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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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韓鑫有點疑惑, 因為影視投資公司才剛剛成立，剛才趙嵐又說景源那邊暫時還不能投資，未來一千萬可能在投資行業來說不算什麽。
現在卻是一筆不大不小的資金, 也不是什麽行業都能消化得了的。
趙嵐沒有解釋原因, 只是告訴他, 等和劉明旭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次趙嵐和韓鑫來首都是為了和莫文確定電影的宣傳方案，然後從首都開始進行宣傳，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和劉明旭的合作必須在電影宣傳開始之前確定下來。所以到首都的當天晚上韓鑫就安排了飯局。
劉明旭一上來就把自己準備好的合作方案推到了趙嵐面前。
他走了後門，讓韓鑫從趙嵐的角度給自己提意見, 即使是作為趙嵐的枕邊人, 韓鑫有時候也不了解趙嵐的想法，不過他知道未來的發展方向。
趙嵐看過方案之後, 只提了幾個修改建議，這個方案就最終確定了。
韓鑫見兩人談得差不多了，可他那一千萬還沒著落，心下疑惑就小聲地問趙嵐到：“不是說吃完這頓飯就可以解答我這1000萬的投資方向嗎？”
趙嵐還沒回答, 對面的劉明旭笑著問趙嵐道：“趙導演對互聯網行業感興趣嗎？”
韓鑫看了看劉明旭, 又看了看趙嵐, 瞬間明白趙嵐為什麽說來吃完這個飯就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了。
劉明旭是一個官二代, 他們這個圈子都是相互認識的, 既然家裏的長輩松口讓孩子從商, 那就不是一家如此。
如果從商的官二代都像劉明旭和傅子林這樣, 既有權勢背景，又非常努力地想要出人頭地, 對於普通的寒門子弟來說，還挺可怕的。
韓鑫猜對了, 劉明旭有一個很要好的哥哥想從商，他已經畢業兩年了，目前在單位工作得不順心，聽到劉明旭出來創業，便說服家裏打算辭職出來創業，他是學計算機的，自然要從事互聯網行業。
趙嵐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韓鑫，笑著對劉明旭說道：“我投給你的1000萬，其中的400萬還沒有到賬呢，平時的生活費還都是韓鑫給我的。”
在來吃飯之前，劉明旭自然打聽過趙嵐的情況，當然知道她這筆錢的來源，他還暗自慶幸趙嵐看上醫療行業，不然他可沒機會得到這筆投資。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趙嵐投資了電視劇的全部分成，如果指望這個，她肯定沒錢投資了，可劉明旭還是心存僥幸，萬一趙嵐名下其他公司也有收入呢。
當聽到趙嵐說她名下所有公司都還處於投入階段，並且未來幾年內也不可能有產出，不禁有些失望。
韓鑫見趙嵐不繼續說下去了，便知道她是想讓自己開口，於是他笑著插話道：“劉明旭，你怎麽不問問我有沒有錢啊？”
既然查過趙嵐的收入來源，劉明旭當然也順便查了韓鑫是否有可能投資，韓鑫剛剛成立了一家影視投資公司，他以為韓鑫所有的錢都投入了這個公司，畢竟公司的投資額是公司機密，一般外人無法得知具體數額。
“韓鑫，你有錢投資？”劉明旭激動地看向韓鑫。
韓鑫也不隱瞞，直接點頭回答道：“有1000萬，你的朋友需要投資嗎？他想做什麽方面的？”
劉明旭那個要好的哥哥叫易霖，他想做視頻平臺，雖然人還在單位上班，但已經開始著手籌備辭職了。
目前國內的互聯網行業正處於起步階段，因為沒有模板，也沒那麽多相關的人才，創業成本是相當高的。
除了這個原因，劉明旭也希望易霖能與趙嵐接觸一下，因為他認為趙嵐具有很厲害的商業眼光，線下的生意還可以依靠家裏的關系，可互聯網行業，只能靠發展方向和從業人才。
“他想做視頻平臺，可以跟電視臺合作，把老劇都放上去，吸引流量，靠廣告賺錢。”
這些是易霖告訴劉明旭的，說完後他一臉期待地看著趙嵐，想聽聽她對此有什麽建議。
趙嵐才靠著電視劇的版權賺了錢，當聽到劉明旭說這個想做視頻平臺的策劃者，竟然想要與電視臺合作，買下老劇的版權放在平臺上吸引流量，不禁覺得對方有些天真。
版權不便宜就算了，現在買電視廣告時間段的商家也還沒那麽多，更不要說商家會有那思想覺悟，去網絡上投放廣告了。
