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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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鑒於夜間陪床的病患家屬往往因為擔憂而思慮過重導致休息不好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休息室裏貼心的裝配了專用的安眠熏香片,通電即揮發,效果非常好。

謝吟池跟岑近徽換班後回到休息室的時候,賀昀禎正坐在一邊喝水。

房間裏暖氣溫度不低,賀昀禎一覺睡醒口幹舌燥,他慢條斯理的將一杯水喝完,看著謝吟池直挺挺的倒在床的正中央,又像攤煎餅似的滾到了左半邊,然後一動不動了。

賀昀禎這會兒精神正足,就算是上了床也睡不著的。他輕手輕腳的將水杯放回桌上,盡量不弄出噪音,但謝吟池的耳朵很靈敏,又翻過身來,勉強睜開打糊的眼睛,“你不睡了嗎?”

沒等賀昀禎開口,謝吟池就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的空地,“你上來啊,剛剛岑近徽說你們是在椅子上睡的,有床不睡是不是有毛病?”

“你讓我跟他睡一張床......”賀昀禎起身邁步到床邊,就著謝吟池的臺階爬上了床,挨著他躺下,很自然的將他撈進自己懷裏,重重親了一下他的嘴唇之後,轉移話題般的抱怨道:“我還想問問你怎麽想的?”

謝吟池實在是太困了,剛才在病房裏的時候就險些睡著,現在到了床上只要安靜的閉上眼不出一分鐘就能睡過去,實在是沒有心情跟賀昀禎閑聊。

他將臉埋進賀昀禎的肩窩裏,聞著那股淡淡的香氣,有氣無力的嘟囔道:“這有什麽的,你對他沒意思,他也對你沒意思,倆人各睡各的又怎麽了......”

矯情。

謝吟池的呼吸很輕,鼻尖抵在賀昀禎的側頸無意識的蹭了蹭,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怎麽又換香水了,之前那個味道就挺好聞的,這款有點太風騷了。

賀昀禎被他蹭得精神抖擻,脖頸上的血管因為身體的緊繃而微微凸起,發燙。

“那要是過會兒岑近徽回來了,你讓不讓他上床?”

岑近徽的值班時間結束了,賀昀禎就要去補上,屆時休息室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賀昀禎都不用過多的揣度也能預見岑近徽是怎樣故作姿態的爬到床上,畢竟照他所說的,他跟謝吟池在昨夜已然做過許多出格的事,現如今僅僅只是在一張床上躺著,用不著大驚小怪。

賀昀禎的問題有些刁鉆,他等了一會兒,聽不見謝吟池出聲,怕他裝著裝著就真睡著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部,手掌順著他的脊背往下平移,“還想不想睡覺了。”

謝吟池的背部也很敏.感,根本受不了他這樣刻意的摩挲,忍不住跟他貼得更緊密以期望躲避後背的撩撥,腦袋裏蹦出的一籮筐的黃.色廢料也快要讓他有些無心睡眠了。

“讓。”謝吟池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也沒想到跟自己的男朋友說點軟話,支起腦袋有理有據道:“為什麽不讓,這麽大的床我一個人睡,讓他睡椅子,那會顯得我很惡毒。”

誰讓賀昀禎打擾他睡覺,還非要問這種無聊的問題,謝吟池見賀昀禎氣到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也只是打了個哈欠,繼續嗆聲道:“還有,你不許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了,不然我就在這裏把你褲子扒掉......你可別哭。”

賀昀禎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上一秒還被謝吟池的回答刺的怨氣沖天,下一秒就心情就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賀昀禎喜不自勝,嘴角勉強壓了下來,盯著謝吟池那張困懨懨的臉打起了腹稿,一時間竟想不到先說什麽比較合適,沈吟片刻才想個了折中的回應,緩聲道:“我不會哭的。”

