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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逃離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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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逃離計劃

和祝嶼嘮嗑的連裕, 這會兒聽見兩人的異口同聲,才停下了與祝嶼的交談。

他眼中映著兩人的身影,視線先是選擇了雲擁川, 隨後才落在了梁仞的身上。

連裕臉上的笑容一楞,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讓他很是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瞪圓了眼睛,神情有點呆, 伴著臉上驚愕的神情, 走向前錘了一下連裕的肩膀, 緊接著驚呼道:“我靠!是活的!”

“我去,你小子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和哥們說一聲, 高低給你整個接風宴啊。”

梁仞倒吸一口氣,嘶了一聲, 揉了揉剛剛被他捶的肩膀,然後也禮尚往來地錘了一下連裕, 笑道:“許久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一旁看著兩人一副熟絡模樣的雲擁川, 挑了挑眉,隨後看見和自己狀態相差無幾的祝嶼,小聲地在她耳邊意有所指的陰陽怪氣道:“你的那位朋友人脈真廣,不像我, 都不認識幾個人。”

祝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麽感覺你話裏有話。”

雲擁川低頭註視著她,神色不經意地舒展,眉目含笑一副全然無辜的樣子, “沒有啊,我只不過是羨慕他的人緣好罷了。”

和梁仞寒暄的連裕眼神餘光就沒離開過雲擁川, 見他那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哪有半點從前不易近人的冰冷樣子,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他搓了搓手臂的雞皮疙瘩,用肩膀撞了撞梁仞,嘀咕道:“那兩人什麽情況,怎麽怪怪的。”

梁仞默默地同他拉開距離,看了一眼一副道貌岸然模樣的雲擁川,“你也不認識他?”

“認識啊。”連裕揚聲道,“怎麽可能不認識,他是我少將。”

他的聲音引起了梁仞與祝嶼的註意,她的聲音與梁仞一前一後響起,“少將?”

連裕這才反應過來,忘記互相介紹他們了。

他拉過梁仞,站在祝嶼面前,“這位老妹兒,是我在λWD6星認識一個特有意思的哨兵。”

“對了,老妹兒,哥叫連裕,你叫啥來著,都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回答他的是梁仞。

梁仞怕祝嶼不想讓對方得知她的名字,故沒有告訴他,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我們兩認識。”。

祝嶼本來是不打算告訴連裕自己的名字的,但對方那熱情暗含期待的視線實在讓她無法逃避,只好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有連裕在,他就不會讓場子冷下來,“祝嶼啊,名字還怪好聽的,哈哈哈。”

視線一轉落在了雲擁川勾著對方的手上,頗為看不懂眼色,“少將,你牽人家小姑娘手幹什麽?”

遭他這麽一說,祝嶼連忙趕緊甩開自己被牽住的手,佯裝鎮定,表情看起來沒有什麽波瀾,仿佛剛剛被當面抓包的不是自己。

而被甩開手的雲擁川心情可就不是那麽美妙了。

他擡了擡自己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冷得讓連裕感覺自己被扔到了結了冰的河水中,寒意刺骨,“連副官,你早上是鹽吃多了吧。”

“啊?什麽?沒有啊,我早上都沒顧得上吃東西就來接您了。”

梁仞撲哧一笑,他將祝嶼拉靠近自己幾分,煽風點火道:“人家是在說你太閑了,管太多。”

雲擁川哪會因為這點事就覺得掛了面子,他隱匿在鏡片後的那雙眼閃過一抹暗光,上前一步,又走在了祝嶼身邊,“梁老板這是哪裏的話,我不過是在關心下屬罷了。”

隨後他揉了揉祝嶼的發頂,語中滿是柔情,“小寶,你可不要聽他亂說啊。”

“小,小,小寶?!!!”

連裕也不知是被他的話雷住還是被他這副溫柔的模樣嚇到,他瞪大著雙眼,楞在原地,指著雲擁川,聲音驚恐,帶著怒意止不住咆哮。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麽東西!我的少將呢!我那麽大一個人的少將呢!快點把我那高冷強勢的少將還回來啊!!!”

