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成家與否

關燈
第250章 成家與否

自個兒頂著大太陽去郊外給閨女尋摸新鮮菜色,閨女卻跟著小夥伴出去玩,蘇長河是沒意見的。

他閨女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全年無休工作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回京城,出去玩玩怎麽了?

也就是他不在家,要不然高低得問問他閨女,零花錢帶夠沒?要不要多找幾個小夥伴?用不用爹安排人陪?

但是,見閨女跟個大小夥子一前一後地進來,蘇長河心裏就不舒服了。

他瞇了瞇眼神,目光像X光一樣在姚稷身上掃過。

這小子什麽時候長這麽大個兒了?算起來,今年也有……二十歲了吧?

跟他閨女站在一塊兒怎麽就看著那麽不爽呢?

還說說笑笑,有什麽好笑的?都玩一下午了,還沒說夠啊?

蘇長河不動聲色地喊他閨女:“買到了牛肉,你過來瞅瞅,晚上想怎麽吃啊?”

他閨女果然被吸引過來:“牛肉?在哪兒買的呀?竟然還能買到這個……”

“要不我跟你韓叔去鄉下幹嗎?就是為了這個去的,特地讓人留了毛肚和百葉,都收拾好了,等會兒給你涮火鍋吃,好不好?”

“哇——好好好!”

牛肉就很不容易買到了,一頭牛身上毛肚和百葉就那麽一點,就更難得了。

“牛肉也買了不少,你看看想怎麽吃?是腌了燙火鍋吃,還是做土豆牛肉、西紅柿牛腩,或者吃鹵的?”

蘇月讓她爸說得口水都快下來了:“西紅柿牛腩吧,火鍋吃辣的,正好做個酸的……”

“行!”蘇長河一口答應,瞥了一眼她手上拿的花,仿佛不經意一般問道,“哪來的花兒啊?你們去公園了?”

蘇月習慣了和爸媽分享生活,她爸一問,她就嘚不嘚不把下午的行程全倒了出來,末了還把花懟她爸面前,問道:“香不?”

蘇長河:“香,先放那兒吧,等會兒讓你媽給收拾了插瓶裏,放餐廳書房跟起居室吧,臥室不適合,太香了,影響睡眠。”

蘇月一點兒沒多想,說:“那我自己收拾吧,媽,咱家花瓶呢?”

“你屋裏的多寶格上,起居室靠墻的櫃子裏也有!”

“哦好,知道了。”

蘇月把花塞給姚稷,去找花瓶,找出來三個大小不一的。

姚稷去端水拿簡單,有些枝丫還得修剪修剪,他看了一眼石桌附近,問馬蕙蘭:“阿姨,蚊香在哪兒?”

馬蕙蘭給他指了指位置,姚稷去拿了一盤出來,點好了,放在石桌下面,提醒蘇月:“你往這邊來點,別燙著。”

蘇月挪了過去,兩人就在院子裏石桌上收拾起來,她說:“你別走了,在我家吃晚飯吧,我家晚上吃火鍋,我爸給整了好多菜呢,晚上要是太晚,就在我家睡唄,家裏又不是沒你的屋子……”

廚房裏,特地開著窗戶、豎起耳朵聽兩人說話的蘇長河一口牙都快咬碎了,睡啥睡?明天就把其他屋子全鎖了,鑰匙灌水泥,扔河裏!

呀!還靠那麽近?蘇長河從窗戶後盯著兩人,手裏的白菜都讓他捏碎了。

馬蕙蘭真是無語又好笑,她撞了撞蘇長河:“幹啥呢?要不你過去,坐他倆中間?”

蘇長河氣哼哼:“你怎麽一點兒都不擔心?”

馬蕙蘭故意道:“擔心什麽?”

“他倆啊!”蘇長河指著院子裏,“你瞅瞅,你瞅瞅,你閨女都快早戀了!”

“你閨女已經十八了,當年我這麽大,誰天天跟我屁股後面跑來著?又是幫我搬書,又是說晚上不安全,非要送我回家?”

