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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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之前給趙嵐寫劇本兒的時候, 韓鑫進入不了狀態,兩人就玩過角色扮演,不過因為都是兒童的角色, 沒有什麽過火的問答。

現在自己的衣服都快被脫光了, 他哪裏不知道趙嵐要玩什麽把戲。

見韓鑫紅的臉不說話。趙嵐把他推到了墻上, 直接壁咚他,說道:“韓作者,現在是問答環節, 請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兩人差不多有一周沒做了,韓鑫當然知道趙嵐挺想的, 因為每天晚上她都磨磨蹭蹭的, 只不過顧及他在瘋狂地背對答稿沒有強迫而已。

韓鑫試圖拒絕道:“明天節目結束我們再做,好不好?要不然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我還要再背一會兒呢。”

趙嵐搖了搖頭,“你現在需要習慣對答環節,對答稿,你肯定都能倒背如流了, 聽我的安排,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和你未婚妻同房的時長是多久?”

韓鑫嘆了口氣, 只能老實配合趙嵐, 回答道:“有長有短吧。”

趙嵐哈哈大笑, 提醒他道:“我現在讓你模擬對答環節, 你這樣回答, 合適嗎?”

韓鑫也笑了,在趙嵐唇上親了一下, 兩人現在已經是□□相對了,他的手滑過趙嵐的後背, 讓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韓鑫見狀,笑著問道:“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麽回答嘛?”

趙嵐深吸了口氣,教導韓鑫,“你要學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韓鑫想了想,對趙嵐說道:“那我們的角色反過來一下,我聽聽你是怎麽回答的。”

可能覺得這樣也挺有趣的,趙嵐點頭同意了,然後韓鑫提出了和剛才她同樣的問題。

趙嵐一下子坐到了韓鑫身上,他沒有半點準備,不禁抽了一口氣,可還是扶住了趙嵐,讓她不會滑下去,咬牙問她道:“韓作家,請回答,你和未婚妻同房的時長是多久?”

趙嵐一邊動一邊回答問題,“我們是因為參加工作住在學校不方便,所以才出來同居的,租的是兩室一廳,平時各自住各自的房間,雖然是同居,實則是合租,所以我們沒有婚前性行為。”

韓鑫立刻就明白,趙嵐這麽和自己練習對答流程的用意了,他也沒有讓趙嵐把兩人的角色換回來,而是繼續問趙嵐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相互喜歡,還有父母的同意,難道真的能忍得住嗎?”

趙嵐見韓鑫這麽上道,忍不住笑了一下,繼續回答問題,“牽手,接吻可以,超出界限就要思考是否能負責。現在我們還不到法定的結婚年齡。

雖然我們很早就確定了對方就是想要永遠在一起的那個人,可是我們還年輕,一輩子的時間還有那麽長,不用太著急,對不對?”

韓鑫再也繃不住了,笑著說道:“你這些回答,全都是反著來的?”

趙嵐也忍不住笑了,“所以才讓你學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嘛。”

韓鑫立刻點點頭,身下的動作卻迅猛了起來,他把角色調回來,對趙嵐說道:“未婚妻是我這輩子最珍惜的禮物,在結婚之前,我怎麽可能輕易地唐突她呢?”

趙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正想繼續提問,韓鑫卻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明顯不想再繼續玩角色扮演了。

電視臺的采訪當然不像趙嵐所預想的那麽過火,人家所有的提問跟回答都是事先寫好的,韓鑫只要照著回答就好了。

韓鑫的回答也是基於自己的想法之上,寫這篇報道的初衷只是想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答案經過電視臺的潤色,聽起來非常地官方。

在電視臺上的回答當然是可以很官方,從電視臺出來,記者采訪環節裏就有很多突發性的問題,幸好趙嵐給他做過特訓,要不然還真的有些應付不了。

“韓作家,你的科學修仙傳很火,書迷大多是青少年,現在你因為這篇新聞走到臺前,書迷對你的崇拜肯定會更加瘋狂,可是你的私生活卻有些令人詬病,這會不會引導青少年不正確的三觀呢?”

趙嵐那麽過火的問題,韓鑫都能做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個問題只能算是小兒科。

所以他很鎮定地對記者說道:“我是因為和未婚妻都參加了工作,住在學校不是太方便,所以出來租了房子。我們租的是兩室一廳,就只是單純的合租而已。

雖然有些不是太妥當,但是我不覺得這個有什麽地方能引導青少年三觀的地方。”

在記者說話之前,他又聲明道:“我覺得青少年的三觀也沒有那麽容易被誤導,畢竟還有父母和老師監控呢。

而且除了輿論八卦對我和未婚妻同居的事情感興趣,大部分人應該只會對我寫的新聞感興趣吧?”

