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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在逃鮫人少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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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在逃鮫人少年(8)

慕潯垂首。

想起瘋曾經對他占有欲極強,如今因為慕念的出現,居然把他送給大臣。

思及此處。

慕潯猩紅陰郁的漂亮眼瞳,含著濃濃的陰霾之色。

下一剎。

花轎外,傳來低軟含笑的嗓音。

“莫要耽誤了吉時,快些送他離開。”

說到此處。

嫣紅長裙的漂亮少女,微微垂著精致的眉眼。

烏黑鹿眸,泛著暴戾與怒色。

紅蓋頭遮住鮫人的眉眼。

眼前一片紅色的鮫人,聽著少女並沒有任何不舍的聲音。

路上。

內傷嚴重,無法動武,身為男妾的鮫人,被繩子禁錮在花轎裏。

心底泛起怒火與難以言說的難過。

他不知道,他在難過什麽。

只是覺得,他這半輩子,真是淒涼。

男妾沒有資格拜天地,直接送入洞房。

逐漸。

大臣來到洞房。

慕潯感覺到大臣漸漸靠近自己。

下一剎。

似乎有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響起。

慕潯眼前的紅蓋頭,被一只瑩白細嫩的手,輕輕掀開。

溫軟漂亮的少女,身旁的地上,躺著一具被掐死的屍體。

少女傾身湊近慕潯,壓住慕潯的身子。

慕潯眼眶微紅。

蔓延著淡淡藥香味的貌美,漸漸扯開慕潯身上的繩子,撕開衣裳。

床榻兩側拉出的墨色簾子,遮住床榻裏面的風光。

慕潯沒有反抗,更沒有厭惡。

感受著貌美貼在身上的溫度。

直到結束。

貌美太後趴在慕潯的側耳,烏黑漂亮的鹿眸,

唇角微勾,聲音綿軟:“哀家沒想把你送給別人,哀家給你安排新的身份,以後,你叫慕潯,慕念是哀家的義弟,你是哀家義弟的哥哥吶~”

慕潯微微垂著視線,冷白膚色的指尖輕顫。

她到底打算做什麽,以前從來不會睡他,為何這一日,她不但

鮫人並不知曉,打算讓他假死,來接他回宮的貌美,

嬌軟

次日。

納鮫人為男妾的大臣,與鮫人在臥室,被火燒死的消息傳出。

貌美鹿眼微微發亮,看著眉眼低垂,唇色漂亮的鮫人。

鮫人想起暫緩毒的藥丸,微微擡起,勾勒著陰沈之色的漂亮眉眼。

殷紅的唇微微張開,聲音低低的:“為何讓我假死,還有,已經一個月,並未交給我暫緩毒性的藥丸,是想看我毒發身亡?”

說到此處。

慕潯眼底閃過冷色與殺意。

假死理由很簡單,最近大臣們莫名其妙盯上鮫人,只有假死,才不會有人再找鮫人做妾。

思及這裏。

漂亮白軟的少女,鹿眸微彎。

白皙如雪的纖長五指,掏出梳妝盒裏的一個小瓶子。

裏面裝著一粒藥丸。

慕潯皮膚冷白的修長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少女細白柔軟的手心。

擡起瓶子,倒出藥丸。

容貌看似乖軟無害的漂亮少女,鹿眸閃爍著戲謔之色。

其實根本沒有對他下毒,她給他吃的,是從私庫裏拿出,可以修覆內傷的藥丸。

只不過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治愈內傷成功吶~

慕潯坐在貌美太後對面,擡起藥丸,生吃下去。

嬌氣漂亮的少女,閃爍著笑意的亮晶晶鹿眸,直勾勾的凝視著,垂眸的貌美鮫人。

須臾。

想到新皇,微微垂首。

長睫卷翹濃密,輕輕發顫。

低垂眼簾,陰郁漂亮的墨色鹿眸,含著暴戾兇光。

翌日。

嬌軟纖長的雪色指尖,撫著鮫人的臉頰。

鮫人察覺到貌美指尖,落在他的臉上。

睜開深色微沈的雙眸,註視著趴在他身上,唇角微微彎起的漂亮

精致眉眼斂著惡劣與喜色。

聲音軟軟的:“慕潯,想不想做戌國的皇帝?”

慕潯微微楞住。

下一刻。

眼底浮現明晃晃的譏誚之色。

“若我想做皇帝,還能為我造反不成。”

她以前叫他阿淵,如今卻不再叫他阿淵。

是逐漸不想要他了,是嗎?

