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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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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沈初意一出名, 來瑞安寵物醫院的人就開始變多,有的是真帶寵物來的,有的是人過來湊熱鬧。

就這一中午, 來了好幾個人, 不過她如果不下樓, 他們也沒辦法。

除非是真的有病例,岳文佳她們又沒空的時候,沈初意才會下樓。

還好很快到了中午。

沈初意今天中午可沒敢去四一, 她覺得外面到處都是人,感覺一靠近四一, 說不定就得被圍住。

看到網上方曼發來的那些奇怪的評論, 她又好笑又無奈。

岳文佳問:“今天中午和我們一起吃飯了?你之前是不是都和梁總一起吃啊?”

沈初意喝了口熱水,“我就不能自己吃嗎?”

“不太可能。”岳文佳撇嘴, “看前幾次那架勢,你自己顧不上吃的時候,都是送餐過來的。”

她以前入職後,其實也有過勾搭上梁肆, 甩了男朋友的心思, 畢竟一百萬和無數個一百萬的差距太明顯。

但這也就是想想, 壓根沒實施的可能。

在她的猜測裏, 和辛真真之前的說法, 沈初意和梁肆以前是同學, 現在重逢因為狗有了牽扯, 然後就在一起了。

岳文佳問:“你為什麽還在咱們這醫院打工呢?”

沈初意看她,“我這專業, 不在醫院工作去那兒工作?”

“因為一般人嫁入豪門狗都不工作了,或者幹別的了, 比如明星模特退圈,從此當個富太太。”

“比起當富太太,我還是想救點動物。”

沈初意至今還沒參加過任何豪門的宴會,但她知道,梁肆偶爾也和富家子弟一起吃飯,不認識的人還要虛以委蛇打交道,似乎太麻煩。

梁肆沒說讓她參加,她便當沒這回事。

當然了,她也不會一味的索取,如果他需要,她也不會一點不顧及他。

夫妻之間本就是相互的。

下午時熱度漸上,就連宋時景都打電話過來,這位老板當真是好心,讓她們不耐煩就直接關門。

……他可不想到時候被梁肆找麻煩。

他順口也問了周五寵物醫護教學的事兒,說自己也要來參加,宋薇也來,所以到時候下午不營業。

宋薇其實是個愛吃瓜的性格,沈初意和梁肆的事,她自然感興趣。

傍晚,沈初意和梁肆說各回各家。

梁肆直接電話撥過來:“怕什麽”

沈初意見多了新聞上發言被一個字一個字分析,再加上方曼熟知娛樂圈,明星的微表情都會被分析。

她自問還沒修煉好本事。

“他們要是圍上來,問的問題多了,我不一定會回答,到時候容易影響不好。”

梁肆輕笑了聲:“有什麽影響,跌股價嗎?”

沈初意煞有其事:“很有可能。”

說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沒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我要是在你公司門口被圍住,一不小心被拍到表情怪異的照片,說不定新聞上會亂寫。”

“放心吧。”梁肆莞爾,一本正經告訴她:“就算跌了,也有人會力挽狂瀾的。”

“而且,什麽叫表情怪異,沈醫生這麽漂亮,從小可就是好學生,在哪兒都很優秀,學校演講過的,還怕這些?”

沈初意“欸”了聲:“這能一樣嘛。”

她慫耷耷的,梁肆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半晌笑音終停,“外面早沒人了。”

“啊?”

“他們也要下班的。”

沈初意壓根沒信這句話,狗仔還有下班的?那明星們夜裏淩晨的視頻照片都是從哪兒拍的。

肯定是他出手了。

沈初意放心地拎著包上了梁肆的車。

剛坐穩,就聽身邊清冽的聲音問:“今天有人帶狗去醫院嗎?”

沈初意一懵,“有啊。”

梁肆又問:“幾個?”