韓鑫說的就是事實,他寫的新聞就是想要引導下崗工人不要全指望國家,要自己自力更生起來。

生存問題都沒解決,誰會去在乎寫新聞的作者是誰,又有什麽八卦?

之前本來有一些報紙報道趙嵐和韓鑫同居的時候,並沒有得到父母的同意,所以他們是同居在前,訂婚在後。

確定他要上節目之後,未婚同居的新聞都沒有人再提了,很明顯是有人打了招呼。

第二天所有的報紙就報道了韓鑫,幾乎全都是正面的,就連昨天采訪同居的話題也沒有在正規的報紙上出現,小報紙也沒有寫。

韓鑫心有餘悸地對趙嵐說道:“我以後怕是不敢犯任何錯誤了。”

趙嵐哈哈大笑,說道:“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就沒事,你就是一個寫小說的,偶爾寫寫劇本而已,能犯什麽原則性的錯誤呢?”

韓鑫把趙嵐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讓她感受自己心中的悸動,“我覺得自己太幸運了,生在和平的年代裏,長在紅旗安全的環境之下。

最幸運的是遇到了你,趙嵐,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對不對?”

趙嵐當然知道韓鑫現在太激動了,他並不需要自己的回答,只是想說說話而已,於是也就順著他,畢竟半夜三更的,她也不能去工作。

“對,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說來也是好笑,韓鑫的這期節目,雖然正規媒體的關註點在他的新聞上,可是普通觀眾卻把焦點對上了他的臉。都在說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俊俏的男人。

韓鑫的顏值雖然還達不到玉城那麽巔峰,可他也有這個年齡獨有的美,由於要上節目,他要把自己打扮得非常的花枝招展,於是把電視觀眾鎮住了一大片。

一般來說,正規新聞的火爆程度不會這麽高,可現在多了一個天才的美少年作家的噱頭,一下就引爆了全國。

現在互聯網雖然不發達,但論壇還挺多的,上面倒是充斥著韓鑫在節目上被截下來的美圖,真是沒有半點濾鏡都美得驚人。

韓鑫這麽火爆。他的學校不可能不知道。

劇組離開海市時候,學校還沒有開學,韓鑫是提前去請假的,學校的領導知道十全十美竟然是自己學校的在校大學生,立刻決定讓他開幾個演講會。

而且別的學校也過來打招呼,希望韓鑫也去他們的學校做就業演講。

東北三省的下崗工人找不到工作確實很慘,可不包分配失業的大學生也很慘啊。

聽說去年有些民辦大學,竟然有全年級一個人都沒找到工作的情況,媒體報道出來過,可目前還沒有解決辦法。

好多學校想讓韓鑫去做一下自立自強方面的演講。即使知道韓鑫現在不過才19歲,他自己未必就能自立自強,不過到底是有些名人效應的。

希望可以通過他吸引一些私企對大學生進行校招,能解決一個算一個。

然後他的輔導員就打電話讓他回海市,而且是必須的,要是不回去,就算他考試滿分也給他掛科,直接就威脅上了。

再出名有什麽用,畢竟還是學生,還是要被學校的老師管著。

韓鑫再幽怨,趙嵐再強大,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倆誰也沒有想到辦法怎麽才能繼續留在劇組裏。

趙嵐好笑地對韓鑫說道:“現在玉城對我也不感興趣,還成天吐槽我,劇組也沒有別的情敵,你安安心心的回學校做幾次演講,順便考完期中再過來找我。

到時候劇組可能在南城了,你可以在那裏再收集一下其他寫作的素材。”

韓鑫見趙嵐提起他總吃醋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嘴硬地說道:“我又不是因為有情敵才堅持跟著你的,我是因為舍不得和你分開。”

趙嵐也不扯其他的,直指問題的核心,“那現在沒辦法啊?如果你不回去的話就要掛科,畢不了業,然後就沒有大學文憑,我們未來的孩子就只能有一個高中畢業的爸爸。

開家長會的時候,可能就會被別的孩子歧視。”

韓鑫無言以對,因為這種情況真的很可能會出現,未來的小孩真的是各種攀比,吃的穿的,還要比父母,曾經作為老師的韓鑫,再清楚不過了。

韓鑫剛買完回海市的火車票,郭坤那邊就給趙嵐打電話了,確定了要到首都的時間,然後他拍著額頭哀嚎道:“我都忘記他了。”

趙嵐哈哈大笑,提醒韓鑫道:“你忘記他,證明他在你心中已經沒有了威脅,你只是反應慢,沒有意識到而已,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樣的?”

