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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花錢的一一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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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花錢的一一三天

◎密集如雨點的吻。◎

現場這一幕, 也隨著眾人略有些驚詫的目光,陷入一片僵持中。

霍景州在其他三人臉上來回掃蕩,他目光極沈, 濃稠得像是充滿迷霧的黑夜。

符天縱卻是勾唇一笑,看破不說破,並沒有詢問他的這位好弟弟,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現場。

又怎麽會突然擒住王蘊秀的手腕。

郁延冷著一張臉,似乎完全沒有將霍景州眼底的警告當回事。

在他看來, 如果霍景州能夠妥善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 便不會出現沈萱萱和葉甜那樣的情況。

他從心底, 有點唾棄霍景州。

他冷冷一笑, 對著王蘊秀表示:“阿姨, 再怎麽樣, 賓朋這麽多的情況下, 您也不該親自出手。”

王蘊秀可沒想過這位她女兒的小竹馬, 會臨時倒戈朝向沈萱萱說話。

她已經達到氣急敗壞的程度, 根本管不了現場究竟是誰的主場, 又是什麽樣的晚宴。

連面子都已經不會再去計較, 王蘊秀歇斯底裏看著沈萱萱,眼前這個女人太過囂張, 現場居然有這麽多男人幫她說話。

不愧是一個小狐貍精!

王蘊秀想要開口,卻被這幾個男人給牢牢鉗住手腕, 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 “啪”一聲清脆響聲,震驚全場。

沈萱萱突然站起身, 往王蘊秀的臉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王蘊秀怔怔看著沈萱萱, 根本沒有意料到沈萱萱會臨時出手。

這一掌掌風獵獵, 打得太過迅猛,也太過措手不及,王蘊秀被打得發懵,同時沈萱萱下手實在很狠重,她的臉上清晰可見五指印。

半邊臉也很快腫了起來。

本來是想打對方,反而被對方打了。

王蘊秀難以置信會出現這樣狀況,瞪圓眼睛看著沈萱萱,臉上的震驚神色已經完全掩蓋不住。

隨後,她怒氣滔滔地說:“沈萱萱,你太囂張了!別以為可以仗著有人保你就可以這樣!”

她已經氣急敗壞到這種程度,根本不管不顧現場是個什麽樣狀況,許多賓朋都在用很困惑的眼神朝向他們看來。

可能這就是小說中智商掉光的配角團。

沈萱萱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了三分優雅,三分從容。

“伯母,我之前是不是有說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句話她當然說過,王蘊秀印象很深刻。

但是她也知道,沈萱萱根本不是真心實意想要做人留一線。

她只是出於一種警告色彩,告訴他們,倘若以後他們如果敢得罪她,那可不能怪她不留情面。

因為這些都是他們逼她做的。

最無辜的人,要數是她。

王蘊秀臉色一懵,開始慘淡如鍋灰般難看。

她已經能想象到後續情況沈萱萱會如何對付他們。

她剛才也是一時沖動,看到女兒被他們這麽欺負,羞辱,她實在沒有忍下心中的那份怒火。

此時此刻,王蘊秀看向沈萱萱的眼神,竟然多了一層求饒色彩。

但她說出口的話,還是那麽強硬:“沈萱萱,我警告你,這是公眾場合。不管怎麽樣,你都不可以做出一些有損人臉面的事情。”

“你還知道臉面是什麽嗎?”沈萱萱古古怪怪地看她一眼,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般說道,“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有臉。”

“你……”王蘊秀哪裏不知道自己有臉?

她好歹也是一家豪門太太。

這麽多雙眼睛,這麽多人看著,有些事情如果傳出去,他們家族以後肯定會淪為豪門圈中的笑柄。

想到這裏,王蘊秀的語聲不禁放軟了些許,趕緊想為沈萱萱道歉:“霍太太,如果有哪裏做的不對,咱們可以私下裏說。你讓我賠禮道歉都可以,但是,有些事情就像我說的那樣,有損人面,就不要放在公眾場合下說了。”

