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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誰都無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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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誰都無法阻止

祝嶼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你怎來了?”

“你從哪進來的?”

雲擁川和姬雅柏的話幾乎是同一時刻響起。

祝嶼也沒想到自己的傳送點會是正好卡在他們的面前, 但她卻對兩人各自發出的問題避而不談,而是將話題扯到了其他上面。

這不,她看了眼站在一塊的四人, 隨即轉過頭看向了那兩朵花正在吞咽著什麽東西的食人花, 從一身白的男人身上敏銳地察覺出了他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在祝嶼的呼吸中, 鼻尖充斥著一股混雜著屍體腐爛同傷口糜爛的惡臭。

但奇怪的是,這個男人除了臉部上的那道疤痕以外根本沒有什麽其他的傷口, 手臂上脖頸上露出的肌膚全是完好無所。

祝嶼伸出手, 輕松錯開了之前兩人朝她拋出的疑問, 指著那個陌生男人向四人問道:“他是誰?”

雲擁川徑自走到她的身旁,兩人往後退了幾步, 他才停下,隨即便把祝嶼拉在自己的身後。

姬雅柏半睜著眼虛弱地靠在川臨的胸膛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他是我順著成員尖叫聲往下走時,在下面的樓層走道上遇到的。”

“他身上很奇怪, ”姬雅柏重重地喘了幾口氣,“明明體內沒有一點精神力的波動, 卻能夠召喚出他身後的那兩個與精神體構造完全一樣的食人。”

姬雅柏說完這兩句話,似乎已經用盡了她最後的僅剩下的力氣,話還說完沒多久,便見她腦袋一歪, 手臂從川臨健碩的臂彎中垂下。

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正在流逝的川臨急忙驚呼道:“大小姐你醒醒!快醒醒!別睡著!千萬不要睡著!”

連裕伸出食指湊近在姬雅柏的口鼻只見,感受著自己肌膚上傳來的微弱呼吸,拍了拍川臨的肩膀安慰著,“她沒事, 大概是傷口疼得昏過去了。”

雲擁川的目光投向這兩個渾身是傷的人,聲線冷得愈發平靜, “你們倆先去找醫療室,這裏我們先頂著。”

川臨在聽到他的話後,這才緩緩擡起了頭。

他的視線打量著雲擁川幾人,隨後看向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突然停下來站在祝嶼剛剛出現的那個地方的男人,平時不怎麽用的大腦此時快速地運轉了起來。

他的眼神太過簡單,也不怎麽懂得遮掩,一下便讓雲擁川就看出了他內心的糾結。

雲擁川的視線停留在了姬雅柏起伏愈來愈微弱的胸口處,“你再不救人,姬雅柏就要錯過搶救的黃金四分鐘了,到時候誰都救不了她。”

川臨垂下眸子,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看起來像是睡著一樣的姬雅柏,本來他自己也就受了傷,此時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更重了一些。

本來他還暗自期待著,心存僥幸,祝嶼或許會像上次他們一起在θCGE4748星雲上執行委托任務時那樣,給受傷的隊員們分發那在星網上所謂的“起死回生”的治療劑。

但見她都到了而這個時候了還沒有任何要掏出來的意思,他們又不再是同屬一支隊伍的關系了,川臨不好意思開口,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有什麽身份可以撐起這份資格開口。

最後也只好同意了雲擁川的說法。

見轉身離開,原本呆在男人身後的一株食人花在走道上突然消失,只留在路面上留下了下一道塔在地底飛速穿梭的地板損壞痕跡,直到攔在了川臨面前再一次破土而出才停了下來。

而一直沈默不言的男人,在此時陡然出聲,“都,留,下,來。”

男人仿佛是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了,他的聲音顯得吃力之餘,還像一個壞掉了的破風箱,粗糲且沙啞。

雲擁川見狀,蔓延出自己的精神力朝著眼前這個陌生充滿危險的男人急如閃電的襲擊而去,卻不料所有的攻擊直接透過他,被轉移到了那兩朵食人花身上。

趁著食人花們吃痛,用根莖上兩瓣碩大的葉子捂著自己被割掉的花苞中的舌頭之際,他朝著川臨喊道:“快走!”