蘇長河噎了噎,隨即又理直氣壯,當爹的和當閨女的能一樣嗎?他能一輩子對媳婦好,那誰誰能嗎?

“怎麽不一樣了?”馬蕙蘭反問,“小稷要長相有長相,要學歷有學歷,跟你閨女說得上話,還能一起搞研究,真說起來,你以前還沒人家長得俊呢。”

“誰沒他俊了?”蘇長河怒道,“想當年我也是十裏八鄉一根草好吧?”

一旁的苗嬸子差點沒笑出聲,這兩口子說話怎麽這麽可樂呢?

她怕自己憋不住笑出來,拎著籃子,貼著墻邊,悄悄地溜了出去。

廚房裏就剩夫妻倆,蘇長河更加不藏著掖著了:“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蘇長河湊近馬蕙蘭,試圖說服她:“你看,咱閨女才多大,虛歲十八,周歲還沒成年,四舍五入就還是一孩子,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

不對,他閨女的學已經上完了,蘇長河收回剩下的一個字:“……就是報效祖國,祖國還沒有強大起來,搞什麽對象?”

“再說了,咱閨女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沒長大似的,多大的人了,還要跟咱倆一塊兒睡。這傻不楞登的樣兒,嫁到人家,萬一受欺負怎麽辦?”

馬蕙蘭嘴角抽搐,你怕是忘了你閨女什麽身份,還受欺負,她身邊帶的倆警衛員是擺設啊?

還有,“誰說咱閨女就要嫁出去了?”

“你是說……入贅?”

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蘇長河的眼睛蹭一下亮了:“這不好吧,姚稷他家能答應不?話說小稷要是死心塌地非要入贅,他家裏人也沒辦法對吧?”

馬蕙蘭:“……”

剛才還那誰誰,一轉眼就小稷了?你這也太現實了。

馬蕙蘭打斷他的暢想:“我的意思是,以你閨女現在的身份地位,國家以後肯定會給她養老的,成不成家不是必要的。”

“她要是不想成家,就不成。她要是和別人對上眼了,你也別阻攔……”

蘇長河嘴巴張了張,試圖說話,馬蕙蘭瞪了他一眼,蘇長河悻悻地閉上嘴,行,不說,不說,聽你說。

“……按現在的生理年齡算,你閨女也是大姑娘了,談個戀愛不是正常嗎?”

人生在世幾十年,父母是父母,愛人是愛人,像她閨女這樣的,有個志同道合的小夥伴一起走,不也挺好?

“談戀愛是談戀愛,成不成還是兩碼事,就算真要結婚,你閨女有國家撐腰,誰敢欺負她?”他倆也不是死的,還能眼睜睜看著閨女被欺負?

“也用不著說誰嫁誰娶,新時代了,咱不講究那些。你閨女要是結婚,咱就給他們在附近準備個小房子,兩人組建個小家庭。”

“當然月月和小稷工作都忙,平時肯定沒時間做飯,咱家裏都是現成的,他倆過來吃也正常……”

至於吃著吃著就留宿了,留著留著就住下來了,那不是順其自然的事嘛。

蘇長河:“哦——”恍然大悟。

還是他家蕙蘭聰明啊,放在眼皮子底下,這不就跟他閨女還在家裏一樣?

讓媳婦說通了,蘇長河再看姚稷就客觀多了。

以前這小子天天跟他閨女一起玩,在他印象中,還是個小孩,現在一看,還真是個大小夥子了。

還是個盤靚條順的大小夥!

個高腿長,長得嘛……比他年輕時候就差一點點。

外表方面,合格。

再看其他方面,智商上,和他閨女勉強相配,在這刊那刊上發表過不少論文,還證明一個啥理論,分量好像挺重的,京大那段日子又是橫幅又是通知,搞得跟中獎似的。

還因為這事,在京大開了一個學術報告會,不少外國學者都來參會了。

平心而論,這小子算厲害的,好吧,他承認,確實厲害。

家庭方面,姚家老爺子、姚稷他大哥他們都打過交道,為人還不錯,不過姚稷的爹媽他還沒見過,不知道是啥樣的人,這一項暫且待定。

性格方面,跟他閨女一樣,為人單純,不谙世事,這點比較好,用不著和他閨女性格互補,補啥呀?要那麽多心眼子幹啥?有什麽事,這不是有他們大人嗎?