她這麽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反而讓符安鹿等人產生了好奇心理。

究竟沈萱萱抓住了她什麽把柄?讓王蘊秀如此緊張,也不敢將一些話說的那麽直白,只能這麽隱晦的對她求饒。

如果可以的話,王蘊秀甚至想跪下來給沈萱萱磕頭。

只是那樣做,會真的令她顏面掃地。

王蘊秀的眼中,又多了幾分求饒色彩。

她等待著沈萱萱的回答。

然而,沈萱萱對她們母女兩個人的耐心早已耗盡。

說到底,不管是原作劇情中還是現在目前發生的事情,都是葉甜和她的母親王蘊秀兩個人一直在找茬。

哪怕原作裏想方設法為葉甜的行為洗白,但其實沈萱萱向來都門兒清,葉甜的那些行為根本無法洗白。

她就是一個介入旁人婚姻感情的第三者。

她笑眼看王蘊秀,語聲輕輕,卻像是當頭一棒,迎面砸在王蘊秀的腦袋上。

“今天惠民集團的李總和他的夫人也來了,真是巧了,看到自己的老相好,伯母你就沒有一點點心中泛起漣漪的情況嗎?”

“也是,你們兩個人肯定約法三章了,在這樣公眾場合下就當彼此對對方不熟悉,或者當成早已相交多年的老友那樣,侃侃而談。”

“前段時間,你還送了惠民集團李總他太太一些金條,李總太太表現得很開心,就是不知道,李太太她清不清楚,你和她丈夫之間那些骯臟齷齪的事情。”

“我為李太太也感到不值,一面將你當成至交好友,一面還不知道你和她丈夫在背地裏勾肩搭背的那些事情。”

“……”

全場嘩然。

沈萱萱說的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距離他們比較的人清清楚楚聽到她在說什麽。

王蘊秀的臉色頓時死灰一般慘淡,她臉上一絲血色也無,從嘴唇白到脖子。

她逐漸聽到身後有人開始小聲交頭接耳他們這些事情。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他們這件事情就被全場的人所知道。

當然,惠民集團的李總和他的太太也聽到了這些傳聞。

李太太臉色頓時煞白,不敢置信看著身邊日夜夜與她相伴的這位枕邊人,她眼圈通紅地看著他:

“霍太太說的都是真的嗎?”

李總壓根不敢正視自己妻子。

他與王蘊秀的那些齷齪事,已經維持了十幾年幾乎沒有變過。

這十幾年間,無論是身邊什麽人,哪怕是他的妻子都沒有發現。

一開始,李總也會擔心,他和王蘊秀之間偷情的事情,會不會被其他人,比如他的妻子發現。

但是隨後,李總發現這個擔心很多餘,他的妻子根本對他以及王蘊秀之間的關系深信不疑,從來沒有懷疑過兩人有染。

他的妻子,還和王蘊秀之間是好友關系。

經常會約在一起喝下午茶,搓搓麻,以及逛逛街。

兩人又都是有孩子的人,平時也能聚在一起拉拉家常。

誰能知道自己的丈夫,其實和自己最信任的好朋友之間,有那種關系?

李太太頓時心如死灰,一是遭遇丈夫的背叛,二是好友的背叛。

雙重打擊讓她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可這個男人,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她最後一點希望,也因此而破滅了。

王蘊秀經受了周圍人肆無忌憚嘲諷的眼光,她和李總的那檔事,通過他們的那種表情,旁人已經知道肯定是不爭的事實。

葉正威也在現場,聽聞這樣的消息,難以置信他一直以來都很信任的妻子,竟然和其他男人有染。

而且這個男人,還和他有商業上的往來,經常來他們家做客,兩位太太之間走的也親近。

他對他們一直都很信任,商業好夥伴,也更是生活方面的好朋友。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才能給他們趁虛而入的空間。

葉正威臉色發白,隱隱壓制住慍怒神色,走到王蘊秀等人的身邊。

這時候,符安鹿他們已經松開王蘊秀的手腕,各自都帶著不同神色看向她。

符天縱眼裏都是不屑,符安鹿則是一臉看不出究竟在想什麽的笑意,霍景州的眼神極冷,而郁延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這位他曾經很尊重的長輩,居然是這麽一個情況。

當面拆穿王蘊秀和李總的情況,兩家人都因為這件事而顏面掃地。

葉正威更是直接抓住王蘊秀的手腕,狠狠瞪視她,仿佛在說:“你和李總之間究竟什麽時候開始了?”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女兒葉甜,是不是也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王蘊秀似乎從他眼神中看出這樣疑惑,正巧想到之前沈萱萱說過的那些事。

她便是冷笑,如果她自己不是什麽好人,那麽葉正威可也更不是什麽好人!

