受阻，喬治——
喬治呢？
路易絲警覺地轉過頭。喬治不知道什麽時候繞了個大半圈來到她八點鐘的位置。她剛剛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雪球飛來，下意識就是一躲。而克裏科斯和弗雷德的戰況還在她身側，於是她便撈起一堆雪球和喬治展開拉鋸。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弗雷德看向克裏科斯。
“你是說——”克裏科斯冷笑著，和他一起看向羅恩和哈利。
“為什麽呀？”羅恩不理解。
“因為不想仗著身高欺負你們。”克裏科斯看向兩個低年級。
“因為你太礙手礙腳了！小羅尼！你倒不如別動手！”弗雷德嫌棄地說，“我們沒辦法堂堂正正地贏得比賽！”
“那個，那個……”哈利忍不住插嘴道，指著遠處的兩個身影，“你們指的是那樣嗎？他們倆都——”
“哇喔。”羅恩看過去，瞪大了眼，“他們倆怎麽抱到一起的？”
路易絲和喬治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在雪地上扭打在一起。與其說是扭打，不如說是喬治的單方面牽制。
怎麽到這個地步的，只有他們倆自己知道。
“你們大庭廣眾的，可不可以註意一點？”在圈外的珀西看不下去般說道。
“克裏科斯·埃弗裏！還不來救我！”路易絲剛剛被喬治伺機一把抱起差點就直接被丟到圈外，“他抱摔我！”好在她身手矯健反手拉住喬治的領口往下一扯，兩個人才倒在雪地上。
“你有意思嗎？韋斯萊？”克裏科斯正要上前卻被弗雷德擋住去路。
“我有意思，跟我玩。”弗雷德獰笑了起來。
而哈利和羅恩抓住時機開始進攻，這也成功讓克裏科斯和弗雷德統一了戰線。
盡管他們倆的目的完全不一樣。
“哎呀！他救不了你了！怎麽辦？”喬治笑嘻嘻地看著他身下的路易絲。
“無恥！”路易絲瞪著眼掙紮道，她的兩個手腕都被喬治扣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奸詐，我無恥。我們半斤八兩。”喬治毫不在乎地說。
路易絲哼了一聲，鉚足了勁向右猛地一個側翻借力掙脫了喬治，甚至讓他突然失去支撐點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完了！喬治·韋斯萊！”路易絲重新站起身，按住剛翻身過來的喬治，抓起一把雪就抹到他臉上。
“誒！冷靜！女孩！你註意一下你的裙子！”喬治指的是路易絲附身彎腰時後方逐漸往上移的裙擺。
“你再說我把你皮帶拆了，看看到底誰的底褲是白的。”路易絲腦子裏卻只閃過那次夜游的經歷。
“變態！”喬治笑著一扯她大衣的後擺，擋住了裙擺，不過也讓她摔了個大屁股蹲。
路易絲下意識捂住屁股：“你好意思說我？”
“你知道你剛剛說了句什麽嗎？小朋友？”喬治歪過腦袋看著她，但笑意不減。
“我說你完了！”路易絲當然沒有再三斟酌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她已經開始搓新的雪球了。
喬治一擡頭，突然伸手環住路易絲往自己身前一拉。一個雪球就在她身後擲地有聲地落下。弗雷德和克裏科斯正在惡戰，他們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反正不斷有雪球往這飛來。
“救你一命，快謝謝我，小毒蛇。”喬治低頭看著路易絲笑道。
“我們好像不是一隊的吧？笨蛋。”路易絲說著，掄起胳膊，手裏的雪球在喬治腦袋上開了花。
“我們可以是一隊。”喬治還沒有松開環住她腰肢的胳膊。
路易絲瞇了瞇眼，惡魔尾巴露了出來。
哈利和羅恩已經到了圈外。克裏科斯和弗雷德還在對峙，他們的腦袋同時中了一顆大雪球。他們倆目露兇光地回過頭，看到了蓄勢待發的喬治和路易絲。
“我們臨時決定了一下。”喬治指了指路易絲又指了指自己。
“相信我，克裏科斯。現在投降，你不會後悔的。”路易絲看著克裏科斯，單手握拳錘了錘胸口。
“你是要背叛我？”克裏科斯嗤笑了一聲，手裏攥著一顆大雪球。
“你居然和斯萊特林為伍，喬治！”弗雷德嚷嚷著，蓄力往喬治頭上丟出雪球。
“我需要一點斯萊特林的奸詐。”喬治樂呵呵地回應。
“我看你才是最狡猾的那一個！”弗雷德右眼一眨，馬上明白了他兄弟的用意。