思及此處。

身為腦補帝的漂亮鮫人,腦海裏閃過那一次夢境,新皇與貌美恩愛的畫面。

嬌軟少女並不知道慕潯的想法。

早就通過某種手段,安排人,引導對戌燕懷有恨意的皇後,去與皇後一族的人說什麽。

只有操控權利,兩年後殺了新皇,扶持她選中的新帝。

思及這裏。

嬌氣漂亮的姑娘,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寶藏系統。

【親親宿主,距離完成主線任務的時間,還剩三年,宿主扶持其他人為帝的夢,怕是會破碎喲~

何況宿主的任務,是專門消除怨氣值,不必搞什麽江山易主】

貌美聽見寶藏系統的聲音,氣鼓鼓的【兩年的時間,私庫裏的道具,足夠造反】

寶藏系統【宿主開掛造反,這是不正確的行為】

膚白如玉的嬌軟,唇角微微勾起弧度。

鹿眸閃爍著饒有興致的神色。

【我就是想試試,開掛造反,會不會被這個世界的天道排斥吶~】

再者。

既然拿到私庫裏的一半道具,也不能擺著欣賞,什麽都不做不是?

貌美思及此處,微微擡起視線,看著低垂眉眼的鮫人。

嬌軟精致的漂亮,輕笑一聲。

眉眼溢出病態妖異之色。

聲音低軟,語氣陰冷:“皇帝最近越發不乖了,就算你不想做皇帝,哀家也依然不會放過,的狗皇帝。”

慕潯聽見‘’兩個字。

猛的想起那一日,嬌軟臉紅的漂亮少女,掐死大臣之後,與他纏綿悱惻的一幕。

頃刻之間。

慕潯白皙的耳朵,頓時泛紅。

那一晚。

嬌軟勾人明明欺負著慕潯,卻總是眼眶微紅,似乎她才是被欺負的。

眼淚啪嗒落下,眼尾通紅的抱著慕潯。

貌美疲憊的漂亮逐漸昏睡。

慕潯曾想過,若有一日她真的碰他,他就在那個時候,拼死也要殺她。

但是那一日,他什麽都沒做。





次日。

新皇來見

的身旁,坐著一位青衣長袍的貌美少年。

新皇微微蹙眉。

目光落到少女微微扯起的袖口。

袖口下面,露出細白如玉的精致腕骨,原本的守宮砂消失。

新皇想到什麽,立刻擡首,看向明顯就是上次鮫人的少年。

是這個假死的鮫人,和元梨睡在一起?

不然他根本想不到元梨還會和誰纏綿。

明明是他想要,為什麽輪到這個鮫人身上。

一個畜生而已,不配碰她。

慕潯察覺到新皇的視線,微微側眸。

眸光瞧見,眼底隱隱閃爍著殺意怒色的新皇。

嬌氣白嫩的漂亮少女,看向被又她使用道具,無法遠離她三十米之內的慕潯。

正常情況下,慕潯即便是也沒有資格留在皇宮,但奈何貌美覺得,這樣就是有資格。

顧及元氏一族的關系,沒有彈劾,大家都默認這是有資格。

良久。

新皇坐在棋盤前,細長的指,執棋放在玉質棋盤上面。

輕勾唇角,笑意不達眼底。

貌美坐在新皇的對面,身邊挨著慕潯。

慕潯微微垂著漂亮的眉眼。

嬌氣的少女,牽著慕潯修長膚白的指。

鹿眼微彎,嫣紅的唇含著笑。

聲音綿軟:“皇帝理應叫慕潯一聲,

新皇攥緊棋盒裏的白玉棋子。

微微咬下牙,語氣故作淡然:“說的對,應該叫他一聲

說到這裏。

新皇微微扯起唇角,陰陽怪氣的笑道:“和其他人不一樣,不但可以有資格留在皇宮,,都有資格爬上去。”

貌美烏黑漂亮的鹿眼,蔓延著病態陰戾的神色。

雪白纖長的雙手,猛的掀開玉質棋盤。

站起身。

唇角勾起冷森的笑意,語氣陰測測:“意見,還是,對元氏一族有意見?”

說到這裏。

貌美緩緩走向後退的新皇。

眼底流轉著惡意與笑意。

溫軟如玉的白皙五指,摘下發髻上的墨色簪子。

身下的裙擺微微晃動。

逐漸。

墨色簪子直接飛出去。

新皇身前出現暗衛,擋住簪子。

暗衛脖頸上被插著簪子,當場血濺身亡。

鮮紅血腥的顏色,沾染在新皇的臉上與衣裳。

新皇目光一僵。

他沒想到,元梨竟然敢殺他。

就算她是元氏一族的人,正常情況下,也不應該瘋到這個程度。

唇角漂亮,微勾笑意的少女,眼底泛起無害的神色。

“真是抱歉,不小心殺了暗衛,皇帝不會一時失手吶~”

新皇聽見貌美的這些話,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做個皇帝,竟然比他當皇子的時候,還要憋屈。

明明錯的是她,他卻不能發脾氣。

因為他得罪不起元氏一族的人。

直到貌美前往其他位置。

新皇瞥見暗衛的屍體被人拖下去。

一直未曾吭聲的慕潯,忽然茶言茶語。

*

*

作者的話:新皇是靠元氏一族上位,元氏一族不管朝堂之事,新皇這才與元氏一族合作,成為皇帝

何況除了與元氏一族合作,新皇並沒有其他辦法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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