沈初意想了想:“好幾個,記不清了,五六個吧。”

還挺多,梁肆暗哼。

沈初意奇怪:“怎麽問這個?”

梁肆說:“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給狗看病,還是給自己看病的。”

“……”

沈初意一開始還以為是他怎麽了,後知後覺這最後一句話的問題所在。

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難道真是……?

她過於探究的目光追尋著他的面容,男人倏地和她四目交接,眼神一動。

“看出什麽了?”他問。

沈初意試探性開口:“你想問的,是不是今天那些人有多少找我的?”

“不是。”梁肆否認。

在她一聲“哦”剛出口,又再度道:“我想問的不是數量,而是目的本身。”

“……”

有區別麽。

沈初意輕聲:“你……不高興啊?”

梁肆沈吟,懶洋洋地開口:“那倒沒有,就是有點不爽。”

“……那不還是一個意思。”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沈同學學習那麽好,還用我解釋嗎?”

沈初意被他說得不好意思。

梁肆捏了捏她的臉,嘆氣:“估計未來兩天,找你看病的人越來越多。”

沈初意說:“我只給動物看病。”

她停頓了一下,有些直白道:“你如果是吃醋,也只能吃到動物的。”

梁肆唔了聲:“沈醫生說話算話。”

沈初意好笑:“我又沒有人醫資格證。”

隨便治人可是要出事的。

韓磊在前面聽了一茬,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板和太太能把旖旎話題討論到正經上。

回和園後,李嬸送過來一份請帖,梁肆看了眼:“宋家下周六有個生日宴,你想去麽?”

沈初意問:“生日宴?”

“宋時景她妹妹。”梁肆漫不經心道:“當初在宋薇劇組給你道歉的宋時夏。”

他把請帖遞給她。

沈初意打開,擡頭:“你去嗎?”

“去不去都行,你如果想去,就去。”

沈初意對宋時夏沒什麽印象,只記得是個囂張跋扈的性格:“那不去了吧。”

梁肆早知答案:“不去正好,在家裏休息。”

沈初意嗯了聲。

因為時間尚短,她對於“休息”的認知還在字面意義上。

梁肆嗓音低了下來:“其實,別人的生日宴再好,也不如自己的生日宴。”

沈初意咕噥:“你的生日要到明年了。”

梁肆很輕地笑了聲:“不是可以補過嗎?缺了四年,怎麽不能再過四次了。”

他們分隔的時間算五年,但第五年也就是今年的生日,才剛剛過去,所以是四年。

沈初意驚訝:“補過……這還是只有自己知道比較好。”

大張旗鼓地補過生日,感覺會很奇怪。

梁肆說:“想過的時候就過。”

沈初意糊裏糊塗地應了,什麽時候才是想過,要是今年一直想過,豈不是一年過五次生日。

如果哪天興致上來了,提前過下一年的生日……

沈初意越想越歪,腦洞大開,以至於在聽見“張嘴”的時候,下意識的啟唇。

眼前的陰影壓了下來,讓她陡然清醒,眸子裏盡是放大的一張俊臉。

他的睫毛很長,掃過她的臉。

鼻尖被他抵著,沈初意的呼吸都熱起來,加速了她的呼吸頻率,但卻有窒息的狀態。

她閉上眼,其他感官便敏銳起來,能感覺到唇齒間的溫柔,以及背後的流連。

沈初意眼睫扇動兩下,揪住他的衣裳,在手心裏攥緊,高貴的布料留下褶皺的痕跡,即便松開也一時間無法消失。

就像他的親吻,離開卻也留著餘溫。

六月天的寧城夜晚已經開始悶熱難耐,男人的氣息纏繞下,臥室內也如外面一樣灼熱。

沈初意心頭開始焦躁。

梁肆攏著她單薄的身子,身高與體型的差距,讓她看上去似乎深深陷進他的懷裏。

冷氣與體溫交織,令人敏/感又多情。

燈也沒開,只餘外面的微弱光亮灑在臥室裏,還有院子裏滲進來的花香,增添了昏昧的氛圍。

沈初意眼裏朦朧,推他,“熱……”