跟他閨女相處中,對他閨女一向比較照顧,勉強加一分吧。

人品方面,沒得黑,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聽說蘇月助學基金的存在後,還把他的分紅也給捐了。

蘇長河問他都捐了,他用什麽,他說沒關系,他表哥和幾個朋友做生意缺錢,他投了一份子,還有分紅。

有愛心又有度,還聰明,再加一分。

總的來說,姚稷是個挺優秀的小夥子,可以納入考慮中,不過也不是非他不可。

世上的好小夥並不是沒有,廠裏就有幾個好苗子,而且廠裏出來的人,不怕對他閨女不好,蘇長河心說,還得尋摸幾個備選項。

至於姚稷不喜歡他閨女的事,蘇長河一點兒都沒想,他閨女這麽好,還有人不喜歡?不喜歡的人肯定眼瞎!

當爹的就是這麽自信!

從吃飯,蘇長河就在明裏暗裏打量,姚稷讓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抓緊了筷子:“蘇叔,我、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沒!”蘇長河笑呵呵地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一臉慈愛,“我瞧著你今天這身打扮精神!”

姚稷抿著嘴笑了:“是我媽準備的。”

“你媽回來了?你爸呢?這麽多年也沒回來幾次吧?”

“嗯,這次一起回來了……”

蘇長河一邊說,一邊給他夾菜,那叫一個和顏悅色、親切友好。

桌上的其他人神態不一。

蘇月壓根就沒發現之前他爸對姚稷的敵意,自然不覺得現在有啥不對,她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面前紅通通的火鍋上,吃得嘶哈嘶哈。

馬蕙蘭知道得最清楚,她嘴角含笑,並沒有阻止,嗯,了解清楚情況還是很有必要的。

苗嬸子一知半解,感到奇怪,剛才長河對人還橫挑鼻子豎挑眼,怎麽一會兒工夫,轉變這麽大?

溫老太太人老成精,即便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也敏銳地察覺了蘇長河對姚稷態度的變化。

至於韓全,他是真啥也不知道,一桌子上,就他和蘇月想的最少,見蘇月愛吃火鍋裏的蓮藕,還多放了幾個。

而龍城和張若男兩人就有點坐立不安了,蘇長河同志這個態度,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要是知道的話,也太奇怪了吧?

要是不知道,他們用說嗎?

兩個單身漢覺得讓他們思考這種事情,真不如讓他們跟敵人真木倉實彈打一場。

部隊大院,姚家也準備吃晚飯了。

過不久就是姚老爺子八十大壽了,姚家幾兄弟常年不在家,這次老爺子過壽,必須得回來。

因此,今兒飯桌上,人數頗為齊全,老大兩口子、老二兩口子、老三兩口子都在。

家裏孫子輩各有各的工作,暫時還沒回來,倒是姚稷趕得巧,出去好幾年,正好趕在老爺子過壽前回來。

姚家老大姚鎮海朝樓上喊了幾聲,見沒人應答,疑惑道:“咦,小稷呢?”

坐在主位的姚老爺子讓兒媳婦們上菜,掃了他一眼,道:“你別管。”

姚鎮海坐到他下手:“啊?啥意思?他晚上不吃?還是又看書看入迷了?不是說今天回來了嗎?”

問題真多,姚老爺子都懶得搭理他。

姚家老三姚平波從樓上下來,聽見大哥的問題,一邊走過來,一邊回道:“是回來了,下午去找同學玩了,怎麽,還沒回來啊?”

“沒有,”姚家大兒媳婦謝蕓端了菜出來,道,“爸說小稷晚上不回來吃了。”

兒媳婦說話,姚老爺子給了點面子,他道:“嗯,小稷打電話回來說過了,他在同學家吃,不用等他。”

“同學?哪個同學啊?”姚鎮海好奇,他兒子那性子,一天天抱著本書不撒手,誰也不愛搭理,還有處的這麽好的同學?