裝什麽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反正都已經鬧到這樣的田地,王蘊秀可不想自己背上無端罵名。

她心知,今天這件事出了以後,葉正威回去以後不會叫她好過。

離婚可能都是最好的情況。

凈身出戶隨時有可能。

就是牽連了他們的女兒葉甜。

不管怎樣,葉甜可是他們真真正正的女兒,這一點絕對不可能有假。

本著要死就一起死,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的王蘊秀,直接笑說:“葉正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還有私生子的事。”

她大有一副“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害的!”。

葉正威當然也沒料到王蘊秀會知道這些事情。

因為這事,被他同樣隱藏很好。

都這麽多年了,他還想辦法給孩子上了戶口,給那個私生子提供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環境。

他當然也怕那個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所以做過親子鑒定,和葉甜這樣情況完全不一樣,那孩子可是有科學證明千真萬確是他葉正威的子嗣!

只不過這件事情,居然在這麽多人面前提出來。

看來王蘊秀是已經做好了要與他魚死網破的準備。

這種事,根本就是豪門圈子的奇恥大辱。以後被其他家族提起來時,他臉上都沒有光彩,談起來就是一個笑柄。

自己的妻子和其他集團老總有染,而他也在外面找了更年輕,更漂亮的女性,還生了一個私生子。

夫妻兩人雙雙出軌。說不定就是因為知道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所以他的妻子才會采取這樣報覆的手段,企圖啪啪打他臉。

但也有可能,他的妻子就是這樣耐不住寂寞的人,別人稍微給點好處,或者她因為空虛寂寞而感到孤獨無奈時,就會這樣找到其他男人。

興許李總只是她眾多男人之一,王蘊秀沒準還有更多他所不知道的男人。

當年他們在國外念書時,王蘊秀便是依靠這樣的手段,勾引他就範。

說是一個人在國外的日子實在孤立無援,特別孤獨。因為他的出現,她才能夠沒有那麽寂寞。

現在也不過是重蹈覆轍而已。

葉正威認為,王蘊秀之所以能夠做她現在這個衣食無憂的豪門太太,全部都是多虧了他的福。

如果不是因為她當年勾引他,他一定已經和他的小青梅兩人成婚。

而他的小青梅家世很好,與他門當戶對,兩人從小得到雙方父母的認可。

他的小青梅還對他那麽死心塌地。

如果不是因為她插足,現在這個葉太太的位置根本就不是她王蘊秀!

葉正威想要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多虧了有他,她才能從原本貧困的家庭背景,勤工儉學的生活之中脫離。

可她卻是這樣回報他。

被王蘊秀戳穿以後,他惱羞成怒,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王蘊秀一巴掌。

王蘊秀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也不可能有反應的餘地。

葉正威的眼神已經告訴她,對他來說,她只是一個豪門太太的花瓶擺設而已。

他隨時可以將她替換掉。

他們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和葉甜與他之間的關系完全不一樣。

可是現在,葉正威已經開始懷疑女兒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

本來有一個私生子的存在,就可以架空王蘊秀和葉甜母女兩人許多權利。

而今,葉正威還在懷疑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王蘊秀被他眼神震懾,周圍都是亂糟糟,鬧哄哄的聲音。

她第一次經歷這樣尷尬的處境,還想說些什麽。

比如說他葉正威根本是一個孬種,在外面居然養了其他女人和孩子,經常不回家。

她還總是為他找借口。

如果不是因為他這樣,她怎麽可能和李總出軌?

在她看來,男人確實應該以事業為重。

可是葉正威總是不回家,她也有有需求的時候,也有寂寞難耐的時候,也有需要旁人安撫擁抱她的時候。

可這時候葉正威在幹什麽?他正在抱著其他女人。

想想就是惡心。

她根本沒有錯,錯的都是葉正威。

因為他不能滿足她精神上面的需求!