“那可不一定。”路易絲掄起胳膊。
“我很期待你懂得我們對話深意的那一天，小不點。”弗雷德笑嘻嘻地望向路易絲。
“別廢話！趕緊給我把這兩個叛徒打出去！”克裏科斯的手肘撞了撞弗雷德，兩人並肩而立。
“克裏科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矮？”路易絲的動作停止了，只是因為她突然註意到弗雷德比克裏科斯甚至還高了一點點。
“你是以為我不舍得揍你所以貼心地激怒我嗎？”克裏科斯冷笑著。
“我舍得！我舍得！”弗雷德的雪球已經盡數飛出。
“弗雷德！你居然打女孩！”喬治高喊著擋到路易絲面前，丟出手裏的雪球，“我看不起你！”
“真賤啊，喬治。”路易絲忍不住讚嘆道。
“女孩？誒！小不點！喬治他看不起女孩——”弗雷德馬上拱火道，但一個雪球飛來徑直砸進他嘴裏。
“別客氣，多吃幾個！”路易絲笑得爽朗。
“聽我的，韋斯萊。”克裏科斯伸手攔住了弗雷德，抽出魔杖指向手裏的雪球，“往路易的腦袋上砸。雪水融化粘在頭發上，她會發瘋的。比如——”
路易絲見狀急忙捂住腦袋。
弗雷德心領神會集中火力攻擊喬治。
“劉海。”克裏科斯瞇起眼，一個大雪球直徑擊中了路易絲的前額。她那精心處理過的劉海和鬢角馬上耷拉了下來。
“你給我過來！”路易絲撈起一顆雪球追著克裏科斯跑去。
“註意儀表啊，坎貝爾大小姐。”克裏科斯在退後的過程中不忘向她鞠一躬。
“你最好——嗷！”路易絲的後腦勺遭遇了新的襲擊，弗雷德的偷襲得手了，“喬治·韋斯萊！我要你有什麽用？”
“現在——好戲才開始！”喬治的腳邊多了很多雪球，他一揮魔杖，那些雪球便朝弗雷德飛去。
“你用這個對付我？”弗雷德眼裏閃過危險的光芒，同樣抽出了魔杖。
“這是打雪仗？”遠處樹下的哈利看了羅恩一眼。
“嗯，那個，你看吧。”羅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梅林啊！”克裏科斯見狀也笑了起來，弗雷德和喬治那裏也太熱鬧了些。
“你還敢分心？”路易絲已經拽住了克裏科斯的衣襟，把他往前一拉。
而克裏科斯只是笑著往後一仰，兩人倒在了雪地裏。他就看著路易絲不斷將雪抹上他打過發膠的金發上，笑著作出投降的動作。
他們倆都笑著，就像以往在迷失水星門口的小巷子中的雪球大戰一樣。
他們倆誰也沒有說出口，但歡快都溢於言表。特別身處斯萊特林，他們好久沒有這樣暢快地嬉鬧過了。
“差不多可以放過我了吧？”克裏科斯溫柔地笑著，刮了刮路易絲通紅的鼻頭。
“認輸嗎？”路易絲停手了，但一臉威脅地看著他。
“看起來，你們贏了。”克裏科斯拉著她起身，望向還在交戰的雙胞胎。
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弗雷德已經一只腳踏出了吧圈外。
“喬治·韋斯萊的準心一直比弗雷德·韋斯萊的好。”克裏科斯並不意外地說，“打擊力度也是。”
“雪仗？”路易絲看向他。
“魁地奇。”克裏科斯看向她。
而路易絲露出一副本該想到的表情。
“快來！小毒蛇！”喬治張開雙臂高喊著。
“走吧！我們去吃晚餐慶祝一下！”路易絲風風火火地跑向他，躲開了擁抱，用力和他擊掌。
弗雷德悄悄走到克裏科斯身邊：“就讓讓他們。”
克裏科斯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們就這樣安慰自己吧。”喬治心情很好的說著，突然被路易絲按住了肩膀。他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他的右腳率先一步走出了圈。
“很遺憾通知你，韋斯萊。”路易絲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我贏了。”
喬治難以置信地瞪眼看著路易絲，一肚子的問題都擠到了嘴邊卻楞是一句也沒說出口。
其他男生也稍稍錯愕地楞怔了一下，是克裏科斯的嗤笑打破了這個安靜得詭異的氣氛。
“你算計我？”喬治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我們只是暫時結盟嘛。”路易絲很坦然地說，“規則不是在游戲開始的時候就制定好了嗎？”