上午才回來,下午就去找人家玩,還一玩玩一下午,飯都不回來吃了?

咋聽著那麽稀奇呢?

“問那麽多幹啥?”姚老爺子不耐煩道,“吃飯,吃飯。”

“我這不是好奇嘛……”

謝蕓忍不住笑了笑:“是那個叫‘月月’的同學吧?聽如雪說,小稷走的時候,還拎了一籃子荔枝。”

江如雪是姚家老三的媳婦,她笑道:“可不是嗎?還問我甜不甜,挑了大的帶過去,我看啊,咱家小稷只怕是有情況……”

“真的假的?”

江如雪的一句話,讓姚家老大、老二、老三連同謝蕓和老二媳婦都看了過來。

姚平波十分驚訝,就他們家小稷那性子,還能有情況?

“不對啊,小稷不是去參加保密項目了嗎?在大西北那地界待了好幾年,一回來就有情況?人姑娘等了他四年?不對啊,小稷才多大……”

姚老爺子罵道:“你給我閉嘴吧,啥也不知道,就知道瞎猜!”

姚平波打小就沒少挨罵,這一句罵不疼不癢,他全當成了耳旁風,腆著臉道:“我不知道,那您老給說說唄?”

姚家其他人也很好奇,都看著老爺子。

姚老爺子想罵他們,然而沒憋住,臉上帶上了笑,他清了清嗓子:“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哦,那就是有戲,姚家人分分鐘解讀出老爺子的言外之意。

“那個叫‘月月’的同學是不是之前咱家小稷和人交朋友的那個?”

“應該是,我好像還聽小稷提起過她,是個挺厲害一小姑娘……”

“嘖,咱家小稷不會早就喜歡人小姑娘了吧?”

“小稷晚上就是在她家吃飯嗎?這就登門了?不太好吧……”

“都閉嘴!”姚老爺子腦瓜子被吵得嗡嗡的,他道,“聽我說!”

桌上幾人安靜下來,示意老爺子:您說,您說。

姚老爺子開口:“盛世集團知道嗎?”

姚家眾人點點頭,有一時沒想起來的,旁邊人一提醒:“就是那個三十多層樓……”

“哦——”

立馬知道了,盛世大廈都成京城新地標了。

“盛世集團的董事長就是我以前和你們提過的長河,蘇長河。他本來是下鄉知青,後來帶領生產隊開加工廠、又在京城開食品廠,他下鄉的地兒是淮寧縣下面一個生產隊。”

“淮寧就是姚政任職的那個安省下面的縣,姚政這幾年看起來看得不錯吧?多次受表揚,說他們縣發展得好,其實吧,有一半的功勞都在人家身上!”

“人家不光帶自己生產隊的人開廠,還幫助其他生產隊,帶動周邊地區發展……哦,教育部搞的那個雛鷹計劃,也是長河他們廠搞的!”

姚鎮海點點頭,他和大兒子離得遠,但平時也通電話,不止一次聽他提起過此人。

姚老爺子又看向二兒子:“部隊軍需采購的方便面、壓縮餅幹熟悉吧?就是盛世在京城的那個食品廠出來的。”

姚老二哦一聲,他就說“盛世”這個名字聽著耳熟,原來是那個廠子!

“月月呢,就是長河的閨女,月月她媽叫馬蕙蘭,那也不是一般人。醫科大學畢業的,隋老的關門弟子,軍總醫院的醫生,還沒畢業就上手術臺了,醫術非常好……”

“是她啊!”謝蕓驚訝道,兩個妯娌忙問她,“大嫂你認識?”