韓鑫怔怔地看著趙嵐,半響後對她搖頭說道:“並不是因為他沒有威脅,我才會下意識地忘記他,而是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只看到你,也只想到了你,其他所有的事情和人我都會忘記。”

韓鑫都反應過來了,趙嵐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變化,不僅僅是因為郭坤,還有他的父母,才剛剛把父母送上火車,他就恢覆了之前的從容自信。

好像只要遠離那些讓他為難的事和人,他就挺正常的。

雖然趙嵐也不能反駁韓鑫這番話,但她在的時候,韓鑫面對郭坤確實也挺正常的,雖然有些小心眼,但並沒有過火。

趙嵐摸了摸他的臉,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問道:“時至今日,你還不能做到相信我嗎?”

韓鑫把手又擡到趙嵐臉上,對她笑了笑,“還不能完全做到,但我在嘗試,至少現在不會那麽幼稚地想要留下來宣示主權了。”

趙嵐想到上次玉城從港市回來,韓鑫就堅持地留在現場宣示主權,好在玉城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什麽,而且很快就放棄了。

韓鑫當然知道郭坤並非玉城,也知道他還沒有對趙嵐放棄,但就像趙嵐說的,現在他對趙嵐的信任,已經可以讓他放心稍微離開。

分別在即,兩個人打破了每晚只做兩三次的默契,這晚上誰也沒有提過最後一次。

第二天趙嵐去送韓鑫上火車的時候,眼下不可避免掛著黑眼圈,之前可是沒有掛過的,主要是這兩個人真的是一晚上都沒有睡。

理智回籠之後,韓鑫有點後悔,他上火車可以補個覺,下車直接回家就能休息了,趙嵐今天卻還有工作。

“對不起,不應該拉著你一直鬧到早上。”他說道。

趙嵐挑眉笑道:“以前都是你提醒我在外面不要亂說話,現在難道要我來提醒你嗎?那我們要角色互換了?”

韓鑫忍不住笑了,“本來就應該換過來。”

作為枕邊人,韓鑫了解趙嵐,她並不在意是否比自己強勢,就像在床上一樣,只要能讓她舒服,誰主導都無所謂,可以說趙嵐是一個看重結果的人。

“期中考試結束之後,我會盡快過來找你,再囑咐你最後一點,我雖然可以稍微放心離開,但你也要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只允許和郭坤談工作以內的事情。”韓鑫說道。

趙嵐笑了,“在他成為我的小弟那一天起,我和他就不可能,因為在我眼裏,他就是同類,我從來沒有把他當異性看,我又不是同性戀。”

趙嵐只是很強勢而已,並沒有性別錯亂把自己當成男人。

韓鑫這一刻真的很想吻趙嵐,可火車站人來人往的,他們不可能在這裏挑戰保守的風氣,只能悄悄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時間快到的時候,韓鑫到底忍不住,快速地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說道:“我會想你的,你也記得要想我。”

在周圍人看過來之前,韓鑫拖著行李離開了。

趙嵐回片場的時候,莫文當然看到她眼下掛著的黑眼圈,想到韓鑫已經離開了,以後她應該能專心工作,所以冷哼了一聲,沒有再揪著她上思想政治課。

可莫文高興得太早了,因為趙嵐下一句話就讓他氣得跳腳。

“師傅,我可能要請兩天的假,具體哪兩天還不確定,反正玉城他們那邊還沒有結束,這些群像戲,你和華海也能搞定。”

莫文都氣笑了,“到底你是總導演還是我是總導演?你聽聽你現在的語氣,太理所當然了吧?”

趙嵐嘿嘿一笑,敷衍地找了個借口,“韓鑫這不是回海市去了嗎?我心情有些失落,打算請假兩天調整一下。”

莫文冷笑道:“你當誰是傻子呢?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像心情失落的樣子嗎?我用腳想都知道,肯定是你公司的事情。”

但凡劇組的事情,只要莫文想知道,一般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所有人當中就屬趙嵐最刺頭了,所以他讓人隨時盯著趙嵐的情況。

韓鑫的離開,確實有可能會讓趙嵐失落,但也僅限一分鐘,韓鑫在的時候,這兩人雖然很黏糊,但趙嵐本質上還是以工作為重的人。

連韓鑫都是大早上去送的,她不可能因為韓鑫離開失落到需要請假調整心情的地步,肯定是為了工作,既然不是劇組的事,那只可能是她公司的事情。

趙嵐見莫文刨根問底,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說出了實情。

“我電腦公司不是要弄一個連鎖網吧嗎?公司的郭經理在首都找了一個合夥人,那個人有成熟的管理經驗,還有那種可以全國鋪網的人脈關系。

我就請兩天假,去和他們吃個飯,順便簽一下合同,其他的事都由郭經理負責。”

莫文見趙嵐一副就是要請假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以你現在的名氣和這麽折騰的性格,我們三年之約後,你肯定能給自己的項目找到投資。

所以你並不需要自己賺錢給自己投資,現在是自己的事業重要,還是賺錢重要?你要分清楚主次。”