“所以，最後一個留在圈裏的是我們隊的人。”克裏科斯滿意地笑著。
“我就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和斯萊特林比誰更奸詐。”珀西冷笑著，似乎也很滿意多幾個受難者。
“現在好了，媽媽估計要收到麥格教授的來信，說我們幾個都瘋了。”羅恩自嘲道。
“小毒蛇啊——”喬治笑著拉住了路易絲的手腕。
“幹嘛呀？”路易絲急忙把手抽出。
“我覺得我確實是需要你的陰險狡詐。”喬治逼近一步。
“你別是輸不起啊！”路易絲飛快地往前竄了幾步。
“我要和你好好學習一下。”喬治三兩步就跟上了她。
“你別過來！”
“你別跑！”
“克裏科斯救我！”
“你喊誰都沒有辦法！”
如果站在天文塔就能看到兩個身影你追我趕、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地沖進了霍格沃茨城堡。他們在門廳遇到了費爾奇，在管理員先生的謾罵聲中繞著他追逐了三四圈。最終在禮堂門口，路易絲被喬治一把抓進了懷裏。
他們的謾罵聲和嬉笑聲引得不少路過的幽靈駐足觀望。
“你還笑得出來？”喬治惡狠狠地問道。
“兵不厭詐，喬治。”路易絲指了指腦袋，“你會生氣也是因為你也覺得自己中圈套了！不然你跟我理論呀？”
“我是比不過你滿嘴毒牙。”喬治沒好氣地說，“別笑了，我看你都要笑岔氣了。”
“我不能笑？我開心我還不能笑？”路易絲還在笑，“不行了，這真的會笑死。我的吉他呢？”
“我讓弗雷德給你丟黑湖裏了。”喬治翻了個白眼。
“那沒事！送給大烏賊了。”路易絲還在樂個不停，“我心情好就是想唱歌！要是能有個鋼琴也行啊……”
“誰說沒有鋼琴？”
一位老者的聲音傳來，喬治和路易絲急忙松開了彼此。他們和他們的校長先生問了聲好，莫名其妙都有些心虛。
“你需要鋼琴嗎？坎貝爾小姐？”鄧布利多笑瞇瞇地看向路易絲，推了推他的半月牙型眼鏡。
“我就是隨口——”路易絲臉上的笑意不減，她的目光隨著鄧布利多的步伐往裏，看到了在教職工長桌邊上的一架三角鋼琴。
“這原本有鋼琴嗎？”她一時楞住了。
鄧布利多只是高深莫測地笑著回望了她一眼。
“你會這個？”喬治看向她。
“我幼兒園的時候穿了個綠色的松糕裙在臺上唱《jingle bell》。”路易絲點點頭，“你會想看的，就像一棵聖誕樹在彈琴。”
“你今天也像。”
“滾吧。”
克裏科斯來到禮堂時正好看到喬治抽出魔杖指向路易絲，他剛要開口，就看到女孩的頭發重新變得蓬松起來。他有些不爽，但先在心裏松了一口氣。他喊出女孩的名字，把吉他包丟給了她。
但路易絲又把吉他包丟回給了他。
聖誕節晚宴的美食已經出現在長桌上，漂浮的蠟燭點亮整個禮堂。路易絲跑向鋼琴，那鋼琴凳很紳士地退了一步請她坐下，又往前再調高，讓她舒舒服服地夠到琴鍵。
女孩眼裏滿是驚喜，踩了踩踏板，擡頭尋找著不知道從哪傳來的節拍聲。
喬治在格蘭芬多長桌落座，望著那個神采奕奕的姑娘。一陣陌生卻動聽的旋律傳來，歡快的前奏奠定了這場晚宴的基調。
路易絲的目光落在了喬治身上，揚起了下巴，隨著靈動的琴音，肩膀晃動起來。
Deck the hall with boughs of holly,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Tis the season to be jolly,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Don we now our gay apparel,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Troll the ancient Yuletide carol,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See the blazing Yule before us,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隨後趕來參與晚宴的教授和學生都能聽到路易絲那輕快的歌聲。有麻瓜出身的巫師，駐足在鋼琴前方，參與了合唱。路易絲笑得更明朗了，降調配合上那位同學。越來越多學生，踏著音樂和歌聲進入禮堂，他們加入合唱，機緣巧合又是那麽順理成章地造就了今晚這一精彩的演出。