……

雲擁川並不是特意要將川臨與姬雅柏支走。

而是因為他清楚食人花的特性。

這類植物,自血肉中來,是在血肉中綻放成長的頹敗黑暗之花。

川臨和姬雅柏都受了傷,他們身上的血腥味會進一步刺激它,雲擁川有些擔憂這兩位失去了被削弱了戰鬥力的人會成為食人花發狂的引誘,甚至會成為它的養料,從而讓它完成進食促進成長。

這樣一來,他們要應對的,就要比現在棘手多了。

站在雲擁川身後的祝嶼轉過了身,她走向地上掉下來的那一截舌頭,隨後蹲下身來從空間魔法陣中取出了一根同樹枝長得很是相似的草藥,要前端尖銳的那一頭,戳了戳在地上蜷縮動彈著的舌頭。

受到直接物理攻擊的舌頭在祝嶼的動作下突然撲騰了起來,似乎是察覺到了對面的不好惹,舌頭並不敢直接沖著她臉上襲擊,只是撲騰幾下後就比筆挺地“癱”在了地上。

祝嶼並沒有被它的障眼法騙到,本來以為這東西可以用來煉金,卻沒想到根本用不上,索性她就沒再和這個玩意折騰,指尖毒系魔法陣凝聚而成,一道利刃刺入了舌頭之中。

只見那截舌頭奮力地掙脫了一會,然後便由猩紅色變成了黑紫色,最後化成一灘膿液。

在祝嶼這裏歲月靜好的時候,另一邊見精神力攻擊對疤痕男人無效的連裕,率先沖了過去,朝他發起了攻擊。

哨兵的攻擊又猛又急。

連裕已經算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哨兵了,但他的攻勢卻沒有占了什麽上風。

他的招式幾乎都能被疤痕男人化解,唯一能夠有優勢的就是屬於兩人力量上以及速度上的懸殊。

這讓雲擁川能夠肯定面前的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類。

但他的身手卻不像他的身材那般瘦弱與斯文,反而招招都是朝著人體的致命處襲去,大有一種要一招制敵的意思。

而之前因為斷舌花苞合攏起來的那兩株食人花終於再次打開了花瓣。

帶著尖銳荊棘倒刺的花瓣中央,不再是殘存的舌根,而是一只靈動地四處轉動著的眼珠。

而長滿尖刺的花瓣內部邊緣是一整圈鋒利的牙齒,往裏走,內側邊壁上則是一個又一個的吸盤,密密麻麻分布在上面,甚至還不停地往外冒出血流,很快就將整個內部皆數染紅。

在血液的滋養下,原本位於最深處的眼珠子漸漸地往外探了出來,而托著它的正是之前被吞之入腹屍體上的一只屬於人類的手臂。

如果川臨還在,他便能通過手臂上刻著的圖案分辨出是誰的手。

緩緩從裏頭探出來的那顆眼球還沒來得及走出真個花苞,就被祝嶼捏爆在了手中,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祝嶼的手指縫隙流了出來。

花苞的反應很迅速,在祝嶼的手靠近它之際,就連忙合攏了起來,一時間就將祝嶼的小臂一半咬合了住,發出利齒啃咬骨頭的聲響,當事人祝嶼卻跟沒事人一樣,一臉風輕雲淡。

由於她背對著另外兩人,又沒有發出什麽動靜,因而連裕同對付著另一株食人花的連裕也就根本不知道她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祝嶼被咬斷的手臂在食人花的口腔中以飛速的重生速度再次生長而出,只不過這一刺沒有了覆蓋在外層的血肉,只剩下白骨。

在一次次地被咬斷又重新生長的循環下,很快,祝嶼手臂骨頭的堅硬程度到達了食人花無法咬斷的強度。

這其實是亡靈獨有的特性。

亡靈的骨頭硬度會隨著斷裂再生長的重覆而提高,直到亡靈的等級達到了一定的程度,這個進化才會停下來。

而作為亡靈法師的祝嶼,自從正式畢業自己單獨生活後,第一件事便是研究實踐起了這一些她一直以來都十分好奇的亡靈特性。

但當時並沒有亡靈能夠給她實驗記錄的對象,於是她便把實驗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她才會這麽魯莽地將食人花的眼球捏碎,以此激怒對方,而不是像雲擁川那般深思熟慮。謹慎警惕地面對自己的對上。

隨著祝嶼手臂的深入,她的整個右手臂幾乎已經都貼在了食人花的嘴邊。

祝嶼順著之前托著眼睛的人類手臂探入了食人花的喉道中。

隨即將觸及到的東西狠狠攥在了手掌中,然後發力,一把子從食人花的身體中出來,甚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合攏著花瓣上的利齒,直至她的拳頭從裏頭拔出來後才停下。

佩戴在她森然白骨手掌上的黑羊皮手套並沒有任何損壞的痕跡。

隨著她拉扯的動作,食人花紮在地板的根系隨著松動。

正門口缺失了利齒的食人花大有一種門牙漏風的滑稽感,它發出一聲刺耳的聲波,企圖要將這個眼前拽著它命根子的人類搞得七竅出血。

果不其然,在它聲波的影響下,祝嶼的雙耳往外淌出了鮮血。

就連另外在打鬥,糾纏在一塊的兩隊都被這道聲波影響得急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默默拉開了同彼此之間的距離。