謝蕓搖頭:“我哪兒認識,聽說過。我們醫院之前有個傷患傷勢嚴重,傷口最深處距離心臟不到兩公分,院裏沒辦法,緊急送到了總院,聽說就是這位馬醫生做的手術,八個小時,生生拉回一條命。”

謝蕓是駐地醫院的一名醫生,因為是同行,才更能認識到這位馬醫生的醫術有多厲害,當時他們醫院也不是沒有嘗試,但是實在太危急,根本沒人能動這個手術。

年輕時候的隋老肯定能做,可是隋老年紀這麽大了,幾個小時的手術,沒辦法堅持。

當時大家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想著總院的醫生多一點,說不定有辦法,誰知道最後是這位馬醫生主刀的!

聽說手術做的非常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那位傷者都已經回去了,雖然不得不退伍,但是命總算保住了。

謝蕓由衷讚道:“馬醫生有個綽號叫‘馬一刀’,大家都說她是外科一把刀,有一雙天生拿手術刀的手。”

姚家眾人聽得一楞一楞的,這蘇家也太離譜了吧?怎麽一個比一個厲害?

原以為他們家條件不說最好,起碼不給孩子拖後腿,現在倒好,一大家子,楞是讓兩人比下去了。

姚老爺子哼哼道:“你們以為蘇家就長河跟蕙蘭兩口子厲害?月月才是最厲害的!”

“知道手機跟電腦誰研究出來的嗎?月月!”

“知道月月身邊跟著警衛員貼身保護嗎?還倆兒!”

“知道今天送小稷回來那吉普車誰的嗎?上面專門給月月配的!”

“知道小稷為什麽要去大西北嗎?因為月月在那兒!小稷是自個人申請過去的,月月不一樣,人家是國家派過去的!”

“知道月月什麽級別嗎?”

姚老爺子掃了眼仨兒子,嫌棄道:“比你們仨加起來都重要!”

其實姚老爺子也不知道月月現在啥級別了,不過他這個位置,知道的消息多一點,一個月前,西北基地那兒什麽動靜,消息靈通的都知道。

捷報都送到大領導案頭了!

要說這事和月月沒關系,姚老爺子是不信的,她要是沒起作用,國家能讓她在那邊待五年?

手機電腦都是她做出來的,國家還希望她能再出成果呢。

姚老爺子估摸著,月月現在肯定比五年前更重要了。

五年前,她就能做出那麽多東西,五年後,不得比他三個兒子還重要?

畢竟,領兵的將領多,但這種重要的科研人才,一個人頂幾個師,那可是用一個少一個!

姚家的飯桌上氣氛沈重,飯都吃不下去了,被自家親爹打擊的姚家三兄弟心中郁悶。

這操蛋的心情啊!

比不過人家爹媽就算了,還比不過人家孩子?

謝蕓先前還有等兒子回來打趣兒子的心思,現在啥心思也沒了,她兒子的眼光,真是……太好了,好到自家完全沒啥用!

“爸,小稷和月月這事能成嗎?”謝蕓憂心忡忡。

姚老爺子道:“成不成還要看小稷。”

“那完了……”自家這傻兒子,別叫人家趕出來。

姚老爺子不高興:“怎麽就完了?我看小稷挺聰明的,還知道一起參加項目,這不是和人家待了四年?這叫那啥先上樓的人能得到月亮!”

姚家其他人嘴角直抽抽:“爸,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吧?”

“別管是水還是樓,反正就這意思,別滅自己人威風,我把話放在這兒,這件事就是咱家最大的事,誰都不許給我掉鏈子!”

姚老爺子都不敢想,他小孫子要是和月月在一起,以後生個孩子那得多聰明!

他老姚家也要出聰明人了,哈哈哈哈哈,姚老爺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不過還是不能輕敵,他可是知道的,就他們大院裏,就有好幾個老夥計蠢蠢欲動。

呵,就他們家裏孫子、外孫子那熊樣,能和他家小稷比嗎?

月月那麽聰明的腦瓜子,跟他們家孩子在一起,都糟蹋了!

姚老爺子再次強調:“別不當一回事,都給我盯緊點,發現敵情務必第一時間上報!”

姚家其他人:“…………”

您老人家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不是說人小姑娘才十幾歲嗎?至於嗎?

要麽說姜還是老的辣呢,姚老爺子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這一次回京城,蘇月的身邊還真莫名其妙多了不少同齡男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