梁肆低頭,搭扣被長指輕而易舉地解開,彈開兩側,松開包裹的飽滿,將前襟撐得蓬起。

她平時穿著寬松的白大褂,也只有親近的人知道,才知道遮擋下的其實很有料。

他聲音又沈又低:“衣服穿少點就不熱了。”

這話太直白,加上他的行為,沈初意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本來緋紅的臉更紅了,嘟囔:“是你太熱。”

他指腹觸碰到的地方,又熱又癢。

梁肆屈指,勾掉她的頭繩,一頭烏黑的頭發垂落下來,遮擋住停留在她後頸的小臂。

“哪裏熱?”他問。

沈初意避開他的臉,和他眼神錯開,聲音柔軟:“你這問的不是廢話麽……”

他還能不清楚?罪魁禍首就是他。

梁肆低笑一聲:“我可沒有沈醫生的本領,我只知道怎麽讓梁太太散散熱。”

“……”

沈初意忍無可忍,“你!快點就快點……”

都同床共枕這麽久了,她也知道對話下去會有什麽情況,幹脆克制扭捏,催促他不要再磨她了。

梁肆低首,附耳問:“什麽快點兒?”

腔調懶散,帶著點蠱惑。

沈初意知道他明知故問逗她,嗔視他一眼,扯了下他的領口,不再說話。

自然,她也說不出什麽連貫的話來。

所謂散熱的本事,顯而易見,衣服先褪,他也沒有貼上來,而是以指令她難耐。

沈初意扯過被子一角蒙住自己的臉,捂出來的甕聲甕氣的嗓音綿軟,節奏全依賴他。

被他扯下絨被時,她臉都悶紅,梁肆說:“也不怕悶壞。”

沈初意眼前絢爛,正欲回上一句,卻見他忽然起身,她下意識問:“你……去哪?”

梁肆沒回答,而是擡起手,兩指並起又張開。

燈光照耀下,一絲粼光映紅沈初意的眼,她閉上嘴,決定今晚再也不說話了!

臨近清晨,寧城一場夏雨。

啪嗒的雨聲籠著和園,滴答不斷,沈初意睜眼時,視野裏的光線比平時要差不少。

梁肆似有所覺,揉揉她腦袋,“天還沒亮。”

他音色含渾,懶洋洋的,和陰雨天一般的沈。

沈初意這麽一想,就沒了睡意,摸到手機看了眼,“什麽天沒亮,時間是對的。”

她一下子坐起來,見枕邊的男人沒動靜,輕推了下,又靠近耳朵:“梁肆,你要遲到了。”

梁肆這才睜開眼眸,“我是老板。”

他原本被她枕著的手臂曲起,托住她的後背,“你要是自己開家醫院,也可以不用起早。”

沈初意說:“那還遠的呢。”

“不遠。”梁肆說:“你有錢。”

“那是你有錢。”

“你可比我有錢,你忘了?”

沈初意反應過來,他把他的資產都公證給了她,還真是她占了大頭,她是富婆來著。

吃早飯的時候,她自覺時間不早,比平時喝粥速度快了幾分,一擡頭,對面男人慢悠悠的。

“你不急啊?”她問。

“急啊。”梁肆慢條斯理地,彎唇:“我這手,昨晚又辛苦又被你枕,今天得好好保護。”

“……”

沈初意就知他不懷好意:“你別吃了!”

梁肆說:“餓了就沒力氣了。”

沈初意很想堵上他的嘴。

-

今天沒有太陽,沈初意到瑞安時,天色都是昏沈的。

可能是因為下雨,也可能是因為梁肆警告過,接下來的幾天裏,瑞安客戶雖多,但都屬於正常增長。

周五下午,瑞安停止營業。

方曼早從沈初意嘴裏知道這回事,頗為遺憾:“這麽好的場面,我竟然不能來。”

沈初意問:“你上司不讓你來啊?”

