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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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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來了

市圖書館內,許又川牽著弟弟的手正找尋著一個空閑的座位,這個時候還沒到他和鄒不言約定的時間點,但鄒不凡粘著他、吵著要早點去,便只好妥協了。

不過清晨七點的陽光,映過純白的窗簾落在書桌上,書本上的每一個字都格外清晰,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就連書頁都溫熱不少,讓本就坐於圖書館內略微心思不定的少年們些許浮躁。

許又川隨意找來一本書翻閱著,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便覺得身上透出一股熱意,他以為是陽光直照引起,便小聲地和弟弟說:“和你換個位置,這裏光線好。做題看得更清楚。”

鄒不凡見這是靠窗的位置,可以透過窗簾縫隙觀察外面便點頭答應了。

兩人換完座位後,許又川身上的熱意並未得到緩解。

於是乎,他只得拿過一本弟弟的作業本,給自己扇著風可又不敢發出太大動靜,因而效果不顯。

七點五十分,鄒不言才踏入圖書館眼神大致掃視了一遍就註意到了許又川和弟弟兩個人。

他以為自己來的不算晚,畢竟約的是八點半,可居然這兩人這麽早。

他走到書桌旁,小心地拉開許又川對面的座位後,輕聲細語道:“怎麽來這麽早?”

而許又川從鄒不言走近的那一刻便覺身上的燥熱似乎降下不少,他擡眸被鄒不言的每一個步伐所吸引,“弟弟想早點來,是吧?”

鄒不凡點頭如撥浪鼓,“嗯,哥哥好。”

許又川倒是挺意外鄒不凡居然這次這麽積極,但他轉而望向鄒不言時立刻便註意到他臉頰似乎有點紅,先前太遠並未看清,“你怎麽了?臉有點紅。”

許又川搖了搖頭,手上扇風的動作一直未停,“有點熱而已,沒事。”

鄒不言仔細地嗅了下確認沒有捕捉到自己的信息素後,才轉身拿出背包中從許又川書桌上掏出來的課本,繼而伸手拿過自許又川身前自己課程的書,回:“行。”

許又川原本以為身上的不適感已然減弱,可似乎在鄒不言坐在他對面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身上有一種酥酥麻麻的錯覺感,仿佛有一種想要觸碰對方的欲望。

他不自覺地用餘光打量著鄒不言,他垂眸翻閱著書籍,修長的手指略微一撮書角輕輕一提便一翻而過。許是自己的膚色沒有鄒不言這麽白皙,略微黑上一兩個度,但看起來更具有蓬勃的朝氣,他的手臂擱在桌面之上,小臂上的靜脈根根分明,沒動一下便能起碼動手臂上的肌肉群,似乎有一種運動的美感。

再往上便是脖子,他每一下不自覺的吞咽喉結都會隨之上下移動著……

許又川根本不知道自己盯著鄒不言看了多久,久到他著實忍不住身上的熱意,他快速地站起身。身後的椅子因巨大的推力,和地面摩擦時發出的聲響在靜悄悄的圖書館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趕忙向投來怨念目光的人鞠躬道歉,對上鄒不言疑惑的眼神那一秒他慌了,為什麽對於自己的身體他有會不好的想法,近乎一個月來他從來沒用過這種想法,可從昨晚開始他這是怎麽了?

許又川立馬躲開鄒不言的視線後,狼狽地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他將自己鎖在隔間裏,大口地喘著氣,合眸深呼吸著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周遭全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他擡手捏著山根,緩了很久才漸漸將腦海中的畫面淡去。

可無論如何身上的不適感都無法抹去,他出門前特意按照這些天來的習慣,噴上阻隔劑,確保身上沒有一丁點薄荷的氣息後才出的門。可此刻似乎薄荷的香氣從後頸一絲一縷地飄出,他努力地用手捂住後頸卻於事無補。

許又川拿起手機,顫顫巍巍地點開聊天頁面,給鄒不言發了幾個字。

鄒不言自進了圖書館便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他翻閱著書本,盡力地將許又川錄像的課程消化著,全然沒有在意到許又川的信息。

許又川接連發了許多字符,因為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著,等了兩分鐘鄒不言都沒有動靜,他便直接播了語音通話。

鄒不言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一跳,立即掛斷後,才註意到許又川發來的信息。

許又川:我不舒服。

許又川:你的發情期好像來了。

許又川:…………

許又川:@*、:【×

鄒不言瞬間轉頭望向廁所,他的發情期來了?可是醫生說不能用抑制劑,該怎麽辦?怎麽這麽湊巧在這種公共場合?他帶了阻隔劑先拿過去……

他叮囑了弟弟幾句後,便急匆匆地沖進了廁所。

“許又川,你在哪?”

許又川費勁地擡手敲了敲隔間的門後,開了鎖。

鄒不言靠近的那一瞬,便感受到濃濃的薄荷氣息,他迅速地走近後鎖上門,對著許又川和整個空間內大量地噴著阻隔劑。

蓋上阻隔劑的瓶蓋後,他才去註意許又川的狀態,手背剛探上他的額頭就被這異常的熱度驚到了,就連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怎麽……辦?我們………去、醫院……吧。”

許又川努力地讓自己清醒著,見鄒不言甚至還沒有自己淡定便出聲安慰到:“你……別慌。我現在這樣出去會引起慌亂的。醫生說臨時標記可以穩定發情期的。”

鄒不言抿著嘴,他自然知曉臨時標記能解燃眉之急,可一個Omega但凡被標記,即便只是一個留存時間不久的臨時標記也會和那位Alpha產生聯系,被歸屬於他的Omega的範疇之內,他不想……

他是獨立的個體,他不會是誰的Omega,他只是鄒不言!

“我……”鄒不言後退了一步,他確實被自己的Omega信息素撩撥地意志不夠堅定,但他不至於失去理智,“有沒有別的辦法?”

許又川雖然所學的生理知識不多,但標記這種事情還是知曉的。他自然懂鄒不言的顧忌,腦海中快速地捕捉著最優的解決辦法。

“你……知不知道Alpha的唾液可以安撫Omega?”

他完全不敢去看鄒不言,他未曾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是承受方。

鄒不言大腦一片空白,他擡手捂著自己的嘴鼻以防吸入更多的薄荷信息素,“啊?我知道啊?可是和現在有什麽關系?”

許又川無奈地嘆口氣,鄒不言這些年Alpha白當了嗎?怎麽知道的比他還少。

“就是……你……現在在我的身體裏是Alpha,過來舔我後頸的腺體,唾液可以安撫我……懂了嗎?”

這段話說完,讓本就臉頰通紅的許又川面色看上去更紅潤了幾分,他低著頭就連脖頸都漫上了紅暈。後頸的腺體因為無法得到安撫,看起來鼓鼓囊囊的、薄荷信息素無窮無盡地蔓延著。

鄒不言見薄荷信息素太過於濃稠,又是拿著阻隔劑一通亂噴,直到許又川擡頭一手抓住他的衣領,他腳步不穩雙手撐在墻面上,將許又川這個人圈在懷裏,耳邊是他聽起來虛弱的嗓音,“你快點……我現在在替你承受發情期……能不能麻利點……我都不……不覺得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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