謝吟池腦袋裏嗡了一下,他剛剛只是在開玩笑,賀昀禎卻隱隱有些當真的意思。他的耳廓迅速發燙,避開了賀昀禎愈發灼熱的視線,雖然被賀昀禎的胳膊圈著卻能勉強的翻了個身,緊張兮兮的攥著枕巾,“我真的要睡覺了,晚安。”

身後的動靜消失了一瞬,但很快賀昀禎又重新靠上來,沒怎麽使勁就讓謝吟池的背部貼緊他的胸膛,環住腰肢的手一點點收緊,謝吟池隨意的扭動了一下窄腰,下一秒感覺自己的臀部抵住了硬邦邦的一處。

謝吟池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太清楚那是什麽東西了。

什麽意思?

有一個不太肯定的想法在他腦袋裏飄過,謝吟池忽然很慶幸自己沒脫褲子,否則這個時候屁股*兒都要被擠開了。他急忙轉過身來,胳膊橫在兩人之間,膝蓋頂住了對方的大腿,在他們之間留下來一個相對安全的談話距離。

暖白色的床頭燈照明作用不大,謝吟池呼吸有些急促,如同被悶棍抽了一道,他仔仔細細的看了會兒賀昀禎的臉,深邃的眉眼陷在陰影裏,柔和的神情也難以掩蓋五官走勢的淩厲。謝吟池有些欲哭無淚的抽了抽眼尾,幹巴巴道:“我不做0的......”

兩個人面對面側臥著,他清楚的看見賀昀禎抿了下唇,在這件事上極其脆弱的謝吟池莫名品出了點嘲諷的意味。

“你笑什麽啊?”謝吟池的聲音都不自覺大了一些,意識到自己分貝過高後又跟做賊似的偷摸道:“我也很大的好不好?而且我......會對你很好的。”

“你剛剛還說要跟別的男人睡一塊兒呢。”賀昀禎暫時不跟他說別的,只是提醒他,“你就是這麽對我好的?”

謝吟池覺得賀昀禎這話聽著是松動了,急得在床上扭了一下,趕忙親親熱熱的摟住賀昀禎的胳膊,趁熱打鐵的哄著,“我錯了還不行嗎,逗你玩的。以後只要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我都不會做了。”

說完謝吟池都有些唾棄自己,不怪別人說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的稱多,這還什麽都沒有做呢,為了爭取一個主動權他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那你現在還困嗎。”

賀昀禎的目光微動,透著與境況不符的鋒利,他淡淡一笑,那股明月高懸的掌控感讓他在與謝吟池的對峙中穩穩占據上位。他不太喜歡跟謝吟池較真,不管輸還是贏都沒有意義,他稍微迂回一下,就忽悠的這個笨蛋暈頭轉向了。

賀昀禎說親一下再睡,謝吟池想著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就很主動的湊上去親了一會兒,但不知道怎麽搞的,手被牽著往下,一點點摸索到那處私.密的地帶,直到手被金屬扣的棱角刮了一下,他才像觸電般回過神來,僵直著手腕不再動彈。

“你自己弄吧......”

謝吟池自己身下那團也擠得難受,各人自掃門前雪比較方便。

賀昀禎攥著他的手沒有松開,拇指在他手腕處有意無意的按壓著,“你不是說要對我好的嗎,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房間裏暖氣的溫度沒變,但謝吟池縮在棉被裏,後背都熱得覆了一層薄汗,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得像燙熟了的大蝦,太折磨人了,這裏可是醫院。

賀昀禎見他猶豫,又是一記纏綿的深吻,弄得他燥熱不堪,最後咬著他小小一顆耳垂誘哄道:“求你了,幫幫我。”

謝吟池喘得厲害,耳邊又來了這麽一聲,半邊身體都發麻。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男朋友的臉,斷斷續續感嘆著,“你......你怎麽這麽會撒嬌啊......”