趙嵐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最終目標,那就是成為總導演,她當然知道,在自己的事業和賺錢之間,事業更加重要。

賺錢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的輔助,可是沒有了主力,要輔助有什麽用呢?但這並不代表輔助完全沒有用,畢竟只有主力,沒有輔助,什麽也幹不好。

特別從港市回來之後,她更加堅定了積累資金的想法,因為她不想看到那些資本家不可一世的嘴臉,可以說不可一世的人,是容忍不了別人不可一世的。

趙嵐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態,鄭重地說道:“師傅,你也知道,我帶著韓鑫去港市,通過打架才解決了我們這個項目的資金。

你知道當時侯家主讓他兒子和女兒帶我們去逛街,是覺得我是新銳導演,而韓鑫能和港臺的黃生打擂臺不分上下,認為我們前途一片光明。

他不是有一兒一女嗎?就打著讓他女兒跟兒子把我們倆跟韓鑫平分了,你知道當時我是什麽想法嗎?”

莫文知道趙嵐強勢,自尊心也強,別人對她有這種心思,肯定氣得要死,當初自己說她沒有資金和人脈,下輩子才有可能當總導演,就把她氣得夠嗆。

別以為莫文不知道,經過這大半年交鋒之後,她的態度才軟化下來,師徒兩人的氣氛才漸漸融洽。

見莫文沈默了下來,趙嵐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所思所想,於是嘲諷地笑了一聲,繼續說道:“當時我就覺得我和韓鑫好像大白菜。

因為賣相不錯,人家就想撿到自己的籃子裏,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臉,要不是拿了人家的錢,我恨不得一人給他們兩拳。”

趙嵐從業以來,雖然很多人因為她的年紀會產生輕視,卻沒人露出高高在上的嘴臉,大多是以前輩的姿態對她指手畫腳,不是太看得上而已。

可是港臺那邊的人,不只是侯思遠他們一家,所有人看內地來的同胞,都好像在看下等賤民。

不就是有三兩個臭錢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見莫文還是不說話,趙嵐也不在意,繼續說自己的。

“師傅,我不是一個能看人臉色的人,還是個女導演,如果一個比我能力差很多的男導演,找投資都要比我容易,是不是很諷刺?

我不想讓自己陷入那種被動的境地中,所以錢我必須要賺,導演我也必須要學下來。”

莫文雖然接受了趙嵐請假的理由,但還是冷哼道:“超過兩天絕對不行。玉城他們那邊已經差不多了,首都這邊的戲份大部分是施溶的。

雖然她很努力,但是這麽短的時間想練好還是很難的,到時候需要你在旁邊陪她配戲。”

雖然莫文不想承認,但導演有出色的演技還挺有用的。至少他說的話,施溶他們無法理解的時候,與其再費口舌。

不如直接讓趙嵐上去試試,讓他們在視覺上感受自己的理解和導演理解上的差別。

在離開海市之前,趙嵐和郭坤確定了行程,只要他到了首都,和新合夥人確定了合作,他才會請自己去和那個合夥人吃飯。

所以趙嵐自信地保證道:“就請兩天啊,都已經定好了,只是要先跟合夥人那邊確定具體哪兩天。”

郭坤也知道趙嵐太忙不可能來接自己,本來是打算自己去找個地方落腳,但合夥人卻很熱絡地要來接他,至於住宿的問題都給安排好了。

既然要合作,郭坤也不和人家客氣。

確定行程之後,郭坤就聯系了傅子林。

本來是不用那麽熱情的,畢竟還沒確定要合作,傅子林是知道了電腦公司的老板是趙嵐後,態度才有所改變。

父母親戚都是單位裏的,爺爺外公還有幾分薄面,傅子林是比較典型的官二代,但他比較叛逆,大學畢業後並沒有按照家裏的安排,考個編制進入正規單位,而是拿著父母的錢開了一家網吧。

剛開始只是想找個事情做,並且對電腦很感興趣才選這行,但真正進入這個行業之後,他就發現電腦這東西,將來一定會主導國家的發展,所以他就經營到了三家連鎖網吧。

本來想著慢慢做,說不定以後可以開遍全國,這個時候他得到了行業裏面的消息,得知郭坤打算做一個全國連鎖的網吧,並正在招募加盟。

然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想做成全國連鎖網吧,並非只有他這樣一步步來的一種方法。

他也是在和郭坤談合作之後,才發現電腦公司老板竟然是趙嵐。

自從莫文帶著趙嵐認識了很多單位領導之後,她在上層領導那裏就變成了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但凡家裏的孩子不聽話,趙嵐就會被拿來比較。

說人家憑個人實力都走到這個地步,他們有家裏的關系,怎麽還這麽不上進?

傅子林在火車站接到郭坤,第一件事就是問他道:“聽說趙嵐導演正在首都劇團拍戲,郭經理,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拍攝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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