在連裕與雲擁川停下來默契地朝著聲波來源的地方看去之時,就看到那株原本該是紮根在地上的食人花被祝嶼掄起來,隨著她揮動著被血液浸滿的衣袖動作,被砸在了走道旁的四壁上,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走到頂上的燈直接被砸滅了。

在那頭的一片漆黑中,陸陸續續還在發出撞擊聲與慘叫聲,讓人有些害怕。

沒過多久,尖銳淒慘的慘叫聲就停了下來,只剩下一聲又一聲富有節奏輕微的腳步聲以及東西摩擦在地面的聲響。

臉上濺滿了鮮血的祝嶼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按她手上的動作來看,她手裏拖著的一定會是那個倒黴蛋食人花的屍體。

隨著她一步一步地踏出黑暗,邁向光亮之中,她手裏拖著的屍體也展露出了全貌。

連裕看著那個直接被從中間像是抽了筋,中間有一道裂痕的食人花屍體,呆了數秒後才合上自己張開的嘴,驚道:“我去,你這也太猛了吧。”

下意識的他轉過頭看向了另一株被雲擁川折磨的也一副慘狀的食人花,咽了咽口水,感嘆道:“你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在目光收回的期間,他才隱約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啊!人呢?那麽大個人呢?”

“剛剛還在和我打得熱火朝天的那位不說話的兄弟呢!”

雲擁川用精神力終結了自己身後正張開血盆打開要將他吞之入腹的食人花,他的身上在食人花的身體由內而外炸開成肉塊時,被淋上了黏稠腥臭的血液。

透過發梢上滴落而下的碎渣看向連裕,他的眼神,是說不盡的幽暗與淩厲。

“你就這麽讓人給逃走了?”

連裕自知理虧,但卻還是昂首對上了他的眼神,朝著他直直呈90度鞠躬,聲音大得讓人有些震耳欲聾,“抱歉!是我的過錯!”

祝嶼將手裏的屍體扔在了地上,手裏拿著一根細長沾滿粘稠液體的東西,這正是她從剛剛那朵食人花身體中抽出來的“脊髓”。

她將這根“脊髓”松開,隨後之間這個明明是死物的東西竟浮在了半空中,隨後朝著前方某處地方急速地“飛”走了,只留下一道快如閃電的黑影。

祝嶼見狀跟著跑了起來,“走了,這東西應該是去找它的主人了。”

連裕擡起頭看了眼雲擁川,隨後兩人也邁開了步子緊隨其後。

在他們離開之後,原本碎在地上的肉塊同屍體忽然動彈了起來。

之間這些東西裏的血液在半空中凝聚而成一顆成年男性拳頭大小的圓形血球,朝著“脊髓”離開的方向,貼著天花板悄然地跟在了後頭。

……

跟在了這個半空飛行的“脊髓”身後,三人才知道他們來到的這裏究竟有多大。

這個規模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實驗室的大小,甚至還要比之前祝嶼在獸林中遇到安德魯時,他帶著自己去的基地還要大。

這裏足足有十幾層。

這根“脊髓”帶著他們往下跑了至少有十層的樓梯,隨後才不再往下走,而是從一扇緊閉的門上停了下來,它急促地拍打著大門,似乎很想要進去。

緊緊跟在它後頭的祝嶼見它如此,便擡起腳,腳上發力,兩腳將眼前的這扇安全逃脫通道的大門踹開。

很快,“脊髓”便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原地。

祝嶼由於雙眼緊盯著它,便沒有發現這層樓房間裏不對勁的地方。

終於在拐了第六個路口後,這根“脊髓”才停了下來。

祝嶼站在門口親眼看著它鉆入了房間中躺在手術床上男人的身體裏,而那原本平靜的身體突然緊急抽搐了起來,四肢不停地發生著扭曲,“唰”地一下,原本躺著的人突然坐了起來。

他臉上縫合的線頭像是被強行扯斷一樣,分成兩片的面皮就這麽要掉不掉地懸掛在下巴上。

那張血糊糊的臉上嵌著的如同是妮蒂亞一般空曠的眼眶。

似乎是感覺到了祝嶼的氣息,從床上坐起來的迪爾格司說的話變得特別自然且流暢。

“是有人在門口嗎?”

迪爾格司的身體還在抽搐著,他顧不上那麽多,摸著手術床摔了下來,趴在地上,朝著門口光亮的地方爬行著。

在祝嶼的眼中,他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發生著變化。

他的雙蛻化成了獸類的後肢,鞋子被撐破,腳部肉眼可見地變成了巨大的熊掌,漸漸那些蛻變的部位上覆蓋起了棕色粗短的絨毛。

“救救我!救救我!快救救我!”