她沒有任何錯。

隨即,葉正威已經鉗住她的手,再一次當著所有人面將王蘊秀拉著離開會場。

離開之前,勉強與符天縱打了一個招呼。

“不好意思,符董,讓您看了一些笑話。我這就帶著愛人離開。”

一陣喧囂聲音過了之後,另外一邊的李太太似乎根本不願意放過他們。

追隨著他們腳步也一並離開了宴會現場。

而李總也只能匆匆忙忙跟著太太的腳步,一起去追葉正威等人。

只聽門口似乎傳來吵架的聲音,以及女人泣不成聲的聲音。

斷斷續續的,很快,又隨著叫罵聲遠去。

現場眾人唏噓不已。

誰也沒想到來參加一個宴會,居然還能吃到如此大的瓜。

符天縱的個人助理趕緊主持了一下現場,這才慢慢恢覆原來的秩序。

【臥槽,宿主剛才那一幕簡直太爽了。】

王蘊秀這一次回家一定兜不了吃著走。

按照葉正威的心思,根本不會給她有任何好果子吃。

王蘊秀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難了。

說不定這個豪門太太,也別想繼續當了。

它原先還在想為什麽沈萱萱要這麽輕易放過他們,那一次是因為王蘊秀帶著女兒出現在霍家。

現場只有他們幾個人。

即使沈萱萱將一些話擺在明面上說了以後,也沒有第三者會知情。

王蘊秀依然能夠過著她高枕無憂的生活。

今天這一幕,沈萱萱簡直是放了一個大招。

小系統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臥薪嘗膽”的意思。

王蘊秀自己都會忙的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及找沈萱萱的茬。

小系統等著看她以後淒涼無比的日子。

而這個日子,不到一會兒就有了下文。

以前在葉甜的溫柔攻勢下,沈萱萱臨時加了她微信好友。

但是她們兩人,幾乎沒有在微信裏有過聊天的情況發生。

此時此刻,她居然收到了葉甜的消息。

許是已經和她徹底撕破了臉,葉甜原先那副甜美,很是擅長偽裝,為人著想的口吻,已經臨時變得歇斯底裏。

【葉甜:沈萱萱,你為什麽要把我們家裏的事情公開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

【葉甜:看到我們家族出醜,你是不是很高興?是不是很開心了?】

【葉甜:你現在滿意了吧?我們家都快家破人亡了,現在我爸打電話說是要和我媽離婚,還說要和我去做親子鑒定。】

【葉甜:你是不是在偷偷看著我們的笑話!是不是很高興啊!】

【葉甜:終於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了,我們家都因為你快要散了。】

【葉甜:我明明就是我爸的親生女兒,可他現在要和我做親子鑒定,對我來說根本是一個奇恥大辱。除了親子鑒定之外,我該怎麽證明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這句話的用意就是,她感到自己已經得到了難以言喻的羞辱。

她很抗拒,也不想去做這個親子鑒定。

因為她明明就是她爸爸的女兒,憑什麽要自取其辱真的去想辦法證明她真的是她爸爸的女兒?

沈萱萱覺得這件事,她有點無辜,她多次警告她們母女兩人,可是她們母女從來不聽她的勸告。

始終在她的面前反覆橫跳。

是人都會有脾氣,她自認為自己脾氣沒有那麽好。能夠“容忍”她們到這種程度,已經很給她們面子。

雖然一開始,沈萱萱就沒想過要真的給她們面子。

這些事情,沈萱萱遲早會對著旁人公開。

不是今天,也會是其他時候。

她自詡不是什麽正義衛士。

但是王蘊秀和李總私底下玩的那麽愉快,欺騙了李總太太是不爭的事實。

而葉正威也沒好到哪裏去。

兩個人半斤八兩,維持著這種表面和平的夫妻感情。

被別人狠狠踩在頭上,沈萱萱自然也會狠狠踩回去。

她面容溫柔,眼神繾綣而寧靜,安安靜靜給葉甜回覆了一句:

【那就做親子鑒定吧。既然你問心無愧,為什麽不去做呢?】

這和問心無愧沒有任何關系。

而也正是因為問心無愧,她才會那麽抗拒親子鑒定。

因為這對葉甜來說,就是一件在羞辱她的事情。

沈萱萱明知道她介意的究竟是什麽事情,還故意讓她去做親子鑒定。

葉甜咬緊牙關,臉色都變得更加慘淡難看,可是現在,連站在她身邊的,任何一個可以幫助她的人都沒有。

根本是一個孤立無援的情況,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葉甜沈悶地蜷緊指尖。

她從來都是天之嬌女的存在,父母將她當成掌上明珠,一直捧著她,小心翼翼呵護她。

可是現在,這樣的日子將會到頭。

她的父親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和孩子。

經過這樣的事情之後,她的父親一定會將那個女人和孩子一起順水推舟接回家中。

她又很有可能失去母親的庇護。

從今以後,在家中變成了孤立無援的狀況,和父親之間的關系也會一落千丈。

葉甜已經能想象到,她的父親肯定會更偏寵那個新來的孩子。

指尖幾乎掐進掌心肉中。

葉甜苦著一張臉,再也沒有往日那般甜美神采。

她想給郁延打電話,然而,只是響了兩聲之後,郁延居然將這個電話掐斷。

葉甜躲在車裏悶聲痛哭。

第一次體會到了像是眾叛親離的感受。

……

【察覺到劇情偏離80%..】

劇情偏離80%?

沈萱萱記得,上一次好像只偏離了40%到45%之間。

可能是因為劇情又跨入了一個新的節點。

原作當中沒有這個情節,也更沒有葉正威和他的妻子孩子鬧翻的情況。

她愜意舒心地拿起一杯雞尾酒,慢慢品嘗起來,白凈如玉的臉頰,此刻因微醺透露著蜜桃般的粉嫩。

不過只是愜意了片刻,沈萱萱的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提起。

多虧了有葉正威家裏的這些事情,讓原先沈萱萱他們成為旁人口中話題的情況,頓時轉移到了葉家的八卦。

沈萱萱眼眸輕盈盈擡起,對上一雙冷到徹骨寒涼的雙眸。

霍景州正低眸,眼底洶湧著一股如海嘯般既視感的暗影浮動,喉口深鎖,死死盯著她。

她被他捏得有點痛,但面上不顯,仍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

面容白皙而秾麗,五官美艷到張揚,那頭烏軟如雲的發輕輕懶懶垂在肩頭,沈萱萱的眼神也帶著一絲酒後微醺的慵懶。

突然笑著說:“怎麽了,景州。”

這聲稱呼尤為顯得比較親昵,但是霍景州知道,她口氣中可沒有半點對他的親密。

她越顯得親昵,越是在疏遠他,也是越是故意想要與他保持一定距離。

他狠狠將她提起,根本不過問沈萱萱接下來會有什麽狀況,也不過問身側迎來的其他三個男人。

霍景州將她一瞬間提起,高調地幾乎攬在懷裏,橫腰抱著。

沈萱萱看似沒有推拒,但是眼神裏都是冷漠的拒絕:“景州,你工作不忙嗎,還不快點回去處理?”

她溫聲軟語地詢問著,又是工作,看起來是在為他溫柔著想,但實際上,她根本不想要與他有過多獨處的時候。

如果不願意和他獨處,她將要和誰獨處?

這時候,霍景州不經意間對上符安鹿的眼神,又不經意間對上符天縱的眼神,還有探尋而來的郁延。

符安鹿早已知道他們兩人是夫妻,不過是夫妻又能如何,他早就很想看看如果霍景州知道,他和自己的妻子走得那麽近,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反應。

那一定會很有趣吧?

符安鹿忽然笑著,對他很溫柔地說道:“霍總,我是太太的私人助理,您如果還有工作方面的要事處理,不如由我來護送太太回家。”

霍景州向來對外人沒有多餘情緒的目光,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變得更加深沈。

他不發一詞的,甚至是狠狠地抓住沈萱萱的肩膀,從嘴裏吐出一個陰狠冷淡的詞語:“不用。”

隨即,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霍景州強制將沈萱萱帶離眾人視線。

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他牽著手一直走到宴會廳外。

這讓霍景州產生片刻錯覺,認為沈萱萱可能是願意和他走的。

但實際上,霍景州偏頭望去,沈萱萱柔軟繾綣的眼眸,不經意撞入他眼簾。

她沈靜如水,嘴角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又是那樣輕描淡寫,雲淡風輕的眼神,似乎不將他放在心上,放在眼裏。