就在這個時候,小道中竄出了一行人。

他們穿著軍部的制服,為首的正是西裝革履的勞倫斯。

“諸位聊什麽呢,這麽熱鬧啊。”

他湛藍色眼如同天空一般晴朗,在看到雲擁川的身影後瞳孔驟然一縮,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暗道:看來這一趟怕是有些困難了。

在雲擁川向他看過來時,他率先垂下腦袋,微微俯身,右手握拳靠在胸口,行了個禮,“日安,小殿下。”

垂下的睫毛掩蓋住了他眼底的精光。

……

好不容易逃出來的祝嶼,又被帶回了軍部的監獄中。

不過這次她沒有再被關押在最深處的地牢,而是轉移到了地下二層,那個獨眼男人旁邊的空牢房中。

梁仞則是被關到了地下一層。

了解到來龍去脈的雲擁川,坐在軍部監獄的典獄長辦公室裏,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眼睛半闔著,看起來似乎並不打算搭理站在自己眼前擦著額上冷汗的典獄長。

典獄長暗中給勞倫斯遞了個眼神,示意讓他替自己求求情,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被一旁的連裕看得一清二楚,收回視線的典獄長只好訕訕一笑,繼續擦拭不停冒出來的冷汗。

靠在墻上的勞倫斯才緩緩站直身體,權衡之下,將自己的頂頭上司推了出來。

“小殿下,我們自然知道沒有審議團的裁決審判書不能將人關押進來,但我們都是聽從上頭的吩咐做事,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雲擁川聞言低笑一聲,側首撩起眼皮,銳利的眸子沈下,態度並未因勞倫斯的話而有所改變,“我倒不知道什麽時候國會的權力已經這般高了。就連皇室的人都不敢私自用刑抓人,被發現後國會還這般輕松,看來,已經是慣犯了啊。”

典獄長一聽,生怕牽扯到自己,趕忙擡起頭來,諂媚笑道:“小殿下您這哪裏的話,瞧您說的。”

他做出一副發誓的模樣,“我我我,我對天發誓,沒有和國會的人走到一塊過!否則的話,一定被感染,變成畸形種!”

典獄長心中一橫,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雲擁川的小腿嚎啕大哭起來,“小殿下啊!你是不知道我心裏的苦哇!”

他指向勞倫斯,淚涕縱橫,“是他!都是他!”

“他昨天讓聖塔裏的警衛抓了我的家人,威脅我要是不幫他們做這件事的話,就把我家中其他三口全殺了!嗚嗚嗚,小殿下啊,我的孩子們不過也才剛出生沒多久,你說我怎麽忍心讓她們就這樣死了呢!”

“您一定要相信,軍部始終都是對陛下,對皇室,忠心耿耿的!這樣,我這就立馬寫封認罪書,勞煩您呈給陛下,千萬不要因為我一個人而讓陛下與軍部離了心啊!!!”

“不過,國會那群老狐貍肯定會趁虛而入的!您知道的,他們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家夥,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生怕雲擁川油鹽不進,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了。

被指罪的勞倫斯依舊雙手插兜,神態憊懶,臉上掛著松散的笑意,在雲擁川看向他時,才將兜裏的手拿出,聳肩一副自己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您別這樣看我,看我也沒用,我的腦袋也被拎著,要想保住脖子上的這顆玩意就只能按他的意思做事了。”

勞倫斯話裏的他指的是誰,在場的人心知肚明,但他的位置並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被騰出來的。

雲擁川找連裕要了一根煙夾在手中,連裕替他點燃後,在要放到嘴邊的時候動作一頓,想到一會自己還要去看祝嶼,怕她不喜歡這個味道,最後就這麽夾著煙,讓它獨自燃燒。

青白的煙霧冗著他的眼,那張華麗的臉被染上了頹廢之色,“所以,他這麽大費周章是想做什麽?”