從獨唱到二重唱再到大合唱。落幕之刻，禮堂中傳來了熱烈的掌聲。
路易絲起身鞠躬。
一首《Deck The Halls》，獻給大家，獻給霍格沃茨的第一個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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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不懷疑你是故意偶遇我的。”
“喲！小毒蛇！這麽快就來玩啦？”
路易絲背著吉他，一出城堡，就看到了那對紅頭發雙胞胎，還有他們的兄弟和哈利。
她看著屋外的山脈平原再到近處的中庭和小徑逗落滿厚厚的雪，心血來潮就帶著吉他和克裏科斯往外走。一出門就差點被一個雪球擊中。
不過，被她眼疾手快用吉他包擋下了。並向弗雷德和喬治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這個霍格沃茨城堡也不小，怎麽這麽容易又碰上了？
“你不去當擊球手真是可惜。”克裏科斯走了過來，站到她身邊看向那些格蘭芬多們。
“魁地奇不在地上打真是可惜。”路易絲說著，和她的紅頭發朋友招了招手，就往黑湖方向走去。
“這就走了？”弗雷德大喊了一聲，一個雪球丟了過來。
“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手下敗將？”路易絲轉過身，但吉他包卻被身邊的人拿走。
克裏科斯搶過吉他包，把那飛來的雪球擋下。“別這麽煩人，韋斯萊。”他說著，順勢把吉他包扛在肩上。
“沒人管你！埃弗裏！”喬治喊著，一記雪球眨眼間就丟出。
克裏科斯再次舉起吉他包擋下。
“克裏科斯是不想欺負你們。”路易絲很仗義地站出來，“我和他一隊，就沒有輸的時候。”
“那是打牌。”克裏科斯善意提醒道。
“我知道！”路易絲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再踩他一腳。
“那就來吧。”喬治往後退了幾步，“誰贏誰輸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誰說的算，你馬上就知道了。”路易絲冷哼了一聲。而後，她看向克裏科斯，詢問道：“跟他們玩玩嘛，怎麽樣？”
克裏科斯看起來沒有太多情緒：“行啊，既然你想玩。”
“我和喬治一隊，羅恩和哈利一隊。”弗雷德一面解釋一面倒退，“珀西，珀西——你還不服氣要堅持一個人一隊嗎？”
珀西看起來是難得的兇神惡煞，或者說，一如既往的爭強好勝。
“真的假的？珀西·韋斯萊？”克裏科斯一面打量著珀西，一面邁步上前，“你也玩？”
“你要玩才奇怪吧？”珀西瞥了他一眼。
弗雷德和喬治聞言都有些驚喜地看向珀西：“回得好啊！珀西！”
“你們具體怎麽玩？輸了怎麽辦？”路易絲說著把吉他包搶了回來。
“誒！不能攜帶武器！”羅恩眼疾手快地指著路易絲搶先喊道。
“放心，我才不會作弊。”路易絲說著舉著吉他把面前的格蘭芬多挨個指了一遍，走到一邊去放下，“規則你們隨便提？”
“我們隨便提？”喬治樂了，“那就上掃帚吧。”
路易絲一個鋒利的眼刀馬上殺了過去。
“開個玩笑。”喬治順勢討好般湊到她身邊，“我們不會欺負女孩。”
“你哪來的臉說這句話。”路易絲翻了個白眼。
“你還不會騎掃帚？”克裏科斯湊到另一邊。
“你哪邊的？”路易絲作勢就要給他一個肘擊。
“坎貝爾騎掃帚？”羅恩忍俊不禁地伸手捂住嘴，“那可真是……”
哈利微笑著投來一個鼓勵的表情。
“連赫敏都能平穩的飛起來了。”羅恩細聲細語地補充道。
“我飛行課要是不及格，霍格沃茨能讓我留級？”路易絲有些心虛地問道。
“不會。”幾個高年級男孩異口同聲道。
“那你們幸災樂禍個屁！”路易絲馬上又怒目圓睜了起來。
幾個男生同時縮了縮脖子。
“速戰速決，畫一個區域，誰出圈了就淘汰。”路易絲說著拍了拍克裏科斯，示意他可以開始幹活了，“同意嗎？”
“輸了的——”弗雷德看向喬治。
“那就——”喬治看向弗雷德。