霍景州喉口微哽,頓時停住動作,沈萱萱也因此被迫停下腳步,瞬間撞在他的身上。

她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每每露出這樣的表情,都讓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的心真的早就不在他身上。

霍景州面容陰沈,瘋了一般狠狠扼住她手腕,迫使沈萱萱只能仰起臉來,目光與他四目相對。

她輕軟的長發,也因此橫掃在他胸膛上,綿軟腰肢被他單手摁住時,顫巍巍撞進他懷裏,他目光兇狠無比鎖定著她,喉頭微滾。

那牙齒也是兇狠無比的,找尋著目標,很快肆無忌憚咬住她。

沈萱萱的呼吸近乎被搶奪,在小系統連連驚嘆聲中,她依然保持著一刻沈靜。

他將她兇狠抵在墻面,兩只手一起被握住,狠狠提拉至頭頂,讓沈萱萱一刻都不能動彈,想都不要想有逃跑的情況發生。

不過,她看起來也並不想逃跑的模樣,霍景州睜著眼,冰涼柔軟的唇瓣再次落下時,又狠狠咬了一口,她仍然沒有任何動作。

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沈靜如水看著他。

宴會廳坐落在龍城一家五星級酒店內,門口和大廳中也來來往往不少客人。

有人路過他們之間時,紛紛流露出詫異的目光。

沈萱萱始終保持仰面姿勢,他瘋狂密集如雨點的吻,持續不斷降臨,帶著滿腹質疑與不甘心。

然而,下一瞬,這樣的情景被迫中止在一個突然前來的身影。

符安鹿帶著那份溫順純良的笑,始終看起來像是人畜無害的模樣。

他面容清俊,薄軟的唇微妙勾起,面對霍景州如此瘋狂,和平時判若兩人的模樣,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兩人上一次已經打過照面,所以符安鹿從沒想過要自報家門,反正霍景州一定知道他是誰。

他輕聲笑,眼底落滿一些狡黠之意,但面上不顯,依然是那副輕軟小意的模樣,可出口的話,顯得不那麽客氣:“霍總在外面都是這麽強人所難的嗎?”

“即使是您的妻子,您這麽做,是否有傷風化?”

談到這件事,霍景州其實更有話說。

他轉眸看向他,所謂的有傷風化,霍景州更想問他,究竟誰更有傷風化?

他直起腰身,暫且放過面前的沈萱萱,這段時間霍景州有點想通了,他和沈萱萱才是真正的夫妻,其他人都只是過客而已。

過客,不過是蟑螂一樣的存在,沈萱萱嫁給他的時候,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誰,也從沒想過他其實很有錢有權,她是為了愛嫁給他。

他從來沒有質疑過這份愛,即使沈萱萱沒有諸多這方面的言語,從點點滴滴相處的細節中可以看出,沈萱萱的心中滿滿占據的都是他的身影。

她會在平日噓寒問暖,會關心他有沒有吃飯,會提醒他會議再忙,也要記得好好休息,抽空去做健康檢查。

她的關心,都滲透在日常中。

而這些男人,根本是過眼雲煙,從來沒有得到過沈萱萱真正的關心。

胸腔中頓時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但霍景州面容露出的,卻是一種令人意外的,驕傲自負的神態。

他天生就是上位者,久居高位許久,所以流露出的神態也不怒而威,自然能夠震懾許多人。

幸好,符安鹿也不是普通人,他完完全全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一毫會懼怕霍景州的神態。

兩人的目光在對接的那一刻,已經交戰了許久時候。

霍景州只是冷聲強調:“萱萱是我的妻子。”

符安鹿眼角眉梢都沾著笑,始終不懼怕他:“既然是你的妻子,你似乎在怕什麽?這麽怕做什麽,不過我也能理解你,婚姻畢竟只是用一張紙約束著而已,其實更多的,是靠個人自制力與覺悟。”

“你覺悟高,自制力好,這段婚姻就能維持許久,相反,覺悟不高,自制力不好,這段婚姻很有可能面臨崩壞的情況。”

“夫妻夫妻嘛,就是得相互扶持,攜手到老的存在,不過嘛,”符安鹿話鋒一轉,眼底的狡黠之意頓時流露些許,“也要看對方願意不願意與你攜手到老。”