勞倫斯臉上掛著的松散笑意不覆存在,他微瞇起眼,目光中有一絲探究,又有一絲忌憚,似乎在打量眼前的人能不能夠獲取他的信任,畢竟一旦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就意味著他叛變了。

小殿下雖然年紀輕輕就是帝星的少將,也是陛下最為寵愛的兒子,但僅憑這點東西,實在是無法與首相抗衡。

就在他打量之際,連裕在一旁察言觀色,似乎猜測到了他的想法,看了眼那已經被關掉的電子眼,才說出了今天在這裏的第一句話。

“少將的精神力等級已經達到了3S。”

他的話猶如在平靜的水面中投入了一顆巨石,驚起屋中其他兩人的連連驚訝。

“什麽?!3S?!!!”

放眼整個星際,還有沒出過一個精神力達到3S的人,要知道小殿下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他還這麽年輕,哪一方更有光明的前途,不用多想,就能得出結論。

只不過,勞倫斯心中還是有些不太確信。

他對雲擁川的情報還停留在精神力被感染出現了二次進化成為向導中,他以為這個就已經足夠令人吃驚的了,沒想到今天還有更為震撼的。

勞倫斯壓下一顆亂跳的心臟,目光堅定認真,“小殿下,您副官說的是真的嗎?怎麽沒有聽到過任何風聲。”

精神力3S的向導,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目前已知精神力等級最高的向導是來自蘭布達ZL34流星公爵的獨女姬雅柏女士。

她的精神力等級為超S,就已經能夠可以用情感共鳴作為武器來攻擊其他向導或者哨兵了,那麽比她精神力等級還要高上兩個階層的小殿下,肯定也擁有攻擊他人的能力。

要命的還是,他的精神體是一片神出鬼沒的藤蔓,而且他還是曾經上過不少戰場取得了軍功,獲得了少將軍銜的哨兵。

他對攻擊的方式和手段可要比那位女士還要了然於心,說是信手拈來也不為過。

這讓勞倫斯不得不有一個膽大的猜想,既然會有黑暗哨兵的存在,那是不是也會有黑暗向導?

黑暗向導,那將又會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原本只打算隨便敷衍了事解決這件事情的勞倫斯,此刻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站位了。

就在他腦中飛速運轉得這麽短短幾秒鐘裏,典獄長已經啟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將雲擁川捧得那是一個高,心裏後悔死了自己辦這麽一件差事。

不就是妻子和孩子嘛,那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再次擁有的事,眼下站隊的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不過他心裏也知道,要是沒有這件事,他也不可能有機會知道這個驚天的秘密。

總歸還是沒有什麽虧損的,大不了就是自己被撤職而已,但撤職並不意味著他的路就此結束了。

因而他就更賣力地誇誇其談,恨不得說個天花亂墜。

勞倫斯趁著他喘息的片刻,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上面那位想要那個女哨兵。”

雲擁川那雙狹長的眼睛裏此刻滿是冰霜,似乎要順著那微揚的眼角飛濺出來,他將手中的煙掐滅,隨後綻開一個連裕從來沒見過的笑容,絕艷而邪佞。

“他要她做什麽?”

勞倫斯幾乎沒有猶豫,將頂頭上司的想法大差不差地全盤托出。

“不知道小殿下有沒有關註過之前星網上被炒得很火熱的那個叫作什麽治療劑的東西。”

聽到這兒的雲擁川,臉上的神色冷了下來,他看向連裕,像是在無聲地詢問他怎麽回事,會把這件事流傳出去了。

連裕也一臉懵,他明明什麽都沒有說,甚至在外面對祝嶼的事一字未提,怎麽會被國會的人知道。

勞倫斯默默地將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他不急不慢徐徐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個明白。

“連副官上次帶著手下的人征戰戰場,一人沒死取得了勝利這件事老大就開始隱約覺得不太對勁,隨後在慶功宴上,便找了人從那些上過戰場的哨兵們口中套話,於是就知道有種可以恢覆傷口的奇藥。”

“緊接著,便順藤摸瓜,在星網上找到一家售賣命為治療劑的店鋪。”