賀昀禎見他吃這套,便也不計較別的,撿著他愛聽的說了幾句。

謝吟池聽得一顆心都快軟成棉花糖了,咬著嘴巴很羞澀的跟賀昀禎說,自己是第一次幫別人幹這事兒,如果弄的他不舒服一定要告訴自己。

賀昀禎心道這能有什麽不舒服的,被謝吟池摸一下就爽得要命了,他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就看著謝吟池慢吞吞的往被窩深處鉆,緊接著自己腰間皮帶上的金屬扣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他盯著被子拱起來的弧度,謝吟池那顆腦袋的位置忽然塌了下去,他腹部驟然一緊,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拽著被子的一角掀開,慌亂的將謝吟池拽了出來。

謝吟池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直楞楞的跪坐在一邊,無辜的擦了擦汗涔涔的額頭。

連內褲都還沒脫下呢。

賀昀禎眸色黯了黯,粗重的呼吸聲也顯得格外澀情,微弱的磁場變化帶來海嘯般的覆滅,讓他心臟在有規律的急速躍動。

謝吟池一臉茫然的問他怎麽了,身體遲遲得不到疏解會很難受,他將心比心,也想要快一點。

他肯做,賀昀禎心下反倒有些不舍得,掐著謝吟池的腰將他抱到懷裏,捉住他擦汗的手從指尖一點點吻到手背,解釋的話音夾雜了些許愧意,“沒洗澡,用手就行了。”

賀昀禎沒有想到謝吟池會直接做到這種程度,先前的推三阻四也並非有意的,現在想來大概只是因為沒做過,怕做不好。

謝吟池只在部分GV看到過這種內容,聽到賀昀禎都這麽說了,他悄悄松了一口氣,舔了舔唇說:“是你不要的哦,以後不能把這事兒撿起來說我對你不好.......”

給老婆舔舔也是應該的,謝吟池有這個心裏準備,只不過今晚的事情有點太突然了,所以他一開始有點扭捏。

賀昀禎輕頗為無奈的笑了一聲,卻仍舊對著他持續失神。

謝吟池覺得他表情有點不太對勁,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不應該那麽說,顯得有些過於司馬昭之心了。

謝吟池謹慎的閉上嘴巴,老實幹活,轉移用這種方式來賀昀禎的註意力。

謝吟池看到賀昀禎那玩意兒廬山真面目的時候,還是有點心理落差的。

謝吟池一直覺得自己的武器也挺威猛的,殊不知貨比貨得扔,人比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所以賀昀禎想脫他褲子幫他弄的時候,他哆哆嗦嗦的婉拒了。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謝吟池沒什麽技巧,笨拙的右手就只會上上下下,手上濕乎乎的像打了泡沫,氣味也很淫.靡。

賀昀禎要他快就快,要他慢就慢,這個倒是沒什麽,但是他有點受不了賀昀禎在此期間總是有意無意的把手伸到他屁股又揉又掐。

他甩了甩酸脹的手腕,出聲制止的時候,賀昀禎就規規矩矩的收回手,誇說他屁.股翹,手感很好。

他覺得這樣不合適,1的屁.股是能隨便摸的?

於是他反駁說賀昀禎的屁.股更翹,手感肯定也不差。

賀昀禎但笑不語。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暴風雨都消停了,天邊泛起了蟹殼青。謝吟池給自己也弄完之後心跳特別快,平躺在床上的時候,耳邊就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不高興了。

賀昀禎不是故意要笑他的,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有沒有五分鐘,他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傷害,眼睛裏噙著水汽,再也接受不了任何的調侃,否則就要淚灑當場。

見他受挫,賀昀禎想法子寬慰他。但時間長短是不爭的事情,便只能違心的說五分鐘已經很厲害了。

謝吟池將臉埋進了松軟的枕頭裏,不願意面對。

耳邊又傳來了人帥心善的男朋友替他找補的聲音。

“肯定是因為今天東奔西跑太累了。”

“偶爾狀態不好很正常,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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