他故意看著他,那雙眼始終是無辜的,明明不含半點挑釁的意味,甚至有一點為人著想的態度包含其中,可包括小系統在內,都聽出了他的挑釁味道。

“就是一張紙而已,還能隨時再領另外一張紙,其實說到底,如果沒了一些東西維系,這張紙也根本維護不了這層關系。”

言下之意就是,你太看重這張紙了,這張紙隨時都可能變卦成另外一個存在,婚姻也將不覆存在。

霍景州的指尖逐漸收緊,雙眼慢慢凝聚紅色血絲。

小系統驚訝:【霍景州不會要打人了吧?】

卻見他輕輕一笑,曾經雲淡風輕,冷淡疏離的男人,端的是一副陰沈無比,高高在上的表情:“你說的沒錯,婚姻隨時有可能變卦,那張紙也根本約束不了任何東西,一切都靠人為。”

他也同樣話鋒一轉,“但,只要有這張紙的存在,萱萱就永遠都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們認為這東西不重要,約束不了什麽,可它的存在往往就是一種身份的證明,所以有些人,只配永遠陰暗潮濕的爬行。”

小系統:【噗。】

雖然這種時候笑出來,有些不厚道,可沒想到霍景州居然還是個緊跟時事的男人。

看來他已經在微博上硬補了不少功課。

大概沈萱萱時常上熱搜的這個情況,令霍景州也感到頭疼的地步。

不過沒關系,沈萱萱的熱搜會繼續出手。

小系統從原本擔憂沈萱萱的情況,在看到沈萱萱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忽然變得沒那麽擔心了。

【宿主,你是不是有什麽應對的方法?】

也是,沈萱萱向來如此,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想到巧妙的解決辦法。

總是能夠令它佩服得五體投地。

所以這種情況,哪怕有霍景州和她之間的力量懸殊,也壓根不需要它太過擔心。

豈料,沈萱萱直接說:【沒有。】

小系統:【???】

【那你怎麽這麽淡定?】

沈萱萱直言不諱地說:【嗯,我在吃瓜。】

小系統:【………………】

夭壽啊!

宿主連自己的瓜都在吃。

難怪她剛剛停了動作,一直看得津津有味,這是真的不把自己當成小說裏面的主角,而是以一個更高維度的視角在看待全場嗎?

沒辦法,自從知道這是書中世界,她,以及他們都是書裏的紙片人之後,沈萱萱便總有一種超脫自身感受之外的思維模式,去看待全場。

隨即,她也認為差不多該結束了,柔軟的指腹輕輕摁壓在霍景州胸膛上。

力道不重,但足以趁著霍景州與符安鹿對話的間隙,靈巧從他懷裏一鉆。

沈萱萱輕松脫離霍景州的桎梏,只留下長發如同傾瀉的流水般,從他面前絲滑淌過。

依然是之前那副客套,卻又疏離的口氣,好似陌生人一般,哪裏有一點和他身為夫妻的感覺。

“景州,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既然如此的話,你早點去忙吧。正好我這裏也有一些業務上面的事要處理。”

盡管霍景州沒有表現得那麽明顯,但小系統就是能夠感覺到,他略顯得冷漠的臉上,似乎有片刻冰裂的痕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主,你怎麽總是拿這句話嗆他。】

【看霍景州都被你嗆得無話可說了。】

沈萱萱可覺得無辜,還有更多的話,她還沒和霍景州說。

比如,霍景州身為小說裏面的工作狂代表,霸總之一,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如今卻疏於懶怠,這樣不好不好,對他維系原先的人設也不太有利。

沈萱萱不介意提醒一下他,該回到他原先的正途上面。

這句話落進霍景州的耳裏,卻像是在嘲諷他只知道工作工作,卻不知道要多多陪陪她,所以她現在總是生氣,總是無緣無故用這些話來揶揄他。

他知道,其實她的心裏有他,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不可能表現得這麽故意。

霍景州目光深沈,又看向沈萱萱,想從她眼底看到一點留戀不舍的意味,然而,沒有。

沈萱萱是真的再次將他推遠,等他註意到她身影時,她已經來到符安鹿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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