“一開始只有那些哨兵信以為然,十萬星幣就跟不要錢似的唰唰流出,後來不知道怎麽了,這個治療劑在哨兵之間流傳了起來,隱隱有被封為神藥的意思,國會的人不信,也就高價從一個哨兵手裏買了一管,結果,”

勞倫斯聲音停頓,不再像之前那般松散,“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在喝下哪管什麽中級治療劑後,所有傷口竟然開始愈合,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從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經各項身體數據檢測後,還有個驚人的發現,所有的數據都要比之前好了許多,甚至那個人的精神力還有隱隱晉級的松動。”

“所以,大人就更想要擁有那家網店的背後之人了。於是在查到她的信息後,還沒等圓桌會議開始,就已經讓聖塔的警衛去抓人了。”

“他原本應該是想,先把人抓回來,然後偽造出賣假藥的事,讓審議團裁決她,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時候登場,把人從地牢裏撈出來,然後心懷感激之意的心甘情願替他辦事。”

典獄長一聽,拼命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下巴上的肉瘋狂晃動,“對對對!”

他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從保險櫃裏拿出幾根金燦燦的東西,“上面的人在昨天給我送來了這個,說是過幾天會要帶走一個女哨兵,讓我到時候見機行事。”

現在雲擁川總算是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都了然於心了。

想到祝嶼,他心中就油然而生了一股自豪感。

一旁的連裕卻是一副愁眉苦臉,他的語氣很是低落,隱約透著幾許對自己之前做的事產生了質疑,“我只是想讓兄弟們少受點傷,能夠平安地從戰場上回家而已啊。”

雲擁川知道他的意思,他站起來,拍了拍連裕的肩膀,“你做的沒有錯。”

“眼下汙染區的出現越來越頻繁,哨兵們的死亡率每年都在提高,能有東西可以讓他們在身處絕望之際時拉自己一把,那是天大的恩賜。”

一個計劃在他腦中漸漸清晰。

“這樣,你把治療藥劑店主被抓的事散播出去,讓哨兵們鬧起來,越鬧越大越好,最好讓到時候的審判公開。”

勞倫斯大概猜出了他的計劃,“小殿下,您的意識是準備在所有星際居民面前公開這個藥劑?”

雲擁川微微頷首,此刻他不再是作為他自己,他的肩膀上還承擔著星際居民們的未來,以及那些在黑暗中孑孓獨行的哨兵們。

“那個女哨兵那邊?我們也只是知道東西是從她那裏流出的,但不能確定是不是她做的啊?”

雲擁川轉過頭去,看向他,“她那邊我來解決,剩下的事,你們務必萬無一失的完成。”

屋裏的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都齊齊朝他行了一個軍禮。

“是!”

一個新的年輕勢力正在悄然誕生。

……

祝嶼被隔壁的獨眼男煩得就快受不了了。

可惜現在她的黑魔法元素還沒有蘇醒,無法封住他的嘴巴,只好閉上眼,盤坐在角落裏,假裝這樣就可以聽不見他那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話。

“我跟你說,你別看我現在混成這樣,之前可是被整個星際通緝的,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娘兒們,我也不會被抓。”

獨眼男人像是找到了訴說的對象,緊挨著蹲在與祝嶼只有鐵欄之隔的角落裏。

“那娘兒們心可真狠的,她之前可是還讓我去做掉一個礦星上才剛成年的小姑娘。”

聽到這,祝嶼耳朵微微一動,她緩緩睜開眼,一副有興趣的樣子。

見她如此,獨眼男越說越起勁,講的那是一個吐沫紛飛。

“那小姑娘也聽挺可憐的,成年沒幾天後全家都被毒死了,本來她那天也該死的,不過運氣好,逃過了一劫。”

“然後聽說這個小姑娘就沒能再繼續上學了,只能下礦去,要我說這麽點大的弱不禁風的小姑娘能搞出什麽礦來,不被埋了就不錯了。”

“要是她一直待在下面挖礦我那幾個手下也就找不到她了,可惜啊,還是被我們抓到了。”