趙嵐想了想，對劉明旭說道：“我給你投的這一千萬，是我投資電視劇賣的版權收入，《電腦文員》因為是新人導演，演員也都是新人，首播的版權沒賣多高，不過另一個投資人是海市電視臺臺長的兒子，別的電視臺給曹臺長面子，轉播的版權費給最高價的，一集兩萬，視頻平臺雖然不是電視臺，估計版權費也是這個價，這還只是一部電視劇。”
為了吸引流量，視頻平臺還不能只購買幾部電視劇，那麽多電視劇的版權，區區一千萬夠幹嘛？
對於由新人導演和新人演員主演的電視劇來說，即使內部觀看過獲得了好評也不可能賣多高的價格，為了不虧本，曹佳華可算是費盡了心思，最後海市電視的首播版權定為3萬塊錢每集。
這個電視劇總共36集，首播版權總價是108萬，不算曹佳華和莫文的資源投資，只算資金投資額也有兩百萬，如果後面沒有其他電視臺來談轉播權的話，這個電視劇100%會虧本。
也許是宣傳做得好，也許是劇情本身引人入勝，電視劇飆升全時段收視率第一，之後有16家電視臺來購買轉播版權。
這麽多的版權收入，不論曹佳華還是莫文都很滿意，但海外市場談版權，開出一集一萬，還是美元計價，按匯率算下來每集是八萬，他們不是滿意，而是震驚，其他人也很震驚。
誰也沒想到，生活向的電視劇竟然可以在海外賣版權，而且還那麽貴。
趙嵐到首都的時候，曹佳華給她打過電話，說正在與韓國洽談版權事宜，而且通過韓國和日本的電視臺，他陸續接觸了一些東南亞國家，說有望再賣三五家電視臺。
簽了韓國電視臺後，曹佳華就給趙嵐又打了電話，他在電話裏興致勃勃地說道：“以前真是智商短路了，既想賺別人的錢，還坐在家裏等待別人上門，實在傻透了。”
趙嵐不知道具體情況，還打趣曹佳華，說他因為私事老是請假，小心被電視臺辭退。
曹佳華半點不在意，還神秘兮兮地向趙嵐爆料道：“臺裏已經決定要將我調到銷售部門，還報銷了我這次出國的所有費用，你猜是為什麽？”
趙嵐稍微思考了一下，笑著回答道：“難道電視臺打算將來在海外銷售臺裏電視劇的版權？”
各個電視臺都有自己的導演，當然會投資拍攝電視劇，版權理所當然屬於電視臺，如果有制作精良的電視劇，完全可以像《電腦文員》這樣進軍海外市場。
曹佳華聽到趙嵐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讚嘆道：“和聰明人說話真是不費腦子，不過我覺得電視臺很難拍出現象級的爆款劇，不只是投資有限，那些導演也受到很多限制，不可能像你一樣思維這麽活躍，能夠想出天馬行空的劇情。”
思緒回到現在，趙嵐見劉明旭聽完他的分析後臉色沈重，她又接著說道：“其實我對互聯網行業非常看好，但你朋友的創業思路太過超前了，如果他堅持要做視頻平臺，這一千萬投入進去，只怕一點水花都看不到，韓鑫寫書也挺辛苦的，我不會讓他血本無歸的。”
易霖什麽創業資本都沒有，國內融資又非常困難，在國外沒有途徑的話，恐怕連投資圈都進不去，如果趙嵐和韓鑫不投的話，這個項目只怕開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趙嵐也說了，她對互聯網行業挺感興趣的，劉明旭追問道：“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趙嵐思考了一會兒，對劉明旭說道：“就像你做醫療器械，全品類暫時可能做不了，只能先選擇消耗品類積累資金，將來再考慮擴展為全品類，他應該沿著這個思路發展，畢竟現在的投資很有限，暫時還玩不了視頻平臺這麽大的項目。”
劉明旭覺得這個思路不錯，又對趙嵐說道：“要不我們約個飯局，到時候你具體聊聊？”
趙嵐看了一眼韓鑫，微笑著搖頭說道：“這個錢是韓鑫的，到時候你找他好了，我可能沒有時間。”
劉明旭聽到後看了一眼韓鑫，苦笑道：“想做互聯網行業，除了大筆資金之外，發展方向也很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韓鑫的投資很重要，你的商業眼光也很重要。
趙嵐沒有時間是因為要忙著為電影《繼承者》做宣傳，還沒等劉明旭再勸幾句，一旁的韓鑫卻對趙嵐說道：“你到處去做宣傳，肯定會很忙，我哪裏能離開。”
韓鑫的言外之意就是，趙嵐沒時間吃飯，我也沒有呢。
劉明旭無語了，仗著現在和韓鑫的友情正濃，毫無顧忌地吐槽他道：“她是電影的副導演，忙宣傳很正常，你又不是制作組的人，不一定要跟著到處跑吧？”
韓鑫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還是她的全職助理。”
劉明旭滿腔的勸諫半句也說不出來，特別是連趙嵐明顯也拿韓鑫沒辦法的情況下。