“去敲自己院長辦公室的門求著要關禁閉。”路易絲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直到關了禁閉為止。”
弗雷德和喬治一臉佩服地對她豎起大拇指。
“你還是人嗎？”羅恩難以置信地說。
“為什麽要幹這種事？”珀西雙手抱臂看向路易絲。
“你們要是不敢，可以改。”路易絲也雙手抱臂看向他。
“你不覺得這對我們的威脅更大嗎？”克裏科斯已經用魔杖在雪地裏畫好了一個大圈，直起身來看向路易絲。
“沒出息。我們會輸？”路易絲嚴厲地看了他一眼。
“你去求斯內普給你關禁閉。”哈利一邊搖頭一邊嘖嘖稱奇。從他的眼神裏可以看到一絲悲憫和惋惜，似乎他已經看到了那恐怖的下場。
“我比較想看你們的好級長。”克裏科斯伸手並點名道，“分清楚重頭戲，獅子們。”
弗雷德和喬治馬上看向珀西。
“你們是哪邊的？”珀西不可置信般看向他的兩個弟弟。
“真狡詐！他們在挑撥我們！”羅恩馬上面向兩個斯萊特林，“從訂規則那裏就開始蓄謀了！”
“一開始分四隊可是你們說的。”路易絲已經開始搓雪球了，“你們打算五打二嗎？”
“廢話真多！”
“別說廢話了！”
弗雷德和喬治喊著，幾個雪球飛向他們的哥哥。
路易絲在選擇參與這個活動的時候是沒料到可以看到這麽滑稽的畫面的。弗雷德和喬治追著珀西丟雪球，直到這位優秀的級長扶著眼鏡跌坐在地上了還在他們的攻勢下不斷往後退。
“去找麥格教授吧！”
“但願她不會把你送到醫療翼！”
“或許你可以直接省掉麻煩——”
“去告訴龐弗雷夫人你有神經病！”
那兩個紅頭發的惡魔還在張牙舞爪地對珀西進攻。羅恩和哈利看得起勁，後背同時被什麽打中。
“別鬧，哈利。”
“別鬧，羅恩。”
他們倆異口同聲之後看向對方，眨了眨眼，餘光瞥見有白色的東西飛來，馬上轉過身伸出手臂格擋。
路易絲和克裏科斯的手裏都掂著結實的雪球。
“太狡猾了！居然偷襲！”羅恩憤怒地喊著，抓起腳邊事先搓好的雪球展開進攻。
“是你們不專心！”路易絲繼續搓著雪球，交給克裏科斯進攻。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哈利的眼裏也閃起了好勝的光芒。
“該死的坎貝爾！”遠處珀西的叫喊聲傳來，“你這只陰險的小毒蛇！”
“怎麽又賴我！”路易絲的臉上展開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又不是我讓他們針對你！”
“你怎麽能搶我的詞？珀西？”喬治上下拋著手裏的雪球，猛地一擊成功讓珀西退出圈子。
“還是她厲害，珀西的級長架子都不要了。”弗雷德心情很好的說。
“走吧，去清理那個破壞我們兄弟感情的家夥。”喬治猛地轉過身，對上路易絲的雙眼。
“誒誒誒！什麽都算我頭上是吧？”路易絲笑著轉換方向，不斷攻擊雙胞胎的膝蓋和小腿。
克裏科斯倒是意外地靠得住，羅恩和哈利那裏的攻勢他的身板還算擋得下。
“往哪丟呢？小不點！”弗雷德一拉外袍擋下了一道軌跡有些跑偏的雪球。
“不要懷疑我的準心！別裝！打不到你那什麽！”路易絲蹲得有些酸了，想站起來時腿一軟
“真笨啊，腿麻了吧？”克裏科斯往後撤了一步正好讓路易絲可以倒在他身上。
就在這一空檔，數不清的雪球朝兩個斯萊特林飛來。克裏科斯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把路易絲摟進懷裏，一拉袍子擋下氣勢洶洶的一波進攻。
綠色的裙擺在雪地上空轉了一圈，有不止一人眼裏泛起了漣漪。
有一道雪球正中了克裏科斯的腦袋，讓他一個重心不穩，但被路易絲重新扶正。女孩目光一凜，抄起兩顆雪球，一前一後砸中羅恩和哈利的臉，轉換方向時很開心地看到弗雷德揮開克裏科斯的進攻時視線暫時因為紛飛散落的雪而受阻，喬治——
喬治呢？
路易絲警覺地轉過頭。喬治不知道什麽時候繞了個大半圈來到她八點鐘的位置。她剛剛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雪球飛來，下意識就是一躲。而克裏科斯和弗雷德的戰況還在她身側，於是她便撈起一堆雪球和喬治展開拉鋸。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弗雷德看向克裏科斯。
“你是說——”克裏科斯冷笑著，和他一起看向羅恩和哈利。