“我受夠了在這裏不被當成人的日子了!!快點救我出去啊!快點啊!!!”

他激昂的聲音隨後突然變成了另一種,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嘖嘖嘖,真是可憐。”

“都多少年過去了,竟然還在期盼著會有人進來這個鬼地方救你。”

“哈哈哈哈,迪爾格司,你明明自己心裏最清楚,就算出去了,你也只有死路一條!上面的人怎麽會允許你這個惡心的實驗體行走在陽光之下呢。”

“你只有我,只有我。”

迪爾格司驚恐地搖著頭,他停下來自己爬向的動作,變得尖銳的指甲開始瘋狂地在自己那張血糊糊的臉上上下抓撓了起來。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我可是研究員!我可是新世界計劃的研究員!他們會放過我的!他們會放過我的!”

祝嶼站在門口冷眼看著他發瘋般的自言自語,卻在聽到新世界計劃時臉上才有了表情。

正在她準備要開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兩道頻率不同的腳步聲。

顯然,還在發瘋的迪爾格司也聽到了這個聲響。

他突然冷靜了下來,從地上站起。

明明是空蕩的眼眶,卻能準確地“看著”祝嶼。

一時間,他身上忽然多了一股精神力的存在,可在下一秒又突然消失不見,這個變化快得差點讓祝嶼以為自己出現了問題。

“咳咳”迪爾格司將口中得汙血咳出,他的聲音再一次發生了變化,變得特別的沈著冷靜。

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受到已經突變發生了的身體後,才和祝嶼說道:“我還有兩分鐘就要完全變成“擬畸形種態”了,你快逃,能逃多遠是多遠,最好離開這一層樓。”

祝嶼問道:“為什麽?”

迪爾格司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見人一直不走,他便趁著自己神志清醒的最後一刻將他這些年一直以來想要告知外界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裏是隸屬於皇室研究院的非法秘密研究基地。”

“這一層關著的全是新世界計劃的第一批失敗的實驗體,我醒來了,其他人肯定也會陸續醒來。”

“你們既然是哨兵和向導,那麽能活著出去的機會一定很高。離開後去地下十四層,那裏有所有的試驗記錄,把檔案帶出去,一定要公之於眾,揭露這個狗屁新世界計劃,就是打著幌子的,咳,”

迪爾格司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搖晃晃起來,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一定不要去最底下的那一層!那裏的東西,你們還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發出了一聲獸類的怒吼咆哮之聲。

迪爾格司徹底進入了“擬畸形種”的狀態。

趕到門口的連裕同雲擁川自然是在迪爾格分散出來的咆哮聲中嗅出了幾分畸形種的味道,但更多的,還是獸類的氣息。

他們都不知道迪爾格司剛剛口中所說的“擬畸形種”究竟是什麽意思。

畸形種就是畸形種,怎麽會有東西叫作“擬畸形種”?

不過,接下來,面前這一頭徹底失去了理智的失明棕熊攻擊就讓他們明白了什麽叫作“擬畸形種”。

也許它的外貌就和普通的棕熊沒什麽兩樣,但它的攻擊卻異常的靈活,並且還會使用精神力攻擊。

而之前鉆入它體內的食人花“脊髓”則是在它的後背上重新生根發芽,一朵要比之前搭上兩倍的食人花綻放在了這只棕熊的肩膀出處。

在那張合的花瓣之間,不再是什麽舌頭也不再是眼珠子,而是四根朝著不同方向如同觸手般的“肉條”,上面還流淌著晶瑩的液體,掛滿在利齒上,如同一條又一條錯綜覆雜的道路。

而在花苞的張合之下,食人花竟然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吃!吃!吃!餓了!餓了!好香好香!”

三人顧著面對眼前的棕熊同它肩膀處的食人花之際,跟在他們後方的那顆血球突然在空中化作血滴從地板上鉆進了這個樓層裏的其他實驗室中,最後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從地上跳了一起,直接貼在了被緊鎖在手術臺上的實驗體唇部上。

緊接著便不再看見血珠的痕跡,原本緊閉著眼的實驗體猛然唰地一下睜來了眼,它們並沒有迪爾格司之前人類的模樣,一個比一個醜陋,一個比一個詭異,就像是強行被拼湊而成的殘次品。

隨著它們掙脫枷鎖的動作,一聲又一聲的怒吼連接二三地從遠處傳來,充斥滿這個樓層。

一時間,讓人覺得自己恍惚掉進了什麽野獸窩一樣。

被連裕一個人虐打的棕熊同食人花,在倒地沒了呼吸之前,食人花的嘴中突然傳出了一道雲擁川有些耳熟的女人聲音。

“誰都無法阻止,這是帝國的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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