最近討價還價半天，趙嵐和韓鑫誰也沒讓步，反倒是劉明旭讓步了，他對趙嵐說道：“你覺得做什麽項目比較合適，劃定一個範圍，我讓易哥把策劃做出來，到時候你們在哪裏做宣傳，他飛過去找你們，這總可以吧？”
趙嵐見劉明旭一臉的無奈，好笑地提醒他道：“他一個乙方，本來就該配合甲方的時間，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劉明旭無言以對。
趙嵐晚上把劉明旭懟了，報應來得很快，第二天她就被人懟了。
連韓鑫都猜到莫文把電影的宣傳方案交給趙嵐來做，是看上了攬勝經紀公司的網絡輿論部門，想走他們的網絡宣傳渠道。
既然知道原因，趙嵐就不會不上道，這份宣傳方案，資源都傾斜到了網絡宣傳上。
經過幾次網上的輿論風暴，趙嵐隱隱摸到了輿論戰的精髓，那就是要通過爆料能引起網友熱絡討論的事來吸引流量。
《繼承人》這部電影最大的宣傳賣點就是玉城，她打算利用一下玉城，說是他對京劇文化的向往，為了接下了這部電影還降低了片酬，順便宣揚海外華人對京劇文化的喜愛，有機會向京劇弘揚事業做貢獻很義不容辭。
從而引導大眾認為連海外華人都如此熱愛京劇，京劇作為國粹，內地人不應該落後於別人。
目的就是激起內地觀眾的好勝心。
莫文快速將宣傳方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對方案上網絡輿論的安排感到非常滿意，對比之下，傳統宣傳渠道的方式總覺得少了一些創新。
仔細思考過後，突然明白相比網絡宣傳缺少什麽，他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趙嵐，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笑容。
“在網上爆料高昆這個角色是以韓鑫為原型寫的，等熱度上來了，讓他和我們上一次節目。”
趙嵐這麽聰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莫文的打算，隨即就反對道：“師傅，你有沒有搞錯，怎麽總想利用韓鑫做宣傳？”
莫文不滿地瞪了趙嵐，反駁道：“你自己利用他就可以，我利用他就不可以啊？這部電影你還是副導演呢。”
趙嵐明白莫文指的是她沒有時間回海市宣傳《電腦文員》，而是讓韓鑫全程代替她，可那不是因為忙嗎？現在她有時間，這些也不是韓鑫分內之事，麻煩他一次兩次就夠了，還能永遠找他幫忙啊？
看到趙嵐氣呼呼地不說話，莫文嘆了口氣，勸道：“你自己也說了，京劇的受眾並不廣泛，為了宣傳預算能多一點，我們拍攝成本是壓縮到了極致，但總投資就那麽點，再壓縮，宣傳預算也沒多少，不想點奇招，電影的熱度肯定不夠。”
雖然知道莫文說得有道理，但趙嵐還是勸他放棄這個想法。
“師傅，你肯定也知道前段時間韓鑫被網友攻擊的事情，雖然源頭是大家都不相信他會對我這麽好，可認真分析原因，無非是他的曝光有些過度，為此公司這段時間都沒安排他上節目，盡量保證他本月底新書連載不再引起什麽波瀾。”
莫文搖頭說道：“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韓鑫現在可不算是純粹的作家，你可以在他的微博賬號下問，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書迷，有多少人是沖著他的知名度關註的？既然他已經走到了臺前，被質疑就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趙嵐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莫文肯定會自己去找韓鑫，以她對韓鑫的了解，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晚上回到酒店，趙嵐看了一眼還抱著筆記本電腦的韓鑫，很明顯剛才他在寫什麽，不用想也知道是馬上要連載的新書，愧疚就更甚了，不過心裏再不舒服，她還是簡單地說了莫文的意思。
韓鑫果然沒有拒絕。
趙嵐嘆了口氣說道：“公司為了你的新書連載都減少了你的曝光，我和我師傅為了電影的宣傳卻讓你露面，裴勝只怕要說我了。”
韓鑫的經紀事務掛在公司名下，事關他的輿論都歸公司管轄，不過裴勝不會為了韓鑫說趙嵐，一來他是趙嵐的下屬，二來他對趙嵐太信任了，認為她作出的決定肯定沒錯。
對於趙嵐的糾結，韓鑫有些奇怪，他問道：“之前都利用輿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2幫電影宣傳可能會引起不好的娛樂，但完全也可以利用輿論順便宣傳一下我的新書，你為什麽不讚同？”