“那倒沒有。”方曼說:“就是太頻繁了,萬一被炒了就不好了。”

她每次請假前都會提前完成工作,但次數多了,個別同事看不順眼,還打小報告,雖然沒用。

沈初意安慰她:“其實今天什麽都沒有。”

這會兒,辛真真趴在前臺,和岳文佳聊天:“你說,待會兒和大佬見上,我們應該怎麽說?”

“如果梁總兩個人來,那就說唄,如果一個人來——”岳文佳瞄了眼沈初意,“這還不懂?從此我們也是有後臺的人。”

“我們本來就有後臺,咱們老板也不簡單。”鄭穎提醒。

“有兩個後臺更保險。”

“大佬只想當他老婆的後臺。”

岳文佳篤定:“梁總不是戀愛腦嗎,肯定會愛屋及烏,我們就是一群烏。”

“……”

宋薇先全副武裝地進來,她的助理小亞抱著兔子,她一進門就問:“沈醫生呢?”

沈初意探頭:“我在這。”

宋薇丟掉身後兩人,“快和我說說前幾天的事。”

沈初意心說,早知道不出聲了。

宋時景倚在前臺,“梁肆沒來?”

話音剛落,醫院門被推開,小五率先闖進,男人扯著牽引繩,慵懶道:“找我有事?”

宋時景揉了下小五,“我真懷疑我這醫院是開給你的。”

一個員工被梁肆拐成了老婆,另外幾個員工為了看夫妻倆,還搞出來一個教學活動。

兩個男人談話游刃有餘,岳文佳這時候反而慫了,戳戳辛真真,示意她開口。

辛真真清清嗓子:“梁先生,您太太不來了嗎?”

宋時景出聲:“不來了!”

梁肆睨他,“又沒問你。”

宋時景說:“我替你回答。”

梁肆謝絕他的“好意”,“你答錯了。”

宋時景驚訝,他一直以為梁肆不會暴露和沈初意的關系,聽這個意思,是準備公開了?

梁肆看了眼周圍,沈初意還在樓上?

他拍拍小五,還沒說話,小五就懂了是什麽意思,熟練地帶路上樓。

梁肆也悠悠地跟著它往樓上去。

雖然這活動目的不正,但既然準備了,沈初意就沒打算糊弄過去,正在整理待會要用到的東西。

小五前爪扒開門,腦袋頂著門,從縫裏溜了進去,奔到她腿邊撒嬌。

沈初意擼個不停,一人一狗都感覺很舒服,“就你來了?”

她擡頭,看見梁肆插著兜倚在門口,悠閑不已,正看著她逗小五。

“梁肆。”沈初意問:“你上樓了,她們呢?”

“不知道。”

“……那你上來做什麽?”

梁肆腔調閑散,玩笑道:“她們問你怎麽沒來,我來看看,老婆還在不在。”

沈初意:……

這都什麽話。

沈初意起身走到門口,站到男人面前時,餘光瞥見遠處探頭探腦的辛真真她們。

她無言以對,將梁肆拉進來,門關上。

梁肆低下頭,俯視著她,漫不經心問:“真關門?”

沈初意問:“怎麽了?”

梁肆有一搭沒一搭的,告訴她:“她們可能會想,我們在裏面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好像也是,沈初意可是很清楚同事幾人的腦洞能力,立刻意會,伸手打算開門。

梁肆按住她的手,“等會兒。”

沈初意:“怎麽了?”

梁肆在她唇上啄了下,“否則豈不是白誤會了?”

沈初意都以為他要做點什麽別的,沒想到就只是如此,他就著她的手,將門打開。

她小聲:“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梁肆揉她腦袋,挑起唇笑了,“怎麽也不能影響沈醫生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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