“為什麽呀？”羅恩不理解。
“因為不想仗著身高欺負你們。”克裏科斯看向兩個低年級。
“因為你太礙手礙腳了！小羅尼！你倒不如別動手！”弗雷德嫌棄地說，“我們沒辦法堂堂正正地贏得比賽！”
“那個，那個……”哈利忍不住插嘴道，指著遠處的兩個身影，“你們指的是那樣嗎？他們倆都——”
“哇喔。”羅恩看過去，瞪大了眼，“他們倆怎麽抱到一起的？”
路易絲和喬治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在雪地上扭打在一起。與其說是扭打，不如說是喬治的單方面牽制。
怎麽到這個地步的，只有他們倆自己知道。
“你們大庭廣眾的，可不可以註意一點？”在圈外的珀西看不下去般說道。
“克裏科斯·埃弗裏！還不來救我！”路易絲剛剛被喬治伺機一把抱起差點就直接被丟到圈外，“他抱摔我！”好在她身手矯健反手拉住喬治的領口往下一扯，兩個人才倒在雪地上。
“你有意思嗎？韋斯萊？”克裏科斯正要上前卻被弗雷德擋住去路。
“我有意思，跟我玩。”弗雷德獰笑了起來。
而哈利和羅恩抓住時機開始進攻，這也成功讓克裏科斯和弗雷德統一了戰線。
盡管他們倆的目的完全不一樣。
“哎呀！他救不了你了！怎麽辦？”喬治笑嘻嘻地看著他身下的路易絲。
“無恥！”路易絲瞪著眼掙紮道，她的兩個手腕都被喬治扣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奸詐，我無恥。我們半斤八兩。”喬治毫不在乎地說。
路易絲哼了一聲，鉚足了勁向右猛地一個側翻借力掙脫了喬治，甚至讓他突然失去支撐點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完了！喬治·韋斯萊！”路易絲重新站起身，按住剛翻身過來的喬治，抓起一把雪就抹到他臉上。
“誒！冷靜！女孩！你註意一下你的裙子！”喬治指的是路易絲附身彎腰時後方逐漸往上移的裙擺。
“你再說我把你皮帶拆了，看看到底誰的底褲是白的。”路易絲腦子裏卻只閃過那次夜游的經歷。
“變態！”喬治笑著一扯她大衣的後擺，擋住了裙擺，不過也讓她摔了個大屁股蹲。
路易絲下意識捂住屁股：“你好意思說我？”
“你知道你剛剛說了句什麽嗎？小朋友？”喬治歪過腦袋看著她，但笑意不減。
“我說你完了！”路易絲當然沒有再三斟酌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她已經開始搓新的雪球了。
喬治一擡頭，突然伸手環住路易絲往自己身前一拉。一個雪球就在她身後擲地有聲地落下。弗雷德和克裏科斯正在惡戰，他們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反正不斷有雪球往這飛來。
“救你一命，快謝謝我，小毒蛇。”喬治低頭看著路易絲笑道。
“我們好像不是一隊的吧？笨蛋。”路易絲說著，掄起胳膊，手裏的雪球在喬治腦袋上開了花。
“我們可以是一隊。”喬治還沒有松開環住她腰肢的胳膊。
路易絲瞇了瞇眼，惡魔尾巴露了出來。
哈利和羅恩已經到了圈外。克裏科斯和弗雷德還在對峙，他們的腦袋同時中了一顆大雪球。他們倆目露兇光地回過頭，看到了蓄勢待發的喬治和路易絲。
“我們臨時決定了一下。”喬治指了指路易絲又指了指自己。
“相信我，克裏科斯。現在投降，你不會後悔的。”路易絲看著克裏科斯，單手握拳錘了錘胸口。
“你是要背叛我？”克裏科斯嗤笑了一聲，手裏攥著一顆大雪球。
“你居然和斯萊特林為伍，喬治！”弗雷德嚷嚷著，蓄力往喬治頭上丟出雪球。
“我需要一點斯萊特林的奸詐。”喬治樂呵呵地回應。
“我看你才是最狡猾的那一個！”弗雷德右眼一眨，馬上明白了他兄弟的用意。
“那可不一定。”路易絲掄起胳膊。
“我很期待你懂得我們對話深意的那一天，小不點。”弗雷德笑嘻嘻地望向路易絲。
“別廢話！趕緊給我把這兩個叛徒打出去！”克裏科斯的手肘撞了撞弗雷德，兩人並肩而立。
“克裏科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矮？”路易絲的動作停止了，只是因為她突然註意到弗雷德比克裏科斯甚至還高了一點點。
“你是以為我不舍得揍你所以貼心地激怒我嗎？”克裏科斯冷笑著。