趙嵐又嘆了口氣才解釋原因。
“你只寫了一本新書，雖然成績非常好，大家都稱讚你為作家，但很多人都在等著你的新書，看看江郎才盡的帽子能不能戴在你頭上，利用輿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其實是一場博弈，輸贏幾乎各占50%，你的新書確實寫得非常精彩，可難保不會有人雞蛋裏挑石頭，如果輿論戰輸了，你的新書處境就不妙了。”
作為重生人士，韓鑫知道有很多不錯的電影剛上映的時候，可能是宣傳做得不到位或輿論引導不好，導致票房非常差，雖然隨著時間流逝，大家才漸漸意識到這是一部好作品。
不過再好的口碑都是浮雲，賺錢才是王道。
韓鑫明白趙嵐是擔心他的新書因為輿論會導致反饋不好，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抱住了她。
“正如你為我著想一樣，我也願意盡我所能為你著想，我們現在也不缺錢，而且你認為我的小說也挺精彩的，就算這場輿論博弈我們輸了，賺不到錢，其實也沒有關系。”
《繼承人》這部電影的投資方是港市的侯家，因為莫文之前兩部電影票房失利，侯家也是頂著壓力給的投資，不管是侯家，還是莫文和趙嵐都指望這部電影的票房大賣，在港臺投資圈爭取話語權。
既然韓鑫不反對為電影做宣傳，趙嵐也沒有堅持勸他。
電影正式開始線下宣傳之前，攬勝公司的網絡輿論部門就在網上發布電影的圖片，漸漸就有人討論這部電影了。
玉城是攬勝經紀公司的藝人，之前公司就讓藝人都註冊了微博賬號，他憑借自己的知名度，在沒有韓鑫幫忙宣傳的情況下，微博關註人數就超過了韓鑫。
《繼承人》電影在網上引起討論後，玉城就在自己的微博賬號上爆料，當初接下了這部電影目的是宣傳京劇文化，並且為了能在面試環節中勝出，還自降了片酬，呼籲粉絲多多支持這部電影。
還自嘲道：“如果電影票房失利，我的片酬肯定漲不回去了，拜托大家了。”
他本來就有很多粉絲，又有輿論部門的推波助瀾，電影的熱度一下就爆發了。
看著實際差不多，趙嵐聯系訪談節目，很快就確定了時間。
上節目的人有三個，趙嵐、莫文和玉城，在節目上，莫文還主動爆料玉城飾演的角色原型是按照韓鑫來寫的。
莫文看了一眼趙嵐，笑著對節目主持人說道：“電影進入後期，我安排加班沒兩天，趙嵐就帶著韓鑫來辦公室，當時我在會議室聽到她帶男朋友上班，氣得立刻奔出去，打算當眾教訓她一頓，可是看到了韓鑫，所有的氣都消了。”
然後莫文繼續爆料，他很早就想為京劇寫一部電影，但一直找不到思路，直到看到韓鑫驚人的外貌，才文思泉湧。
“當時趙嵐還沒現在這麽有錢，她帶韓作家來辦公室是為了蹭食堂免費的飯，韓作家臉皮非常薄，來過一次後就不肯再來，為了每天能看到他那張帥氣的臉，我還找借口讓韓作家來編劇組做實習生，從那天起，我就每天去編劇組辦公。”
趙嵐和韓鑫的戀情本來就備受關註，聽莫文提起了趙嵐和韓鑫的相處方式，主持人自然沒有忍住好奇，進一步咨詢更多細節。
“趙嵐，當時你已經是副導演了吧？還需要帶男朋友去辦公室食堂吃免費的飯嗎？”
其實這件事發生在拍攝《群英傳》電視劇之後，莫文是故意混淆了事情的順序，放到了《繼承人》拍攝結束後。
紙終究包不住火，未免以後被戳穿，趙嵐按照劇本當場揭穿了這個謊言。
“師傅，你怕是老糊塗了吧，那是《群英傳》拍攝結束後發生的事，當時我剛從老家出來工作，錢都沒賺到多少，還要交學費，你給我安排了那麽多事情，每天都需要加班到很晚，根本不方便住學校，為了我才在外面租房子，韓鑫把所有的壓歲錢都花光了，他又不好意思找家裏開口多要錢，每天就吃一頓飯，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不願意用我的錢，所以我才帶他去辦公室蹭飯。”
主持人見趙嵐這個當事人都毫無顧忌地爆料她和韓鑫的相處經歷，自然問得更多。
本來就是有劇本的，趙嵐當然不會回避主持人的問題，在節目上說了很多她和韓鑫的糗事。
節目播出後，果然引起了巨大的討論，特別是在網上，關於他們兩人的戀情討論熱度直接爆表了。
1L：“哇塞，趙嵐和韓鑫還有這麽窘迫的時候，可以想象韓鑫為了省錢，跑來見女朋友的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還被女朋友聽到了，不厚道地笑了。”
2L：“原來韓作家也有大男子主義啊？”
3L：“其實這不是大男子主義，只是愛面子而已，不過，真好笑！”
...