獨眼男人嘴上雖然說著可惜,但卻一副呲牙咧嘴的興奮模樣。

“怎麽說都是筆大生意,叔才不會因為她是一個小姑娘就讓到手的錢都給飛了。後來我們就按照那個娘兒們的吩咐把人扔在了獸林中,哪知道運氣不好,給碰上個提前迎來血月的獸潮,好不容易兄弟幾個才死裏逃生。”

“誰知道還沒瀟灑多久,就被那個娘兒們反手給賣了!艹!越想越生氣,老子要是以後出去了,一定把她做/掉。”

祝嶼聽他這段話,越說越覺得耳熟,總覺得自己好像也身臨其境過。

但她卻沒有提及那個女孩,而是順著獨眼男人的話問起了他口中的那個“娘們”,“那女的是誰?她這麽厲害啊。”

“屁!”獨眼男人脖子都被氣的漲紅,青筋暴起,“她就是個國會議員後娶的小老婆,她有什麽能耐,厲害個鏟鏟,不過是仗著她老公的權勢罷了。”

難得聽到祝嶼搭訕他的話,獨眼男人將自己說話的音量調小,“我跟你說個秘密。”

祝嶼挑眉望向他,“什麽秘密。”

獨眼男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隨後小聲道:“那娘兒們在那小姑娘還在她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就和人家老公搞上了。最關鍵的是她和那小姑娘的媽媽還是自幼一起長大的,是結婚了還被帶在身邊的女仆。”

說罷,他看了眼祝嶼的漂亮臉蛋,語重心長道:“叔跟你說,雖然你是個哨兵,但是以後可千萬要小心那些長得好看的向導。他們一個個心眼多得很,說不定會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而且,我聽說他們私生活都很糜爛的。”

“你這種細皮嫩肉,看起來就很好騙的女哨兵可是他們最喜歡的了。”

他的話音剛落,外頭的響起雲擁川的聲音。

“是嘛。”

雲擁川打開牢房,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上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身上還有淡淡的香氣。

他撩起眉峰掃向獨眼男人,用一雙冷雋懶散的眼看著他,眼裏毫無溫度可言。

“你說的倒是沒錯,我確實很喜歡她。”

說罷他勾起祝嶼的一抹發梢,放在鼻尖輕嗅,緩緩擡起眼目光極為強烈地看著祝嶼,“看來我以後可得好好守著你了,小寶。”

祝嶼一陣頭皮發麻,她將自己的頭發奪了回來,看著眼前步步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問道:“你怎麽來了?”

雲擁川卻是圈住她的腰,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看見隔壁的男人識趣地離開後,他拉過祝嶼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臀上,架起精神屏障,有些委屈地說道:“你昨天太粗暴了,我這裏又腫又痛。”

救命啊!

祝嶼好想逃,但是她逃不掉,整個人跟個鵪鶉似的縮在了他的懷裏,氣急敗壞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雲擁川自喉中漫出一陣輕笑,偏偏就要故意逗著她,欣賞著她漸漸變得通紅的耳朵。

“我很正經啊,小寶,是你想歪了吧。不過你要是願意幫幫它的話,我也不介意噢,我今天可是穿了比昨天更性/感的衣服。”

說罷他便衣服要撩開自己衣服的作態,祝嶼趕緊握住他的手,制止他這般放浪形骸的做法,臉上隱約有些怒意,“你瘋了!這裏這麽多人!”

雲擁川低頭欣賞著她眼中燃起的小火苗,心中一陣蕩漾,不過還是忍住了。

他克制地只啄了一口祝嶼的耳朵,“騙你的,小笨蛋,我的身體只給你看。”

說罷,他將握著自己的手轉而牽在了手裏。

將人從牢中帶了出去。

祝嶼問他道:“你要帶我去哪?”

雲擁川側臉看向她,“換個幹凈舒服的地方。”

祝嶼跟在他身後,總覺得這個男人一肚子壞水,不過自己卻是不喜歡那鋪著雜草的當作床的地板,便也跟著他去了。

雲擁川將人帶到一個舒適整潔的房間裏,裏面已經有其他人了。

正是梁仞和連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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