“我舍得！我舍得！”弗雷德的雪球已經盡數飛出。
“弗雷德！你居然打女孩！”喬治高喊著擋到路易絲面前，丟出手裏的雪球，“我看不起你！”
“真賤啊，喬治。”路易絲忍不住讚嘆道。
“女孩？誒！小不點！喬治他看不起女孩——”弗雷德馬上拱火道，但一個雪球飛來徑直砸進他嘴裏。
“別客氣，多吃幾個！”路易絲笑得爽朗。
“聽我的，韋斯萊。”克裏科斯伸手攔住了弗雷德，抽出魔杖指向手裏的雪球，“往路易的腦袋上砸。雪水融化粘在頭發上，她會發瘋的。比如——”
路易絲見狀急忙捂住腦袋。
弗雷德心領神會集中火力攻擊喬治。
“劉海。”克裏科斯瞇起眼，一個大雪球直徑擊中了路易絲的前額。她那精心處理過的劉海和鬢角馬上耷拉了下來。
“你給我過來！”路易絲撈起一顆雪球追著克裏科斯跑去。
“註意儀表啊，坎貝爾大小姐。”克裏科斯在退後的過程中不忘向她鞠一躬。
“你最好——嗷！”路易絲的後腦勺遭遇了新的襲擊，弗雷德的偷襲得手了，“喬治·韋斯萊！我要你有什麽用？”
“現在——好戲才開始！”喬治的腳邊多了很多雪球，他一揮魔杖，那些雪球便朝弗雷德飛去。
“你用這個對付我？”弗雷德眼裏閃過危險的光芒，同樣抽出了魔杖。
“這是打雪仗？”遠處樹下的哈利看了羅恩一眼。
“嗯，那個，你看吧。”羅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梅林啊！”克裏科斯見狀也笑了起來，弗雷德和喬治那裏也太熱鬧了些。
“你還敢分心？”路易絲已經拽住了克裏科斯的衣襟，把他往前一拉。
而克裏科斯只是笑著往後一仰，兩人倒在了雪地裏。他就看著路易絲不斷將雪抹上他打過發膠的金發上，笑著作出投降的動作。
他們倆都笑著，就像以往在迷失水星門口的小巷子中的雪球大戰一樣。
他們倆誰也沒有說出口，但歡快都溢於言表。特別身處斯萊特林，他們好久沒有這樣暢快地嬉鬧過了。
“差不多可以放過我了吧？”克裏科斯溫柔地笑著，刮了刮路易絲通紅的鼻頭。
“認輸嗎？”路易絲停手了，但一臉威脅地看著他。
“看起來，你們贏了。”克裏科斯拉著她起身，望向還在交戰的雙胞胎。
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弗雷德已經一只腳踏出了吧圈外。
“喬治·韋斯萊的準心一直比弗雷德·韋斯萊的好。”克裏科斯並不意外地說，“打擊力度也是。”
“雪仗？”路易絲看向他。
“魁地奇。”克裏科斯看向她。
而路易絲露出一副本該想到的表情。
“快來！小毒蛇！”喬治張開雙臂高喊著。
“走吧！我們去吃晚餐慶祝一下！”路易絲風風火火地跑向他，躲開了擁抱，用力和他擊掌。
弗雷德悄悄走到克裏科斯身邊：“就讓讓他們。”
克裏科斯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們就這樣安慰自己吧。”喬治心情很好的說著，突然被路易絲按住了肩膀。他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他的右腳率先一步走出了圈。
“很遺憾通知你，韋斯萊。”路易絲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我贏了。”
喬治難以置信地瞪眼看著路易絲，一肚子的問題都擠到了嘴邊卻楞是一句也沒說出口。
其他男生也稍稍錯愕地楞怔了一下，是克裏科斯的嗤笑打破了這個安靜得詭異的氣氛。
“你算計我？”喬治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我們只是暫時結盟嘛。”路易絲很坦然地說，“規則不是在游戲開始的時候就制定好了嗎？”
“所以，最後一個留在圈裏的是我們隊的人。”克裏科斯滿意地笑著。
“我就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和斯萊特林比誰更奸詐。”珀西冷笑著，似乎也很滿意多幾個受難者。
“現在好了，媽媽估計要收到麥格教授的來信，說我們幾個都瘋了。”羅恩自嘲道。
“小毒蛇啊——”喬治笑著拉住了路易絲的手腕。
“幹嘛呀？”路易絲急忙把手抽出。
“我覺得我確實是需要你的陰險狡詐。”喬治逼近一步。