41L：“趙導演強勢，韓作家溫柔，他們真的好配啊。”
42L：“剛剛關註了韓作家的微博賬號，看了一下他以前發的動態，上面好多他註視趙嵐的照片，眼神好深情。”
43L：“他們的愛情真美好！”
趙嵐原本打算在嘉航的節目上帶上韓鑫，沒想到南城電視臺先對他們發出了邀請，並點名要求韓鑫一起上節目。
南城電視臺是業內的巨頭，特別是他們的娛樂節目，熱度是最高的，一般宣傳團隊想上他們的節目，沒點熱度，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因為預算有限，在趙嵐的宣傳方案中，並沒有考慮到南城的電視臺。
但現在人家主動聯系他們，這就意味著非但不用出錢，還可以得到報酬。
趙嵐明顯是得寸進尺的人，人家給了不錯的報酬她還不滿意，還對節目的策劃提了一堆的要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節目的總導演呢。
可有了《電腦文員》宣傳的成功案例，現在各大電視臺都覺得韓鑫的熱度實在太高了，節目能邀請到他，別的不說，收視率絕對能保證，即使是南城電視臺這樣的行業內巨頭，對收視率的執著也不能免俗。
韓鑫是答應幫忙做宣傳沒錯，但看著趙嵐準備的道具，下意識就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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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是一筆不大不小的資金, 也不是什麽行業都能消化得了的。
趙嵐沒有解釋原因, 只是告訴他, 等和劉明旭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次趙嵐和韓鑫來首都是為了和莫文確定電影的宣傳方案，然後從首都開始進行宣傳，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和劉明旭的合作必須在電影宣傳開始之前確定下來。所以到首都的當天晚上韓鑫就安排了飯局。
劉明旭一上來就把自己準備好的合作方案推到了趙嵐面前。
他走了後門，讓韓鑫從趙嵐的角度給自己提意見, 即使是作為趙嵐的枕邊人, 韓鑫有時候也不了解趙嵐的想法，不過他知道未來的發展方向。
趙嵐看過方案之後, 只提了幾個修改建議，這個方案就最終確定了。
韓鑫見兩人談得差不多了，可他那一千萬還沒著落，心下疑惑就小聲地問趙嵐到：“不是說吃完這頓飯就可以解答我這1000萬的投資方向嗎？”
趙嵐還沒回答, 對面的劉明旭笑著問趙嵐道：“趙導演對互聯網行業感興趣嗎？”
韓鑫看了看劉明旭, 又看了看趙嵐, 瞬間明白趙嵐為什麽說來吃完這個飯就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了。
劉明旭是一個官二代, 他們這個圈子都是相互認識的, 既然家裏的長輩松口讓孩子從商, 那就不是一家如此。
如果從商的官二代都像劉明旭和傅子林這樣, 既有權勢背景，又非常努力地想要出人頭地, 對於普通的寒門子弟來說，還挺可怕的。
韓鑫猜對了, 劉明旭有一個很要好的哥哥想從商，他已經畢業兩年了，目前在單位工作得不順心，聽到劉明旭出來創業，便說服家裏打算辭職出來創業，他是學計算機的，自然要從事互聯網行業。
趙嵐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韓鑫，笑著對劉明旭說道：“我投給你的1000萬，其中的400萬還沒有到賬呢，平時的生活費還都是韓鑫給我的。”
在來吃飯之前，劉明旭自然打聽過趙嵐的情況，當然知道她這筆錢的來源，他還暗自慶幸趙嵐看上醫療行業，不然他可沒機會得到這筆投資。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趙嵐投資了電視劇的全部分成，如果指望這個，她肯定沒錢投資了，可劉明旭還是心存僥幸，萬一趙嵐名下其他公司也有收入呢。
當聽到趙嵐說她名下所有公司都還處於投入階段，並且未來幾年內也不可能有產出，不禁有些失望。
韓鑫見趙嵐不繼續說下去了，便知道她是想讓自己開口，於是他笑著插話道：“劉明旭，你怎麽不問問我有沒有錢啊？”
既然查過趙嵐的收入來源，劉明旭當然也順便查了韓鑫是否有可能投資，韓鑫剛剛成立了一家影視投資公司，他以為韓鑫所有的錢都投入了這個公司，畢竟公司的投資額是公司機密，一般外人無法得知具體數額。
“韓鑫，你有錢投資？”劉明旭激動地看向韓鑫。
韓鑫也不隱瞞，直接點頭回答道：“有1000萬，你的朋友需要投資嗎？他想做什麽方面的？”
劉明旭那個要好的哥哥叫易霖，他想做視頻平臺，雖然人還在單位上班，但已經開始著手籌備辭職了。
目前國內的互聯網行業正處於起步階段，因為沒有模板，也沒那麽多相關的人才，創業成本是相當高的。
除了這個原因，劉明旭也希望易霖能與趙嵐接觸一下，因為他認為趙嵐具有很厲害的商業眼光，線下的生意還可以依靠家裏的關系，可互聯網行業，只能靠發展方向和從業人才。
“他想做視頻平臺，可以跟電視臺合作，把老劇都放上去，吸引流量，靠廣告賺錢。”
這些是易霖告訴劉明旭的，說完後他一臉期待地看著趙嵐，想聽聽她對此有什麽建議。
趙嵐才靠著電視劇的版權賺了錢，當聽到劉明旭說這個想做視頻平臺的策劃者，竟然想要與電視臺合作，買下老劇的版權放在平臺上吸引流量，不禁覺得對方有些天真。
版權不便宜就算了，現在買電視廣告時間段的商家也還沒那麽多，更不要說商家會有那思想覺悟，去網絡上投放廣告了。
趙嵐想了想，對劉明旭說道：“我給你投的這一千萬，是我投資電視劇賣的版權收入，《電腦文員》因為是新人導演，演員也都是新人，首播的版權沒賣多高，不過另一個投資人是海市電視臺臺長的兒子，別的電視臺給曹臺長面子，轉播的版權費給最高價的，一集兩萬，視頻平臺雖然不是電視臺，估計版權費也是這個價，這還只是一部電視劇。”
為了吸引流量，視頻平臺還不能只購買幾部電視劇，那麽多電視劇的版權，區區一千萬夠幹嘛？
對於由新人導演和新人演員主演的電視劇來說，即使內部觀看過獲得了好評也不可能賣多高的價格，為了不虧本，曹佳華可算是費盡了心思，最後海市電視的首播版權定為3萬塊錢每集。
這個電視劇總共36集，首播版權總價是108萬，不算曹佳華和莫文的資源投資，只算資金投資額也有兩百萬，如果後面沒有其他電視臺來談轉播權的話，這個電視劇100%會虧本。
也許是宣傳做得好，也許是劇情本身引人入勝，電視劇飆升全時段收視率第一，之後有16家電視臺來購買轉播版權。
這麽多的版權收入，不論曹佳華還是莫文都很滿意，但海外市場談版權，開出一集一萬，還是美元計價，按匯率算下來每集是八萬，他們不是滿意，而是震驚，其他人也很震驚。
誰也沒想到，生活向的電視劇竟然可以在海外賣版權，而且還那麽貴。
趙嵐到首都的時候，曹佳華給她打過電話，說正在與韓國洽談版權事宜，而且通過韓國和日本的電視臺，他陸續接觸了一些東南亞國家，說有望再賣三五家電視臺。
簽了韓國電視臺後，曹佳華就給趙嵐又打了電話，他在電話裏興致勃勃地說道：“以前真是智商短路了，既想賺別人的錢，還坐在家裏等待別人上門，實在傻透了。”
趙嵐不知道具體情況，還打趣曹佳華，說他因為私事老是請假，小心被電視臺辭退。
曹佳華半點不在意，還神秘兮兮地向趙嵐爆料道：“臺裏已經決定要將我調到銷售部門，還報銷了我這次出國的所有費用，你猜是為什麽？”
趙嵐稍微思考了一下，笑著回答道：“難道電視臺打算將來在海外銷售臺裏電視劇的版權？”
各個電視臺都有自己的導演，當然會投資拍攝電視劇，版權理所當然屬於電視臺，如果有制作精良的電視劇，完全可以像《電腦文員》這樣進軍海外市場。
曹佳華聽到趙嵐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讚嘆道：“和聰明人說話真是不費腦子，不過我覺得電視臺很難拍出現象級的爆款劇，不只是投資有限，那些導演也受到很多限制，不可能像你一樣思維這麽活躍，能夠想出天馬行空的劇情。”
思緒回到現在，趙嵐見劉明旭聽完他的分析後臉色沈重，她又接著說道：“其實我對互聯網行業非常看好，但你朋友的創業思路太過超前了，如果他堅持要做視頻平臺，這一千萬投入進去，只怕一點水花都看不到，韓鑫寫書也挺辛苦的，我不會讓他血本無歸的。”
易霖什麽創業資本都沒有，國內融資又非常困難，在國外沒有途徑的話，恐怕連投資圈都進不去，如果趙嵐和韓鑫不投的話，這個項目只怕開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趙嵐也說了，她對互聯網行業挺感興趣的，劉明旭追問道：“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趙嵐思考了一會兒，對劉明旭說道：“就像你做醫療器械，全品類暫時可能做不了，只能先選擇消耗品類積累資金，將來再考慮擴展為全品類，他應該沿著這個思路發展，畢竟現在的投資很有限，暫時還玩不了視頻平臺這麽大的項目。”
劉明旭覺得這個思路不錯，又對趙嵐說道：“要不我們約個飯局，到時候你具體聊聊？”
趙嵐看了一眼韓鑫，微笑著搖頭說道：“這個錢是韓鑫的，到時候你找他好了，我可能沒有時間。”
劉明旭聽到後看了一眼韓鑫，苦笑道：“想做互聯網行業，除了大筆資金之外，發展方向也很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韓鑫的投資很重要，你的商業眼光也很重要。
趙嵐沒有時間是因為要忙著為電影《繼承者》做宣傳，還沒等劉明旭再勸幾句，一旁的韓鑫卻對趙嵐說道：“你到處去做宣傳，肯定會很忙，我哪裏能離開。”
韓鑫的言外之意就是，趙嵐沒時間吃飯，我也沒有呢。
劉明旭無語了，仗著現在和韓鑫的友情正濃，毫無顧忌地吐槽他道：“她是電影的副導演，忙宣傳很正常，你又不是制作組的人，不一定要跟著到處跑吧？”
韓鑫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還是她的全職助理。”
劉明旭滿腔的勸諫半句也說不出來，特別是連趙嵐明顯也拿韓鑫沒辦法的情況下。
最近討價還價半天，趙嵐和韓鑫誰也沒讓步，反倒是劉明旭讓步了，他對趙嵐說道：“你覺得做什麽項目比較合適，劃定一個範圍，我讓易哥把策劃做出來，到時候你們在哪裏做宣傳，他飛過去找你們，這總可以吧？”