“你別是輸不起啊！”路易絲飛快地往前竄了幾步。
“我要和你好好學習一下。”喬治三兩步就跟上了她。
“你別過來！”
“你別跑！”
“克裏科斯救我！”
“你喊誰都沒有辦法！”
如果站在天文塔就能看到兩個身影你追我趕、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地沖進了霍格沃茨城堡。他們在門廳遇到了費爾奇，在管理員先生的謾罵聲中繞著他追逐了三四圈。最終在禮堂門口，路易絲被喬治一把抓進了懷裏。
他們的謾罵聲和嬉笑聲引得不少路過的幽靈駐足觀望。
“你還笑得出來？”喬治惡狠狠地問道。
“兵不厭詐，喬治。”路易絲指了指腦袋，“你會生氣也是因為你也覺得自己中圈套了！不然你跟我理論呀？”
“我是比不過你滿嘴毒牙。”喬治沒好氣地說，“別笑了，我看你都要笑岔氣了。”
“我不能笑？我開心我還不能笑？”路易絲還在笑，“不行了，這真的會笑死。我的吉他呢？”
“我讓弗雷德給你丟黑湖裏了。”喬治翻了個白眼。
“那沒事！送給大烏賊了。”路易絲還在樂個不停，“我心情好就是想唱歌！要是能有個鋼琴也行啊……”
“誰說沒有鋼琴？”
一位老者的聲音傳來，喬治和路易絲急忙松開了彼此。他們和他們的校長先生問了聲好，莫名其妙都有些心虛。
“你需要鋼琴嗎？坎貝爾小姐？”鄧布利多笑瞇瞇地看向路易絲，推了推他的半月牙型眼鏡。
“我就是隨口——”路易絲臉上的笑意不減，她的目光隨著鄧布利多的步伐往裏，看到了在教職工長桌邊上的一架三角鋼琴。
“這原本有鋼琴嗎？”她一時楞住了。
鄧布利多只是高深莫測地笑著回望了她一眼。
“你會這個？”喬治看向她。
“我幼兒園的時候穿了個綠色的松糕裙在臺上唱《jingle bell》。”路易絲點點頭，“你會想看的，就像一棵聖誕樹在彈琴。”
“你今天也像。”
“滾吧。”
克裏科斯來到禮堂時正好看到喬治抽出魔杖指向路易絲，他剛要開口，就看到女孩的頭發重新變得蓬松起來。他有些不爽，但先在心裏松了一口氣。他喊出女孩的名字，把吉他包丟給了她。
但路易絲又把吉他包丟回給了他。
聖誕節晚宴的美食已經出現在長桌上，漂浮的蠟燭點亮整個禮堂。路易絲跑向鋼琴，那鋼琴凳很紳士地退了一步請她坐下，又往前再調高，讓她舒舒服服地夠到琴鍵。
女孩眼裏滿是驚喜，踩了踩踏板，擡頭尋找著不知道從哪傳來的節拍聲。
喬治在格蘭芬多長桌落座，望著那個神采奕奕的姑娘。一陣陌生卻動聽的旋律傳來，歡快的前奏奠定了這場晚宴的基調。
路易絲的目光落在了喬治身上，揚起了下巴，隨著靈動的琴音，肩膀晃動起來。
Deck the hall with boughs of holly,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Tis the season to be jolly,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Don we now our gay apparel,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Troll the ancient Yuletide carol,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See the blazing Yule before us,
F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隨後趕來參與晚宴的教授和學生都能聽到路易絲那輕快的歌聲。有麻瓜出身的巫師，駐足在鋼琴前方，參與了合唱。路易絲笑得更明朗了，降調配合上那位同學。越來越多學生，踏著音樂和歌聲進入禮堂，他們加入合唱，機緣巧合又是那麽順理成章地造就了今晚這一精彩的演出。
從獨唱到二重唱再到大合唱。落幕之刻，禮堂中傳來了熱烈的掌聲。
路易絲起身鞠躬。
一首《Deck The Halls》，獻給大家，獻給霍格沃茨的第一個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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