趙嵐見劉明旭一臉的無奈，好笑地提醒他道：“他一個乙方，本來就該配合甲方的時間，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劉明旭無言以對。
趙嵐晚上把劉明旭懟了，報應來得很快，第二天她就被人懟了。
連韓鑫都猜到莫文把電影的宣傳方案交給趙嵐來做，是看上了攬勝經紀公司的網絡輿論部門，想走他們的網絡宣傳渠道。
既然知道原因，趙嵐就不會不上道，這份宣傳方案，資源都傾斜到了網絡宣傳上。
經過幾次網上的輿論風暴，趙嵐隱隱摸到了輿論戰的精髓，那就是要通過爆料能引起網友熱絡討論的事來吸引流量。
《繼承人》這部電影最大的宣傳賣點就是玉城，她打算利用一下玉城，說是他對京劇文化的向往，為了接下了這部電影還降低了片酬，順便宣揚海外華人對京劇文化的喜愛，有機會向京劇弘揚事業做貢獻很義不容辭。
從而引導大眾認為連海外華人都如此熱愛京劇，京劇作為國粹，內地人不應該落後於別人。
目的就是激起內地觀眾的好勝心。
莫文快速將宣傳方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對方案上網絡輿論的安排感到非常滿意，對比之下，傳統宣傳渠道的方式總覺得少了一些創新。
仔細思考過後，突然明白相比網絡宣傳缺少什麽，他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趙嵐，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笑容。
“在網上爆料高昆這個角色是以韓鑫為原型寫的，等熱度上來了，讓他和我們上一次節目。”
趙嵐這麽聰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莫文的打算，隨即就反對道：“師傅，你有沒有搞錯，怎麽總想利用韓鑫做宣傳？”
莫文不滿地瞪了趙嵐，反駁道：“你自己利用他就可以，我利用他就不可以啊？這部電影你還是副導演呢。”
趙嵐明白莫文指的是她沒有時間回海市宣傳《電腦文員》，而是讓韓鑫全程代替她，可那不是因為忙嗎？現在她有時間，這些也不是韓鑫分內之事，麻煩他一次兩次就夠了，還能永遠找他幫忙啊？
看到趙嵐氣呼呼地不說話，莫文嘆了口氣，勸道：“你自己也說了，京劇的受眾並不廣泛，為了宣傳預算能多一點，我們拍攝成本是壓縮到了極致，但總投資就那麽點，再壓縮，宣傳預算也沒多少，不想點奇招，電影的熱度肯定不夠。”
雖然知道莫文說得有道理，但趙嵐還是勸他放棄這個想法。
“師傅，你肯定也知道前段時間韓鑫被網友攻擊的事情，雖然源頭是大家都不相信他會對我這麽好，可認真分析原因，無非是他的曝光有些過度，為此公司這段時間都沒安排他上節目，盡量保證他本月底新書連載不再引起什麽波瀾。”
莫文搖頭說道：“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韓鑫現在可不算是純粹的作家，你可以在他的微博賬號下問，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書迷，有多少人是沖著他的知名度關註的？既然他已經走到了臺前，被質疑就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趙嵐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莫文肯定會自己去找韓鑫，以她對韓鑫的了解，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晚上回到酒店，趙嵐看了一眼還抱著筆記本電腦的韓鑫，很明顯剛才他在寫什麽，不用想也知道是馬上要連載的新書，愧疚就更甚了，不過心裏再不舒服，她還是簡單地說了莫文的意思。
韓鑫果然沒有拒絕。
趙嵐嘆了口氣說道：“公司為了你的新書連載都減少了你的曝光，我和我師傅為了電影的宣傳卻讓你露面，裴勝只怕要說我了。”
韓鑫的經紀事務掛在公司名下，事關他的輿論都歸公司管轄，不過裴勝不會為了韓鑫說趙嵐，一來他是趙嵐的下屬，二來他對趙嵐太信任了，認為她作出的決定肯定沒錯。
對於趙嵐的糾結，韓鑫有些奇怪，他問道：“之前都利用輿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2幫電影宣傳可能會引起不好的娛樂，但完全也可以利用輿論順便宣傳一下我的新書，你為什麽不讚同？”
趙嵐又嘆了口氣才解釋原因。
“你只寫了一本新書，雖然成績非常好，大家都稱讚你為作家，但很多人都在等著你的新書，看看江郎才盡的帽子能不能戴在你頭上，利用輿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其實是一場博弈，輸贏幾乎各占50%，你的新書確實寫得非常精彩，可難保不會有人雞蛋裏挑石頭，如果輿論戰輸了，你的新書處境就不妙了。”
作為重生人士，韓鑫知道有很多不錯的電影剛上映的時候，可能是宣傳做得不到位或輿論引導不好，導致票房非常差，雖然隨著時間流逝，大家才漸漸意識到這是一部好作品。
不過再好的口碑都是浮雲，賺錢才是王道。
韓鑫明白趙嵐是擔心他的新書因為輿論會導致反饋不好，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抱住了她。
“正如你為我著想一樣，我也願意盡我所能為你著想，我們現在也不缺錢，而且你認為我的小說也挺精彩的，就算這場輿論博弈我們輸了，賺不到錢，其實也沒有關系。”
《繼承人》這部電影的投資方是港市的侯家，因為莫文之前兩部電影票房失利，侯家也是頂著壓力給的投資，不管是侯家，還是莫文和趙嵐都指望這部電影的票房大賣，在港臺投資圈爭取話語權。
既然韓鑫不反對為電影做宣傳，趙嵐也沒有堅持勸他。
電影正式開始線下宣傳之前，攬勝公司的網絡輿論部門就在網上發布電影的圖片，漸漸就有人討論這部電影了。
玉城是攬勝經紀公司的藝人，之前公司就讓藝人都註冊了微博賬號，他憑借自己的知名度，在沒有韓鑫幫忙宣傳的情況下，微博關註人數就超過了韓鑫。
《繼承人》電影在網上引起討論後，玉城就在自己的微博賬號上爆料，當初接下了這部電影目的是宣傳京劇文化，並且為了能在面試環節中勝出，還自降了片酬，呼籲粉絲多多支持這部電影。
還自嘲道：“如果電影票房失利，我的片酬肯定漲不回去了，拜托大家了。”
他本來就有很多粉絲，又有輿論部門的推波助瀾，電影的熱度一下就爆發了。
看著實際差不多，趙嵐聯系訪談節目，很快就確定了時間。
上節目的人有三個，趙嵐、莫文和玉城，在節目上，莫文還主動爆料玉城飾演的角色原型是按照韓鑫來寫的。
莫文看了一眼趙嵐，笑著對節目主持人說道：“電影進入後期，我安排加班沒兩天，趙嵐就帶著韓鑫來辦公室，當時我在會議室聽到她帶男朋友上班，氣得立刻奔出去，打算當眾教訓她一頓，可是看到了韓鑫，所有的氣都消了。”
然後莫文繼續爆料，他很早就想為京劇寫一部電影，但一直找不到思路，直到看到韓鑫驚人的外貌，才文思泉湧。
“當時趙嵐還沒現在這麽有錢，她帶韓作家來辦公室是為了蹭食堂免費的飯，韓作家臉皮非常薄，來過一次後就不肯再來，為了每天能看到他那張帥氣的臉，我還找借口讓韓作家來編劇組做實習生，從那天起，我就每天去編劇組辦公。”
趙嵐和韓鑫的戀情本來就備受關註，聽莫文提起了趙嵐和韓鑫的相處方式，主持人自然沒有忍住好奇，進一步咨詢更多細節。
“趙嵐，當時你已經是副導演了吧？還需要帶男朋友去辦公室食堂吃免費的飯嗎？”
其實這件事發生在拍攝《群英傳》電視劇之後，莫文是故意混淆了事情的順序，放到了《繼承人》拍攝結束後。
紙終究包不住火，未免以後被戳穿，趙嵐按照劇本當場揭穿了這個謊言。
“師傅，你怕是老糊塗了吧，那是《群英傳》拍攝結束後發生的事，當時我剛從老家出來工作，錢都沒賺到多少，還要交學費，你給我安排了那麽多事情，每天都需要加班到很晚，根本不方便住學校，為了我才在外面租房子，韓鑫把所有的壓歲錢都花光了，他又不好意思找家裏開口多要錢，每天就吃一頓飯，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不願意用我的錢，所以我才帶他去辦公室蹭飯。”
主持人見趙嵐這個當事人都毫無顧忌地爆料她和韓鑫的相處經歷，自然問得更多。
本來就是有劇本的，趙嵐當然不會回避主持人的問題，在節目上說了很多她和韓鑫的糗事。
節目播出後，果然引起了巨大的討論，特別是在網上，關於他們兩人的戀情討論熱度直接爆表了。
1L：“哇塞，趙嵐和韓鑫還有這麽窘迫的時候，可以想象韓鑫為了省錢，跑來見女朋友的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還被女朋友聽到了，不厚道地笑了。”
2L：“原來韓作家也有大男子主義啊？”
3L：“其實這不是大男子主義，只是愛面子而已，不過，真好笑！”
...
41L：“趙導演強勢，韓作家溫柔，他們真的好配啊。”
42L：“剛剛關註了韓作家的微博賬號，看了一下他以前發的動態，上面好多他註視趙嵐的照片，眼神好深情。”
43L：“他們的愛情真美好！”
趙嵐原本打算在嘉航的節目上帶上韓鑫，沒想到南城電視臺先對他們發出了邀請，並點名要求韓鑫一起上節目。
南城電視臺是業內的巨頭，特別是他們的娛樂節目，熱度是最高的，一般宣傳團隊想上他們的節目，沒點熱度，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因為預算有限，在趙嵐的宣傳方案中，並沒有考慮到南城的電視臺。
但現在人家主動聯系他們，這就意味著非但不用出錢，還可以得到報酬。
趙嵐明顯是得寸進尺的人，人家給了不錯的報酬她還不滿意，還對節目的策劃提了一堆的要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節目的總導演呢。
可有了《電腦文員》宣傳的成功案例，現在各大電視臺都覺得韓鑫的熱度實在太高了，節目能邀請到他，別的不說，收視率絕對能保證，即使是南城電視臺這樣的行業內巨頭，對收視率的執著也不能免俗。
韓鑫是答應幫忙做宣傳沒錯，但看著趙嵐準備的道具，下意識就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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